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孽,请滚开!第15部分阅读
果你现在主动去找你的亲生母亲说开这件事,你就不怕她再次接受不了打击而精神失常吗?整件事情梦娴有错,你们的父亲也有错,但唯一为你伤心最多的就是你的母亲,你忍心让她再次伤心吗?”
项若南其实刚才在曾一鸿的家中已经差点就说出事实的真相了,她可以忍受父母双亡的打击,但却不能忍受每次面对自己亲生母亲的关怀却不能坦然接受的心情。父母双亡的打击痛一次是一次,可是这种亲人相见不相识的感觉却像心中的剌,每碰一次,就会痛一次。她刚才落荒而逃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和孟医生见面了,她受不了她慈爱而怜惜的目光。
项若南这时只能在曾一鸿的安抚下慢慢地平复着心情。而包间的门却被“砰”的一声撞开了。项若南有些错愕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时,抓住曾一鸿衣襟的手很自然的就收了回来。而曾一鸿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只是对着门口的服务员严厉地说道:“不是说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的吗?”
“你的服务员很听话,不让我打扰来着,可是,我实在忍不住想来打扰一下,什么事情两人在里面谈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结束?看来我还真是打扰了两位。”莫小北脸色铁青,声音略带讥讽地说道。
正文第六十五章醋意大发
更新时间:2014-3-2011:31:04本章字数:2505
项若南此时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她知道莫小北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只有在生气的时候说话才会这么夹针带刺的。可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和他解释什么,也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什么。
莫小北见两人竟然如此坦然,心中的怨气更加大了。他猛地向前跨一步,拉着项若南的手直往外拖,可是这边曾一鸿也没有放手。
项若南被两个人拉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得使劲将双手一甩,定定地站在那里,疲惫地看着莫小北说道:“小北,我真的很累,你不要闹了,你先送我回家好不好?等我心情好些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
莫小北已经被忌妒怒红了眼睛,在他眼里,项若南此时无非就是想避重就轻,连个最起码的解释都没有,不就是吃定了自己太爱她太在乎她了吗?
他恶狠狠地瞪了曾一鸿一眼,然后再看向项若南激动地说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等你心情好的时候?难道我是你的宠物?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想起来逗玩逗玩,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晾在一边,连句话都懒得说?”
项若南此时突然就想起上次莫小北因为误会自己是因为钱而和他缠绵时,对自己说的那些残酷无情的话。自己本来已经在刻意的忘记,或说是回避那次的争吵,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没想到今天他又故态重演,项若南真是无话可说了。她一手抚额,眉头紧皱,淡淡地看了莫小北一眼,示意他别在这里闹。
莫小北看到项若南此时的表情,似乎更加愤怒了:“你不必再用那种厌恶的表情来看我了,我受够了,你爱找谁送你回家那是你的事,我不奉陪了!”说完,莫小北转身便走,临走时,还“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项若南苦笑着看着曾一鸿,摊了摊手说道:“这下误会闹大了,我的长期饭票看来要毁了。”
曾一鸿也笑了:“你有心情开玩笑,怎么没心情和他解释清楚?”
“你没听说过吗?解释等于掩饰。这种事越描越黑,还不如省点口水。再说我相信一句话叫‘心有灵犀不点通’,恋人之间有时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彼此,所谓的误会都是没有用心去看,等他用心去看清楚了,也就没有误会了。”
项若南就是这样的人,经历的事情多了,对感情的事看得比较透,说她是情薄也好,是冷漠也罢。她只能管好自己不去背叛莫小北,但至于他是怎么想的,她不去强求,也不去挽留。
曾一鸿开着车送项若南回家的时候,莫小北正开着车往自己的郊外的别墅狂奔着。他的心情狂躁不安,没有谁能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是多么怕再次失去项若南。
自从项若南的身世问题一直被大家掩耳盗铃般的忽略掉之后,莫小北就越来越感觉到项若南只是像个影子一样陪在自己身边,她在想什么却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特别想早日揭穿她身世的真相,但又怕真相会伤害到她,因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项若南的自尊心有多强。
当莫小北听项若南说要在小娴的生日那天去扮演一天小娴的妈妈的时候,他首先想到是反对,但又怕项若南多心,所以一直没有阻止。
可是今天他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他怕项若南见到柯家人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到时事情闹开,受伤害的只能是她自己。
他又担心项若南会因为小娴的关系,而对曾一鸿感情不忍心拒绝。他还担心柯梦竹和严沐一起出现时,见到项若南会出言攻击……他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度过了一上午,最终还是没坚持到晚上,吃完中饭就急匆匆的赶来了,没想到上了在楼才知道曾一鸿已经送项若南走了。后来还是服务员认出他是曾一鸿的朋友,告诉他曾总和小娴的家庭教师在茶楼的包间里聊天。
莫小北坐在包间外面的沙发上边玩手机边等着,可是游戏都过了好几关,包间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他越想越气愤,有什么事情两人需要单独在包间里谈论这么久的?他让服务员去帮忙开下门,可是服务员说曾总吩咐不让外人打扰的。他更生气了,于是自己直接撞门进去了,他更没想到的是一进门便看到曾一鸿正搂着梨花带雨的项若南轻声地说着什么,这场景完全就是一对恋人在互诉衷肠的样子。他实在是气昏了头,也没去细想什么,便说了那些失去理智的话。
莫小北想到这心情更加烦躁了:难道就真的这样放弃项若南了?这个死女人当时就不知道解释一下呀?哪怕随便说两句,自己也能找个台阶下,哪还会当场甩门而去?最气愤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什么叫“你别闹了”?我那叫闹吗?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躲在别人怀里哭难道不生气才正常吗?
想到这莫小北不甘地使劲拍了几下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弯,换了一个车道又继续往回开了。
他非要当面问个清楚,有什么事情值得一向坚强的项若南要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哭的?有什么事不能等回家以后和他说的?
项若南回家之后,换了套舒服的家居服,系着围裙正准备着晚饭。
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眼睛都没抬一下,因为她知道肯定是莫小北回来了。至于是来收拾东西走人的还是来找她理论的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个男人大多时候是体贴入微的好情人,偶尔也会发发小孩子脾气的。
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他的脾气已经被项若南了解了个七八成,所以项若南知道即使他是来收拾东西的,也是过不了几天便会再搬回来。他的一切行为只是想告诉自己他很生气,他很在意自己对她的态度。
哪对恋人之间不吵架?不互相呕气?相恋就意味要着相互折磨,不相互折磨一段时间又怎能珍惜彼此的感情?
项若南的爱情经历虽然算不上丰富,但却看得异常透彻。所以她不担心莫小北会离开自己,即使他真的离开,她也许会伤心一阵子,但绝对不会伤心一辈子。
初恋她已经痛得够彻底了,她现在不想再为爱情痛彻心痱,她只想找个懂她的人简简单单地过一辈子。如果莫小北懂她自然不会离开她,如果莫小北不懂她,离开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正文第六十六章一物降一物
更新时间:2014-3-2011:31:04本章字数:2690
莫小北见到项若南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的怒气更甚了。他冲上前去,拉过项若南正在抄菜的手,随后便搂住了她的细腰,脸色阴 沉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你这个女人竟然能这么淡定,你难道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项若南抽出一只手,转过身去关掉灶台上的火。然后才对上莫小北的的眼睛平静地说道:“小北,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用‘解释’这个词了。我以为你是懂我的。难道我理解错误了?”
莫小北的怒气瞬间就灭得所剩无几了。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莫小北那滑嫩的脸庞,语气也变得温柔了不少:“‘懂你’,你这个小妖精总是给我出难题,要‘懂你’也要给我解题的时间吧?”
项若南轻轻地踮起脚尖,温润的嘴唇蜻蜓点水般亲了莫小北一下,然后跳开,调皮地说道:“行,给你半个小时,你现在可以选择去面壁思过,或是看着电视发呆,想不通就没晚饭吃。”
莫小北的怒气彻底没了。他乖乖地选择了去看电视。
莫小北随手翻着茶几上的一本新杂志,翻到其中一页全是讲女人如何征服男人的。最经典的一句话是:问世间情为何物?只不过是一物降一物。他转头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然后轻轻地撕掉了这一页。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项若南看到这篇文章,让她看了她还不得更把自己降得死死的。他把撕下来的纸折成了纸飞机,走到窗边放飞掉了。
回到沙发上后,莫小北越想越觉得写这句话的人真是位情感上的高手。试想如果不是项若南,其他女人哪能这么三言两语就把他的怒气给灭了?他这一生真的是被项若南降定了,关键是他还很乐意被她降,就怕她哪天不愿意降他了,他还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怪不得这人还写了一句话叫“人之初,性本贱!”原来男人遇到自己爱的女人时是真的犯贱的。
“小北,时间到,准备吃饭了。”项若南的声音从餐厅那边传来,莫小北立即站起来向餐厅轻快地走去。
项若南斜睨了他一眼:“问题想明白了?”
“嗯,想明白了。”莫小北乖顺得像只有绵羊。
“那还生气不?”
“不生气了。不过你以后能不能离曾一鸿稍微远点。我老是觉得他对你心怀不轨。不是有句话叫‘小姨好看,姐夫一半吗’?”刚说完这句,莫小北立即打了自己一个巴掌:“瞧我这张臭嘴又说错话了。”
项若南“噗哧”一声笑了。
莫小北有些惊奇地问道:“咦,我还以为你要生气呢!”
“生什么气?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小气呀?再说了,曾一鸿早就知道我是他的小姨子了,要对我下手还轮得到你?他可是我的老总。”项若南边坐下来吃饭边不在意地说道。
莫小北刚坐下来,听了这话又马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曾一鸿一直知道你是他小姨的?”
“你别一惊一咋的,坐下来边吃边聊。”项若南看到莫小北坐下来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将今天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莫小北吃完后立即抢着收拾碗筷,涮锅洗碗,做得乐呵乐呵的。这时他才明白原来今天曾一鸿和项若南是在聊这些事。他自己是关心则乱,错怪了两个人了。幸亏若南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没有生他的气,否则自己有苦头吃了。
莫小北边吹着欢快的口哨边做着事情,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项若南摇摇头,温柔地笑着:这个莫小北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成熟冷静的样子。到了自己这里反而像个天真的小孩了,喜怒全都在脸上。不过,这样的性格蛮好,单纯而直爽,正是适合自己的良伴。看着此时的莫小北,项若南之前想要离开的想法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项若南洗了个澡便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了。
她不太像时下的年轻人整天抱着电脑不放。如果没有资料需要上网查询,她基本上是不碰电脑的。她喜欢没事坐在电视机前,拿着摇控器不停地换着频道,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看的综艺类节目就多看几眼。只有打开电视的时候她才觉得这个家像是个家。
莫小北也已经习惯晚饭过后陪着项若南在电视机前小坐一会儿,他慢慢的也喜欢了这种温馨的感觉。两人互相依偎着慵懒地窝在沙发上,时不时地聊上几句,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停留,两人永远不必为世俗之事烦忧。
而今晚的莫小北匆匆洗好澡之后,走到沙发前抱起香喷喷的项若南直冲进卧室了。他今晚要好好“表现表现”,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对项若南的歉意。
项若南推开他说:“这才几点呀?电视还没关呢!”
莫小北伸出一手指放在项若南的唇边“嘘”了一声,接着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项若南再也没心思去管其他琐事了。两人互相撕扯着各自的衣物,一轮新的“战争”又开始了!在这场“战争”中,项若南永远都是最先败下阵来的那个,但是,莫小北带给她的快乐却使得她败得异常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第二天项若南起床经过餐厅的时候,看到一张储蓄卡放在餐桌上。她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又放了回去。
莫小北端着一碗粥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放下粥,拿着卡递给项若南说道:“若南,这是你上次你还我的卡,现在还是交由你保管。以后咱家我钱都由你来管。”
项若南微愣片刻,并没有去接那张卡,而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这辈子都没管过这么多钱,还是你自己拿着吧!”
莫小北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在为上次我乱发脾气的事生气?”
“没,只是不习惯身边有这么多钱。”
“那你也得慢慢习惯,我以后交给你的钱肯定比这多多了。”莫小北拉过项若南的手,执意地把卡塞到她手里。
项若南仍然拒绝着。她从来没想过以后要管莫小北的经济。她觉得即使自己嫁到他家,自己也不会花他的钱。因为她有足够能力养活自己。
莫小北在项若南抗拒的眼光中慢慢悟出了些什么,语气也变得生硬了:“我赚钱就是为了以后能养老婆孩子的,你如果不肯管也不肯用,那我赚钱还有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没告诉我?”
项若南的太阳|岤处又开始微微的胀痛起来,莫小北如果钻起牛角尖来,真是没办法勾通的,可是她又不想妥协:“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只是不想这辈子被人说我是看中你的钱才跟着你的。反正你的钱我是不会收的。”
莫小北把卡往餐桌上“啪”的一甩,向卫生间走去,边走边冷冷地抛出一句:“你和我分得这么清,是不是还打算以后找个比我更有钱的主?”
正文第六十七章摇摆不定
更新时间:2014-3-2011:31:04本章字数:2624
项若南的心脏仿佛又被针剌一样的痛,当她听到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响起的时候,整个身子也颓然坐在了凳子上:终究莫小北从心底还是轻视自己的。昨晚的甜蜜和温存在莫小北说出这句话时都荡然无存了。
项若南深深地吸了口气,振作振作精神,仿佛要迎接一场战争。
卫生间的门在许久之后才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莫小北已经没有了刚才气势,他眼圈微红地走到项若南面前,二话不说便抱紧项若南,喃喃地说道:“若南,别离开我,我真的怕再次失去你。”
项若南轻轻地推开莫小北,眼神变得十分坚定:“小北,我想我们要好好谈谈。我们也许并不合适。你看,不管是家庭背景,还是性格我们都相差太多。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莫小北彻底被震住了,他没想项若南竟然好像早就想好了一般,说出来的话竟然不留一丝商量的余地。
原来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原来都是真的。几秒钟过后,莫小北又开始变得慌恐起来,他不能没有项若南,这多么年项若南一直是他的梦,他的人生,他的全部。失去她,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双手紧紧地抓住项若南的手摇晃着她的身体咆哮着:“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怎么能对我如此绝情?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如果是铁做的也该焐热的,如果是冰做的也该焐化了。不准你离开我,不准!”
项若南使劲拉下莫小北的手,冷静地说道:“小北,你不要太激动,你先好好冷静一下,我出去买点东西。希望回来时你已经想清楚了。”
莫小北在门“砰”的一声响起时,突然惊醒过来。他意识到这次项若南是动真格的了。
其实,哪一次项若南说话不是说一不二的?一旦她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从莫小北认识她的那天起她就一直是那样的独立那样的倔强。
莫小北看着餐桌上的卡,紧紧地抓在手上。他极度懊恼起来:最近这是怎么了?三翻两次地和项若南吵架。上次吵架时自己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自己已经后悔死了。如今又管不住自己的嘴,真是自寻死路!哎!怪来怪去只能怪自己太在乎这个女人了!
莫小北突然想到只要自己收回这张卡,项若南也许就会回到自己身边了。她不用自己的钱就不用,反正自己就喜欢她独立的个性。这样想了之后,莫小北立刻换了件衣服,拿着车钥匙出去找项若南了。
项若南所在的这座城市,春天总是显得特别漫长。绵柔的细雨总是无声无息地下个不停。在这潮湿的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传来阵阵青草的芳香。项若南站在被五颜六色的雨伞装扮过的街道旁,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一辆红色的汽车从项若南身边疾驰而过,她反应极为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被溅了一身的雨水。再看向刚才车轮辗过的位置,正是自己刚刚双脚站立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这会儿应该被车子撞飞了。
莫小北的车子缓缓停下来的时候,看到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的项若南正扶着路边的广告牌,一脸惊疑不定地呆愣在那里。他飞快地跳下车子,冲上前扶住项若南,心疼地问道:“若南,你这是怎么了?”
项若南看着莫小北关切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刚才有一辆车子差点撞到我。”
莫小北焦急地问道:“那有没有受伤?”
“没,我刚才反应快,往后跳了一步,否则那车子正好撞到我。”项若南说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什么人开车这么横,都开到这边上来了。幸好你没事,否则我非把他揪出来不可。”
项若南站定身形之后,眼睛不再看着莫小北,而是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轻轻地问道:“刚才我说的事你想好没有?”
莫小北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若南,一大早的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都这样了,哪能说分手就分手?大不了我的钱以后我自己管。没见过你这样死心眼的女人,有钱管还不乐意。”
项若南见莫小北此时的神情,一时竟无言以对了。她有种一拳打了棉花团上的感觉。尽管出拳很重,想一次性来个了结,可是,对方却不痛不痒,甚至还全身心地包容她。这让她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其实自从爱上莫小北以后,她便不再像以前那样处事果断了,至少在对待与莫小北有关的事上是这样的。也许女人一旦恋爱起来脑子都会短路吧!
她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对自己说道:哎,即使两人不分手,也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和莫小北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两人总是这么误会下去,总有一天会由爱生恨的。
莫小北牵着项若南的手上了车,然后来到一个商场门口。项若南回过神来问道:“来这干嘛?”
莫小北直接带她来到女衣部,边走边说:“你忘了你昨天就答应我今天陪我一起去参加朋友聚会的?你这身行头可不行。你不愿要我的钱,给你买套衣服总可以吧?”
项若南这才想起来确实昨天答应过莫小北的,于是便不再扭捏,很快便买了一套合适的衣服。
到了晚上,莫小北牵着穿戴一新的项若南来到朋友订好的酒店,刚进包间就被先到的几人围住了。他们看到光彩照人的项若南巧笑嫣然地站在莫小北的身边,个个都惊艳不已。大家囔着今天这顿饭无论如何得莫小北请,因为他终于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了。
这是项若南第一次在莫小北的朋友面前亮相,大家虽然都知道莫小北为了一个女孩子一直没有谈恋爱,当时大家都觉得他傻。但如今看来,这个女孩子完全值得莫小北犯傻的。
在这场聚会上,最让项若南意外的是竟然见到了小晔的舅舅廖海凡。见到他的那一瞬间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各自轻轻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大家吃饱喝足之后,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活动,照例还去k歌。项若南一直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场合,但想到莫小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这帮朋友聚过了,实在不忍心扫大家的兴,于是也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项若南发现廖海凡是这群人里面话最少的一个。他一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大家聊得海阔天空,但很少插话。偶尔有人提到他,他就简洁地回答一两句。大家笑着说他思春了。
到了k歌厅之后,大家一起起哄要项若南和莫小北一起来一首情歌对唱。莫小北正要推托,可是项若南已经大大方方地拉着莫小北站了起来,莫小北高兴得歌词都唱错好几句。
正文第六十八章遭遇车祸
更新时间:2014-3-2011:31:04本章字数:2440
一曲结束之后,项若南实在受不了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以及污浊的空气,她端了一杯饮料,便偷偷地溜到阳台上去透气了。
项若南刚走上阳台,一阵酒味扑鼻而来,原来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廖海凡。她想退出去,但却被廖海凡叫住了:“项若南,你别走,我们聊聊。”
项若南只好站住,她真不知道两个不善言词的人在一起能聊些什么。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起来。
廖海凡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有点醉意朦胧地说道:“若南,敬你,祝你幸福!”
项若南也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说了声“谢谢”,两人同时喝了一口杯中的饮品。
项若南正打算找个理由离开,廖海凡的声音又悠悠的传来了:“若南,你能最终和小北幸福的走在一起,我真高兴。我以后再也不用自责内疚了。当年的错如今看来并不一定是错,也许没有当年的错还不能成就你们这对姻缘呢!”
说着廖海凡又举着杯子喝了一大口酒,也不管项若南是不是在听,接着自言自语起来:“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你高三那年,那天晚上你被莫小北拉着进了我们的包箱,清纯中透着倔强,我当时就想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被莫小北给发现了?”
说到这廖海凡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项若南一眼:“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制止他们伤害你。你知道吗?我亲眼看到石头他们往你的酒杯里下药,然后又看着他们把你和小北送到酒店里去开房,可是,当时,我却没有勇气制止。”
项若南听到这里时,脸色逐渐由红变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自己竟然被人下过药,怪不得自己对当晚的事情怎么也记不清楚了。没想到当年莫小北竟然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看来自己当年并没有冤枉他。
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上次看到我不和我说,到现在才说?”
廖海凡猛灌一口酒,缓缓地说道:“上次不说是怕你继续纠结在往事中一直走不出来而影响以后的生活。而如今你和莫小北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终于可以不必再为此事自责内疚了,说出来,我也算是解脱了。”
项若南继续问道:“那小北知道这件事吗?”
廖海凡愣了一秒钟,才回答道:“他,他应该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喝了你杯里的酒才被石头他们几个架上车的。他那么爱你,应该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的。”
“哼,也许是他指使他的朋友这么干的呢?当时我那么倔,又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一气之下做出这种事也不一定。”十八岁那年的往事,对于项若南来说始终是个结。如果不解开,她在心底深处仍然还是会有阴影的。
廖海凡没想到项若南会这样想,他急忙辩解道:“不会,小北真的不知道,我听石头他们说是一个叫小竹的人让他们干的,药还是小竹给他们的。”
项若南顿时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背后指使人竟然是柯梦竹,她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情绪之后,对廖海凡说:“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不管以后我会不会和莫小北过一辈子,你都不必自责,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有勇气告诉我真相的人。”
项若南回到灯光昏暗的k歌厅时,莫小北已经被灌了不少啤酒,嘴里正大声喊着:“若南,若南,你快来帮帮我,我这帮兄弟今天要灌醉我,他们现在对我可是羡慕嫉妒恨呀,你再不来救我,就要背我回家了。”
项若南走过去,拉起正在被大家灌酒的莫小北,紧贴着他的耳朵说道:“莫小北,我有事问你,你想办法立刻脱身,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也不管那些朋友们起哄的声音,转身便向外面走去。
项若南走出大门,迎面吹来一阵夹着水雾的寒风,项若南打了个寒颤,但人却清醒了不少,她伸出手接住了几缕细雨,微凉的感觉从掌心直达心脏。
她此时迫切地想从莫小北口中得到当年事情的真相。如果莫小北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的,那她的心结也就打开了。如果莫小北也参于了其中,那她将不再给莫小北任何机会。
本以为莫小北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脱得了身,可是,不一会儿项若南的身体便被一个熟悉的怀抱给抱住了。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以及浓重的酒气,项若南一边拉开莫小北缠着自己腰部的双手,一边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以为我要等很久的。”
莫小北还是赖皮似的将整个身体靠在项若南的身上,下巴也紧贴在她的肩上,口齿不清地说道:“你不是说有事吗?我哪敢让你久等呀?是不是乏了?等我醒醒酒,我们马上就回家。”
项若南转过身子,双掌撑住莫小北的胸膛,表情有些严肃地说道:“小北,你别给我装了,你能喝多少酒我还不清楚。我是真的有事问你,我们回家再说。”
莫小北看到项若南不高兴的样子,也不敢胡闹了,他站直了身子,牵住项若南的手向停车场方向边走边说:“是不是今晚我那些兄弟惹你不高兴了?走,我们回家好好聊聊。看是谁惹你不开心的,我以后和他绝交。我莫小北别的长处没有,重色轻友可是第一的。”
平日里如果莫小北说这些逗趣的话,项若南再不开心也会配合着笑两声的,可是今天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莫小北见项若南表情一点都没变,觉得事态估计有点严重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项若南向停车场走去。
快要走到停车位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小汽车突然从项若南的身后斜斜的倒退着冲了出来,在项若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被莫小北挡住,两人同时被车子带倒在地上。
项若南在晕倒的前一刻,满目剌眼的红色液体让她窒息得透不过气来。
项若南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又看了看病床的旁边竟然是空的。“莫小北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的人呢?”正这样想着,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竟然是严沐。她有些诧异地问道:“严沐,你怎么来了?小北呢?他到哪去了?”
正文第六十九章辣文是你
更新时间:2014-3-2011:31:04本章字数:2477
严沐表情一滞,轻轻地说道:“若南,你们被车撞到了,你刚才晕了过去,不过医生帮你检查过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我问的是莫小北到哪去了?他怎么不在?”项若南焦急地问道。
严沐握住项若南的手说道:“若南,你听我说,小北他伤得比你严重,现在正在动手术,你好好在这里等着,等他手术一结束我就来通知你。”
项若南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在自己晕倒的前一刻看到的那一滩红色液体。她一把扯掉正在打点滴的针管,掀开被子走下病床,嘴里喃喃地说着:“小北,小北,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严沐想要去拦住项若南有些踉跄的身影,但最后还是垂下了双手,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向手术室走去。
手术室外面已经站了一大圈人。莫小北的爸妈还有叔叔婶婶堂兄弟都到齐了。大家看到项若南神色各异。
莫妈妈靠在莫爸爸的身上显得很虚弱,但看到项若南来还是走上前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坚定地说道:“若南,你别太担心,小北他不会有事的。这次为他动手术的是柯院长,相信他能挺过这一关的。”
项若南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了莫妈妈的手上,她坚定地点了点头,但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莫爸爸似乎突然之间就苍老了许多,见到项若南只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揽过妻子,在她耳边安慰道:“你明知道他没事,还在这里瞎着急。来,我扶你坐一会儿。我们坐着等。”
项若南也跟着一起扶着莫妈妈坐到了走廊的凳子上。而这时,莫小北的婶婶那尖细的声音从项若南的背后传来:“我就说这个女孩子命不好,你们还偏不信,先是克死了爸爸,后又克死了妈妈,现在又来克小北了。如果小北有个三长两短,肯定就是被她给克的、、、、、”
“你给我住嘴!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这是在咒我们家小北吗?”莫爸爸严厉地瞪了他的弟媳一眼,但眼角的余光却冷冷地扫向了旁边的项若南。
项若南只觉浑身冰冷,站在那里,一手扶着椅背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她本想再问一些关于小北的消息,但看了看众人冷若冰霜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任凭眼泪默默地在脸上流淌,一切担心与恐惧都只能化作泪水砸在坚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人能给她能量和慰藉!
项若南一直在心里呐喊着:小北,小北,你一定要挺住,只要你能挺过来,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我好好的和你过日子,有什么事我都和你说,不闷在心里。我不能没有你,你已经是这个世上我仅存着的至亲至爱。
项若南在这以前总是笃定地以为自己一直是坚强而独立的。
即使莫小北离开自己,自己也会过得很好。
可是,如今一想到有失去莫小北的可能,心就被揪得紧紧的,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没有哪一刻,她像现在这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这一生辣文的人不是初恋,而是手术室里这个为了自己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她不能失去他,他现在已经是她生命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亲人!
严沐在旁边看着痛苦无助的项若南,想上前去安慰她,但一想到现在两人的身份,向前走了两步便又极力克制住了继续上前的冲动。
经过漫长的等待,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手术室门口只剩下项若南和莫小北的父母三个人了。其他人已经被莫小北的父亲强制劝回家休息了。
三人已经憔悴不堪。而项若南更是脸色煞白,双眼空洞地盯着手术室的方向,看上去就像丢了魂魄的行尸。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柯院长满脸疲惫地从里面走出来。项若南率先冲了上去,拉着柯院长的白大褂问道:“小北怎么样?小北怎么样?”
柯院长看着项若南如此模样,心疼得拉着她的手说道:“若南,你别担心,小北的手术很成功,脑中的血块也已经取出来,但恢复正常还要一段时间。”
正说着,手术室里的医护人员把昏迷的莫小北推了出来。项若南再一次冲过去,看着浑身插满各种仪器的莫小北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样子,项若南的眼泪再次决堤。
莫妈妈在看到莫小北的这一刻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三人被挡在重症监护病房的门外。柯院长走过来,拍了拍莫父的肩膀说道:“老莫,对不起!小北要进重症室再观察几天,等过几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每天下午有两个小时的探视时间,你们先回家休息休息,明天下午3点再来。”
莫爸爸叹了口气说道:“老柯,你也不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