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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的安全?”我听得有些糊涂,见他态度不错,身后的另两位男生也不像之前我遇到那些蛮不讲理的人,既不插话也没有要对我动手的意思,所以接着问道:“这样说来,我在学校其他地方的安全你们不保?”
“那当然了,出了宿舍谁管得了你那么多?”熊哥收起笑容后有点不耐烦了。一旁的王宸宝赶紧向我说道:“没事的,教学楼里的、食堂里的、公共浴室那些都会有人来收,只要按时交了月票,保证你在哪都没事!”
“那如果不交呢?”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重新把手伸进了枕头下面。
熊哥终于忍不住了,但没像我想象中那样动手,而是对身后两个男生道:“算了,张世明的就不收了,反正收了估计也是赔本生意,我跟辉哥解释下就是了!”
我觉得非常奇怪,这收保护费的不都是能收到多少算多少吗,居然有人嫌我给的少了,并且我也还是第一次有人听说收保护费还收赔本的,这明明是无本生意好不好。
熊哥懒得理我,转身向秦立问道:“你的呢?姓名?”
秦立拿出一张一百的递过去,并报上名之后,熊哥身边的两人一人接过钱进行找补、另一人拿出个小本子记录。我看后心里又一阵感慨,毕竟是人家专业呀,收保护费给找零不说,竟然还有专门的“财务”来管账,城里人可真会玩!
收了秦立的钱后,熊哥交待王宸宝:“阿宝,其他人回来赶紧给我传达,别每次都他妈让我来解释。”见王宸宝点头哈腰地应了,他接着道:“对了,你们宿舍还有一个是别人暗中交待过要来找麻烦的,叫田小龙,他的要多收二十,交一年的话一样八折优惠。”
三人刚出我们宿舍门,王宸宝便跺着脚向我道:“世明呀!你怎么那么不识抬举呢?难道你忘了军训的时候差点被人黑打那事了?这段时间来再没人敢来一楼打人,全都是靠辉哥罩着呢,不然的话你怕挨打多少次了。”
我一向有点看不起王宸宝,抛开开学那天我与他和他父亲的冲突不说,平时他整天在宿舍里吹自己又结交了这个大哥、认识了那位大姐的,我瞧着就很不顺眼。这时听他叨叨,便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瞪得一眼后自顾出了宿舍门。
熊哥他们还站在过道上,并且还多了两个手提棍棒的男生。鉴于之前他们在我宿舍里的态度,我也没有多想,微笑着向熊哥点头打了个招呼,便从他们身边经过。
就在擦身而过的时候,一个拿着木棍的男生忽然骂得一句:“的!”举着棍子就向我的后背砸来,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肩胛骨上。
我向前冲得一步后定了一下,但接着便本能地向前猛冲了几步,一边冲一边伸手进外衣内包里掏匕首。昨晚在1017宿舍吃了李正良和蘑菇的亏,所以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又重新把匕首也给带上了,没想到一出门便派上用场。
握着匕首转过身时,我却感觉有些意外,那打我的男生不但没冲上来,棍棒还被熊哥紧紧抓住。这还不算,熊哥抓住他的棍棒后竟随后给了他胸口一拳,嘴里骂道:“你他妈没长眼呀!这里是几楼?是你打架的地方吗?”
那男生似乎很怕熊哥,被打也不敢还嘴,只是凶狠地瞪着我,那样子倒像是我打了他而不是他打的我一样。
见他不敢再动,熊哥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笑脸,对我手里的匕首似没看见般,只顾开口对我说:“张世明,对不起,刚才我这兄弟冲动了!不过我们这个月挡了三次来宿舍找你麻烦的人,你又不肯交月票,我兄弟打你一棍也算是扯平了。以后你放心,在一楼的范围内,我这些兄弟是没人敢动你一下的!”
听他语气诚恳,又代那人跟我说了对不起,我也就算了,这一棍子反正也不感觉怎么疼,于是点了点头,收起匕首后便转身继续往公寓门口走。
身后的脚步声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回过头来,刚才打我的那个男生和另外那个同样拎着棍棒的男生竟在后面紧跟着我,见我停步,他们也不上前,但我一走,他们又跟了上来。
我心里猛然反应过来刚才熊哥那句话——在宿舍一楼他们没人敢动我一下,那我走出这男生公寓后呢?
第五十四章 幕后的主使人竟然是……
走到宿舍楼的门口,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我故意停住了,我想看看出了这幢宿舍楼后,他们会怎样对我。
人有时终归要面对现实!此刻我就不得不这样!这样的现实我纵使一百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面对:我才一出宿舍楼,那两个男生便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挥舞着手中木棍一个箭步跟着跃出大门口。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我已经在他们跃出的同时闪身回到了公寓门口内,而熊哥则站在通道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熊哥,别逼我!我想走出去!”我近乎哀求地向熊哥说了一句。
熊哥的态度仍旧很好,戏谑般地看着我说了句:“是有些不太一样!”
我不能理解他这算不算是表态,看那两个跃出的男生一脸失望和茫然,而且熊哥没有半分敌对我的意思,于是从容地重新掏出匕首握在左手,右手慢条斯理地拿出甩棍甩出以后,才狂叫一声向着那两个男生冲了出去。
没有想象中的打斗拼命,也没有想象中的以少敌多一战成名,那俩男生早在我冲出来的同时,也是各自一步退回,避过我那疯狂的冲锋一齐退回了公寓门后。
我当时的情状有些疯狂,狂叫着不会见好就收。一步跃出见对手已退,嘴里骂得一声便返身回追,拿着匕首和甩棍向那两个男生扑去。
当熊哥威风凛凛地站在我的身前挡住时,我的气力其实已于瞬间散尽,但却止不住嘴里的呐喊:“老子不是好欺的,有种就来呀!”
看见同伴拿着棍子跃跃欲试,熊哥出言制止道:“都别他妈的冲动!出了我们的地盘,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他。”说完后带人回身走了。
我也不追,现在跟他们的梁子反正是结下了,只能在以后多长个心眼,防着点别像刚才一样被人从后面偷袭就行。
虽然差点又干了一架,但我的内心却不怎样憎恨熊哥他们,除了熊哥的态度一直都不坏以外,可能跟他说的已经替我挡了三次麻烦也有关系,再说他们是我入校以来见最守规矩的学生势力了。有规矩的团伙我见过,但能真正守规矩的,这还算是第一见到。
回过身的时候,我见出来看热闹的宿管大伯正转身往他那间小值班内走,想起昨天晚上这老头昨天晚上骗我的一幕,便把刚才的一口气转到他身上,握着刀棍在他后面跟了进去。
“你……你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请你出去,这值班室未经允许不得入内!”宿管大伯看了我一眼后便低着个头,有些紧张地问我。
我盯着他狠狠地反问:“昨晚为什么骗我?难道就为了李正良给你的200块钱,你就可以昧着良心?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快被人打死不说,还差点让那个变态给玷污了?”
宿管大伯仍旧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作声。我把甩棍重重敲在值班室的桌子上,大声吼道:“你他妈回答我呀?”
那敲击桌子的一声响吓了他一跳,见我发火了,他这才抬起头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被人拿钱逼吗?你都一把年纪了,为了一点钱,就可以干这种坑害别人的事?”我冷笑着质问了一句,然后接着向他说:“你自己说吧,这件事怎么处理?”
宿管大伯看了看室外,我还以为他是在寻找学生帮手,但接着他却上前去将值班室的门给关上,又把窗帘放了下来。我虽然有些猜不透他想做什么,但也不阻拦,反正值班室内就他一人,难道还想对我关门打狗不成?
门窗关好后,宿管大伯这才回了我一声:“对不起,小同学!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而且今天一大早就遭了报应。”说着忽然掀起衣服道:“你看,这就是他们打的!”
我见他的背上和右肋处有两道明显的於血,显是被人用棍棒敲击所致,而周围的皮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伤势看起来比我的严重多了,心头不禁一软,便将刀棍收起来装好,这才抬头问道:“是李正良和蘑菇干的?”
“可不是嘛!李正良倒还只是张着个胯在一边当观众,但那个莫谷兴呀,别看他男不男女不女的,打起人来可真叫狠呐!”宿管大伯拉下衣服后,看着我态度诚恳地对着我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是因为他们给了钱就故意来骗你,那个李正良的狠是出了名的,他来找我打招呼让我那样说,我敢不听吗?”
我忽然觉得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于是问道:“他们两人为什么又来打你呢,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别提了,都怪我自己见钱眼开,收了李正良那不该收的钱。结果他们自己干不过你,却反过来怪我,不但把钱要了回去,还把气出在了我这把老骨头身上。”
我心里暗骂一声“活该”,想要出言讥讽两句,但见他一头花白的头发,看年纪足可以做我父辈了,所以话到嘴边后强行忍住了,只轻轻地问他:“你不是学校的工作人员吗?有学校撑腰,学生也敢打你不成?”
宿管大伯叹了一句:“唉,工作人员又能怎样?本来就是个临时工,哪里会有人来管我们的死活。这些学生呀,疯起来的时候比老虎还凶!要不是为了那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我才不来受这个罪呢!以前还好,他们见我年纪大了,有什么事也不来跟我一般见识,但现在,莫谷兴公然当着学生的面收拾我,看来这份工作呀,是做不下去的了!”
其实我觉得宿管大伯也挺惨的,学校看来各种各样的混混团体不少,他虽然是个工作人员,但也不敢得罪这些学生。所以也不打算再跟他算账了,反正就算是打他一顿出口气,也改变不了我以后的命运。
就在准备要开门离去的时候,宿管大伯忽然说了一句:“张世明,你没必要的时候最好别在男生公寓以外转悠。刚才那些人冲出公寓门口想打你,不过是比比样子而已,他们的真正目的呀,是想让其他人知道,你并不是他们罩着的人。”说完后想起什么,又接着我:“咦!你没有交新生月票给他们吗?”
我回过头来应了一声:“交了,但是人家嫌少不收!”看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坏,于是就把宿舍里的事跟他说了。
“其实如果经济方便的话,这月票还是划得着交的,破财免灾嘛!”听了我的话后,宿管大伯感叹了一句,末了还补充道:“那个熊磊讲的应该不假,有一次下晚自习快要关灯的时候,我是亲自见几个老生拿着棍棒要去打你的,当时就是这个熊磊阻拦,所以才没有进去。新生的名字我可只记得你,因为提过你的人很多。”
我呆了一下,发现他知道的东西好像还怪多的,于是又转过身来问:“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宿管大伯似乎有所顾虑,考虑了一下后才小声叹道:“算了,为了补偿昨晚骗你的那事,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可千万别让人知道是我讲出来的!”
他有些不放心的样子,非等我点头后才接着说:“还会有谁?就是校长家儿子陈维东他们。”
见我好像在意料之中,他又悄声地告诉我:“你们军训快结束的那晚上,你在这里打了陈维东后,后来他们过去报复你的事,可能你不知道,其实校长早就在这里了,那个以抓小偷为借口的办法,还是他亲自给他儿子那些人出的主意。”
这话确实让我惊住了,当天晚上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李教官有先见之明,我怕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没想到竟然是校长指使他们干的。
“所以我说呀!你交那个月票真的很划算,至少能保自己在宿舍的平安。”宿管大伯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仍在给我解释着。
第五十五章 三个醋罐子
沟通是解决矛盾最好的方式。在那小小的值班室里与宿管大伯一番沟通交流后,出门时满怀歉意态度谦恭的我,与进门时那种杀气腾腾的样子判若两人。
是的,我彻底原谅了宿管大伯,不但如此,我还非常感激他,因为在与他沟通的过程中,他除了详细地告诉我一些学校的各方势力外,还把这些势力的后台也如实跟我说了,包括学校为什么这么乱的原因。
由于是周末,加上昨晚的中秋夜可能大家都玩得太晚,所以学校里难得见到几个人影。纵然如此,我还是从一出公寓门就将手伸在外衣包里紧握刀柄,一路上也是前后不停观望保持警惕,遇到有人时更是先站定让路或绕着边走,引得仅有的几个相遇学生都如怪物般地看我。
好不容易到了蔡老师家门口,我重新变得激动不已,但在按响门铃时也有些忐忑不安:我昨晚交待三个学姐在这里等着我,这都已经第二天中午了,不知她们是否已经走了?如果还留在屋里,会不会生我的气?还有,蔡老师回来了吗?
房门打开后,楚芸她们仨果然还在,而蔡老师好像也没回来。开门的是徐蔓,这个学姐见了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一个热情的拥抱,也不顾房门都还未关,紧紧地就把我搂在怀里。
上来帮我们关门的楚芸好像也想抱我,但还未等她开口让徐蔓让开,徐蔓便触电似的放开我退了开去,嘴里叫道:“什么东西呀?硬硬的顶到我了!”
还没开口说话,左耳便被楚芸一把揪住,她拉扯着也就算了,把我耳朵提起后居然还拧了半圈,疼得我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却又不敢大声叫唤,只得开口求饶道:“啊——对不起,对不起!”
直到把我扯到沙发上坐下后,楚芸才放开了手,然后向我呼喝:“流氓,不准非礼小蔓!”顿了一下后又道:“不准只非礼小蔓!”
我有些委屈地回道:“没有呀,是她来抱的我,我什么都没做好吧!”
“你拿硬硬的东西顶她,还说没有非礼,隔着裤子就不算了吗?”楚芸不依不饶地数落着我,但这话把我听得更糊涂了。
徐蔓一听也急了,连忙解释着:“不是,他是顶我的胸……顶我的上面!”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悠悠忍不住“咯咯”直笑,我也反应过来了,楚蔓是误会了徐蔓的话,还以为我趁徐蔓来拥抱我的时候,我某处来感觉了呢!于是慢慢把怀里的甩棍和匕首掏了出来放在茶几上,嘴里感叹道:“便宜让你俩占了,罪却让我的耳朵来受,还冤枉了我的兄弟!”
这下她们都笑了,楚芸一边笑一边红着个脸把手又伸了过来,虽然她揪耳朵很疼,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头迎了上去。不过这次她却没下狠手,而是温柔地给我轻轻揉了下,低声问道:“疼不?”
“你揪他不冤枉,等下他如果不老实交待的话,我们还要再揪他别处更疼的地方!”悠悠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我看着悠悠那笑容中带有一点点怒意,而且说的话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忙主动交待:“对不起,昨晚我们宿舍那田小龙和雷岩木代在球场被人找麻烦,完了之后他请我们喝酒,结果醉了!”
徐蔓凑过来,关心地问道:“你没受伤吧?”楚芸脸上也是一脸的担心。
悠悠却说:“我说没有冤枉你不是因为这事,你去帮你的舍友我们是知道的,不过后来是因为酒醉还是被其他女生迷住就不知道了!”
徐蔓嘟着个小嘴向悠悠不满地说:“悠悠姐,我觉得你的醋意也太重了点吧,世明他只是喝多了,你不见他一身酒味现在都没散吗?”
“小蔓呀,你太单纯了!要是你以后做了他女朋友的话,被他去外面找女人来把你卖了你都还为他说话呢!”悠悠打击徐蔓道。
楚芸本来好好地给我揉着耳朵,听了悠悠的话后忽然又一把扯住我的耳朵往上提,大声问我道:“老实交待,又去占谁的便宜了?”没有防备的我又一次疼得长声大叫。
“你终于看出来了?看来比小蔓要聪明一些!”悠悠笑着向楚芸说了一句。
徐蔓却追问道:“看出来什么?”然后看着我一脸怀疑地问:“难道你……你把我们扔在这里,真的是去跟其他女生约会了?”
我不知这三个学姐为什么怀疑起我的品行来了,于是把头一仰道:“没有呀,你们怎能随便怀疑我?在这个学校里除了我们班上那小妹妹外,我连话都没跟其他女生讲过,又咋会做出那种事?再说我这一脸的讨打样,也就你们还愿意和我来往了,其他人见了怕是躲都躲不及呢!”
“那你老实交待,左脸上的这个双掌印是怎么回事?”楚芸没有放开我的耳朵,而是大声问道。
悠悠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别说那是给男生打的阿!我可没见过哪个男生在学校敢打耳光的。”
徐蔓却为我辩解道:“难说真是男生打的呢,群架的事情谁说得清,你们看他的脸都肿了,女生谁有那么大的力气?”
“说你呆还不相信,你看他那个巴掌印,男人有那么小的手那么细的指头吗?”悠悠冷笑道。
楚芸把手又往上一提喝道:“你这脸被扇那那么重,说明你是摆着给人家打的。说,究竟是你非礼谁了!”
我算是明白了,原来昨晚被刘允诺打的那一耳光太重,中午起床后我也没洗脸,宿舍楼里闹了一通后急急就赶过来了,所以脸上还留有清晰的手掌印,没想到悠悠如此心细,竟一眼看出那是被女人给打的。
但弄清原委后我也放心了,看她们如此地在乎我,在乎我与其他女生的来往,特别是见徐蔓听了悠悠的话后,竟气鼓鼓地似要想哭的样子,心里甚感甜蜜。
“行了,你们都想多了,这是那个大姐大女生刘允诺打的!”我解释道。
三个学姐一听就急了,连忙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挣脱楚芸的手后,才想起自己别说中午饭,连早点都没吃过,也不知她们吃了没,于是轻轻问道:“昨天你们是在蔡老师的床上睡的吗?吃过东西了没有?”
悠悠听了我的话后好像有些感动,温柔地应道:“我们在这煮过面条吃了!”楚芸也忙着起身道:“我们给你留了一些,也不知还能不能吃!”说完后跑厨房里给我弄吃的去了。
待我一边吃一边把昨夜情况向她们说了后,三人不禁都很感慨,纷纷叹我运气好,因为那刘允诺可是所有女生都谈之色变,就连男生见了也都退避三舍的主。楚芸还直称我和田小龙沾了木代的光。
打闹完毕后,我调笑着要她们帮我再上一次药。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对她们给我抹药好像有点上瘾,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也许是因为之前误会了我,她们这次没有玩什么老规矩和分先后,三个人一起上阵:悠悠站在沙发前给我轻轻用药膏涂抹脸、楚芸帮我按摩着腰部、徐蔓则给我轻轻揉着腿脚……
那种美妙的时刻,人生不可能享受到很多次,所以我轻轻闭上了双眼,只在心里祈祷这一刻成为永恒。
“你们是谁,竟来我家乱来!”
“咔嗒”一声门响后,一个男人的呼喝声把我惊得连忙睁开双眼,楚芸她们也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屋里,满脸惊讶地看着我们,在他身后,则是也有些诧异的蔡老师
第五十六章 我与蔡老师的绯闻
我反应过来后,赶紧撑着身子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但由于太过慌乱,头居然猛一下钻进了站在沙发前悠悠的短裙里,惹得悠悠“啊”一声尖叫……
其实我们本没必要如此紧张,因为已经反应过来那男人是蔡老师的老公了,学生在老师家里在嘛也是正常情况,坏就坏在我给我抹药的时候,楚芸非要检查我的大腿有没有受伤,所以逼着我把和裤给脱了。而在那享受的过程中时,我有些心猿意马,特别是徐蔓给我按摩腿部的时候,我的某些旧伤处有点不由自主地重新“肿”了起来。趴着的时候也还罢了,这一起身时却特别明显。
“老赵,别大惊小怪的!”蔡老师的反应倒还算快,赶紧向她老公解释道:“都是我的学生,这个男娃娃昨天被人打伤了,所以我让他们过来这抹刘医生那个秘方药。”
蔡老师向她老公解释完后,又呼喝我们道:“抹药就抹药,刚才那个样子成什么体统?”见我慌乱地把衣服裤子穿好,这才介绍起她的老公来:“这位是我家先生,姓赵,大家叫赵叔叔就行了!”
“赵叔叔好!”我们四人异口同声地向他打招呼,但这男人却没有理会我们,板着张脸向蔡老师严厉地说:“莉莉,你经常在学校住我能理解,你是为了工作方便!但让这些学生公然在家里这样,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知道了!”蔡老师温柔地笑着把赵叔叔搂着过来沙发上坐下,我们四人赶紧让开紧张地站朝一边,像是真的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
蔡老师见了我们的样子,微微笑道:“跟你们说多少回了,你们不小了,男女有别,有些地方的药让他自己涂抹就是了!”见我们低头答应后才又安排道:“好了,你们回宿舍去吧!记得别再跟人打架了!”
我们如获赫令,连忙簇拥着往门外走去。但在出门之前,赵叔叔却叫住了我:“那位男同学,你先留下!”转头他又吩咐蔡老师:“莉莉,你送送你的那几个小女生,顺便给我去买包烟上来。”
蔡老师应了一声后送着楚芸她们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我看着赵叔叔的时候有些紧张,他明显是故意留下我要单独交谈,否则也不用支开蔡老师的,因为他那什么买烟的不过是个借口,蔡老师才离开他就掏出烟来点上了。
也不招呼我坐,赵叔叔抽了一口烟后问我:“蔡老师对你们还好吧?”
“嗯,很好的,她平时都很关心我们!”我不知他是何用意,站在那回答道。
“她经常叫你们来家里吗?”赵叔叔接着问。
我如实回答:“没有的!我们过来这里是因为昨天我被别人打了后,保安直接给送过来的,刚好蔡老师要回家,所以就让我们同学过来照看一下。”
“这样说来,昨晚你们就在这,一夜都没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冷。
我总觉得这赵叔叔不知为何,对我的态度好像很敌对的样子,问话的语气就像是审讯犯人一样,于是也不再躲避他的眼光,直视着他回答:“我在这上了蔡老师给的药后就走了,但是我那几个女同学好像是在这里一直到今天的,据说蔡老师让她们在这帮看家。”
虽然是半真半假,但赵叔叔好像没有丝毫怀疑,这也印证了以前我父亲教我那句——说谎的时候一定要理所当然,切忌遮遮掩掩。
“看你这孩子是个实诚人,那我问你一句话,你可千万要照实回答我,而且不准有所隐瞒!”赵叔叔的态度忽然好了许多,但那种气势仍然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气势就是领导特有的气势。
见我点了点头,他开口问道:“你们开学的时候,听说有一位同学被打伤了,并且是伤到小弟弟,有这回事吗?”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蔡老师告诉他的?现在来问我,是想向我验证一下吗?
等我迟疑地点了点头后,赵叔叔严肃地接着说:“据说你们蔡老师亲自在医院照顾,还给他的小弟弟抹药敷药,可有这回事?”
我虽然感觉特别尴尬,但仍点头回道:“好像是有那么回事!”答完之后,我鼓起勇气继续说:“赵叔叔,蔡老师对我们班上的学生好是众所周知的,当时那个学生已经昏迷了。再说就算是抹抹药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那学生受伤的地方特殊,不方便别人处理,蔡老师考虑周到亲力亲为,正说明她的伟大之处。”
“哈哈哈……”赵叔叔笑了,却笑中带怒地说了句:“如果只是这事,看起来确实是你说的‘伟大’,但我怎么听到一些风声,说你们蔡老师跟那个学生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处处维护他不说,还经常让那学生来家里在,更因为那学生的事还公然与校长和学校的其他领导顶撞。”
“这是谁他妈的在乱造谣诋毁我们老师?那个受伤的学生出院以后,蔡老师就从来没叫过他来家里。我们那校长只知道维护他家那个儿子在学校称王称霸,学校领导也只知道拍校长的马屁,蔡老师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与他们讲讲道理恐怕也是有的,但那叫什么顶撞了?”我也很愤怒,我愤怒的原因其实不是因为有人诋毁蔡老师,而是除了开学那天晚上和昨晚今天,“那个学生”我根本就没再来过蔡老师家。
赵叔叔好像因为我的愤怒而感到了一些开心,点头认同道:“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乱说也是不可避免的,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嘛,关键是我听有人说那个学生对蔡老师也是迷成一片,还公然在同学中说他喜欢蔡老师,毕业后就要追求蔡老师呢!”
我震惊了,喃喃地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呀,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是谁说的,这根本就是乱造谣嘛!”我其实是打心底里有些喜欢蔡老师,也对她有过一些幻想,但我知道那根本不可能,所以只是埋在心底的最深处,从未表露过一丝一毫。别人要说我喜欢悠悠、楚芸和徐蔓,我不会否认,但把我喜欢蔡老师的话公然说出来,我自己都必须要去辟谣的,因为这有损蔡老师的声名,别人想这样做,我也不允许。
“嗯,我想应该也是在造谣!不过这是你们陈校长,还有陈校长的儿子说的,不得不让人怀疑呀!”赵叔叔虽然如释重负,但还是有些怀疑的样子。
我不由骂得一声:“狗日的校长、狗日的陈维东,欺负学生也就算了,竟然欺负起蔡老师来了!”骂完后忽然想起昨晚豺狼说的那句话,心里顿时醒悟,连忙向赵叔叔道:“赵叔叔,你可不要上了他们那对狗父子的当,因为你说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倒是陈校长对蔡老师心怀不轨,是连学校保安都知道的事情!”
赵叔叔把烟头灭了后,看着烟灰缸里那个昨夜我留下的烟头发了下呆,然后叹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看来这些事情的根源呀,还是出在你们蔡老师身上!我会提醒他注意的!”
“行了,我的话问完了,谢谢你!”赵叔叔站起来,总算有些客气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算是送别,同时也嘱咐道:“今天我俩的谈话,不允许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蔡老师,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后,逃也似的向门口跑去,却又被赵叔叔再次叫住:“这位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第五十七章 一惊一险
“我……我姓王!”我慑慑地胡乱回应了一句,见赵叔叔也没再说什么,飞奔着就跑下了楼,心里的紧张直逼被狗追。
不过下了楼后,我没有立即离去,而是钻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我想告诉蔡老师刚才赵叔叔跟我讲的一切,原因嘛——我不想让她因为我、因为陈校长父子的谣言影响了家庭关系。
不过还没等到蔡老师,我就被绿化带深处一颗树后的声音给吸引了!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似在大声喘息,又似在舔吃着什么,半天后才反应过来,那是某个女人在和人亲吻亲热发出的声音……
十六岁的我对男女之间的事懵懵懂懂,心里的好奇心和那种窥视的刺激心理,让我把等蔡老师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像个贼一样偷偷地向那个声音靠近。
事实我猜的不假,那树下的草地上坐着一男一女,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正在那k得火热。但看清楚再人面貌后我却吓了一跳:那男人竟然是刚才我还咒骂着的陈校长,而女的我也认识,是教我们班机械物理的吴老师。
吴老师名叫吴晶,虽然每周我们班的课只有两节,但我对她印象还是很深的,因为她的穿着:几乎随时是那种没有手袖也没有肩的紧身上衣配超短裙。我们在宿舍里有一晚上曾由田小龙牵头,讨论她平时有没有穿内衣,最后的结论是没有,因为在她光着的肩上没看见内衣的带子。但我们最后也曾达成一致:吴老师是个清纯正派的人,因为她除了穿着时尚一点外,平常对谁都是冷冷的,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她见了都一个样,很高冷。
没想到她这一切都不过是装出来的,好好一个女神范的年轻老师,此时竟然任陈校长猥琐不说,还主动迎合的样子。
他们在那一边亲热一边低低说着什么,由于不敢靠得太近,加上也没有期待中的大片场景,看了一会后我便慢慢向路边原路摸回。不过可能心急了一点,还是弄出了一些轻微的动静,刚回到路上,便听见校长在身后大声喝斥:“是谁?”
我不敢停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听那个叫豺狼的保安大哥说陈校长祸害的女老师不少,看来传言不假,我没必要去惹那一身骚再得罪他一回。
这只是中秋那个周末发生的一段小插曲,回到宿舍我也就忘了,更没对任何人讲起,只是在以后的物理课上时,我一直不能集中精神,老是会不由自主地盯着吴晶老师身体的各个部位胡思乱想。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此后差不多又是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都再没有任何麻烦。这虽然跟我仍旧时刻保持警惕有一定关系,但那些收保护费月票的以及陈维东、丁鹏等人,包括被我扯了蛋李正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