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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对着她的脸、还有她的嘴就疯狂地亲吻起来……
蔡老师没有迎合我,也没有拒绝,但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盯着我,直到我的手开始向她的衣服内伸去的时候,她才猛然地把我推开站了起来。
我已经丧失了理智,一团火在心里似要把我烧爆,见她起身也不以为意,跟着站起来又搂着她向其嘴上吻了过去……
直到感觉嘴里有股咸咸的感觉时,我才惊觉蔡老师已经泪流满面,赶紧把脸让开,但却没有放手,轻轻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年好不值,付出了那么多,却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蔡老师虽然流着泪,脸上却带着笑。
我脱口就回道:“别怕,我保护你!”
蔡老师的笑容更灿烂了,却又一次轻轻把我开,问了一句:“你保护我,你能保护我吗?虽然你收拾了陈继荣一次,准确地说是你的兄弟收拾了他一次,但如果不是刚好在他要利用你的节骨眼上,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恐怕连你那两个最衷心的兄弟都已经被那个小气的警察给折磨得体无完肤扔进大牢里了吧!”
她的话顿时把我刚才那团邪恶的火扑得无影无踪,我知道她说的绝对是实情,但仍抱着有些侥幸的心理轻声辩解:“不会的,我们当时已经想到了,陈校长绝对想不到是我们干的。”
“你太幼稚了,这件事恐怕也只有你们三个还以为别人不知道是你们做的吧!你们动手的时候,雷岩木代在开口的时候叫过一声‘校长’,陈继荣何等精明,当即就想到是本校的学生,要再联想一步,猜到是你会难吗?否则你以为艾所长真的是神探,直接就拿着你那个绷带去抓你了?”蔡老师的话让我有些发呆。
轻叹一声后,蔡老师的眼睛有些羞涩地看着我身体某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知道你刚才对我那样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我以为你的兽性已经激发出来了,谁知我错了,你迸发的只是雄性罢了!”
突然之间,我有些愤怒,不是因为得知陈校长知晓了或者说猜出了我们的身份,而是因为蔡老师最后这句话。盯着似乎有些鄙视地看着我的蔡老师,我狠狠地回了一句:“我一定能保护你的,即使我不收兄弟混山头,我也会让那些想要欺负你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算了吧!反正我已经决定想要离开了,你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蔡老师平静地回了一句后,接着便向我下了逐客令:“时间不早了,我们都才出院,早点回去休息吧1”
我真的怒了,大声地质问她:“你就不能留下吗?你就那么讨厌我?你一直都讨厌我是吧?那为什么当初又要对我那么好?”
蔡老师愣了一下,对我温柔地笑了笑道:“是谁说要用气质征服世界的?现在你在这里冲我凶有什么用?不错,我是想留下,因为我不但不讨厌你,而且……而且很爱很爱你!你知道吗,其实我这一生,以前从来就没有爱过,主动嫁给老赵,是为了报他的恩情。后来也遇到过令自己心动的男人,但因为已经身为人qi,我总是在那种念头萌芽的时候就掐断了。”
我听蔡老师说爱我,心里本应该是高兴万分的,但听完她的一整句话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的笑容慢慢消失,但嘴上却没有停:“直到遇见了你!我见过的学生,凶的怂的合在一起,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从没有一个如你一般,凶到可以见我第一面就动手打我,但怂的时候却可以放声大哭。而且……而且……在哭的时候还不忘来我胸前占点便宜……”
“就是从那时起,其实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但我知道不能那样,别说我们是师生,我自己还是局长夫人呢!所以我也曾想把自己那份可笑的情愫掐灭心中。但我却做不到,看着你和悠悠她们打得火热的时候,我会在心里不由自主地羡慕和嫉妒;而看到你每一次面对强者毫不退缩,拼死也要把高宗强、把艾成林、把李正良等人弄得趴下,我对你的爱慕就多了一分……”
“虽然我现在即将要离婚了,我也知道爱上你绝对没有未来,但我真的控制不住,就想这一生真真正正、痛痛快快地爱一次你这个小坏蛋……”
讲着讲着,她的脸红了,我的脸也红了!没想到自己当初那一点点邪恶的小心思,其实在蔡老师的眼中一览无余,但也还真没想到,蔡老师爱上的不是我任何的一点好,而是我的坏!难道真应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情话,蔡老师也自羞得低下了头。我高兴和激动之余,再也不克制自己的情感,又上前双手抱住了她的细腰。
蔡老师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便也只依得我,但嘴里却还是说道:“我不想看到你的兽性被一次次地慢慢磨得减弱,直至消逝。刚才我其实早就在教室门口听着了,让你过来,是想把我的事情告诉你,再给你浇一桶油,让你从今以后在这所学校里,是个人见人敬的大哥大,以后就算走入社会,也是个敢作敢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只是没想到……”
我没等她说完,缓缓地用嘴盖住了她的嘴,这是今晚第三次吻她,也是最踏实的一次,因为我感觉自己在那一刻,已经找回了蔡老师所说的兽性。
蔡老师仍旧仍由我肆无忌惮地吻着,直到我的嘴放开她后也没有任何反应。我仍旧这样站着抱着她,看着她洒满泪痕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留下,亲自看着你爱的那个男孩是怎样实现你的愿望的。”
她再次笑了,这次的笑看得出是发自内心那种欢欣的笑,但接着还是挣脱了我的手,像个羞涩的少女一般轻声道:“那就好,只要你决定好了,我一定留下来!”说完之后,却又冒出了句:“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先回宿舍,其它的有什么事我们以后慢慢再商量!”
我也是有种被幸福冲昏了头的的感觉,突兀地就问道:“我可以留下来吗?”
蔡老师忽然板起了脸,冲我说了句:“张世明,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心头也是一怔,知道这个玩笑有点开大了,连忙低声道歉:“老师,对不起!我……”
有人说女人总是善变的,这话一点不假。听了我的道歉后,蔡老师却又上前一步,主动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低低地说了句:“只要你真正长大了,成了我说的男子汉,那个时候你想怎样都由得你!”
这下我可是成分激动了,坚定地回了“一定”,然后转身毅然推门而出。
“世明……”准备顺手拉上门的时候,蔡老师叫住我,却没敢看我,只轻轻地说了句:“以后没人的时候,可不可以就不要叫我老师,叫我的名字莉莉?”
第一百零一章 回宿舍遇酒疯子砸酒瓶
我是蹦蹦跳跳地回宿舍的的,虽然一蹦一跳的拉动得右腿刀伤阵阵作痛,但如果不那样的话,不足以表达我兴奋激动的心情!
其实回来的路上我也有些失落,因为我想到一件事:蔡老师我们是今晚才“表白”的,但短短时间我们你来我往已经吻了五个回合,而悠悠、楚芸和徐蔓,貌似我们表白已经够久的了,我竟然都没有好好……并且今天下午为争座位的时候,她们说为了补偿我可以让我对她们为所欲为时,我只是搂了搂悠悠的腰、香了香楚芸的脸和抱了一下徐蔓,我是不是太丝了一点!
时间真的不早了,因为第二天是周一,宿舍楼入口的大门都已经关闭了。我不得不轻轻叫唤宿管大伯,让他起床来给我开门。
说起这个宿管大伯,我在中秋那一晚上跟李正良和蘑菇两个变态干起来,完全就是上了他的寡当,当时我连要杀他的心都有了。但第二天跟他的勾通一番后,我们却成了朋友,也还算是个缘分了。并且这大伯是个实诚人,就凭他告诉我9月份陈维东多次带人想要黑打我,都被熊磊给拦住了的事,现在看来确是真事,因为熊磊根本就是陈维东的人,他们不过是做做样子让那个什么辉哥看罢了。
宿管大伯应该睡着了,因为周五周六学生公寓几乎不关大门,也就意味着他要通宵守着,所以到周日晚上可以想象他有多困。
叫了两声没反应,我的声音就稍微抬高了一些,才叫了一声,三楼靠大门这面的第一间宿舍窗口便传来一声大叫:“喊你妈笔的大伯,你娘的几点了?一幢楼都给你吵醒了,明天不用上课的吗?”
我觉得那同学有些霸道和牵强了,论吵声,我刚才就算抬高了一些音量叫宿管大伯,那声音也没有正常的说话声大呀!要说吵到别人,反倒是他现在的叫骂声好像才真把人给吵醒了。
由于理屈,我也不回嘴,只赶紧缩在栅栏门那,还好那个同学的骂声好像把宿管大伯给叫醒了,因为那个小值班室的灯亮了。果然,随后宿管大伯便出来帮我开门了。
那种拉缩式带轨道的栅栏防盗门不知大家知道不,无论是开门还是关门的时候都会发出“哗哗”的响声,虽然这道门好像是刚换的新门,但同样避免不了在黑夜中有些刺耳的声音。门才刚打开,刚才那叫骂声又叫了起来:“开你妈那个老笔哟,还让不让人睡了?”叫声未绝,一个玻璃酒瓶便跟着砸了下来碎在门口的路面上。
“叭”的一声响不但把宿管大伯吓得不轻,连我都惊了一跳。我进去跟他轻轻说得一声“谢谢”后,便准备替他关门,因为我觉得自己轻轻的去把那个门拉上的话,可能声音会小一些。
但宿管大伯阻止了我,向外面路上的碎酒瓶指了指,并轻轻地跟我说了句:“不及时扫了的话怕误伤到学生,被学校的人检查到也要扣工资。”说完后便转身进值班室拿出了扫帚撮箕。
我本来是要帮忙的,但他却不让,只叫我赶紧回宿舍休息。因为想等他扫完后帮他关门,以免又惹来骂声,所以我也没走。
也幸好我没走!宿管大伯出去后,只扫得一下,楼上的酒瓶又下来了,还是之前的那个声音叫道:“老狗日的,还要扫出声音是不是?”
宿管大伯让得及时,没让那酒瓶砸到。但谁知第三个酒瓶跟着砸下,正中他的右脚脚背,“乒”一闷响就碎了开来。
“啊——”一声大叫之后,宿管大伯整个人当即就蹲了下去,随后也不顾地上还有碎玻璃渣子,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那只脚痛苦地哼叫不已。
与此同时,我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叫得一声“大伯”后一把将他扶起,想先把他扶进大门以免再受伤害。不想才抱起来他又是一声痛苦的大叫,不得已只有把他扶在我背上,想先背进去后再帮他查看伤势。
刚把他背起,我下意识地抬了下头,却惊得连忙向前窜了一大步,因为三楼那间宿舍的窗口人影一闪,竟又是两个酒瓶同时向我们飞坠下来。
地上“叭叭”两声巨响,酒瓶正砸在刚才我们所在的地方。如果不是我冲出去背起大爷、如果背起来后没有抬那一下头,后果可想而知。
这下我也怒了,顾不得宿管大伯的呻吟叫唤,将他靠着栅栏门放坐在地上后,冲出去对着那间宿舍就大声吼道:“怎么这么没公德心呀?都已经砸伤人了知道吗?”
楼上没人回应,但那间宿舍里却明显有人在窃窃私语。
“大伯,靠大门这里的三楼是几号?”见无人回应,我便问了宿管大伯一声,但眼睛却没敢离开那间宿舍的窗户,我怕他们再扔瓶子下来砸我。
宿管大伯痛苦地哼了两声后,断断续续地回道:“每层楼的号码……都一样,这边的第一间是最后一号,所以应该是……3042号。”
我听了后又扯着嗓子向上吼道:“3042室,刚才谁扔的瓶子?已经砸伤宿管大伯了!”
这两声喊叫后,一到四楼的几间宿舍里都有人在低声询问着什么,显然是真正吵到他们休息了,但三楼却仍旧没有人站出来,仍旧只听得到人小声的说话声,以及一些窸窸窣窣的杂乱声音。
我听宿管大伯的叫唤声更响更痛苦了,见无人理会我的叫喊,于是又赶忙回到大伯身边,给他查看被砸到的情况。
虽然天已经转凉,但宿管大伯穿的仍然那种款式很老的白塑料拖鞋,被砸到的那只右鞋在我从背上放下他的时候掉在了旁边。我抬起他的右脚,见脚背虽然肿得老高,并且隐隐有些发黑,但好在没出什么血,残留的玻璃渣也只有两三小块。于是安慰道:“大伯,不要紧的,没多大事,就是有点肿了!”说着想把拾过来的拖鞋给他套上,但鞋才挨到脚指,他便又长声大叫起来。
“张……张世明,我的脚背肯定是伤到骨头了,疼得很!穿不得鞋了。”宿管大伯一边叫唤一边制止我给他穿鞋。
我看得心里一阵酸,不由得又向外悲愤地叫了一声:“已经把人的脚掌都给砸碎了,还不想下来赶紧帮忙送医院,至少也下来看看赔个礼吧!他可是个老人呀,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吗?”
宿舍还是没有动静,连原本小声说话的声音都已经静了下来。
我正想接着开口骂几句,然后才想办法处理宿管大伯脚伤的事时,宿管大伯却挣扎着制止了我,小声地说道:“别骂了,骂不得!”
见我住了口疑惑地看着他,他哼了一声后才又轻声解释:“张世明,骂不得哟!那人的声音我听出来了,是庄老师家那个兄弟,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酒疯子庄潜贵。我们惹不起的哟!”
以前下课后无事的时候,我偶尔会钻到值班室跟宿管大伯聊两句,主要是向他请教学校那些大哥的事。这庄潜贵他确实跟我说过,恰好是我们班那个体育老师庄潜福的亲弟弟。
我对他有印象除了因为他是庄老师的兄弟外,最主要的是以前宿管大伯谈到他时曾说过,这庄潜贵不但嗜酒如命经常烂醉,而且发起酒疯的时候人人都怕!连校长和学生科的彭老师、学校保安以及各方学生头头脑脑,无不让他三分。还有一个印象就是说他也是收保护费的,但不是月票,而是叫“酒钱”!这酒钱就要看他的心情或者谁倒霉了,反正他想喝酒或者没钱的时候就随意溜一圈,逮到谁算谁倒楣。
从入学来我到是没跟学校的这一号酒疯子有过任何交集,但今天却给突然碰上,还连累了宿管大伯受伤,要不是他拉着我,我倒还真想去他宿舍找他理论理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宿管大伯估计是疼痛轻了一些,拉着我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头上都还包着,好像又不受学校这些学生大哥的待见,算了,别去自讨苦吃。明天我找校医也我弄一下也就好了的。”
我想想也只能这样,本身这事就是因我而起,不行的话明天请假带宿管大伯去给刘医院看一下就是了。于是又背起他,将其直接背进了值班里的床上放好,这才准备出去帮他锁门。
“记得一定要轻一点!”宿管大伯不忘交待我。
我出来后手还没碰到那栅栏门,便听见身后的楼梯上似有人冲下来的声音,警觉地回头一看,四个男生正气势汹汹地冲下来,一个只穿着条平角裤、两个穿着球裤光着上身、另一个穿着套睡衣,看他们边冲下来边狠狠看我的样子,正是冲着我来的……
第一百零二章 叫我给他一刀,我同意
我的反应够快的了,一个闪身便钻出栅栏门外,本来打算猛地将门拉上将他们隔在里面,视情况再想办法的。
但没想到对方不但来势猛,而且反应也是超快。穿平角裤的男生已经来到门前,高高地抬起右腿就朝栅栏门上蹬来,准确地说是朝我刚握着栅栏门的左手上蹬来。我手一缩后他结实地蹬在了门上,撞得整道栅栏门“哗啦啦”响了一大声。
刚缩回手,一个穿红球裤的男生已经挤出门外,对着还有些惊慌的我肚子上就是一个飞腿。猝不及防之下,我被他踹得连连后退,脚接连踩空了两步后一跤跌下了上门的那两级台阶,整个人直接坐倒在水泥路面上。
刚刚坐翻,另一个穿蓝色球裤的男生已经从台阶上飞身跃下,身子还在空中、右脚便对着我的胸口踹下……
我坐倒的时候双手撑地,又因为两级台阶的缘故落差较大,所以本来已经好得着不多的腿伤的臂伤都是一阵刺痛,但这一阵疼也让我的大脑清醒了过来。眼见那蓝短裤飞身前来,便将身子向左一偏,也不顾左手疼痛用力撑住身何体,右手迅速抬起,不等他踹空的右脚落地便在他的小腿上猛地一推。
蓝短裤重心不稳,跟着也是一跤侧摔在路面上,嘴里一声长嚎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显得有些惊心。
我没敢坐起来,因为我怕红短裤、还有跟着挤出门的睡衣男和平角裤接着攻上来。
也许是那蓝短裤叫得太惨烈,他的三个同伴并未像我预料的猛冲向我,红短裤和平角裤的第一反应是去扶他,睡衣男却在下得一级台阶后便站定冷冷地看着我。
即使他们投打过来,我也不敢动,坐在那里迎着睡衣男的眼光平静地看着他。
蓝短裤被扶起后仍旧哼哼唧唧,我看了一眼,原来他跌下的时候竟不偏不倚地正坐在刚才那些碎玻璃上,除了左手掌上满是血迹外,还抖着手从大腿和屁股上拔出了两三块玻璃片,难怪刚才那叫声比挨了刀的猪叫得还响了。
把蓝短裤扶起来后,两人看着睡衣男没有动,蓝短裤哼叫着又想向我扑来,却被平角裤给一把拉住了。
睡衣男渡下那级台阶,步履有些蹒跚,嘴里嚷了一句:“丢j把脸丢得还不够吗?喝不得就少喝点!”不用说看他的步伐,听声音也正是刚才在楼上叫骂的庄潜贵。
虽然是在训斥蓝短裤,但庄潜贵的眼睛却没离开我,来到我的面前后才喷着满嘴的酒气问道:“刚才是你在骂老子?”
我见另外三人也上前站在他后面,但四人都没带任何武器,心头也不怕他,坐在那点着头大声回道:“不错,是我骂的!但是你们扔瓶子下来就不对,都已经把宿管大伯的脚给砸了了!”
“你他妈的大半夜在这里鬼叫影响我们休息就对了?”站在他身边的红短裤忍不住开口大骂,如果讲影响,恐怕他这叫骂声比我刚才的叫门声更大得不止十倍。
平角裤却忽然将嘴凑到庄潜贵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我隐约中听到他好像提到了我的名字。但庄潜贵却没有任何反应,听了后只是冷冷地向我喝道:“你先站起来!”
我依言站起,装作刚才被红短裤踹疼了的样子,把左手放在胸口上揉了两下后慢慢伸进怀里。我想看几人的样子,交手是不可避免的了,上回跟李正良和蘑菇交手让我明白,跟人距离搏斗时匕首比甩棍好像要更管用,所以想着如果他们上来的话,只有拼着先杀翻一个或两个,这样才有胜算。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深更半夜当着整个宿舍楼的面骂我庄潜贵?”虽然酒气很浓,隔着两三步都熏得我有些恶心,但庄潜贵的语气却非常沉着冷静。
他的气势很强,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为了保证安全,我先是退了两步,这才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吵到你们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也可以给所有被我吵到的人道歉。但骂人是你们先骂的,而且你们还砸伤了人!”
庄潜贵看我的眼睛明显地闪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扔的瓶子,随便哪个被砸伤都怪在老子们的头上,那我不是活不下去了?”
我心里一乐,有些为这个酒疯子的智商着急,忍不住咧嘴笑道:“那你们凭什么说我骂的是你们?我骂的是乱扔瓶子伤人的混蛋,你们既然没扔,来找我的麻烦做什么?”
“我操你的妈妈!我们庄哥找人麻烦还要原因?”平角裤忍不住了,大声叫骂。
庄潜贵却没理会平角裤,见我反驳他那前后矛盾不已的问话,便强词夺理地问道:“就算是老子砸的又怎样?莫不成你要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哪根葱?你刚才骂我的事,自己说,如果解决?”
“还有我被你打伤的事!”蓝短裤补了一句。
我算听出来了,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地冲下来找我的麻烦,无非就是为了这个“如何解决”的事,说开了是想下来给个下马威,再敲诈一下而已。于是又退了一步,左手握实了匕首的刀柄,这才冷静地回道:“你想要如何解决随便,如果骂一句就要谈如何解决的话,那我觉得该找你们解决的人应该是宿管大伯,因为你们不但骂,还伤了他!”
“哈哈哈……”庄潜贵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然后指着我说:“老子要早认出你就是那个想出名想疯了,像只狗一样到处乱咬杀人的张世明,刚才就不会给你留任何活路。不过留也留了,现在还是按我们的老规矩,跪下来给你庄大伯磕三个头,然后再把老子们动手的辛苦费开了,我也就往开一面放你一马。”
他叫出我的名字我也不意外,毕竟我在学校是也算是抛过头露过面的人,而且刚才平角裤好像也提醒过他。但他明知我是个“到处咬人”和“杀人”的人,还要让我给他磕头交什么辛苦费,我觉得就有些可笑了。
所以我也不再藏着挕着,直接把匕首拿出交在右手,然后才冷冷回道:“我的老规矩跟你们的不一样,不要你们磕头、也不要你们什么辛苦费,但想找我的麻烦,那就先上来吃我一刀再说。”
庄潜贵四人看了看我手中的刀,却并没有被吓到,庄潜贵还慢慢向我走上前来,右手把睡衣向前拉起绷得老高,左手戳着自己的左胸低低地喝道:“来,有种就往这里来一刀!”
看他一步步逼近,我没有后退,我知道这时如果退了,估计就只有被追着打的份,匕首也就白拿出来了,搞不好又将是新的一轮凌辱。
庄潜贵已经来到我的身前,唾沫星子夹杂着浓烈的酒味喷在我的脸上,恶狠狠地说了句:“张世明,你狗日的如果没种,今天这三个响头你是要磕定……”
我不等他说完,抬起匕首对着他左手指的地方就是一下……
“嗤”一声响,庄潜贵一个激灵愣住了。但我却没有愣,拔了刀向后便又退出两步,这已经是我第n次发狠把匕首刺向对手,所以心里很是平静,早已没有了最初两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是你叫我杀的!”
他的三个同伴显然也没料到我居然真的会出刀,我刚让开便已扑到他的身边,急切地叫道:“庄哥……”另俩人还好,平角裤的声音却在战战发抖,喊得一声后接着惊呼:“血……庄哥你出血了!。
庄潜倒还算冷静,慢慢地把睡衣解开,用手抹了一把左丨乳丨下的那条小血口子,把沾着血液的手在舌头上舔了一下后,竟开口阴恻恻地笑了,嘴里说了句:“你确实有种,见识了你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也不算白跑下来,辛苦费就不要了,但今天你的头却必须给老子磕了,否则老子让你明天就提前横着毕业。”
我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刀看起来吓人,因为庄潜贵向前紧绷着睡衣,匕首先刺进衣服后被挡住了刀柄,加上我的动作虽然快,但力道却不是很大,所以只有一点点刀当刺破了他胸口的皮肤而已。
“不怕死就来吧!但就算你们全部死了,老子也不会对你们的尸体砖头!”我一击得手,并且眼见对方有些示弱的样子,所以干脆就更加大声地叫嚣着。
也许是见自己的伤势并不严重,庄潜贵没有激动,还伸手阻止了想冲上来的红短裤和平角裤,不紧不慢地扣好了他的睡衣,然后才歪着头斜眼看着我说了句:“由不得你了!”
第一百零二章 被逼磕头
我觉得庄潜贵狂得可以,他带来的三人中,蓝短裤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他自己了也受了伤,但居然还以这么狂妄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见我手的匕首寒光闪闪吗?
但他却不只是用话来吓唬我,话音落下,“呀”地一声便向我猛冲过来!红短裤和平角裤也跟着冲上。
这次我没有犹豫,右手一抬便挥刀狠狠地向他的左肋处刺去,同时左手握拳迎向他的太阳丨穴……
庄潜贵也是艺高人胆大,竟未有丝毫躲避。眼见我的匕首马上就要挨到他衣服上时,左手一探竟将我的右手腕牢牢抓住向外一拉便化解了我这一刀。
我之前也曾有过一击不中的准备,所以才会不顾左臂伤口挥拳跟上。谁知他把我的刀拉空后跟着就是一头撞在我的前胸,我的左拳便与他的头差之毫厘,变了了单手握拳抱着他的后颈。
本拟就势伸手给他脸上抓一把的,谁知手指刚伸开,他的右膝已经躬上,重重地在我的下胯上顶了一下,与此同时,我的两只臂膀已经被随他而来的两人给牢牢抓住,再无反击之力。
如果不是被平角裤和红短裤给架住的话,庄潜贵那一下估计会把我给顶得直接蹲倒在地,“兄弟”带着两把锤子,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个情景我有些似曾相识,好像是开学那天,我也是被人这样架着过,之后就是一阵蛋疼的回忆。不过那时候我被架住后,站在面前让我蛋疼的人如今已是我最爱的人,而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庄潜贵和蓝短裤,我肯定一辈子也不会爱上他们,下辈子也不会!
庄潜贵早已缴了我的匕首让开,见我毫无还手之力后,他拿着匕首倒转回刀尖,在刚才被我刺破皮的地方比了比,嘴里叫道:“尼马呀!这狠劲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里可是心脏呀,你他妈还真是准!想都不想就冲最重要的地方来。”说完后拉起睡衣角在嘴连“mmm”了一下后感叹:“老子就说,这睡衣他妈的贵得有理,没想到还能做铠甲!”
他的动作很诙谐,但我却笑不出来,身子反而有些微微发抖。
不错,我害怕了!不是怕被打,而是怕被爆蛋——开学那天楚芸、徐蔓和悠悠那三个小妮子给我“印象”太深刻,所以被这样架住后就忍不住颤抖!
“怕了吗?我还以为你的胆子是铁打的呢!”抓着我左臂的平角裤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常,嘲弄地问了一句。
我心一横,也不理会庄潜贵的作戏,转头对平角裤道:“你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
平角裤愣了一下,但还是把脸探了过来。与此同时,我的额头也重重地撞了过去……
这一下撞得及时,连我的头都微微有些昏沉,平角裤就更不用说了,“噢——哇”一声大叫,放开我的左臂便双手蒙脸后退两步蹲在地上“唔唔”嚎叫。
就在我左手得以自由准备回击右边的红短裤时,庄潜贵的飞腿已经结实在轰在我的小腹,我身子被踹得后倒的时候被红短裤一拉,转了半圈才横躺在地。
庄潜贵没有停手,跟上便是右膝单跪在我的胸口,整个身体的重量把我刚才那一口没能缓过的气又逼了回去。
把我的那把匕首横在我的脖子上,庄潜贵的语气依旧像在调笑我:“怎么了,比狠呀!再动一下试试?你的胆子是铁打的,你的脖子也是不锈钢的吗?”
我动了,挣了一下红短裤仍旧握捏住的右手没能挣脱后,嘴里悲愤地大声叫道:“来,有种割断你爹的脖子!”
庄潜贵愣了!宿舍楼里面却不知是谁在黑暗中叫了一声:“庄老鬼,行不行呀!让人磕个头都半天搞不定,再玩下去恐怕你的兄弟全都要哭了!”
这明显是火上浇油,也证明我此时的窘想不是只有当事人看到,难说男生公寓这面的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呢!
庄潜贵倒不在意,回头叫了一声:“说你妈辣个笔,老子是怕没有观众,让兄弟们故意叫两声把你几爷子叫醒的!”随后冲平角裤低骂了一声:“死了没有?没死就过来给老子把他拉起来!观众来了,别让人他妈的笑话!”
平角裤不敢叫了,过来伸着脚想踢我的头,却被庄潜贵制止了:“你个狗日的,你把他踢晕了谁来给老子磕头?你是猴子派来的逗笔吗?”
这一打岔,庄潜贵倒也不再提要割我脖子的事了,但我也不敢再主动嘲笑他没种,这些亡命之徒嘛,没有必要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激他。
不过我重新被平角裤和红短裤给架了起来,蓝短裤可能是因为刚才见庄潜贵训平角裤的原因,忍着屁股上的痛走到了我的身后,照着我的屁股上就是一脚,虽然不痛,但我仍然挣扎着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庄潜贵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回头冲男生公寓叫了一声:“没睡的出来看热闹喽!顺便把睡着了的也喊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天晚上给庄大伯磕头的,可是在大会上让校长都无法的张世明呐!”
楼上之前那个声音又叫起来:“庄老鬼,动作快点,再拖下去老子就去你宿舍拿酒来边喝边看了!”其他也有几个声音附和:“庄哥,今天收干儿子的红包不少吧,怕是该请客了”、“酒疯子,弄到个那么有名的人来给你老磕头,不搞点花样对不起我们观众嘛”……
庄潜贵看来是要把架子立稳把戏做足,把我那匕首往路边上一扔,随后竟回身对着宿舍楼拱了拱手笑道:“谢谢大家捧场!但今天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因为之前我已经说出口,不收这个新干儿子的红包了。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今天一定要搞点新的东西出来,同时警告那些想给我磕头的人,下次的规矩可就是跟今天晚上一样的了。”
我觉得他凌辱我其实我也不怕,毕竟我来学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