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绿帽篆第5部分阅读
水、如兰似麝,如此般的娇媚当真是无人可
挡,连一颗男儿铁汉的心房亦跟随跳动。
「恕大哥无能为力,除非……」他黯然放开怀中的玉体,口吻中仿似在暗示
着某些意义。
「除非什么,大哥不妨直言。」这位众门弟子称谓娇贵大师姐的杨静香刹时
怔了怔,眼见身前的心上郎登时转身离开,心里不禁急如星火,焦急似火,眼波
流转,赶忙扑去沉吟道:「若要小妹为君上刀山下火海,即使赴汤蹈火小妹亦会
在所不辞。」
「爽快!不失为大哥的好小妹!」这位四肢不仅发达,连哄骗巧段都有几分
功力的汉子突地回身,合不拢嘴,大笑道:「那大哥再为你延缓时期,再隔半个
月的期限,那卷心经秘笈的下落势必要落到我手中。」
杨静香眨了眨眼睛,无奈地问道:「阳龙大哥,请恕小妹有话相问,为何大
哥势必要套问那卷不知何物的心经的下落?这与朝廷又有何等关连?」
「此事乃是朝廷的高度秘密,恕大哥无法透露风声。」这位汉子倏地叹了一
口气,不禁脱口说道:「之所以事不关己,关于朝廷与武林的斗争事情,小妹还
是少知为妙,不然就会招惹无谓的杀身之祸。」
「后果竟是如此严重?」她屈身伏贴于一片坚挺的胸膛前,纤纤玉手已在轻
抚着他那雄心壮志的面庞,目中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坦言道:「只不过现今经
已天下大乱,众天万民各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若然朝廷与武林再继续挥兵虎
斗,策马杀敌,到时候相信万物苍天便会更添贫困苦楚。」
「唉……」这位汉子被眼前的玉女抚得几乎神魂颠倒,带着迷迷糊糊的眼神
直说:「不久的将来,一场朝廷与武林的龙争虎斗即将会一触即发,陛下日日夜
夜寝吃难安,一心担忧辛苦打拼回来的秦朝大势即去,现今既已去到一个无法再
挽留的地步,大哥就此跟小妹说说好了。」
「相信小妹有听闻数多年前在武林一带失传了一把绝世无双的魔剑?」语声
未了,这位汉子继续解释当中的来龙去脉。
杨静香惊闻,听见这把闻风丧胆的魔剑,单单想像那剑锋已觉得锋芒逼人,
她整个人几乎往后退了一步,面目变色。
「大哥是否在指曾经在中原一带挥剑杀人无数,剑锋洒血,以致各门各派一
听亦会闻风而动,一把整个武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碧血魔剑?」她沉住气,颤
声问道。
「哈哈哈!正是!」杨静香瞧见面前的阳龙大哥却大笑道。
笑声未降,杨静香身子却颤抖了起来,面色震惊,玉嘴渐渐发抖,喃喃道:
「小妹曾经听闻宫主她提过此剑,只不过当时的魔道早已被武林人士一一铲除,
甚至连各众道门弟子亦被连根拔起,无一生还。只可惜当年的灭门一事,以致那
把碧血魔剑亦流失于武林一带,数多年整个武林界的各方人马在多寻找之下,至
今亦未曾有人真正知道它的所在地。」
「此前大哥再三寻觅高人道士,从他口中得知这把碧血魔剑的所在地经已刻
写在心经里头,若果那卷心经落在我手中,这将会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惊秘大公
开了!」
「就在那卷心经里?难道宫主她还没知道此等秘密?不可……不可能的,宫
主她料事如神,相信她一早就警觉隐藏于经文的线索了。」
「哈哈哈!就凭你那位闭关自守的宫主?谅她亦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其
他一些武林界的小喽罗?他日坐拥江湖,坐稳盟主之位非我莫属!」他突然大声
笑道。
杨静香嘟嘟囔囔,立即嫣然的瞟了他一眼,说道:「哼!大哥的脸皮还厚得
很!若然当初小妹不是在漫山遍野的草原一带发觉到你一身奄奄的昏倒草上,小
妹亦不会为了要救活你的命,第一次破例在你头颅上输入玉女真气,那你这一身
好武功、好轻功岂会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这丫头……哈哈哈哈!旧事莫谈,旧事莫谈,然则,小妹当年的救命之
恩,大哥来生再报,今世定当以身相许,从此甘心作你的终生下人!日日夜夜关
在闺房里慰劳慰劳小妹!」这位汉子怔了怔,再瞧杨静香时,赫然发觉她脸上已
满面红霞,笑靥动人,连嘟嘴表情也华丽甜美。
「大哥!你好坏呀!坏!坏!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可要的念头!」杨静香一具
娇柔的玉体连忙扑上前去,手上一个小小粉拳连续在他胸膛上来回地捶着,娇嗔
道:「谁说要你这位滛猥汉子一同相陪在闺房呀?不知羞!不知羞!」
「嗯……嗯……嗯……」在山谷里鸳鸯耍戏的一刹那间,媚态与俊容的交融
下,以致羡煞旁人的杨静香及她身前的阳龙大哥突然听到山谷远处传来一阵挣扎
语声,顿觉山谷里尚有另外一个人马。
「对了,此等贱女又有何作为?」一阵杂音传入,杨静香不禁屏住了呼吸,
伏贴于身前的胸膛前,稍微转眸盯着远处的一位敌方囚犯。
第十二章:玄机布枷
阳龙缓缓放松手掌,脸显紧俏,眼神锐利,一步步往面前的十字架前走去,
j笑道:「陛下有令,暂且把这位玄武门的弟子交托给我看顾,她却是一个及时
用得着的棋子。」
「话虽如此,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妹没怕什么,只恐怕此等贱女有朝
一日会将我俩之间的秘密公诸于世,到时岂不是自破头颅哭不得?」
突然阳龙大喝一声,仰天狂笑起来了半刻,垂眸凝视着远处的十字架上的囚
犯,目中也充满了悚然之色,邪气地笑着道:「呸!大哥还以为小妹在顾虑什么
事儿,原来就是这桩小事,区区一位小女子又何足挂齿?」
「嗯……嗯啊嗯……啊……」纵使被铁扣捆在十字架上的小宣浑身四肢始终
弹动不已,但一双圆大清晰的眸子仍然眼睁睁地望着山谷里所发生的一举一动。
「如此说来,大哥究竟有何种意图及安排?」杨静香目光转动,连同视线远
眺望去。
「其实大哥之前暗地下独自修练了一套奇功,只可惜未曾找到一个适合的人
选,」阳龙瞪着眼睛,眼神锐不可当,不到半晌便上前扑过去:「你不妨开开眼
界吧!哈哈哈!」
光速之间,一掌击出,气势似龙威如虎,仿如隔空掠去,转瞬将被捆在十字
架上的小女子,震得全身不经意抽搐起来。
电光石火之下,小宣自知此刻已落在敌方的手掌中,性命有如置身险境,实
乃及及可危,面临这迫在眉睫的冲击,脸上竟也禁不住这突而其来的劲力,惨然
叫了出声:「啊……嗯啊……啊……」
「哈哈!从古到今,相信唯独是你有幸,足以体验何谓是武林上内功心法之
中的最高境界!」话一落,阳龙纵身扑过去,隔着空气紧紧吸住她的头颅,朦烟
渐升,直至她沉不住体内的剧痛,浑身乏力,倒了下去。
几乎过了不到半盏茶时辰,杨静香突见阳龙狂笑道:「哈哈哈!姑且留下她
条贱命,从今以后她必然会依照我俩的命令去办事,那日后的大事就有用得着她
的地方了。」
转念下,杨静香愣了愣之后,终于忍不住掠过去,两手柔情地抱住他。
杨静香睁大眼睛,瞧见十字架上的一具身子似乎毫无知觉,紧贴地搂着他的
身体,道:「阳龙哥哥,方才那是来自何方的妖术?竟然隔着空气亦能吸住一个
人,如此特殊奇功甚为罕见。」
阳龙一手拥抱美人,眸子向前瞧了一眼,轩昂大笑道:「算你略有见地,小
妹总该知道,当年在各个武林门派当中,在武林界有一名德高望重,并且拥有显
赫的江湖地位的白眉道长?」
「嗯……白眉道长……小妹对于此故人的风云汗绩只能说是略知一二,小妹
当时的江湖经验尚轻,只知道白眉道长他阴邪气功如水上飘,尘尾一舞,化作坚
铁,神力有如呼风唤雨,横扫千军。当时候天龙派的大盟主一直视他为争夺盟主
的劲敌之一,只不过那位道长经已在三年前的一场武林大会里无故失踪,音讯全
无,至今仍然无人真正知道那位白眉道长的下落,相信早已招了毒手,命丧黄泉
了。」
「命丧黄泉?」阳龙顿了顿,脸上神色却都丝毫不变,只微微瞧了她一眼后
悦声道:「哈哈哈哈!非也!非也!实质上那位德高望重的白眉道长当年已被当
今天子软禁于阴深诡秘的地堡里,十几把枷锁一直紧牢套住他全身的筋骨血脉,
那我亦被命令日日夜夜负责监护他数年之久。他此前在地堡里瞒天过海,背着其
他人偷偷地传授全身的功力,如今全已传入我体内了。」
杨静香瞧见他耸然大笑,自己唯有惨笑道:「但……但听闻白眉道长一生从
不接纳任何门下弟子,亦无子嗣,奈何现今他却破格传授给你,小妹总觉得此事
实在是非同寻常,实情的背后莫非隐藏了某些特别的缘由?」
阳龙笑道:「嗯,小妹果然是天生聪明伶俐,一听便能分辨事有跷蹊。」
杨静香逼视着他,缓缓道:「何谓跷蹊?大哥不妨有话直言。」
杨静香突见她面前的心上郎居然面带笑容,忽地对着她哈哈一笑,道:「哈
哈哈!其实此人关乎整个武林的存亡,此前他确有一事相求,他对我说他自知在
有生之年不可能有命逃出朝廷的地堡,所以我俩之间已定下一个秘密合议,他一
旦首肯将全身毕生的功力传授给我,有朝一日势必要替他横扫整个武林上下,务
必要立时诛杀当今的武林盟主,替他老人家夺回原本属于他的盟主宝座。」
杨静香垂下了头,神情怔了一怔,便黯然道:「既是如此,若然大哥有朝一
日踏上武林盟主之时,就请大哥念在小妹和阴癸派上上下下众多弟子有过一段师
姐妹之情,亦为了小妹对宫主的师徒之情,还望大哥到时手下留情,不知此事大
哥可否先答……」
阳龙不等她说完,声调气盛,已耸然栽口道:「正因如此,大哥更要助小妹
你夺取阴癸派宫主之名,我若是你,就此在这儿杀个片甲不留,当时候莫说小妹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我登上帝位之日,就连当今王后亦非你莫属!」
杨静香黯然半晌之后,霍然举头,惊声道:「你……你竟想弑君?弑君之事
后果可大可小,之所以朝廷里重重机关,行刺失败的机会性甚高,若要大哥单独
行刺,一旦失手被擒的话,那大哥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依小妹所见,此事理当从
畅计议,方可严谨行事。」
「当今天子不仅是虚有其名,满朝官兵众所皆知,陛下不但嗜杀成性,而且
显得好高骛远,视子民如蝼蚁,根本就不配当上一代明君!既然历史上,这个朝
代经已证实强不过两代,若然真的要亲眼目睹它灭亡,那倒不如先独享江山与富
贵,即使改变整个历史,凭我一身无人能及的功力打出一片新江山也说不定!」
阳龙喝着气势破竹的言语,几乎字字掷地有声。
杨静香闻言,立时转眸问道:「大哥何以口出此言?莫非大哥能懂得神机妙
算,卜卦观星之术?能以预料日后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啊,其实此事说来话长,来日大哥若有闲情,再与小妹一一交待清楚。」
阳龙目光移向山谷洞门外的夜色,彷佛满怀心事一般沉甸了片刻,便喃喃说道:
「如今时日无多,大哥还先暂行一步,在后晚之前一定要陪同这位女士赶回天龙
山与众多武林人士一聚。」
杨静香霍地抬头,一具窈窕身子依然情深脉脉地紧贴于他的胸前,一双清晰
眸子转呀转,秀美睫毛眨呀眨,目光清晰似水,泪光盈眶似的说:「阳龙哥哥,
小妹真的好不舍得你离开我身边,我俩又不知要等到何时方能再次共聚?」
「你放心,半个月时限来临之时,便是我俩再度共聚的大日子。」阳龙目光
炯炯,语声显得情深语重,登时逼视杨静香,道:「你要记住,那卷经文一旦落
在你手中,立刻飞鸽传书至天龙山,到时我方会安排你的下一步。还需谨记,切
莫自先打开阅读那卷经文,以免当中的机密泄露于世。」
第十三章:金鳞化龙
星光铺天,雾锁黑云,在太极殿外头刹时有两匹白马举起马蹄,转瞬间,骑
在其中一匹白马上的凤葶玉连同她身前的一名光头高僧各自准备要翻身下马。
此时此刻,凤葶玉不觉地回想到她已跟随这名素昧谋面的高僧连夜赶路,一
路上千里迢迢,马不停蹄地穿梭于一整片深暗的树林已有整整几个时辰路程了,
所谓前路茫茫,是福或是祸即使要来,身在江湖上打滚多时的武林人士始终亦躲
不过,何况是一心抱着救人之急的她,目前最重要一件事倒是先救活那位置身于
马匹上的公子,亦就是高僧口中所指的武林救星。
「这位女士,前面就是太极殿的大门了,贫僧先自行进入大殿内堂跟师叔请
安,女士不如暂且进入大殿里等候一会。」那人一落,双手接着抱起仍在昏迷之
中的男子,先自走到大殿门前,道:「至于这位施主,暂由贫僧一同带入内堂好
好去安顿他。」
沉默寡言了片刻,翻身下马的声音纷纷响起,凤葶玉一双玉腿赶紧落地,神
情局促不定,微微举头望着满天星亮的黑夜似乎离卯时时分只不过数数几个时辰
而已,由于时间短促,经已六神无主的她唯有首肯地依照这位高僧的吩咐行事。
凤葶玉终于缓过神,站在马匹旁动也不动道:「那……那就有劳大师了。」
凤葶玉只见这位高僧双臂神力,单凭一只手臂竟自马匹上举起了那位重如炉
子般的公子,一步步却似飘浮于水面,就像是脚跟触地般走了进出。
『好一身轻功!实在足以和各众武林轻功高手相比!』凤葶玉见那人影像箭
一般眨眼间消失于门前,自先在心下感叹出声。
独自一人待在殿外的凤葶玉见外面天气渐渐寒冷,再次举头望着满天繁星的
黑夜,沉淀了半晌,终于举步打算往大殿里走去。
走入大殿里,殿内朦胧一片,神坛前的檀香烟末如轻烟袅袅升起,在殿内四
顾张望了片刻,她的眼神却被殿内的堂皇风格的建筑深深吸引入目,尤其是摆在
神坛前一尊八卦祖师的神像,高度如神,甚至神像边竟还刻雕无数金面,堂丽至
极,格外引目入神。
凤葶玉刹时急步退后,脑子里却是怔了一怔,叹着气道:「如此般堂皇华丽
的建筑风格,岂止是浪费资源与物源,倘不招人妒忌,亦因此前来偷窃油钱。」
「这位女士所言差矣!俗语有云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一声冲掠而出,嗓
音震撼,大殿四下因此回音不绝。
凤葶玉登时转身朝那语声望去,那人一道,檀香朦胧中只见出现于大殿里的
竟是另一位年老高僧。
「老衲法号真空大师,相信这位女士便是玄武门门下的大弟子?你门师太近
来是否安康?」
「有心!这位大师定必是一空大师所提的大师,晚生在此与大师见过面。」
向面前的大师鞠了个躬,凤葶玉她朦胧中瞧着他脸上的白胡须,长至胸口前,胡
须苍白得来还显得带些凌乱披散,又是一怔,便道:「对了,此前一空大师向我
提及到大师可以出手相助,动运真气救活方才连同带回来的男子,不知那位公子
是否已安祥无事?」
「哈哈哈!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什么真气阴气?这位女士实在太抬举老衲
了,老衲只不过是区区一名对武林中大小事不闻不问的外人,唯有这儿满天神佛
方是老衲唯一的心灵驿站,武林中种种往事就此随着烟尘引风而去,从此消失于
老衲的脑海中。」
「真空大师你实在太谦虚了……」凤葶玉此话一出,本想开口再问起那位公
子的身体状况,他却先开口说道:「那位施主方才经已被我用七成的真气将他体
内的气流逐渐逐渐震逼出来,我师侄现时正在内堂安顿好一切,不过从现今的迹
像来看,相信那位施主的伤情已无任何大碍,倘若再多作休息调理一番,便会苏
醒无事。」
凤葶玉脸颊嫣红,清晰眸子转呀转,悠悠道:「还请真空大师解囊相助,虽
然那位公子并非与我有亲,不过我身为玄武门门下弟子亦不想路见不平,却见死
不救。」
真空大师霍地仰面大笑,目光移向她的脸上,直言:「哈哈哈!好一句路见
不平!你放心,老衲定必出手相助,况且那位施主不得有事,因为日后武林上各
门各派的生死存亡,就得靠那位施主造福万群的造化了。」
「大师此言当真?那个外表上显得懦弱无能的窝囊男子竟能在此之后造福万
群?而且还说与武林各门各派的生死存亡有所关连?此事当中是否有所出错?」
凤葶玉惊闻,仿如茅塞顿开,纵使脑子里仍然不时推断那位正在内堂休养,并认
识不久的莫名公子品格好极有限,但确实在此之前经过多番听闻相告的情况下,
疑心忿忿的她也不得不能对此引起悬疑。
「出家人从不说谎言,更何况老衲之前已算尽天机,那位施主确是一位举世
无双的金麟,正所谓金麟岂是池中物,风云聚集便化龙,一切的前因后果,上天
一早已有了定断。」真空大师从地拣了一个八卦图,合指一算,回身向着面前的
女士一五一十地坦言说:「实不相瞒,其实在几年之内的日子将会有一场浩劫来
临,到时整个武林上下鸡飞狗跳,有如一盘散沙,更何况现今天下大乱,朝廷与
武林人士之间的对立关系却在一种冷战酝酿之中,而在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之时,
武林上会出现一名救世侠士,他不但能以横扫整个武林各门邪派,更能联合整个
武林界杀出一片新血路。」
凤葶玉苦笑道:「话虽如此,单凭那位公子……匹马单枪,难免有点力不从
心。」
「既然是举世无双的金麟,那位施主又有何不能?现今缺的只是时与机,一
旦风云聚集,便会化身成龙。」真空大师轻轻叹了口气,道:「说实话,他却是
一位不可思议的练武人才,他体内竟然酝酿着一股莫名的阳气,似非还是,那股
阳气好似老衲的太师爷祖宗之前所修练出来的独门气功心法,只可惜此等心法早
已失传多年了。」
震惊、疑惑,直至盏茶时刻,突然间,凤葶玉惊呼作声:「真空大师的太师
爷祖宗?难道……难道之前在破庙遇见的就是大师的太师爷?!」
第十四章:初次宿情
真空大师突然惊声道:「老衲本门的太师爷祖宗如今尚在人间!这位女士确
定当时没看错?」
凤葶玉被此声楞住,喃喃道:「当时破庙里一片沉暗,小女子才不过飘瞄看
了那个人一眼,实在无法清楚描述那个人的面目神情,关于此事自当惭愧。」
「嗯……此事实属天意,非你之罪,老衲岂敢怪罪于你呢?」真空大师轻轻
叹了一口气,神情却是低落,道:「这样吧,现今外头的天色尚未天亮,再加上
连夜赶路,相信已疲倦极了,若然不嫌弃这儿的话,暂且在此殿留宿数日,在短
期内,一方面可以让那位施主静养伤势,另一方面亦不妨在此一游,这儿确实山
明水秀……」
凤葶玉却打断了言语,频频摇头应了一声,含笑道:「真难得真空大师善解
人意,只不过现时兵荒马乱,小女子却有重任在身,应当继续上路,真空大师的
一番好意,小女子日后定必再前来一访。」
「为何如此匆忙,竟然要马不停蹄继续上路?」凤葶玉只听站在她面前,语
声重于泰山的大师问道:「恕老衲多口一问,女士究其何事匆忙?」
凤葶玉当先道:「小女子亦不敢相瞒,实情是小女子要在本月底前赶到天龙
山举办的武林大会。」
「原来如此,」真空大师似懂非懂,霍然转身,双手扶背,目光随着朝向殿
外的夜景一望,在举目仰景之际,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只不过若然从太极殿
起程的话,就得沿着小路,一路北上直至到大北南江通商必经之地,也就是闻名
四乡的龙凤客栈,你俩亦可在那客栈投宿歇脚,隔天再从那儿继续越过尧山,渡
过黄河之后,一路上沿着溪路走去,相信再沿路走下去不出十日便能到达天龙山
的山腰了。可是此行路程甚为艰辛,路逢狭处难歇气,而且尧山底的森林一带还
充满了种种毒蛇猛兽,若坚持匹马孤人上路,区区女儿家翻山越岭,趟水过河,
长途跋涉,老衲恐怕……」
听见这语声,凤葶玉登时觉得眼前的高僧为人处世甚高,性情一耸,连忙向
前合拳敬仰,笑道:「真空大师乃是得道高人,大师对小女子多番的提点,小女
子在此谢过。」
真空大师竟在殿门槛前霍然转身,长袖飘拂,双掌合十,扬声大笑道:「呵
呵!满天道佛同是一家,老衲只不过是有口说口,不妨就此留在殿内暂休数日才
作打算吧!况且正在堂内休养的施主,他体内的内伤还没完全康复过来,倘若坚
持要赶路,老衲怕只怕他身体不能承受得来,远途奔波只怕会迟误了他身上的治
疗,以致经脉尽断。」
凤葶玉不禁愣了愣,而脑子里更充满悬疑,花腰微颤,颤声道:「后果竟会
如此严重?」
真空大师微微变色,双掌依旧合十,直言道:「嗯!若不好好调理身子,他
体内的阳气定必会震破经脉六脏,全身血液澎湃,喷血至死。」
「如此说来……唉!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为求无愧于心,救人要紧。」凤葶
玉暂态之间几乎怔了怔,媚气瞬吸,似柔非柔,张嘴喃喃自语道:「本女子最讲
究江湖义气了,亦非一个见死不救的武林中人,最多也只不过在此逗留数日,数
日一过,再依期赶路,并无不妥。」
「这位女士,这间太极殿内金银珠宝说真的不多,唯有交待客人的空房却不
少。而且大殿门口永远会为那些行侠仗义,谓讲义气,亦肯舍己助人的有缘人士
打开的。不如这样吧,老衲自先拿主意,此事就此决定。」瞬息之间,凤葶玉瞧
见站在她面前的高僧凝视着她说。
凤葶玉合拳道谢,一张清秀脸蛋却显得妩媚动人,笑靥甜美,微微一笑道:
「既然真空大师如此盛意拳拳,小女子若再推三推四,那岂不是有愧于大师的一
番好意?一切就依照大师的吩咐,小女子暂且留在殿里数日好了。」
真空大师摸摸自己的白胡子,一副畅开襟怀的神情,扬声笑道:「呵呵!愚
子可教也!愚子可教也!」
凤葶玉也不觉笑了出声,瞬即笑得眼开眉展。
第十五章:庭园之情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长的时间,只知浑身疼痛,整个脑袋
彷佛被人用千万斤两狠狠地敲了下来一般。但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侧头往前往
旁目视了一下,映入我眼帘竟是一片白色的床帘。
此刻房间里并无声音,房间外隐隐传来小鸟的鸣声,但帐内却是一片安静。
就在这时,从帐外却似有阵微风轻轻吹来,以致丝绸质床帘登时翻动了起来,我
侧面瞧着眼前的白色床帘一飘一飘地翻动着,骤然间只听帐外传来一阵阵犹如锋
利嗖声般的挥剑锋声。
我刹时愣在床上,心下怦怦怦地跳着,不禁自忖想道:『我……我到底身在
哪里呀?我之前明明是在破庙里的,不过之后又好像被人打晕,但现在我干嘛又
会躺在床上呢?天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嗖……嗖……嗖……」帐外仍然传来挥剑锋声,彷佛一剑一剑向我耳膜刺
过来似的,我继续沉思了一下,便缓缓从床上起了身,徒步地走到房门前,准备
伸手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整个人轻步悄悄地走到剑声发出的源头,渐渐地已走到一座亭子
后面,举目而去,只见庭园内除了放了一盆盆绿青花叶的盆栽以及种了不少的柳
树之外,在柳树下果然还有一位身着武侠衣扮的女子正在挥手舞剑,瞧见她一头
飘逸柔滑的长发随着舞弄利剑,在微风落叶轻轻拂起的姿态,整头长发亦因此随
风而动,体态十分优美。
「嗖嗖……嗖……嗖……嗖……」其实置身于咫尺的面前的女子就是自己刚
认识不久的凤葶玉凤姑娘,一位和现时台湾顶尖的模特儿──隋棠有几分相似的
女子。
此刻我依然躲在亭后,屏气喘息地举目瞧着正在亭外耍剑的她,她一副如同
仙女般的美貌,她的气质及娇美的姿态,她舞弄时的每一举一动都几乎令我看得
愣呆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放空似的,手足僵硬,几乎不能动了。
我看得喉头干燥,猛咽下口水,轻叹道:『妙极妙极!这位婆娘还真的是一
位不可多得的娇女,身上气质也不用在说,身材和容貌又有,简直就是活生生的
天使魔鬼的融合体!』
「啪乓!」就在我躲在亭后的时候,一声破裂的杂音忽地响起,垂首而看,
原来是我一脚不慎的踢翻了原先放在亭边的一盆兰花盆。
「是谁!」一声惊声自亭外发出,我猛地愣在原地,但觉全身四肢发抖,几
乎不能弹动。
「不……不关我事!」我沉声回答,随即又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里暗忖
为何自己会这么笨,明知自己置身在亭后,但自己却不由得发出声音。
转瞬之间,犹如一阵猛风向我身前吹袭过来,亭子一带的树叶随风倒拂,刹
那之间,一具柔美的人影从天下降,落地无声,但眼前咫尺却有一把利剑刺着过
来!
凤葶玉拊剑道:「何方妖孽!竟敢躲在亭后偷窥本小姐练剑!」
我顿时伸出了两手抵挡眼前的攻击,两颗眼睛随即紧紧闭着,一时着急道:
「凤姑娘!停手!手下留情呀!你先别乱来!是我呀……是我!」
「是刘公子你?!」我再次睁开眼睛,只见她连忙收回手上的那把剑,眼梢
震惊,失声道:「你终于醒过来了?你……为何你会在这儿?」
我浑身一颤,心下一震,急得发愣道:「为何!为何!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
出手都这么狠?看不清说不上就要出刀弄剑的!你知不知道心血少点都会被你吓
死呀?」
谁知她一声不吭的随即一抹笑意掠过她的嘴角,摇了摇头,栽口笑道:「嘻
嘻!谁叫你躲在这儿偷偷看人家练剑呢?即使要本小姐出手教训教训你这个无耻
之徒也是活该的!」
「大小姐!我就求求你,」我终于在她面前下跪,呜呼一声,垂首着急道:
「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你别再耍我了!」
有着花一样的美丽,山一样的野性的凤葶玉生平头一次目睹堂堂一位应当顶
天立地的男人,如今竟然跪在她裙脚底下拜倒,瞧着他一副胆小怕事的神色,她
不禁抿着嘴笑嘻嘻地笑了出声。
正文16-17
第十六章:凤凰欲池
我心下一沉,立刻板起脸道:「你……你到底在笑什么?」
只见她神色突变,瞬即破口咯咯笑道:「我在笑你是个傻瓜蛋!你放心吧,
本小姐只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并不是要拿了你条命!」
我满面羞惭,恍然大悟,登时从地上爬了起身,喝道:「开玩笑?有其它玩
笑你不开,竟要拿我条命来开玩笑!」
凤葶玉媚眼一眨,随即哈哈一笑,跟着说道:「怎样?现在本小姐玩弄不起
么?」
「你……你……我才懒得理你。」我眼睁睁地望着她,心里更是被她慌急起
来,瞬即说道:「对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凤葶玉望着眼前的公子,眼神一定,语声诧异,连忙解释道:「难道刘公子
真的记不起之前的事情?我们之前被人埋伏击杀,一路上逃往破庙那里却遇见了
一位莫名的世外高手,你亦因此朦朦胧胧的昏迷至今,只可惜如今师妹她还是失
散在外,生死未卜,恐怕她……唉!总之此事一言难尽。」
「被人击杀?我在这里无亲无故,究竟是谁要来追杀我呀?」我心下一沉,
眉头一蹙,然后不解的问了一声。
凤葶玉耸然动容,咬牙切齿地喝道:「凭我多番的分析,我几乎可以肯定是
阴癸派那班武林败类所干的好事!那班邪教表面上是个明教,但暗地里却是无恶
不作、十恶不赦的邪道门派,怪只怪小女子当时真的没能力上阵杀敌,要不然我
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我愣了愣,结结巴巴地说道:「那……看来这里还是不安全,况且这事根本
就与我无关,看来我……我还是先走为妙。」
凤葶玉神情紧张,忽道:「公子请放心,这里倒是佛道门重地,依我所见,
这里暂且还算一个安全的落脚地方,料那班武林败类也不会追到这里来的。」
我焦急地往后退去,连忙答道:「我才不理什么败类不败类,这些都是你们
的私怨,你别再苦缠着我了!我还要想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去!我根本不属于这
里……不属于这里……我不属于……」
凤葶玉面色一沉,怔了一怔,苦笑道:「刘公子,看来你似乎未能完全忘记
你之前所发生过的不如意事情。其实前尘凡事老天爷早已有了安排,公子又何必
耿耿于怀呢?」
我仍然喃喃自语,面色铁青,随即抬头盯着她道:「你知道什么!我根本是
属于二十一世纪的人,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样跟你解释好了,只知道前阵子一醒
来过后,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便无缘无故来到了这种鬼地方!」
不料凤葶玉叹了口气道:「刘公子,我不是不要相信你所说的事情,但无疑
铁一般的事实确实摆在你眼前,不到你去抵赖,你不如暂时见步行步,以后再作
打算吧!」
此时此刻,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浑浑噩噩地待在原地,心里「怦噗、
怦噗、怦噗」般的沉甸着。
好一句见步行步!我刘锐并非一个贪生怕死之徒,那些什么见步行步之人生
大道理,我身为堂堂一名前警员,经常要面临通缉悍匪,在枪林弹雨中拔手枪、
生擒匪徒只不过是区区一宗小儿科,亦非大勇大智者不能为的事情。
但经过了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回到了一个前秦代的古代世界里,对于自己
未来要走的前路,说实话,比起当初的凶残悍匪,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里暗暗的
想到前路未卜,整个人更是沉默不语,脑子里不断在想前方的路应当如何走下去
才好。
我越想越不对劲,忽然间,我心里一沉,内心深处更是六神无主,自知自己
正被困在这个怪异陌生的环境下,寸步难行,前进不得,渐渐地我也几乎想得魂
飞魄散,只暗示自己应该平心静气去观察四周围时势及动静,以静制动,静观其
变而后再思策略和定路向,方可断然安排在这人生路不熟的异地的下一步计划。
「公子……刘公子……你在发什么呆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