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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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
作者:iss_苏
☆、1、绝境追杀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1、绝境追杀
国境线。
密密匝匝的林。
杂沓狂奔的脚步。
树木间粼粼闪过的暗金色残阳……
辛欢拉着小龟的手,拼命奔跑。
已经到了极限。
汗水粘稠地铺满了周身,发丝全都湿哒哒裹在面上。
腿沉得像是灌满了铅。脚下每个小小的石子,仿佛都要将她绊倒,从此再也起不来。
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炸裂开来,耳边听不见风声只能听得见自己滞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还能坚持几秒,只知道不能停下奔跑。
小龟的大|腿上受了伤,血一路淋漓滴落。他一直没有放弃想要甩脱辛欢的手,他嘶哑地低吼:“别管我,你快跑!”
“我不能!”辛欢拼力攥紧手指:“……这一次,我绝不会丢下你!”
这一次?她为什么说这一次?
眼前情势却已容不得他们交谈,背后清脆响起枪声:“叭,叭叭!”
这一刹那,辛欢产生了错觉。仿佛玩儿“水果忍者”时,切到了那个“冰冻香蕉”——整个时空仿佛忽然凝冻起来,子弹的飞行也变得粘稠,辛欢觉得自己仿佛都能听得见子弹层层穿透空气,由远及近,越来越逼近他们。
辛欢扭头去看小龟的眼睛。
那双在逃亡的狼狈里,依旧明净清澈、仿佛从不谙人间疾苦,仿佛永远不会被染污的眼睛……
辛欢的心徐徐一软,她猛地一扯小龟,而她自己则挡在了小龟的背后。
子弹射|入皮肉的那刻,她亲耳听见了那“噗”的一声。并没有想象中的惨烈,甚至都并不是太疼。于是当看见小龟五官扭曲地向她惊愕扑过来的时候,她反而还能从容地对他笑。
傻小孩儿,别这样。
小龟扑过来,忍住他自己腿上的疼,抱住她的身子就地翻滚,滚到路边巨大的石块背后去。她仿佛在梦境中一样,神智抽离于肉|体之外,以第三视角看着她与小龟。
有了大石的掩护,小龟抱住她,嘶声呼喊:“你醒醒,醒醒啊!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啊。该死的人是我,他们想要杀的人是我,你不该救我!”
小龟沾满了血污和汗水的手,死死托住辛欢的脸:“我求求你千万不要,不要……你知道么我还有许多话想要对你说,还没来得及说啊……你醒醒,你别这样离开我!”
身|体轻飘飘的,其实一点都不疼。辛欢用力睁开眼,迟滞抬起手,撩开他额前汗湿了的发丝。
她笑,抿湿自己干裂的嘴唇,缓缓、缓缓地说:“……长着你这样的,眉毛,和,眼睛的小孩儿……不应该,不应该,这么活着。记住我的话,你要离开这里,离开,这种生活……记住了么?”
好累,好累啊。
她累得眼帘都再睁不开,累得手从他发丝上滑下来;累得,闭上了眼睛。
她逃了三年,海角天涯;她逃得好累,她更逃得绝望——因为她知,无论再逃多远,再逃多久,她都永远,逃不开自己的心。
而在她的心底,从来不曾淡忘,那个小孩儿的音容。
她曾经想过,这世上也许只有死亡,才能让她逃开心内的思念吧?那么好极了,她现在终于,做到了。
她想起幼时,她与他总是乐此不疲地玩儿着躲猫猫的游戏。她躲,他找。那时候整个白府上下几十号人都找不见她,却只有他能找得到她。
曾经,她颇为此而懊恼。赌咒发誓地说,总有一回我藏好了,让你怎么都找不见!
一语成谶。
她笑,望向远方那个朦胧而来的身影。一定是她看错了吧,那怎么可能真的是他……今儿是他的好日子,一大家子人势必都看着他,他怎么可能会来?
她遥遥冲着那虚幻的身影微笑:
和
☆、2、白水鉴心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2、白水鉴心
“欢欢,醒醒,到了。”
身子一个颠簸,辛欢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在一辆车子里。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座宅院门前。
而叫醒她的人,是她的母亲林宁。
辛欢揉揉眼睛:“妈妈,您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被夸奖年轻,是每个女人都喜欢的。一向端庄的林宁也忍不住红了脸,伸手抚了抚自己面颊,含笑轻嗤:“你个小丫头,怎么张嘴就说这个?刚刚还生妈妈的气,说怎么也不愿到白家来,还赌气不肯跟妈妈说话呢。怎么醒来就这么嘴甜了?”
呃?
趁着辛欢愣怔的当,林宁含笑将辛欢扯出车子。母女相偕登上青石门阶,立在黑漆大门前。大门左右两扇,通上齐下彩绘了门神巨像,衣甲鲜明,须发皆张。辛欢每次都被那画得活灵活现的大眼珠子给吓着,仿佛那门神真的居高临下在瞪着她。
门楣上高悬匾额,黑地儿描金的四个大字气若游龙:白水鉴心。
白府!
辛欢拍拍脑袋:怎么回事?
林宁就笑:“又拍头?是不是又不认得那个‘鉴’字了?不是牙签的签,是鉴定的鉴。白水鉴心是说清澈的水能照见人的心。这是白先生对自身以及白家子侄的期许。”
林宁原本是学青衣的,说话儿都有点带着念白的腔调。于是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觉得格外古色古香,特别的清丽动人。
辛欢似懂非懂地听,迈过门槛的刹那还是扭头瞄了一眼停在门外的车子。
她就傻了。
那车子竟然是1991年下线的捷达a2!这款车子90年代风靡全国,2011年起已经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可是门外停的那辆却还是簇新的!
辛欢一分神,脚底下就没留神,门槛没能迈过去,而是直接卡到门槛上,像骑着匹木马。
她就惊了,望着自己连条门槛都迈不过去的小胳膊小腿……
门内已经有人迎了上来,客气地招呼:“辛太太到了呀。我们这就禀告先生去,您先站站。”
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家,白了头发,穿着对襟的汗衫儿,客气地略微弓着腰。
林宁忙回应:“德叔,劳烦您老了。”
德叔?辛欢惊得头发根儿都立起来了,扭头去望那老爷子——他叫白成德,2013年过世的。
仿佛感知到她惊恐的注视,德叔含笑向她望过来:“小小姐又不欢喜来玩儿啦?可别介,今儿先生可给小小姐你准备了一个格外的好礼物呢!”
林宁不好意思地笑:“我们这个,虽说是女儿,不过却是当儿子养的。她喜欢活泼,不爱拘束,惊着您老了。”
“瞧您这话儿说的。”德叔便笑:“活泼好啊。咱们家除了小少爷,平日也没别的孩子,先生就希望能多几个孩子热闹呢。”
说这话,里头已经出来人来领林宁母女。
林宁再握住辛欢的手,踏过垂花门,小心叮嘱:“……好歹,耐过这个下午去。白家规矩严,欢欢咱们不能惹事,不能耽误了爸爸的正事,知道么?”
手上的触感那么真实,绝不是梦境。
-
【故事还是那个故事,就是改动一下时间轴,大家别担心。】
☆、3、宁愿是梦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3、宁愿是梦
辛欢拼命忍着,待得再看见院落当中的青花大鱼缸,房檐下吊着的漆金鸟笼子,她就怎么都淡定不下来了。
她知道,那鱼缸和鸟笼虽然还堂皇地摆着,不过内里早就是空的了。因为缸里的锦鲤早被她一条一条掐脖子给捏死了,鸟笼里的鹩哥让她拎出来美其名曰放生了。
白家也想过再换一茬,不过她已经放出豪言,说再来金鱼和鸟儿,她依旧按样儿做。白振轩忍痛吩咐德叔,说这鱼缸和鸟笼都先这么摆着吧,以后再说。
眼前的一切都这样清晰,绝不是梦里的模样。
白振轩远远接出来,望一眼林宁,面上便漾起柔和的微笑,伸手来牵辛欢的手:“欢欢可算来了,让白伯伯好想。”
“你撒谎!”她冲口而出:“你根本不是想我,你是想我妈!”
人际礼仪,有时候不过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了。
白振轩有些愕然望着辛欢,而一边的林宁则惊慌地蹲下来,伸手拍了女儿一下:“欢欢,你胡说什么!”
辛欢闭了闭眼睛,她如何能忘记,白振轩与母亲一个吹箫,一个抚琴,两人目光在乐声之中悄然相撞。这些,都是她爸辛子阳跟母亲之间从来没有过的!于是就算母亲端庄娴雅,可是她也能隐约感知到,每次要来白家时,母亲那一丝按捺不住的雀跃。
辛欢便索性放声大哭:“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找辛子阳!”
她冲白振轩喊:“我捏死了你的金鱼,放跑了你的鸟儿……我这样的小皮孩儿,你不是该讨厌么?你该撵我走啊,你撵我啊。你说让我再别来你们家了,你说啊!”
辛欢要使劲喊出来,这样一喊,就能从梦里醒来了吧?
可是现实,却让她再度失望。
“欢欢,你胡说什么呢!”林宁一急之下,眼泪滴了下来。
白振轩忙过来蹲下,担心地望望林宁,再捉住辛欢的小肩膀:“欢欢说傻话。不过是几条鱼一只鸟,伯伯再喜欢也比不过欢欢。欢欢别说气话,妈妈伤心了。”
辛欢颓然瞪着白振轩的眼睛。
她又回来了,是不是?她以为逃得过三年,她以为能用死亡来做掩护,可是命运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将她送回了六岁这年,是不是!
小孩子眼里绝望的目光,也吓怕了白振轩。白振轩努力地乐:“伯伯知道,欢欢是太寂寞了。伯伯给你找了小伙伴儿来一起玩,马上就要到了。”
德叔从大门赶过来,欢喜地说:“先生,小少爷到了!”
小少爷,小少爷……辛欢心魂巨震,她不要见,不要!
林宁却还揽着她,欢喜地说:“和家小少爷长得跟画儿里的孩子一样,脾气又是顶好,你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
“不!”辛欢一声尖叫,猛然推开母亲,撒腿就跑!
不要,她不要命运再来一次。她不要跑了整个地球,甚至跑进死亡,却竟然还是这样被送回到和郁的面前!
☆、4、一起jup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4、一起jup
白家宅院的园林布局精巧,当初建的时候是请过风水先生给探看的,于是辛欢尽管脑袋里绷紧一根弦,警告自己别再跑进假山里去,可是被后头十几号人给追着,被那动静给扰着,她还是一不小心兜了几个圈子后又兜到了后花园的假山上!
假山是一块块的太湖石堆叠而成的,造型奇秀,内有曲径通幽,石缝之间还有紫色白色的藤花垂挂而下,仿若珠帘。山外一潭水,水色碧绿如老坑的翡翠,水面上阳光荡漾,浅金深金层层潋滟。
如此美景,辛欢站在上头却满腔狼牙山五壮士的悲壮——看来,只能跳了。
人家《泰坦尼克》还能you-jup,i-jup呢,她现在只能是自己一人儿跳了。
反正,她是决不能再进山洞里去。
从前她与和郁的初遇,就是在这假山的山洞里。那时候她也是逃跑,结果白家人都没找见她,却被后来赶到的和郁给找见了。
遥遥听着越来越近的噪杂声,辛欢牙一咬、心一横,照着碧幽幽金光光的潭水,就纵身跳了下去!
反正,也是死了的人了,不在乎再多这么一回。
假山到水面的距离能有多少呢,应该不到一秒就入水了,可是辛欢却迟迟没感知到进水的滋味!
她睁眼,只觉腰上有点紧。她诧异扭头,正看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生一脸阳光地冲她笑:“我捉到你了哟,你再也跑不掉了。”
这一刻天青、水碧、湖石灵秀、藤花清丽。却都比不上眼前这小男孩儿的容颜。
这眉眼,这相貌,辛欢死都不会忘记。
和郁。
辛欢便吓得一声尖叫:“啊——,救命啊!”
她宁肯跳水都不愿再见他面,他却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又怎么会说巧不巧地在这时候抱住了她的腰?!
看她惊恐得一双眼珠子都快爆出来的模样,小和郁只能笑:“别怕,我不是鬼。”她真是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
辛欢八爪鱼似的勉力挣扎:“你放开我,听见没有,放开我!再不放的话,我拽着你一起跳水!”
和郁不慌不忙:“你做不到的,你力气没我大。”
“你不信,是不是?”辛欢的感觉跟在噩梦里被鬼捉住的感觉差不太多,她就发了蛮,“那我们试试,你成了水鬼可别怪我!”
两人撕扯挣扎,辛欢的鞋底在石头沿儿上一滑,两个人站立不稳,全都掉了下去!
“啊!——”辛欢大声尖叫,心说:完了,她还真把他一起都拽下来了。她没想让他跟他一块死的,没想。
乒乒乓乓,叮叮咣咣……头和身子在光明与黑暗里反复碰撞,像是个球一直在翻滚。
可是即便在这样的时候,那小子竟然还一直小心地搂着她。所以虽然碰撞得挺剧烈,她自己却没怎么疼。直到——她一挣扎,脑袋向后伸去,结果一不小心撞上一块凸起的山石——然后,她眼前的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
她是2nd死了?还是撞晕了?
☆、5、第一回合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5、第一回合
睁开眼——
原来是掉进了山洞里。隔着石头缝能看见外头的碧幽幽的水面。
辛欢揉了揉后脑,还有点疼。
身边软软的。她扭头望去,惊得一叫:“你是谁?!”
紧挨着她,躺着一个小男生。穿靛蓝色的牛仔衬衫,下头是笔挺的白色裤子,脚上是蓝面白底的小休闲鞋……穿戴这样周正的小孩儿,却也跟她一样狼狈,身上卷了不少枯枝败叶,脸上蹭得灰一块绿一块。
只是他尽管狼狈,一条胳膊却还垫在她背后,帮她隔开嶙峋的山石。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辛欢揉着还有点疼的后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被她一推一喊,小男生也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她无恙,这才放心地笑:“你没事,太好了。”
“你谁呀?”辛欢叉着腰,点着他问。
“我叫和郁。”他坐起来,好脾气地回答他,“白振轩是我外公,我妈妈是他的女儿白书怡。我外公叫我来陪你。”
“和什么鱼?”辛欢歪着脑袋。
“不是鱼,是郁。”和郁托起她小手,在掌心划下这个字。辛欢便拍掌大笑:“啊,是这个郁!我知道这是抑郁症的郁!你这么屁大点儿,就得了抑郁症么?”
妈妈不舒服去看医生,医生给妈妈开药,说妈妈有点“抑郁”,她便认得这个字了。
和郁便笑:“是那个字,却不是做那个讲。”
他说着耐心地在她掌心写:“……‘有’是用手持肉,合起来的意思就是富裕之乡。所以郁的本义是财富集中、凝聚。”
“郁的忧愁的含义,也是由财富太多了引起旁人嫉妒才引申而来的。”
辛欢瞪大眼睛:“就连抑郁,都是因为太有钱了。妈呀,这名字也太得瑟了吧!”
和郁恬静而笑。和家作为金融世家,外人都称和家为“财阀”,父亲为他取名“郁”不算僭越。
“那你叫什么名字?”和郁也歪着头问辛欢:“我知道你是辛叔叔的女儿。”
辛欢哼了一声:“你叫我爸爸辛叔叔,我却叫你外公白伯伯……真是,乱七八糟!”
和郁倒是不以为意:“辈分也有各论各叫之说。”
“才不是!”辛欢恼怒:“都是你外公他,他不安好心!”
和郁听着皱眉,避开这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小山洞,走也走不掉,还没处躲没处闪,辛欢瞪着那小子锲而不舍的劲头,只能无奈地回答:“辛欢!”
和郁比划着:“心上的心,喜欢的欢?合起来就是说‘心上的喜欢’?”
“才不是!”辛欢梗着小脖子:“辛是辛苦的辛,辛辣的辛!”
“哦,是这样。”和郁早慧地点头:“你是说,要吃尽千辛万苦,驯服你的辛辣性子,才能得到你的喜欢。”
辛欢都没怎么想过自己的名字,被他说得一愣,觉得有什么柔软地钻进心里去,却又不愿承认,只虎着脸:“是个屁!”
和郁被吓了一跳,却随即乐了:“原来你说——辛欢是个屁,我记住了。”
☆、6、滚你的蛋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6、滚你的蛋
两个小孩儿竟然这样不打不相识。那以后,逢着辛欢来白家,半个小时之内,和郁准到。
最开始这还是白振轩的主张,想让和郁陪着辛欢,她就不张罗走了;后来,就算不等白振轩打电话,和郁也能自己屁颠儿屁颠儿地赶过来。
德叔还时不常上来禀告一声儿,说:“小少爷按天打电话过来问我,说今儿周末了,欢欢来不来?一听说来,就在电话里高兴得不行;一听说不来,当时声音就悄没声下去了。”
大人们就都乐,和郁小脸通红,可是一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瞅着辛欢。
辛欢就更烦,扯着林宁的衣角嘟囔:“妈,我烦他,我们回家。”
这时候辛子阳就总是走上来将辛欢抱起来,暗暗掐她,责备说:“不许没规矩。”
等到回家了,辛子阳才跟她语重心长地解释:“欢欢,决不能得罪白家人、和家人,记住了没有?”
辛欢其实都明白。
他们家现在的公司“辛迪加影业”,前身是1920年代辛家先辈在上海滩创立的“辛迪加影戏公司”,是当时民|族电影工业的老头老大。但是建国后公私合营,公司就变成公家的了,连“辛迪加”这块资|本主义的牌子都给摘掉不用了。后来是改革开放后,白振轩从国外回来,投资影视业,便将“辛迪加”这块老字号给翻出来。因而惠及了辛子阳,摇身一变又是辛迪加名义上的老板。
而和家经营的金融机构“嘉和”,更是辛迪加每次资金掣肘时候必须要求到的人……
辛子阳之所以投其所好,让林宁母女每周都到白府去请安,实则就是为了讨好白和两家,以求保住他在辛迪加名义上的地位。否则他辛子阳,不过是个穷的叮当响的花花公子。
辛欢懂事,就算心里再不耐烦白家,再烦和郁,可是她还是忍下来,每周都跟母亲乖乖去白家,强压怒火继续跟和郁玩儿。
只是玩游戏又输给和郁的时候,她才会偶尔忍不住将和郁扯到后花园去喊:“凭什么呀,你就别总缠着我了行不行!跟你玩儿的小孩多了,你干嘛总不放过我啊!”
说的恼了她还翻旧仇:“你不说我是个屁吗?你天天跟着我个屁,干什么呀?”
和郁知道她真急了,就只能陪着笑:“……那我当跟屁虫好了。”
小小年纪,和郁都能说到这个地步,辛欢只能让他继续跟着。只是,她开始想主意让他主动离开。
招数1:说他外公的坏话!
白振轩就白书怡这么一个女儿,于是和郁虽然是外孙,可白振轩也当眼珠子似的疼。反过来说,在和郁的心里,白振轩也是完美的外公。
辛欢就故意跟他说:“我最初来白家,是管你外公叫爷爷的。可是你知道么,你外公后来却怎么都不准我继续叫爷爷了,说都给喊老了,非让我叫伯伯……小和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外公净安坏心眼儿!”
这算顶难听的指控了,辛欢不信和郁不上道。
和郁听了却只是淡淡一笑:“我外公原本也没有那么老。外公21岁生了我妈妈,我妈妈21岁生了我,现在我5岁,所以我外公才47岁。叫伯伯的话,真的没什么啊。”
他竟然这么避重就轻!
辛欢就再问:“那你想给你自己找个后姥姥么?”
和郁又转了转眼珠:“为什么不?外婆生下我妈妈后就去世了,外公为了抚养我妈妈多年单身。现在也该是他老人家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辛欢就踢和郁一脚,扭身就跑,“滚你的蛋!”
☆、7、一览无余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7、一览无余
一招不行,再来一招。
招数2:挑战他的羞|耻心!
就连辛欢都不得不承认,和郁这小子真是天生的贵少,小小年纪就一身的风雅味道,脾气好得不得了。就连她这样儿的,竟然都没让他真的生过气,不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总是清风明月地笑眯眯望着她,任凭她折腾。
可是这样的小孩儿,按说该有一条底线。辛欢琢磨着,羞|耻心就是他的底线。
她想起来自己曾经办过的一件糗事:幼儿园老师让做动物头饰,什么狮子大象的都可以;她自己苦于不会做,结果有天跟家里的厨娘一起逛农贸市场,在一个摊子上看见一头“大象!”她不管不顾、撒泼打滚地逼着厨娘给买了那“大象”,她回家进门就美滋滋套头上给爸妈显摆去了……结果,全家人都笑得趴地上半天起不来。
她后来仔细摆弄了一下才明白,原来那“头饰”竟然是一条,啊就,内|裤!
虽然糗事不堪回首明月中,不过那事儿总算是让辛欢明白了,原来男人的那条神马,是可以被比喻成动物的一些东西的。
凭着这份知识储备,辛欢就拉着和郁一起去游泳。
白家后院有从山上引来的山泉水,凿成游泳池,水色清冽,喝一口都没问题。可是辛欢从和郁开始脱衣裳就没顾着别地儿,一径望他那儿瞅。和郁虽然小,不过本|能的警惕还有,就紧张地背过身去。直到脱到只剩下一条小裤衩,才走回水边来。
和郁准备跳水,辛欢却坏笑着在一边端着下巴颏。
和郁慌乱之中想赶紧入水,结果辛欢趁势一把扯住他裤衩上的松紧带——和郁入水,裤衩却留在了辛欢手里。
山泉清澈见底,光着身子的和郁在水里一览无余。
辛欢此招得逞,捂着肚子俯仰大笑,一指和郁那“小黄瓜扭”:“哎呀,哈哈哈,猴子进化成|人,尾巴都没了。可是你那条怎么还在啊,而且不在后头,转移到了前头!和郁你完蛋了,你的进化有问题!”
臭小孩儿,她就不信他不中招!
生气吧,生气吧,气哭了就去找他外公告状去,他外公就一气之下把她和妈妈都撵走了,从此再也不让登门。
孰料和郁却只是脸上红了一阵白了一阵,然后私下里望望,非但没跑,反而义正词严地从水里爬上了岸!
辛欢也忘了手里还攥着人家裤衩呢,就手往眼睛上一蒙,慌乱大叫:“啊啊你,你要干什么!”也忘了原本是谁要吓唬谁来着。
和郁红着一张小脸儿,一甩头豁出去了的样子,伸手捉过辛欢的手,让她看清他:“你错了,这不是猴子的小尾巴,这是我们男生的小j|j。这不是进化有问题,而是男女有别。欢欢你是因为自己没有,没见过,才会这样误会的。”
他竟然一脸义正词严给她上课?
辛欢傻了,只能呆呆盯着他那里,听他讲:“……这次你要记住了,以后再不要这样说别的男生。还有,你今天扒我的裤衩就扒了,以后再也不准扒别的男生的裤衩……要不,我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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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们两个天然呆小邪|恶,这么早就看光光了,注定你们一辈子都对彼此邪|恶下去……】
☆、8、倒打一耙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8、倒打一耙
难道,这一招又败给他了?
辛欢脑筋迅速狂奔,不过片刻,小妮子已是悄然一笑,又有了新主意!
他没气哭,他没跑去告状,是吧?行,那她气哭,她跑去告状!
待得和郁说完,其实辛欢已经瞄着他那零件儿,将外形轮廓看得差不多了,她这才猛地甩开手,扭身捂脸大哭,撒腿就往前厅跑!
“妈妈,妈妈,救命啊,和郁他欺负人!”
辛家终究是开电影公司的,辛欢小小年纪的演技就不错,虽然开始跑的时候还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可是等到跑进了正院,眼泪已是金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辛欢这么一哭,白家里里外外都听见了,大家都围拢来看,这位小祖宗又演出什么花活来了。
——从她第一次来白家,白家上下就从来没消停过。
白振轩和林宁却不敢掉以轻心,林宁上来拥住女儿问:“欢欢,这是怎么了?”
辛欢调足了十二分的委屈,抽抽噎噎地讲给母亲听:“妈妈,刚刚我跟和郁去游泳。我好心好意地陪他玩儿,却没想到他当着我的面把裤衩都给脱了……他还摇晃着他的‘小尾巴’,站在我面前,拽着我的手不让我躲开,非让我看清楚……”
“他还告诉我说,他那个叫小j|j,说我们女生没有,所以要让我看清楚他的……”
林宁登时就呆了,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厥过去!
白振轩一听也愣住,猛地一拍桌子:“德子,去把那个小混账给我拎来!”
没几分钟和郁就被德叔给拎来了,来的时候还光着屁|股,德叔脱下自己的汗衫给围上。
辛欢悄然瞄着和郁,眼角眉梢飘过小小的得意——他的裤|衩在她手里攥着呢,她半道给扔了,他想不光着屁股来,那都做不到啊~~
一件外孙这副模样,白振轩纵然有所怀疑,不过当着林宁的面,也再不能不发火。白振轩便忍着怒气问:“和郁外公问你,你刚刚跟欢欢说什么了?你有没有当着欢欢的面光着身子,有没有向欢欢讲解什么男女的不同?”
和郁一怔,望了望外公,再转眸去看辛欢。
她像只小猫,刚偷吃饱了奶酪,正得意地偷偷舔着爪子一般的餍足模样……
和郁心一软,向外公承认:“……有。”
白振轩登时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德叔,“去,去把这臭小子给我拎到门口去,拿戒尺来,抽他手心儿!看他还乱说不乱说!”
德叔一听就慌了,护着和郁,给白振轩不住地作揖,“先生,先生,不能啊。戒尺虽然打不坏人,可是小少爷才五岁,皮肉都还嫩着呢!”
林宁也吓呆了,也上来跟着一起劝:“先生您消消气,其实没什么打紧。毕竟都是无力岁的小孩儿,什么都不懂呢。上澡堂子,还经常看见妈妈带着这么大的小男孩儿上女堂子来,他们还分不清什么男女,这不算什么的。”
白振轩面上越发动气:“你们别劝了。这毛病,决不能糊弄过去!”
白振轩说着,亲手拎着和郁向外去。全家人都追出去,在廊下苦求。只有辛欢独自留在堂屋内,静悄悄听着外头传来的动静。
啪,啪……
德叔和林宁都哭了,却愣是没听见那臭小子一声半点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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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也为你,你可知?】
☆、9、好汉做事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9、好汉做事
他怎么不哭?
堂屋里好静啊,静得像是一个巨大的山洞,而洞底就藏着个凶猛的怪兽。辛欢独自呆着,听着外头的动静,心上渐渐慌得长了草。
她心慌意乱地搓手。不济事,就再绕着紫檀的桌椅板凳走两圈。可是心里那空落落的担心和慌乱却越发严重。
她其实,不想这样的。
她原本指望着他来,跟她分庭抗礼,两人当着白振轩和林宁的面儿就吵起来,然后白振轩护着他,林宁护着她,这事儿就这么一拍两散了。
谁想到他傻呀,他竟然什么都认了,挨打还一声都不哭!
小孩儿挨打的时候,哭是最有效的自卫武器,这是她多年的经验之谈。在家挨妈妈揍的时候,她哭得恨不能将房顶都掀开,然后妈就心软了,舍不得了。
可是这小孩儿,他有病啊!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又多了一线哭声,哭得比谁的声音都大:“爸,爸!您别打我孩子,您要打就打我吧,爸呀……”
辛欢一怔,歪头向外望去。一个穿着香奈儿经典粗呢银灰色粗呢套裙的女子,跌跌撞撞从垂花门奔进来,进门就噗通跪倒在地,膝行过来。
辛欢纵然年幼,也明白这就该是和郁的母亲,白书怡了。
定然是白家佣人看情形不对,急电白书怡,让白书怡来救人。
白振轩就白书怡这么一个女儿,而且白书怡从小就没了母亲,所以别人的话再不管用,白书怡的话却是一定管用的。白家上下都悄然松了口气。
只是白振轩却没有马上停手。
白书怡又痛又气,便狠狠剜了一旁也跟着哭的林宁:“都是你的好女儿!”
白振轩一听,怒气又起,“白书怡,你胡说什么!是和郁自己的错!”
白振轩原本已经要停手了,这下索性又多抽了两下。白书怡一声尖叫:“爸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让我跟我妈妈天上相聚,就再不用这么心疼自己的孩子了!”
乱了。
都是她惹出来的。
辛欢垂首望望自己的手。她这双手从小到大惹事无数,但没想到今天捅了这么大一篓子。她不想的,真的。
可是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从小她就知道,遇见事儿缩起脑袋来的,都是乌龟王八蛋。
她就站直了腰杆儿,一扬脖儿,大步朝外去,跨出高高的门槛:“白振轩,你别打了!今天的事儿不赖他,是我故意栽赃陷害的!”
满院子的哭闹大乱,可是她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的喊声,却奇异地盖过了所有大人的动静去,清亮亮地在院子里回荡。
饶是白振轩都一愣,扭头向她望过来:“欢欢,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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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忘了我吧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10、忘了我吧
辛欢却没搭理白振轩,径直伸出小胳膊,扯住白振轩,将白振轩推一边儿去。
她直接走到和郁眼前儿。
他两手摊开向上,上头给打的血色淋漓。
他的嘴唇都咬破了,染了血,像涂了口红似的那么娇艳。
他的脸显得更白,白得就像白振轩书房里收着的那些羊脂白玉的手把件儿。
辛欢吸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手绢来,轻轻把他手上的血给擦了。可是那血却擦不净,浮上的擦掉了,下头又继续涌出来更多。她的心就拧着一疼,视野里已是模糊了。
他竟然盯着她,说:“这手绢,擦鼻涕的吧?”
她抽了抽鼻子,差点气乐了。将他手捧起来,嘟起小嘴吹吹,然后瞪他:“你傻呀,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辩解?你就说都是我赖你的,不就完了?”
和郁手上很疼,可是看着她含着满眼睛的泪,还要一本正经教训他的模样,他就反倒笑了。
“我不疼。”
辛欢的心,就像被谁又用针给扎了一下,她再使劲抽鼻子:“不嘴硬能死啊?都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
林宁是最心慌的,赶紧凑上来捉住辛欢的肩膀,问:“欢欢,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你冤枉人家小少爷的?”
辛欢狠狠一点头:“是!”
“唉你这孩子,你!”林宁真恨不能一头磕死,一把扯住辛欢,扬巴掌就扇下去。
白振轩急忙拦着:“林宁,算了!”
辛欢这次没躲,也没用她往常的大哭自保,而也是咬紧了嘴唇,瞪着大眼睛,只盯着和郁看。
两个都挨揍了的小孩儿,竟然在一群慌了神儿的大人中间,平静地,相视一笑。
笑过了,辛欢长舒了一口气,朝着和郁嚷:“小和子你给我记着,从今天以后,再别跟我玩儿了。我就是个惹事精,我还是你的扫把星,你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你这样的小孩儿不该当跟屁虫。”
辛欢说完了,抬眼望林宁:“妈,别再带我来白家了。我再来,就是给人家全家找麻烦了。”
林宁尴尬到不行,只能向白振轩,白书怡,以及白家上下鞠躬,讷讷地说:“……真是,对不住了。我回去,好好教训她。今天先告辞了,改日,再带她来登门致歉。”
辛欢下台阶,忍了忍,还是回头去再看和郁。
和郁却忽地冲下来,一把拉住她:“……你别这么说。以后就算你再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告诉别人。只要你别不理我,你明天还来,好不好?”
她笑了,却还是推开他的二手:“好个屁呀!我不来了,你也别来找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