失婚进行曲第6部分阅读
,但是买家在这一带看房早就看久了,识货,转了一圈,当场拍板买下,后面就是申请贷款,办手续,一个月统统搞定,约好今天来收房……
房子是卖家净收入5500一平米,税款中介费统统买家付。林蓉当年买价是2650一平米,还掉贷款后,实际到手将近一百万,林蓉就带着这一百万人间蒸发了。
家里人气得人仰马翻,一百万啊,一百万,周丽华一口咬定是陈江家把林蓉偷偷藏了起来,于是再次叫上全家亲戚到陈江家要他们交钱交人。陈江家对此事一无所知,两边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两个舅舅一见真要动手,对方人多,再次溜号。周丽华无奈,只得偃旗息鼓。
周丽华回到娘家,一家人在一起商量对策,当务之急,自然是把林蓉找回来,叫她把这一百万交出了,不交出来也得另外去买套房子给大家住才行,但是哪里去找呢
有邻居在传,林蓉半夜三更跟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桥上聊天,还有人看见她从一辆奔驰车上下来,跟那个车主在大街上接吻——看来是傍上大款了,问题是,那个开奔驰的男人是谁?家里人怎么也想不出来她能有什么机会勾上这么有钱的男人。
周琪一边抱着孩子,一边连哭带骂,孩子跟着哇哇哭,还尿了一尿布。
周丽华火了:“哭什么哭,这个累赘,赶紧给他们陈家送去,如果不收,就扔他们家门口,谁爱捡捡去。”
好在后面半句没实现,陈江父母连门都没让她们进,就在门口一声不吭的接过孩子,抱进去,然后“哐当”一声就把防盗门给合上了。
周丽华那个窝气,憋气,大发脾气,在门口破口大骂了半天,屋里面的人对她置之不理。周丽华骂累了,终于跟周琪一起空着手回家,少一个累赘确实比较轻松……
家里正闹哄哄的在商量哪里去找林蓉的时候,徐洪森的电话打到了林家的座机上。
徐洪森是早晨收到林蓉的辞职eail,里面只说自己从今天起不来上班了,辞职,什么原因却没说,倒是提到公司还欠她半个月工资,今后会来要回的。附件里面是长达几十页的工作交代和后续安排,包括要谈的合同都已经写好了底稿,但是人踪影皆无,办公桌上文件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私人用品,一样不见。
徐洪森狂给林蓉打电话,手机打不通,eail发了n封都不回,徐洪森都快气疯了,但是没办法,先收拾烂摊子要紧。徐洪森赶紧把副经理提成正经理,把林蓉推荐的小刘提成副经理。林蓉在eail里有明确的工作分派,其中一部分活还派给了徐洪森自己,徐洪森那个气啊。
乱糟糟的事情忙了大半天,徐洪森总算可以喘口气了,火气却上来了,这么不告而别,实在是犯了职场大忌,徐洪森越想越气,问遍了所以可能知道的人,总算找来了林蓉家的电话号码。
但是林家比徐洪森还要气愤,还要急着找林蓉,林启明在电话里把林蓉离家出走的事情说了:“哎,徐总,她说她辞职了,而且要离开北京,到外地去发展。您知道她有可能跳槽去哪个公司?”
“这可不好说,哪个公司招人都可以去求职。”徐洪森拼命在想林蓉可能会对哪个公司感兴趣,毫无头绪,再加上她说外地公司,就更不好猜了,“林叔叔,林蓉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在公司里发展得好好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启明尴尬,姐妹跟同一个男人上床已经够骇人听闻了,母女要嫁同一个男人,怎么说得出口:“嗯,她跟家里人闹得有点不愉快,把房子偷偷卖了,留了张纸条就走了,家里人正到处找她呢。”
“哦,这样啊。”徐洪森有点明白了,看来林蓉赶人赶不走,干脆把房卖了,然后一走了之,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林蓉,够狠。
徐洪森谢过林启明,挂断电话,知道短期内徐家不可能有林蓉消息了。
那林蓉会去哪呢?徐洪森思考着,林蓉真得离开北京了?那她会去哪个城市?如果还在北京,又会在什么地方?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徐洪森忽然发现自己7年来已经习惯天天看见林蓉这张脸了,如此骤然消失,心里像空了一块似的难受。
林蓉走后的一个多月里,徐洪森忙得团团转,采购部新提上的两个经理,业务上还不是很熟,徐洪森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审查他们的工作,林蓉又把部分核心工作留给了他。徐洪森本来工作压力就重,应酬就多,于是不得不老加班到深夜,每当这个时候,林蓉的身影就会浮现,让徐洪森气不打一处来。
徐洪森思考着林蓉这么因为家庭纠纷而出走,可能会是个什么结局。是不是几年后,一切都成为过去,她忽然带夫携子归来,告诉父母,她早已结婚,在另一个城市里,她有满意的工作,成功的事业,美满的家庭。而他和她则一别后就永成陌路,今生今世再不会重逢了,甚至连对方的消息都不会听说了,7年的朝夕相处都化为烟云,被吹散在无边无际的夜空。
徐洪森忽然心头一动,给林蓉发了一封简短的eail
林蓉:
北京分公司胡桃木色面板收到一笔大订单,但是配套镶边无货,跟生产厂联系,说是该生产线已经停产,即使为我们专开,也无法在一个月内供货,怎么办
洪森
半个多小时后,林蓉的eail回了过来:
过去发生过类似情况,请查一下桃心木色镶边,如果存货充足,可以问一下客户,是否愿意接受。胡桃木面板配桃心木镶边,色泽略为艳丽,样品效果图样在我电脑d盘样本目录下。
林蓉
徐洪森心突突直跳,过了会处理完毕,又给林蓉发了封eail:
桃心木镶边存货充足,样品图样已发给客户。谢谢!
徐洪森暗暗改了自己的签名档:最怕你突然离去,任孤独笑我痴狂。
几分钟后,林蓉eail回了过来,非常简单:
good。
下面的签名档是: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徐洪森心头刹那间酸甜苦辣俱全,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打下:
林蓉:
我对于你这么不告而别,没有提前两周通知,没有办任何交接手续的忽然离职,非常气愤。你这种行为是非常不负责任的,非常有损职业道德的,你必须受到相应的惩罚。你赶紧到我办公室来,我要将你反捆双手,按倒在我大班桌上,用我的皮带抽你。如果你认罪态度不好,可能我还会采取更严厉的责罚。
洪森
下面签名档是:以你心换我心,始知相忆深。
几分钟后林蓉eail回了过来:
如果你想惩罚我,必须先找到我。如果你真心实意找到我,必能随心所欲惩罚我。
下面签名档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徐洪森眼睛忽然湿了,一种异样的情绪从心底迸发,似甜蜜又似痛苦,令他呼吸困难,31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让他的心如此悸动过。徐洪森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走到玻璃幕墙前,手扶窗台,向远处眺望,下面是北京市高高低低的楼群。
北京有2000万常驻人口,人海茫茫,林蓉到底是躲在哪个角落里等他呢?
☆、20飞虹夜都会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家的事情已经传得邻里皆知,慢慢的连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奇事传千里,女同事们都在抿嘴暗笑,男职员则在偷偷议论:男猪艳福不浅。
徐洪森四处打探林蓉的消息,一无所获。徐洪森给林蓉发的跟业务相关的eail,林蓉在半个小时内必有回复,但是询问她在哪里,就避而不答。
徐洪森知道,林蓉在考验自己,在等自己去找她。徐洪森痛苦:蓉蓉,不是我不想努力找你,你也给我留点线索啊。
就在徐洪森苦恼的时候,林蓉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也在挣扎。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被家里人找到,非给活剥了皮不可,最安全的就是离开北京,到别的城市去谋生。
不光是安全隐患,林蓉在北京的日常生活也是个大问题。宋悦人是再好没有了,热情仗义,而且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问题是,宋悦生活非常乱而且没规律。林蓉搬到他家的第一个晚上就遇到宋悦的一群哥们带在女伴来他家玩群p,就宋悦的职业而言,这种事常有,根本不在话下,但是林蓉隔着房门听着实在难受。
第二天林蓉搬到宋悦的办公室的卧室住,俱乐部有吃有喝,又是在热闹的小街上,生活倒是方便,但是俱乐部做的是夜生意,不到凌晨没法睡觉。而且时常有人来办公室做/爱,林蓉不得不把自己的床单被褥起床就收到壁橱里,晚上睡觉再铺开——这么过日子总不是个长久之计吧。
林蓉几乎都要走了,徐洪森的eail来了,她改了主意,留了下来,但是他又不来找,她狠狠心,再次下决心要走,他又在eail里委婉的抱怨,低调的倾诉相思。
林蓉茫然的问自己: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徐洪森是个花花公子,他从没许诺过自己什么,倒是明确的表达过,他要的只是性伴侣,甚至都不见得是他唯一的性伴侣,那自己还在等什么?
林蓉心里在告诉自己:不如离去,不如离去。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对自己说:明天就走,浪迹天涯,除非父母有事,绝不回京了。但是第二天,又舍不得收拾行李,因为徐洪森的eail又来了,他在签名档里温柔的哀叹: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是啊,快到中秋了。
怎么办?怎么办?是去是留?必须给等待设个最后期限,林蓉痛苦着,被无望的期盼折磨着。徐洪森催问她下落的eail一封又一封,他确实对她是有兴趣的,但是他的兴趣有多大?如果他连寻找自己的热情和毅力都没有,自己还想搞定他,最终让他娶她,那不是痴人说梦么?其实就算他满怀热情的找到她,也并不代表他会娶她,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那么自己是不是想当苏丹丹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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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9月底,北京的秋天,夜风微凉,徐洪森又在办公室加班,审查这个月的新签的合同,全部看完后,从抽屉里掏出串钥匙,要把合同正本锁到档案柜里去。过去这活是林蓉干的,虽然合同保存在他办公室,但柜子钥匙却在林蓉手里,现在徐洪森手里拿的就是林蓉留下来的那个钥匙圈。
忽然徐洪森停下了,仔细看那个钥匙圈,钥匙圈是不锈钢的,做得并不精致,明显是什么小公司的做广告用的小纪念品,钥匙圈上有一个椭圆形的商标,上面是一群马在一弯彩虹下奔跑。下面印着字:飞虹夜都会。
飞虹夜都会是大众消费档次的,周末的晚上,照例比平时来了更多的红男绿女,张南风想要个包厢,却被徐洪森拖到了吧台旁,灯光比较明亮的一张小桌子上。离吧台不远是个凸起的小舞台,上面有一支乐队在不断的演奏,时不时有歌手上去唱两首。舞台下是个下凹的小舞池,不断有人在下场跳交谊舞。
徐洪森要了两瓶无醇啤酒,也没点小姐作陪,一个晚上两人都在默默对饮。张南风发现徐洪森好像心不在焉,而且眼睛老在不断的东张西望:“你干嘛?是找什么人么?”
“没,我就看看有没漂亮妞。”徐洪森支吾。
“找漂亮妞?那叫妈咪过来。”
“哎,我不是想叫鸡。张老弟,你说咱们两,能不能不靠花钱买,哄两个女人上床?”
张南风莫名其妙的看看徐洪森:“想找一夜情是不是,咱们两,那还不容易,走,我们坐吧台上去,5分钟就能勾上一个。”
“嗯,不是一夜情,持续时间长点,彼此有点好感的那种。”
“以谈恋爱之名诱骗无知少女?”张南风摇摇头,“不,这种缺德事我不干,要下手也得找已婚少妇。”
徐洪森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流氓真有道德。”
夜都会主人宋悦走到了舞台上,拿起麦克风:“现在我们请我们夜都会的特邀嘉宾,蓉蓉小姐为大家唱她自己作词的歌《何去何从》,有请。”
一个身材玲珑,曲线娇媚的女郎,步伐妖娆的走上台去,长发高高盘起,装饰着水晶花枝状头饰,眉目精致如画,大眼睛迷迷蒙蒙,穿着一条袒露左肩的宝石蓝紧身长裙,裙子一侧长长开缝,举步时露出优美匀称的小腿。
张南风不由吹了声口哨:“这谁啊,过去没见过,新来的吧。宋悦呢?跟他说一声,叫那妞唱完就来陪我们。”
“你别吵。”徐洪森盯着那女郎看,面露紧张之色。
张南风奇怪的看看他:“哦,你看上她了?她是歌手,估计要价不低,问问宋悦看,她玩不玩3p,如果不玩,那咱们轮流上怎么样?”
徐洪森大怒:“闭嘴。”
张南风愕然。
音乐声响起,女郎把麦克举到唇边,唱道:
“我能够承受生活的背板
默默转背接受我的命运
你告诉我你不可以相信
我却无法拒绝你魅惑的眼睛
在渐行渐远的距离里我忍不住侧耳倾听
身后是否传来你呼唤我的声音
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天真
你也说明了你没有真诚
我的理智在劝告我远离
我却无法抑制我飞蛾扑火的热情
驻足迴惶的是我应该远去的脚步
逡巡犹豫的是我那不敢沉沦的爱情”
音乐声转为高亢,女郎高声唱道:
“有一种爱不能够期盼
有一份情不应该梦幻
有一个人不可以等待”
这段反复唱两遍后,音乐声转低,女郎对着麦克朗诵道:“但是,我对你无法抗拒,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下面掌声响成一片,女郎鞠了一躬,宋悦上来,递给女郎一束花,往台下一指,女郎向那个方向再次鞠躬道谢,然后挽上宋悦的胳膊,两人一起走下台去。
忽然徐洪森举起手,远远冲招待打了个响指。招待走了过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徐洪森匆匆在桌上的便笺上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招待:“请把这个给刚才唱歌的那位小姐。”
张南风惊讶的说:“徐哥,这妞这么合你口味啊。她身材确实不错,惹火”
徐洪森抬头异样看了他一眼,嘴唇苍白,张南风戛然而止,不知所措。
过了会,女郎姗姗而来,已经换了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长发垂到腰际,眼神温柔,楚楚动人
徐洪森站了起来,为她拉开椅子,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张南风。张南风,这是林蓉。”
林蓉微笑着向张南风打招呼,张南风回礼,心想:搞了半天,原来他们早勾搭上手了。
林蓉坐下后,跟徐洪森两人默默对望,一时不知如何启口。
过了半天,徐洪森嗓音低沉的说:“为什么要辞职?而且不告而别,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这一个多月,我经常加班到半夜12点,作为一个职业经理人,基本职业责任心都没有,你不觉得羞愧吗?”
林蓉脸一红:“对不起。你真每天加班到12点?”
“那还有假。”
林蓉忽然一笑:“知道我的忽然离去,令你如此慌张狼狈,我终于找到了我的价值。”
张南风愕然,徐洪森恼火的瞪了林蓉一眼,忽然好笑:“报复我还是咋的。”
“是,这7年里我经常被你骂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咬你两口,终于解恨了。没想到小经理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真过分。好了,闹剧结束了,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林蓉一呆:“这个,还不行。”
徐洪森叹了口气:“要不,我让你咬我两口。”忽然凑近低声说,“想在哪下嘴,上面还是下面。”
林蓉脸一红,深深的看了徐洪森一眼。
徐洪森抬头看看头顶的射灯,他们这张桌子的灯光颇为明亮。徐洪森慢慢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在林蓉面前站直,然后缓缓单膝跪下,状若求婚,周围几桌的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这样行了吧,跟我回去。”
☆、21邀请同居
徐洪森缓缓单腿跪下:“这样行了吧,跟我回去。”
林蓉平静的看着,并不加以阻止:“你听我说完啊,我现在没法回去,我家里人正在到处找我,可能我前未婚夫家也在找。徐总,我不告而别,确实行为十分恶劣,但是我不是单纯为了给你找茬,我也是事不得以,请您原谅。”
徐洪森皱皱眉头,站起来了,重新坐下:“公司里谣言四起,都传神了,到底怎么回事?”
林蓉不好意思的看了张南风一眼。
“没事,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说吧。”
这叫林蓉如何说得出口,不由的脸涨的通红。徐洪森慢慢伸出手去,将林蓉的手整个抓在自己手里:“蓉蓉,说吧,都告诉我。”徐洪森声音低沉温柔。
林蓉又羞又愧,终于慢慢的把那天加班回家后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只把徐洪森和张南风两人听得张口结舌,面面相觑,最后张南风无限钦佩的说:“我今后再没脸自称天下第一无耻了。”
“你怎么会躲在这里今后有什么打算?”徐洪森问。
“宋悦是我的发小,也是我家的邻居。我躲在他这,又安全,消息又灵通,家里有什么事我都知道。小姨她们想去告陈江,但是陈江家是老北京了,很有人脉的,有几个亲戚还有权有势,所以陈江能当公务员,她们根本了奈何不了他。家里人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根稻草了,要我把房款吐出来。我也懒得理她们,反正北京这么大,她们根本找不到我。”
“我现在手头现钞太多,留在手里既不安全,又怕贬值,所以我急着买房子,正在四处看,等我把这事办完后,我就开始找新工作。徐总,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很舍不得离开公司的——我去哪再找这份薪水啊,但是,目前看,我没法回去了,连面都不敢去露,家里人肯定会盯着的。”林蓉歉意的说,停了一下,忽然对着徐洪森一笑,眼睛里电光一闪,“我现在不再是你下级了。”
徐洪森心头一荡,脸红,不由的手指微微加力:“嗯。”
徐洪森想了想:“你要买房么,正好。张老弟,你能不能帮林蓉一下?林蓉,张南风是家园房产中介的副总。他家就是靠炒房发的黑心财。”
张南风瞪了徐洪森一眼:“谁心都比不上你黑,低买高卖,囤积居奇。”
徐洪森一笑:“林蓉是我的采购部资深经理,也是合同谈判主力,要说低买,囤积,你跟她讨教吧。好了,林蓉买房的事情拜托给你了。”
张南风笑笑:“没问题,中介费我会给你打最大限度的折扣。”
林蓉倒是一怔:“家园房产中介?马路对面挂着大牌子的那家?”
“对,马路对面就是公司总部,所以牌子特别大。那幢楼整幢都是公司的,但是用不了那么多办公室,所以除了二层三层公司自己用,一楼又有个小门面外,其他都租给了别的公司了。”张南风解释,原来张南风跟他姐姐哥哥都住在对面小区的别墅群里,于是就买下小区外的一幢街面楼当公司总部。
“原来这么近了,从这走到你公司就两三百米吧。”
“是,所以这里我跟徐哥有时会来坐坐。”张南风笑。宋悦的酒吧属于中低档,规模也小,如果不是因为在家门口,他们两不会进来。
林蓉跟张南风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约好第二天张南风陪林蓉去见营业部经理。
徐洪森问:“林蓉,你现在住哪?”
“住宋悦办公室,他办公室有卧室,俱乐部又有食物供应,住着十分方便。”
徐洪森心疼:“住办公室,太艰苦了吧。要不要搬到我那去住。”
林蓉看着他,心里反复掂量:搬去同居最大的好处是跟徐洪森天天晚上在一起,这样就最大限度的增加了自己跟他相处的时间,也最大可能的杜绝了别的女人跟他在一起的机会。但是他们两人还没开始就走这么近,会不会欲速而不达?没摸透一人就直接近距离接触,更大的可能是使关系迅速破裂。林蓉跟徐洪森相处7年,知道这男人性格挑剔精细,要多不好对付就有多不好对付。
“嗯,其实住办公室生活上反而简单方便,俱乐部有吃的,街上什么都买得到,而且还消息灵通,包括家里的消息,包括买房子,找工作,我还是暂时住着吧。等我房子买下来了,就可以搬到自己房子里去住。”林蓉心想:我赶紧把房子搞定,如果你真喜欢我,你自然会夜夜来找我,如果你待我可有可无,我也好及时抽身。
徐洪森跟张南风快到半夜的时候离开,林蓉把他们送到车边。徐洪森在微凉的夜风中看着林蓉温柔沉静的眼眸,微微拂动的长发,不由的意乱神迷,握住她的手不忍离去。
“今晚上跟我一起去好吗?”徐洪森低低的说。
林蓉微笑了:“今晚上么?嗯,什么理由呢?我倒更愿意在等待中品味那渴望。”
徐洪森颤栗了,不由的深深看了林蓉了一眼,声音发哑:“林蓉,你走后,我自己在指导他们干活,估计里面有错的地方,你愿意帮我复审一下吗?可以在我的书房里进行,下个周末怎么样?”
“可以。”林蓉低低的说,一层羞色笼罩上了林蓉的面容,此刻月光正洒在她脸上。林蓉半垂下了眼睑,嘴角泛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徐洪森再难自控:“那就让我先道谢一下吧。”手上微微加力一扯,林蓉跌入他怀中,徐洪森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在她身体轻微的战栗中吮吸她双唇的柔软娇嫩。
晚风轻拂,清凉怡人,徐洪森将林蓉越拥越紧,越吻越深,心中似忧似喜,如梦如幻。
过了良久,徐洪森在的高涨中将林蓉松开,他已经坚硬如铁,不由的轻轻喘息,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蓉也在激|情的颤抖,眼睛里全是意乱神迷。
“再见。”林蓉轻声说。
“好的,下周我等你。”
两人依依惜别,张南风看着林蓉婷婷袅袅的转身离去,背影优美性感,不由的大为困惑:“徐哥,干嘛要等下周末,今晚上就把她带回家不更好。”
徐洪森忽然微笑了,一种知心知意的温柔涌上心头:“不,下周更好。”
有整整一周时间去唤起这份性感,去期待这份狂欢。在这延长的等待中,慢慢培养着对对方的那份情怀。
徐洪森忽然感觉到岁月悠长,所有的好日子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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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要到了,订单要一一核查,徐洪森忙得天天加班到深夜,过去每年这个时候,他都逮着林蓉跟他一起鏖战佳节,现在想到林蓉天天看房子泡酒吧,徐洪森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世界上有两种不幸,一种是自己不幸,另一种是别人幸运。徐洪森觉得自己两种全占了。
徐洪森心想:到周末,我非好好整整你不可,嗯,当然你整我也不错,被动的感觉一定很棒。
到了周六,徐洪森好好安排了一下,叫了两个钟点工一大早就来清洁房子,自己出门买了玫瑰花,酒,蜡烛和各种颜色的彩色灯泡,又给林蓉买了香水,化妆品,性感的睡衣,兴匆匆的把房子布置了一番,然后去接林蓉吃午饭。
张南风想知道林蓉房子看得怎么样了,于是过来跟他们一起吃午饭。三人在高层旋转餐厅靠玻璃幕墙的一张方形小桌子上坐下,徐洪森点了一堆林蓉喜欢吃的菜,什么鸡汁海参,什么木瓜雪蛤羹。张南风十分不满,他喜欢吃辣菜,现在满桌没他下筷的地方。
张南风坐在两人的横边,看见徐洪森不断的含情脉脉的在看林蓉,心里不由暗暗称奇,徐洪森哄女人是老手,100句话里面都听不得一句,但这么看女孩倒是第一次。
张南风有点不明白徐洪森干嘛这么动情,黄鼠狼改吃素似的,于是偷偷去瞟林蓉。林蓉今天特别打扮过,长发在两鬓梳成麻花小鞭子,一直编到脑后,束住满头青丝,身上穿着黑红相间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窄窄,尽显玲珑身材,蜜水色的皮肤细腻动人,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情深款款。
这女孩是挺漂亮的,身材和皮肤尤其性感,虽然不见得比他们平时玩的女人更漂亮,而且年龄也偏大。张南风有点心痒痒,但是徐洪森貌似没跟他共享的打算,真是可气。
“饭后有什么安排”张南风问
“我们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去我那吃晚饭。你呢?”徐洪森是安排了晚上在自己家烛光晚餐。
“我?我当然跟你们一起啦,咱们两谁跟谁啊,电影一起看,晚饭一起吃”张南风看了徐洪森一眼,意思是:女人一起睡。
徐洪森恼火:“哎,南风,咱们今天就不用一起行动了吧。”
“为什么?咱们这些年,玩3p,群p,交换不是都玩得很好嘛,咱们可是一直都共享”张南风腿上挨了徐洪森一脚。
林蓉抬起头来,嘴唇有点微微发白,但还是微笑了一下:“你们生活真丰富多彩。”
“那是,我们是最亲密的朋友。”张南风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徐洪森脸沉了下来。
林蓉过去还真不知道徐洪森放荡到这地步,不由想起了那次在床下听到了,苏丹丹说:当着那么多人,脱我衣服,一点不尊重我。
“那些女孩同意吗?”这个问题很尴尬,但是林蓉又非问不可。
林蓉面部表情十分紧张,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敢再开玩笑了。
“都是征得她们同意的,我们不做强迫的事。”两个男人一起说。
林蓉松了口气,但是眼神明显有点呆滞,心里盘算着:虽然说是自己同意的,但是可能有些是被钱收买,比如苏丹丹,也有些可能是被情所困。如果有一天徐洪森提出要我我会不会因为对他太过痴迷,无力拒绝应该不会吧,我都奔三的人了,不会像小姑娘那么花痴吧。
林蓉多少有点胆战心寒。
徐洪森火死,狠狠瞪了张南风一眼:叫你小子关键时候给我捅刀子。
张南风得意的回了一眼:谁叫你小子不讲义气。
☆、22今夕何夕
徐洪森见林蓉低头慢慢吃东西,若有所思,赶紧把话题扯开去:“林蓉,你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这下提醒了张南风,他今天干嘛来了:“对了,林蓉,有没什么中意的?对服务还满意吗?”
“嗯,正在看。”林蓉跟张南风不熟,轮不到她来评价他公司怎么样,员工啥素质。
徐洪森却对林蓉的语言风格最熟悉不过:“看来不大满意。蓉蓉,张南风是我最好的朋友,在他面前不用藏话,而且我们之间的任何话都会只限于我们三人范围内。”
林蓉不好意思了,急忙说:“也并没有比别的房产中介更不满意。”
张南风笑了起来:“这话说的,惭愧。不过房产中介良莠不齐,各个经纪的水平确实差了很多,我关照下面的经理,只收你15的中介费,可能他因此没有把好的经纪指定给你。”
林蓉点点头:“哦,这样啊。这个我完全可以理解,大家都要养家糊口,我占便宜了,别人的劳动力就贬值了。张总,我愿意付正常的中介费,请给我指定一个好的经纪。其实买房是大事,相对买到好房来说,这点中介费真不算什么。就像我做采购一样,同样的产品报价有高又低,需要做采购员的去寻找去谈判,如果采购员优秀,就能给公司节省成本,创造利润,多付一点工资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我宁可要一个有经验负责任的好经纪为我寻找好的房源,我不想节省这点中介费用。
张南风惊讶的看看徐洪森,又看看林蓉:“哦,很少有客户说这种话。恰恰相反,很多经纪都被‘飞单’过,客户看中房子后直接找房主交易了,结果很多手续没办完全,留下了一堆麻烦。”
林蓉平静的说:“那些人图省经纪费,我图买卖房子挣的钱,大家目的不一样。很多人以为他们是卖掉房子的时候挣到了钱,我的看法正好相反,我觉得人是在买房时就决定了他能挣多少。花同样的钱买到的房子,因为地段,小区,交通便利程度,周围环境,市政规划的不同,今后的升值空间完全不一样。所以我需要有经验的房产经纪为我提供有专业化的咨询,并且保证交易没有任何漏洞和风险。我不介意这点中介费。”
张南风目瞪口呆:“哦,林蓉,这些好像是我给新经纪上课时说的话,怎么跑你嘴里去了。如果我的员工都有你这脑瓜和口才,他们肯定能大幅度提升成交量。”
徐洪森一笑:“林蓉是很有天赋的。”
“这跟口才没关系,只是大家需求不一样,思路不一样。给我派一个能回答我问题的经纪吧,不要那种一问三不知,只能当一把门钥匙的经纪。如果经纪不能帮我寻找房源,不能判断房子的市场价格,不了解房子周边的环境,总之,如果经纪不比我自己有更多的房产专业知识,我觉得15的经纪费都太高。”
张南风想了想:“这样,林蓉,我自己带你看房,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会把我的经纪砸晕的,还是我自己来回答吧。”
张南风掏出一支笔和自己的笔记本:“你把你的电话号码,你的买房预算,你想要的房子类型告诉我。”
林蓉犹豫了一下:“张总,你这么忙,怎么好意思。”
张南风笑了一下:“没关系,公司日常运作不归我管,我的工作是炒房,帮你买房就当我自己随手多进一件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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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后,徐洪森带林蓉回到自己家,高级公寓楼里的一套两层复式房,加高的楼层,装修异常精致。
“真漂亮。”林蓉说。其实“漂亮”两字用在这里根本不合适。徐洪森家里的所有家具摆设都是特制的,风格统一,客厅里摆着意大利进口的实木框架皮沙发,墙面上是巨大的名家原版摄影作品,螺旋型的一道镂空楼梯盘旋而上,所有隔断都是用蚀刻玻璃做的,蚀刻的花纹也每扇不同。非常抽象,非常优美,令人目眩神迷。
“是我自己设计的,然后定做,花了不少时间。”徐洪森说。
林蓉微微吃惊:“你自己设计的,你这么有艺术细胞!”徐洪森在公司管理上表现是一味的理智冷漠,生意谈判上又精明厉害,林蓉真没想到他的品味如此高雅。
“嗯,我从小爱好美术和音乐,但是家里不允许我修艺术,只能当做一种兴趣爱好了。”徐洪森把灯打开,走进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牛排,“吃西餐好吗?”
“嗯,你会做?”
“我擅长烹调,会做中西餐和各种点心。”徐洪森说。
林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共事7年,原来他还有她完全无知的另一面。
徐洪森把黄油抹在牛排上,将平底锅烧热,将牛排放进去煎,等的时间里,将生菜从包装袋里倒出,用色拉酱拌好,又做好冰柠檬茶。然后将牛排,生菜,冰茶和红葡萄酒一一摆在餐桌上,点上蜡烛,熄灭电灯:“蓉蓉,来,我们共进晚餐。”
林蓉不由得微笑了,餐桌上长茎红玫瑰吐着幽香,徐洪森的眼中柔情似水。林蓉忽然发现自己过去的28年白活了。
林蓉坐下,拿起刀叉,牛排煎得很生,一刀下去,粉红的汁水流了一盘子。徐洪森在烛光中举杯与她相碰,浅浅的喝了一口,优雅高贵如童话中的王子。
林蓉默默的对自己说:今夕何夕,能与君同,不管今后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23方向性错误
晚饭后,林蓉帮着徐洪森一起收拾餐具,用过的盘子杯子并不多,一会就洗完了。然后两人都有点发呆,不知该如何是好,隐隐的压力浮现在天花板下,空气中有一股说不清楚的暧昧。两人都开始紧张,反而全无。
徐洪森犹豫的开口:“去我书房看看好吗?”
书房在楼下,是一间很大的房间,铺着深红的硬木地板和暗黑的胡桃木家具,书架覆盖了整堵的墙面,必须使用爬梯才能拿到上面的书,电脑桌镶入书架里,一张巨大雕花的写字台摆在房间正中,写字台下铺着华丽的土耳其厚地毯,写字台和电脑桌间是一把紫红色的皮转椅。写字台对面摆着一张同色的雕花红木架皮长沙发。写字台的侧面墙上挂着一面暗黑的雕花鎏金实木边框大镜子,几乎占了半堵墙面,巨大,沉重,豪华。书房的一切都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