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诱惑第18部分阅读
地将柳芽抱在怀中,“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们一起长大,你的一丝一发,都是我的,但是为了猎狼族,我必须舍弃你!”
男子的话语杂乱,没有逻辑,但是柳芽却捕捉到一个信息,原来,墨青青果真带着任务进入合欢楼的,魅惑金瞑!
墨濯抱紧了柳芽,那样的用力,仿佛要将女子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我知道我还是露出了破绽,你开始怀疑我,可是越是这般,我越要让自己表现的狠心,来消除你的怀疑,青青,青青,快了快了,只要你成功的让金瞑喜欢你,只要你……为金狼王朝生下一个儿子,猎狼族,金狼王朝,这些所有人的命运都将会改变,因为……因为你是墨族之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猎狼族的救星,也是金狼王朝的救星!”
墨濯的话更让柳芽糊涂了,金狼王朝与猎狼族不是誓不两立的吗?为什么她是猎狼族的救星,也是金狼王朝的救星?
就在柳芽疑惑之际,墨濯垂下眼帘,缓缓的将面上黑巾摘除,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正文063册妃
男人扯下面上的黑巾,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浓黑的刀字眉,刚强的眉宇,英挺的鹰勾鼻,慑人的眸子宛如幽潭一般,淡定而深不见底,仿佛在黑夜里也会发亮,加上薄而性感的唇,组成一张男人味十足的阳刚面孔。
一瞬间,柳芽竟然情不自禁的握紧了衣襟,她是怀疑,无数次的怀疑。
趴在男人背上熟悉的感觉。
男人偶尔流露出的温柔眼神,还有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一切都让她怀疑,可是就在他郑重其事的告诉她,不要探究他的身份的时候,他却猛然将真面目示人了,他,到底为了什么?一个矛盾又痛苦的男人!
一抹痛苦的抽搐浮上男子的唇角,双眸中的火争猛地疯狂,青青要为那个妖孽生孩子!一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就如同一根被拉得满满的即将绷断的弓弦,心中又气又急宛如油煎,直要煎熬成灰,那一份无法言说的愤怒,那满怀的妒意,和着酸涩的苦楚浸入骨髓里,发不出声音,做不出表情,在这一刻,他只想将女人抱在怀中,品尝这本应该属于他的甜蜜。
女人是他的,谁都不可以抢走!
当他回神的时候,黑巾已经在他的手中了,他微微一怔,女人柔软的身体激起了他无边的欲望,他猛地低头,红唇毫不犹豫的压下来,那样急,那样渴望,伴随着全身的战粟,他的大手一次次的巡逻在女子柔软的身体上,到处点燃着火花。
要,或者不,简单而繁复地煎熬不知道煎熬了多少次,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思考就行动了,而且是这样的急迫,也许,那内心焚烧着的欲望已经烧到了尽头。
“不要!”柳芽猛然被男子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还没有从墨濯就是幽夜罗的惊人事实中回过神来,那湿热带着欲望的唇就已经袭上她的樱唇,她的脸,她有脖颈,一波波熟悉的战粟让她微微的呻吟着,想要抗议,可是那说出来的话语仿佛饱含着无限的邀请一般,令男人抱得更紧,吻得更急。
“青青,给我吧,给我吧,我已经不能克制自己了,你知道吗?多少次在你的面前,我都想要拿下这恼人的黑巾,让你知道,我墨濯,在你的面前是坦诚的,没有任何的隐瞒的,可是……使命,使命,你明白吗?为了使命这两个沉甸甸的字,我用墨濯的身份与你一起生活了十八年,在这十八年里,每当你对着我温柔的笑时,我都想将面上的黑巾扯下来,告诉你,离开猎狼族,我们一起离开,我不要做族长,你也不要做圣女,我们只是一对渴望爱的男女,为什么千年的重担要压在我们的身上,这不公平,不公平,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每次想要这样做的时候,我的脑海之中总会闪出无数族人的脸,他们的眸光是那般的渴望,他们渴望阳光,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他们的眸光充满希翼,而我们就是带给他们希翼的人。我不忍心,不忍心打碎他们的梦,可是面对你的时候,这份渴望却是这样的让人煎熬,青青,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是墨族人!你知道吗?我都要崩溃了崩溃了,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青青,我要告诉你,不要管什么使命,什么都不要管,我们走,我们走的远远的,就这样吻着,抱着,生活在一起,生生世世的不开!”墨濯的话语越来越急,越来越语无伦次,柳芽都几乎要吓呆了,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突然,突然到她的心中装满了疑问,却没有机会开口。
“墨濯,够了!”柳芽的身后猛然传出女子冷叱的声音,出于癫狂状态的墨濯身子猛然僵住了,他缓缓的抬眸,眸光之中甚至有着抹恐惧,然后他全身僵住,缓缓的将柳芽放开,黑巾蒙上,敛眼低眉,眸色猛然之间恢复了平静,只是这抹平静让人窒息的想要疯狂。
柳芽直觉的想要转身,却被女子冷冷的开口阻止,“不要回头!”
女子的声音不大,却是凝重异常,掷地有声。
“墨濯,送她回去,只送到洞口就好,你,不可以再任性!”女人缓缓的开口。
墨濯点点头,拉着柳芽就走。
“可是……”柳芽一怔,想要回眸看清神秘女人的样子,可是头颅却被墨濯扳住:“青青,答应我,我件事情谁都不要告诉,日后见了我,也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方才我……乱性了!”他垂下眼帘,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
“乱性?其它那才是你的真性情吧?”柳芽皱皱眉,那个神秘女人来的真是时候,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要不要跟他离开呢!
墨濯一怔,望着柳芽久久不能开口,最后,他的眸光之中闪过一抹矛盾,长叹了一口气:“青青,有些时候不能太聪明!”
在打开床榻之上的暗道之时,墨濯猛然将一卷羊皮塞在了柳芽的手中:“你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在这上面,切记,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会永远的保护你!”他说完,落寞的垂下了眼帘。
柳芽猛然拉住他的手臂:“告诉我,那个女人为什么对你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大到仿佛可以控制他的意志力。
男人紧紧的抿抿唇,只是沉默,他将手臂从女子的小手里拽出来,将床板放下,房间里顿时恢复了平静。
窗外,点点的星光逐渐暗淡了下去,远方的苍穹幻化出金色的华彩,一点一滴铺散开来,成了黎明。原来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柳芽怔怔的站在窗
前,凝望着远方笼罩在雾气中的高楼玉宇,金色光芒仿佛破茧而出般乍然闪现,在玉宇间垂落无数灿烂的金线,那金线又悄然拉长,逐渐牵引至她身上,包裹住她整个人,带给她丝丝的温暖,那暗室中的冰冷一下子消失了,她沐浴在阳光中,缓缓的闭上眼帘。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梦,可是这个梦境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让人难以忘怀。
那十副壁画到底想要说明什么问题呢?她急急的摊开手里的羊皮卷,那上面赫然是的一排蝇楷小字,密密麻麻的一片。
看了许久,认识的字少之又少,又加上一夜没睡,头昏昏沉沉的,一阵倦意袭来,柳芽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随手将羊皮塞进被子里,扯过被子就睡。
暗室之中,墨濯回转,凝望女子失望恼怒的脸,愧疚的垂下眼帘。
“难道你忘记了你的身份了吗?你是猎狼族的嫡系传人,难道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子,可以辜负千万族人对你的期望吗?”
“对不起……”墨濯低低的开口。
“墨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难道你想让我再次的对你失望吗?”女子早已满脸冷寒森意的愠怒,双瞳中燃起的两簇怒焰愈发骇人。
“不会了!”男子艰难的发声。
“将暴室中的密道堵住,她不能再到这个密室中来了!”女子冷冷的开口。
“是!可是……”墨濯猛然抬眸,眸光中闪过一抹爱恨交织的矛盾光芒,“是您将青青引到这儿来的不是吗?”
“我?”女人一怔,眸光之中闪过一抹讶异。
女人面色一变,声音里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需要知道,做好你的本分!”她转身,转身冷冷的从另外一条密道出去。
男子僵立在暗室中,许久之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幽幽的声音在整座空旷的暗室之中徘徊。
他是一个懦夫,不折不扣的懦夫,原来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人来摆布。
天色已经完全的亮了,朝阳跃出地平线,在琉璃宫守候了一晚的金瞑疲惫的伸伸懒腰,一会就有宫妇前来禀报。
“皇上,太后娘娘已经醒了,请皇上进去!”
金瞑缓缓的点点头,一双幽绿的双眸透明的宛如碧绿的玛瑙一般,却带着一抹死气沉沉的气息。
缓缓的踏进太后的寝宫,就见太后挣扎着从床榻之上坐起来:“听说你在外面守侯了一个晚上,这些个奴才也是的,说了是老毛病,睡一觉就好了,
不必惊动你,可是他们就是不听!”她轻轻的抚摸着男子的大手,浅笑吟吟。
“母后的身体重要,没事了就好。”男子幽幽的开口,迸射出寒气的双眸直直的望着太后,口气异常的客气。
“瞑儿,怎么你生气了吗?为什么与母后说话也是这般冷漠呢?”太后被他瞧得心中直冒寒气,抽动了嘴角,尴尬的笑笑。
“没有,母后,儿臣在想,母后每次晕厥都是这般的巧合,一次是追捕墨濯,这一次么……”他阴冷的笑,一双幽眸迸发出森冷的眸光。
太后的心猛地一沉,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母后是在帮助那乱臣贼子吗?”
“不是,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对了母后,您手上的白玉扳指可一定要瞧紧了,下次丢了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金瞑微微的挑挑眉,眸光冷冷的掠
过梳妆台上的首饰盒。
太后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明白自己也许露出了破绽。“放心吧,只是瞑儿,听说你将晖儿关进了大牢,是因为那个什么青青吗?”可是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母后的消息真的是灵通啊,没错,金晖他私通宫中嫔妃,母后您说,朕应不应该将他打入天牢呢?”金瞑慢条斯理的轻轻挑挑眉头,缓慢的开口。
“瞑儿,母后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晖儿,可他终究是你的亲弟弟,再说,这墨青青什么时候封了妃子?按照我们祖宗法制,封妃是要有圣旨,要昭告天
下的,瞑儿,你若是不满晖儿的做法,这次就当做是给他一个教训了,教训过就将他放出来吧,好不好?”
太后婉转的开口。
“好啊,母后都求情了,朕还能说什么,母后说的对,墨青青在宫里终究是一个闲杂人等,不如就封个妃子吧,青妃!”金瞑猛地咧唇一笑,虽然那
笑容不冷也不魅,却让人从心中激起一阵阵的寒意。
“皇上……”太后一惊,眸光之中微微的有些担忧,“皇上刚与鲜怒国公主成亲,如果这么快纳妃的话……”
“母后,朕心意已决!”金瞑照旧慢条斯理的笑着,唇角冷魅的微翘。
对视上男子幽绿的眼眸,太后的心中缓缓的一沉,那是一双充满了仇恨与怨愤的双眸,他正在向那个可怕的方向进行。
“好好,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太后勉强的一笑。
突然金瞑冷冷的将脸凑上去,幽眸冷冷的一眯:“母后,不要忘记了,她可是是属于金日的女人!朕会抓住金日的,一定会!”
男子说完,邪魅的一笑,大手轻轻的甩了明黄|色的衣襟,大步而去。
一种力量猛然从女人的身上抽离,女人瘫软在床榻这上,望着男人傲绝阴狠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要快啊,快,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喃喃的开口,猛然,女人想记起什么似的,转眸望向身边伺侯的鱼嬷嬷:“暴室里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是吗?”
鱼嬷嬷一怔,面上立即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回太后,她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娘娘就放心吧!”
“不是她?难道是姐姐的……”女人猛地顿住了,只是一个简单的想法,她的身子猛然一阵颤抖。
不会,不会!她拼命的摇摇头,用手肘轻轻的支撑了额头。
“太后还是早点休息吧,这头疼病发作的越来越频繁啦!”鱼嬷嬷上前,轻轻的搀扶了太后虚弱的身子。
“不打紧,能苟延残喘的活这几十年,已经足够了,足够了,怕就怕我看不到那一天!”太后躺卧在床榻之上,喃喃自语道。
“主子,您一定会看到的,这一天不远了!”鱼嬷嬷急急的安慰她。
“但愿吧!”长睫沉沉的合上,太后疲惫的进入了梦乡。
从琉璃宫出来,不知不觉的走到暴室前,抬眸,男子的眸光之中闪过一抹挣扎,他站在红漆的木门之前,缓缓的眯了眼凝望那烫金的暴室二字,许久
之后,垂眸,踏上石阶,推门进去。
暴室后院,光秃秃的一片,破旧的房屋,屋顶之上青瓦已经斑驳不齐,院落之中连株绿色的植物都寻不到,这儿,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日上三竿,所有的人都已经上工去了,男人缓缓的推开那破落的院门,进入了院子。
自从将青青打入暴室之后,太后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准确无误的推开房门,就见女子抱着棉被趴在床上呼呼正睡的香,屁股撅着,小脑袋微微的歪着,口水都流了出来。
小小的房间中充斥着微小的鼾声,那样均匀,那样深沉。
男子上前,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女子柔顺的发丝,小脸,然后就是脊背,冷绝的面上猛然闪现一抹柔情,突然,他意识到自己的异样,想缩回手,但手掌之下那肌肤是如此的细腻,仿佛冰凉的水晶般有着久违的清冽感。
终于,他的大手停在女子胎记的位置,眸光突地一暗,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在不停地挣扎,犹如夏日野草蔓延,几乎就要从禁锢的石块中探出头来。
“青青……芽芽……”呓语般的话语将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猛然站起身来,面上呈现了一抹不敢置信的表情,为什么,为什么对于女子有这么深的
一种依恋,仿佛许久了,那两个模糊不清的名字已经深深的嵌在心中。
“嗯嗯,好吃呢!”巴巴小嘴,柳芽挥手擦掉口水,翻身,也许是触动了屁股上的伤口,眉头禁不住皱皱。
金瞑微微的一怔,猛然被女子无意中的梦话惹得心情开朗起来,唇角微翘,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缓缓的在脸上绽放上,那样无声无息,如霎那间的光华耀人眼。
望望天色,时候已经不早了,他站起身来,悄悄的关上房门。
走廊处,一抹白影隐藏在暗处,宛如游荡的幽灵一般,望着男子的背影,忽的裂开血盘大口一笑。
下午,皇上就来了圣旨将柳芽调出了暴室,临走的时候柳芽自然没有忘记钱蓉,两人在众多女子羡慕的眸光之中走出暴室。
忽然,柳芽顿住,晃晃脑袋,猛地记起那日晕倒之际那张陌生的面孔。“钱蓉,还记得那天我在染池之中晕倒谁将我扶住的吗?”她拉住钱蓉的小手,知恩图报一向是她的至理名言。
钱蓉摇摇头,实在想不起来。
“好奇怪啊,那张脸很陌生,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本想问清她的名字,有机会带她离开的!”柳芽遗憾的摊摊双手,身后暴室那两字离她越来越远了。
凝香居,屏风之后,水汽氤氲,余香缭绕,那温热的水汽轻轻的蒸蕴着女子娇嫩的肌肤,屁股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也不知道是什么疗伤圣药,竟然短短两天的时间,就让伤口结痂。
“姑娘,伤口疼吗?”钱蓉取了锦衣进来,探头关心的问。
“不疼,小蓉,还要多谢你的疗伤圣药呢,比云南白药还要好上许多呢!”柳芽停住小曲,在浴桶之中转脑袋,抬高了双手,将热水俏皮的泼在身上。
钱蓉猛地怔住,犹犹豫豫的回眸,迟疑的开口:“青姑娘,您说的是什么药?”
高高举着的双手猛然怔住,柳芽惊讶的回了脑袋:“我屁股上的药不是你给我抹的吗?”
钱蓉缓缓的摇摇头。
一抹冰冷嗖的将柳芽包围,她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赶紧从浴桶里站起身来:“你确定没有给我上药?”
“青姑娘,你也知道暴室是什么地方,奴婢的手上怎么可能有疗伤的药呢!”钱蓉被她凝重的表情惊吓住,赶紧摇摇脑袋。
柳芽的心忽的一沉,昨晚那地上的一串清晰的脚印映入她的脑海,还有在染池之中技校住她的陌生女人……难道是她?
“姑娘,姑娘?”钱蓉抱着衣服轻轻的唤着柳芽。
“啊?”柳芽回眸,眸光之中迅速的掠过一抹狐疑。
“快将身子擦干吧,不要着凉!”钱蓉说着,将浴巾恭敬的奉上。
柳芽怔怔,若有所思的取过浴巾,随意的将头发拧干,套上衣衫,也来不及梳髻子,穿上绣花鞋就向外面跑。
“姑娘姑娘,您要去哪?”钱蓉在身后大声喊道。
“不要管我,我一会就……哎呀!”话没有说完,只顾向前奔跑的柳芽猛然撞到一个男人的身上,鼻子酸酸的,泪水哗啦哗啦的就流了下来。
“哪个走路不长眼的……”刚想要开口大骂,面前一抹明亮的金黄|色猛然让她紧紧的闭住小嘴,咬咬牙,皱皱鼻子,眸光犹犹豫豫的向上望,哗,一
张比阎罗还要黑的一张脸啊,幽眸冷冷的盯着她,充满了打量。
“恕罪恕罪,还请皇上恕罪!”赶紧低头哈腰,转念一想不对啊,这金瞑可是冤枉了她,白白的打了她三十大板呢,于是立即板了脸,眸光呈45度角,冷冷的斜睨着一株槐树不动了。
“大胆女子……”张英刚要飙,就被男人冷冷的抬手阻止,他挥挥手,示意张英与侍卫们退下。
“是!”
于是,花园之中只有斜着眼睛的柳芽与不断打量她的金瞑。
“刚才说谁走路不长眼睛的?”男人邪魅的笑,大手抬起来,似乎想要抚上女子白皙的小脸,却犹豫了一秒,放在上角门上。
“谁撞着我就说谁喽,大不了你再找我三十大板好了,反正你就会含血喷人!”柳芽气呼呼的开口,眼睛照旧45斜视不变。
“难道你真的不想再多看朕一眼了吗?”金瞑被她的气话逗笑,晃动着高大的身子转到柳芽眸光之中,正好与柳芽四目相对。
“哼!”柳芽垂下眼眸,不愿意看他,回转了身子,只是觉得心中委屈。
金瞑总是这般的喜怒无常,她真的不知道究竟要如何的面对他。
“给你!”突然男人将一卷圣旨塞到了柳芽的手中。
“什么?”坚决不瞧他。
“圣旨!”
“什么圣旨?”还是不瞧。
“封你做青妃的圣旨啊?”男子轻笑,那轻轻的笑声宛如风中的铃声一般,竟然有着让人沉醉的味道。
“青妃?”柳芽终于肯将脸转过来了,不过面上不是欣喜是震惊。
男人照旧笑着,缓缓的点点头。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当然不是!”柳芽直觉的开口,不知道金瞑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心意封她为妃,那天,他还想一下子掐死她呢!
男子微笑的神情猛然僵住,他冷冷的回眸:“你不要?”
柳芽的心理咯噔一声,再抬眸瞧瞧男人几欲杀人的样子,委屈的抽抽鼻子接过来。“为什么?”
“为什么要封我做妃子,你那天不是还想要我的命吗?”她抚摸了一下脖颈,那窒息的无力感仿佛还缠绕着她。
“因为……”他猛然邪魅一笑,缓缓的凑近柳芽,“我想要将他的东西变作我的!”
“啊?”柳芽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他是谁?自己又是哪个他的东西?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知道,从今天起,你是朕的妃子,谁都不可以将你抢走,金晖,金日,谁都不可以!”他猛地将女子抱紧在怀中,幽绿的眼眸闪过一抹掠夺的精光。
“……”疯了,一个个的都疯了!
有金瞑在,柳芽不能去暴室,只能安下心来,端坐在房间中。金瞑则不发一言,只是怔怔的望着她。
晚膳的时间到了,柳芽原本以为金瞑会离开,却没有想到他命张英将晚膳传到了凝香居,顿时那香香的味道充斥了整座凝香居。
硬着头皮陪金瞑吃了一顿晚膳,将没有吃完的赏给阿霞与钱蓉,柳芽就端坐在那儿,等待着金瞑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接近三更了,柳芽困的是眼睛都张不开了,可是男子却稳坐在圆椅子,手上一本线装书看的津津有味。
“喂,你是不是应该走啦?”柳芽实在顶不住了,将身子向床榻上一靠,直接下了逐客令。
“走?去哪儿?”男子邪魅笑笑,放下手中的书本,缓缓的抬眸看她。
“自然是回你的允天宫啦?没几步,就自己走吧,我不送了,好困!”柳芽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金瞑猛然一笑,将线装书放在方案上,椅子被推动,随即明黄|色的衣襟,随着高大的身躯的站立,在半空中玄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她跟前:“今天是朕新纳纪的日子,自然不能冷落爱妃的!”他拉起她的手,俊逸的脸庞照旧波澜不兴,幽绿惑人的双眸之中却闪过一抹精光。
正文064暧昧情势
大手传来的冰冷感觉让柳芽心中一颤,抬眸,男子瞳孔幽深,亮如漆玉,有如夜里中的月光,清冷无尽,冷光流转,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表的复杂神色,但是独独不见一丝情欲。
也许他留下来是另有所图,但是绝对不会是为了她的身子!
柳芽微微放心,胆子也大起来,歪歪头摊摊手:“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吧!”说完翻过身子去就不理睬他了。
金瞑望着女子倔强的背影忽而抿唇一笑,在她身边躺下来,两人就这般并排躺在一起,一时之间,竟然沉默了,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男子突然将手臂轻轻的搭在柳芽的腹部,柳芽一怔,微微的侧脸,男人的俊颜近在咫尺,她几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男子的呼吸,带着一抹冰冷轻轻的呼在她的面上,痒痒的。
柳芽的身子顿时僵硬,她将眼睛抬高45度角,警戒的望着男子,却迎上男子略带促狭的笑容:“怎么?害怕了吗?”当他低沉的嗓音由她耳畔掠起时,柳芽猛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那样有力,沉稳而且急促。
面上火辣辣的热了,她微微的有些无措。
“好热,你离我远些!”她想都不想的要推开他,却没有想到小手蓦然陷入男子的大手之中:“老老实实待着,不要有任何的想法,否则……”男子的声音猛然之间沙哑,带着一抹魅惑人心的心动,柳芽一怔,抬眸瞧去,那总是刻画着主人阴魅性子的绿色瞳仁,透着宛如琉璃般的致命吸引,而此刻因为某种浓烈的情欲渴求,使它们看上去更加危险,也更加迷人!
柳芽吓了一跳,立即垂下眼眸,可怜兮兮的开口:“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只要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就好!”说完,她老老实实的平躺在床榻上,宛如一具僵硬的尸体一般,一动不动。
幽绿的眼眸之中猛然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放在女人腹部的大手微微的用力,他缓缓的眯眯眼,仿佛有些什么通过两人的肢体接触而变得贴合,亲近。
女子的处子馨香缓缓的沁入他的鼻腔,他皱皱眉,冰冷的心仿佛有些异样的情愫悄悄的爬过,起初有些排斥,进而变得喜欢,他的手缓缓的移动着,仿佛爱上了这样一种感觉,许久之后,猛地听着某人吭哧了半天发出了一句:“你到底要摸多久?”
他一怔,转眸瞧了女子委屈的小脸,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极了受到虐待的小动物,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浑身上下僵硬的宛如一条冰冷的棍子,硬邦邦的。
眸光之中猛然划过一丝兴味的笑意,男子没有将大手放开,却反而侧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柳芽:“你说呢?”淡淡暗哑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魅感,宛如一把小手轻轻的刺挠着人的心脏。
坚决的摆过脸庞,不去瞧男子那魅惑人心的笑懿,小嘴巴不满的嘟起来,摇摇头。
男人垂下眼帘,猛地低伏下头,急急的将唇贴向她的软唇,灵舌一点,灵活的点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柳芽一怔,口腔中的异物感让她想要摇头摆脱,可是男子的大手却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臂,欣长的男性身体将她按进床榻之中动弹不得。
男人的吻霸道而且直接,一开始是细细的,缓缓的,但是很快,他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起来,灵舌在她口中翻腾,紧紧的女子的缠绵不休,一瞬间,柳芽猛然觉得身体燥热起来,空气之中传来暧昧的吸吮声,两人细腻的皮肤在摩擦中带着一种煽情的酥痒,她几乎眩晕地感到脑中混沌起来,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呻吟,但是很快她仿佛不相信的喳喳眼睛,脸上马上飞起一朵红晕,像一抹红色的烟霞,瞬间从脸颊染到耳根,又从耳根一直染到脖子。
男人仿佛对女子的羞涩与生疏非常满意一般,握紧女子的手臂蓦然紧了,呼吸越来越急促,掠夺逐渐的升级,那湿润温热的唇舌沿着她的唇,逐一的下滑,最后落在她的颈上,他性感的伸出粉舌一遍一遍的撩动着她。
柳芽紧张的想要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从要从那令人紧绷的舔弄中逃离,可是男人的大手宛如铁条一般,紧紧的箍住她的身子,让她无从逃离。
“金瞑,金……”唇舌被放开了,柳芽终于可以说话,她急急的开口,却没有想到男子的唇再次将她堵的严严实实的,那半截抗议的话语立即被她咽
回了心中。
男子的欲望来的是那样的强烈,双手是那样的迫不及待,柳芽咬咬唇,猛地闭上眼睛,就在她认为今晚要失去贞洁的时候,男人的身子猛然一僵,然
后迅速地从她的身上滚落了下来,拉起锦被不由分说地罩在了她的身上,还顺手将被子往上一拉一掖,将她全身紧紧的包裹起来,哑声道:“快,芽芽,走!”
柳芽一怔,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急急忙忙的将脑袋从锦被中伸出来看,却只见男人的背影溶入了浓浓夜色中。
一阵清风袭来,激起一阵阵的冷意,柳情不自禁的拉紧了身上的棉被,坐卧在床榻上,不解的张着两只愣怔的双眸。
刚才发生了什么?金瞑为什么突然跑了,而且……如果她没有幻听的话,她似乎听到了金日的声音,难道……柳芽站起来,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小心翼翼的望望周围,房间里死气沉沉的,刚才暧昧的气息还在,并没有瞧见什么人影。
“金日?小日儿?是你吗?你来了吗?”柳芽小心翼翼的伸长了脑袋,对着空气轻轻的喊了几声,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与薄凉的空气。
不解的皱皱眉,光脚踏出门槛,房前,两盏红红的灯笼轻轻的摇曳着,烛光迷离,微风吹过,残花弯了腰身,散落一地。
进入十月了,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满树的桂花早已经陨落的七零八落,秋日的绚色正在悄悄退去,清凉的风中含了隐隐的凉意,萧瑟的风吹得人心里竟然有种莫名落寞感。
“吓,我才不是落寞呢,虽然我很想知道……”柳芽瘪瘪嘴,甩甩手向里走。
虽然她很想知道传说中那销魂蚀骨的味道!
金瞑狂奔而去,一双腿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头痛欲裂,整个身体仿佛不是他的,甚至精神都有些混沌,芽芽,芽芽究竟是谁?为什么他总会记起这个名字?而且,他怎么会在这里?
金瞑望着面前的一汪幽潭,心中说不出的疑惑,方才他应该在凝香居,这儿……他环眸望望,是一处菱形的湖水,两岸栏杆上的烛火将湖水映红,波光粼粼的,风若有若无的吹过,激起一层层的波皱。
这是凝香居后的菱形湖!金瞑的脑袋猛然清醒,他将身子重重的倚在栏杆之上,眸光之中闪过一抹恐惧的诡光,他转身,望着湖水之中那张清晰魅惑的面孔,冷冷的发声:“你是谁?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他猛地双手抱头,十指深深的嵌入在金黄的发丝之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跟他说话:“我是你啊,是你!”
“不是,不是的,你究竟是谁?想要控制我的身体?做梦,我金瞑不会受任何人的控制!”他面上的神情猛然狠绝。
突然一抹无助呈现在他的面上,他喃喃的发声:“我没有想要控制你,只是你不要伤害芽芽!”
“啊!”男人惊叫一声,抱头跪在地上,方才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他发丝的颜色突然变深,那是紫色,美丽的紫罗兰的颜色,可是就是那样美丽的
颜色,却激起他内心一阵阵的恐惧。为什么?为什么?
“你究竟是谁?出来,你给我出来!”他大声的咆哮,甚至跪在地上不断的将头撞向那白玉栏杆,一下一下,额角渗出了鲜血,可是他还在不断的撞击,他要将那个男人撞出身体。
远远一直跟踪的莫殇再也忍不住了,他刚要起身,肩膀猛然被一双大手按住,身后一个男子低低的开口:“让我来!”
话声刚落,一抹紫色身影从莫殇的身后冲出来,他几步到了金瞑的面前,低低的开口:“我会保护她!”
男人猛然之间平静了,发丝已经凌乱,宛如乱草一般垂下来,遮挡住男人的脸颊,金晖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可是至少他知道,金日已经走了,走了!
许久之后,男人缓缓的抬起脑袋,面色苍白的宛如一张纸一般,眸光之中闪过一抹狐疑,不过很快,他冷冷的抿唇,眸光一魅:“你怎么在这里?”
金晖淡然一笑:“皇兄,你病了,方才你在自己与自己说话,我瞧得奇怪就过来看看!”
金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抬手抹了额角上的血珠,轻轻的黏在指尖,眸光之中猛然闪烁,腾的燃烧起一丝暗红色的幽火,血腥的暗红犹如一抹腥甜的血渍浸染在那双眼中。
“皇兄,天色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金晖望着男子那妖异的神色一怔,赶紧从袖中逃出帕子帮他将手上的血迹擦干。
渐渐的,金瞑眸光中的妖异红色散去,他茫然的抬眸,虚弱的笑笑,缓缓的点点头。“好!”一个好字出口,他便疲惫的阖上了眼帘。
金晖轻轻的扶住他的身子,他没有动,只是抬眸远远的凝望天边那弯月牙,明天风将会很大,那混沌的月牙周围是一圈一圈的风晕。
“皇弟!”怀中男子猛然清脆的喊他,他一怔,唇角再次呈现那抹淡淡的微笑,将男子轻轻的推开:“你醒了?”
“是,醒了!”男子轻轻的重复,宛如幽潭一般的双眸满含了胜利的笑意,这次他可是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了金瞑哦!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金晖望着男子纯真的笑脸淡淡的笑笑。
“你说,皇弟,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就凭你那一句保护芽芽!”金日眨眨大眼睛,毫无心机的开口。
“芽芽?”金晖一怔,这个名字他不止一次听到了。
“她是谁?”
“芽芽就是芽芽啊!”金日微微的皱皱眉头,狐疑的望着金晖,甚至有一抹焦急,芽芽啊!
“你是说墨青青?”金晖犹犹豫豫的抬眸瞧他。
“芽芽是芽芽!”金日再次重重的强调。
金晖叹口气,看来从金日的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下次可不可以等他睡着了再出来,你总是这样,万一被他知道……”金晖忧心忡忡的开口。
金日一怔,宛如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蹲在角落中不停的计划着圈圈。“我只是心急啦,我不会允许她伤害芽芽半分的!”
被他那委屈的神情搞的心中一酸,金晖情不自禁的安慰他:“好了,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芽芽,只是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轻举妄动,如果被他发现的话,有可能……”金晖顿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将金日拉起来:“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看你的芽芽吧,不过到了时间你一定要尽快的回来,不能再冒险了,知道吗?”
与单纯的金日比起来,心思缜密的金晖更像是大哥。
“好的!”金日喜滋滋的点点头,也顾不上额角还在流血,双脚一点栏杆,挺拔的身子猛然拔地而起,宛如翱翔在天际的老鹰一般,直直的冲向凝香居。
凝香居前,一身白衣的玉澈翘首期盼,见一身影前来,她猛然捏紧了衣襟,紧紧的眯了眼,想要看清男子头发的颜色,无奈月黑风高,再加上男子的身形极快,她只能捕捉到一抹明黄|色的衣襟。
“站住!”就在男人要掠进凝香居之前,她猛然从阴影中冲出来,将疾驰的男子吓了一跳,男子停身,夸张的拍拍胸脯:“吓死我啦!”
入目的是一比黝黑的双眸与美丽飘逸的紫罗兰长发,女子心中一喜,小手情不自禁的攀上男子的手臂:“我终于等到你了!”说完,她便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鲁莽,于是小脸儿红红,娇羞的垂下脑袋。
“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金日不耐的皱了眉头,想要越过女子进凝香居,无奈女子就是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等你啊,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