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叔叔别这样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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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注意,从书桌上将牧子正的手机收走了,一离开她就将手机翻了个遍,尤其是电话簿,从头至尾翻阅了无数遍,几乎都能背下来了,没有发现任何女人的的痕迹,除了,牧娃娃!

    不知道为什么,只第一眼,易瑶就敏锐的感知到了由这个名字带来的深意,总觉得不对劲,心底危机重重的……

    自从三年前在超商偶遇到牧子正,易瑶一直就知道,牧子正的身边有个女人的存在,只是她太过神秘,牧子正又将她保护的太好,几乎滴水不漏,因此,她从未曾捕捉到任何有关于她的踪迹。

    她问哥哥,他也只是说,牧子正的心里确实有人,让她死了心,放弃了他,其他的,只字不提,这几年下来,她都不晓得费尽了多少的心力,企图从哥哥那里挖掘到任何有关于那名神秘女子的消息,可惜,终究无果……

    牧娃娃,易瑶早就将牧子正的家族关系熟烂于心了,估计就差翻阅族谱了,根本就没有一个叫牧娃娃的女子存在,而且她心底的预感很不好,总是觉得这个能够被牧子正存名为牧娃娃的女人,对她是个威胁,毕竟,这名字,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亲昵和……宠溺。

    所以方才,当屏幕中这个名字在闪动的时候,她的心脏猝然一缩,危机感四起,还没开始通话,就已经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威武姿态,故意一开口,就把“喂”字都说的娇滴滴的。

    也是她太过紧张,脑子想的太歪的缘故吧,竟然一开始都没有听出来,这个牧娃娃就是郁凉晚,若非她喊出了她易瑶姐姐,自己恐怕到现在,都还听不出来吧?

    可让她想不到的是,牧娃娃,竟然是郁凉晚!?

    思前想后,易瑶只能得出这一种解释,那就是——郁凉晚的小名叫娃娃。

    恩?小名?娃娃?

    猛然怔住,郁凉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竟然从易瑶的声音中听出了……嫉妒?

    而且,好奇怪的问题啊!!!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没有家庭,连名字都几乎要被人遗忘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小名?尤其,还是如此温暖的,一听起来就能够让人们感知到,宠溺、疼爱和幸福!这也太扯了吧?!

    咬着嘴,郁凉晚很纳闷,可她却是个聪明的孩子,自是知道易瑶会这样问,绝对有问题,而且她的声音前后判若俩人,听起来怪怪的,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隐隐觉得,易瑶姐姐的表现……好装?!

    “易瑶姐姐,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啊?”

    迅速收回怔愣和惊愕,郁凉晚不答反问,嗓音里透着股懵懂,再加上青春的女孩子家独有的青嫩嗓音,让她听起来格外的无辜,就连易瑶,在那一刹,都突然觉得自己想的可真是太多了!

    “哦,没什么,只是看到子正的手机里面是这样存你名字的,我觉得好奇,就随口问一下,没什么的。”

    尴尬的笑了笑,易瑶轻笑着遮掩住内心的真实情绪,语气无比真诚……

    牧子正他,竟然,竟然是这样存她名字的?!

    明明,明明当初给她配了手机之后,他故意存的“破小孩”来气她的呀!她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气的嗷嗷直叫,直嚷嚷着说自己才不破,还和他闹腾了好半天,都没有把手机抢过来,反倒是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还踉跄着跌了个狗啃屎,把他逗的哈哈直笑,还拍了照留念,当然,她牺牲这么大,最终也还是没有修改成功,真是……气死她了!

    臭牧大叔,肯定是他事后偷偷改的,难怪每次她想要拿他手机玩游戏,他抵死都不同意,肯定是担心她会看到,他会被嘲笑,当真是好……闷马蚤!!!

    嘟了嘟小嘴儿,郁凉晚虽然是暗暗在咒骂着牧子正,可与此同时,她的心底,就像是有泓蜜流划过,很暖,很甜,让她觉得,好幸福!

    好吧好吧,她就原谅臭大叔今天凶她、让她滚的事情吧!

    “麻烦你让牧子正接下电话吧,我找他有事。”

    硬邦邦不再,提及牧子正,郁凉晚的语调,瞬间变为柔缓,话语却依旧很直接……

    一愣,易瑶登时就懵了。

    这、这小姑娘怎么都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竟然让她去叫牧子正?

    他根本就不在这,手机都是她偷拿的,让她怎么叫!?

    不过也对,这小姑娘又不是牧子正的女人,当然不会像平常女子一样,因为这种事情吃醋生气了,会傻傻的让她去叫也实属正常……

    易瑶哪里知道,其实郁凉晚不是不吃醋,只是突然的,她就觉得不对劲了,隐隐约约中,有些不信任易瑶了。而且她的心,因为牧子正存的那个名字,瞬间变柔软,她认为,无论如何,她都该信牧子正一次,等到他亲口承认,她再生气也不迟的。

    只可惜,她暂时必定等不到牧子正的亲口承认…

    “哦……恩,好,你稍等,我……去叫他。”

    支支吾吾的,易瑶死鸭子嘴硬,而后装出一副当真去浴室叫牧子正的样子,心底,焦虑无比。

    真是完蛋了,她本来还打算一会再偷偷将手机放回去的,可是如此一来二去的,小晚就已经知道自己拿过子正的手机,万一事后被子正发现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悉悉索索”声,说没有摇摆是不可能的,说心里不堵,也绝对太假,虽说她隐约觉得易瑶是在骗人,可终究只是单纯的凭感觉而已,没有任何的凭证,做不得数的。

    她知道牧子正和易绪的关系极好,从易瑶姐姐的言语之中去揣测,他们两个应该关系也不会差的吧?

    郁凉晚压根连想都不敢去想,万一牧子正当真和易瑶之间有过些什么,或者,即将会发生些什么,那么,她该怎么办?

    念起90怒声责问,她的冤屈(五千字)

    更新时间:2012-7-229:47:23本章字数:5665

    指关节曲起,一手捏紧手机,一手死死揪住座椅,郁凉晚怀着无比紧张的心情等待着,然而,几分钟过后,等来的,却是易瑶的一句:“小晚真是抱歉,刚刚我哥来找子正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很忙,说是没时间接你的电话。”

    咬了咬牙,易瑶硬着头皮胡乱掰着,说完也不等郁凉晚的回答,“啪”的一下就将电话挂断了!

    她偷拿了牧子正的手机,又刻意制造了他和她之间的暧昧,又恰好被郁凉晚逮了个正着,根本无法再圆谎了,只好随口掰出个理由,假意推脱了郁凉晚……

    现如今,她只希望,这小姑娘别太耿直了,什么话都去和牧子正说,毕竟,牧子正是个大忙人,时间很少这极为正常,没时间接电话应该也是常有的事情吧?她应该不会太当回事,连这种事情都去责问。这样,兴许还瞒得住!

    打着如意算盘,易瑶如是想,然而,她却终究低估了郁凉晚和牧子正之间的关系。

    三年下来,无论有多忙,无论是什么时候,牧子正从来没有拒接过郁凉晚的电话,很多时候,牧子正在开会或者出席活动,石磊代接的电话,他都会在忙完之后的第一时间回她电话,从来没有以“没有时间”来堵过她,虽然在事实上,他有的时候确实是没时间……

    如此的重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子,牧子正的表现始终如一日,早已将郁凉晚的胃口养刁,在她的心中也早已刻下一个认知,即——牧子正是肯定会接郁凉晚电话的,即是没有时间,他也会挤出来,哪怕只是和她打声招呼,他也不会嫌累,为的就是,抚平她心底的那一份牵挂和担忧!

    红唇微微启开的看着手机,郁凉晚的心里就像是炸开了锅,惊诧连连不断……

    他竟然说他没有时间接她的电话?这也太扯了吧?

    怎么可能!?易瑶姐姐肯定在骗人!牧子正才不会这样对她!

    可是,可是万一他是在生她的气,打定了主意以后都不再搭理她呢?

    想来,这好像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她一定要打到他接起电话为止,她倒是要问问清楚,到底是他生她的气了,还是易瑶在说谎!

    年轻的少女,心思单纯,性情耿直,不会像经历过许多凡尘俗世的大人一样,心思太重,考虑的太多,从来都是想什么就做什么,即使结果有可能会让她受伤,她依旧勇往直前,毫无畏惧,着实干净到让人……喜欢!

    就像此刻的郁凉晚,即使明知道存在牧子正当真不想理她的可能性,她依旧没有丝毫的胆怯,该问,还是照样问。

    心都正可。然而,易瑶却是做贼心虚了,电话才刚响一声,她就猛地摁下了关机键,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竟、竟然给她关机了?!就、就连易绪哥的,都关机了!?

    听着冰冷的播音声,内心深处各种揣测和猜想交织在一起,眼神复杂无比,轻叹一口气,郁凉晚不甘不愿的收起了电话,一颗小脑袋耷拉着,直到车子抵达了家门口……

    找不到牧子正,现在她该怎么办?

    下了车,双腿依旧疲软不堪,肩膀耷下,脑袋垂下,郁凉晚慢慢悠悠的往牧宅走去,回到了自己的小阁楼内。

    好吧,好像又要麻烦石头哥了……

    “石头哥,我找不到牧子正了。”

    坐在床上,抬头仰望着星空,郁凉晚的声音,明显比往常要低沉许多,听起来,很是失落……

    “牧书记他大概晚上八点钟的样子去找易师哥了。”

    带着淡淡的笑意,说话间,石磊的嘴角都是上翘的……

    听听晚小姐的口气,哀怨无比,活像是被主人抛弃在半路的小狗狗,简直可爱死了!而且他和牧书记这一次的别扭,持续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要短许多,果然心思单纯,连生气都持续不久。

    毕竟,从他一个外人的角度看,今天牧书记的态度,着实有些太过恶劣了,太凶,换成是他,实在会觉尊严受损,会气好久的!

    当然,这其中的缘由究竟如何,就不是他可以知道的了……

    “易绪哥也关机了 ̄ ̄”

    “别着急,我帮你想想办法,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去找。”

    轻声安抚着,石磊的口气当真极好,很像是一个大哥哥在安慰自家心情低落的妹妹……

    “呜呜,石头哥,还是你最好了!”

    不像牧子正,就知道凶她!还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她心慌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石头哥,找到了牧子正,你告诉他,今天晚上要是没在十一点之前赶回家,以后就都别回来了!用好吃的引诱我都没用!”

    只要一想到他和易瑶待在一个屋子里,呼吸着相同的空气,她的肚子里就一阵一阵的冒着酸气,堵的慌,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他俩分开,即使中间横亘着一道银河都不为过!

    嚷嚷着,郁凉晚一脸的孩子气,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又活像是苦守家中,迟迟等不到丈夫归来的怨妇,怨气十足,委屈满满,当然,也亲昵无比……

    轻笑着,石磊连忙应答着,暗地里简直都快笑岔气了,这两个人闹起别扭来,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果然老配少,就是欢乐无穷,虽然牧书记其实还很年轻,可谁让晚小姐还如此之嫩呢?

    挂了电话,支腿坐在床上,郁凉晚气呼呼的,又担心又着急,为牧子正的态度,为牧子正的,不回家!

    用双手托着下巴,微微仰着头,郁凉晚朝着天空望了去,月光洒进阁楼内,照在了她所种植的水晶掌顶端,银泽闪闪,绿光幽幽,仿佛将她温柔的圈进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里……

    只可惜,如此唯美的世界,太过阴柔,如果再增添一剂阳刚,才是完美!

    昨晚几乎没睡,被折腾的翻来覆去,上午又醒的太早,郁凉晚其实已经很累了,却连半点的睡意都没有,因为让她牵挂的男子,还没有归家。

    郁凉晚想,如果今晚牧子正没有回来,她或许,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吧……

    无论如何,她都要等下去,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当真要和易瑶呆一夜!哼 ̄!

    ◆

    少女巴掌大的小脸蛋上,嵌着一对灵动的眸子,月华照进她眼底,那晶亮的瞳仁,柔柔的反着光,似是镶进去了两颗璀璨的夜明珠,很亮,很美,如果忽视她眸间隐隐荡漾的晦涩的话,这将会是一幅毫无瑕疵的天使图……

    图画极美,月色也很美,然而,在这个世间上,总是存在不懂欣赏的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打破宁静,就像此时此刻出现在阁楼门口的,牧赫远!

    连门都没敲,牧赫远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将陷入沉思之中的郁凉晚,吓了一大跳!

    “你找我有事?”

    定了定神,收起所有的外泄情绪,郁凉晚神情极淡,仿若面前站立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个,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而牧赫远,也同郁凉晚一样,并没有任何身为父亲应该有的慈爱和温祥,眼神更是一派冰冷,真当郁凉晚是个陌生人,而非他的女儿!

    “老爷子叫你下去,有事问你!”

    粗声粗气的嚷嚷着,说话间,牧赫远竟然狠狠瞪了眼郁凉晚,活像她欠了他五百万似的,说完也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可是才走了没两步,他就又回过了头,这一次,口气更冲了……

    “你给我快点,别磨蹭!惹怒了老爷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抿了抿嘴,郁凉晚很无辜,根本连什么状况都摸不清,却也不愿意多问,反正这牧宅子里的人,除了牧子正,没有一个精神正常的,时不时就能抽风……

    不,不对,其实牧子正,才是最不正常的!活脱脱一个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臭大叔!

    可是怎么办,她就是喜欢黏着他,他要是不理她了,她会伤心而死的……

    暗叹一口气,下了床,郁凉晚跟随在牧赫远的身后,亦步亦趋,神情淡然,和方才判若两人,更与在牧子正面前那个活泼的小女娃娃,截然相反。

    步入客厅,见整个牧家,除了牧子正,几乎都在场,郁凉晚有些诧然,尤其在与牧笛云那幸灾乐祸的视线相碰撞之后,她的心底,有几缕不安,隐隐滋生……

    蹙了蹙眉,迎着所有人那或仇视、或讥笑的眼神,郁凉晚踱步来到了牧仲良面前,站立,身躯笔直,面色平静。

    “奶奶。”

    其他的人,权当看不见,郁凉晚只启唇唤了杜莹一声,而后便保持着在牧家一贯的品性——静悄悄。

    杜莹出身名门,骨子里自有一份优越感,虽然平常话很少,态度比较淡,可她是牧子正的母亲,郁凉晚自是会对她多一分尊重,而且在牧家,除了牧子正之外,也就她对她好点了……

    “你给我跪下!”

    坐在沙发上,杵着拐杖,紧紧盯了郁凉晚几眼,牧仲良忽而开口,严厉无比!

    这丫头自从三年前来到牧家,除了牧子正和杜莹之外,就没有叫过其他任何一个人,连他这个爷爷都没有叫过……

    虽然她平常在家都很乖,不惹事也不说话,很安静,可牧仲良是个多精的人,他怎么会看不透她的这份淡漠只不过是表象而已?他又岂会不知道,她这样乖巧淡然,只不过是为了保护她自己罢了!

    可是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她竟然还好意思给他装!?她竟然还有脸皮顶着那副会骗人的乖巧面容站在他面前?!

    牧仲良是一家之主,表情一直都很严肃,不苟言笑的,而且脾气很差,一丁点小事就会吹胡子瞪眼睛的,很凶,牧家几乎人人都怕他,尤其此刻,他只不过是简单一喝,那吼声,呵,中气十足的,怒气氤氲,就像是雄狮在怒吼,很是恐怖,着实是有些吓人了……

    可郁凉晚却不怕,至少现在不怕,就算她在牧家活的卑微,什么都不多言,可也不代表她会向他,卑躬屈膝!

    “为什么?”

    娇小的身躯站立的极为笔直,腰杆也挺得直直的,郁凉晚淡淡启唇,轻飘飘的问着话,传进众人的耳中,当真是有些不敢置信了……

    哟呵,这柔柔弱弱的卑贱小杂草,竟然不仅没有吓到发抖,甚至还敢出言反驳老爷子?

    当真是不要命了!也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为什么?你竟然还有脸问为什么?!”

    双手杵着拐杖,“咚咚咚”的敲打着地板,不得不说,牧仲良的气性也真是够大的,郁凉晚也只不过是追问个原因而已,这也不算为过吧?

    他竟然就气的连胡子都要竖起来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郁凉晚是做了何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你说,你自己说,你昨晚去哪了?都干了些什么?竟然到今晚才回家!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到底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心一沉,一提及昨晚,郁凉晚的脸色,就悄然变了变。

    原来,他问的,竟然是有关于昨晚的事情……

    昨晚,昨晚她和牧子正在一起,做了男女之间爱做的事情,还不止一次!只是,这万万是不可告知于牧仲良的。

    可是他这样问,口气还这么差,看起来好生气好失望,甚至还气的迫她下跪,难道,难道他是知道些什么了?

    内心深处焦灼万分,郁凉晚实在摸不透,牧仲良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又绝对什么都不能表现,她不傻,才不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主动招了,虽然她此刻确实有些……做贼心虚。

    “我成年了,在外面住一晚,不算犯法吧?”

    竭力按捺住心慌错乱,郁凉晚避重就轻的回答着,语气依旧很轻淡,表情也和先前一样的平静,让在场之人,什么端倪都看不出来。

    可是天知道,她的脑子早就已经炸开了锅,嗡嗡直作响了!心里的肠子都纠结在了一起,前所未有的慌乱,侵扰着她,让她心惊让她怕……

    郁凉晚再在牧家人的面前善于掩饰,可她终归还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女娃娃而已,牧仲良是谁,他在官场上打滚翻爬这么多年,早已精明的跟个老狐狸似的,她脸色一变,他就看出不对劲了,这就让他更是生气了!

    本来他还只是略有怀疑而已,她如此一表现,不就正好坐实了她的罪名吗!

    小云说的还真是没错,这丫头果然在外面滛乱放荡!!!

    “不许顶嘴!你一个女孩子,一天一夜不回家像什么话?还、还手机都打不通!不是去做什么肮脏之事,用得着这样避讳吗?!你、你竟然还敢用成年了来堵我?你就算成年了,也还是牧家的人!死了都不能丢牧家人的脸!”

    呵,到这种时候,从来都不承认她的牧仲良,反倒是认可起她在牧家的身份了?

    真是荣幸啊!竟然在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一句“你是牧家的人”!?

    可是,他那说的是什么话?凭什么联系不上就是去做肮脏之事了?他凭什么总是这样看轻她、污蔑她!?

    此刻,客厅的时钟已经指向十点半了,以往这个点,牧家早已经灯光昏暗,睡觉的睡觉,龌龊的龌龊……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灯火通明,更没有像方才这般,吼嚷阵阵……

    真是的,声音那么大,真怀疑再这样由着他吼下去,估计连天花板,都要被震塌了!

    “手机没电了而已。”

    “我说郁凉晚,你就不用再装了,也用不着掩饰了,你昨晚刚开始还和我在一起,后来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就连你的朋友都找不到你,着急的不得了,难道,你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站起身,踱着步子走到了郁凉晚的面前,双臂环着胸,牧笛云犹如女王一般,顶着一脸的得意笑容,斜眸睥睨着她……

    “那可是在魅!魅是什么地方?我相信大家都听说过,你无故消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你被人掳劫,而后迷jian了,就像小道消息报导的一样;二,就是你自己按捺不住寂寞,趁着我们都在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溜走,找寻男人玩乐去了!以至于一天一夜没有归家!”

    眼底有窃喜和得意在闪现,牧笛云说起瞎话来,简直是一溜一溜的,口气顺畅的,仿若她就在现场一样……

    不过牧笛云此话一出,反倒是让郁凉晚一直高高吊起的心,放了下去。

    原来,他们其实并不知道真实内幕……

    呼,幸好幸好,幸好她刚才并没有傻兮兮的、一受惊吓就什么都招了。。

    不过说实在话,郁凉晚都懒得搭理牧笛云了,如此胡乱的瞎掰,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亏她还自诩是名门望族之后!!

    可是现在怎么办,他们摆明了是在逼迫她,看她的笑话,她要是不好好表现,岂不是任由他们肆意坐实她的罪名了?

    念起91孤苦无依,她呼唤他

    更新时间:2012-7-238:41:19本章字数:3422

    “证据呢?”

    微叹一口气,和牧笛云的气势汹汹相比,郁凉晚真的就太过淡然了,平静似水,仿若被如此咄咄相逼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她,也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

    只是,不在乎怎么行?她若不誓死捍卫,万一和牧子正的事情走漏了消息,他该怎么办?他的名声、他的前途…这一切,都该怎么办?

    她郁凉晚这一生,受尽白眼与唾骂,早已习惯,这一切,就让她一个人继续承受好了。而牧子正,从来被人捧在心尖上,左右都是夸赞与艳羡,还是不要被污浊沾染了吧,更何况,她也确实……舍不得,舍不得他受到一丁点的责骂,舍不得看他遭遇这一切。

    “证据?呵呵,证据!太好笑了!”

    扯着嘴皮子,牧笛云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着头,嘲讽一般的放肆大笑了起来…

    “郁凉晚,你这个人就是证据!像你这种来历不明,没人要的野丫头,从小就没人管教,教养能好到哪里去?听说你妈妈就是个狐狸精,勾引男人的本事相……”

    “闭嘴!不许你污蔑我妈妈!”

    眯起眼睛,口气一凛,郁凉晚瞬间就变了脸,双眼晶亮,里面有怒火,汹汹燃烧……

    母亲,是郁凉晚这一生的禁忌所在,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是不能碰触的痛,平常她再能忍、脾气再好,可是谁要是胆敢侮辱她的母亲,那么,她绝不善待!

    “污蔑?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自己,不就是你妈妈那个狐狸精勾引男人的证……”

    “啪”的一声,在空气中,清脆回荡,也顺利的让牧笛云的污蔑,戛然而止!

    只可惜,牧笛云胡搅蛮缠惯了,从来就不懂得收敛退让,此刻又被郁凉晚扇了一巴掌,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尤其,此时家人都在,她不仗着势把面子给夺回来,那可当真就不是牧笛云了!!!

    抚着脸颊,牧笛云怔愣了片刻,不敢置信的看着郁凉晚,而后,动了动唇,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你这个野种,竟然敢打我!?”

    眼泪,手到擒来,哭嚷间,牧笛云的表情相当夸张,好似全世界最委屈的人,就是她了,丝毫都没有方才的咄咄逼人,瞬间的转变,如此的自然,竟还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呜呜,妈妈,妈妈,我好难过啊,我只不过是说实话而已,妹妹她竟然、竟然就打了我!我努力想要改善和她之间的关系,虽然有些话说的不好听,可我是真的不想看她误入歧途啊,她不喜欢听没关系,可是也…呜呜…也不能打我呀!昨晚也是啊,我看她太过放纵,只不过是想去劝劝她而已,就被她泼了一身的酒!”

    一哭二闹间,牧笛云甚至还转身扑进了自家母亲的怀中,抱着她,她大声哭喊着,控诉郁凉晚的重重恶劣行径,甚至于还将昨晚在“魅”里被她泼了酒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抖了出来,将她的形象扭曲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刁蛮大小姐,不仅高傲的过分,甚至,还很……滛乱!

    “郁凉晚,你竟然在背后这样欺负小云?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霍然站起身,抬手指向了郁凉晚,牧仲良气到浑身都在颤抖,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对郁凉晚的失望和责备…

    牧仲良知道,在郁凉晚安静和乖巧的背后,其实隐藏着的,是一颗不安分的心,那是她的天性和本色,是青春的象征,这几年下来,随着时间的积淀,他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上,他是真的有些欣赏她了,可是谁知道,谁知道她私底下竟然是这种人!?

    小云刁蛮任性他多少是了解的,可是她心性单纯啊,想什么就说什么,虽然有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冲,可都是不加修饰的真话,最为真心了!

    不会像这个丫头一样,小小年纪就能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好,就连他都差点骗过去了,想来,如此有心机的女子,会在私底下欺负小云,还真是不足为奇了…

    “小公主不哭哦,不哭不哭,这个死丫头竟然敢这样欺负你,妈妈绝对给你做主!”

    抱住自家女儿,心疼无比,听着她的哭诉,许燕萍当真是气急了…

    这个女儿从出生,所有人都将她捧在手心里宠,当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就连她这个做妈妈的,重骂一句都没有过,今天倒好,这个死丫头,这半路杀出来的野种,竟然敢打她?!

    小云儿这么善良,这么乖巧,被打了都只是哭诉而已,连还手都不会,这野丫头竟真下得了手?她难道就不心虚吗!

    来你心可。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她都敢如此嚣张,那在背后呢?岂不是要把她家的小公主给欺负死?!

    “你竟然敢打小公主!?甚至还在背后欺负她,泼她酒?我、我今天非替她教训你不可!”

    怒喝出声,许燕萍气上心头,将牧笛云推到旁边,她竟直接冲上了前,挥起手就要往郁凉晚的脸上扇去,幸亏她躲的快,否则肯定被打了。

    可是,躲又如何,她只有一个人,本就势单力薄,现如今,不仅有牧仲良这个当家的撑腰,还有许燕萍心疼护女,就连牧赫远,她的父亲,那本该出来护着她的父亲,都上前参一脚了…

    “你这个不争气的,在外面肆意妄为、给我丢脸也就算了,在这么多长辈的面前竟然都敢动手?看我不打死!”

    牧赫远很生气,这死丫头一天到晚绷着一张脸,对着他也苦的活像是被虐待了,看着就让人心烦!

    这也就算了,她竟然、竟然还敢跑到魅去,一天一夜不归家!?

    她都不知道,当从牧笛云口中得知此事时,全家人的脸色到底有多差!一个个的,都将眼睛盯向了他,或是嘲笑或是讥讽的,都在指责他没有把女儿管教好,让她成了一个滛娃荡妇!

    他牧赫远,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如此丢脸过,肚子里本就憋着一口气了,可她不知道悔改也就算了,竟然、竟然还敢动手打人?简直无法无天!再不教训,日后还不当真反了天了!?

    “我看你是真的嫌日子过的太舒坦了,皮痒了!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牧!”

    脚步往后退去,咬着唇,郁凉晚的眼睛里面闪耀着,一簇又一簇的火花,她很愤怒,很生气,也很……受伤!

    妈妈,做主……

    许燕萍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戳进了她的心脏!!

    如果,如果她的妈妈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她承受如此荒唐的责骂和委屈;

    如果,如果她的妈妈还在的话,面对这一幕,一定也会像许燕萍捍卫牧笛云一样,将她护在身后;

    妈妈,您在天上看着我吗?如果您看见了,心,应该会好痛吧?

    如果……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如果而已,她郁凉晚,早就已经没有妈妈了,所以,所以才会无端承受这么多的冤屈和责骂。

    她好难过,心好痛,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这样指责她?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她明明、明明也是受害人,为什么就突然被扣上了滛乱的罪名?

    她是打了牧笛云,或许动手是不对,可是,他们明明、明明就看到了她方才的恶心嘴脸,更听到了她的犀利污蔑啊!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将一切都扭曲成是她的错?

    难道,没有妈妈,是她的错吗?!

    难道,没有选择的出生,也是她的错吗!

    郁凉晚不明白,自己在牧家的存在,到底碍着他们什么事了!她虽不说与世无争,可与牧家的所有人,绝对没有任何利益相争,她只是一个全然无害的小女子而已啊,他们何必对她,如此咄咄相逼?

    他们牧家,一个个仗势欺人,连她一个小女孩都欺负,良心,当真就不会不安吗?如此的误会她,于心何忍?

    他们知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从来未曾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过,也不愿意当牧家的人!?

    贝齿死死扣住下唇瓣,郁凉晚感觉自己就像是块抹布,遭所有人的嫌弃不说,甚至还被随意的扔进了冰窖之中,冷意,顺着脉络蔓延至她的骨髓深处,让她从里,寒至外…

    而最让她心寒的,还是对面这一位,粗着脖子,怒气冲天着要宰了她的父亲,她名义上的,父亲!

    呵,父亲?她真怀疑,自己当真是个有父亲、有家的人吗?

    不,她没有,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牧子正,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牧子正,你在哪,在哪啊?你知不知道,我被人当成杂草一般的在肆意践踏?你又知不知道,我的心,到底有多痛?

    如果知道了,你,会不会有一点心疼,哪怕只是一点点?

    郁凉晚不依的闪躲,牧赫远打不到她,气愤难耐,竟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朝着她直接砸了去!

    并无尖叫,郁凉晚只是抱着头闪躲,眼底,闪过一丝害怕和……凄楚。

    牧子正,你在哪……

    “谁敢动她!”

    念起92他的震怒,霸悍冲天!(四千字)

    更新时间:2012-7-2311:28:57本章字数:4567

    掷地有声的一语,犹如春天惊雷一般,在牧家的客厅中,乍然响起,也顺利的,中止了所有的混乱!

    牧子正,是牧子正……

    他来了,他来救她了!

    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郁凉晚站直了身躯,顿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牧子正…

    因为太过震惊,郁凉晚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包括闪躲,而牧赫远,虽然也被惊喝到瞬间愣在了原地,可是他手中的那个烟灰缸,却早已离了手、顺着惯力,朝着郁凉晚的方向砸了去。

    “丫头!”

    声线蔚然拔高,牧子正迅步如风的往郁凉晚的方向袭掠而去,扬声间,他的语息不再是惯有的清淡和冷漠,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只是清冷和桀骜,而是浓深的关切和担忧……

    该死的!如果牧赫远当真砸到了这丫头,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牧子正脚步极快,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就来到了郁凉晚的身边,伸出手,他猛地将她拉了过来,然而,虽然很快,可是牧赫远手中的那个俨然是凶器的烟灰缸,却是更快的…。

    “咚”的一声响起,在被拽入牧子正怀中的同时,烟灰缸砸中了郁凉晚的嫩小肩膀,狠狠的一砸,也让牧子正的心脏,狠狠一抽!

    “疼不疼?”

    担忧和关切填满了牧子正的心,低下头,他看向了郁凉晚,眼眸之中的那一抹心疼,更是丝毫都不加掩饰…

    空荡荡的心,瞬间被填满,睁大眼睛看着牧子正,郁凉晚那对本来被惊吓到空洞洞的眼神,霎时就有泪光涌现。

    牧子正,牧子正,你终于来了!终于!

    “牧子正……”

    不承认也不否认,郁凉晚只轻启着红唇,喃喃低语着牧子正的名字,哀哀凄凄,那里面饱含着的,是对面前男人的无穷依赖,以及,委屈。

    可她没哭,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都没有哭,小脸蛋上的倔强,本是牧子正的最爱,此刻却幻化成了,剜他心肺的尖锐利器!

    她不想在这一群王八蛋的面前哭,她不想让他们亲见她的脆弱和无助,这他知道,他都知道,可是该死的,她这样,当真是在一寸一寸的挖他的心,让他,心碎欲裂,肝肠寸断…!

    薄唇抿起前所未有的冰冷弧度,就像是被郁凉晚的无助小表情刺到再也无法承受了,大掌爬上她的后脑勺,猛一用力,牧子正猝然将她的脸孔摁进了胸膛间,用自己的身体曲线感知着她,用行动,无声的保护着她,紧紧的,紧紧的!

    抬眸,墨色瞳仁比屋外的夜色还要黑沉,还要冷,牧子正愤怒瞪向了牧赫远,一身的冰寒气息,泠然且吓人…

    虽然比牧子正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