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别装纯!第4部分阅读
プu嗡涞サ氖焙颍酝脊磡引她,第一次,被她卸了一只胳膊,第二次,光着身子被她踹到浴池里,第三次,咳咳,身无分文的被她丢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两天后才徒步走回去。
好在他不是个喜欢告状的人,要是把她的所作所为告到乔老夫人那边,她恐怕早就被扒了好几层皮了。
没想到,那么个被她折腾的半死不活的男人,居然还有一天能救自己一命。
ps:第二更来了,亲们记得收藏评论哦,╭(╯3╰)╮
☆、陪我睡一晚?
电话嘟嘟响了好一会儿,男人性感愉悦到了极点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
“hello,我的思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我的……”
话音刚落,女人一声一声急促的喘息伴着什么东西有规律撞击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
易思念默了默,她这电话打的还真是时候……
“夜璃少爷,您先忙,我一会儿再给您打……”
“不,不忙,能一边做,一边听到思念你的声音,这感觉真是太棒了,就好像是你在我身下一般……”乔夜璃低低笑了起来。
易思念翻翻白眼,虽然隔着电话,可她猜也能猜出来,电话那端的男人此刻会是怎样滛|荡的一副笑容。
她想撂电话了!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耐,尹无殇微微皱眉,无声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任性。
抿抿唇,她才勉强压住满腔不耐:“夜璃少爷,您明天能过来一趟么?我这边……需要您……”
男人闷闷的笑声陡然止住,似乎撞击声也消失了,几秒钟后,就传来女人不依的娇嗔声。
“要我过去做什么?”
没想到男人的声音比身下女人的还要不依不饶几分,性感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怨:“你知道上次把我丢到荒郊野合,我回去的时候脚上磨了几个泡么?”
荒、郊、野、合!!!
“少爷,那个叫做荒郊野外……”
“%&%……¥%!¥%¥……¥……”
易思念翻翻白眼:“夜璃少爷,麻烦您说汉语,这么长一串意大利语,我听不明白……”
那边男人又笑了起来:“思念你也知道啊,我可是为了你,才学习的汉语,你个没良心的,连碰一碰你,都要卸了我一个胳膊……”
……少爷,您口中所说的‘碰一碰’,可是直接碰到我胸部了,还过分的捏了捏,没当场拧断你脖子就很给你面子了好不好?!
易思念耸拉着脑袋不说话。
女人嗲声嗲气的抱怨着,乔夜璃哼了哼:“思念,你不说话我挂了哦,我女人快不高兴了……”
不把他叫来,她这次肯定会被乔梵天那贱男人剁了喂狗。
易思念整理了下心神,慢吞吞的开口:“夜璃少爷,难道您感觉不出来,我其实是喜欢您的吗?我现在很不开心,希望您能在我身边……”
乔夜璃忽然高兴了起来:“我的思念,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赶过去,你会陪我睡一晚吗?”
睡睡睡,就知道睡女人,早晚睡死你!!
易思念强忍着,勉强开口:“当然……,您到的时候,我会去机场接您的……”
☆、她不会变成尹无双!
那边沉默了两秒钟后,就听到女人突然一声尖叫,然后是什么东西砰的滚落到地上的声音,乔夜璃的声音伴着衣服的摩挲声很模糊的传来:“宝贝儿,摔疼了没?下次再陪你玩,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
再也听不下去,易思念果断的掐断了电话。
“他同意过来了?”尹无殇神色肃穆的看她。
“嗯。”易思念应了声,顿了顿,抬头看他:“不过,乔少要他过来做什么?”
“我不清楚,乔少没有告诉我,他最近……”他神色复杂的看她:“对我有些不满……”
易思念了然的点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以后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不要管我了,我说的是真的,无殇,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事实上,如果乔少真的想杀了她,就绝对不会给他任何求情的机会,不过是上前一步拧断一个人的脖子,片刻功夫就搞定了。
看出他其实还是想留她一命的,他才斗胆找了借口替她开脱,而乔少也很明显的,顺着他给的这个台阶下了……
尹无殇敛眉,顿了顿,才上前一步,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垂首看进她眼底:“思念,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么顶撞乔少……”
他不敢猜测下次他还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易思念抿唇:“我只能保证,只要他不碰触我的底线,我就绝对不会再惹他生气……”
“思念!”他皱眉。
易思念闭了闭眼,伸手推开他:“无殇,我虽然没见过你妹妹,可我这三年来也听说过不少关于她的事情,她温柔,恬静,听话,乖巧,从来只会让人心疼,从来不会让人生气,可她是她,我是我,我表面上是她的替代品,可你们不能要求我脱胎换骨彻底变成她!那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尹无殇窒了窒,下意识的否定:“我没有要把你变成她的意思……”
“可你们的确按照要求她的标准来要求我了!”易思念冷静的打断他的话:“当然,我现在依赖你们生存着,你们完全有这个权利这样对待我,可是,我也不想放弃拒绝的权利!”
不想,也从来没放弃过。
乔梵天对她的惩罚,事实上多半是出于同一种心理,就是,为什么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尹无双,为什么她不能直接变成尹无双,为什么她不能代替尹无双成为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植物人……
他从未真的把这些话说出口,可她却可以感觉的到,他的心里,时时刻刻在对她做着这些刻薄的要求,她根本没办法完成的要求……
ps:其实乔夜璃是个很有意思滴男银,喜欢滴过来领走哈,看谁能抓住花花大少滴心,当然,如果有童鞋有勇气领走乔梵天,偶会非常感激滴……
☆、信不信我整死你?
气氛渐渐冷下来,僵持不下的时候,尚握在掌心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易思念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勾出一抹凉薄的弧度。
等了几秒钟,她才慢条斯理的接起来,声音愉悦:“hi~,文清,昨晚睡得好么?”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就是女人尖锐的叫骂声:“果然这个电话号码是你的!你到底要不要脸,这辈子没见过男人是不是?没事来勾搭别人的男朋友,你&%!……¥%……”
易思念慢条斯理的坐进沙发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任由电话中安可可气急败坏的叫骂着。
要不要脸?这辈子没见过男人是不是?没事来勾搭别人的男朋友……
人真的是很神奇的动物,她特别好奇,她在气急败坏的骂她勾搭别人男朋友的时候,有没有反思过自己。
相信她做的事情,不是单单用一个‘要不要脸’来描述就可以的吧?用丧心病狂来形容都不为过!
三年前,这个女人不过才刚刚20岁,对同龄人来说还只知道谈恋爱的阶段,她怎么会狠毒到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直到电话那端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她才低笑一声:“不好意思,我汉语不是很好,你刚刚说的话我听的不是很懂,不过,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一定是昨晚宴会上的那位安小姐吧?”
安可可气急败坏的吼:“你管我是谁!我告诉你,沈文清是我的男人,你敢对他有半点想法,信不信我整死你?!”
啧啧,这口吻,与其说她是受到高等教育的富家女,还不如说是混黑社会的小太妹!
易思念吓了一跳的模样:“安小姐,您在说什么呢?文清昨天送我回去的时候,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他喜欢我的,我也很喜欢他,我们是两情相悦,请你不要恐吓我……”
低弱的语气,却又不动声色的表露要与她抢男人的决心。
电话那端的安可可急促的呼吸着,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你喜欢文清是不是?好啊,你去广场喷泉那边等着,我一会儿跟文清过去,让他当面说清楚!”
易思念的嗓音仍旧带着浓浓的单纯无辜:“好啊,那我一会儿过去……”
那边气势汹汹的挂了电话。
易思念冷笑一声,将手机丢到一边,站起身来去找衣服。
“怎么回事?”尹无殇耐着性子,站在她身后问。
易思念挑了一件稍微宽松的休闲服丢到床上:“唔,我猜,大概是某人想要教训我一顿吧,当然,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也许不一定是单纯的‘教训’我一下就了事了……”
☆、赴约!
尹无殇上前一步:“可是你今天还需要去接乔大少爷!”
“不碍事,我有足够的时间处理完她的事情,再去机场接他!”
她说着,转身看他:“我现在要脱睡衣了,你要留下来欣赏么?”
尹无殇窒了窒:“你别忘了,乔少还在这里,他不会允许你私自外出的!”
易思念敛眉,顿了顿,上前一步:“无殇,我必须要去,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我没理由放过这次机会!你会替我保密的吧?”
男人英俊的脸庞飞快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顿了顿,才低声开口:“你身上还带着伤!除非你同意我悄悄跟着,否则……”
易思念耸肩表示无所谓,只要乔梵天那贱人不出来碍她事,一切都好说。
风有些大,喷泉里的水偶尔会随着风飞溅到脸上,凉凉的感觉。
易思念坐在旁边,有片刻的恍惚,对她来说,最熟悉的莫过于人体温热的血液溅到脸上的感觉,温温热热的,带了丝腥气,一开始的时候,闻到那股味道就会想吐,后来,渐渐的习惯了,也麻木了……
一辆黑色轿车在身边无声无息的停下,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安可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才冷笑着开口:“文清现在有事走不开,我带你去他家找他!”
易思念眨眨眼,一脸涉世未深的无辜样:“啊,这样啊,那好吧……”
打开副驾驶座,不等坐进去,就看到里面已经坐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带着墨镜,脸上还有一道疤。
“这是我一个亲戚,在半路上碰到,就顺便载他一程。”安可可转过身来看她,又看看那个墨镜男,神色怪异。
易思念啊了一声,才微微一笑:“您好,我叫尹无双……”
说着,慢条斯理的坐了进去,还伸手指了指他的墨镜:“我很喜欢你的墨镜,真希望能有一副……”
那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焦黄发黑的牙,一伸手,把墨镜摘了下来:“你想要就给你,算是见面礼。”
易思念笑眯了眼,娇羞的接过来在指间把玩着:“谢谢,我都没准备什么东西回报您……”
“不着急,你很快就会回报了!”那人哈哈笑了几声。
前面的安可可忽然十分用力的咳嗽了几声,同时从后视镜中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
易思念像是完全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似的,兀自把玩着墨镜,顿了顿,抬头冲他笑了笑:“这墨镜没我想象中的好,我一会儿稍微改造一下,再送还给您怎么样?”
那人愣了下,忽然哈哈大笑:“好!我最喜欢你这种说话甜甜的可人儿了……”
易思念笑的愈发甜:“这句话我不止一次听说过了,很高兴你们喜欢……”
ps:猜猜看接下来会发生神马?猜中有奖~
☆、上我还是上她?
副驾驶座上的安可可双臂环胸,冷冷的笑,果然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见到个男人就发|春,那她今天就满足她!!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在一处偏僻的废旧工厂里停了下来,易思念看着车外,后知后觉的模样:“咦,不是要去文清家吗?这里是哪里呀……”
安可可猛地推开车门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把她拖出来!”她双臂环胸,站在离车子两米远处冷冷开口。
易思念挑眉,不等身边的男人动手,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拖什么呀,安小姐你想让我下车,我下来就是了……”
随手甩上车门,她施施然的倚靠在上面,左右瞧了瞧:“唔,这地方好荒凉,出点儿什么事情,估计喊破嗓子都没人听到……”
说着,冲她微微一笑。
安可可不可思议的瞪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不止饥渴滛|荡,而且也脑残到了一定的地步!!!
墨镜男从另一边下了车,冲着废旧工厂里吼了一声,很快,就见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从各个角落里走了出来,个个都邪里邪气的,边向这边走边用滛|邪的目光打量着她。
唔,还真瞧得起她,打眼一扫,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几个人吧?这是铁了心要直接弄死她?
易思念眯了眯眼,唇角勾出一抹弧度,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渐渐染上一层猩红之色。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这个女人永远都恶毒狠辣的让人不寒而栗。
她表姐前表姐后的喊了她17年,居然半点都没发觉她是这种人!!
“哎呀,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她十分不解一般,冲安可可笑:“不要告诉我,你口口声声说文清是你的男人,背地里却跟这么多男人一起玩乐吧?”
安可可猛地瞪大眼,顿了顿,才踩着高跟鞋冲到车边,猛力拉扯了她一把,推到那群男人旁边:“我管你是单纯还是滛|荡,今天我就要亲眼看着你这小贱|人是怎么死的!”
说着,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从里面拿出来一台相机。
易思念啧啧摇头:“安小姐,你这癖好可不是很好哦,做人要讲礼貌的,我可不想在你跟这群男人玩的时候,帮你录像,很累人的……”
都到了这时候了,她居然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安可可气的脸色铁青,猛地跺了跺脚:“给我上了她!”
话音刚落,就有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掐了手中的烟冲了过来,易思念伸手挡住他,一手搭上他的肩膀,笑的妩媚动人。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选择!是上我,还是上……”
白皙纤细的指微抬,指向拿着相机的安可可:“她!!!……认真一点哦,选错了,可是会有惩罚的……”
☆、疯狂报复……
刚刚说完,男人就猛地抱住她的腰,贼贼的笑:“当然是你了!你看起来美味……”
一条蜘蛛丝一般纤细的丝线忽然横过他的脖颈,易思念冲他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你选错了……”
话落,右手猛力扯动,男人细细的脖颈被直直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像是喷壶里的水一般,喷涌了出来。
他们靠的那么近,前后不过两秒钟的时间,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人已经抽|搐着倒了下去。
易思念敛眉,无奈的耸耸肩,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唔,下一个想做选择的人是谁?”
安可可脸色惨白的看着地上的男人,手中的相机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我没怎么有耐心。”易思念垂首,慢条斯理的从口袋中拿出一柄小巧玲珑的手枪来:“唔,算算看,你们总共有十四个,就给你们十四秒钟好了!选择是上我,还是上她!”
破旧的工厂内,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一秒……”
易思念抬手,小小的枪口随便对准了一个男人的胸口,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男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轰然倒地。
“两秒……”
又是一声枪响,又一具躯体轰然倒下……
“三……”
“我选她!”
“选她!”
剩下的十二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嗓子像是被人扯破了一般,发出的声音难听又刺耳,甚至有三个人没出息的跪了下去。
易思念慢条斯理的走到之前跟她同坐在一起的墨镜男眼前,慢条斯理的把墨镜的镜架掰下来,慢条斯理的开口:“至于你,还记得我之前说,把它重新改造一下送给你么?”
男人从僵硬中反应过来,一抬手,厚厚的掌带着凌厉的风就劈了过来,她微微侧身躲过,顺势旋转到了他身后,两根金属质地的镜架,一左一右插入了他的颈项……
男人痛的滚到地上,撕心裂肺的喊叫了起来。
易思念甩甩手,抬头看向还站在车边的女人。
安可可猛地回过神来,哆哆嗦嗦的转身打开车门,弯腰就要坐进去,或许是因为太害怕了,动作反而异常的慢。
易思念几个大步走过去,一手扯住她的头发,狠狠用力,安可可痛的尖叫一声,咚的一声跌落在地上。
她仰着头,一张小脸惨白异常:“对……对不起,对不起,文清我不要了,你饶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多么我见犹怜的一张脸,多么凄惨无助的声音……
可三年前,她曾经听到过比它还要撕心裂肺一千倍,一万倍的求救声,一声又一声,换来的却是那些个男人的兽性大增……
ps:思念姑凉残忍不?其实她只是被逼疯了而已……
☆、屠戮!
抬脚直直踹中她的胸口,嘶声哭喊的女人狼狈异常的跌倒在地。
易思念把玩着手中的枪,清冷的视线一一扫过那几个男人:“都站那里做什么?需要我做点什么来鼓励鼓励你们么?”
话音刚落,一群男人疯狗一般的扑向惊恐尖叫的女人,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上空响起,一声又一声,让人的神经渐渐紧绷。
头痛欲裂……
易思念向后靠了靠,一手抵着抽痛的额头,耳中像是有一辆火车压过一般,隆隆作响,熟悉的恶心感再度袭上心头。
每每听到这种衣料被撕裂的声音,她就会连续几天恶心头痛,心情也会暴躁异常。
安可可赤|裸的身体被一群同样赤|裸的男人包围,白嫩柔滑的肌肤很快被捏出一道道青紫的痕迹,她疯了似的叫,拼命的挣扎,柔弱如无辜的羔|羊一般的求饶,却没有得到半点的怜惜,被他们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恐惧疼痛写满了她苍白无助的小脸,她拼命落泪,很快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那么呆呆的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发泄……
眼前的景象,同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层层叠叠着浮现在眼前,妈妈白皙纤细的身子,就是被那么毫不怜惜的对待,她全身伤痕累累,柔嫩的身体被抓出一条条血红的痕迹,她很痛,她在声嘶力竭的喊着痛……
他们听不到么?!听不到么?!!
雾气弥漫的水眸,突然澄澈清明了起来,手中的枪抬起,几声沉闷的声响后,几具赤|裸的身体轰然倒地,余下几个还在逞兽|欲的男人几乎是同时爬起来,顾不得穿衣服,拔腿就往四面八方跑。
易思念看也不看,利落的换好弹匣,对准,最后一个男人倒下的时候,她收了手枪,缓步踱至赤身捰体躺在地上的安可可身边。
“难受么?”她俯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来,把她脸上肮脏的液体擦拭掉,她动也不动,瞪着她的一双视线却是恶毒异常。
易思念漫不经心的继续擦拭着她,声音空洞清冷如秋日里最萧瑟的风。
“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你可以因为心头的半点不爽,就恶毒的想要整死我,也该做好被同样对待的心理准备对不对?”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的驶过来,停下。
易思念侧首看了它一眼,又转过头来,把手帕丢到她的身上,又拿出消毒纸巾来擦拭了下指,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
“这件事情要不要报警由你自己说了算,不过你最好考虑好,一旦警察插手,被刨根问底的人,可不一定是我……”
☆、黑透了你明白吗?!
正在开车的男人,异常的沉默,甚至不曾从后视镜中看她一眼。
易思念靠在车窗上,闭着眼,脸色苍白,头痛跟恶心正毫不留情的折磨着她。
好一会儿,车子才猛地停下,一瓶矿泉水从前面递过来:“喝口水,会舒服一点。”
易思念睁开眼,清澈见底的眸子看向他铁青的脸色,顿了顿,才恶劣的勾唇一笑:“生气了?”
她知道,他向来对这种事情最为不齿,觉得眼睁睁看着一群男人糟蹋一个女人而不出手帮助的人,其实比那群男人还要恶劣。
尹无殇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把水向她面前递了递。
易思念没接,单手撑着额头,手肘抵在车窗边沿,似笑非笑的看他:“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尹大少爷看到我这么罪恶滔天的一面,可是怎么办?这就是我!没有你妹妹那么心软,有爱心对不对?”
她极尽所能的嘲讽他,宁愿看到他直接跟自己翻脸的样子,也不愿意接受他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施舍。
尹无殇薄唇紧抿,声音低沉到了极点:“思念,你闭嘴!”
易思念冷笑一声,似乎完全没发现他已经在竭力隐忍了一般,继续漫不经心的嘲讽:“其实你刚刚完全有时间出手帮忙的,让佳人免遭毒手,相信她一感动,会主动向你投怀送抱的……”
“易思念!!!”压低隐忍的声音。
他连名带姓的叫她的次数,屈指可数,除非气急了,否则绝对不会用这么怒气凛然的口吻叫她的。
易思念敛眉,唇角的弧度渐渐消失,她坐正身子,直直的看着他:“尹无殇,没有亲身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就没有资格对我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我最后跟你说一次,不要把我当做尹无双,她是菩萨,即便是躺在病床上,也永远都带着圣洁的光环,而我,是一个活在地狱里的人!活着在地狱里,死了还会下地狱!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什么?!”
薄唇抿的愈发紧,尹无殇暗沉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你可以选择直接杀了她。”
“直接杀了她?”
易思念挑眉,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那么我也很想知道,当初那些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妈妈?却要先玩弄够了,再杀?”
“你这么做,跟他们有什么区别?”尹无殇皱眉,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易思念闭了闭眼,一阵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好么?”她举起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
“无殇,我不像你,我的心,已经从里到外黑透了!黑透了你明白吗?!从今以后,报仇的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另外那四个人的资料我也会自己查,你再也不用亲眼看着肮脏的我,是怎么继续做那些肮脏的事情了,可以么?”
☆、文清,我好难受……
她说的干脆果决,连半丝勉强的意味都找不到,仿佛他对她来说,完全是一个可以携带,也可以抛弃的包裹一般。
尹无殇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半晌没动静。
回来之后,她的确变了,开始有自己的主张,开始倔强到底,开始无畏无惧的着手复仇,无论前面挡着她的人是敌人还是朋友,她都可以毫不留情的动手清楚掉。
“我还要去办一点事情,你自己回去吧。”易思念看也不看他,说完打开车门就下了车,在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便坐了进去。
矿泉水瓶因为男人缓缓收拢的五指渐渐变得扭曲,几秒钟后,瓶盖‘砰’的一声飞离开来,水花四溅……
头痛欲裂……
后背上撕扯开来的伤口似乎流血了,强烈的恶心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让她的心情愈发暴躁,连计程车司机问她去哪里的声音都让她难以忍受。
太多憎恶的人,将她三年来勉强压在心中的恨意激发出来,愈来愈没有办法忍受这些人在自己眼前活的这样自由自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她没有时间去理会自己在乔梵天跟尹无殇那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她只想要报仇,只想要让他们同样感受一下她这三年来所受的折磨!!!
门打开的时候,一身白色家居装的沈文清表情愕然的看着她:“尹小姐?……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易思念靠在一边,慢条斯理的冲他笑:“如果你真心想知道一件事情,就一定有办法查到,对不对?”
女人一头黑发柔柔的披在肩上,干净清纯的脸上没有一点粉饰的痕迹,配上猫儿般优雅慵懒的笑,对一个男人的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
沈文清有片刻的怔忡。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易思念稍稍站直了身体。
他这才想起来似的,忙侧身让出路来:“请……请进。”
莫名的情绪,让他声音都有些沙哑。
易思念走进去,他侧身关上门,刚刚转身,女人柔软芳香的身体便扑入了自己怀中。
沈文清手忙脚乱的扶住她,似乎被吓到了似的:“尹小姐,你没事吧?”
易思念抱着他的腰,无力的摇头:“文清,我好难受……”
沈文清想要将她推开,又觉得不太礼貌,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奈的开口:“尹小姐,我……你、嗯……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易思念忽然仰头,下巴抵着他的胸膛,满脸委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送走?”
沈文清有些不自在,伸手推她:“尹小姐,你……别这样……,我们昨天……才刚刚认识……”
☆、伤口发炎了。
易思念敛眉,长长的眼睫毛遮掩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就这么喜欢安可可么?喜欢到为了她可以这么直白的拒绝其他女人?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未跟她说过他喜欢安可可这件事情,既然这么喜欢,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是怕她会闹的惊天动地,众人皆知?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种人么?
“对不起……”她松了手,一脸的懊恼:“我只是……有点神志不清了,我……我不该来找你的……”
说着,转身就要走,脚步却是一阵虚浮,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沈文清被吓坏了,忙不迭的俯身把她抱起来放进沙发里,易思念闭着眼睛装昏迷,脑中却是真的一阵阵的眩晕,天旋地转一般的感觉。
微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头,烫热的温度吓的沈文清脸色有些白,慌忙去找退烧药,喂她吃上后,就再也狠不下心来赶她走了。
或许是累极了,或许是药中的安眠成分,易思念很快昏昏沉沉的陷入昏迷中,沈文清犹豫了下,终究还是决定把她抱进卧室里休息。
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毫无防备的女人在昏睡中痛的闷哼一声,沈文清抱着她的手有些僵硬,顿了顿,才飞快的将她放进卧室里的床上,抽出手来的时候,感觉掌心微微湿润,低头一看,隐隐约约居然有丝血红!!!
他惊愕的瞪大眼,伸手碰触了下,确定掌心上的确是刚刚染上的血迹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伸手,动作轻柔缓慢的把她的睡姿调整成侧卧。
微微拉开她的衣摆,里面已经被鲜血渗透的白色衬衣一片刺目的血红,沈文清一手捏着衣角,被眼前的景象吓住,狠狠倒吸了一口气。
剧烈的痛突然袭来,昏迷中的女人猛地惊醒,不等动作,就被男人一手压了下去。
“别动……”他拿了床头准备好的药跟水递给她:“先把这个吃了。”
易思念警惕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沈文清怔了怔,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用这么锐利的视线看自己。
“消炎药,……你后背的伤口发炎了,才导致你发这么高的烧,还有一片是止痛药,我得帮你把伤口消毒一下……”
易思念沉默了下,才接过药片,直接吞了下去,沈文清又把水杯放到她面前:“不喝口水么?”
“不用,我从小就习惯这么吃药。”
事实上,她从小就害怕打针吃药,每次吃药都会忍不住想吐,需要喝很多水才能压下去,她这个习惯沈文清很了解,确切的说,她所有的习惯他都很了解,所以三年来,她刻意把以前的全部习惯都改掉了。
ps:话嗦,怎么只见收藏,不见亲们留言捏?丢个炸弹,都浮出来吧,在水下面会缺氧滴,谁需要人工呼吸?梵天,无殇,夜璃随便挑哈,哇咔咔~
☆、秘密。
沈文清拿着消毒棉球,一点点的给她的后背消毒,血迹渐渐被清洗干净,露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
“是不是很疼?”他停了动作,看着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脸问,声音异常沙哑。
这话刚刚问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伤口这么深,光是看着就已经够痛了,她怎么可能会不觉得疼?
易思念双手交叠放在下巴底下,居然还有心思冲他笑:“你说呢?”
沈文清尴尬的低头,不再多说,小心翼翼的帮她抹上药膏:“……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这伤的太严重了……”
伤的严重?
易思念险些笑出声来。
他从小生活的规规矩矩,做什么事情都小心谨慎的,平时就连小伤口都很难见到,自然不清楚,什么叫真的伤的严重,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不止一次体会过……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什么叫真的伤的严重?”侧首,她忽然似笑非笑的问他。
沈文清皱眉,口吻里满是无奈:“你休息一下吧,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易思念没说话,只是抿唇笑,究竟是不是句玩笑话,还是个未知数……
对于最后到底要怎么处理他,她还没有想好,算起来,他事实上是不在她的复仇名单上的,只要他没有参与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她会饶他一命。
“对了,昨天跟你一起参加宴会的那个安小姐啊,今天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了。”她眨眨眼,十分无辜的模样:“她语速很快,说的什么我也没怎么听懂,不过似乎是要我去什么地方,我没听明白她就把电话挂了。”
沈文清怔了怔:“她……可能是打错了,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怎么可能会介意。”易思念笑的和善:“不过,看你们都已经熟悉到了共用手机的地步了,一定关系匪浅吧?”
沈文清把药箱里面的东西一一收拾好,顿了顿,说了句跟他们谈论的话题完全不相干的话。
“你中文说的不错。”他这么说。
这是摆明了在怀疑她是从意大利来到这里的这件事情了。
易思念不动声色:“当然,我外祖母是中国人,我十几岁之前是一直住在她那里的,算起来,中文才是我的母语。”
沈文清点点头:“我可以问问你,你后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么?”
易思念眨眨眼:“……秘密。”
他看向她,表情复杂:“我知道我们不过才见了一次面,这么说有些不好,可是……,女人终归要对自己好一点,在一起那么不合适的话,还是不要勉强了……”
☆、没人在意……
易思念眯了眯眼。
她明白他在说什么,那晚他们来宴会的时候,她身边一直由无殇陪着的,无殇不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冷情狠绝的感觉,他会以为这些伤是他弄的,不足为奇。
事实上却是乔梵天那贱男人神经病发作后的杰作……
外面响起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沈文清看她一眼:“我去开门,你……”
易思念坐起身来,漫不经心的把衣服穿好:“没事,我一会儿还有事,正好要离开了。谢谢你的照顾。”
沈文清看她一眼:“……不客气。”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记得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好。”她异常乖巧的点头,脸上的笑却像是蒙了一层纱一般让人看不真切。
沈文清敛眉,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易思念挑挑眉,慢条斯理的跟出去。
门被打开,蓬头垢面的女人异常狼狈的冲了进来。
满脸铁青的伤口,身上的衣服被撕破,外面裹着一件小小的毛毯,安可可哭的满脸泪痕:“文清……”
沈文清被她的模样吓到,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你……”
安可可的眼泪落的更凶。
“唔,出什么事了?”易思念关上卧室门,也十分震惊一般的走上前。
安可可像是见到了鬼似的,双眼睁大,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安小姐,你怎么了?”易思念皱眉,上前一步要碰她,她却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的避开了她,口中还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沈文清面色难看的拥住她,冲易思念开口:“尹小姐,你先回去吧……”
易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