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部分阅读
道:“等一下!楚芸,你过来拿这个看着他,让我先来!”
楚芸似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反对,跟悠悠换了个位置后接过她手里的电击器,不过她没有像悠悠那样把电击器挨着我的胸膛,而是拿开了一些,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我的脸看。
我觉得楚芸那个样子很招人喜欢,正想说几句甜蜜的话讨她欢心,却忽然感觉悠悠温暖的小手接着伸进了我的被窝。
我承认此时我邪恶了,身体在被窝里那只柔软的小手触碰下,被彻底激起了原始的本能反应。看着楚芸红扑扑的小脸就在眼前,大脑一阵混乱后,猛地起身坐起,再也不理会被电的危险,右手一把勾住楚芸脖颈便把嘴向她的嘴上吻去。
人生有时就是那么巧,历史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惊人的相似,就在我吻上楚芸、悠悠的手还不及从我被窝里抽出、徐蔓也张嘴还未惊叫出声的时候,病房的门猛一下便被人给推开了。慌乱中,我赶紧把眼睛一闭……
“爸,你看!他们又……”
“干什么呢?你们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这里是医院,不是宾馆!”
一声愤怒的叫声响起后,接着被另一声喝斥给打断。叫声是我极不愿看见和听见的陈维东的声音,打断他喝斥我们的正是他的父亲陈校长。
第一百九十七章 阴险的陈家父子
陈维东也算是悲催的家伙了,经过一学期的了解,我认为他对楚芸其实是真爱的,因为虽然他一直与我敌对,但却一直没有对变心了的楚芸有过任何为难,好像听说还多次当着众人表态要用自己的诚意和真情,打动楚芸等她能回心转意。而且他上学期没对我做多大的敌对动作,抛开自己老子的原因不说,我觉得楚芸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可就是那么个“痴情”的人,却在来医院两次的时候,都看见自己曾经的恋人、心仪的女生在与我亲吻,他不悲催谁悲催?设身处地想一下,换成是我的话早就杀人放火的事恐怕都已经干出来了。
我闭上眼睛是想装晕,倒不是体谅陈维东或者是怕了他,主要是觉得那情景实在太过尴尬了,所以在听见他们父子两人的声音时便已“晕”了的!
而楚芸似乎也很了解我的意图和心情,在听见推门声的时候已经用双手揽住了我的腰,倒像我是被她扶起来的样子,最关键的是她的嘴并未离开我的唇!
等陈校长喝斥完了后,悠悠又在我身体某处滑过一把,然后才慢悠悠地把手缩回。而楚芸也是淡定地把我放平睡下,又将我放在她肩上那只软绵绵“无力”的手拿下后,这才起身站起。而我,只有装到底——不是装笔,而是装晕、装死!
先发话的是悠悠,她没有跟陈校长打气招呼,而是很不客气地对他说:“校长,你的学生在学校里被校领导和老师带人无缘无故打得重伤吐血,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三个受蔡老师的委托前来看护,又按医生的叮嘱不顾女生声誉想各种办法来刺激他,想让他早点醒过来,难道这还有错了?你不会是希望自己学校又出现死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吧?”
悠悠果然思维非常敏捷,语气也非常到位,不但没有任何做错事被抓到时的害羞,竟还带着一丝委屈和满腔的愤怒,仿佛受了多大的冤枉似的。
我听见陈校长走近病床边后,有些诧异地说:“张世明昏过去了吗?不是说他还去见大华了,大华也广播说亲自送他来医院,听说还真开车送他来的,怎么可能会昏过去了呢?”
“昏没昏你们不会看吗?他来医院后就昏了,我们来的时候医生交待我们,说只有经常在一起的人尽量想各种办法刺激他,才有可能让他快一点醒过来,还说他随时有可能停止呼吸,要我们注意定时给他进行人工呼吸才行!所以刚才我是在……”楚芸接着回了句,话语中竟带着有些呜咽的声音。
陈校长不说话了,陈维东却接口道:“芸芸,就算是人工呼吸也不用你来做呀,不是还有吴雪悠跟徐蔓的吗?再说哪有把人抱了坐起来人工呼吸的说法?”
一直没说话的徐蔓小声地抢着回了句:“这是医生让这样做的,说他躺着的时候一直在吐血。而且……而且我跟悠悠姐都给他做过了,刚才只不过碰巧轮到芸芸姐而已!他吐的血可多了,衣服上全是,我洗的时候水都染红了好几盆水!”
“你们还给他洗衣服,看来真的是一起爱上他了!但我可要警告你们,我们学校是严禁早恋的,要是做出其它更过分的事,那我在处罚起来可是不会留情面的!”陈校长冷笑一声后说了句带着些许酸味的话。
悠悠跟着冷笑了一声回道:“你以为我们愿意,这些活我们在家可也是父母帮我们做的,帮他把衣服洗干净不过是为了学校和你们领导的脸面而已,听说已经有气愤而又好事的学生打电话给电视台了,如果这事报道出去,恐怕学校免费让人读也不会有人来了,谁敢把孩子送来一个领导老师带头打学生的学校呢?”
这些话听在我的耳朵里不禁解气万分,三个学姐不但为我解了围,而且还说得陈家父子有些无言以对。我觉得她们简直就是演员,特别是楚芸,那种语气、那种情绪完全看不出来是在作佯,还有悠悠和徐蔓,说得都那么的逼真。
好一会后,陈校长才沉重地问道:“他的伤真的如此严重?”
没有人回答他,有的,只是三个学姐急促的呼吸和偶尔的抽泣,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陈维东安慰楚芸:“芸芸,你别难过!就算他……他真的死了,你不还有我吗?我可一直在等你呢!而且我听你们宿舍姓钟的那个丫头说了,你心里其实也是有我的,对不对?她看过你的那本上了锁的日记,都告诉我了!”
“陈维东,你别妄想了,钟丫头那是为了讨好你故意那样说的!”楚芸低低回了一句后,好像快步离开拉门出去了。
听着那阵急促的高跟鞋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我的心情却在慢慢下沉。刚才演技如此出色的楚芸,在回答陈维东的时候却是如此的底气不足,好像撒谎后被人给当众戳穿的孩子。
徐蔓好像也跟着出去,临走时冲陈维东说了句:“东仔,芸芸姐和我们一样,现在只钟意世明,而世明也很爱我们,否则蔡老师也不会安排我们来看护他了,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
陈维东自然是看出来楚芸刚才的异常了,说话的语气便不再如先前那般失落,有些得意地回复徐蔓:“小蔓,你他妈也别在我面前装纯情,你也不是全心全意对张世明的吧?听说你还给某某人洗衣裳呢!”
“东仔,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徐蔓有些气急地回了一句,然后追着楚芸出门去了。
陈维东却兀自喋喋不休地骂了句:“这些女生呀,全靠一个‘装’字,幸好丁鹏对徐蔓这小娘们本来就只打算玩玩而已,反而省却了和我一样的伤心!”
陈校长打断道:“够了,你这小兔崽子呀,一点都狠不下心来,对一个善变的女生也放不下,没出息!难怪别人在背后都说你是烂泥巴,成不了大器!”
顿了一下后,他接着说了句:“吴雪悠,可否回避一下,我听医生说张世明应该差不多该醒了,我有些事情想等他醒来后单独跟他谈谈!”
悠悠过来把被子给我拉上盖严,说了句:“校长,现在你们单独在这里,可不能让他出什么问题,针水完了后记得按铃叫护士来换。如果他出了什么情况,我觉得大华哥恐怕是不会放过你的,世明毕竟是他亲自送过来的。”
等悠悠走了后,陈校长低骂了句:“小骚娘们,有那骚劲不出去跟小宇给老子创点收入,整天围着个人见人打的家伙转悠,真他妈的贱!”
陈维东这次没理会他老子,而是过来摸了摸我的鼻息,似在探查我是否仍然活着。我故意把气息控制得十分微弱,一呼一吸都显得有些轻微。
“怎么样,是不是像医生说的那样就快醒了?”陈校长问了一句。
陈维东回道:“看这样子一时半会还真的不会醒。”说完后笑道:“这垃圾完全是活该,跟老鬼叫板也就算了,偏偏要揭穿郑勃彤在金水世界的事,把个老鬼气得不行,否则怎么可能把他给打成这样?”
“嗯!不过庄家兄弟没经我同意就如此大闹,搞得陆誉宁那个土皇帝出面也就罢了,现在连大华和孙天都跟这小子如此亲热,我们那计划可就太被动了。”陈校长应了一下后,显得有些忧虑地说道。
陈维东忽然小声地说了句:“爸,我倒有个主意!这垃圾一时半会也不见得能醒,干脆我趁机再给他留点伤刺激刺激,等他醒来就告诉他是大华一伙干的,让他误以为大华其实对他不安好心,离间他们的关系。这陪家伙一向是个眦睚必报的人,肯定会与大华周旋到底,那我们岂不是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陈校长这次非常赞同,还夸赞陈维东终于肯动脑子了,不过还是有些顾虑地道:“你下手可要分轻重,千万别把对楚芸的某些情感给掺杂在里面,出了问题我可难给你处理。还有,要防着他突然醒来!”
可能是对自己儿子太了解,听陈维东喜得连声答应,陈校长反而有些不放心了,改口说道:“不行,这家伙是个危险分子,你看他连昏了都把武器摆在枕边呢!而且我还有好多地方要用得上他,你不能对他动手。这样吧,你好好看着他,我去打电话让那个人来收拾,如果他醒来的话,刚好可以达到你说的离间效果,醒不过来出了问题我们也可名正言顺地去找大华麻烦。”
陈维东无奈地应了,不过这家伙可没那么好心,会在这“好生”看护着我。等他老子出门打电话去后,他竟拿起了我枕边的匕首……
第一百九十八章 以牙还牙,偷梁换柱
其实陈校长出去的时候,我便把眼睛给眯开了。陈维东即使没有任何动作,我也想把他给剁掉!这家伙居然说楚芸对他余情未了,直听得我心头不仅酸,而且还辣,辣得快要喷出火来。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不允许,干不过陈家父子俩,我之前就要暴走了!
我看见陈维东拿起我的匕首时,身子便试着想动一动,不过之前太过激动没发现,我胸口小腹一大片的地方疼得有些僵硬,如果照这种状态下去的话,不但干不翻他,恐怕自己还要更加遭殃,所以还是只能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静观其变。
陈维东拔出匕首后,一把将我的被子掀开,让只穿着一条小裤裤的我心头一颤,这校长公子不会是李正良的同道之人、想趁我昏迷房内又无人而对我行非常之事吧!
“狗日的张世明,老子今天就用你的刀,在你的身上划上几道纪念,看看你以后满身疤痕,敢不敢再在女生面前脱衣服!”陈维东没有看我的脸,而是拿着匕首看着我的胸腹恨恨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有些紧张,心里在盘算着该如何逃过这一劫,顺便出其不意地把他干翻!不过原本的担心总算是放下了,陈维东虽然坏,但至少对我没啥非分之想。
陈维东看了看我的胸腹后,眼睛忽然往下一移,盯着我的小裤裤处不动了。
刚才徐蔓和悠悠一个要对我拔毛一个要对爆蛋,但其实两人都不过是在偷偷地占我的便宜而已,被她们神奇的手触碰后,变得有些肿胀的地方尚未随着我的装晕而恢复平静,所以格外显眼,我想这应该正是让陈维东咬着牙怒视的原因。
果然,他看得两秒后忽然叹了一声:“妈的个小羊羔,死过去的时候都那么大,难怪那些老老小小的狐狸精一个个被你给迷得神魂颠倒,原来你个狗日的不但有特长,还是特大号的特长!”
这话多少让我有些自豪,不过未等我男人我有的那份虚荣心持续,他接着狞笑道:“好吧,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特长割了喂狗,看你以后蹲着撒尿的时候还会不会有人对你着迷?”
我的手在他掀被子的时候便已经抓到了一样东西上。那是之前在悠悠手上,后来被楚芸接过来,但在放我躺下时随手扔下的那个原本属于马飚的电击器。之前心里紧张加愤慨,我一直没意识到那东西就在我的右肋处压着,直到陈维东掀我的被子前我才发现并轻轻地抓在手里握住,只不陈维东手上抓有我的匕首,没有十成把握的时候我不敢轻易动手而已。
当陈维东开始俯身扒我裤子的时候,我知道再不出手的话此生就真的“完蛋”了,使足全身仅的力气,类似一个仰卧起坐的动作猛地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右手的电击器按下开关向陈维东身上按去。
陈维东预料之中地一个颤抖,哼也没哼得一声便睁着双眼瞪着我软软地倒了下去。
倒下的是陈维东,疼得哼哼闷叫的却是我!陈维东倒下的时候,握在手里的匕首一松,正掉在离他准备下刀的地方旁边。那匕首可是已经被我开锋见血了不止一次的军刀,虽然还隔着一层小裤裤,但仍然让我见了红。还有被我扯掉的针头,也让我的左手一阵疼痛。
低叫得两声后,我见那也只算是个皮外伤,好歹没伤到要害,于是左手赶紧抓起匕首跳下床来。看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陈维东,见他双眼居然仍旧圆睁着,生怕他会立即醒来,于是又将右手的电击器往他身上按了两下。
同样的颤抖,同样毫无声息,我那两下补上去的两下电击,除了让陈维东眼睛闭上外,并没有其它功效,但这已经足够了,至少可以让我无所顾忌地以牙还牙。
把电击器放在枕头边后,我先试着向陈维东胯下狠狠地踹了一下。我的脚踹得生疼,陈维东却如一头死猪般一动不动,可能是我赤着脚力道又不足的缘故吧!
接着连跺带踹又来了几脚,我都有些累了,可他还是老样子,软软的如一摊烂泥,别说动了,连哼都没哼一声。这不禁让我感觉有点索然无味!我忽然觉得打人的乐趣其实跟疼不疼重不重什么的没太大关系,最重要的应该是在于被打之人的反应,包括表情呀、动作呀、叫唤声等等之类的,像我现在这样打陈维东,跟打一个真正的沙袋有什么区别?
不过我却没打算放过他,刚才他不是要让我蹲着撒尿吗?那好,我就来一次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他对楚芸念念不忘的根源给断了。
把匕首衔在嘴上,我双手解陈维东皮腰带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想起两件事:一件是今天在病房时,孙天向我说起大华哥的时候,曾提到他两次进了少管所,原因是杀人,得以出来是因为家里的支持;另一件事是上学期军训结束时,那个叫李大力的教官找我谈过的话,他说男人征服世界不能只依靠拳头和钱,最主要是靠气质,而气质是的真谛就是办事必须用脑。
如果我现在要阉了陈维东,我相信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如果我真这样做了,那估计进少管所是肯定的了,可是我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呀!上次也是在这医院,为求自保我就挟持了一下阳超做个人质,差点就进了牢房的事可还历历在目呢!思来想去,看来只有用李教官的办法——动脑了!
我最终还是脱掉了陈维东的裤子,而且我连他的衣服也脱了,只留了最后一丝遮羞布给他。而从他身上褪下的衣物,则全部穿到了我光着的身上。不但如此,我还费尽力气地把他给弄上了我原本睡着的病床,拉过被子把他连头也给盖上,只是怕他窒息,我把头上方的被子给他拱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我早已累得满头大汗,连忙收起几样家伙,一头钻进了病房的卫生间里……
我在卫生间里没敢休息,反而握着那小小的电击器紧张地守在门边。好一会儿后,终于听见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但没有人说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扑扑扑”的闷响声……
声音不是太响,但却听得我心头一颤一颤的,那个声音明显是有人在大力击打床或被子的声音,那些击打肯定是针对我来的,如果不是刚才自己多动了一点心思,那现在岂不是……
声音持续了一两分钟,病房门口好像传来悠悠急切的叫声:“校长,东仔究竟在屋里做做什么,你让我们进去!还有刚才过来的那些人,明明是进了病房的,他们是干什么的?”
“哪里有什么人?小东在房里有要紧的事跟张世明商量,连我都被他们请了出来,你们来年夜捣什么乱?”陈校长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不行,我们一定要进去看看,你家东仔见了张世明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他会和世明好好商量什么事情才怪!世明……世明……”是楚芸的声音。
陈校长喝斥道:“这里是医院,要保持肃静的好不好,别在这像个泼妇似的大呼小叫,没的丢学校的脸!你还好意思说,他们呀,商量的就是关于你的事!”
“小芸姐的事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叫来的那三个男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进病房去了?我都看见了,你可别抵赖!”徐蔓也不甘寂寞,与陈校长争论着……
说来说去,陈校长就是不让她们进屋,还强烈要求他们先回避。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守在我送来的伤员病房门口干什么?”
声音不大,但我听在耳朵里却如获救星,我知道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心来,至少我已经安全了,因为听声音来人正是送我来医院的大华哥。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给我解释一下
以前别人传说大华哥如何了得,校长如何地怕他敬他,我只是听听而已,但这次,我算见识了大华哥的威力,只一句话,直接进了病房不说,陈校长还跟在后面一边陪不是一边解释:“大华,你怎么来了?送伤员安排点治疗的小事跟我说一声就是了嘛,何必劳你亲自前来呢!你看这大周末的,你不回家陪华书记,那我姓陈的不也是罪过了嘛!”
“老陈呀,你要在干他去弄块地而已,何必劳师动众费尽心机呢?”大华哥进了房门后,像是在责备陈校长,完了后接着说了句:“你只要不用心地弄死我姓华的,以学校的名气和成就,从我这走个正规程序应该也不会成问题吧!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何必要多花钱多花精力去走歪门邪道呢?”
陈校长的声音听起来既惊喜又亲切:“唉哟大华,有你这句话,我可要高兴三天三夜睡不着觉了!这是华书记的……”
一句话还没完,陈校长便已打住,和所有人一起惊奇地看着从卫生间推门而出的我。
除了陈校长外,最惊奇的应该就数屋内站着的三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子了,他们四人均是慌张地看着那张被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病床。而除了大华哥和孙天有些面无表情外,楚芸、徐蔓、悠悠和王豪东等我的一众兄弟则是高兴地看着我,楚芸还不顾那么多人在场,直接跑过来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感觉着楚芸有些颤抖着的体温,我之前对陈维东那股没来由的酸楚滋味顿时无影无踪,只觉得自己先前那多动了一点点的大脑如此值得。
抱完楚芸后,我故作疑惑地问:“你们怎么都来了!校长,谢谢你,我还以为只是东哥过来探望我呢,没想到你也亲自来了。”
陈校长没有理会我,愣了一下后一个箭步冲向病床,掀开被子后“啊”地叫得一声,然后冲同样轻声惊呼的三个西装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不是毛朕宇叫的吧!说,你们是谁的是,是不是大……张世明的人?”
三个西装男愣住,其中一人刚开口说了句“我们是……”被同伴碰了一下后便又沉默不语。
“你们刚才做了什么?我家小东怎么会在床上?你们对他怎么了?”陈校长一连串的问题后,却没人能应一声。
大华哥见状后说了句:“老陈,稍安勿躁!待我来问问!”见陈校长一脸悲戚只顾掐陈维东的人中,他接着轻轻问了我一句:“张世明,你们这发生了什么?”
我故作迷惘地看着陈维东先说了句:“东哥这是怎么了,我就上洗手间来了个大号,时间虽然久一点,怎么他就……就睡着了!”然后才抬头看着大华哥回答:“大华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醒来后就见东哥在床边!”
又看了一眼陈维东后,我接着说:“当时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东哥要来找我的麻烦,谁知他却态度很好地跟我解释,说自己是来跟我有事商量的。我问他是什么事,他告诉我说他真的很爱楚芸,但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所以想圆一个心愿!”
“他说今生最大的愿望不敢奢求能和楚芸谈恋爱了,而是想听楚芸对他说一句体贴的话,但楚芸是肯定不会说的,所以想跟我调换下衣服装成病人,完成那一个心愿。”
“我当时有些不愿意,便推说楚芸不会来看我,我是大华哥你送来的。谁知他说已经看见楚芸、悠悠和小蔓在楼下等着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来看我,说着还拿出三百块钱说是给我的好处费。”
说着我把三百块钱从衬衣口袋里掏了出来,那钱其实是我在穿陈维东衣服时发现的,但此时掏出来却非常的自然,仿佛就真的是我自己的一样。在大家面前炫了一下后,我接着讲述:“我见他不但说得诚恳,还可怜兮兮的,再说我也不相信楚芸姐真的会来,看在这三百块钱的份上,所以就同意了。只是我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有些不好意思,但东哥却非常兴奋,说不用在意那些细节,把他的衣服裤子脱下来给我穿上后就急不可耐地躺在了床上。”
“我见状后也不好说什么,加上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就进了卫生间,直到听见你们说话才赶紧出来,没想到你们都来了!”
我说的自然全部都是假话,但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我感激的神色绝对不是作伪,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我感激大华哥不但之前亲自送我来医院,此时还又再次来到为我解围;我感激孙天不但一直守护,帮我打发了马飚等人保得我平安,还把电击器给了悠悠,这才让我能够实施与陈维东的偷梁换柱之策;我也感激三个学姐,她们无论之前待我如何,但正是有了她们天衣无缝的表演,才有我现在完好地站在这里;我最感激的其实是那个自别离后就没再联系的李教官,如若不是当初他的教诲,此时……
不过我没忘记把戏做足,说完后愣了一秒钟便不顾多少人在场,有些“着急”地问楚芸:“楚芸姐,你没有把床上的东哥当成是我,对他……那个……那个……就是我们平常见面时的那个吧?”
楚芸脸蛋突然一红,低着头道:“没有,我也是才进来的!你别瞎说,什么那个……那个……羞死人了!”
我开心地笑了不说,还上前一把抱住楚芸说了句:“楚芸姐,你真好!我对不住你,不该为了三百块钱就……我现在就还给东哥!”
拿着钱来到病床边后,我惊住了,是真的惊住了:躺在床上光着上半身的陈维东,身上虽然未见什么明显的伤痕,但口鼻里面却都有血迹渗出,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人却陷入昏迷不见醒来。
“这……东哥这是怎么了?”我把钱往床头柜上一放,说话的声音有些结巴。
当时在场的人,后来无一不说我是个演员——演技很高明的那种!这让我有苦说不出,我当时的震惊完全是真的,没有一丝表演成分,我震惊是因为假设不是自己碰巧的那个想法,本来就因被打吐血而来住院的我,再承受可以把好人打吐血的一番殴打,那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
很多问题不能细想,毕竟没有发生,就像之前我在孙天面前对付马飚一行,装笔时说出的那句话:只是有可能,可还没有成为事实!
陈校长没有理会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钱,掐了一阵陈维东的人中,见没有丝毫作用后回身指着三个愣在那里的西装男再次问道:“你们……你们是故意的吧,为什么把我家小东打成这样,他的叫声你们都没听出来?”
三人肯定是有苦难言的了,干脆不管不顾地一齐向病房门口那走去。
不等吩咐,孙天、王豪东、木代和田小龙便同时朝门边一站拦住他们。
大华哥没有任何诧异,反而一脸平静地先冲我问了一句:“张世明,你刚才所讲的话一切可真?”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点了点头,还不忘胆怯地说了句:“大华哥,我错了!我不该收东哥的钱,可我已经还给他了!”
大华也点了下头,转而问悠悠:“吴雪悠,我听老孙说你们三人早就来了,是怎么回事?”
悠悠也不否认,把她们来这里的所有经过讲了一遍,除了我醒来的事,其它的事情都是言之凿凿不像说谎,包括孙天见她们到来后交待一番、然后留她们三人独自在病房以及帮我换洗衣服的事。
听完了这些话后,大华哥先上前扶起陈校长,在陈维东鼻前探了一下后按响了医院的服务呼叫铃,这才回身问三个西装男:“你们是什么人?我可没有老陈那么好的耐心!”
见他们犹豫着不答,大华哥向堵在门口的四人做了个手势。我那三个兄弟还未反应过来,孙天便一步冲上前,忽地抓着一个西装男的领口,同时腿上扫了一下,在那人身子侧倾之际又抓住他的一只大腿,竟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情况下,把那个体型和他差不多的男子给横抓了起来,并举得老高猛地向地下就是一砸。
“嘭”一声响,被抓男子发出的“啊”只有急促而短暂的一声,便被这一下给摔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屋内所有的人都张大了眼睛,除了大华哥外,连正在悲伤与气愤中的陈校长、以及我至今认为是打架第一高手的王豪东都不例外,没有人相信这如科幻神话一般的攻击会在孙天手中轻描淡写地完成。
“我华胜志一向不喜欢说重复的话!”大华阴着脸向吓得脸色苍白的另外两个西装男说了一句。
一个西装男赶紧回道:“我们是小宇姐派过来协助陈校长打张世明的!”
另一个西装男也反应了过来,附和着应道:“对,小宇姐说陈校长打电话给她,所以她就安排我们过来,说什么都别说,见了张世明朝死里打一顿就是了。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关我们的事呀!”
本来所有人的眼光此时都转到了有些局促不安的陈校长身上,但恰在此时,听到服务铃的医生与两个护士挤进门来问需要什么服务,大华哥便安排道:“先把床上的病人弄出去!”
那医生似已见惯,又或是对大华哥是熟知的人,竟没对地上被孙天一招砸晕、且头的部位已见血渗出来、看样子比陈维东还严重许多的西装男看也没看一眼,就按大华哥的吩咐把陈维东给推着走了。
等医生和护士把陈维东推出门外后,大华哥才冷冷地说了句:“老陈,我想听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二百章 想变强,就要多被打
陈校长有些木然地坐在病床上,并没有回答大华哥的话。最尴尬的其实是那两个西装男,本来也算是老实交待了,但既不敢走、留在那里也是一幅战战兢兢的样子。
大华哥见此情景后,看了一眼陈校长道:“回学校的时候来小楼房找我,解释之前最好想得周到一点,别逼我再下狠手。我已经过了20了,再弄出点事来可是要进号子的!”说完后竟自转身便要离去。
他的话是对陈校长说的,那语气、那神态让我有些恍然,似乎他是校长,而陈校长反倒是学生一般。
“大华,你看我连儿子都成这样了,那解释什么的就免了成不?”陈校长在大华哥快要出门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问了一句。
大华哥回过头来,微微笑道:“那你得先问问这里的兄弟姐妹,你免了他们的解释,看他们愿不愿意?”
“一言为定!”陈校长好像很有些释然的样子,站起身来应道:“今天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陈继荣今后如有提起,愿意……愿意像地上这位仁兄一样,接受孙……孙老师的惩罚。”
两人的对话都有些奇怪,反正我是没能全部听懂,却听孙天笑道:“陈校长油肚太大,我只怕抓不起来,不过你的话我记下了,要为你服务嘛,我自然加倍奉陪。”
见大华哥点头表示认同后便自离去,陈校长盯着我看了好一阵,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接着又环视了一番病房内的其他人,然后一言不发急切地走了。
那两个西装男也许是见作主的两个大角都已不在,于是便对着孙天乞求道:“大哥,我们知道错了,这兄弟被你伤得不轻,我们想是不是先让医生给他看看!”
孙天也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竟点头同意了,两人赶紧去叫医生。
医生前来病房,不仅把那人给抬走了,还给我重新安排了一间病房。我先是有些不解,但孙天说既然有人前来医院下手,那绝对不会只来一批或者只来一次,回想起陈维东的惨状,我不禁心有余悸,不但乖乖地换了病房,连房内只有孙天和我们的自己人时,也不忘亲自把病房门给反锁上了。
“你那么牛的一个人,难道一次就怕了?”孙天见了我的动作后,笑着调侃了一句,见我不答,接着又调侃我的兄弟:“跟了这样一个既不能打又有点胆下的大哥,是不是有时感觉特别没劲?”
王豪东和木代没有接话,悠悠、楚芸和徐蔓这次也只是乖乖地坐在病床上,其实经过刚才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还是有些不一样的,除了在为我而感到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