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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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岭侧身倒进酒庄柜台后面,上面瞬间木屑乱飞,他一伸手,摸到一把藏刀。

    屋外子弹不停射进来,大盗们压制得秦岭无法抬头,又走进来三人,逐渐疏散困绕过来。

    秦岭将柜台猛踹翻出去,半人多高的柜子霹雳倒地,三小我私家立马将枪口瞄过来,砰、砰、砰,每一枪都快打到他身上,但秦岭身手敏捷得很,并没有受伤。

    他在地上翻腾,借着缭乱摆放的桌椅掩藏行踪,四处弄作声响,虚晃着对方的子弹。

    终于,有一枪打在酒坛上,内里高浓度的白酒爆炸,爆炸的攻击波将秦岭震飞出去,他咬牙滚进角落里,拔出插在小腿上一枚陶瓷片。

    三小我私家看到秦岭受伤,都困绕过来,端起枪,脚步试探。

    瞬间,秦岭拔起藏刀迎击他们,尖锐的刀身划破最前面一人的手腕,那人惨叫着扣动扳机,却发出咔咔的空响。

    三小我私家枪里都没了子弹,也都被秦岭算到。

    另两人从小腿抽刀刺过来,秦岭慌忙避开,被切断手筋的那名敌人也抡起枪托猛追着他砸。

    秦岭被逼到墙角,挥起藏刀当当与两名敌人的刀刃格打,火星四溅,两小我私家压制住秦岭,秦岭被克得死死地,无法抽身还击,只能艰难反抗。

    这时抡枪的那名敌人冲上来,暗地里偷袭一招,一枪托砸在了秦岭肩头,秦岭吃痛,见对方抡回枪托又要砸,他脑门上暴起青筋,藏刀掀开两名刀客,转头一刀劈向持枪者的脖子。

    持枪者眼睛微睁,向后撤身子,秦岭一刀接着向下划开了对方胸口,然后一脚将他踢飞。

    身后的两人冲过来,两刀刺在秦岭后背,秦岭大吼一声,脸色都涨红起来,转身挥刀。

    两名敌人拔出刀再刺,秦岭不管掉臂地伸手抓住一人刀背,藏刀则是猛刺他肋骨,对方仓皇,勉力想要抽刀,却被秦岭拽得死死的,只见腰部鲜血喷溅。

    另一名敌人趁着空档在秦岭背上划出数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皮肉外翻,惊心动魄。

    秦岭松开手,将敌人踹倒,转身,冷厉的眼神死死盯着最后那名大盗,身形有些虚晃。

    大盗被他看得发慌,狂吼着挥刀砍过来,秦岭脚步一撤,抬刀迎击,金属交击的瞬间,刀身暴鸣,秦岭背部的刀伤炸裂开,殷红的血浸透衣服。

    两人都像发了狂的野兽,秦岭咬着牙与对方浴血,终于让对方的刀身顺利刺过来,他侧身,机敏地夹住刀身,名贵的间隙,他挥舞藏刀砍在大盗脖颈上,刀刃刺进**的闷响。

    鲜血在刀身一点点凝集,顺着秦岭的手臂滑落,掉在地上,一滴一滴,像盛开的玫瑰花瓣。

    轰的一声巨响,秦岭刀身挟着大盗还没缓过气,看到一个巨人从酒庄外面冲进来,像头失了控的野牛,猛地朝自己冲撞。

    对方速度太快,秦岭来不及反映便被撞飞出去,霹雳砸在地上,早已千疮百孔的木质地板遭受不住巨鼎力大举道,吱呀一声巨响,秦岭身下天崩地裂。

    地面就像裂开了一道魔缝,周遭之内的桌椅板凳、酒坛物什一股脑儿的坠下去,霹雳隆烟尘溅起,昏暗无光。

    排山倒海的变化只在瞬间,秦岭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酒庄地下是个酒窖,大箱小箱、大坛小坛的白酒啤酒摆放在那里。

    阿奎块头很大,一米九的身高要比秦岭横跨去一头,他往门口一站,大片的光线被遮挡,胳膊上的肌肉几近爆出来。

    秦岭身子砸在碎石里,满身骨架快要散开,抬起头时,阿奎砰砰踏着地面跃下来。

    阿奎猛地坠已往,秦岭身子一荡迅速闪避,阿奎宽大的脚掌却瞬间将地砖踩碎。

    秦岭身子半倒在一张桌子上,满身的汗从他额角往下滑,淌进眼睛里,他直勾勾盯着阿奎看,眼神漆黑凌厉,泛着光,就像围绕巨象打转的雄狮。

    阿奎挽起袖子,恶狠狠道:“敢惹上我们,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说完,阿奎拳头挥砸过来,庞大的身躯掀起一阵风,拳风擦破空气。

    秦岭从桌上翻身闪开,阿奎一脚将横在身前的桌子踢出去,又一脚追在秦岭身前猛踢。

    秦岭抬脚跳避,落地瞬间,阿奎推着桌子压过来,秦岭反映也快得很,腰上使力,一个旋子从地上拧身跃起,晃悠身子横飞起来,从桌子上空砰砰两脚踢在阿奎脑门上。

    阿奎被踢得倒退,扶着脑壳晃了晃,眼珠瞪圆,随手抄起一张椅子朝秦岭砸已往,砰地将桌子砸烂,木屑乱飞,秦岭一记鲤鱼打挺躲避掉。

    阿奎接连出拳追打秦岭,秦岭脚步边后撤边拆招,两人你来我往。

    阿奎一脚踹已往,秦岭踢脚撞开,紧接着阿奎又是高抬脚从他头顶砸下,秦岭双臂慌忙格挡,竟被巨鼎力大举道砸翻在地上。

    阿奎乘胜追击,又是一脚踹已往,秦岭从地上滚开,手掌扶着地面弹起来,拳头猛砸在阿奎脸上,咣叽入肉声,能望见阿奎脸部肌肉猛烈哆嗦一下。

    阿奎也挥来一拳,砸在秦岭脑壳上,有轻微的骨裂声。

    秦岭咬牙,手肘猛撞对方胸口,阿奎顺势抓住手肘要向上翻,秦岭吃力,被他拧过身子从原地举起来,砰地砸进酒坛里,哗啦打碎一排酒缸。

    秦岭瘫在地上,被摔得气血翻涌,眼眶发黑。

    他一动不动,像是被打昏已往。

    阿奎掐腰看着他,骂道:“你他妈的还真能打!”

    说完,他嗤笑一声:“最后还不是被老子打爬下?你谁人女人,你的那些个兄弟,最后还不全得死?”

    他朝秦岭走过来,脚步很重,一米九的块头像是踏着鼓点,地面细微的砂砾在转动。

    秦岭手指动了动,逐步把眼睛睁开,依旧黑亮,他嘴角一点点上扬,笑起来。

    阿奎原地愣住,怔怔看他,看着秦岭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逐步站直身体,身体有些摇晃着,可是似乎有股坚韧挺拔的气力将发作出来。

    秦岭头发湿漉漉的,地窖里的酒水在他身上馥郁留香,他痞痞笑着睨阿奎,双手插进裤兜,就那样站着。

    那双眼睛像野兽盯住猎物,阿奎被看得心慌,双脚猛踏地面冲了起来。

    拳脚带风,阿奎几拳落空,秦岭像变小我私家似的,更能打了,衣服边也没让人摸着。

    阿奎盛怒,额头上皱纹都拧起来,他捏拳头转圈打,秦岭就在四周兜圈子种种击打他。

    打了频频,阿奎爽性抱过一个酒坛子朝秦岭扔已往,秦岭胳膊肘往前格挡,酒坛砸在胳膊上爆碎,四处喷溅的酒水中,秦岭拳头挥舞出来,猛砸他面门。

    阿奎眼睛冒红,伸着手乱抓,只捏了一团空气,秦岭脚掌就猛踏地面,身子撞他,阿奎一阵趔趄,又被秦岭踢到后膝盖半跪下去。

    秦岭随手抓过一个酒坛,嗡一声,暴扣在阿奎头上,碎片飞溅。

    阿奎头晕眼花,迷糊中只见秦岭踏飞起来,双脚踹向自己胸口。

    阿奎被他踹进酒坛,啪啦撞断一根柱子,他连忙半跪起来,抚着胸膛大口吸气,脑壳满是血。

    秦岭眼神定定望着他,敏锐又警惕,他咔咔拧一把拳头,勾勾手:“不是挺能打吗,你起来啊?”

    阿奎大吼一声,从酒坛里站起来,一甩拳头,朝秦岭再次冲来。

    来势汹汹,秦岭不敢大意,一拳一掌与他肉搏起来,两人拳拳到肉,没有一点花哨。

    阿奎双臂抱团要箍过来,秦岭一拳一拳打开,转身一个侧踢踹在对方肋部,阿奎身子被撞开。

    随即,秦岭半侧身子挥拳砸已往,五六拳挥出,拳拳打在阿奎心口。

    他脚掌腾挪,最后一跃,踹了对方天灵盖,压下去。

    阿奎被砸翻倒地,秦岭倒在他身上,胳膊勒住脖子,制住他。

    阿奎拼命挣扎,歇斯底里的瞪着血红双眼想要反抗,脖子却被越箍越紧,徐徐喘不上气来。

    秦岭胳膊死死架着对方后颈,膝盖抬起来抵住对方大椎,这样的格斗招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挣不脱。

    很快,秦岭手脚发力,只听见阿奎体内筋骨徐徐撑裂,发出咔吱咔吱断碎,如同磨砂纸往返地擦蹭,阿奎被剧痛刺激得向上仰起头,喉咙咕噜噜涌出血。

    终于,阿奎身体抽搐了一下,大椎扭曲断裂,十几节骨头都被秦岭搅断,高峻的身躯扑通垂下手臂,再也不能反抗。

    解决掉阿奎,秦岭满身气力虚脱,眼睛里充满血丝,整小我私家进入一种半癫狂状态。

    他躺在地上摊开手脚,良久,手脚一阵酸麻疼痛,才觉察四肢百骸都像被小虫子啃噬一样的难受。

    光影参差,灰尘弥漫,秦岭已没有气力再多做什么,他沉沉喘着气,粗重的呼吸。

    头顶上,有人踩着碎玻璃过来,咯吱咯吱的,像是踏雪。

    无名身子蹲在坑洞边缘俯瞰他,嘴角噙着笑:“都死了?”

    秦岭无力地睁眼瞥他,手指勾了勾,像是回应。

    无名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他朝身边人招招手:“把他拖上来。”

    两名大盗应声,跑到地下酒窖一脚把门踹倒,拖着半死不活的男子上楼梯。

    秦岭嘴皮苍白,地上拖出长长一道血迹,他起劲睁开结成血痂的右眼,看到窗外太阳西斜,满天的霞光,像是被火烧卷起来的纸页,一层盖过一层,无限优美。

    无名一脚踩在秦岭胸口上,笑吟吟地:“秦先生,这档子事原来就与你无关,何须找死呢?”

    秦岭艰难地从口中挤出话:“畜生……人、当、诛、之……”

    无名狠狠加大脚上的力道,他蹲下身去拍拍秦岭的脸:“那现在,畜生没死,你死惠临头了,怎么样,老天爷不眷顾你吧。”

    秦岭粲然一笑,坦然睨着对方俊厉的脸:“有本事、你铺开、我,咱们、单挑……”

    无名收起笑容,从地上直起身子,颇为遗憾地说:“你简直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不外,你现在这副容貌,我可不想占你自制。”

    “所以,”无名朝身边的人招招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