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诱惑第20部分阅读
后一怔,上前,轻轻的推推金瞑的身子:“瞑儿,快起床吧,瞑儿?”
照旧还是毫无反应,太后猛地望向柳芽的眸光之中就多了一抹凌厉。
“鱼嬷嬷,快去请太医来瞧瞧!”她急急的开口,亲自将手放在金瞑脸额之上探了他的温度,“也没有发热,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昏迷?”柳芽猛然抬眸,不是嗜睡么?
“睡了一天,叫都叫不醒,自然是昏迷!”太后的语气有些沉重,她若有所思的望了柳芽一眼,眸光中的那抹怒气微微的有些收敛。
“昨日皇上可是在你这安歇的?”
“是!”
“那就应该好好的伺候皇上,你可知道,如果皇上在这儿出了差池,就算是哀家存心保你,也恐怕是……”太后欲言又止,但是这句话却让柳芽心中一惊。
太后存心保自己?不过想想那白玉扳指,密道,暴室,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皇宫,如果不是太后有心成全,恐怕自己有十条小命也不够丢!
“谢谢太后!”柳芽恭敬的俯身行礼。
“罢了,但愿皇上安然无恙。”她轻叹了一口气,关心的望着金瞑的脊背,猛然,仿佛记起什么似的,转眸问道:“你床榻下可有得男锁?”
“呃?”柳芽一怔,得男锁?什么东东?
“一看就知道没有了,鱼嬷嬷,去内务府那儿取两个得男锁啦,放在这凝香居!”太后转眸吩咐。
“是!”鱼嬷嬷领命前去。太后凝望枊芽的眸光之中猛然掠过一抹温柔,“只要你尽快的为我们皇室生下一男半女,金狼王朝就……”她欣慰的拍拍柳芽的小手,眸光若有若无的掠过柳芽平坦的腹部,那神情仿佛看到一个胎儿正在她腹中形成一般。
柳芽猛地打了一个寒战。
你的任务就是与金狼王生下一个儿子——墨濯的话语猛然在耳边,她揪住衣襟,这般想的时候,她就觉得太后的眸光有些可怕。
“我……”柳芽嘴唇轻动,想要说些什么撇清与金瞑的关系,正好太医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淡话,她闪到一边,摆脱了太后那“好心慰问”的眸光,心中也平静了不少。
“回太后,皇上的身体一切安康,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太医恭敬的禀道。
“好像?”太后的声音猛地拔高,将沉思的柳芽吓得一哆嗦,抬眸,就见太后面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好像?现在皇上已经错睡了一天了,你还说皇上安康,给我拉出去斩了!”太后冷冷的命令道。
这下子不但柳芽呆住,就连太医也吓傻了,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侍卫就上来将他拉了出去。
“再去请太医,今天治不好皇上,哀家端了整个太医院!”太后转眸冷冷的开口,那样霸气凌厉的语气与方才的温言细语简直是叛若两人。
柳芽的心中一怔,猛然想到,也许方才太后的心中也是烦躁,只是有些什么让她压抑了对自己的怒火。
是什么呢?太后是一国之母,又有什么让她顾忌的呢?
太医一个个的前来,一个个被拉了出去,就在太后的怒火到达了极限的时刻,金晖猛然赶到了,他附耳在太后的耳边轻轻的耳语了什么,太后的面上立即呈现了一抹复杂的表情,喜中掺忧,喜忧参半,她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凝望了柳芽一眼,与金晖出了凝香居。
原本热闹,人们急匆匆进出的寝宫之中一下子寂静下来,夜风拂过,四野黯然沉寂,惟有窗外的片片红叶在无声颤抖。柳芽坐在榻前,转眸瞧瞧,竟然不习惯这突然而至的寂静。
琉璃宫,太后凝重的皱着眉头,听金晖讲话讲完。
“你确定吗?金日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力量?”太后狐疑的开口中,金日控制金瞑?怎么可能?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这种事情并没有前史可考,再加上太医一个个的都说皇兄的身子安康,既然他一下昏睡,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只能有一个!”金晖低低的开口,话语之中微微的有一抹兴奋。
“金日控制了金瞑?这太不可思议了!”太后站起身来,喃喃的开口。
“母后,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有墨青青,一切皆有可能!”一抹希翼在男子的瞳眸之中闪耀,宛如天边的星辰一般,男子的唇角又恢复了那闲适,不露声色的微笑。
“可是瞑儿……瞑儿……”太后的面上猛然呈现一抹矛盾,纤手无意识的搅了手帕,许久之后,她低低的开口:“他会消失吗?”
唇角上的笑容缓缓的凝固,金晖眸光怪异的瞧了太后一眼。
“你不舍得?”
太后一怔,艰难的点点头。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他多么邪狞,暴戾,他终究是姐姐最疼爱的儿子。”太后情不自禁的一声长叹。
“是吗?”金晖冷冷的转眸,唇边溢出淡淡的笑孤如冷月清辉。
“晖儿,你也不应该怪他,他是被狼性控制了而已!”太后满怀希翼的望着他。
“是吗?”男子再次冷冷的开口,冷淡笑弧不变。“我不怪他,难道怪我自己吗?这么多年来,我受得委屈,母后应该最清楚吧!”
太后轻轻的叹口气,微微的沉默:“如果你还因为远月与云锦的事情责怪瞑儿,母后……”
“不,母后,你搞错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无月,云锦,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可是皇兄……他抢夺过去又怎样?还不是弃之不用,他就是这样,他痛苦,也不要别人快乐!”金晖越说越气,神情越来越激动,面上的青筋都几乎爆了出来,那双瞳眸之中微微的有了的抹幽幽的红光。
“晖儿,不要让恨蒙蔽了你的眼睛,他终究是你的皇兄,他心中的苦又有谁能理解呢!”太后上前,紧紧的握住男子微微颤抖的手臂。
金晖没有再开口,而是傲绝的站起身来,眸光平静。
“孩儿只能答应母后,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那就是不作为!太后一怔,明白金瞑已经失去了金晖这个兄弟。
夜越来越沉了,瞧得眼花缭乱的芽芽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她终于看完了狼性之卷,故事的内容跟鲜于讲的差不多,却遗漏了重要的一点,卷上说,绿眸,狼之眸色,瞳乃灵族之人。估计瞳就是那金发碧眼女子的名字,至于这灵族……柳芽翻检了许久,终于有了——灵族,繁衍之上古时期,居住于浮云界的边沿,天生具有操控自然的力量,一定是金无涯出外经商,偶尔救了受伤的瞳,却没有想到,身为灵族中人的瞳爱上了人类。
灵族,瞳已经属于其中灵能力比较庞大的灵狼之族,据说灵狼之族操控节气,保护四季正常交替,在金无涯担任族长之前,草原之上曾经干旱两年,寸草不生,游牧民族没牧可放,那段时间,应该是灵狼一族发生内乱的时候,才致使拥有超灵能力的瞳流落凡间。
具有超灵能力,可以操控大自然,比起靠天吃饭的人类来说,具有何其强大的优越感,而瞳放下这抹优越感,只想要凡人金无涯相守终生。可是墨祈的存在让她只能屈居一个小妾的位置,她心中郁闷,嫉恨的心被驱使,用超灵能力控制了金无涯,杀死墨祈,却没有想到清醒过来的金无涯悔恨之下随墨祈而去,当女子站在两人面前,望着心爱的男子抱着一个凡人女子共同赴黄泉时,瞳心中的恨何其强烈,她用全部的灵力贯穿在手心,立下时间最恶毒的咒语,诅咒两族人生生世世不得在一起,否则——柳芽奋力的盯紧了那上面的触目惊心的血字,久久的不能回神。
血咒?柳芽抚抚脑袋,记起看过一部电视剧,上面说,血咒是用使咒之人的生命所下的咒语,在所有的秘术中,血咒是最为邪恶。中了血咒的人,不管生死,轮回几世,他的灵魂都会受到血咒的阻咒,永世受尽痛苦。瞳为灵族中人,下得又是血咒,恐怕……柳芽轻叹口气,如果血咒的事情是真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担忧的回眸望望沉睡的金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金日,确定金日是不是金狼!不过金瞑在这儿,金日是永远不敢出现的!柳芽想想,站起身来将羊皮卷藏好,披了一件披风到凝香居的湖边,端坐在石凳之上,数着时间,等着金日。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风越来越大,就在柳芽要放弃之时,身后猛然有人影晃动,她惊喜的转眸大叫一声金日,却猛地怔住。
窈窕的身段,一袭洁白的丝质衣裙,外罩同色披风,更衬托出女子那楚楚动人的韵味儿,黑亮似缎带的秀发向上轻绾,让她那张美得出尘的脸蛋更显白嫩娇美qiζuu,丹凤眼、剪水瞳、葱管鼻,还有菱角般的樱唇,玉澈就这样轻轻的站在好的身后,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是你?”柳芽有些惊讶,不是说鲜奴的公主被金瞑关进了玉华宫么,怎么这么晚了还可以随意走动?
“是我,来这王朝几日了,就是那日在太后的寿诞之上匆匆见了一面。那天人多,我们姐妹也没有机会说上话!”玉澈柔柔的笑笑,那样绝尘的气质,犹如幽谷兰花般的绝艳空灵。
柳芽回眸瘪瘪嘴,对于上次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也就没有多理她。
“你还在怪我当时隐瞒自己的身份吗?”玉澈见她态度冷淡,微微的垂眸,上前貌似亲热的开口。
“不会,你是鲜奴公主,本来幽夜罗就是去迎亲的,就算没有我将那问题的答案交给他,你想嫁给皇上,谁都拦不住!”柳芽闷闷的开口。
玉澈抿唇一笑,与柳芽一起坐在石凳上,望望那波光粼粼的菱形湖水。
“你心中就是介意,恼我没有将真实身份告诉与你,恼我利用你!”
柳芽咬咬牙,她一向是一个直性子,见玉澈将话挑明了,自己也就不捂着藏着了。“你知道就好!如果你要嫁给金瞑,直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玉澈郡主!”
玉澈沉默,静静的等待着柳芽发泄完毕,她才轻轻的拉了柳芽的衣襟:“我向你道歉好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好吗?”
柳芽回眸,见女子说的真诚,想想自己在这皇宫这中也没有个朋友,既然人家身为公主都亲自道歉了,她再端着架子,倒显得自己不近人情啦!于是柳芽回眸笑笑,当作是一笑抿恩仇。
“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我初来乍到,在这个大个皇宫这中,竟然连个朋友都没有!”玉澈说着,转而去拉柳芽的小手,柳芽也不好拒绝,两人就坐在月光下,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
“青青,你在这皇宫之中住的久,应该很了解皇上吧?”
“不了解!”柳芽摇摇头,确实很久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二十天的时间,可是这二十天之中,发生的事情就仿佛二十年一般,总让她有恍然如梦的感觉。
“可是皇上很疼爱你呢!”玉澈微微的嘟嘴,眸光之中迸出一抹羡慕的神采,“听说你是第一个陪皇上过夜的女子,皇上他待你温柔吗?”
柳芽一怔,身为二十世纪的女孩,实在不习惯与一个这样身份特殊的女子谈论这个特殊的问题,就仿佛三奶问二奶,她们的老板技术好不好一样,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抹别扭感,虽然柳芽的心中从来没有承认过青妃这个头衔。
她摇摇头,不想说话。
玉澈的面上再次有些尴尬,昨夜金瞑在凝香居过夜的传闻就像是一把刀一般割在她的胸口,她好想知道,那抱着柳芽的是金瞑还是她又爱以恨的金日!
“怎么不说话,是不好意思吗?我们都是姐妹……”玉澈淡淡的开口,内心之中却闪过一抹恼意,如果不是为了金日,她又怎么会这般耐着性子与一个卑贱女子讲话,更何况女子对她还不理不睬。
姐妹?柳芽的嘴角猛地抽搐,对,姐妹,伺候一个男人的姐妹!她不耐的翻翻眼皮,听到这个称呼就直直的恶心。
谁要跟她是姐妹啊,后宫三千抢一个男人,她不稀罕!她在心中轻轻的碎了一口,于是转眸将女子的话语打断,“如果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你相信吗?”
玉澈一怔,面色微微的有些羞红,“没有发生过什么?”
“对!我与金瞑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你高兴了吧!”柳芽赌气的站起来,望望天色,已经过了三更,看来今晚是等不到金日了,于是闷着头就向回走,也不理睬玉澈。
玉澈站在亭中,远远的望着女子逐渐消失的身影,唇角微翘,闪过一抹苦涩,她这是何苦呢,为什么要这般的糟践自己,那声姐妹不但对方听着不舒服,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也是撕心裂肺,难道自己真的爱那个绝情的男人吗?
一声幽幽的长叹缓缓的逸散在夜空之中。
凝香居,柳芽一进门就被房间中的形势吓了一大跳,沉睡了一天的金瞑不见了,床榻之上,有个被压得深深的印子,保持着人形。
“你终于回来啦!”身后蓦然想起男人的声音,柳芽一怔,回眸。
正文 068 反攻
一双黑眸,笑得宛如桃花盛开,男子上前,抱住柳芽,底下脑袋,像一只找到母爱的小猫咪一般,亲昵的蹭蹭,那飘逸着清淡香味的发丝撩得她的鼻子痒痒的,想要打喷嚏。
“芽芽!”男子喃喃的开口,被人依赖的感觉让柳芽的心中暖暖的,抬手轻轻的抚弄着那软软的发丝,想要求证的话语却难以讲出口。
“你可真会挑时候呢,金瞑他仿佛刚刚起床呢!”柳芽望望床榻之上那凌乱的被褥,不知道为何心中竟然有了一丝空荡荡的感觉。
柳芽很明显的感觉到金日的身子微微的一僵,她昂首,就见金日缓缓的抬起眼帘,浓墨的眼睫像是正在破茧的蝴蝶,优雅而慢慢地向上翻开,舒张羽翼,然后,宛如幽潭一般的漆圆晶眸,气呼呼的瞪成了两个圆球:“不许提他!”
一抹哀怨清晰的掠过他的双眸,他猛地将双手交握在一起,将怀中的柳芽抱得更紧:“芽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男子抱得她是那么的紧,两人贴得是如此的近,咚咚的,她清晰的听到了男子的心跳声,那样沉稳,那样有力,那温热的感觉从男子的挺拔的身躯之上缓缓的向四肢百骸渐渐漫延,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沉静而温柔的心情了,仿佛被春日明澈的气息包裹着,仿佛可以忘却一切的苦闷。
柳芽眨眨眼,任凭男子抱着自己,安心的感觉,不关乎爱情,只是单纯的要一抹温暖。
女子身子的娇软让金日有些冲动,他舔舔干涸的薄唇,潭黑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欲,环抱在一起的双手逐渐的松开,在空中犹豫了一秒之后,轻轻的放在南女子的背上,大手轻轻的摩梭着,贪婪着描画着女子脊背的曲线。
那白皙性感的手指宛如魔术师一般,瞬时激点的情欲火花,柳芽一怔,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动作竟然是这般的暧昧,男人的气息,宛如罂粟般让人着迷,层层重叠的包围着自己,柳芽的脑袋猛地发热,微咬了红唇,迅速的将金日推开。
该死,她又受到迷惑了,为什么对美男总是没有免疫呢!
脸额竟然火辣辣的热!
金日一怔,一双大眼睛立即委屈的眯起来,小嘴儿一嘟,嘴角可怜兮兮的向下掉,“芽芽……”
“呃……”柳芽望着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呼吸一窒,再次提醒自己,她没有恋童癖,刚想要坚决的回眸,猛然,金日一眨眼睛凑上前,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柳芽的粉樱色的唇瓣,低低的开口:“我想吻你!”
“……”柳芽一怔,面前男子的俊脸忽的变大,金日在干巴巴的撂下这句话后,二话不说的用唇覆盖上她的小嘴。
“唔……”被突如其来的强吻,柳芽的双眸蓦然睁大,却清楚的看到面前美得如同梦幻的男子,竟然满脸涨得通红,宛如蝴蝶翅翼一般柔软纤长的眼睫轻轻的颤抖着,虽然大手几乎勒断了她的芊腰,他的牙齿碰着她的牙龈,可是她却感受到小日儿还要害怕的心情,他像极了一个紧紧抓住妈咪双手的孩子,害怕失去。
柳芽将双手放在小日儿的肩膀上,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推开他,可是在感受到小日儿颤抖的瞬间,再想想他见不得天光的痛苦,她犹豫了,双手软软的帖服在他的肩膀之上。却没有想到小日儿见她没有反对,走投无路的灵舌竟然歪打正着的敲开了柳芽的贝齿,刺溜一声,他将舌头滑进了她的檀口中,带着欣喜,带着欲望,带着恐惧,小心翼翼的,掳掠着属于她的甜蜜。
柳芽惊呼一声,随着男子吻的加深,她的意识逐渐的迷蒙起来,整个人软绵绵的,仿佛这个吻是那样的熟悉,仿佛……金瞑!柳芽轻轻的咕哝了一声,声音虽小,却足以让吻得火热的男子怔住,他轻轻的推开柳芽,此时那纯真美丽的瞳眸里盛满了浓烈如酒一般的狂热情欲,却因为这细小的声音迅速的消退。
“不要想他!”金日一顿,低吼一声,眸光之中猛然积聚了盖天的怒气,他猛地将柳芽压在了床榻之上,身躯火热发烫,宛如烧着了一般,仿佛再也不能满足与她亲吻,男子仍激烈的在柳芽的身上摸索。
“不要!”此时的情景是多么的熟悉,柳芽恐惧的张大了双眼,她不要这样的小日儿,不要,那个纯真可爱的小日儿去哪了?
金日的大手猛地停住,女人的一声“不要”是那般的无力,却让他心微微的一颤,女子猛然僵硬的身体让他气馁,他落寞的垂下眼帘,没有勇气去瞧柳芽的小脸,害怕见到陌生,见到失望。他从柳芽的身上滚下来,讷讷的开口:“我只是……只是想要比他先一步占有你!”
“啊?”芽芽怔住,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刚想要坐起来问个明白,金日却猛地下床,背对着柳芽低低的开口:“对不起,对不起,芽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强迫你,是他,是他逼我的,我已经尽了全力,但是……他已经开始反攻了……”
柳芽呆住,不明白金日口中的喃喃自语,刚想要上前问个明白,金日双足一点,昂扬的身子宛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了漆黑的夜空,那明黄|色的衣襟在暗淡的夜色中划下一抹亮丽的圆弧。
“明黄|色?”柳芽一怔,明黄|色不是只有皇帝的才可以穿的吗?为什么金日……猛然,凝香居外闪过一抹白影,柳芽来不及思考,急急的追上去,却正好与白影撞了个正着。
“哎呀!”白影喊痛,抬眸瞧她。
“是你?”柳芽一惊,面色之中迅速的闪过一抹尴尬,如果方才的情形被玉澈瞧到,她猛地咬紧了樱唇,喏喏的开口:“你怎么还没走?”
玉澈轻轻一笑,“他不走,我为什么走?”她抬手一指金日远去的背影。
一抹红晕迅速的袭上柳芽的小脸,她还是什么都瞧到了!“其实我……”
“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没有瞧到,只是站在这儿等他!”玉澈笑得淡然,将身子轻轻的倚在红漆的廊柱之上。
“等他?”这下子换作柳芽不解了,难道玉澈还没有对金日死心么?可是她不是嫁给了金瞑?
“我来就是为了他,自然是要等他啊!”女子轻轻的抿唇一笑,仿佛理所当然一番,淡淡的觑了柳芽一眼,拔腿向着金日消失的方向追去。
柳芽一怔,不明白今晚到底上演了什么戏码,刚要回身,却猛然被一树繁花之下那阴郁的身影吓了一跳,金晖,唇边照旧一抹温文优雅的笑容,静静的站在那儿,美丽仿若琉璃的眼眸平静无波,仔细一看,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好呀,这下子全部曝光了,她的凝香居成了菜市场了,竟然谁都可以来!柳芽无奈的柔柔额角,慢条斯理的上前:“晖王爷,这么晚了,哦不……”她抬眸望望天边的一抹光亮,“应该是这么早才对,你不在自家休息着,跑到这凝香居来做什么?”
金晖笑而不答,只是借着昏暗的天光,轻轻的扯下了桂树之上还没有被秋风吹落的残花。
见没人理睬,柳芽气哼哼的吐了一口气,蹬蹬地向里走,“芽芽?”身后金晖突然喊道。
“啊?”柳芽一怔,狐疑的回眸,他怎么知道……然后柳芽就见到男子宛如小猫偷到鱼一般的笑,“果然是你!”
“不知道你说什么!”柳芽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转身就向房间里迈步。“我不管你是墨青青还是芽芽,只要你是你!”身后再次响起男子的声音,深沉却别具含义。
柳芽微微的停顿了身子,犹豫了两秒,还是向里走。
门外,不灭的红灯笼犹带着昨夜的残烛,风一吹,轻轻摇摆,男子缓缓的眯了眼,站在凝香居三个大字之下,微微叹息,“凝香居,居凝香,情浓香淡媚三千,墨青青,你与金狼王朝是永远纠缠不清的!”
玉澈出了凝香居,没有追赶金日而去,而是直接回到了玉华宫,宫内自有人接应,进了寝宫,轻轻的撩开帘幔,拍拍沉睡的人:“快起来吧!”
床上一身女子衣物的男子惺忪着睡眼迷迷糊糊的瞧了她,再看看天色,不耐的扯了头上的假发低声道:“这几日你早出晚归的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吗?如果被金狼王知道你私自外出……”
“皇兄!”玉澈冷冷的将鲜于的话语打断,“你以为我是真的怕他吗?这座小小的玉华宫怎么可能困得住我,我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鲜于轻轻的叹口气,仿佛对女子任性的脾气有些无奈,他下床穿鞋,却被女子喊住:“拿走你的假发,明晚上可不要忘记再来顶替我,我有一种预感,明晚,将会有大事发生!”
女子笑得云淡风轻。
正文 069 杀掉金日
清晨的时候,金晖竟然将昏睡的金瞑背进了凝香居,柳芽盯着一双因为熬夜而形成的熊猫眼困惑的眨眨眼睛,与金晖一起七手八脚的将他放在床榻之上。
自始至终,金瞑都紧紧的合着眼帘,任凭柳芽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捏来捏去。
在拉上锦被之时,柳芽猛地盯住金瞑不放了,将小手轻轻的放在男人的额头,遮挡起那美丽金黄的发丝,缓缓的眯了眼,细细的打量,睡着的金瞑邪魅俊美得宛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明艳艳的阳光透过窗棂映照在他那略显苍白的脸额之上,忽然感觉好像有盈盈的水雾贯穿过他的身体,里面是朦朦胧胧的一个人的影子,淡淡的却深远得没有边际的落寞和惆怅。
“金日?”柳芽喃喃的开口,身后金晖一怔,有逼人的杀气在黝黑的眼底稍纵即逝,如此地迅疾,几乎让人以为只是一个错觉。很快,他微微一笑,黑色的眼眸流转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我好像说过金日在皇宫之中是一个禁忌吧?”他缓缓的眯了眼,没有像以前那般发脾气。
柳芽心中一凛,缓缓的转眸,眸光有些闪烁,“对不起,我只是觉得……”
“我也说过,收起你的好奇心!”金晖淡淡的抿唇,眸光深幽得看不清之中的情绪。
柳芽抬眸,神情有些郁闷:“好的,我知道!”她转身帮金瞑拉上锦被。“可是金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长睡不醒呢?”她边扯锦被,边喃喃自语。
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轻敛了眼眸,目不转睛的望着女子不断忙碌的背影,黝黑的青丝轻垂在她的肩上,一双透明粉色的小耳朵将黑丝与白皙的脸额轻轻的隔开,低头之时,宛如绸缎的黑丝轻轻的划过耳廓,垂落,那美丽的弧度宛如一阵轻风淡淡的划过他的心房,他不仅看得入了迷,心中甚至想象那粉色透明耳廓的触感是多么的温软……砰的一声,金晖低眸望向自己的胸口,他竟然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那样急促,那样迫不及待。幽眸猛然变得幽深了,他身子僵硬的转过去,怔怔的望着门外,阳光明艳艳的毫不吝啬的绽放出道道金光,云朵犹如柔软的洁白羽毛闪烁在湛蓝色的帷幕上,纯净而澄澈,就像青青的耳廓一般……
“晖王爷,皇上……咦?你是脸怎么这么红?”
站在金晖面前的柳芽猛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惊呼,紧接着就见金晖惶然的抚了自己俊美的脸额。
“哈哈,你也有上当的时候吧!”柳芽见自己j计得逞,笑的双眸都弯了起来,扑着自己的胸口,笑得猖狂。
金晖一怔,望着女子灿烂的笑脸,她的眸光是那样的明亮,亮如漆玉,有如夜里中的月光,他微微的抿抿唇,有些心虚的别开眸光。
“好啦,不要生气啦,我们算扯平啦,不过金瞑这个样子下去真的不行啦,不会是丢了魂魄了吧?”柳芽忧心忡忡的抚抚脑袋,记得小时候被什么东西惊吓了,就会嗜睡,发烧,说胡话,虽然有些迷信,不科学,但是经过邻居大婶一阵摸魂之后就会好很多。
金晖若有所思的转眸望望柳芽,狐疑的开口:“魂魄?”
“是啊,既然御医都说不是身体的问题,那么很有可能是丢了魂魄,不如我们……”柳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阿霞急匆匆的来禀报:“禀告王爷,玉妃说可以医治皇上的昏睡不醒,请求见皇上!”
“玉妃?”柳芽迅速的与金晖对望一眼,眸光之中皆都闪过一抹惊奇。
金晖一怔,眼眸内似乎有什么在涌动,又飞快被按捺了下去,唇角轻轻一勾,“请她进来!”
阿霞匆匆而去,不一会,玉澈便跟随着阿霞前来,婀娜步子轻移,素白色的衣衫洁白的宛如幻觉中的影子,微微的有些不真实。
“晖王爷,青妃妹妹好!”她一一的行过礼,温温而笑。
“你说你有法子让皇上清醒?”金晖抬眸瞧她,语气清淡的宛如高山上的流水叮咚一般。
他总是这样,想要警惕的人总是会刻意的保持距离。
“是,不过……”玉澈转眸看柳芽,柳芽一怔,不知道她那幽蓝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想与玉妃单独谈谈!”金晖意会,淡淡的回眸。
柳芽这才明白,原来玉澈的眸光是要自己回避呢,难道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吗?她悻悻的转身,神情落寞的向外走。
金晖的心中一动,女子那落寞的神情刺激了他的内心,他猛然想要拉住柳芽,可是眸光一闪,他还是淡淡的望着柳芽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明亮的天光之中,然后他幽幽的回眸:“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玉澈笑笑,没有说话,却径直进了凝香居,仔细的寻找了一圈,从角落之中寻找出鲜于送给柳芽的香鼎,轻轻的捻了熏香放在鼻间嗅了一些,眸光之中转过一抹淡笑,回眸:“王爷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金晖一怔,摇摇头。
“这个是我们鲜奴国特有的熏香,叫做龙涎香,顾名思义就是取龙之唾液混合了香料精致而成,益气活血,女子长嗅此香,可保容颜永驻,不过如果是男子……”她若有所思的转眸睨了金瞑一眼,微微的一笑,“则是有些伤精神的!”
金晖眸光一暗,隐隐的有丝杀气掠过,不过很快他抿唇一笑:“哦?是吗?这龙涎香似乎是贵国的太子送给青妃的吧?”
玉澈微微的一笑,捕捉到金晖眸光中的杀气,却并不惊慌,只是微微的一笑:“是的,不过我皇兄并不知道青妃娘娘如此喜爱这龙涎香的味道,日夜熏着。”
金晖抬眸瞧瞧女子眸光之中的平静,轻轻的一笑:“那么可有解法?”
“有的,不过这次恐怕连王爷都要回避一下了,因为……”她轻轻的转眸一笑,“这个是我们鲜努国的秘方!”
脸上绽出一抹完美至极的笑容,金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但是一出凝香居,他的眸光猛地变得骜猛。
龙涎香?难道是自己的预测有误?
凝香居中,玉澈轻轻的在金瞑的面前坐下,芊芊玉指缓缓的摩梭着男子的脸庞,那金色的长睫,挺翘的鼻梁,宛如桃花一般鲜艳的红唇,饱满性感的指肚带着一丝丝的颤抖缓缓的轻抚而下,女子的眸光之中呈现出一抹痴迷与执着,她轻轻的俯下身子,在男子那性感的唇上轻轻的一吻,莞尔一笑:“你终于还是被我亲到了!”
床榻上的男子照旧昏睡着,蜜色性感的肌肤在天光下映照的透明,微带着一丝苍白,几乎可以看到皮肤下那微小的青红血管。
“为什么你对我那么冷淡,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肯听我讲话呢?”她轻轻的摆弄着男子的发丝,轻叹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自怀中取了青花瓷玉瓶放在男子的鼻间,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希望出现奇迹。
平静,男子的面庞之上照旧平静,没有半丝异样。
玉澈轻叹了一口气,难道她昨晚听错了?他已经开始反攻——金日明明是这般喃喃自语的,青妃没有听到,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料定今天金瞑一定可以醒来的,这才取了醒神玉露来。
“金瞑?金瞑?你要快些醒来啊,不然……墨青青可要被人抢走啦!”她轻轻的推搡着男子的身体,一开始是轻晃,到最后竟然不耐烦的大力摇摆起来,男子的身子被她摇得几乎散了架,突然,男子毫无征兆的紧紧的蹙起了眉头,单薄的眼皮费力的跳跳,那浓密纤长睫毛轻轻的颤抖着,宛如蚕蛹要破茧而出一般。
玉澈的面上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她将方才的话轻轻的重复:“墨青青要被金日抢走了,昨晚我还见到他们拥抱,亲吻……”
这句话仿佛终于刺激到了金瞑,男子的五官瞬时痛苦的纠结在一起,长睫轻轻的掀起一条细缝。
一抹惊喜闪过玉澈的双眸,她急忙站起身来,低低的开口:“快点醒来,醒来,不然你将永远是金日的傀儡!”
那低低的话语仿佛带着一种魔性一般,男子终于缓缓的张开双眸,幽绿的眼眸宛如阴雨天灰蒙蒙的天空,悠远而无际,望不到底,又好似一缕青烟,朦胧似幻,冷淡而高贵。
他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女子,朦胧的眸光终于渐渐的对上焦距,紧接着他便抬手用力的捶了脑壳,好痛。
“你终于醒了?”玉澈上前,殷勤的扶起金瞑,金瞑微微的皱眉,仿佛不习惯她的靠近一般,冷冷的将她推开。
笑容凝固在玉澈的脸上,她微微的眯了凤眸,唇角抽动,却很快笑得更是灿烂:“你醒了就好!”
金瞑缓缓的转眸,凝香居熟悉的摆设进入他的眼帘,他轻轻的揉揉额头猛然回眸,“谁让你出来的?朕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候你应该呆在你的玉华宫中吧?”
男子的语气蓦然恨绝,冷冷眯起的幽眸之中闪过一丝不耐。
玉澈不急不忙的向圆椅走去,然后慢条斯理的坐下来:“如果我不来,我相信皇上还在昏迷中呢!”
金瞑一怔,幽眸之中闪过一抹不解:“你再说一遍?”
“皇上还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吧?皇上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如若不是玉澈怀疑是这龙涎香出了问题,皇上现在恐怕还在沉睡之中呢!”玉澈淡淡的挑眉,用眸光示意他放在桌上的香鼎。
眸光蓦然变得幽暗,金瞑站起身来,也许头还有些晕,他的身子微微的有些趔趄,但是很快他站稳了身子,上前娶过香鼎。
“你也不要怪青妃,她并不知道这龙涎香不适合男子,也怪我皇兄,送她的时候没有讲清楚……”
“你可以走了!”男子猛地抬眸看她,冷冷的打断她的话。淡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变成了一种更深的颜色,仿佛琉璃般光彩潋滟,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接近的气质。
玉澈的面上终于掠过一抹尴尬。
“女人,收起你的小聪明!”金瞑蓦然勾起唇角,浅浅的一笑。
玉澈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的行礼出了房间。
女子的身影一消失在房间外,金瞑就猛地起身,将桌上的香鼎狠狠的扫落,哐当一声,香鼎落在青玉石的地板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凝香居外,玉澈听到那一声响声,猛然站住了身子,唇角微微的一勾,淡淡的一笑,“金瞑,你才是最多疑,最怯懦,也是最多情的一个!”
“皇兄!”金晖照旧笑得清淡,一双琉璃瞳眸瞧不出任何的情绪。
“嗯!”金瞑的精神并不是很好,他微微的眯着眼躺倒在床榻之上,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金晖。
金晖却更是坦然,命人将奏折都搬到了凝香居中,堆了半间房子。“皇兄休息了一日,这奏折就堆成了山,皇兄要好好的保重身体!”
金瞑懒懒的抬眸瞧他,再望望成山的卷宗,眸光之中闪过一抹疲倦,“朕的身子不适,你帮朕吧!”他挥挥手,示意金晖将奏折取走。
金晖也不推辞,挥挥手让太监将奏折搬到朝晖殿。
“你也下去吧,让青妃来伺候着!”
“是!”金晖眼中浮现出一刹那的阴暗,不过很快又挽起了那抹不变的笑容,转身出了寝宫。
“哗,你终于醒啦!谢天谢地!”柳芽一进房间见金瞑半坐在床榻之上闭目眼神,欢快的笑着就蹦了过去,见男子缓缓的抬了眼帘,她笑得更是灿烂,心中仿佛不再空虚,有些什么缓缓的填满了。
金瞑缓缓的眯起眸子,对她晶亮眼底的那抹欣喜有些怀疑,进而感到一阵愠怒,他的眼底蓦然闪过一抹森然的诡光,一把抓住了柳芽的手臂:“我醒来你是不是很失望?”
“呃?这是什么话?我自然想要让你醒来啊,你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