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绿帽篆第8部分阅读
发出来,连声调也格外地娇柔起来。
“刘公子还是谨慎点才好,若然真的不行,莫要一直强迫自己了……”
话犹未了,我在急速攀落之时,心里想着为了肚子里的一股怒气,也为了自己的面子,不由分说的加快了四肢动作,殊不知当我一时心急,一脚踏上其中一块湿滑滑的苔级时,却有不慎之地,几乎是转眼之间,全身刹时失去了平衡点,旋即便在深渊中失足掉落。
“啊……啊……”不知不觉间,早已失足掉落在半空中的我,边惊慌的发出如同嘶哑狂叫般的喊声,边狂想着待会一旦触地,自己一身脆弱的肉壳之躯必定会轰得粉身碎骨,下场也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必死无疑。
凤葶玉瞧着即将失足倒下的刘公子,脸上悚然失色,然后“哈!”的一声,声调彷佛掷地有声,又像似瞬间移动的速度。声线未了,她突然已到了刘公子的身下,出手反应竟然如风仗势,直至她张开了双手且挽住了他一身雄伟的腰部。
此情此景,我就这样被她紧紧挽住,并与她在半空中旋转个不停,在我晃晃荡荡之际,整个人的动作就好像慢动作一般的旋转舞姿,但隐约中竟然发觉到原来这位凤姑娘的优美身姿,一头长发飘逸的景像可以如此优雅得体,如此吸睛入目。此景像犹如落花凌叶般的凄美,眼神若即若离,看上去似乎像个娇媚可亲的小女生,她一副侠女豪气的气息生动的触动了我的心深处。
“公子……你没事吧?方才不是经已警告过你了吗?”凤葶玉足尖一顿,随即转眸向怀中的刘公子继续说了一句:“我叫你不可如此妄动,但你偏不听我的说话,可没想到原来公子你是如此不自量力,意想不到还要我出手相助,刘公子简直足以称得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眼光闪动,将面前的凤姑娘紧盯了大半天之后,渐渐地,我也几乎要把她看得入木三分了,心下才不禁想到刚才正面出丑,甚至连此刻居然还被她紧紧抱住自己一身雄壮的身腰,由此可见,堂堂一名二十一世纪大男人的尊严及面子简直可以彻底宣布告终,如此荒诞窝囊的状态,尽管自己体下的家伙并不至于一个蜡枪头形状如此的糟糕,但一直有草草了事的早泄病态却从不泄露于人,然而,一贯注重尊贵身份的我,相信这一辈子还要在她面前骄傲地把头抬起来也实在太难了,我不给她看扁或是笑死才怪!
我目瞪口呆,几乎暗忖了半晌,我才赶紧推开她的手,面没表情,嘴里乾津津的口沫哄然卡在喉头至上,缓了一缓气便低啐道:“你……你现在舍得要放手了吗?”
“公子你……”凤葶玉仔细嚼蜡这句话的含意,不知不觉间,却娇俏动人地笑了一声,笑道:“哈哈哈……原来刘公子也会觉得没面子,看你整脸羞红的神情也实在太惹笑了!”
霍然站在湖岸上,心想一个大男人却被她一手放置在地上,如此龙颜尽失,再加上又听到她频频在耻笑我的言语,随即蹙起了眉头,也终于忍不住向她栽口道:“你……你先别这么得意,刚才我……我只不过是一时不小心,所以才会让你看到我失足跌下来的情景罢了!”
凤葶玉嫣然一笑,道:“现今不是顾全面子的时候,而在我俩面前的还有另一样要紧事情去办。”
我瞥了一下,眼见她似乎要往木舟那边走去,一时之间,也不觉愣了一愣,呆了半晌,回了回神,缓缓道:“你……你想怎样?人家的尸骨我倒没什么兴趣去看。”
凤葶玉还是不理会背后的汉子,自他身前转身走去,嫣然笑道:“别人曾经说过众多臭男人之中,怕的还不是天下间防不胜防的歹毒暗器,本女子却从未听闻原来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会去怕一具毫无生命的死尸,此事说起来还真是令人吃惊得很。”
我眉头一蹙,面红耳赤,回答说:“你究竟批评够了没?我本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根本与你无关,更不用说需要你来管!你自己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毋需一直在我面前说出那些气人的话了!”
凤葶玉玉体一顿,只见她姗姗回首一瞪,眼波闪烁,并含着笑意慢慢地说:“若然刘公子稍微有正气一些,就不用本小姐三番五次出手相救了。看来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刘公子还是跟随我左右为妙。”
我顿时被她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似的,然而,她一笑之下,却又似笑非笑,如此丰沛清流的笑容,一双眯得不能再眯的丹凤眼,还有微微翘起的嘴角,还当真吸引住我一双早已起了色的眼睛。
“你……你……”语声一闭,眼见她转身间再上前走去,而我这时显然有话说不清,一双起色的眼睛依然痴痴的盯着她背后的秀臀,那肉感十足的臀部彷佛在我面前一扭一摆的马蚤动着,又好像在向我引诱招手而来,以致我即时张开一双剌手摧花的魔手,并上前扑去。
一时之间,成千上万的膨胀精虫彷佛堆积在两颗睾丸里头,我竟还能以忍住体内的杂念欲火,连同她身后的步伐,犹如一头哈巴狗般的神情跟贴在她背后。
不到半刻的路程,我俩已走到一片沙石的湖岸边,抬头还能看到整片蔚蓝色的湖水面连绵起伏,遍地的沙石,洁白如银,从湖岸一带远远望去,随着湖水连通至大海的景像犹如壮观无比,湛蓝色的湖水清澈如镜,嗉声的微风随波迎来。
看到如此心醉无穷的景色,刹那之间已穿过了瞳眼,并冲进了心脏,几乎是同个时候,我连同身旁的凤姑娘竟都默然。
不知静待了多长的片刻,直至听见身旁的凤姑娘发出一声,我才即时缓了缓神,侧面瞧着她到底在做什么。
“公子,快过来帮我一手!”
“哦……”我虽不算是一个热心人,但此刻瞧见这丰姿绰约的古典尤物,从她身上的男性衣着来看,古装异域风情纷纷涌入我心头,那些该凹的部位既凹、该凸的部位既凸,三围显明,似乎没有多余出来的脂肪,我也不觉被她这一身美姿曲线弄得神魂颠倒,站在近处久久不能作声。
突听凤葶玉再次发出焦急的语声,侧着身喝道:“公子怎么了?还不过来这里?”
我顿时哽咽了一下,眼珠一睁,顿觉她半边身子经已弯了下去,从她身体上的动作来看,彷佛正在那扁木舟上伸手寻觅些东西似的。
在举步上前走的一刹那间,木舟上的怪异气味刹时传入我鼻子里,就好像一种遗尸荒野的腥味,这时我也忍不住闭住了呼吸,一边颤抖地上前走去,一边喃喃沉道:“天啊……这里还真的臭得没命,还有什么可看的呀?”
蓦地,当我眼睛只眨了眨,再瞧她似乎咬紧牙根,手扶着像似一字型的剑柄端部,接着才缓慢地从木舟里抬起一把貌似侠骨武士平时用来上场杀敌的利剑,但隐约中看到那把利剑上又好像被一个金属剑鞘牢牢套住,由此可见,单凭那剑鞘上的金黄|色重属看去,颗颗皆是纯金质,彷佛重如金锤。
凤葶玉一脸错愕,香汗满额,扶剑颤道:“想……想不到这把剑身竟然如此巨重,到底这把莫名而来的剑所属何方门派呢?”
我一直睥视着她手上的剑,转瞬间眼眸一亮,神色变了又变,惊奇的叫道:“凤……凤姑娘!船上还真的有条死尸呢!而……而且还不止一条,是两条死尸才对!”
凤葶玉旋即放下手上扶着的剑柄,由于剑身巨重,不时喘起急气,在湖岸上顿了顿,便唏嘘道:“看来这位前辈之前是在海面上被人袭击,以致身受重伤而漂泊至此洞窟深处的湖潭。”
我忍不住的问道:“究竟是哪班人马如此心狠手辣,看他一身骨肉被铁链锁住,甚至连弱不禁风的女人都不放过,这女人看来应该还很年轻,却遭人所害,真是可惜……可惜……”
忽然间凤葶玉怔了一怔,神色大变,旋即上前拿起了一张貌似书信的布料。布料一开,原来是一张血迹的书信,相信是这一位前辈在气绝身亡之前,临时咬指,并利用指上的血迹来写下这张血淋淋的书信。
我心里一动,好奇心顿时冒起,心里很想知道在那张血淋淋的书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于是乎我便上前走到她身旁,可惜书信上的字体还是那些秦朝时代使用的暗号字眼,看来在二十一世纪来的来者,一个博学多才的男人,来到此况还是注定要英雄无用武之地,即使要看明寥寥几个古代字体还真的难倒了我。
我面色一沉,唯有站在她身旁强颜欢笑,苦笑道:“凤姑娘,到底书信上讲些什么?”
凤葶玉立即从信上拉回了眼神,彷佛愣了一愣,旋即破口笑道:“难道刘公子是个文盲?你真的看不懂书信上的字眼?”
此刻的我,惊闻她言语凌气迫人,顿时觉得好没面子,如今还硬生生被她误认了自己是个文盲也实在是好糗,简直是有苦说不清,哑巴吃黄连了。
“看来木舟上的尸体就是武林界的公敌,白眉道长了。”凤葶玉侧着面,转眸往木舟上一看,眼中显出点点凄色,嘴角不禁叹了口气道:“而身在白眉道长怀中的另一具尸体,就是他平生最痛惜的爱女,也就是之前被阴癸派的宫主亲手打入冷宫的女弟子,罪行是因为与人私奔所擒,背叛了门规而这么多年来要被迫长年在秘室里过活渡日,现今是生是死、是疯是癫,就没人可知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位爱女就是当年那位女弟子腹中之胎。”
我忍不住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那时候你应该才不过是个数年人而已。”
凤葶玉怔了怔,接着冷笑道:“不知公子你是装扮白痴,或是天生迟钝,本女子当然从不知情,方才是从这张血书上所及的遗言,方能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如此……”我面色稍缓,不经意地叹惜道:“其实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这些武林人士一直要打打杀杀,一定要动武舞剑才能解决问题的吗?俗语说得对,毫无知识的流氓就是天生流氓一个!”
“刘公子,本女子不清楚你家故乡那边的规则,”话未说完,凤葶玉已变了颜色,纷纷喝道:“但若要在中原生存下去的话,就必须要对敌方心狠手辣,处处要提防暗箭,若要自保就得杀一儆百,总不能留下半个活口,以免后患无穷。正所谓人在武林身不由己,有些事情的发生往往不是你能掌握得住的。”
凤葶玉说的话,我依然一句也回不过去,她既然说得条条是道,身为二十一世纪来的男人也不能说这些歪曲道理是不对,毕竟在这个荒野年代里,人情义气比法则更来得重要,甚至乎要牺牲区区一两个灵魂之躯又算得了什么?
凤葶玉继续说道:“公子,你醒了么?你是否在听我说话?”
“啊……”我愕然退了几步,缓了缓神,答说:“是……是……”
凤葶玉再度垂下头,目光紧盯着手上的血书,喃喃着道:“书信上也有提及到,凡是扶信人,就得执行一个重任。”
“什……什么重任?”我全身颤抖,心下一沉,问道:“该不会要我们帮这位前辈报仇雪恨吧?”
“那也没有这么严重,”凤葶玉黯然半晌,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笑道:“书信上提及到的,只不过要求扶信人好好帮为他的爱女入土为安,好让死魂可以有个容身之所,亦可以得到安息。”
“只是这么简单而已?”我依然不敢相信此事会是这么简单,于是再耸然问道:“该不会之后又要我们去进行些特别任务吧?”
“信中还有另一个条件,那就是凡是扶信人,就等于与他老前辈前世有缘,由于剑中藏有绝世玄机,以免他日此剑真正掉落在恶人邪派的手中,就此把此剑交托于扶信人誓死保管,不得将此剑中的玄机交托到邪派手上,倘若此剑与剑中的玄机两物合一,触动了此剑灵气,到时候武林上下也因此会掀起另一场风波,以致万物大地毁于一旦,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突听她奇惊一说。
我大惊失色,颤声问道:“姑娘提及的……莫非就是那把人称惊天动地泣鬼神的魔剑?!”
此刻,凤葶玉随即放下了手中的血书,眼定睛的看着我,并凄然笑道:“公子所言正是,方才小女子也在剑柄上一一鉴证过了,重量十足,果然是把非比寻常的魔剑。许久以来,武林上各路人马不时你争我夺,各个还想抢夺霸占的魔剑就在我俩的眼前,所以从今以后公子你务必要誓死保管如此特殊的魔剑,实在不得有误呀!”
我霍然动容,全身颤悠,心却寒了,支支吾吾的推迟道:“为什么要我保管呀?我真的受够了!我……我才不会这么笨,若然我就这样背着这把魔剑,光天化日大摇大摆走在街头上,不给人追杀才怪呢!”
凤葶玉盯着眼前的肉壮熊男,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乃是前辈生平的最后吩咐,若然公子不怕此前辈怨魂不息的话,大可以不服从这个遗言。”
我几乎要跪在她面前求饶,眼眶的泪水渐渐打滚着,讷讷回说:“凤姑娘,小弟只不过是一介匹夫,又不晓得你们的武功,而……而且短期内还会想尽办法回去一个原本属于我的真正世界,所以至于你们这些武林大事,请你别再来烦我了!我就求求你吧!”
“你……你到底还算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么?你是否有听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岂可随便在别人面前下跪呀?”凤葶玉眼见此人真的要跪在湖岸上,登时吃了一惊,旋即动容叹道:“唉……恕小女子直言,若非此剑不适合女性扶用,我亦不会在此苦苦相求公子你。”
我急得要张开半边嘴,似乎要说出话但又给咽下去,最后便显出一脸坚持不懈的表情,急声回答说:“就……就当我无能为力好了!真的很抱歉,恕我真的不能应承来担任如此重要的任务。”
“既然刘公子说得如此决心,小女子也不会再强人所难了,此剑暂且交落小女子保管,”凤葶玉眯着迷漫的眼眸,似乎带着些嘲弄的目光,又似乎带着些不解的心怀,眯着眼一叹,道:“只不过若果他日刘公子稍微有回心转意之情,此剑终归会回到你手中的。”
听到她这么强迫我的言语,黯然的摇着头,心下为之一怔,脑子里还不时暗问自己究竟归家的日子还离我多远呢?抑或是这一辈子注定要被困在这种强弱差异、弱肉强食的荒野地方?
凤葶玉一步步走向木舟边去,奔波多时的她,一张瓜子脸居然没有一丝的苍白,反之显露出另一种红涨涨的面色,回首一望,道:“现今最重要的就是帮这位前辈以及他身旁的爱女找个葬人之所,好让他俩可以入土为安……公子快来助我一力。”
话犹未了,突然间,“嗡”的一声巨响,仿如振聋发聩,转眼之间,我惊奇的转眸瞧见那把早已插入沙石深处的剑鞘尖端,竟然在原地旋转,气势磅礴,彷佛是风起云涌,以致一字形剑柄上的纯金剑茎登时震出一阵子尖啸刺耳的波音。
正文第二十章:欲戏浸滛
在这剑鞘旋转的一刹那间,瞧见眼前此景像犹如旋风鹤唳,那把剑尾圆头的尾端上居然还发出一种像似深红色的亮色,就好像被一种高温烈火烧得膨胀红烫般的颜色,突然间,我手脚刹时被眼前的一个景像吓得不能弹动了,只能眼睁睁瞧着凤姑娘竟然无惧的自我身旁上前走了过去。
正当我仍待在原地,面目变色,再瞧她居然毫无惧怕,瞬间便伸手把那把插入沙石深处的剑鞘拔了出来!
突听凤姑娘她喃喃道:“此剑看来果然有些悬疑,不知前辈信中所提及的玄机是否在指此圆头?”
语声未了,突见剑尾一闪,原是深红色的剑尾,现今却显得暗淡无光,彷佛消失于无影无踪了。
凤姑娘手扶那把魔剑,几乎在我面前思索了半刻之后,便霍然转身看着我,也不觉怔了怔,旋即开口诉说:“奇怪,真是奇怪!方才此圆头还是深红色的,怎知一扶上手,却消失不见了?”
我竟已吓得六神无主,唯有向她耸了耸肩,并颤道:“这……这里还真的满鬼异的,你还是快点动手吧!快快将他们的尸体入土之后,然后就立刻利用这扁木舟逃离这里为妙!”
听到这语声,凤葶玉再也忍不住偷笑了出来,心下暗忖了一刻,心想对此人的认识并不深入,再加上自己行走江湖许久,亲眼见识过各门各派的英雄风范确是不知其数,一个个俱是神情威严,若然不是气宇轩昂,就是气度不凡,但从未见过一位男子好汉好像眼前此人如此的胆小怕事,说出来还真是丢尽了全天下间武林汉子的龙颜面子,成为全天下间惹人嘲笑的笑柄。
“哈哈哈!这样好吧!”凤葶玉微微睥了一眼,登时扬声大笑,笑声降下之后,她才敛去笑容,轻叹说道:“既然刘公子真的觉得这儿恐怖的话,那你就得助我一手,帮我搬移舟上的两条尸体,然后在洞窟一带找个适当地方为这位老前辈及他的爱女一同合葬。”
命令之声立顿,我都被她的吩咐指使惊得缓不过气来。
“凤姑娘,你疯了么?”我微微变色,如鸟惊弓,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接着又道:“你若要作好人,就自己去作个够,我才不会和你一起疯下去呢!”
“你还是不是一个男子好汉呀?如此一个船头怕人、船尾怕鬼的男子,本女子还算是头一次见识过。”凤葶玉登时放下手上扶着的巨重剑柄,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边含笑道:“哈哈……难道刘公子真的不怕此事被人知道了,会惹来一个天大的笑柄?”
“好啦!好啦!我帮你就是!”听到这语声,看到她一副冷眼旁观的神情,我心下尽是冷然,于是我大发狂般走到舟头那边,然后回头低声骂了句:“不过我只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以后若有什么死尸骨头的,你休想再命令我搬来搬去!”
凤葶玉脸色红润至极,明眸依旧看着舟头那处的刘公子,虽是胆小窝囊的心态,有时还显得口硬心软,但从他背身来看,不失为一个雄壮烈胆的好汉子。
渐渐地,瞧着他侧身翻转舟上的两条尸体时,两条宛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死尸瞬间排放在沙石地上,看见他每一做出移出尸体工作,心就抽动了一下,她一双娇媚的眼神突然显透出一种温暖的眼色,这下连她本身也不知怎地愣了下来,丹凤眼一直紧贴着他的背身,实情是她一颗女儿芳心竟已不自不觉的动了爱慕情意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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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厢,在步入黄昏夕阳的一片橙色天空上,夕阳的光线总是傲然地照耀着丛林大地,远远望去,整片丛林一带就只有一家客栈屹立在天龙山的半山腰。
远处,就在这家客栈其中的一间客房里头,帐篷内就躺着一具年轻貌美的女子,连夜赶路来到此地的她,脸色显然红涨,脖子不经意的微动着,然而,唇上不知怎地被缚上一条白布,导致她不能清晰作声,全身四肢也彷佛被人点了|岤道般的凝固着,弹动不得。
突然间,帐篷登时被掀起,接着一条身影便出现在面前,微笑道:“小萱妹妹,你也终于醒来了?”
卧躺在帐篷内的女子霍然睁开眼睛,只见霎时间出现在她眼前的身影居然是平日她极度信赖的男子。
依旧躺在帐篷内的小宣,眼见这位极度信赖的男子就在她面前站着,情急之下,边催促眼前的男子,边发出一种沉叫杂声,但是呻吟声却显得沙哑无力。
“唔!嗯唔唔!”
骤然间,这位男子突然紧紧握住她稍微受惊而耸动的脖子,一眼盯着她一副惊恐的表情,笑笑的看着她说:“小宣妹妹,你现在觉得怎样?还有觉得偏头痛吗?”
“唔唔唔……唔……”满面竟已红涨的小宣登时停下了身体挣扎,旋即举起了头,眸子泛泪,一脸惊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不要怕,定义哥哥一定不会让其他人来欺负你的,若然不是,我就真的对不起你的师姐了。”这位自称定义哥哥的男子,仍然站在帐篷旁,转瞬间便伸出了手,且举起她露出一种惊恐而失措的下巴,满面笑意的看着她说。
“怎样?看妹妹的眼神,好像有些话想对我说……”话犹未了,他好像是读出她的心思般的边说着,站在她面前,并慢慢地把她唇上的白布解开。
初次得到言语释放的小宣登时喘了口气,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战栗,一鼓作气般的追问:“啊……定……定义哥哥,为何你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一听到小宣的追问声音后,这位自称定义哥哥的男子立刻上前坐了下去,帐篷内的单人木床顿时被弄得“吱吱”声,然而,依旧卧躺在床上的小宣浑身弹动不得,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床边的男子。
其实这位自称为定义哥哥的男子莫过于天龙山一大门派的大弟子,也就是数年前在一次偶遇机缘之下,在天龙山带被天龙派大师父亲手发现身首异处,并且及时救回他一条残命的男子。
至此之后,这位男子还被收入天龙派的门下,从此改名换姓,实实在在成为了武林一大门派的入门大弟子,也就是现今这位一朝化身变成龙的龙定义。
“这里是天龙山腰的客栈,我们正要往天龙山的途中,我见天色已暗,所以暂时找个落脚之所留宿一夜,顺便可以歇歇脚,也可以打理一下盘川及行李。”龙定义下意识镇定的表情,边说边执起小宣的纤手轻轻地爱摸着。
此刻,小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定义哥哥,眼前这位哥哥亦就是她本身师姐的倾慕之选,并不是其他一些武林败类的人马,所以她以稍微放宽心的神色说着:“见到定义哥哥就好了,方才小妹还记得被阴癸派的女弟子擒拿着,而且还被她们严刑迫供,迫我说出师父她老人家的下落,奈何小妹现今却身在此处见到你,而且还被点了|岤……”
“小宣妹妹还真的记得这么清楚?”龙定义注意到她这样的神色,突然栽口道,边微笑边往她的身上近距离地俯下去,然而,手上的触摸仍然未曾停止过,笑笑一说:“你果真还记得方才所发生过的事情。”
“嗯,小妹当然记得!即使那个臭弟子化成灰,小妹也不会忘记他那种羊皮狼面的真面目!”小宣竟已被他的手触摸得浑身松软,潜意识里的防卫也逐渐起了反应,脑子里一想到他的动作竟然有些侵犯自己的玉体时,便马上睁大眼睛,双眼直视地把视线看向他的脸,眨了一两次眼,便惊呼一声:“定义哥哥!请你自重一点,我是凤师姐的师妹,你……你不得对我无礼。”
“对你无礼?”龙定义紧绷着面,面上依然露出笑容,边在她手上的肌肤加紧了触摸的进度,边直言坦说:“那小宣妹妹可否简单点告诉哥哥,到底哥哥是怎样对你无礼呀?”
“你……你……我……”小宣霍然无语,两眼耸然定睛的看着前方,然而,一具十六、七芳龄的娇嫩身躯竟然不停反射性的颤抖着,不时半闭半开着一双圆大的眸子。
但是,一想到这位她平日极度信赖的男子,如今的所作所为,他的动作举动确是从未对她如此无礼过,她独自思量着,秀眉紧蹙,心绪一触,便马上张开眼睛,并发出一种像似小猫发春般的呻吟声:“定……定义哥哥……不要……”
由於小宣浑身不能弹动,所以眼睛只能难受的紧紧一闭,转瞬间犹如被雷光触身般的震动,然后脸上不自禁胀红,嘴角边急促地发出低沉的吐纳声,神情如兰似麝,甚至连脸颊两侧也跟着泛起了一片绯红,身躯里外更不知怎地涌起一阵麻痒的感觉。
“小宣妹妹,你到底怎么了?不妨直接坦白告诉哥哥吧!”微微露出j猥的笑意,龙定义忽然把心一横,随即上前扑落,一条湿淋淋的舌头还紧贴在她右耳边,不时在她耳廓来回舔弄着。
“啊呼!定义……哥哥……你……你岂能如此……如此……羞辱我啊……”小宣不由嘴角上翘,咬唇吐纳地发出一声,但是,她想到自己说出的话,不禁面红耳赤了起来,眼梢瞥着端正俯在她身上的定义哥哥,一张半开的樱唇犹如触电般的发出一阵呻吟声,更以一副垂死挣扎的口吻说着。
龙定义依然没有停手的意识,眼见床上的小妹已显出一副情不自禁的神情,她一身娇小玲珑曲线的雪肌,此刻已泛起了一片红潮,香汗淋漓,甚至连上衣腋下的部位也似乎湿了一大片,她一张淡粉胭脂的脸蛋,如今更显得噬骨销魂。
看着床上这位娇娃,自他数年前在天龙山的武林大会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之后,被众多门派弟子称为武林绝代俏娃之一的玄武门弟子──小宣,她浑身不时散发出来的娇气嗲息一点也不输给同门大弟子,也就是她本身的大师姐──凤葶玉。
普天之下,她们俩可以说是一娇一媚,她俩的美貌世间无人可比,简直称得上绝世无双,刚柔并全的侠女娇娃,众门汉子凡是看了一眼,便再也无法忘怀的五官风姿。
“原来就是还没完全长大成熟的肉躯最为敏感,最为得手应手,果然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龙定义独自在暗忖着,舌尖仍然在小宣耳廓边顺溜舔弄。
光云之间,小宣脸上早已涨得通红,一颗紊乱的心绪竟已变得横七竖八,一时之间显得慌张了起来,自己真的不知如何去面对这种突变的情形,也不知该如何去抗拒才是,嘴里一直梦呓似的沉吟着,说要又不是,说不却不能去抵挡她下体整片膨胀不定的阴沪所涌上来的反应。
“你……快停……停手啊!你不能!”小宣在潜意识里忽然唤醒了自己,转瞬间便睁大了眼睛,紧咬起唇,且发出一声低沉的喝声。
龙定义在记忆中联想到另一位倾慕之者,也就是对他一见钟情、恋恋不舍至今的凤葶玉。与她来相比,眼前这位小师妹却显得幼稚得多,毕竟这位年轻貌美的小师妹才不过是个十六、十七芳龄的女子,她一身稍微平坦的胸部还不能说是圆耸的||乳|峰,勉强来说也只能说是浮贴在她胸前一片薄薄的肉块而已,一点也没有爆||乳|的迹像。
俯在她身上不到半刻,龙定义突然将手触在她一张淡粉染红的脸蛋上,另一只手竟然趁她不留神,顿时隔着衣裳布面以及布面内的肚兜,一手托住她柔和微耸的||乳|峰上!
“啊……”小宣登时感觉到她一具从未被人触摸过的秘地,如今竟然被身上这位她极度信赖的男子伸手摸着,蓦地,她惊慌地叫了一声,身子彷佛在蠕动不定,只可惜浑身弹动不得的她始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这时候,龙定义突听一阵像似尖啸的叫声,顿时“呼哧”一笑,接着他斜着眼瞥了一下,然而手在她的胸部上依然不停地搓揉,直到她的||乳|晕停在他的手掌中为止。
“你竟敢……”小宣终于沉不住气,耸然动容,睁眼扬言道:“你竟敢做出如此伤风败德的恶行,你若再不住手,我必定会在师姐的面前一五一十直言说出来!”
“如果你真的不怕会被人耻笑,在整个武林界里遭受有色眼神的看待,而且还要一辈子带着沉重打击的身份过活的话,你直言说出来亦无妨!”龙定义终于头一次在她面前显露出他原本的狼心面目,面带狡猾的笑容,冷冷笑道:“况且你那位大师姐也未必会相信你说的话,如此荒谬离奇的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你,还可能反过来说你无中生有,颠倒是非呢!”
小宣几乎惊得灵魂不定,登时失声道:“师姐她不会的!她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哇哈哈哈!你若不相信我的话,不妨放马一试!看谁最终会吃亏!”龙定义突然仰天狂笑起来,帐篷内刹时发出狂啸笑声,旋即再度扑了下去,并伸出他一条湿淋淋的舌尖在她香额上来回舔弄,凝住着她道:“不过莫怪我这位当哥哥的没好好劝告你,此事毕竟是件丑事,外间的闲言闲语对于你们这些女流之辈伤害力极大,倘若你不想你那位师姐下半辈子含冤受屈过活的话,最好给我识趣一点,此事不说也罢!”
此话刚落,小宣彻底语塞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静默着的脸被一层红晕染上,强忍着额头上被舔弄的瘙痒。
沉默了许久,她依然呆呆的瞪着大眼睛,眼梢还渐渐流下凄凉的泪珠,目光闪动,盯着眼前这位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正人君子,和她原本记忆中的定义哥哥相比,此刻他居然变得全然不同,彷佛孑然一身,活生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般的神情。
几乎在转瞬之间,一阵紧凑画面刹时掠过她的脑门前,一想到自己正被这位平日极度信赖的男子,一位她师姐眷恋多时的倾慕之者,现今却被他亲手奚落欺凌着,她终于承受不住此种极端的变化,以往种种令人尊敬的严肃表像几乎在一瞬之间化为乌有,烟灰烬灭!
几乎过了一炷香的时刻,整间金黄|色光线的客房四环依然响起了自她咽喉发出来的凄凉泣声,哭声忽亮忽沉,正当她全身乏力地点缀着昔日的种种画面时,一想到她那位平日照顾得极为细心体贴的大师姐,心底因此而完完全全崩溃了下来,哭声也更是渐嘹。
在帐篷内哭了良久的小宣,如今也哭得声息疲软了,不到半盏茶的时辰,她的哭声嘎然而止,随着稍微隐藏在肌肤所及的层面上,突觉自己胸脯前的上衣领子正被身上的定义哥哥用手轻轻一拉,骤然间,一直隐藏在上衣内的丝绸质粉红肚兜即将要呼之欲出,初次要呈现于粗汉的面前了。
情急之下,想到自己一具守住十六、七个年头儿的贞操可能不保,便忍不住再度发出呜咽的哭声,然而,一具早已经被人点了|岤道的僵硬身子依旧软赖在床上,唯能抱住一种等候被人宰杀的心态,弹动不得,含泪作声。
“真的,小妹这里确实是柔软过人……如果真的要拿你那位师姐来相比,她的ru房很有可能没有你来得如此娇嫩滑手呢!”龙定义居然变得厚颜无耻,语声镇静,只是淡淡一说。
然后心想着,从今天起这位玄门派的小师妹,人称武林绝代娇娃之一的小宣姑娘就完全变成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期待和亢奋的情绪,让自己的眼眸不自禁的定了下来,喉头口腔皆是干燥燥的,身体也跟着感受到极大的震动。
缄默了半晌,龙定义便不再犹豫这么多了,于是立即将她上衣的领子全给拉下来,一脸猴急地压着她身上,双手来回搓揉着她胸脯前的一件刺满绣花刺绣的粉红肚兜。
蓦地,小宣怅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手掌不断在搓揉着,眼前的定义哥哥如今已判若两人,他动作似慢非慢,接着,她肚兜内坚硬无比的||乳|晕就被突而其来的两唇轻轻的吸吮了进去,她体内的血脉就像被电一般袭击着,心下为之一耸,震惊着的脸被一层红晕染上,体验着唇齿之间被夹着以及被吸吮着的快感。
“啊……不要!”低沉地唤出一声之后,小宣实在很想出手停止这一切的发生,然而浑身不能弹动的她只能噙着泪珠,且发出凄凄的呻吟声,一具从未被人触摸过的娇嫩身躯亦因此软赖在床上,默默地忍受着遭人蹂躏的过程。
龙定义的舌头来回地轻搔在她的||乳|沟上,不时还在||乳|沟上轻轻啜咬着,其情其境登时刺激得他全身血液,一条湿温的舌尖不时旋转着、轻啃着、舔吻着她一身香汗淋漓的绯红胸脯,不用吹灰之力,她似乎真的无法再抵挡此种令她欲仙欲死的情怀了。
几乎点石光速之下,他顷然扯下眼前的粉红肚兜,两座宛如玉兔般的白皙秀峰忽地蹦了出来,两枚鲜粉红的||乳|晕亦因此第一次呈现在他眼前,定睛哽咽了半刻,便匆忙的把眼前两座稍微平坦的||乳|峰吸入了口腔!
同个片刻里,沉陷在一个心灵漩涡里头的小宣面临着空前一股莫名强大的激|情体流,几乎以窒息的状况,毫无意识地张开了一双眩目迷朦的眼,原本一双如同深潭般清澈水灵的眸里,此刻竟已张得特大,浑身突然发软,樱唇发颤,好像没有了呼吸一般的盯着前方。
自眼缝边似乎可以瞧见自己的胸脯及一对敏感的||乳|晕如今正被人生中头一位粗汉男子实压地啃在嘴里,嘴里终于沉不住,心房为之一震,激|情体流窜满全身里外,便发出一阵像似抑扬顿挫的娇喘浪声,就像用一种热情荡漾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