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夜之初夜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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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何于晏哪里听不出他语气中的讽刺,但她急着想拿回耳环,连忙点头,「嗯,是我掉的。」

    知道他捡了耳环,何于晏不再缩在车门边,而是往他那边靠近了些,一脸期盼地看着他,希望他能马上把耳环还她,可惜她的希望在下一秒马上落空。

    「耳环现在不在我身上,你再打电话给我,约个时间到我公司找我拿。」明明耳环就在他西装外套的口袋里,他却故意刁难她,算是让他慾求不满的报复。

    「汪大哥,耳环今晚不能给我吗?」何于晏看着他,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她很想赶快把耳环拿回去还何姨。

    「你想跟我回家?」汪皓盯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故意这么问。

    「我跟你回家,你是不是就会把耳环还给我?」

    「何于晏,你到底知不知道坐在男人的车里跟男人回家,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汪皓忍不住又吼她。

    何于晏摇头,对他的大吼感到不解,她只是单纯想跟他回家拿耳环,这样有错吗?

    汪皓见她一脸迷惑,狠狠地吐了一口闷气,手臂伸长要她与他对视,手背抚过她微肿的左脸,见她微微缩了下脸,他又拉过她一撮头发,指腹顺着柔顺的发丝滑下。

    「你现在跟我回家,那就表示今晚我不会让你走出我家大门一步,我可能会把你折腾到让你连床都无法离开一步,懂吗?」

    如此赤裸裸的暗示,何于晏再傻哪还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小脸倏地涨红,倒抽了口气后,整个人马上又往车门边缩去,「汪大哥,我不是……我没有……」因为被惊吓到,何于晏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汪皓不过是想捉弄她,哪里真的会拉她上床,但见她此时那惊恐的表情,他却完全没有捉弄她的快感,反而是一肚子郁闷。

    「于晏,你最好在我还没改变心意前,告诉我你住的地址。」汪皓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放在车子里的菸盒,点了一根菸后重重地吸了一口,再狠狠地吐出口中的白烟,将车窗降下时,他说:「不然我就直接载你回我住的地方。」

    他平时是住家里,但同时也有自己的公寓,那是方便他加班的住处,因为是自己的公寓,他从不带女人回去过夜,但如果何于晏想要破例,他不介意。

    因为他突来的威胁,何于晏先是怔了下,而后迅速说出自己的住处地址,那里离市区有一小段距离,但附近有公车站,转两班公车就到她就读的大学。

    当车子停下来时,汪皓将手中的菸捻熄丢出车窗外,再从西装外套里拿出手机,何于晏一见自己的手机,赶紧伸手过去拿,正当她把手机放进包包里,想推开车门下车时,身后汪皓低沉的声音又传来,「想要耳环就打电话给我。」

    【第四章】

    那天之后,何于晏只要有空就打电话给汪皓,她以为这是汪皓的私人手机,可接电话的人是他的秘书小姐,秘书先是告诉她,汪皓临时出差几天,要她过几天再打。

    等了三天,她又打去公司,还是秘书小姐接的电话,她说汪皓出差还没回来,要下星期才会回台湾。

    失望的何于晏等了又等,终於等到汪皓出差结束,她又打了电话,这一次还是秘书小姐接的电话,而得到的结果是汪皓整天都在开会。

    耳环没有拿回来,她书都读不下去,她很确定汪皓是故意避不见面的,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但她豁出去了。

    这天考完期末考,何于晏走出校门后拨打汪皓的手机号码,「请问哪一位?」那头传来秘书小姐客气有礼的声音。

    「秘书小姐你好,我是何于晏,麻烦你告诉汪皓,我这几天会去公司找他。」

    「何小姐,我昨天已经跟你说了,总裁最近很忙……」秘书小姐为难的解释。

    何于晏不给秘书小姐找理由的机会,直接打断她的话,自顾自的说:「我知道他很忙,我只打扰他五分钟,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他,麻烦你帮我转达,谢谢你。」何于晏一口气把心里的话说完后,马上挂了电话。

    隔天下午,尽管昨天在电话中说得坚定,可当她真站在汪皓公司的大楼前,她却无法鼓起勇气走进去。

    她告诉自己,今天她来只是单纯为了拿回那只耳环,她不想惹人厌,明知汪皓对她没好感,还一再对他纠缠。

    经过四年,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傻傻地喜欢他的高中女生了。

    当大楼外的何于晏在公司大门前徘徊时,公司大楼的顶楼,汪皓正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在公司大门前来来回回走着,每当她拿起手机时,汪暗就瞄一眼被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可惜他等了又等,手上待审的文件都处理完了,何于晏还傻愣愣站在楼下,一次也没拨打他的手机。

    要不是他太了解何于晏,他肯定会以为她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纵的手段,也因为明白何于晏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生,这才让他更烦躁,不是平时对女人不耐烦的闷躁,而是一种急切的烦躁。

    急切?他竟然会对何于晏感到急切?

    明明是为了冷落她,怕她为了上次一个意外的吻而缠上自己,故意不接她电话也故意不见她。

    半个月过去了,他以为自己那晚被她挑起的慾望多少也冲淡去些,可事实上慾望是被他用理智压下了,但潜藏在体内的慾望却没有淡去。

    他对何于晏的慾望不单单只是男人渴望女人的肉体发泄,还多了一股想狠狠地将她占为己有的念头。

    当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对何于晏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时,索性出差让自己眼不见为净,谁知一趟出国,他更想见她,而且那股念头一天比一天还强烈。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紧,犀利的眼眸眯了眯,看不出情绪的英俊脸庞带着沉思,他习惯性地点了一根香菸抽着,目光同时还紧盯着这些日子教他心烦气躁的何于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汪皓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几根菸,用力地吸了口菸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将只燃了一半的香菸捻熄。

    内线电话这时响起,「什么事?」他坐回办公桌前,揉了揉眼睛。

    「总裁,十分钟的业务会议,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秘书小姐简洁交代。

    「我知道了,你把资料拿进来给我。」交代完后,汪皓即挂了内线电话,而被他放在一堆文件旁的手机依旧安安静静。

    当秘书将开会资料拿进来又出去,汪皓随手翻看手里的资料,之后起身套上西装外套准备去会议室时,手机恰巧在这时响了。

    汪皓将西装外套穿好,迅速拿过手机,瞄了眼上头的陌生号码,再走到落地窗前,嘴角抿紧,心情不悦地按了通话键。

    手机刚响了一声,何于晏还在想会不会是秘书小姐接的电话时,那头却已经出声了,低沉的男音不冷不热,「喂,我是汪皓。」

    乍然听到他的声音,何于晏心跳顿时加快,嘴巴掀了又掀却没能说出话,紧张的她压根不晓得,早在她一个小时前出现在公司楼下时,汪皓就已经发现她了。

    「说话。」电话这头,汪皓再次催促。

    「汪大哥……我是于晏。」她小声地说:「请问……我……」她不知该怎么开口,支支吾吾了好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她那头语意不清,这头汪皓却没了耐性,「你人在哪里?」

    「呃……你公司楼下。」

    「上来。」

    「呃?」

    「我说上来。」

    「可是……」

    「没有可是,我很忙,不想浪费时间。」说完汪皓就挂了手机。

    听到嘟嘟音,何于晏很是丧气,看着气派的大楼门口,守卫与她对看了一个多小时,里头的总机小姐也对她的行动感到疑惑,她将手机收好,硬着头皮在守卫的注目下,走进了汪皓的地盘。

    何于晏以为汪皓人在办公室,可她在总机小姐亲切的指引下,搭了高级主管专属的电梯到顶楼时,等她的只有秘书小姐。

    「你好,我是……」何于晏才想说明来意,秘书小姐已经接话了。

    「何小姐,请到总裁办公室。」秘书小姐很客气的请她进到汪皓的办公室,望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何于晏脸带着疑惑的看着秘书小姐。

    「总裁五分钟前去开会了。」

    开会?难怪刚才会那么不耐烦的挂了她的电话。

    「那我还是改天再来好了。」起初的坚定在意识到自己真的打扰到汪皓时,有些动摇了。

    「何小姐,你别急着走,是总裁要你在这里等他。」

    闻言何于晏又是一愣,傻傻的不知该做何反应,「可是他不是在忙?」

    「总裁要你等他开完会。」秘书重申这句话,很有礼貌的请她坐下。

    何于晏不好拒绝,挑了一张离自己最近的沙发坐下,将肩上的包包放在膝上,「请问会议要多久才会结束?」

    「这我也不清楚。」秘书要她稍等,转身去泡咖啡。

    等秘书小姐再进来时,茶几上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何于晏道谢后就是安静地坐着等。

    她现在只想知道汪皓说的耳环是不是她丢掉的那只,如果是,她想拿到耳环就赶快走人,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因为不知道汪皓的会议要开多久,何于晏只能傻傻地坐着等,等着等着,看着墙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端坐的她坐得有些累也有些渴,她倾身拿过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有点苦,她皱了下眉地将它放下,无聊的打量了下这间办公室,摆设简单明亮,全是木质调的颜色,有种沉稳内敛的味道,不过因为色调偏冷、办公室过大,自然显得有些冷清。

    整面墙的落地窗投射阳光进来,多少带了一丝暖意,可能是窗外的阳光让她产生困意,也可能是沙发太软太舒服了,特别是她还在外头待了一个多小时,早热得汗流浃背。

    因为要来汪皓的公司,怕自己的穿着太随便,她特别穿件一件雪纺纱,粉嫩的花朵晕染,她很喜欢,只不过领口有点低,她每次弯腰时都要很小心,就怕曝光。

    不过现在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很放心地往沙发扶手靠去,她本来是想靠着

    休息一下下的,只要一下下,奈何她的头越来越沉,连自己哪时睡着的都不晓得。

    睡得昏沉的她,手垂在腰侧,身子斜了一边,过低的领口露出粉红色的内衣肩带,还有她一直在意,就怕被人窥去的春光……

    睡梦中何于晏隐约中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而且那声音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睁开眼时,看着明亮的落地窗,昏黄阳光散落进来,有些刺眼。

    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她只记得自己明明是坐在汪皓的办公室里等他,可是好像等太久太累了,不知不觉竟然就睡着了。

    想到这她猛地弹坐起身,她记得自己进来时好像是下午两点多。

    「你醒了?」身后传来汪皓的声音,何于晏紧张的坐正身子,伸手理了理头发,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男用西装外套,不用猜也知道是汪皓帮她盖的。

    「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她将西装外套掀开,小心地放到沙发扶手上,表情尴尬,语气也吞吐了些。

    见她醒来,汪皓放下手中的文件朝沙发走过来,粉色的衬衫袖口翻了几摺,露出有力的手臂,灰蓝色的领带挺立地系在颈部,灰色西装长裤下是一双有力修长的腿,薄薄的衬衫勾勒出他没贽肉的结实胸膛。

    汪皓的下巴不笑时总是绷紧,薄唇抿紧,看上去有点冷酷,看着他的嘴唇,何于晏想起半个月前被他抱坐在腿上强吻的情景,顿时紧张得连手心都冒汗了,在沙发上扭着身子,手足无措地往沙发一边移去,想要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

    汪皓在她身边驻足了一下,而后长腿一跨往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睡饱了?」声音与那晚刻意的冷淡一样,不过今天语气里还多了一点调侃,让脸皮薄的何于晏听完后马上涨红了脸,双手交握,抬脸看他的勇气都没了。

    她偷瞄了眼手表,惊觉自己竟然睡了将近三个小时,这个发现让何于晏脸上的红晕加深,脖子以上的皮肤都红了一片,恨不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汪皓见她不出声,头压得低低的,不想对着她的头顶,他说:「于晏,没人告诉你,跟人说话时,用头顶对着人很没礼貌吗?」

    何于晏被说得更是满脸通红,却还是逼着自己将一张红得像要滴血的脸抬起,「汪大哥,上次你说的耳环……」

    半个多月了,她的左脸不肿也没有贴布,是一张漂亮白净的脸蛋。

    何于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汪皓的手在茶几上一放,茶几上马上多了一只耳环,还好没有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终於还是找到了。

    「谢谢你,汪大哥。」她伸手拿过耳环,感激地对汪皓笑了,她的笑有点娇、有点羞怯,汪皓看得入迷,看得他心口紧窒,半个月前那股热流再次在全身流窜……

    该死!情场风流多年的他,竟然因为一个不算简单的笑而下半身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何于晏见他突然变脸,不发一语地瞪她,连忙收起笑容,伸手勾了勾头发,

    「汪大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上班了?我……我……」她慌张地想将耳环放进包包里,却因为紧张,手不小心抖了一下,就这么将手里的耳环掉到地上。

    耳环滚了几下,从她这边滚到了汪皓脚下,她半跪地蹲下身子,上半身倾向茶几底下,试着伸手将耳环拨过来。

    而坐在她对面的汪皓看她狼狈地侧身半跪在面前,由他的角度往下望去,正好可以一览她宽大领口内的春光,本以为清瘦的她应该没什么身材才是,可半个月前他就知道自己错了,那饱满的手感让他难以忘怀。

    因为春光外泄,饱满柔软的白嫩半圆让身为男人的汪皓无法移开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白嫩半圆也在粉红色的内衣下跟着晃动,很勾人也很挑逗,特别是她领口左右两处的细细锁骨是他喜欢的形状,犹如张翅的蝴蝶般,在在挑逗他的视觉感官。

    若是平时,就算跟女人逢场作戏,什么女人可以,什么女人该避而远之,他也分得很清楚。

    更不用说在公司里,他向来公事公办,对女下属,他从不带异性眼光看待,就算长得再好,身材再好,他也是无动於衷,就算有女人主动勾引,他也不会随便上钩。

    可现在何于晏一个无心的举动让他全身莫名渴望,一种他十分熟悉的雄性慾望在心里急切地嘶吼,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她,狠狠地将眼前这个喜欢他,又不懂情慾的何于晏占为己有。

    当这个想法从脑海里闪过,汪皓惊讶自己竟然会有如此荒唐的念头时,眼明手快的他早何于晏一步,捡起落在他脚边的耳环。

    将耳环放在掌心,抬眸对上何于晏感激的笑,手伸向他摊开的掌心,想要拿回耳环。当她的手落在他掌心上方正要取回耳环,汪皓修长的手掌一握,何于晏不但耳环没拿到,连同自己的手都一并被他给握进手掌心,让她错愕的瞪大眼,一时猜不透他的举动,只能用力挣着被握住的手。

    可惜汪皓不但没放手,还加重手掌的力道,更用力地反握住,疼得何于晏不顾是不是会惹他生气,伸过另一只手用力想扳开他有力的手掌,奈何不管她怎么扳,汪皓就是不松手。

    「汪大哥……」被他捏疼了,何于晏出声喊他。

    「我帮你捡回耳环,你要怎么回报我?」

    何于晏怔怔地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明明是他要她来拿耳环的,是他要还她的,现在怎么又要她回报了?

    汪皓见她被自己给问傻了,顺手将她另一手也擒在手掌,一个使劲拉过她的身子,让重心不稳、身体失去平衡的何于晏,硬生生的往他身上扑了过来。

    何于晏的鼻子撞上汪皓的胸膛,有点疼,当她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正坐在汪皓结实有力的大腿,这让她又想起上一次在车上的情景,又惊又慌地喊叫,急得想站起身来,「汪大哥……」

    她的反抗惹来汪皓眯了眼,有力的双腿定住她踢动的腿,另一手则是环上她的腰身,又跟上次一样,她被在困他的怀中,哪里也去不了,还很故意的反问:「我决定要你的吻当回报。」

    汪皓好整以闲地低头看她,犀利的眼里有一股像是要将她灼伤的热火在烧着,「何于晏,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这话说得不重不轻,却教何于晏听得心慌。

    没错,她是喜欢他,但那不表示他可以用她的喜欢来欺负她,她努力挣扎,才刚要大喊让他放开她,汪皓却在这时猛地低下头,在她完全没有防备之际,强悍又霸道地将她的唇瓣封住。

    「唔……」何于晏没想到汪皓真的吻她,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吓坏了。

    他怎么可以又吻她了?何于晏想要出声制止他,奈何他的索吻太过蛮横,教她只能嘤唔地发出单音。

    对於她的反抗,汪皓没放在眼底,他的手臂如钢铁般将她拢紧,贴上他宽厚的胸膛,而他的唇经过半个月再品尝到她的甜美时,完全沉迷。

    原本他只是想确认自己对何于晏的慾望有多深,或许只是他一时的情迷,经过这次之后,早先升起的那股冲动就会停住,可他才触碰到她的唇,她的青涩再次让他心底那股慾火烧得更凶,甚至萌生一股想马上占有她的冲动。

    探出的舌头无视她紧抿的唇瓣,有意无意地绘着她粉嫩的唇,想要诱惑她张开小嘴让他吻得更深。

    只是他试了又试,何于晏却怎么都不肯让他的舌头探入,索吻被拒让他心生不悦,舌头也更用力地顶着她死命咬紧的牙关,她不让他吻,他就非吻不可。

    「张开嘴。」薄唇贴着她的唇瓣,粗哑的嗓音命令道。

    「不要……」她刚呼喊,尖细的下巴即被他的手掌捏住,舌头趁机强势地长驱直入,在她哽咽的嘤唔声中,索求她口中更多的甜美。

    「唔……」

    汪皓熟练地嬉戏着她的生涩,一遍又一遍的探索着她口中的敏感处,何于晏被他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试了几次想偏过脸,奈何汪皓像是吻上了瘾,怎么都不肯罢休,大掌索性定住她扭动不已的后脑,吻得更深入,最后何于晏几乎是瘫在汪皓的怀中,由着他为所欲为。

    不温柔的吻像是掠夺般地吻得她嘴唇发疼,躲不开他肆虐的舌头,也被吮得发麻,让她疼得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就在汪皓吻得尽兴时,舌尖传来一阵刺痛,而后他嚐到淡淡的血腥味从口中传来,他猛然停止这个吻,抬头瞪着何于晏,手也松了。

    何于晏双手一自由,马上伸在他胸前抵着,又急又羞地拉着他探入她衣摆内的大掌,咬着被他吻得红肿的下唇,低着头委屈的说:「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是因为你吻我……」

    四年前暗恋汪皓时,她不知道汪皓是这么恶劣的人,四年后再见面,她发现汪皓这人,在他斯文的外表下藏着的是喜怒无常的蛮横。

    汪皓认识的何于晏一直都很乖顺,没想到却让他意外发现她不但娇艳还带着刺,因为这一咬,彻底激出他隐藏的征服慾及劣根性,汪皓是情场老手,想要拿下何于晏,对他是轻而易举。

    「不喜欢我吻你?」他的手执起她的下巴。

    「不喜欢。」他的吻弄疼她了。

    「不喜欢也要喜欢,懂吗?」

    何于晏不懂也不想懂的摇头,当他的手不顾她的推拉,继续在她腰身游移时,她吓得哭了,「汪大哥……」

    这回汪皓直接吻上她白细的锁骨,粗暴地吮出个吻痕,看着那深红的吻痕,汪皓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挑起的慾望有多强烈,忍不住地再次吻上她的唇瓣,吞下她的哭声,贪婪地品尝她的滋味。

    这次的吻,一开始是强势的,鼻息间尽是他的男性气息,被吻疼的何于晏委屈的逸出一声哽咽轻呜时,汪皓转而温柔的吻她,灵活的舌头不再强势地纠缠,而是细细的品尝她口中每一处敏感,将她的反抗一点一点地溶化。

    涉情未深的何于晏被这么温柔的吻给迷惑了,本是抵在汪皓胸前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紧闭的双唇也开始回应,尽管生涩不懂情慾,可她还是大胆的探出粉舌与他纠缠,惹得汪皓全身紧绷,大掌将她搂得更紧,也吻得更深入。

    两人拥着彼此,本是有点被强吻的何于晏,此时已温顺的瘫软在汪皓怀里,由着他又吻又吮的,在她细白颈间烙下一记深深的暗红。

    他的吻有一分成熟男人索求的意味,而这股慾念在还没爆发前,汪皓连忙急踩煞车,他的头抵在何于晏的细肩说:「于晏,你要不要当我的女人?」

    何于晏以为汪皓那句要不要当他的女人,不过是玩笑话,他根本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会要她当他的女人,他要她打电话给他,可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不会再上当了。

    从那天起,汪皓开始等何于晏的电话,上一次她隔天就打,他以为这次肯定也一样,谁知他左等右等,等了三天,一通电话也没有等到,出差时他手机也没关,二十四小时候机,可十天过去了,何于晏硬是一通电话也没打给他。

    最后他忍不下去,直接拨了国际电话给她时,那头传来的却是关机的讯息。

    该死!

    回国后,汪皓索性也不主动找她,他等何于晏哪天自己找上门,没想到他等了又等,没想到何于晏的电话,倒是接到不少他爸妈打给他的电话。

    从出差回台湾后,他工作忙到没空回家,除了工作外,他几乎都待在自己市区的私人公寓,等他发现时,才警觉一向不干涉他感情生活的爸妈,突然开始关心他的婚事,不但关心还有些过了头。

    「妈,你说什么相亲?」

    这天拨空回家的汪皓刚跟家人一起吃晚餐,听到他妈兴致盎然地说哪家儿子结婚了、哪家媳妇怀孕了,他有一声没一声的附和,直到他妈提到要他去相亲时,他才整个回过神。

    「大哥,妈刚说要你去相亲。」坐在他对面的汪柔柔好心的重复一次。

    汪皓拿着碗筷,先是一脸错愕,转头看他爸一眼,见他不做声,意思是同意他妈的安排,他脸色一板严肃地回绝,「妈,我不需要相亲。」

    「不相亲,那你要哪时结婚?你不想想看,再两年你都要三十岁的人,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在一起,我跟你爸还想抱孙,你不去相亲,那就马上去找个女人结婚,没有女人那就去相亲。」汪母下了最后通碟。

    一时间气氛荡到最低点,汪柔柔跟汪植安静地吃着饭,这个话题没有他们多嘴的份。

    「阿皓,你妈既然都说了,你就去看看。」对於孩子们的婚事,汪父采取放任原则,不多问也不去干涉,但急着抱孙的妻子似乎不认同他这个做法。

    汪皓放下碗筷站起身,「妈,我不会去相亲。」

    「我已经帮你约了对方见面。」汪母坚持。

    「妈!」这下子汪皓真的动怒了,对他妈擅作主张帮他安排相亲很不满。

    「这个星期天晚上六点,希尔顿顿饭店。」汪母对儿子的不满视若无睹。

    「该死!」汪皓起身,不理家人的目光,走到客厅拿过自己的车轮匙,甩门后忿而离去。

    见大哥气冲冲的走人,汪柔柔赶紧放下碗筷闪人。

    【第五章】

    自从被安排相亲后,汪皓这几天除了上班还是上班,心情烦到不行,看着相亲的日子一天一天逼近,汪皓觉得他的情绪也一天比一天还暴躁。

    这晚是他们这些企业第二代每个月都有的聚会,酒店老板伍罕得是他们熟到不能再熟的玩伴,为此酒店还备有专门使用的私人包厢招待他们这夥人。

    不过这次聚会,纪一笙在医院值班不能来;向震宇的老婆还跟他闹着离婚,他没心思;纪一笹结婚后成了居家好男人,老婆第一,朋友第二,标准的妻奴,这一晚来的只有边仁跟几个玩得还算熟的朋友。

    而向来辣文热闹的边仁,一声不响地连新交的女伴都带来了,让其他几个人见了,起哄地也陆陆续续把自己的女伴找来,准备等一下喝完酒就去酒店开房间狂欢,大家逢场作戏,女人贪的是钱,而男人享受的是性慾的发泄。

    其中只有汪皓没找女伴,为什么没找,连他都说不上理由,只能说他没那心情,闷了几天的他,今晚除了喝酒,什么都不想做。

    一开始还跟大家有说有笑的他,每几分钟就拿出手机低头看一次,每一次都失望地再将手机放回西装外套。

    在服务生送完第二轮的酒菜后,他已经有些醉意,独自坐在包厢的角落闷不吭声,喝着闷酒,他的异样自然引起众人投以关注的目光。

    「阿皓,刚才不是说好每个人都要找个女伴来吗?你的女伴怎么还没来?」边仁自然也发现了汪皓的异样,他丢下女伴,拿着酒杯往汪皓身旁的空位一坐,潇洒地一口灌下手里的烈酒。

    「我今晚没那兴致。」汪皓转着手中的酒杯,喝了不少酒的他虽然已经有点醉,不过还不至於醉得不省人事。

    「阿皓,发生什么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放不开,都到酒店了,你该不会还在想工作上的事吧?」

    边仁又给自己跟汪皓各倒了一杯酒,还不忘朝自己的女伴眨了眨眼,还很闷马蚤地送了个飞吻过去。

    「没事。」汪皓不想多谈,只是敷衍地回了两个字。

    「既然没事,那就好好玩乐一下,要不要我找女人来陪你?放心,保证清纯。」

    汪皓虽然跟他们一起玩乐,不过在女人方面他可是十分洁癖,对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不但碰都不碰,还连看都不看一眼,知道他有这点小洁癖,边仁不忘挂保证。

    汪皓不应声,只是扬头继续一口乾了杯中的酒。

    边仁见他没反对,马上弹了个响指,随即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简单交代几声后就挂了。

    汪皓的注意力只在手中的酒杯,完全没仔细听边仁说了什么,如果他知道边仁是请人帮他找女伴,那他肯定当下就阻止了。

    半小时后,包厢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位长相清纯,短发及肩,看来不过二十初头的女孩,不过她的穿着打扮却是十分惹火,引来包厢里其他男人的注目。

    这女孩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当她见到边仁呶了呶下巴示意她过去时,她同时也看到了边仁身旁坐着的汪皓。

    不理会其他人投射来的目光,那女孩踩着高跟鞋走向汪皓,在汪皓出声前,已经在他身边坐下来。

    「阿皓,女伴我找来了,你不看一眼吗?」

    汪皓虽没在一开始发现这女孩的存在,但人都坐在他身边,淡淡的女性香水味传来,他肯定也注意到了。

    知道边仁不过是想让他开心才会帮他找女伴,汪皓也懒得说他,只是没理睬那女生,继续喝着手中的酒。

    「阿皓,看一下嘛。」

    被边仁烦得受不了,汪皓勉为其难的转过头,朝那女孩打量了几眼,谁知这一打量,他本就没笑意的脸色沉得更难看,之后冷漠地移开目光,狠狠地瞪了边仁一眼后冷声道:「叫她走。」

    「啊?」边仁错愕了下,他还以为看到这女孩,汪皓会开心点,怎么结果会这样?

    「叫她马上走。」汪皓语气加重,听得出是发火了。

    「阿皓?」边仁还搞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喜欢吗?还是要我帮你再找其他女伴过来?」

    「不用。」汪皓冷淡的态度教边仁一时摸不着头绪,又看了下女孩有些尴尬委屈的小脸,一时心里过意不去。

    她可是大老远过来,见到汪皓这么位有钱又帅的俊男还露出惊喜的目光,没想到话都还没跟汪皓说上两句就被打回票,可想而知有多伤女孩的心。

    边仁知道此时还是不要跟汪皓唱反调,掏出皮夹摊开,数都没数地拿出一叠钞票递给那女孩。

    那女孩本来还有些小委屈,一见眼前厚厚一叠钞票,虽还有些不甘心,不过既然都收到钱,那这一趟也不算白跑了。

    直到那女孩又一阵风似的走出包厢,汪皓依旧没抬眼看她。

    边仁见汪皓今晚喝酒的架势,再瞄了眼桌上被汪皓喝掉的一瓶威士忌,他知道以汪皓的酒量,一瓶威士忌并不会让他醉死,不过这么个喝法,就算酒量再好的人也非醉不可。

    有了这个想法,边仁这下子也一改疯癫,抹了把脸后,换了个正经语气问:「阿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汪皓不语,边仁试探的问:「刚那女孩跟上次我们碰上的那位,气质像、五官像,连声音都像,我以为你会喜欢。」

    久经情场的边仁哪会看不出端倪,虽说不明白汪皓和那女的关系,不过肯定不单纯,才会找个相似的女孩过来,就是想要让汪皓开心,没想到弄巧成拙,他觉得自己被摆脸色摆得有点冤。

    「边仁,你少管闲事。」

    「你不是看上那女孩吗?」不然干嘛没事掳人?本来以为很少有女人会不喜欢汪皓,没想到那个叫何于晏的女孩倒是一个,不然都快两个月过去了,却不见两人开始交往。

    就因为了解发生了什么事,边仁才会好心的想帮烦闷的汪皓解闷,没想到却碰了钉子,不过就是个女人,她不好追那就换人嘛,有必要这么不开心吗?

    「边仁!」

    「好好好,当我没说。」边仁的手由左往右画,示意他嘴巴闭上。

    汪皓自然明白边仁的好意,但他今晚真的没那心情,再说他等何于晏的电话等得心烦气躁,再见个与她长得相似的女孩,那火气自然发作了。

    知道今晚自己无心玩乐,也不想破坏其他人的兴致,汪皓扬头将再次斟满的酒喝完,而后重重地将酒杯放回桌上。

    「今晚我买单,你们尽兴的玩,我先走了。」已经半醉的他站起身,身子摇晃了下,朝包厢里的朋友说。

    直到汪皓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身后一票朋友全都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边仁都一头雾水,大家相处也不是一两天了,汪皓向来给人的感觉总是冷静内敛,就算再不高兴也很少对女人动怒,更不用说像今晚这样直接轰人。

    当汪皓走出包厢时,因为烈酒的酒劲让他一阵晕眩,身子靠在走廊的墙壁,打算等晕眩过后再离开,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女生的关系,让汪皓因为酒精而晕眩的脑海,再一次浮现何于晏的脸蛋。

    该死,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多日来,动不动就想到她?

    更教他气愤的是,边仁那家伙还自作聪明地找个相似的女人来刺激他,若不是那女孩清凉的打扮及香水味,当下他肯定会错以为是何于晏来了。

    就在他陷入一个人的沉思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皓,怎么了?」说话的人正是酒店的老板伍罕得,他才刚要过去跟他们这群老朋友打招呼,没想到却在包厢外与汪皓碰个正着。

    汪皓一手撑在墙壁,眉头铍紧地偏头看了过去,朝伍罕得扯了抹笑,「没什么,可能喝多了。」

    伍罕得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略显醉态的汪皓,打从两人高中认识至今,汪皓的好酒量还不曾醉过,更不用说像此刻这般有些站不稳的失态,没想到今晚却教他碰上了。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身为好友,见到汪皓喝醉,哪有丢下他不管的道理,将身高与自己一般的汪皓拉近自己。

    「不用。」汪皓想要拒绝,朝好友挥了挥手表示不用。

    「什么不用,你看你都醉得走不稳了。」伍罕得不知道汪皓到底喝了多少,不过肯定比他想的还多就是了。

    就这样,半醉的汪皓被伍罕得一路扶着走,穿过长长的走廊,搭上电梯往酒店专门提供给贵宾级客人的专属房间。

    汪皓向来洁癖,对於吃住十分重视,酒店里还有他砸钱包下的房间,只供他与女伴来时入住,平时除了打扫的服务生外,一般不会有人进入。

    十分钟后,当伍罕得扶着汪皓正要走进房间,正好见到不远处有个女服务生,他顺手招她过来,当女服务过来时,他才发现眼前的女服务生是生面孔,他对她没有印象,「你是新来的服务生?」

    对於酒店里的服务生有多少,伍罕得并不在意,但能在这个楼层走动的服务生,他却有必要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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