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复仇玩宠要逆袭第2部分阅读
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郁子笙真的会来找他吗?曹杗并不确定,从郁子笙的眼神中,曹杗知道郁子笙对自己还是心存芥蒂的。
正文第七章你心疼了?
更新时间:2013-4-79:14:28本章字数:1222
第七章
但曹杗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快便再次见到了郁子笙。
自上次见到郁子笙的一个月之后。
“你对她做了什么?”看着躺在病床上呼吸微乎可微生命垂危的郁子笙,一向以好脾气出名的曹杗竟然对麦家洛吼叫了起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的时候才发现此刻麦家洛的脸色简直比臭鸡蛋还要臭,他正两眼发直,用冷得能将人冻成冰山的目光盯着自己。
“怎么,心疼了?莫非,你看上这丫头片子了?”麦家洛的声音冷若寒潭,仿佛只要曹杗点头说是他就会立刻冲上弄死曹杗。
曹杗不说话,他不怕麦家洛,若他和麦家洛起了冲突,只怕他下回再也没有机会来治疗这个随时都有可能会遍体鳞伤的可怜女人了。
见曹杗沉默着,麦家洛又说:“你要是真看上她了,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这次,曹杗似乎被触碰到了底线,他突然变得怒不可遏,指着麦家洛的鼻子说:“麦家洛,你好歹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将一个女人的尊严践踏在脚下呢?”
“你心疼?”麦家洛依旧冷冷地问。
“你……”曹杗一时间无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家洛,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你不应该找她,她是无辜的。错的是郁天明,不是他的女儿,而且现在郁天明已经死了,那些陈年往事你早就该放下了,你不能让那些仇恨陪伴着你过一辈子。”
“你,心,疼,了?”麦家洛阴沉着面孔,声音冷到了极点。
“是,我心疼了,可以了吧?”曹杗索性直言不讳,既然麦家洛咄咄逼人,非要问出个结果他何不给出麦家洛想要的答案。虽然他自己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自己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冲麦家洛的发火是为了什么。
为了正义?那是屁话,若是为了正义他便不会替麦家洛做事。那是为了什么呢?曹杗心中也开始困惑。难道真是为了这个女人?那也太可笑了,他自认为对郁子笙只是同情,没有别的。
麦家洛不再说话,只是瞥了眼床上的郁子笙,又看了眼曹杗便夺门而去了。
郁子笙醒来是在三天之后,这三天曹杗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是曹杗郁子笙表现的有点儿意外,她有些嘲讽地笑着说道:“我还活着?”
她的声音飘渺得如同薄雾,涣散没有重力。
“你当然还活着。”曹杗笑着回答:“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的。”
郁子笙无力一笑,“你不该救我的。”
“呵呵,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曹杗叹气:“再说,你还活着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上天还不让你死,所以,就算你想寻死也没办法,这才派了我来又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你不懂。”郁子笙闭上眼镜,这一个多月以来她经历过的那些已经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正文第八章贺一鸣
更新时间:2013-4-79:14:28本章字数:2335
江南一带,没有人不知道黄兴堂,江南第一黑帮。所以,今天的晚宴,除了些有名头的小帮会,连江南其他三大帮的帮主都十分捧场的前来赴宴。对于他们来说,麦家洛做东邀请他们聚宴这还是麦家洛坐上黄兴堂一把手后第一遭。
不管是关系方面还是帮会利益方面,出席都是必须的,毕竟,和麦家洛套近乎的机会实在是微乎其微,他们又怎么会轻易错过今晚呢。而且,据说,今天晚上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发生。
穿上礼服,郁子笙还来不及拒绝便被麦家洛拉出了休息间,朝宴会厅走去。
休息间在21层,但宴会厅却设在了酒店露天天台上,天台旁的停机坪停放着一辆直升机,驾驶员留在驾驶室随时待命。
宴会当然是出奇的隆重,场景布置极尽奢华,这麦家洛是有钱没处花,向他们炫耀来了吧。现如今生意难做,由于政策的改变,灰色收入也缩水不少。其实,很多帮会的运营已经出现了问题,帮员日益减少,很多小弟都退帮做别的小成本买卖去了。
这也是大家很给面子的另一个原因之一,如果中小帮会能借此机会靠上黄兴堂这个大帮,兴许还能有条出路,维持下去。
“没,没有别的衣服吗?”郁子笙一只手被麦家洛紧紧拽着,另一只手则拢着胸前的领子,这衣服实在暴露的有些夸张,更何况,她身上的某些印记还没有消退,这……岂不是要沦为笑柄不说,还能成功让她成为今天晚宴的交点?
郁子笙抬眸,恰巧看见麦家洛勾起的唇角,郁子笙心中一振,难道,麦家洛是故意的?
来不及多想,郁子笙再抬头,眼睛被一串刺眼的光亮刺痛。紧接着,一阵热烈的掌声传入她的耳膜,她心下一惊,宴会竟然如此之隆重,听这阵势,来的人应该有上百人之余吧。
冥想之际,耳边又传来麦克风的声音。
说话的正式刚才接见自己的叫做卓宽的男人,只听见他对着麦克风对来场嘉宾说:“宴会开始前,先请我们黄兴堂堂主麦家洛麦先生说几句。”
紧接着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简直可以和国家领导开大会相媲美。
来宾的目光先是落在一身精致裁剪西装的麦家洛身上,随后众人的目光便被一袭艳装出席,被麦家洛紧牵着的郁子笙身上。
郁子笙在众人的眼中看见了惊讶二字,而男人们眼中除了惊讶,还夹杂这一丝黄|色的光芒。这不禁让郁子笙更加囧然,她觉得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变成了透明的,一丝不挂。
相反的,麦家洛却看不出任何一丝异样。今天晚上,麦家洛似乎很愉悦,他的眸子,不同往常一样冰冷深邃。
麦家洛放开郁子笙的手,走到麦克风前,氢气薄唇,说:“感谢今天大家赏脸来参加麦某人的宴会,希望大家能玩的开心,尽情的享受这一刻的美好时光。”
“在宴会开始之前呢,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麦家洛的目光转向一旁低垂着眼眸的郁子笙,眼角弯起,一只手搭上郁子笙的肩膀,示意郁子笙到自己身边来。
郁子笙在麦家洛的蛮力之下走到麦家洛跟前,麦家洛复又看着前面的来宾说到:“这位,就是青田帮前帮主,郁天明的女儿,郁子笙,郁大小姐。”
麦家洛话音刚落,一片唏嘘声传来。
看得出来,来者没有一个脸上不写着惊讶二字的。
“郁子笙?”
“她就是郁子笙?”
“郁,郁天明的女儿?”
郁子笙不知道为何他们如此的惊讶,但很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对她的父亲,郁天明的名字并不陌生。
许多人眼中的目光也依然又多了一种思绪,他们翻遍整个江南都没有找出来的人,现在居然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眼前。
“麦堂主还真是金屋藏娇啊,原来,郁天明的女儿被麦堂主藏在了麦家别墅,也难怪,我们找遍了脚下每一寸土地就找不到郁大小姐。麦堂主还真是藏的深啊。”此时,众人之中传出一个粗犷,浑厚的声音。
郁子笙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站到人群的最前面,上下打量着郁子笙。
这个男人虽是穿着一袭高档燕尾服,可是,那身隆装依旧遮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痞气和腌臜的本质。凭着第一感觉,郁子笙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十分不好。
说话这人便是鹤洪门的话事人贺一鸣,他那头发稀疏,泛着油光的前额在姹紫嫣红的灯光下更加光亮,简直能当成镜子使了都。他的右眼上,一道十厘米长的疤痕鹤立鸡群般的挂在那里,凶相毕露。
贺一鸣左手夹着一支只剩下半截的雪茄,每吸一口,他五个手指上金灿灿的戒指都要彰显一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另一种气质,俗气。
可圈可点的是,他身上穿着一身燕尾服,脚上却踏着一双耐克的运动鞋,这种场合之下,也称得上是奇葩了。
郁子笙看了眼麦家洛,却发现麦家洛眼中除了不屑还是不屑。郁子笙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不过,他既然会出现在宴席上,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可就是这样的“大人物”,在麦家洛看来,竟然也是微乎其微的不屑一顾。
鹤洪门是眼下江南唯一能和黄兴堂匹敌的帮派,虽然硬拼起来不一定是黄兴堂的对手,不过,也必定会让黄兴堂元气大伤。不过,贺一鸣就算再傻也不会干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帮派之间的斗争无时不在,谁站在最高,谁受的忌惮便越多。
贺一鸣难道会折了自己,好了别人,这不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麦家洛的面子是要给的。麦家洛面子给了,他贺一鸣的面子也是要的,所以,他的这身打扮并非无意为之,而是精心置办了的。
正文第九章拍卖
更新时间:2013-4-79:14:28本章字数:2747
而贺一鸣刚才话中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你麦家洛藏着我们帮派一直在寻找的人不告诉大家,你麦家洛是什么意思?其中的另一曾含义,无非就是在挑拨其他帮派对黄兴堂的关系罢了。
麦家洛今天的这次宴会,必然会有不少帮派主动靠上来,那他鹤洪门岂不是更加势单力薄了?这么一挑拨,想必其他帮派想往麦家洛身边靠心里或多或少的都会生出几分隔阂。
贺一鸣这句话果然起了不小的用途,个别帮派已然改了方向,走到他身边,跟着搭腔道:“贺门主说的不错,麦堂主这做法也确实有些不厚道啊,明知道我们都在找郁天明的女儿,而麦堂主却独自一人深谙着,麦堂主是何用意啊?”
“难道麦堂主是有意要维护郁天明的女儿?”另一个声音说。
麦家洛眼中散发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这就是所谓的江湖情义,风吹两边倒,麦家洛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帮人的作风。而贺一鸣的话麦家洛不可能不清楚贺一鸣的用意,不过,这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去争辩些什么。
贺一鸣还没有那么资格,所以,所有的矛头指向麦家洛,麦家洛也只是一笑而过罢了。
一旁的郁子笙早就脸色苍白,一脸疑惑了。刚才这些人说他们都在找她,他们为什么要找她呢?而且,从他们的话语当中不难看出来,他们对她父亲的记忆并不好。相反,这些人似乎对她都带着敌意。
耳边忽然又想起麦家洛昨天说的那句话。
“就因为你是郁天明的女儿,你所遭受的,都是因为郁天明。”
难道这些人,也因为自己的父亲在找自己?郁子笙越来越不清楚现在的形势了。她感觉自己在这个世上似乎被隔离了,她是孤独的,所有人都在等待她被凌迟。
“各位言重了,说麦某人金屋藏娇麦某人着实有些有口难言。”麦家洛不理会下面的议论和菲薄,不紧不慢地说:“但,这也是麦某人今晚举行这场宴会的初衷。”
贺一鸣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站在众人最前面看着麦家洛收拾下面的惨剧,他倒要看看,这麦家洛打的是什么主意。
“今晚的宴会,除了邀请各位前来交流交流各帮派之前事宜,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今晚,也是郁天明的女儿,郁子笙的身价拍卖之夜。”
麦家洛话一出口,下面的人脸上立刻露出各种讶异,而最讶然的莫非就是被拍卖对象郁子笙。郁子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家伙刚才是说,他要在今天的晚宴上,将自己买给在场所有人中的其中一个人?
“麦家洛,你……”郁子笙刚要说话,麦家洛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的眼睛似乎再说,相信我,这是一出戏。
郁子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那么乖乖地听了麦家洛的话,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起价是500万,每举手一次视为加价十万,而拍卖所得资金将全部捐献给帮会盟。拍卖,现在开始。”麦家洛神情一暗,退后几步,将舞台让给了郁子笙。
郁子笙的手拽进裙摆,陡然有一种自己被当作货物一样被买卖的感觉。这样的窘迫,是她有生以来从未遭遇的。她看到台下的女人们眼中露出来的讥讽的目光,还有那些男人,目光中夹杂着有色光芒,嘴角流着哈喇子,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占有欲。
郁子笙知道,这些男人的占有欲并不是因为她的外貌或者其他,更多的,可能是出自于她是郁天明的女儿。
郁子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蜡,双颊没有一丝血色。她紧抿着双唇,低垂着眼眸企图寻找一丝裂缝能够让自己钻进去。
“510万。”此时,已经有一个声音响起。这是一个胡子邋遢,满面油光,牙齿已经所剩无几的小老儿。他颤抖着身形,手拄着拐杖,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哈哈。李老爷子,您连站都站不稳,恐怕无福消受这美人恩吧,还是让毕某人来吧。”又一个满口黄牙的汉字出声,他一笑,满口黄牙一览无余,完全曝光在灯光之下。
“520万。”毕姓汉字举手道。
“530万。”
“550万。”
“800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而越到后面,叫的声音却来越少,也越来越底气不足。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高声喊到:“1000万。”
所有的声音嘎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这个最终喊价的人。
鹤洪门门主贺一鸣。
贺一鸣高举双手,眼中尽是势在必得的踌躇满志,这郁子笙,他今晚是要定了。贺一鸣话音落下,便再也没有人敢喊价了。
有谁会为了一个女人砸那么多银子,莫不是疯了。再说,现下资金吃紧,这价格要再高些,所有人都只得望而却步。而且,你瞧瞧这女人身上那满身可见的吻痕,指不定已经被那麦家洛吃干抹净了。
“一千万第一次。”卓宽开始倒计时。
但再无第二个人的声音响起。
郁子笙愤怒地看着麦家洛,真可笑,此刻,她竟然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仇人。麦家洛看出来了郁子笙求救的神色,但他却装作一副视而不见的姿态,完全忽略掉了郁子笙的求救。
郁子笙就知道这人不可信,她刚才竟然还妄想这只不过是麦家洛的一个戏弄,没想到,还是她太天真了。
“一千万第二次。”
郁子笙焦急的看着神采飞扬的贺一鸣,不,她的这辈子,不能葬送在这样的人身上,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还不如选择去死。
“等等。”就在卓宽正要看出第三声的时候,郁子笙却高举右手,阻止了郁子笙的喊话。
众人疑惑,这个女人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现在事情都快成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难道事情还会有变故。这时,这场拍卖俨然已经被大家转变成了一场热闹来看。
“郁子笙,你没有任何权利做选择,你的宿命是我的。”这时,麦家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上了前俯身在郁子笙耳边说。
郁子笙一愣,僵住了。
她转过脸,看着麦家洛说:“你也别忘了,协议上是说,让我留在你身边,随时随地有权利取你性命,我的宿命,才是你的。难道你忘记了想要违反协议?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反悔呢?”
麦家洛神情一变,这只小猫开始反扑了,哼哼,有意思。
“不错。不过,如果我答应你,如果你顺利帮我铲除了鹤洪门,我的性命便全权交给你处理,这样的条件是否值得你为之心动呢?”麦家洛小声道。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鉴于麦家洛几次三番的毁约,郁子笙已经不再那么相信一个人了,尤其是眼前的麦家洛。
正文第十章他也是杀父仇人
更新时间:2013-4-79:14:28本章字数:2727
“郁子笙,你必须相信我,难道你认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麦家洛看了一脸得意的贺一鸣,继续说:“我向你保证,不会太久,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帮我灭了鹤洪门,我的性命就是你的。如果你不能,那么,你可以重新回到我身边,继续我们的协议。”
“哼,麦堂主说谎的本领是一绝的,就算我帮你摧毁了鹤洪门,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会乖乖就范将性命交给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她郁子笙是那么还骗的吗?麦家洛似乎有些太自大自信了。
麦家洛想必早也已经想到了没有那么轻易的能够说服郁子笙,他撇了撇嘴,说:“郁子笙,你是真聪明还是假傻?”
郁子笙微微一愣,不明白麦家洛话中的意思,不过,她听得出,麦家洛这话中有话。
“以你的聪明才智,难道没有这个能力利用贺一鸣来对付我吗?在我身边这几天你也应该了解了,你是没办法动我一根汗毛的,与其在我身边浪费时间,倒不如去赌一把。”麦家洛似怂恿的解说一番道:“怎么样?有这个胆量吗?今晚的拍卖可是为你准备的,你认为,这人当中,有几个人是有实力和我抗衡的?贺一鸣可是我千挑万选为你准备的,难道,你要放弃?”
经麦家洛这么一说,郁子笙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顿时觉得眼前这家伙城府实在深的可怕。但仔细一想,确实如麦家洛所说的,找这种形势下去,她是没有任何能力能够杀得了麦家洛的。
以前的青田帮现在早已易主,她连青田帮的现任帮主都不认识,只认得她七岁之前在郁天明身边做事的一些老辈。从郁天明出事之后,这些帮中郁天明的老部下自然也就被打压。所以,依靠青田帮去对付麦家洛,这可能性郁子笙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那么利用贺一鸣?像贺一鸣这样自高自大的男人,是郁子笙这样一个小女人能掌控的吗?可麦家洛没有说错的一点便是,青田帮自从郁天明死后,老帮员退帮的退帮,归隐的归隐,帮派的实力已经大大的瓦解,现如今,能和黄兴堂对抗的恐怕屈指可数。
而贺一鸣就是其中一个。
和麦家洛短短相处的这几日,郁子笙就已经能想到这个层面上了,领悟能力可见一斑。
从郁子笙的眼神中,麦家洛就已经看出来郁子笙心中所想的一切,这个女人似乎比他的期望还要高许多。或许,这场游戏会比预先计划的好玩得多。
赌一把吗?郁子笙不知道,她能输得起吗?她不知道接下去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足以肯定的是,她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惧,是出自对未知的难以捕获。
麦家洛的话不能全信,贺一鸣的一切她也一无所知,面对这样的抉择,郁子笙无从选择。
“如果我说,参与暗杀郁天明,眼前这人也有份呢?”为了消除郁子笙最后的顾忌,麦家洛最终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郁子笙半信半疑,更加难以肯定麦家洛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了。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策划那场杀人案的,除了我,还有鹤洪门的贺一鸣。宴会之后,我可以给你看证据。”麦家洛用笃定的眼神看着郁子笙。
一边的卓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继续喊下去了,这么漫长的等待似乎不符合逻辑。可是,没有麦家洛发话,他哪敢继续倒数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麦堂主先前没有跟郁大小姐打好招呼就自行决定了这场拍卖?这似乎有点儿强人所难,赶鸭子上架的意思啊。”贺一鸣带头起哄。
下面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可郁子笙在麦家洛眼中未见半点儿慌乱。仿佛那些叫嚣声根本就不存在。
郁子笙深深地看了一眼麦家洛,最后面向下面的人,大声说到:“贺门主以后多多指教。”
贺一鸣爆发出一串大笑声,然后便有人上前祝贺他抱得美人归。
没有人注意到,麦家洛此刻眼角深深弯起的弧度和眼中近似亢奋的玩味儿。
游戏,这才真正开始。
贺一鸣上前,走到郁子笙身边,一把揽过郁子笙搂入怀中。
一股厌恶感和恶心从郁子笙胃中翻涌上她的胸腔,她没有笑,面无表情,想着麦家洛刚才说过的话。
眼见郁子笙被贺一鸣带伤了直升机,众人不再言语,还有人想要找郁子笙吗?没有。麦家洛这招其实挺高明的,既免了自己金屋藏娇的罪名,也替郁子笙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找到了理由。
嘛,你们想找郁天明的女儿对郁天明进行报复,我给过你们机会出价的,只是你们出不起价,所以,郁子笙跟别人跑了。你们还有谁不服气吗?所有人的嘴此刻都紧闭着,无话可说。
跟着贺一鸣上了直升机,接下去,又有一个问题出现在郁子笙脑海里了。
这老家伙买了自己,所以呢,她现在是贺一鸣的女人?
为嘛自己刚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郁子笙顿生一丝悔意,刚才只一心想着报仇,却把这事给忘了。
“哈哈,郁小姐有心事?”贺一鸣倒了杯香槟递给郁子笙,笑的极其猥琐。
郁子笙依旧一脸严肃,看了眼这个老男人。
“贺门主眼力真好。”过了一会儿,郁子笙故作轻松,拉开嘴角笑言,一手接过贺一鸣手中的高脚杯。
“哦?哈哈,那郁小姐是否可以告诉本门主,你的心事是什么呢?”贺一鸣做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问。
“嗯,我还没想清楚。等我想清楚是否能告诉贺门主之后,再一一向贺门主说明吧。”郁子笙现学现卖,她还真得感谢麦家洛,说话说半句,只要贺一鸣对她的话感兴趣,她就还有时间考虑如何应对眼前这只老狐狸。或许,这可以成为她的筹码。
“哈哈。真是一只小狐狸,狡猾的很呐,不亏是郁天明的女儿。有意思,看样子,你深得你父亲的遗传,聪明伶俐。老夫喜欢,有意思。”贺一鸣这话说的极其隐晦。
郁子笙似乎对此半知半解,不过就今晚而言,和这些老狐狸打交道,实在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像这样拐弯抹角,绕圈子,动脑筋,真的很累。
你防着我,我防着你,难道黑道中人,都是这样?
郁子笙看向窗外,脚下的城市,一片灯火通明,到底哪一个地方,才是她的落脚之处呢?什么时候,她才能像那些街道上的人一样,做个没有背负仇恨,普通生活着的人呢?
郁子笙突感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她的复仇之路,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
贺一鸣扬起头,将酒杯举到嘴边,透过被子中淡黄|色的液体看向郁子笙,眼中露出一丝异样的不知名的光芒。
正文第十一章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更新时间:2013-4-79:14:28本章字数:2444
直升机直接在贺一鸣家中的后院降落,这个院子足以当作一个小型的停机坪。郁子笙跳下直升机,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看上不去算不上豪华的独栋别墅。
别墅没有精致奢侈的装修,采用的是最古朴的国民时期青砖琉璃瓦,和不远处的欧式别墅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走进别墅,里面的摆置和装饰也是散发着书香之气的清朝格调,碗碟,茶杯一律蔚蓝色的青花瓷。
没想到这贺一鸣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介莽夫,竟然是个文化人。
“贺门主真是个性情中人。”郁子笙不禁说到。
“哈哈哈。”尾随郁子笙进门贺一鸣笑着向郁子笙走来,“乖侄女,你错了。”
“哦?”郁子笙不明白贺一鸣是什么意思。
“这性情中人不是贺某,而是我那不幸死去的兄弟,令你伤心欲绝的父亲,郁天明。”此时,一个年轻男子端上来两盏茶放在案上,贺一鸣朝他挥手他便退下去了。
“贺门主是什么意思?”郁子笙显得有些讶然。
贺一鸣知道郁子笙对自己的话感兴趣,于是也不打算有任何隐瞒的说:“乖侄女,这房子,是你父亲郁天明生前的住所。也是他嘱咐我如果找到你,就将这房子物归原主。”
“什么,这房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郁子笙猛然一惊,心中也生出一些慌乱。
“没错。现在,这房子是你的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贺一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串钥匙递交到郁子笙面前,一脸诚恳。
郁子笙看着贺一鸣手中的那串钥匙,对于突如其来的这些事情显得措手不及。她父亲从来没有提到过在国内留过任何东西给她,她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总有一个地方衔接不上,可是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却头想不起来是哪里接不上。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佯装有些累了,打了呵欠便对贺一鸣说,“谢谢贺叔叔。”
贺一鸣见郁子笙一脸疲惫,当下也知道郁子笙的意思,也是,今天晚上折腾了一宿,这丫头也该累了。于是贺一鸣也不便多说什么,其他的事情,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早点儿休息吧。这屋里雇了人,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叫他们就行。”贺一鸣像长辈一样,眼中尽是流露着慈祥的关爱。
他的眼神在郁子笙看来竟有一种熟悉之感,像爸爸一样。
郁子笙鼻头一酸,转过脸去,“嗯,贺叔叔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贺一鸣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浴室中,郁子笙用手肘支着脑袋,脑海中一直回想着麦家洛和贺一鸣说的话。
麦家洛说,父亲的死和贺一鸣也有关系,而贺一鸣却说,他是父亲生气的兄弟,甚至是父亲十分信任的对象,不然不也至于将自己交付给他。可是,她该相信谁呢?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郁子笙不知道,她现在所面临的这些就像一个一个的十字路口在等待她的抉择,或许,只要走错一步,她就有可能走入绝境,坠入悬崖。
到底怎么做,才能找到事情的真相呢?在国内,没有一个人是值得她相信的,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想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一个身影闪现紧老房子,钻进了郁子笙的房间。
郁子笙一抬头便对上了麦家洛那双冰冷深入寒潭似的眸子,她微微蹙眉,而正如她表现的那样,她并不待见眼前这个家伙。只要一看到这家伙,就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麦堂主深更半夜的登门造访是何意图啊?”郁子笙故意做出一副被麦家洛出卖的腔调和表情,看都不看一眼麦家洛。
麦家洛鼻腔中发出一声哂笑,踱步走到浴缸边,在浴缸边上坐下,一手探入水中摸索着。
“看样子,贺一鸣那些招数还挺管用。”麦家洛淡淡地说,这是他一如既往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难道让我相信你?”
麦家洛听出来了郁子笙话中的意思,她说的没错,比起她的杀父仇人,她一定更宁愿选择相信一个对自己致以父亲般的疼爱并且不需要任何理由和付出就双手奉上一栋大房子的陌生人。
“起来。”麦家洛不顾郁子笙的抗议,近似蛮横地抓住郁子笙的脚踝将郁子笙从浴缸中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混蛋,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可任由郁子笙如何挣扎,麦家洛就像没听到一样将郁子笙扛出了浴室。然后走到柜子边打开柜子随手翻出几件衣服丢给郁子笙。“穿上。”
郁子笙被麦家洛丢在了床上,不过这么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某人如炬的目光之下,郁子笙依旧有些羞赧。她双手抱胸,双腿蜷缩着,尽量遮住自己身体的某些重要部位。
但她的这些动作在麦家洛看来实在有些可笑,麦家洛似调侃地说:“你以为你全身上下还有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吗?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听麦家洛这么一说,郁子笙的耳朵像兔子的耳朵一样立刻竖了起来,问道:“见谁?”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就告诉你。”麦家洛双手环着,像哄小孩子一样。
“你。”郁子笙知道没办法说过麦家洛,于是说道:“你转过身去。”
麦家洛挑眉,走到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的窗户边,一个纵身跃了下去,消失在窗户上。
等郁子笙飞快的穿好衣服到时候,在走到窗户边往下看,已经没有了麦家洛的踪影。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跑车出现在夜色之中。郁子笙定睛一看,坐在驾驶座上的正式麦家洛。
“出来。”麦家洛催促。
郁子笙的房间在一楼,所以,从窗户跳出去并非一件不易的事情。
宁静微凉的深山小道上,一辆黑色跑车以每小时120马的速度行驶着,宛如一道黑夜中的闪电,迅驰勇猛。
郁子笙的手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拉环,心噗通噗通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
正文第十二章神秘人物
更新时间:2013-4-79:14:29本章字数:3050
黑色跑车驶入一座荒山,山路两旁站立着高大的树木,树枝努力向上伸展着,遮去了头顶上的天空,只能从树枝与树枝间的缝隙里看见一丝皎洁的月光从云层中倾泻而下。
往前看去,路边的树就像是站岗的哨兵一样庄严肃立。入秋的关系,树叶上已经布满了白霜,树干上的纹路形同裂开的玻璃。
“你要带我去哪?”许久不曾开口的郁子笙终于说话了,她转头看向正认真地看着车的麦家洛,微微蹙起眉心。
麦家洛却只是瞥了她一眼,紧抿着双唇没有回答她。
郁子笙此刻显得有些不耐烦,双手抱胸,将视线移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前方的路豁然开朗,一座古宅赫然出现在郁子笙和麦家洛眼前。这是一栋有些破旧的西式小洋楼,看上去年代有些久远,应该是民国时期就已经存在的。
昏暗的路灯下忽然弹出一个脑袋,车子开近了郁子笙才看清楚黑暗之中是一个保安亭,这里居然还有人看守。郁子笙不禁好奇这老宅中住的到底是何人。
而刚才探头的便是守夜值班的保安人员,一见是熟悉的车牌号,问也没有问一句便开了大门让麦家洛开进去了。
进入院子,麦家洛轻车熟路的将车子左拐进老宅的停车库。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带我见的人是谁了吧?”下车后,郁子笙跟在麦家洛身后。
麦家洛没有回头,从旧别墅到老宅的路上,他始终不曾说过一句话。这不禁让郁子笙心生疑惑,到底是什么人,非要弄得这么神秘。
郁子笙一只脚还没有踏进别墅的大门,远远的就听见老宅的某个角落传来一阵低沉的咳嗽声。听声音,应该是一位年事已高的老者。
“这边请。”忽然,一个身穿白色唐装的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在麦家洛和郁子笙面前,并弓着身子一手示意,领着麦家洛和郁子笙上楼去。
老宅内的装修依旧是民国时期的,不过干净质朴,让人有一种雅致淡然的感觉。
白色唐装男子领着他们在一处禁闭的双开大门前停下,敲了三下。只听里面一个苍白无力的声音说:“来了?”
“是的,老爷。”白衣唐装恭敬地回答。
难道里面的知道他们今天回来?郁子笙心中顿生出一丝疑惑,麦家洛这家伙实在是弄得太神秘了,一路上半点儿口风都没有透露。而这里面的人到底又是谁呢?
门吱嘎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门一打开,麦家洛率先走了进去,郁子笙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忍不住向周围扫视一周,却在收回目光之际对上了白衣唐装的的眼神。他的眼神似乎深不可测,若有所思,他没有避开郁子笙的目光,而是大胆的直视着郁子笙。
郁子笙微微一愣,这男人的神色,似乎对她并不陌生。可郁子笙却很清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进来吧,哈哈。”
郁子笙顺着声音看过去,却发现麦家洛已经在一张圆木矮几办跪坐下了。在他的对面,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
刚才说话的正是这个老人。郁子笙走了过去,老人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示意郁子笙坐下。
由于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所以光线十分暗淡。
只有近距离看了,郁子笙才能看清楚这老人的轮廓。郁子笙猛的一惊,“你是?”
老男人冲她微微一点头,咳嗽两声才缓缓道:“没错,你还记得我。”
郁子笙怎么也没有想到,麦家洛带自己来见的竟然是这个人。这人叫光标,是郁天明生前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