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情花开第2部分阅读
的搀扶下熊晏菲来到了大厅。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女儿,熊夫人看着盛装的女儿不禁双眼发红,将茶端给爹娘,熊晏菲语带哽咽的说道:“爹,娘,请喝茶!”
“乖孩子,快起来吧!”熊夫人语带哭声的伸手扶起熊晏菲。
熊老爷始终沉默着没说话,但眼光一直追随着母女俩。听着母亲的话,熊晏菲只觉得心中更加难过了,她不该欺骗父母,可是她更不愿和谐的家被破坏。拜见完父母,熊晏菲向熊彦然道别,之后伸手让喜娘扶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生活了十多年的家。
坐在花桥里,听着外面的欢声乐鼓,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但又实实在在的进行着。感觉声音都是传出老远再传回来似的,让人昏昏欲睡,熊晏菲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了,她怕一开始想就没完没了,于是干脆睡觉,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不能把她逼死吧,就算真把她逼死,那好歹也是一条路吧。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每天都跟不清醒似的。
花轿估摸行三日后,一行人都换了平时的衣服,轻装简行,熊晏菲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她的日常生活完全不用担心,全由媒婆跟丫头喜春一手照料,而新郎早已不知去向,整个迎亲的队伍也只剩下二十来个人,估计都是他们自己的人手,不然不会这么有默契。
经过几天的浑噩,熊晏菲已经选择了既来之则安之,无力改变那就快乐的接受。不过还是不忘祈祷王爷千万不要看上她,她不过就是送给王爷的众多东西中的一种,王爷位高权重肯定早已妻妾成群,也不差她这么一个附属品。
换装之后,整个脚程便比之前快了很多,但一群人还是走了差不多一个月,而熊晏菲此时的心情就更加更加平静了。估计大家都觉得她挺委屈的,所以一路上都很照顾她,只要她想停下来看看,每次都没人反对,于是白天赏景、百~万\小!说,偶尔露宿的时候欣赏夜景。虽然一直没出过远门,但因为见到的新鲜事物实在太多了,导致一路上的疲劳都被遗忘了,自然精神状态都还不错,如果不说此行的目的,那这将是一场不错的旅行。
一行二十多个人,有车有马,在商队频频进出的城门口并不会显得特别突兀。过了城门原本安静的周遭一下就热闹起来了,到处都是吆喝声,熊晏菲忍不住挑起窗帘往外看,一只眼便觉得果然是京都啊!虽然江南也是繁华之地,但是跟京都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南方多雅致,北方多大气,从街市的布局便可看出,宽阔的大街可容四五辆马车并排前行,周围的建筑也多显大气,虽然一路北上已见过不少北方建筑,但熊晏菲觉得还是京都建筑更显磅礴,坐南朝北,门面高大威武,就是茶楼这种雅致的地方也是气势磅礴的坐落一方。
一行人最后停在一处不大不小的客栈,看来今晚是准备投宿这里了,熊晏菲还以为他们会去更好的客栈呢。如今看来是不想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吧,不然直接去巡抚在京都的院落便可。
不过他们来的虽是一般的客栈,但是在进到客栈之后,熊晏菲便觉得挺好了,周围环境都还不错。她的房间依旧是上等房,被小二一路引进二楼厢房后,原先的媒婆对熊晏菲说:“小姐,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晚膳老身再来叫你。”
“嗯,也好!不过能不能先打水给我梳洗一番。”
“好的,春丫头同我一起去吧!”
说完之后媒婆先往外走,喜春也赶紧跟上,熊晏菲靠坐桌边,拿起茶壶为自己到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不同于南方的苦中带着一种清新的口味,而是苦涩中带着闷香,确定这茶还不错之后,熊晏菲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几杯下肚,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熊晏菲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哇!解渴的茶果然还是要大口大口的喝才行!”
熊晏菲刚感叹完,便听到一阵敲门声伴着媒婆略带苍老的声音传来:“小姐,热水给你备好了。”
稍加正色,又是淑女一枚,熊晏菲淡淡的开口道:“进来吧!”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两个伙计麻利的将水抬到屏风后便退下了。而媒婆和春喜则留了下来,春喜到屏风后准备沐浴需要的东西,而媒婆则对准备起身沐浴的熊晏菲说:“小姐,你先沐浴休息吧,明天就要准备去见二爷了。”
“二爷?”
“正是。”
“二爷是谁?”
“……”难得一路淡定的媒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喜春觉得熊晏菲好有趣,一路上先是面有愁容,后来又是满脸惬意,仿佛在游山玩水一般,还以为她是想通了,没想到连她将要见的是谁都还不知道,于是出屏风后探出身子回话道:“小姐,二爷就是当今二皇子。”
“哦。”原来这就是她的侍寝老公。
“既然小姐已经知道了,那老身就先下去了,喜春留下伺候吧!”
在喜春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熊晏菲已经先开口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们都下去吧!”
媒婆并没有马上离开,似乎有些迟疑,熊晏菲看出她的疑虑,再次开口:“李婶,你就放心吧,我都已经到这里了,还能跑了不成?就是我跑了,我家人不还在吗?”
“老身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把小姐累坏了。”话虽如此,李婶的表情还是说明了一切。
“这就不用担心了,我活了这十多年除了开始不会走不会跑的时候需要人照顾,后面都是自己料理,况且之前不也是我自己做的这些吗?”
李婶迟疑的看着熊晏菲,而熊晏菲则对她露出一个有些调皮的笑容,于是李婶似乎妥协的说道:“如此老身二人就先离开了。”
真是越到眼前越担心,熊晏菲慷慨大义的说道:“嗯,你们也去休息吧!”
正文第七章临门见君,君未出
李婶二人离开,熊晏菲进入宽大的浴桶,忍不住舒展身体,顿时就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忍不住感叹:“啊…果然是北方,浴桶都比南方的大,泡着就是舒服!”
闭目养神,享受暖暖的水润,熊晏菲忍不住想要是能这样睡觉就太好了,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万一睡着之后掉桶了溺水就太惨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况且明天就要去见那所谓的王爷,而这段时间被她硬是抛之脑后的事也不得不再次面对了。
骋王?她是知道这个王爷的,年纪不大,之前一直在边关,听说前几个月才回到京都。怎么就看上她了呢?还是说她只是巡抚用来巴结王爷的筹码?可是江南美女那么多,怎么就选上她了?不是她对自己没自信,而是江南实在是养人的好地方,美女众多而她在江南只能算是小有名气。
想不出结果的熊晏菲决定什么都不要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现在的首要事情是赶紧从浴桶出来,水已经开始凉了。
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对着万里晴空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词:“亲爱的老天爷啊,我熊晏菲平时虽然有些前后不搭,但绝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所以您千万要保佑我,不求王爷能放我回家,只要能把我当个闲人养着就好了,当然如果老天爷心情好,多保佑一点儿就还是让王爷放我回家吧,我以后一定天天给老天爷您老人家烧纸。”说完之后她还退后三步似模似样的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
后天就是生与死的关键时刻,熊晏菲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之前都是好眠的,但现在思绪怎么也停不下来,东想想西想想怎么也无法入睡,不停翻身,就连之前觉得软软的床也开始变得磕人了。不停在心中念叨,时间过来许久,或许是真的累了,呼吸才开始变得缓慢,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一起身刚好听到李婶的敲门声:“小姐,起身了吗?已经将饭菜给你端来了。”
估计是一早便在门外候着,应了一声之后,熊晏菲才开始起床梳妆,等差不多能见人了,才对门外喊道:“李婶,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李婶端着清粥、馒头、小菜走在前,而身后的喜春则端着两碟点心一壶茶跟了进来,熊晏菲端坐一旁沉默的看着二人摆放,妥当之后熊晏菲才起身坐到桌边准备吃饭,她都准备动筷子了李婶和喜春还在一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熊晏菲忍不住问道:“你们吃饭没?没吃就快去吃吧!”你们这样站着让她怎么吃?平时吃饭都是她单独一个人,怎么今天就特殊对待了?
“小姐,我们已经吃过了,老身只是有些话要同小姐讲。”
李婶都那样说了,熊晏菲也不能强行赶她们出去,只得无奈叹气:“好吧,李婶你现在就说吧,我边吃边听。”想来肯定是让她明天注意什么,真是也不担心她消化不良。
“那好,老身先跟小姐说一下明天该注意的事。”
“……”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一顿饭熊晏菲吃了快一个时辰,细嚼慢咽,百分百的完美淑女。不过她本来还想少吃点儿的,但是北方的菜佐料少原汁原味特别合胃口,忍不住就多吃了,不过还好李婶也没说什么。因为她一个劲在说明天要注意些什么,其实综合起来就是让她明天不乱跑、不乱说、不乱看,老实当个木头人听话就行了。
反正她也没打算在王爷面前表现什么,最好让王爷觉得她真的是个木头,兴趣全无那才好。这样她以后的日子才好过,等时间长了说不定她就可以离开,然后去追求她想要的生活,一方土,一间屋,一个人,一个家。
一整天闲来无事,熊晏菲本想出去转转,但是这次说什么他们都不让她出去,于是她只能呆在客栈无聊,晚上更是早早睡下。结果第二天天还未亮,她就被早早的抓了起来,如同出嫁那天一样被迫梳妆打扮。她原本也不想这么早起,但李婶一脸感叹的说,她虽然是去给王爷做侍妾的,但对她而言却如同出嫁一样,以后怕是难得再有机会了,所以想要给她好好打扮一番,也不枉护送她至此。
既然李婶都说得这么恳切了,熊晏菲也不好拒绝,况且她想了想,觉得李婶说得也很有道理,如果王爷真要她做侍妾,那她以后要嫁人真的很难,就当是给自己的一个安慰吧,所有今天她也就一切都依了李婶的话。所以在李婶施行的各种比当初从家里离开时还要冗杂的礼节时,熊晏菲没有表现出任何烦闷,还难得耐着性子任其摆布,最后李婶还给了她一条红纱遮面,因为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嫁人,所以不能用红盖头,也就只能这样将就着了。
虽然很早起床了,但是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时辰已不再早。由此可见事儿有多繁琐,不过好在今天有让她吃东西,而不像从家里出来时一口热饭也没吃上。
酉时所有人都准备妥当,出门,戌时到,投了拜帖,于正厅会见。而接待他们的人是王府的年轻总管—薛壁,不过想也知道,他们一群人中除了个管家,一个大官儿也没有,怎么也轮不到王爷来接待他们,而总管肯接待他们那都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来到正厅,下人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只留下管家和熊晏菲两个人。而薛壁作为主人家率先开口:“何管事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薛某先为各位安排住宿稍加休整?”
虽然知道对方很可能只是客气的问问,但何管事还是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道:“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劳烦薛总管,等事情办妥之后,我等将速速离京,以免多有不便。”
薛壁略带惋惜的说:“那也只好如此了,不知何管事前来所为何事?”
“我家大人考虑到王爷平日里日理万机,还不远千里去到江浙,因此担心王爷过于操劳,于是特命小人送了些慰问品前来,顺便还带了一个伺候的丫头。”
说到这里何管事往熊晏菲的方向看了看,熊晏菲赶紧起身向薛壁行了个礼。薛壁见此情形也没搭理熊晏菲,只是再次对何管事说:“潘大爷有心了,只是你们一路前行,恐引人误会,实在是不妥。”
何管事笑眯眯的对薛壁说:“薛总管无须多虑,我们一路以商队形式前行,并不会引人注意。”
“原来如此,那薛某就代我家王爷谢过潘大人。”
“不敢,不敢,薛总管严重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正事说完两人又客气了几句,之后何管事便提出要离开,而薛壁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就这样一场送亲就结束了。而待众人离开之后,被单独留下的熊晏菲只得与薛壁在正厅里呆着,薛壁不发话,熊晏菲也不敢怎么样,只得老实坐着,一边努力减少存在感,一边在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不过老天似乎太忙了,没听到她的祷告,只见薛壁起身走到她面前说:“不知小姐芳名?”
熊晏菲相当干脆的回答:“熊晏菲。”反正已经被送到这里了,也没什么好侨情的。
薛壁从外面唤了一名小丫头进来后才对熊晏菲说:“想必熊小姐也累了,这是专门负责熊小姐生活起居的丫头,你先随她下去休息可好?”
“咦?”居然什么都不问就让她去休息,难道这意思就是不用见王爷了?
薛壁好心的问道:“熊小姐可是还有什么事?”
熊晏菲心里乐开了花,立刻收起刚才不小心露出的惊疑表情,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回道:“没事,没事。”不过她似乎忘记她还戴着面纱的,就算她表情再奇怪,估计也没人看得到。
正文第八章就这么住下了
跟随丫鬟离开,一路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小院门前,庭院还算别致,质朴的木质拱门上书写着“枫林园”三个字,字迹浑圆,不禁让人觉得那字很可爱,与王府实在是很不搭,对此熊晏菲感到相当好奇。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见熊晏菲一直盯着院子看,却不进去。一直在旁边伺候的小丫头忍不住出声提醒:“小姐,这里就是您的院子了,奴婢是专门负责您起居的小白,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就可以了。”
熊晏菲盯着眼前这个才到她肩头的小丫头,虽然是白白嫩嫩的,可也不用这么直白吧,于是不确定的叫道:“小白?”
“奴婢在!”
“呃……没事!”看来她没有听错。“这牌匾是何人所写?”
“回小姐,奴婢也不知。”
“哦,那好吧。”
“小姐我们进去吧,奴婢去给您收拾屋子。”
“嗯,你带路吧。”
小白引领着熊晏菲来到她的房间后,便出去打水进来给熊晏菲梳洗,之后就开始铺床。等一切都妥当之后又老实站在一旁对熊晏菲说:“小姐,床已经铺好了。”
熊晏菲看了一眼铺得整整齐齐的床说:“嗯,铺得很好喔,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就在外间。”
“好。”
见小白离开,熊晏菲瘫坐在椅子上,刚才的好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做小姐真难,做大小姐更难,做一个给别人看的大小姐难上加难!
而此时另一边,薛壁见熊晏菲离开之后,起身往屏风走去,越过屏风,一个黑色的身影浮上眼睑,薛壁对着那人的身影低声说道:“王爷,人都已经离开了。”
“嗯,本王知道,这事你怎么看?”
“依我看,这个潘大海还不错,做事小心谨慎,而且敢在这个时候前来,多少也能说明一些诚意。”
“……”
“不过也不排除他故意的可能。”
“那个女人呢?”
“嘿嘿,王爷如果喜欢我可以今天就给您安排侍寝。”因薛壁同谢廷骅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又是师兄弟,所以即使明知道对方是王爷,他在语言上还是比一般人随意许多。
谢廷骅也没生气,只是很随意的问道:“薛壁,你皮痒?”
薛壁赶紧投降道:“不敢,不敢。”
“……”
薛壁收起调笑的表情,再次开口:“王爷,我觉得还是先将此人留下为好,此时送回去实在是不太好。”
“嗯,先派人去将她的底细查清楚。”
“王爷放心!属下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嗯。”
正事说完,薛壁又开始不正经了,满脸贼笑的问:“王爷,今晚是不是要属下给您安排安排啊?”
谢廷骅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打量薛壁,直把薛壁看得心里发毛,才收回目光,淡淡的说:“好好养着便是,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见谢廷骅不再紧盯着他,薛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敢再拿他开玩笑了,赶紧点头称是,同时偷偷在心里翻白眼,果然是他师兄,即使做了王爷,威力也不减当年。
谢廷骅刚出生时由于身体不好,时不时病倒一次,因此在他六岁时便被送往武当学艺,而薛壁正好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刚开始因为谢廷骅的身份特殊,所以便让他当师兄。而原本满心欢喜终于可以当师兄的薛壁在多次反抗无效之后,依旧心有不甘,于是常常跟在谢廷骅身后要求比试,刚开始还能赢,到后面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再后来薛壁就从来不曾赢过了,但是他却开始没事总喜欢跟着谢廷骅了。
后来两人长大了,谢廷骅要回到京都时,薛壁也理所当然的跟着一起回来了,美其名曰保护师兄,再后来谢廷骅有了自己的府邸,而薛壁干脆便当起了王府大总管,虽然谢廷骅平时不怎么搭理薛壁,但心里到底还是疼爱这个师弟,比起皇宫中的亲人他跟薛壁更像亲人,而薛壁虽然有时候很顽皮,但在很多正事上还是帮了他不少忙,因此有时虽然调皮了些,到底谢廷骅也没舍得严格约束他,或许也是这样才导致他在王府无法无天吧。
第二天熊晏菲醒来时巳时已过,她对此的解释是,昨天太紧张了,导致她太累了,所以睡得比较死,至于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听到内室有声响,小白便出生询问:“小姐,奴婢已为您备好洗脸水了,是不是现在端进去?”
“嗯,你进来吧!”
小白推开门将洗脸水放好后,就过去帮忙整理床铺,之后又开始帮熊晏菲梳妆,本来熊晏菲还想自己梳头的,不过想想算了,这里是王府,还是不要太异于常人比较好,于是她就什么都没说,只是老实坐着让小白伺候。
摸着手里柔软的卷发,小白忍不住问:“小姐,你的头发是怎么弄的?这样卷卷的真好看。”
“嘿嘿,我这是天生的,不过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帮你弄哦。”说完之后熊晏菲还冲着镜子里的小白抛了一个媚眼儿。
小白原本就是一个才九岁大的小女孩儿,收到熊晏菲的眼神,不仅微红了双颊。心想小姐做的那个动作还真是让人不好意思,要是让王爷看见了肯定喜欢得不行。要是让熊晏菲知道小白此时的想法,熊晏菲肯定以后再也不敢做那个动作了。
“谢谢小姐,奴婢可不敢。”
“嘿嘿,不敢还问,你个小娘子!”说着熊晏菲就伸手在小白白嫩的手上狠狠的摸了一把,之前听她说她叫小白的时候,熊晏菲就很想这么做了。
而熊晏菲的动作吓得小白手中的木梳都掉到地上了,她是这几天才被买进王府的,总管交代过要她好生伺候这位小姐,不然就把她赶去做粗使丫头,于是急忙跪下道歉:“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熊晏菲无语了,是她吃了小白豆腐,怎么反而是小白在向她求饶。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去扶:“好了,别动不动就跪,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小白还是不起来,眼含泪珠的问道:“小姐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快起来,以后别动不动就跪。”
“哦。谢谢小姐。”
“嗯,快起来给我梳头吧!”
之后的一切都相安无事,主要原因是熊晏菲不敢再乱调戏小白,担心又像刚才那样,虽然她是觉得没什么,但是多来几次还是会受不了的。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万一小丫头出去八卦,被王爷或其他什么人听到了,那不是在强调她的存在感吗?于是只得老实做个有涵养的小姐。不过她之前好像说过不要做异于常人的事吧?哎,才一开始就犯规了。
正文第九章君不得见,美人欢乐
梳妆完毕,熊晏菲看着镜子里端庄中带着妩媚的女子,表情略带惊讶,皮肤白若雪,嘴唇殷红,双颊略带粉色,满头的长卷发梳着漂亮的髻,一缕长发自身后揽到身前,贴服在昂扬的胸前,整个就是成熟妖娆中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熊晏菲在打量自己,小白也在后面观察她,昨晚回屋之后熊晏菲取下面纱她就觉得她很漂亮,今天换一种风格之后果然更美了,不禁感叹道:“小姐,你好美!”
“有吗?这应该是小白你手艺好,看不出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
“呵呵,因为总管大人说小白长得干净,所以来王府之后就一直让小白学梳妆,以后专门伺候夫人们。”
“……”夫人们…她不该夸奖她的。“小白不觉得我的脸就好像是一个小孩的脸长在大人身上吗?”
“才没有呢,这样的小姐最美了,奴婢保证一定能迷倒王爷。”
“……”她果然不该随便问小白什么话,每次都踩到她的痛处。“小白,我带来的衣服呢?”她记得昨天出门的时候有让下人一起带上的,况且她还是比较喜欢粉色的衣服。
“回小姐的话,大总管昨晚已经命人换了,说是不能委屈小姐。”
“……”她现在才觉得委屈呢,带在身边的衣服可都是她最喜欢的。
“那我的衣服还能找到吗?”
小白没看出熊晏菲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所以也就很正常的说:“嗯,应该是找不到了,昨晚小姐休息后,大总管便命人连夜赶制了小姐的衣物。”
“哦,好吧,还真是难为大总管了。”一个王府总管没事管她干什么,居然还这么积极,只一夜便将她的衣服赶出来了,而且看衣服的样子都还挺精致的。可熊晏菲哪里会知道,昨天她因为见不到王爷而高兴的反应已经被薛壁知道了,所以才对她特别照顾,在薛壁心里任何人只要不怕谢廷骅,那在他心里都是特别的存在。
一切收拾妥当,小白端出熊晏菲今天的早饭兼午饭,四菜一汤,虽然每样都不是很多,但不难看出都很精致。虽然饿得不行,但熊晏菲还是记得她是小姐,吃饭要有涵养,小口小口,细嚼慢咽,虽然吃得小口嚼得慢,但她楞是将桌上的饭菜全都吃光了。
小白年纪小,但好歹也在王府待了一段时间,只是表情淡定的收拾好桌子。小白刚出去,薛壁便走了进来,见到熊晏菲便说:“熊小姐,胃口真不错,我还担心你不适应北方的生活,看来是我多心了。”
“呵呵…”熊晏菲不知道薛壁有什么用意,只得干笑两声回道:“那是因为王府的厨子手艺好,晏菲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一个不小心就多吃了,倒是让总管见笑了。”
“哪里,哪里…”
“不知总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时间掐得这么准。
“之前薛壁来时熊小姐还未起身,多有不便,现在午时已过,我想小姐也该起身了,于是我也就过来了。”
“咳咳…”熊晏菲想薛壁实在是太不识相了,有谁会当着本人的面说这些,害得她都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几声,不过很快就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一想到要见王爷就太紧张得睡不着,结束昨晚就睡得比较迟,哪知今早就起不了身了。”
薛壁憋着笑说:“是吗?小姐不必如此紧张,今日我正是为此事前来。”
“怎么了?”一听薛壁是为见王爷一事来的,熊晏菲就忍不住紧张起来,不会是今天就要安排侍寝吧?
“熊小姐不必如此激动,王爷今早突然有事离开了,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薛壁觉得他快忍不住了,熊晏菲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他是谁,识人无数的大师。
“真的?”一听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熊晏菲立刻双眼放光,“那就是不用见王爷了?”
“熊小姐何以如此高兴?”
“啊!我没有高兴,我这是遗憾,是遗憾。”熊晏菲赶紧收起自己的兴奋,努力表现出遗憾的样子。
“是吗?”
“嗯,绝对是!”
“那就好。熊小姐也不必感到遗憾,等王爷回来了,我一定马上给你安排侍寝,所以在经后的一个月里还希望熊小姐能好生休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便是。”
熊晏菲表情有些微的扭曲,依旧笑着答谢:“那就有劳总管了。”
“小姐不必谢我,我只是为王爷着想罢了。”
干笑两声回道:“呵呵,说得也是。”
薛壁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很干脆的表示他要先离开了,而熊晏菲则笑眯眯的将薛壁送出别院。不考虑薛壁说得某些让人不爽的话,此时熊晏菲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心,相信一个月后即使王爷回来了,他也想不起她这种小人物了,至于薛壁估计也就是随口一说。哈哈,老天爷果然不是白拜的,有用!
薛壁离开熊晏菲的院子,径直来到书房,其实他并没有对熊晏菲说实话,因为王爷现在还在王府呆得好好的。直接推门进去,对依然伏案书写的人说道:“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嗯,可有什么反应?”
“似乎很高兴不能见到王爷。”
听到这话,谢廷骅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来以确认薛壁没有跟他开玩笑。薛壁见谢廷骅不相信,再次肯定的回答:“确实是真的,王爷,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昨晚我就觉得奇怪了,今天我还特意再试探了一下。”
“……”明明就是特意送给她的女人,无论是作为普通的美女还是j细应该都很期望见到他才是,现在居然不想见他。
“她不想见王爷很有可能只是她在欲擒故纵,想要让我们放松警惕。”
“嗯,本王会亲自去看看的。”
“嘿嘿,那王爷可别真被迷住了,她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喔。”刚才他见到她的时候,都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虽然是在心里,但也足以表现他的兴趣了。
“……”谢廷骅又是什么也不说,就那样微微眯着眼打量薛壁,仿佛他是什么绝世奇葩,果然没一刻钟薛壁就投降了。
不到一刻工夫薛壁就投降了,连连说道:“好了,师兄!拜托你别那样没事盯着我看,我会受不了的。”
“哼,快点去查清楚她的底细。”听见薛壁叫自己师兄,谢廷骅就知道薛壁是真的受不了了,于是也就没再执著的盯着他。
“嗯嗯,知道了,小师弟我马上就去催促那群只知道吃饭拉屎的人。”说完之后还调皮的冲着谢廷骅抛了个媚眼儿,然后立马脚底抹油溜了,不过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还不忘回身对谢廷骅说:“师兄,她真的长得很漂亮,你可千万别被她把魂儿给勾走了啊,哈哈…”
“……”
被留下的谢廷骅此时额头隐有青筋浮现,果然是他师弟,就算跟他回来这么多年了,还是跟当年一样没有他是王爷的自觉。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可以在清冷的王都找到一份温暖,虽然他从不跟薛壁袒露什么心情,但有那么一个人只是把你作为一个普通男人看待,而不是作为什么身份或地位的象征,那真的太好了。
正文第十章再见不相识
就在谢廷骅查熊晏菲老底的时候,她这个当事人肯定是一点儿不知道的,此时的她正优哉游哉的在她的小院里躺着赏景呢,她所在的院子虽然不大,但好在有一棵枫树,现在叶子全部变红了,说不出的美,在南方她可没见到过枫树,现在正稀奇着,昨天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所以当时也没看见,今天出门看到就喜欢得不得了,还特意吩咐小白以后院子里暂时别扫地了,满地的红枫叶那才叫一个字美,两个字真美。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看着飘飞的枫叶,再加上担心的事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熊晏菲就觉得身心舒畅,如果完全不想的话,现在这个小日子还真是说不出的惬意,比在家时还要舒服,在家里她总要维持形象,以免被责罚,而在这里完全不用,反正她的形象越差越好,因此就更加肆无忌惮了,直接躺在树下的长椅上欣赏美景,姿势肯定是怎么随意怎么躺的,肯定就不那么雅观了。
但是趟着的人不介意,而且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可以介意,因为小白已经被她遣走了,所以现在就只剩她一个人。悠哉的日子总是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于是熊晏菲便在午后的枫树下睡着了。当然睡着的她也就不可能听见慢慢靠近庭院的脚步声了。
脚步声慢慢靠近,院门的人想向他行礼并通知里面的人,但都被制止了。谢廷骅遣散跟随的人独自往院内走去,本来他是没打算过来的,但是听到薛壁的话还是有些好奇,加上看了一上午的折子也有些烦闷了,于是便想过来瞧了瞧,也没想要让她知道他就是王爷。
走进庭院,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儿声响,估计是不在院子里吧,这么想的谢廷骅便往内室走去,可是转了一圈还是没人,不禁有些奇怪,人去哪里了?侍卫明明说了她就在院子里的,难道她的武功有那么厉害可以避开王府的人自由行动?
谢廷骅有些疑惑的跨出门,刚准备叫人好好搜查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从北面的湖塘传了过来,寻声而去,转过屋角,错落的红中一抹嫩绿,突兀却又奇迹般的融入了周围。微风拂面,吹动根根发丝轻抚着脸颊,谢廷骅就那么看着,没有出声。他忽然觉得这画面很美,美得让人不忍心去打扰,跟当初他在江南见到的那抹粉红一样,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枫叶还在飘落,落在枫树下的人身上,也落在了谢廷骅的心尖上。躺椅上的人神情安详,两腿交叠置于榻上,一条手臂枕于脑后,一条手臂落在地面上。刚才发出的声音应该就是那条掉落的手臂与地方发出的撞击声,想到这里谢廷骅都有些佩服躺着的女人了,在他的印象里女人不是都很怕疼的吗?怎么这人的手都掉地面发出那么大的声响了,她居然还是没有醒。不过谢廷骅却没有想到声音之所以会那么大,全都是因为他会武功,听力强于一般人,如果换成普通人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声音。
谢廷骅靠近两步看清榻上人的容貌,皮肤白如雪,嫩绿的颜色将它衬得有些晶莹剔透的感觉,巴掌大的脸庞上是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唇,一切都那么精致,而睫毛也是长长的,但不是很翘,不过正是如此才显得更像是一幕帘子,遮住了眼中的光华,只是不知睁开之后会是何种模样。
看她的穿着谢廷骅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她现在的行为很洒脱,自有一份优雅,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巡抚送过来的女人会是这样的,虽然美貌已有所估量,但这份气质是一般的大家闺秀所没有的,即使是不一般的大家闺秀所拥有的也只是端庄贤淑罢了,这份随遇而安的心态是难得一见的。不过谢廷骅肯定不会知道熊晏菲的这一面即使是巡抚大人也是不知道的。
盯了一会儿见那人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谢廷骅也没有强人所难,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将人叫起来,毕竟现在的景色他很喜欢。如果人醒了,景也就不美了,因为世俗,还是不要太真实的好,就如同他的家。
于是谢廷骅也只是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一个卧榻而眠,一个屈膝而坐,漫天红枫飘扬,午后阳光璀璨,倒是有几分难得的意境。
薛壁发现最近谢廷骅的心情似乎不错,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凭他们十多年的交情,他敢肯定他心情不错。可到底是有什么好事呢?王府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怎么他就没发现哪件事值得高兴呢?
要想弄清楚王府的八卦,薛壁立刻就想到了他可爱的小徒弟温良,要说他这个徒弟别的不行,但是八卦的本事却是王府第一,主要是他徒弟现在才十岁,顶着一张老实可爱的脸到处问东问西也没人怀疑。来到王府后面的杂院,薛壁果然见到温良又在一推中年妇女里。
“小良子,过来,师父有找。”
听到叫喊声,温良嘟着嘴,一边走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