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做豪门妻:逃婚少夫人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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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她,眼里充满了无奈,“倾城,我有没有说过,这个世界很多事,说抱歉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而已?”

    我真后悔,那晚我那么的绅士

    乔宇皓呵呵地笑出声,望着她,眼里充满了无奈,“倾城,我有没有说过,这个世界很多事,说抱歉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而已?”

    “……”囧,那要她怎么样?

    继续垂头,肖倾城沉默了。

    为什么她遇上的都是执着得要命的男人呢?

    而偏偏,这份执着,她这个当事人十分的不解,她既没有倾国倾城的绝美容貌,也没什么魅惑手段,更加没有助他们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尊贵身份什么的。

    她充其量就只不过是一个豪门出生的庶出女儿,然后极力掩饰这种身份存在的卑小的小人物罢了。

    她没有惊世的才,也没有惊人的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其实很平凡,平凡到,连乐器也不懂,钢琴也只会弹123。

    就如欧君所说的,她只是大学校园里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女生罢了。

    看,她相恋两年的男友就是对她这么一句评价,虽然无情,但倒是实话。

    “不再继续道歉了么?”见她一直垂头,连看他一眼都不肯,乔宇皓心像被什么塞住般难受。

    肖倾城暗翻白眼,“不是你说,我道歉的话只是让我自己好过么,现在我不道歉了,表示我也难过,还不行?”

    “……”他倒是不知道她的嘴这么凌厉的,眼里闪过笑意,却突地瞥到她领口处的‘草莓’,笑意一下子消失。

    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深沉,手紧紧地握成拳,压抑地看着肖倾城。

    他突然的变化,肖倾城有些害怕,唉,现在她体会到女人是弱势群体的滋味了,不过,这会是咖啡厅,应该安全吧?

    “我真后悔,那晚我那么的绅士。”

    “啊?”他这一句话,说得有些前不搭尾,她一时间没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

    婚礼,我会出席

    “啊?”他这一句话,说得有些前不搭尾,她一时间没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

    乔宇皓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已经变得冷静,“婚礼,我会出席的。”

    说完,他站了起来,在肖倾城一脸莫名其妙中离开。

    这样,是不是表示他跟她再无瓜葛了?

    这样,是不是说明他俩没什么关系了?肖倾城转头望着他挺上的背影,深思,然后点头,嗯,她跟他之间本来就只是一个戒指引起的关系。

    尚情看到乔宇皓那样平静的离开时,也有些诧异,她有些匆匆地跑过来,“乔宇皓跟你说什么了啊?”

    肖倾城白她一眼,“孩子她妈,注意你的动作,不能老是这么毛毛燥燥的。”

    尚情回她一个白眼,“别打岔,他到底特地找你做什么啊?”

    肖倾城唤来服务员买单,耸耸肩,不怎么在意地说,“说我的订婚宴,他会出席的。”

    服务员走来,礼貌地告知,“小姐,费用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给过了。”

    肖倾城与尚情对视一眼,然后尚情道,“早知道多点个香蕉盘了。”

    肖倾城笑了,“下次再敲诈回来吧,哈。”

    ……………………………………………………………………………………

    时间过得很快,有肖倾蔷的帮忙,事情也进行得十分的顺利,肖倾蔷似乎真的很想肖倾城早点消失在a市里,所以在肖倾城提出条件说一个朋友也跟着出国时。

    肖倾蔷只是当作某个想出国想疯的穷人罢了,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了。

    护照之类的很快就可以下来。

    肖倾城数着日子,再过半个月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撞见j情

    肖倾城数着日子,再过半个月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同于肖倾城迫切的离开,梁彦哲这些日子倒是忙得昏天暗日了,就连试婚纱这件事也被他抛诸脑后,天天早出晚归。

    看模样有点像是避开肖倾城。

    被忽略的肖倾城终于忍不住了,这一天做好了爱心午餐,特定来到梁氏大楼找他。

    大概是午饭的时间,上次见到的那个秘书并没有在外面,于是她直接地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只是隔间很好的的门,此时却是虚掩。

    也许一切都是那样的巧合。

    里面的对话一清二楚地传进她的耳朵,如刀尖般剐心。

    “彦哲,如果你只是想寻求生意上的伙伴,何家不是比肖家更好吗?我是独生女,以后何家的一切都我们的。”

    声音并不陌生,肖倾城知道是谁。

    她站在门口,只是安静的站着。

    “何美君,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梁彦哲鄙视地话语嘲笑着何美君,肖倾城甚至可以看到他此时眼里的冷。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呵,我明白了,你娶她只是因为她是庶出的,好控制些,不会阻碍你,是吧?”何美君一副我都了解明白的模样。

    她甚至卑微地求着他,“我也可以这样。”

    “你够了没?”梁彦哲挥开她。

    只是因为庶出好控制些?肖倾城讽笑地站在原地,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听着这些类似羞辱的话。

    早该想到的,堂堂一个梁氏大家族,要娶什么家族的正室千金没有,为什么偏偏点中她这个不受宠的庶出。

    原来不是不在乎那可笑的出身,而是根本就是看中了啊。

    “我爱你,彦哲,我爱你,我从高中一直就爱着你,整整八年了,彦哲。”何美君主动地抱上他,“我知道,你也爱我的,对不对。”

    你疯够没

    “我爱你,彦哲,我爱你,我从高中一直就爱着你,整整八年了,彦哲。”何美君主动地抱上他,“我知道,你也爱我的,对不对。”

    “何美君,你发够疯没有?”梁彦哲试图将她推开,但她却紧紧抱着。

    “好,你不爱我,你不娶我,那么你吻我,就当作是我这些年的付出白废了。”何美君看着他,眼里有着决绝,“只要你吻我,我就祝福你的婚姻。”

    吻还是不吻?

    肖倾城似乎已经不需要怎么去猜测了。

    通常这种时候,男主角就会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而敷衍地吻吧。然后,身为受害女主的她,此时就应该泪流满面,不,或者是咬着唇,死也不肯哭,引人生怜才对。

    手中的便当会掉落在地上……

    甩甩头,她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不再去偷听他们的对白,她走到秘书的位置,打开爱心便当,自己吃了起来。

    管他是利用她也好,还是在里面跟何美君纠缠也罢,那都是他的是,反正,她最终也要走的,不是么?

    反正,她也没把这场婚姻当一回事,不是么?

    可是,可是为什么胸口感觉有点空空的?

    唉,似乎厨艺也变差了,菜有些难吃。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吃。

    梁彦清上楼看到的便是这副模样,他走出电梯,傻傻地看着她,“大嫂,你不会是特意来这里找位子吃饭吧?”

    肖倾城从便当中抬头,嘴还很斯文地嚼着,吞下肚,她淡笑,“有什么不妥吗?”

    当办公室内的梁彦哲清楚的听到梁彦清的话后,不由得紧张了,倾城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她听到了多少?她有没有误会什么?

    不想追究你身上的口红印

    当办公室内的梁彦哲清楚的听到梁彦清的话后,不由得紧张了,倾城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她听到了多少?她有没有误会什么?

    狠狠地瞪了一眼诡计未得成的何美君,他的话从嘴里迸出,“收起你的小把戏,何美君。”

    “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为她?”

    梁彦哲望着她,“我喜欢她就可以了。”说罢,他紧张地走出办公室。

    她坐在秘书的位置安静的吃着饭,似乎是津津有味,她一口接一口吃着,梁彦清则是站在电梯口,诧异地看着她。

    “大哥,你看,大嫂她特地来你这里找位置吃饭耶。”梁彦清上前,揶揄着。

    肖倾城在心底腹诽,他就在那里得瑟吧,人家尚情都要抛弃他了。

    梁彦哲不语地望着她,他不知道她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他想解释,可是她连质问一句都没有,让他无从开口。

    何美君从办公室随后走出,看到梁彦清,彼此的打了招呼,然后她深看一眼肖倾城,骄傲的离开。

    如此骄傲的表现,让肖倾城差点误以为刚刚那个求爱的卑微女人不是她,唉唉,果然上流社会的人都是这么的爱装十三么。

    叹气,既然戏演完了,饭也吃饱了,那么她就闪人吧。

    什么愧疚啊,什么不安,都是她太过杞人忧天,想太多了。

    站起,她看向梁彦清,挺严肃正经地看着他,“关于尚情一事,我想跟你谈谈。”

    有些刻意忽略一旁站着的梁彦哲,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神也不飘向他,更加不想追究他总是干净而洁白不起皱的衬衣,此时是那么暧昧地挂着一点口红印,甚至还有拥抱过的痕迹。

    她不想追究,她都不想追究。

    我可以解释

    她不想追究,她都不想追究。

    梁彦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梁彦哲,“大哥……”

    “你先下去。”梁彦哲不用再多想,也知道她把把有的话都听到了,不然这会也不会这样的耍小脾气。

    不知为何,看她这样的表现,他心底竟有丝雀跃,这样小女儿姿态,是不是说,她已经在慢慢地在乎他了?

    是这样的吧?

    为自己的猜测感到窃喜,他轻咳了一声,看着肖倾城,“来了,怎么不进去?”

    “不会不方便么?”肖倾城睨他一眼,然后迈开步,准备走人。

    梁彦哲伸出手拉住她,“不想问吗?”

    他镜片后的眼神期待地望着她,如果她问,他一定会解释,肯定的,他愿意对她解释。

    可是……

    肖倾城摇摇头,“抱歉,我对这个没兴趣。”

    他爱怎么样,有多少个情人,又或曾经跟多少个情人知已有瓜葛,纠缠不清,她通通都不想管,也不想知道。

    反正,一个成年的男人,有需要也正常吧?

    她已经乐观的这样想,却不知为何,心在慢慢地往下沉。

    天下乌鸦一样黑,呵呵。

    梁彦哲因为她这一句话,眼里的所有期待都敛去,“你不信我?”

    肖倾城挣脱被他抓住的手,抬头仰望着他,然后用手碰了碰他衬衣上的口红印,“这重要么?看,属于别的女人的口红印。”

    转身,她潇洒的离去。

    梁彦哲深吸一口气,用手按住电梯键,“我可以解释。”

    肖倾城却只关注电梯门下一秒会不会打开,噔一声,电梯打开,她侧头看他一眼,然后迈进电梯,“可我不想听。”

    声音淡得无谓,让她自己都觉得这样很冷血。

    你的解释,我没兴趣听

    声音淡得无谓,让她自己都觉得这样很冷血。

    而梁彦哲彻底被她这样的冷血伤害了,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从一开始就是。

    松手,他看着电梯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肖倾城并没有直接走人,而是找到梁彦清,两人走到外面找了一家比较安静的咖啡馆,坐下安静的聊天。

    她一路都沉默,似乎在深思着什么,梁彦清挑了挑眼,陪她一直沉默的他也不禁开口,“美君姐只是单恋我哥而已。”

    “哦。”习惯性的捂着水杯,肖倾城回答得是不冷不热。

    “我觉得你应该给一个机会让大哥解释。”

    “没有必要。”

    “你……”梁彦清还想说什么,被肖倾城打断,“我找你出来,不是想谈我跟你大哥的事。”

    听到她的话,梁彦清眉头微皱,“那你想谈什么?”

    “你爱尚情吗?”她对爱情没信心,但不代表别人也是。

    那一日,梁彦清为尚情而跟家里人绝裂,从外表上看来,他真的是很喜欢尚情。

    而尚情,竟然会愿为了他而单身产子,那么这份感情,估且是很真很真吧?

    “爱。”梁彦清背靠向沙发,很直白的承认。

    肖倾城笑了,喝了一口水,“那你应该知道……梁家对尚情是不同意的吧?”

    梁彦清脸冷了冷,他当然知道,他不止知道梁家不同意,就连大哥也不同意。

    可是,他已经深陷下去了。

    “那又怎样,我爱她,我愿意娶她,关别人什么事?”

    他的态度,肖倾城很欣赏,正想告诉他尚情要离开他的事,手机却忽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尚情。

    她没有多想便按了接听。

    “倾城,你在哪?”电话里,尚情的声音很不正常,压抑得似乎是在哭泣。

    尚情的为难

    “倾城,你在哪?”电话里,尚情的声音很不正常,压抑得似乎是在哭泣。

    “怎么了,尚情?”肖倾城看了一眼梁彦清,对着电话里的尚情关问道。

    一听到是尚情打来的,而且好像还出了什么事,梁彦清也有些急了,“尚情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的尚情,心情本来还压抑着,听到梁彦清的声音,她便恢复了正常,“你跟彦清在一起?”

    “嗯。”

    “你有没有将我的事告诉他?”尚情急了。

    肖倾城沉默,还没说什么,尚情已经急了,“倾城,你不要告诉他,我求你,我求你!!”

    尚情哭了。

    肖倾城紧捂着手机,心更加担忧了,像尚情这样的女孩子,认识她这么久,没见过她哭过,这会却哭了,那么一定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我没有说,你现在在哪?”

    尚情说了个地址,然后肖倾城挂上了电话,拿起手提包就站起来。

    梁彦清却急了,拉住肖倾城,“尚情怎么了?”

    有些东西,也许是注定的,肖倾城深吸一口气,撒了个谎,“她有些不舒服,我去接她。”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不是还要上班么,一会你们两个再通电话就是了。”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肖倾城甩手就走人。

    她本来想告诉梁彦清,让他挽留住尚情的,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吧。

    唉。

    打车到尚情所说的位置,肖倾城一下车便进尚情坐在步行街的长椅上,垂着头哭泣着。

    肖倾城的心一下子就纠结了,尚情哭得是那样伤心。

    关上车门,她朝尚情跑去,“尚情,怎么了?”

    我才不稀罕让他家的门

    关上车门,她朝尚情跑去,“尚情,怎么了?”

    听到肖倾城的声音,尚情想都没有再多想,扑进她的怀中,哭得稀里哗啦,“倾城,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

    肖倾城不明所以,却只得拍着她的背,“怎么了?”

    尚情却是一直哭,哭到最后实在是累了才停下,抬起已经红肿的眼,望着倾城,“他妈来找我了。”

    肖倾城愣住,梁夫人?

    “她问我,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她的宝贝儿子,她说她见多了像我这样见钱眼开的女人,她还说,她梁家的大门永远不会为我这样没背景的女人敞开……”尚情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恨恨的。

    听着她的话,肖倾城却有些难以想象梁夫人也会跟其他的贵妇那样,脑海里浮现的是她那晚对自己的热情,还有她说,下次做蟹给自己吃。

    两种不一样的梁夫人交错的在她脑海里浮现,她知道,两种都是梁夫人的原型。

    “尚情……”想说什么,却觉得词穷。

    上流社会的人,看重门弟,的确是真的。

    联姻是惯有的把戏,这个从封建制度就已经有的了,将来也一定会有。

    婚姻,在上流社会里,其实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我才不稀罕入她的家门,我才不称罕。”尚情倔强地咬着唇。

    可是肖倾城知道,她被梁夫人的话伤了。

    试想,自己男友的妈妈这样讨厌自己,还摆明了不会欢迎你入她家的门,可以想象,是多么的难受。

    而这会,肖倾城却只能沉默地借给她肩膀,因为,自己也无语。

    这种观念,她无法改变什么,所以,她讨厌豪门。

    “倾城,有时我真的羡慕你。”尚情伤了,趴在肖倾城的肩膀,忧怨地说道。

    你这个祸首

    “倾城,有时我真的羡慕你。”尚情伤了,趴在肖倾城的肩膀,忧怨地说道。

    羡慕她?肖倾城扯扯嘴角,“呵呵。”

    尚情忽地就坐正了身子,扬了扬手中的支票,“看,我还是收下了梁夫人的支票。”说完,她自己先讽刺的笑了,“很好笑对不对。”

    别人肖倾城也许不敢说,但尚情,她敢肯定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尚情这样做,是不想梁彦清为难吧,不想梁彦清成为不孝子,所以,用这种方式,来离开他?

    “尚情,你真傻。”肖倾城叹气,有些话不需要说,身为好友也是明白的。

    尚情吸了吸鼻子,“天生就这样了,有什么办法。”

    “你不怕梁彦清恨你吗?”

    “那你呢,已选择要逃走的你,就不怕梁彦哲恨你吗?”尚情以同样的问题回给肖倾城。

    两人对视的眼谁也不退步,最后还是肖倾城先移开了眼,“没想这么多。”

    是啊,没想这么我,想得太多,束缚就更多了。

    “对了,你知道乔宇皓跟梁彦哲对着干的事了吧?”尚情想起什么,忽地开口问道。

    肖倾城傻眼,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什么事对着干?”

    “就是东区那块地啊,乔宇皓是卯足了心要拿下,也是为了乔氏在a市占有更重的身份地位才这样做的,之前听说梁氏是没什么兴趣,但现在,似乎是卯足了劲要跟乔氏抢。”

    商业上的事,肖倾城根本没有过问过梁彦哲,所以尚情忽地这样说,她只以为是正常的商业竟争。

    “哦。”

    “哦?肖倾城,难道你不觉得,乔宇皓跟梁彦哲这样卯足劲的互掐是因为你么?”尚情被她这么无胃的表情刺激了。

    不是我

    “哦?肖倾城,难道你不觉得,乔宇皓跟梁彦哲这样卯足劲的互掐是因为你么?”尚情被她这么无胃的表情刺激了。

    引起a市两大金龟的互掐,身为罪魁祸首的她却已经准备要逃离了,留下这个烂场面给谁收拾啊?

    “关我什么事啊?”肖倾城无辜的看着她,“商场上的事,我从来不过问的好不好。”

    “可是以前乔氏跟梁氏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各据a市一方,因为你的出现,已经掐上了,你不知道?”

    黑线从肖倾城的额际冒出,“尚大小姐,你是不是把我的魅力想得太高了些?”

    她哪有那么厉害啊,真是。

    尚情无语,“这事是梁彦清告诉我的。”

    肖倾城不语了,既然是梁彦清说的,那么应该就是有这个可能了,可问题是,感情上的事有必要牵扯到商场么?

    还有,乔宇皓不是说,他会出席她的订婚宴了么?

    ……………………………………………………………………………………

    晚上,她破天荒的没有下厨等待梁彦哲的归来,而是很惬意地在他的书房上着网,敲着字。

    目前,某人深深地爱上了看小说,已到沉迷阶段。

    梁彦哲回来的时候,没有闻见饭香味,说不出为什么,心底有一股失落,似乎已经习惯了她会烧好饭等他回来的日子。

    而他似乎忘了,到底是谁在早出晚归,视某人的辛苦劳作为无物的。

    人有时就是会这样的犯贱,只准自己做错,却不容许别人做错。

    客厅里开着昏暗的灯,他放下公文包,往卧室走去。

    没人!

    又往厨房走去,没人!

    扭开书房的门,却见某人正无半点形象地霸占着他的电脑,嘴里还吃着薯片,卡嚓作响。

    同床异梦

    扭开书房的门,却见某人正无半点形象地霸占着他的电脑,嘴里还吃着薯片,卡嚓作响。

    听到扭门的声音,肖倾城也吓了一跳,看到是梁彦哲,不由得诧异地问,“这么早回来了?”

    她表情无异,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似乎白天在公司发生里的事根本就不复存在的。

    梁彦哲深看她一眼,终究失望地退开。

    肖倾城放下薯片,跟着他走去客厅,“你吃过饭没有?”

    “嗯。”他走到沙发处坐下,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拿起摇空器打开了电视。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样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不想承认她不在乎他。

    可是,现实似乎就是在这样表明,他于她来说,只是一个人,一个她不在乎的人。

    连最普通的吃醋行为,她都没有,他……真的失败,不是么?

    “哦。”见他打开电视,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瞧,肖倾城也懒得去搭理他,转身便走回书房。

    听到书房门关上的声音,梁彦哲闭上眼,疲惫不已。

    距离,有时是我们无法拉近的,相反,也许越是想拉近,却走得更远。

    肖倾城突然觉得这电脑上的小说也不是那么好看了,笑点一点也不新鲜,最后,她看一页也需要十分钟。

    好吧,她放弃地不再看。

    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已是零晨一点。

    她在书房呆了五个小时,没有出一步门,现在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会,他应该睡了吧?

    自从跨过了那最后的防线,同睡似乎是很正常的行为,但却是同床异梦。

    肖倾城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了。

    关上电脑,走出书房,却看见站在窗口喝着红酒。

    别乱闯浴室的门,行不行

    关上电脑,走出书房,却看见站在窗口喝着红酒。

    他有这个习惯吗?一不开心,就会阴郁地望着窗外,然后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听到脚步声,梁彦哲并没有转头,而是继续地喝着酒。

    他穿着睡袍,眼镜被摘下,全身散发着阴郁感,玻璃窗倒映着两人的影子,在缠叠。

    肖倾城怔了怔,然后沉默地走向冰箱,拿出一听可乐打开。

    她没有去抢他的酒,没有去说他喝酒对胃不好。

    他也没有回头说她什么,沉默的二人让人差点以为这个屋子是空的,他们只不过是灵魂。

    一个晚上,梁彦哲都在自我反省,反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以为,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应该近些了。

    可是,他突然间无力地发现,近只是错觉,两人是更远了。

    肖倾城喝完最后一口可乐,见他没有说话的打算,她也懒得开口,回房拿了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水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里,梁彦哲的手紧紧地握紧着酒杯,嘴唇紧抿。

    他如此惶恐地等着她对他的爱回应,却什么也没有。

    “砰”一声,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正在洗澡的肖倾城傻傻地看着像强盗一样擅自闯入浴室的梁彦哲,一时间都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

    梁彦哲望着她,黑眸里尽是悲伤,然后上前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爱我,好不好。”

    他如此卑微地求着她的爱,如此的明显,连最引以为傲的自尊也被他抛却。

    他不想再去玩捉迷藏一样的感情游戏,他不想再欲擒故纵,他受够了她这样无谓的表现。

    这种明明就在身边,却感觉好像随时会消失的惶恐,他受够了。

    男女吵架的最好解决方式

    这种明明就在身边,却感觉好像随时会消失的惶恐,他受够了。

    肖倾城傻傻地拿着花洒,梁彦哲这突来的动作把她给吓到了。

    真真正正地把她吓到了。

    那啥,她现在可是……可是在洗澡中啊。

    花洒的水继续喷出,洒在二人的身上,他的睡衣一下子就成了湿衣,可是,他却还是紧紧地抱着她,“倾城,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肖倾城微僵,她都已经做到这样子,他还能看出来她要逃跑吗?

    她已经努力地表现得很开心,等待做新娘,努力得表现得已接受这桩婚姻,做一个豪门少妇应该做的事。

    可是这样,还不够么?

    “彦哲,你……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发生了关系是一回事,但是这样裸着身子对他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梁彦哲却不肯放手,“不,我不出去。”

    他任性的像个小孩,然后深吻着她的红唇,再然后往下……

    肖倾城石化住,他的热情她无法回应,甚至有些害怕。

    紧紧地抓着花洒,她好不容易才开口,“你……的衣服湿了。”

    梁彦哲索性将衣服脱掉。

    黑线从肖倾城的额际冒出,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好不好……囧。

    等干柴烈火过后,两人都呆在床上。

    肖倾城自我检讨,是不是因为自己在这一方面是菜鸟,所以每次在拒绝之前就已经被吃掉了?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可是,今天看到一本书,说女人对第一个男人是有身体记忆的,难道她的身体已经记忆住了他?

    黑线……

    她纠结的捂着被子,不去看她旁边那位刚才狂野无比的梁大少。

    果然,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情,最好解决的方式就是摁在床上么?!

    他满足了

    她纠结的捂着被子,不去看她旁边那位刚才狂野无比的梁大少。

    果然,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情,最好解决的方式就是摁在床上么?!

    那现在是算什么,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被他征服了?

    认知到这个可能,她将被子捂得更紧了。

    道歉的话梁彦哲说不出口,可是看着她不安的揪着被子,他心口被无奈塞满了,最后索性也不吭声,翻身躺上装死尸。

    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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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倾城无语,最后还是叹气说道,“我之所以不问,是因为觉得你这种执着的人,不会是拈花惹草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撒谎,还是在安慰。

    可是话已经被她说出口了。

    装死尸的梁彦哲忽地翻转过身,侧头看她,眼里有了笑意,“真的?”

    “真的。”

    “倾城,明天我们该去试婚纱了。”他伸出手,连人带被地将她抱住,满足了。

    ……她是不是没事找抽,继续相敬如宾就好了咩,干嘛装什么好人,安慰他啊?

    于是被她刻意的试婚纱一事,因为她的首先示弱,她又杯催地跑去试了。

    这次找不着任何的借口,她乖乖地试着洁白又漂亮的婚纱。

    看着镜中的那个美丽的新娘,她有些恍惚,她总觉得穿上这婚纱很奇怪,似乎这东西不属于她的,却强加在她的身上。

    可是,梁彦哲却很开心。

    是的,他连眼睛都在笑啊,他是真的开心。

    一同试着订婚当日的礼服,梁彦哲轻拥着她,看着镜中的彼此,嘴角扬着好看的弧度,“多般配。”

    “不害羞。”她推了推他,却被他更加拥紧,深情感慨,“真希望这一刻就把你娶回家。”

    你担心太多了,我的姐姐

    “不害羞。”她推了推他,却被他更加拥紧,深情感慨,“真希望这一刻就把你娶回家。”

    婚纱店里人不多,但这世上有很多事很巧合,比如人不多的婚纱店,肖倾城却撞见了肖倾蔷。

    她竟然也在试着婚纱。

    两人撞见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彼此都穿着婚纱,这种感觉很奇怪。

    “彦哲。”肖倾蔷开口,却是朝着梁彦哲打招呼,对于肖倾城这个妹妹,有些视而不见。

    梁彦哲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肖倾城在愣了一睛之后明白了什么,她这是在为那一天作准备么?

    “姐姐,你这婚纱真好看。”肖倾城微笑。

    她主动赞美,肖倾蔷也就回了话,“你的也挺好看的。”

    梁彦哲拥着肖倾城去更衣间换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肖倾蔷才刚试,连镜子也没照看一下效果,竟也说要换下来。

    一旁帮忙的店员只得顺着她的意思。

    更衣间是连在一起的,只是隔着一扇门,肖倾蔷在进去的时候,就将更衣间反锁。

    早料到她会跟进来,肖倾城并没有去换衣服,只是站在那,等着肖倾蔷的开口。

    “为什么你会来试婚纱?”肖倾蔷的脸色很难看,话也有点冲。

    看着她这样,肖倾城不由得抱着手看她,“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骗你的那三百万?”

    被擢中心事,肖倾蔷冷哼一声,“你不会反悔吧?”

    肖倾城笑了,有点冷,有些讽刺,“你担心太多了,我的——姐姐。”说完,她走到肖倾蔷的面前,转身,背对着,“麻烦帮我拉一下拉链好吗,我够不到。”

    看着她雪白的背部,肖倾蔷几乎是用瞪的眼睛在望着,但手还是伸了出来,为她拉下拉链。

    演戏,大家都会的

    看着她雪白的背部,肖倾蔷几乎是用瞪的眼睛在望着,但手还是伸了出来,为她拉下拉链。

    “谢谢。”肖倾城道了声谢,然后走进其中一间的更衣间。

    隔着门板,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提醒,“其实我觉得你这套婚纱跟他的礼服不太般配呢。”

    门外,肖倾蔷咬牙切齿,“你……”

    肖倾城很快便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却见肖倾蔷仍站在那,她挑挑眼,“真的,要不,我跟你换一套吧,反正,我也用不着的。”

    “好。”肖倾蔷深呼吸忍住火气,应了下来。

    “再见,哦,不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