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第3部分阅读
欢是“辛迪加影业”大小姐的身份,也被大家所知道。于是辛欢在班里的人气一下子暴涨。几乎所有同学,一等到下课就围拢到辛欢身边,跟辛欢打听“辛迪加”旗下明星的消息,或者索要签名。
只要是正常的请求,辛欢全都来者不拒,每个课间,教室里最常听见的就是她爽朗的声音:“好好好,没问题。都别着急啊,咱们一个一个来。”
被同学们环绕着,辛欢快乐而从容,没有半点身处人群之中的羞涩。她很享受这种热闹,正好可以让自己忙碌,这样就可以不用太在意和郁的存在。
她特地看都不看向他的方向,这样刻意疏远的态度,和郁都看得明白。
全班55个人,她能跟53个人都打成一片,只故意将他隔绝在外。
9月10号教师节,新组成的班委会放学后集体讨论如何给老师惊喜。辛欢拎起书包照常放学,被班干部围坐在中间的和郁忽然抬头,淡然扬声:“辛欢同学,你也留一下,参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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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另辟蹊径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2、另辟蹊径
有走得慢的同学听见了,便凑过来跟辛欢开玩笑:“被大班长钦点的啊。辛欢,八成你也要当官了。”
宋懿也促狭地拍拍辛欢肩膀:“那我只好含悲忍泪自己先走了。辛欢你加油,弄个一官半职,那我也算高干家属了。”
同学们都是善意的笑话,可是辛欢却没有半分笑意。她连书包都没放下,扭头瞥和郁一眼:“凭什么呀,班长?我又不是班干部,为什么让我也参与讨论?”
和郁不慌不忙,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是娱乐圈的专业人士,对于如何营造气氛这件事,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有发言权。”
和郁说得有理,文艺委员赵月也起来拉着辛欢:“就是啊,还是班长了不起,我怎么都给忘了!辛欢~~,不走嘛,帮我们参谋参谋。班长把这事儿主要让我负责,我头发都快愁白了。”
“是啊,辛欢,帮帮忙。”班委们纷纷出言挽留:“这是咱们班第一次文艺活动,我们都想弄得好一点。”
人群中央,和郁心平气和地望着她笑,纯净而无辜。
如果现在拒绝,就是不给全体班干部面子了。辛欢只能放下书包,违心地跟大家笑:“承蒙大家信任,那我就不推辞了。班级事情靠大家,咱们都应该为了集体群策群力嘛。”
目光再偷偷滑过和郁那边,他微侧过身去喝水,只露出侧脸来。可是辛欢还是发现了,他唇角微微挑起的一丝笑。
该死的,让他得意!
赵月先发言:“不如我们大合唱一首吧,就唱《老师窗前有一棵米兰》吧!”
体委薛大壮咧嘴:“太老套了吧。我打赌,十个班至少八个班合唱,还都唱这首歌。”
生活委员非常实际:“不如我们到自行车棚去,把所有任课老师的自行车都给擦了?”
学委登时就笑了:“你说的是十年前的老把戏吧。现在有几个老师还骑自行车了?”
一时僵持不下,却谁都没有更好的主意。
和郁的目光静静落在辛欢面上,无波无澜地说:“辛欢同学,你说说。”
辛欢摊摊手:“我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玩儿。”
大家都好奇,紧着问:“辛欢你说说看!”
辛欢眨眨眼:“咱们从小到大都经历过很多回教师节了,惯常的法子该见过的都见过了。而咱们老师见过的就更多了。所以要想让老师有面子,心里也高兴的话,咱们就得跳脱传统思维。”
“一说教师节,咱们大家就使劲儿往‘教师’两个字身上动脑筋,准备的活动和礼物也都是声嘶力竭讴歌师德,或者感恩戴德恨不得痛哭流涕地感念老师对我们的付出——这本身没错,不过重复太多次,太煽情了,反倒就没意思了。”
辛欢拍拍膝盖:“我的主意是,咱们把何老师她老公给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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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23、针尖麦芒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3、针尖麦芒
一听辛欢的主意,大家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们这反应,辛欢一点都不意外。她没受影响,继续说:“何老师是老师,但是她首先是个女人。是个女人,最好的礼物就是老公,而不是什么大合唱,更不是擦擦自行车。”
辛欢歪歪头,目光挑衅地投向和郁。她心说:你让我留下,是吧?那我要是不整出点惊天动地的来,那岂不是太让你好过了?
你是班长,嘴巴大,你说让我留下,我不敢不留下;可是,你如果以为我真的就会顺着配合你,真的帮你出谋划策,那你就错了。
于是她放心大胆地往前说:“师父是个桥梁隧道工程师吧?那职业都是常年出差在外。你们说,如果咱们要是偷偷把师父给偷运回来,等教师节当天,给他脖子上扎一大蝴蝶结,再让他捧一大束红玫瑰出现在教室门口——你们说,咱何老师还不惊喜得一声尖叫,当着咱们全班同学的面儿,嗖一下蹿到师父怀里啊!”
“那可是最大的快乐,比啥虚招子都管用的哦!”
一片,静默无声。
班委们面面相觑,明明都听得热血上涌,面颊绯红,眼睛晶亮……可是,没有一个敢点头附和的。
大家的眼睛都不约而同瞟向和郁,等他的反应。
和郁一副认真沉思的模样。两腿相叠,修长的手指则平静搁在膝头上,时而轻敲。
辛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赶紧爆发出来吧,还装什么矜持啊!
就在她白眼儿翻到一半的时候,和郁正好抬眼向她望来,面上依旧白玉一般华贵平静,向她齿白唇红地笑:“……嗯,果然很有创意。辛欢同学的点子很有启发,咱们大家再发散思维一下,争取想出更有意义的点子来。”
辛欢剩余的半个白眼儿差点没能顺利翻完。她连忙伸手帮着扒拉了一下,这才没让眼睛变成死鱼眼。
他竟然明褒暗贬,谈笑间将她齐集的樯橹化为灰飞烟灭——他的意思明摆着,这个不行,让大家继续想。
班委们各自暗暗松了一口气。
辛欢的主意是不错,不过估计第二天教导处主任,以及校长,就得单独找何老师谈话了,让她注意师德形象。
大家又各自出了几个主意,依旧莫衷一是。最后和郁平静拍板:“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大家回去各自再想想。”
辛欢第一个拎书包就往外冲。
和郁依旧平静无波地向她扬声:“辛欢同学,你等一下,咱们单独聊聊你的那个想法。”
辛欢伸手撑住门框,回头狠狠儿地瞪了他一眼。
班委们也有点惊讶,望了望她,再望望他,不过都没说什么,各自跟和郁打招呼之后,就都散去了。
教室很快空下来,只有大段暗金色的斜阳铺展。他就站在光芒之间,眉目如画。
辛欢啪地把书包往桌面上一摔,扯脖子怒喊:“姓和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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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24、说过的话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4、说过的话
辛欢按捺不住,冲他吼了出来。空空的教室里,回声嗡嗡地响。
和郁却仿佛没被震着,兀自平心静气收拾书包。他甚至还特地将书包的两根拉链的拉链头平整对齐,这才不慌不忙抬头向一脸怒气的她望来:“……你终于肯主动跟我说话了?”
辛欢一愣。
他便将书包搭在肩头,款款走过来,在她面前微微一停。
辛欢心底警报骤响,她悄然握紧拳头,正想着要怎么反击。可是他竟然轻哼一声,抬步就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走廊又静又长,斜阳被一扇扇窗棂切割成规格一致的形状。他一步一步踩着地面上那些金色的方格,颀长的背影缓缓走远。
辛欢莫名地懊恼,只能狠狠跺脚。
抱着书包仿佛赌气,想等着他身影消失,她再离开。可是就在他走到了走廊尽头,马上就要拐弯下楼梯的当儿,忽然停步回眸。右手在肩上搭着书包,左手帅气地叉在裤袋里,侧脸微偏:“想知道我到底想怎么样?”再一歪头,向着楼梯的方向,“就赶紧跟上来。”
跟你个头啊跟!
辛欢朝他背影挥拳,心说:我是那么没品的人么?你说跟就跟?你当我是跟屁虫啊!
嗯?跟屁虫?——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人那么认真说过的一句话,悄然从心底浮起,缠上心尖。
辛欢蹙眉,朝他扬声:“我才不去!”
他竟然依旧毫无烟火气地不急不忙,保持原来的姿势半分不变:“……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只回答你这一次。如果这次不跟上来,那我以后永远不会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他说到这里,清浅启唇一笑:“反正你被好奇心折磨,又跟我无关。”
何物恩混,的暗淡!
辛欢瞪着他的身影,心内各种挣扎,却始终清晰明白一件事:他说的没错,她没得到答案的话,好奇心会一直不放过她的。
她咬牙,伸手拎过书包带,随便搭在肩膀上,贴着墙根儿灰溜溜地走过去。到了他身边,这才高高扬起下巴:“反正我也得放学,也得走。我又不是学校打更的老奶奶,我干嘛晚上还留在这儿啊!”
言下之意,我可不是跟着你啊,我就是顺路一起放学。
说完,还抢先一步跑到和郁前面去,彰显她不是跟着他的。和郁望着她贼兮兮的小背影无声一笑,宛若自言自语地说:“我早说过,我愿意当跟屁虫。我可从没收回过我自己的话,有些人又何必这么急着提醒我呢?”
啊,噗!
辛欢按了按心口,提醒自己别吐血。
他说过什么话,她才忘了呢,怎么会记得。那样年幼时候说过的话,不过是无忌童言罢了。当真的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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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放学路上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5、放学路上
2004年的9月夜晚,路上还没有这么多的车。抬头看夜空,大大小小还有一颗一颗小星星。2004年的高中生,也还没有都由车子接送,辛欢与和郁,一前一后走向公车站。
辛欢领先了大约20米,霍地止步回头:“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和郁挑起唇角,星目微扬:“我其实是想单独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毛?”
“呃,……的想法。”他狡黠笑着,故意将一句话斩为两半。
辛欢瞪他:“你喜欢我的想法?那你怎么还没接受?”
他仗着腿长,几步便走到她面前来,微翘脚尖,垂眸凝望她:“你的主意是好主意,可是你的态度不对。你跟我斗气,这影响了你的正常发挥。”
他的眼睛又亮又黑,仿佛有磁力,将她的心神向里吸:“等你去除了跟我的斗气,将主意做以微调,那我就接受了。”
辛欢心跳荡荡一乱,急忙转开目光去:“你说什么,斗气?谁,谁跟你斗气了?“
“你。”和郁轻轻叹气,抬起手来,手指仿佛要落到她发上来。
辛欢一惊,连忙向后跳开:“我什么我?我才没跟你斗气!”
“嘴硬。”他仗着身高,依旧悬在她头顶笑。月色明净,照亮他整齐好看的牙齿。
辛欢咬着唇:“怎么着,你又想吵架,是不是?我说没有,你偏说有,你今晚又是故意跟我找茬!”
看她颧骨上又积聚起两团小小的绯红,和郁深吸口气,“好了,是我错。我们不吵了。”
“不吵了?不吵了我们做什么?”辛欢心里想着,嘴就直接说了出来。
和郁拍拍路边的花坛:“坐,聊聊你的那个主意。”
辛欢迟疑着不过来,和郁却已经一本正经说起来:“我觉得你说得对,教师节不该只看见‘教师’两个字。那些大合唱、擦自行车的主意太老套了,你的主意新颖又人性。”
“只是方式要变一下,不能在学校里。否则我们的心意却有可能给老师带来麻烦。我建议你稍微变一下:我们中午一起把老师叫出去,在校门外让师父出现,这样既能给老师惊喜,又能规避开学校的规矩。”
月色灯光静静停泊在他白衬衫领,仿佛玉色潋滟。她不自觉地屏息,被他专注宁静的神情吸引。
他说完,征询地向她望来。她偏头,“随便你。”
和郁叹息一笑:“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情,便不能随便。”
辛欢还在别扭,他已经长臂一伸,一把扯住了她手腕,“过来,坐。”将她拉过去,按在了他身旁。
9月的秋夜,已经染了点点沁凉。她贴着他的肩膀,他的体温透过衣料,温暖了她的皮肤。这样近的距离,他偏过头来望她,目光灼灼:“试着心平气和面对我,好不好?”
☆、26、抓住你了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6、抓住你了
“我没有不心平气和啊!”她急着回嘴,却看见他满眼的了然。她莫名地心虚,冲他翻了个白眼儿扭头过去。
借着月色,他依旧静静凝望她。依旧是小时候的脾气,又急又扭,可是却已经不再是小时候的模样。她的相貌很像她母亲林宁,同样娥眉如绣,唇红若珠,可是她却与林宁竟然不同的性子,不“宁”只“欢”。
如果说林宁的性子是一汪水,她的性子就是一团火。
他望着她,收不回自己的目光。记着她这么多年,念着她这么多年,一直在偷偷描摹她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却发现原来她真实的模样远远超越他想象中的程度。
那天立在讲台上,下面几百人,可是他却只能看得见她。
身着白裙,头发长长,虽然娉婷而立,那双眼睛却跳跃着火光。
这样地,独一无二。
和郁轻轻叹了口气:“傻瓜。我明白你这样做是想逃避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对我,反倒会让大家注目。”
她闷一口气,却不能不承认。
“承认吧,你并没忘记我。你只是卡在你当初的警告上。你说让我忘了你,结果我们还是走回了彼此身旁。”和郁嗓音柔如月色。
他尝试着伸出手去,碰碰她手腕:“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选择。如果说有人错,那也是我错。是我不想忘记你,是我千方百计想要找见你。”
“毛?”她一震,扭过头来。
他平静地望着她眼睛:“我比你小一岁,所以我想办法跳级,而且只跳一年;我考来一中,一班并不是最好的班,我原本应该去七班,可是我自己选了一班……”
“你!”辛欢屏息,心却跳得剧烈,“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缠人吗?”
“是哦。”他竟乖乖承认,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睛:“我就是想缠着你,不放开你。”
“唉我说你这人,你说什么呢啊你!”辛欢莫名其妙地烦躁,起身抓了书包就跑。正好有公车进站,她也不管是哪路车,随便就冲上去。
只想,从他身边逃掉。
心慌意乱地掏零钱投币,却不成想有人按住她的手,从容掏出两枚一元硬币投进去,跟司机打招呼:“大叔,我们两个的。”
辛欢愤怒回眸。不带他这样儿的!
正是下班时间,车上人很多。辛欢用力向人群中间挤,想要借着旁人隔开他。他却不声不响,一直跟着她一路走。直到辛欢挤到最后边,再也挤不动了,他才自在地立在了她身旁。
她个子矮,够不着最高的横杆,他却个子高,一点都不费力。他瞄了她一眼,便伸手从她肩上把书包抓过去,背在他肩上。再顺手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他的胳膊上。
车子启动,摇摇晃晃,她只能抓牢他的胳膊,才能稳定住身形。
无奈又无力的感觉深深攫住她,让她觉得有莫名的委屈,便只偏头,用力盯着窗外的夜色。灯火阑珊里,路两边的店铺琳琅满目,这个城市的人间烟火,全都扑面而至。
周围的乘客都静静的,没人说话。他微微弯下腰来在她耳边:“你逃不了了,我抓住你了。这一回我会死死抓紧,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开了。”
☆、27、我想这样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7、我想这样
“唉你这人,你说什么呢你!”辛欢面红耳赤,急忙捂住耳朵,心慌意乱地环视周遭的乘客。
就算他压低嗓音了,可是前后左右这么多人呢,让人家听见误会了可怎么办!
看她窘迫,他便微笑:“那快答应我。只要你答应,我就不乱说了。”
“答应你个屁呀!”辛欢急得跺脚。
和郁叹息,将她的手从耳朵边拉开。却没放开,径自收入他的掌心。
“……就这样。”他轻柔却笃定地说。
他说了什么?他说这样,又是哪样?辛欢觉得自己好像醉了酒,整个脑袋和心都浑浑噩噩。她甩手,想要挣脱他的掌握:“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薄薄得意,挑眉向她偏头一瞥:“就是这样。”
辛欢彻底晕了。这算什么?
“滨海公园车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往后门走。”
广播报站,辛欢这才猛地想起,她是随便跳上一辆车来的。滨海公园跟她家正好是两个方向,她现在已是越走越远了!
她尖叫一声,用力扯回自己的手,抢回书包便向后门跑去。车门差点将她夹着。
和郁迟了一步,隔着车门悻悻地望她。她站在路边,伸手捏住唇角和眼底,冲他做了个鬼脸。
这回还是跑掉了吧?他说抓住了,就抓住了么?
辛欢比往常的时间晚了将近一个小时到家。小区外的小街上静寂无声,梧桐树叶在夜风中飒飒轻响。辛欢疲惫地拎着书包,看自己的影子投影在地面上,狼狈的样子。
那个混蛋彻底搅乱了她的心。
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可真不敢相信,不过是五六岁大的那一点交集,就会让他对她如此地念念不忘。一定是他秀逗了,她才不会上当。
转个弯就是小区大门,路边树影里停着的一辆车子却吸引了辛欢的目光。那辆车子正是她爸辛子阳的车!
既然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为什么还不进门去?或者就正大光明停在路边啊,干嘛猫进树影里来?
辛欢就乐了,唇角勾起冷冷的讥诮。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大石头,她就朝着车子奔过去!
尽管车子里没开灯,周围的街灯也很暗,可是还是辛欢还是看得见,车里正有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那女的主动骑在男的身上,雪白的后背都露在外头,正在上下颠簸,如仙如死中!
辛欢冷笑,将大石头猛地砸向车窗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碎成渣子。里头的两人受惊,那女的颤巍着白花花的胴体尖叫出声!
辛子阳看是辛欢,面上的愠怒急速褪去,他将身上的女人推到后座,将衣裳扔到她身上,便连忙系好裤子爬出车门,一脸羞愧又恐惧地望着辛欢:“欢,欢欢啊……”
“你闭嘴!”辛欢冷冷指住他,“等我收拾完那个j人,再跟你算账!”
☆、28、无耻外遇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8、无耻外遇
辛欢像是发怒的小老虎,冲到后座,一把拉过那女人的头发。那女人疼得一声尖叫,转脸望过来。辛欢另一手便抽上去:“王亚芝,果然又是你!”
王亚芝是辛迪加旗下的小明星,最擅长在影视剧里饰演冶艳的角色。
王亚芝没想到自己竟然平白被个小丫头给扇了,她便嚎叫起来:“你敢打我!”目光哀怨瞟向辛子阳:“子阳,她,她打我!”
辛子阳无比狼狈,一边奔过来抱住女儿,一边恨恨瞪王亚芝一眼:“别叫了,想让人都听见么!”
辛欢奋力挣扎,小脸儿气得一片煞白,朝着王亚芝踢蹬:“我打你怎么了?你就是欠打!我爸是有妇之夫,你不知道么,你还敢在我们家小区外头跟我爸来这个。怎么着,看准了我妈性子柔弱,你就敢欺负到门儿上来!”
“王亚芝我告诉你,我妈忍了这么多年,我可忍不住了!我当年小,拿你没办法,可是现在我长大了,你看我不见你一回扇你一回!”
王亚芝便是冷笑:“你妈妈?你觉得你提到你妈,你就有资格了?我告诉你辛欢,我比你妈更早跟你爸在一起!如果有小三儿,那个小三儿也是你妈,不是我!”
“王亚芝,你给我闭嘴!”辛子阳听不下去了,“你别乱说!”
王亚芝珠泪涟涟:“难道不是么?子阳,辛杰比辛欢大几岁,你心里有数!”
辛欢猛地推开辛子阳,踉跄两步,指着王亚芝:“她说的都是真的?”
辛子阳狼狈垂首:“……与你妈妈无关。是我当年不肯娶她,你妈妈不是小三儿。”
“子阳!”王亚芝哭喊:“你怎么能当着你女儿,这么说我!”
心像是要被什么活活扯开,辛欢却忍着,不让自己掉下泪来。她冲过去拉住王亚芝的头发:“这里是我家。你滚!”
辛子阳也向王亚芝示意。王亚芝潦草穿戴好,恨恨瞪了辛欢一眼,掉头而去。
辛欢腿一软,跌坐在车座上,她疲惫地望向辛子阳:“辛子阳,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为了公司,总是软磨硬泡让我妈去陪白振轩……你眼睁睁看着我妈跟白振轩越走越近,你非但不改正你的错误,非但不想办法挽回我妈的心,你特么还跟王亚芝在咱们家门口搞这个破事儿!”
“你这是眼睁睁想看着咱们家散了,是不是,啊?!”
白振轩自从发妻去世后,20多年未娶。白振轩自己喜好古意,林宁因为从前是学青衣的,天生古典气质,于是辛子阳就投其所好,总是送妻子去白家……这事情就算能骗得过旁人,又如何骗得过辛欢去!别以为她小,她什么看不明白!
辛子阳也满面愧色,扎撒着手试图给女儿解释:“欢欢你听我说,生意的事,有些我是迫不得已……你们小孩子,不会明白的……我不是不爱你妈妈,我是真的很爱她;可是该怎么说呢,你妈妈的性子太冷,而我们男人有时候,太累太挣扎的时候,会希望女人的热情……”
辛欢不想再听下去,她冲上去推了辛子阳一把:“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妈,跟你离婚!”
☆、29、不当朋友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9、不当朋友
辛欢蒙着眼睛,边哭边跑。辛子阳在后面追,追到街灯下面,怕被人看见,只好停下了脚步。
辛欢的泪便落得更凶。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如果他们两个还不够相爱,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生下她?既然生下了她,却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在一起过日子,不管贫富,只要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难道不好么?
辛欢哭得看不清前路,只奔着大门冲进去。却不成想,打横冲出一个人来,一把将她截停,强行抱住,拖进了路边的树影里。
辛欢大惊,手刨脚蹬。暗影里熟悉的气息盘旋在鼻息,一个温柔的嗓音带着沙哑,凑在她耳边:“是我!平静下来……”
辛欢猛然抬头,望进那双宁静的黑瞳。
她哽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竟然会跟来,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他看到了没有?他又看到了多少?
可是这些念头很快便被一股强烈的怒潮掀翻——辛欢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哽咽了一下,便哭出声来:“滚!你也给我滚!辛子阳和白振轩,没有一个好东西!”
所有想要拆散她的家庭的,不管是以什么为名义,爱也好生意也罢,对她来说,统统没有差别,都是混蛋!
她哽咽点指和郁:“你凭什么这么缠着我?凭什么前面对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因为你是白振轩的外孙?就因为你们有那么两个破钱,就可以任意摆布人的命运,就可以随便拆散人的家庭?”
“你给我滚,滚啊!什么和郁,什么白振轩,你们都该死,都给我滚开!滚得越远越好!”辛欢所有的委屈都爆发开:“既然你是白振轩的外孙,你我就注定永远都没缘分成为朋友!”
他的手兀自抓紧她的手肘,黑瞳里弥漫过玄色的雾霭:“好,不做朋友就不做朋友!”
“哈……”她望着他笑出来。男人,就算眼前这个还只是个少年,不过却也同样地不是东西,是不是?“那你还不快滚,滚啊!”
他却非但没有退后,反而将她揽紧在怀里:“……我只是说不做朋友,却没说放开你!”
他的唇便向向她落下来。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啊……”辛欢大惊,拼命摇头躲避。多亏他的动作也是生疏,唇像是急于捕获猎物的雏鹰,只急着扑腾,却只是啄在她两侧面颊。
辛欢为自保,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抓挠:“混蛋,你放开我!”
失败让他懊丧,他死死困住她,只好一口咬在她耳垂:“不当朋友就不当朋友。我原本想,再给你一年时间,当朋友来过渡。不过你说不要,那就不要了!”
他的唇灼热含着她的耳珠:“……我要你当我的女人。欢,你听懂了么?”
“你有病啊!”
他的唇含着她的耳,他唇里的水润灼热,他丝丝的气息,让她一阵阵激灵灵的酥麻。这陌生的感受让她惊惶,让她不知如何应对。她勉力抵抗,只想逃脱:“你刚几岁,你疯了么?”
“是么?”他的嗓音沙哑下来,贴着她的耳:“……五岁就看光了我全身,更仔细研究过我某个器官形状的人,有资格这样说么?”
他用力揽紧她:“看光了我,你就注定这辈子是属于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允许,看光了我的人却不是我的女人!我堂堂和郁,难道是随便给人参观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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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先更这五更了。晚上是否有第六更,看情况~~谢谢雪衣的花~】
☆、30、黑色羽翼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30、黑色羽翼
和郁藏在骨子里的邪魅,于夜色间呼啦潋滟开,像他背上忽然敞开巨大的黑色羽翼。
这样的和郁,气质浓黑。
可惜,辛欢却没被吓着,她用头盖骨去撞和郁,将他从耳畔撞开:“看过了又怎么样!你以为我爱看?根本长得就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好看,我看完了还怕长针眼呢!”
和郁一怔:“……你说,不好看?”
“是,就是不好看,难看死了,就像个缩头乌龟!”辛欢不管不顾,连哭带骂。反正骂男人是乌龟,就是最严重的骂法,她就故意这么说了!
和郁咬住唇,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闷闷地说:“……等你将来再看,就知道了。才才不难看!”
和郁自己说完,也觉眼前一黑。他这是跟她讨论什么呢?
辛欢却没心思考虑到这个,家庭的沉重将她的理智压到昏乱,她边哭边推他:“我知道你就记恨着小时候那回呢。不就我看光了你,你觉得想报复回来么?行,我也给你看!等你也看光了姐,你就再不纠|缠了,是不是!”
辛欢说着就扯衣裳:“来呀,来看啊!你想怎么看,你想看多久,说啊!”
她发了狠,初秋的衣料又薄,她一把就将衣襟撕|裂,少女娇羞的玉白,软嫩嫩颤巍巍地从衣衫里弹跳了出来!
树影幽幽,月色莹白,和郁的眼睛盯住那豁然跃入他视野的粉嫩,惊得无法眨眼,忘记呼吸。
“她”是活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鲜嫩的鸡蛋膏,轻弹缓跳,仿佛召唤他去品尝……
辛欢在昏乱里,根本看不清和郁的反应,她还径自去扯腰带——“都给你看,都给你看!全脱光,够了吧!”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豁得出去,她只是——不想失去她的家啊。一个家,只有爸和妈都在,那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她辛欢这一生,别无奢求,她只想跟这世上任何一个小孩一样,只想要一个家,难道都是奢望么?
为什么爱过还要伤害,为什么成家之后还要撕碎……这是大人们的游戏吗?她不要玩,她可不可以不陪着他们玩。这是多残酷的一个游戏,他们究竟知道不知道……
身子很热,却又很冷。她觉得有火苗从皮肤内里要燃烧出来,可是林中风来她却冷得哆嗦。
浑浑噩噩中,她的身子忽然被紧紧抱住!
和郁伸手,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去看他的眼睛:“够了!清醒过来,看着我!”
她凭什么听他的!
他又是她的谁!
辛欢绝望地笑,猛地向他挺起少女的胸尖,眸子里闪现出媚惑:“看啊,看啊!你不是要看么?我特么今天就给你看个够!快看,看啊,看完就给我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盈嫩玉白,粉红一点……和郁咬紧牙关,遏住耳朵里轰然奔行而过的火车,索性认真望住。
他仰起头,困难地大口喘息,然后垂首回来,认真盯住她的眼睛:“好,我会仔细看的。但是我要你记住,从现在起,我们不再是同学和朋友……我们,再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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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已是入魔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31、已是入魔
夜深林暗,月色无力。
只影绰绰听着仿佛有一只小猫,呢哝轻啭,忽地又变成厉声尖叫:“不,不带你这样儿的!”
月光一颤,照亮那少年紧抿的红唇,还有黑瞳深处那灼灼燃烧的火光!
他手撑着那玉白,周身因为陌生而又强烈的渴望而忍不住颤抖。
辛欢背抵着树干,身子向他敞开,可是双手却横挡住自己的玉软,双眸迷乱着,紧紧咬住双唇呢哝:“我,我只是看过你了而已。我又没摸你,更,更没舔你啊!所以你,你不可以对我这么做!”
和郁知道自己逾矩,可是他忍不住……
他将身子压住辛欢手脚的抵抗,在她耳边灼热地软声恳求:“……就一下,行不行?欢,就一下……”
刚刚他的舌尖儿已经触及,却还没来得及回味,她便受惊清醒了过来,拼命拦着,怎么也不肯让他继续了!
今夜,他已入魔,何能自持!
“滚蛋!”
辛欢这一吓,脑袋清醒下来,她急忙左右开弓扯好衣襟,死死攥着恨恨瞪他:“不对劲……,你,你好像在欺负我!”
身|体的感觉好奇怪,又热又湿,明明知道该抗拒却又想沉迷……这种感觉好陌生,这种感觉又让她好害怕!
不是的不是的,一切都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和郁看她眼中迷雾渐散,警觉又起,心底暗自叹息一声,便走上去向她伸过手——
“你又要干嘛?站开!”辛欢惊呼。
和郁深吸口气,让自己也恢复平静:“好了,我不欺负你了。今晚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欢,我现在只是想帮你。让我过去。”
和郁帮辛欢整理好衣衫,再将乱了的发丝捋顺。他望着她又羞又恼的神情,柔声说:“我送你上楼。”
“干嘛?!”辛欢跳脚。
和郁皱眉:“距离放学时间很久了,你回来这么晚,你妈妈会担心的。而且……”他指了指她自己扯坏的衣襟,“你需要挡箭牌。”
辛欢呼吸一梗,只好点头。
从门镜里看见竟然是和郁与辛欢在一处,林宁连忙打开门,亲切招呼:“怎么是你来了?”
和郁进门,巧妙地挡住辛欢,暗地推了推她。辛欢也会意,连忙扭身就往房间跑。
林宁看见便忙说:“欢欢!怎么这么没礼貌!”
和郁含笑将林宁扶回去:“她今天累坏了,您千万别再要求她了。今天班委讨论教师节的活动,我让辛欢也帮忙。所以放学回来晚了,多亏她帮着出了不少主意。”
“原来是这样……”林宁这才放下心来。
和郁也没多留,说完话之后就告辞而去。辛欢偷偷溜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听着他的离开。
犹豫着再犹豫,还是悄悄走到窗口,藏在窗帘后面,遥遥望一眼他的背影。
心中忍不住涌起让她陌生又烦恼的思绪。
如他所说,再回不去了……再也不能当同学和朋友,那她又将如何面对他?
☆、32、陪着妈妈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32、陪着妈妈
这么晚,辛子阳还没回来。辛欢知道,那混蛋肯定在逃避呢。
她便抱着枕头挤进林宁的卧室,钻到林宁被窝里,抱住母亲的腰:“妈,今晚我陪你睡,不要辛子阳了。”
林宁便笑了,“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辛子阳干的那龌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