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里的灵魂第18部分阅读

字数:19859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认识了王志黑,当时他在南平已经有了一些势力,看着年轻貌美的雪兰便打起了她的主意,原本以为女人过了三十后就像凋谢的花一样,可那雪兰却是个例外,在王志黑的眼里好象她越老越有韵味,特别是过了四十后更是别有一番味道。

    这点,罗标在自己老婆身上倒没发现,觉得老婆是人老珠黄,而且也有一个女儿了,加上罗标平时在华夏学院的事务比较繁忙,自然顾及不上和老婆温存,罗标不知道女人此时的性致正旺盛,正需要男人的滋润,也不时地暗示罗标有需要,他却觉得都老夫老妻了,对那档事也没什么兴趣。雪兰的心里却在暗暗难过,和罗标结婚后,雪兰一直和王志黑保持着联系。

    雪兰在王志黑怀里却象一只小羊羔:“黑哥,不要这样子,人家今天真的有点不方便,回去晚了,老公会骂我的……”

    在王志黑不停的抚摸下,雪兰的身体已经开始马蚤热起来,却依然保持着理智,她的手一直在拒绝着王志黑的不断深入,别说成熟女人,就是那些妙龄少女也经不住一个男人如此挑逗。

    “怕什么,老公不知道的,多陪我一会嘛”

    看着雪兰一脸红晕,披头散发的模样,王志黑越来越无法控制了,这男人竟然也会在成熟女人面前撒起娇来。上次方宣如此漂亮却只能满足这个男人一次欲望便腻了,还是成熟女人有风韵,王志黑和雪兰缠绵多次了感觉依然如此强烈。

    “方宣的事现在怎样了?”

    在这如此诱人的关头,雪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时候提什么方宣呢,老子跟你亲热一下再说……”

    “黑哥,今天真的不行,方宣现在还好吧?”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啊,一天到晚问个不停。”

    这已经不是雪兰第一次问方宣的情况了,自从上次绑架案后她从罗标那里得知方宣遭遇不幸,八成已料到是王志黑干的好事。

    “哎,你别忘了,我也是一名老师,关心女生怎么了,不可以吗?你啊,还是不是人呐你,糟蹋了一个大学生,弄得她还差点被开除学籍了!”

    雪兰记起方宣的事,红晕马上变成愤怒的激动,轻捶着王志黑的胸口。

    “雪兰,这不怪我呀,要怪就怪那女大学生太漂亮了……”

    “你还在找理由?要不是老公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发廊那些女人还不够你舒服?”

    “别提那些表子,一点兴趣都提不起,还玩个屁!”

    王志黑边抚摸着雪兰的大腿,边从衣裤里抽出一根大中华,叼在嘴角,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银光闪闪的打火机,点燃烟头,猛吸一口。白色烟幕从他的鼻孔,嘴巴里一泻而出,消失在空气里,他还朝着雪兰吐了一口烟气。

    “拿开你的臭烟!”

    雪兰不吃这套,看着王志黑不可一世的模样,一把夺过他叼在嘴里的烟,扔到地上,用高跟鞋狠狠一踩。

    “他妈的,你干什么呀你?!”

    “抽什么烟,呛死人了!”

    骂了雪兰一句,王志黑却没有真正生气,更像在为自己的无辜抱怨。要是阿德那些混小子敢这样对王志黑,还真不敢设想会发生什么,面对这个成熟女人,他却生不起气,看着雪兰生气的样,他越看越有味道。

    “不抽就不抽,老子这会还没烟瘾呢。”

    “不是叫你不要动那叫方宣的女生吗?还害我老公瞎操心!”

    “说到底你不还是为你老公担心么,还以为你和那方宣有什么交情?”

    “问那些多干吗,总之以后你不要再找那女生麻烦,听说因为证据不足,还有方宣隐瞒了很多事实,民警才没立案,你啊,小心点,别哪天玩女人玩进监狱了!”

    雪兰指着王志黑的额头,半开玩笑说着。

    “我志黑什么人,不就搞了个女大学生,还怕那些民警?”

    他半靠在长椅上,翘起二郎腿。

    “出事就不好了,总之你安分点!”

    “好了,我知道了,来,让老子先亲亲……”

    王志黑的嘴又凑到雪兰丰满的脸边,她也控制不住了,任凭男人亲吻。

    突然,王志黑裤袋里的手机在振动。

    “他妈的,谁这时候打电话来,净坏老子的好事!”

    原本在和雪兰游园前,他便把手机调了振动,就怕打扰,这早不响晚不响的,偏偏选在这时候。他还不想去理会,可实在是振得大腿都在抖动了。

    “你手机好象响了!”

    连雪兰也感受到了,可真不是一般的强烈。

    “没有啊,你听错了……”

    王志黑继续亲吻,试图让雪兰陶醉在欲望海洋里。

    “真的是手机响了,快听下,万一有要事呢?”

    当初买这手机时,记得诺基亚专卖店的客服小姐还笑盈盈对他说手机调试了振动后,连蚂蚁停在上面都感受不到,看那客服小姐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便买下了。王志黑突然有种想强jian那小姐的感觉。

    无奈之下,他只能拿起手机:“喂,谁?这时候打电话给老子,不知道老子忙着么?”

    “黑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是方强!”

    一听是方强,王志黑一下子振作起精神,和雪兰缠绵的欲望少了几分,

    “什么事?”

    王志黑隐约感到有不可言喻的快感,这快感比和任何女人缠绵都要强烈得多。

    “黑哥,我查到绑架案报警的学生了,他叫陈东!”

    “什么?真的?太好了……”

    听到方强说查到报警学生的事,王志黑心花怒放。

    “做得好,小强!”

    “没什么,黑哥,那先这样了!”

    放下手机后,王志黑嘴角露出得意一笑。

    “谁啊?”雪兰在一旁问。

    “朋友来的,一会要去吃宵夜!”

    “我不信,瞧你这模样以为瞒得过我?”

    “烦不烦啊你,男人的事管那么多干嘛……”

    “我就要知道,你说不说!不说不让你走……”

    眼看王志黑没了和自己缠绵的欲望,雪兰竟对那通电话起了好奇心,一直拉着他的衣服。

    王志黑最吃不了女人这套,特别是这个全身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女人。

    “好了好了,怕了你,是方强打来的!”

    “方强,他找你什么事?”

    “查到绑架案报警那个学生了!哈哈!”

    “上次方宣那件绑架案?”

    “查到了,是华夏学院一名陈东的学生。”

    “志黑,总之你别乱来就是,我老公在华夏好歹也是个主任,别净给他添麻烦!”

    “放心吧,我的宝贝,只是教训下那小子而已。好了,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

    已经查到上次绑架案报警那学生了,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王志黑心想,他妈的,要不是那学生报警,坏了老子的好事,还让老子差点让民警逮个正着,对这事,王志黑一直怀狠在心,原本上次在现场方强就已经基本确定了报警的是陈东。后来迪声让他写结案报告时才进一步确定,再者方强在找出那次接警员的手写的报警人登记表。

    “黑哥,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高个子男人阿德提议。

    “阿德,你头好了点没有?”

    看到他头上还缠绕着厚厚绷带,王志黑才意识到上次一个酒瓶砸过去有点太重了。

    “没事了,黑哥,我还好!”

    看到王志黑这么关心自己,阿德一副受宠若惊样。

    “黑哥,要不我带几个人去华夏……”

    “不用了,阿德,你给杨晴打个电话,说我有事找她!”

    王志黑想到更好的办法,阿德拨通了发廊女杨晴的手机,递给了王志黑,那些人在一旁听了他的说话后,都点头佩服表示支持王志黑的做法,这个男人嘴角露出阴阴一笑,他到底想干什么?

    35-第三十五章:墓地里的地窖

    “黑哥给你电话有事?”说话的是梦婷,在杨晴接听完电话后,梦婷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心里一直不舒服,因为王志黑一直不怎么关照她,有好客人也总是介绍给小莹和杨晴。

    虽然上次和马雄缠绵了一番,梦婷又有了一笔可观的收入,可这几千元仅仅够她用来逛街一星期做美容,花得一分也不剩了。梦婷长得十分有气质,用她自己的话说,我长得和国际巨星章子怡相差不多,可是受到的待遇为什么就那么差,印象中王志黑只给她介绍了一位马雄这样的客人之外便没有再让她心花怒放的人,虽然是出来卖的,但梦婷也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女人。再有钱的男人,那胸肌摸多了也会感到腻,钱对于梦婷来说倒不是最重要的,能有新鲜男人才是她更期盼的。

    如今看到杨晴接听到这个电话,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梦婷心里在犯嘀咕:黑哥对杨晴那么好,对我却那么差,想当初认识王志黑时还说经常给我介绍有钱的客人,后来只给梦婷介绍了马雄,他是有妻室的人,而是是广成市的副市长,梦婷每次也只好强打起笑脸去应付马雄,不敢有半点怨言,那样非但钱赚不到,万一惹恼了他,自己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晴晴,黑哥跟你说什么?”梦婷问道。

    “没什么,他跟我说点私人事情……”杨晴好象不太愿意把王志黑交代给她的事告诉她。

    “到底什么事情嘛,咱们都是姐妹,告诉我不行吗?”

    梦婷在追问,硬是拽着杨晴的吊带衫不放。

    原本四个人住在一起,小莹、梦婷、杨晴、于静都是从外地一同来到广成市,由于是同乡几个人非常友善,自从进到发廊工作后,几个人生活上的别扭从来就没有停过,于静搬了出去和林宇同居,其他三个人虽然也曾过问,却也管不了那么多,既然她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了,和他住到一起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此时杨晴实在抵不过梦婷的不停追问,只好跟她说:“黑哥让我以后多留意下,华夏学院有一个叫陈东的男生时常会到南平买东西……”

    杨晴只说了大概意思,梦婷却已经明白,可王志黑为什么要紧盯着一个大学生不放?

    “你们在聊什么?”

    于静回来了,好象不太开心的样子。

    “没事,黑哥刚来了个电话,说让我在南平多留意下华夏学院一个叫陈东的学生?”

    “陈东?干嘛?”

    于静隐约记得陈东这名字挺熟悉的,对了,想起来了,他是林宇的同学,于静记得之前他曾经说过,听说陈东个性非常豪爽,还曾几次帮过他们班上一位遭遇不幸的女生。

    “我不太清楚,可能是黑哥找他有事吧?”

    不会吧,连杨晴都不清楚,王志黑到底想干吗,好好地找一个男生,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于静前阵子通过小道消息知道了方宣一事,会不会跟这事有关系,这是不是黑哥干的?她只能在心里想却不敢说出来。

    “对了,你们知道华夏学院曾发生过一女生怀孕的意外事件么?”

    于静突然对着三个姐妹问了这么一句,只是这话一出好象没有引起太大的意外。

    “这事呀,早知道了,那报纸不都登了么,只是不知道新闻日报社的社长不知怎么就出意外从自家楼上掉下摔死了。”

    首先发出声音的是杨晴。

    “哎,于静,这事都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了,还提它干吗,那大学男生不都有需要么,搞出那档事也很正常,那些没有得搞的男的,不都过来找我们吗?”

    梦婷一副满不在乎地说着,涂抹着口红的嘴还含着一支烟,边吞云吐雾边说着。

    “其实最倒霉的我看还是那社长吧,这无缘无故地还能从自家楼顶掉下来,想想真是好笑……”

    小莹在一边插了一句,捂着嘴在笑。

    “听说还是刚刊登了那则新闻的第二天就死了。”

    “不对,那报社好象是接到什么通知要求停止那则新闻的报道。”

    于静说,记得那是林宇告诉她的。

    “哎,不就是一件意外跳楼和怀孕的事么,值得你们几个这么大惊小怪的?我看呐,还是希望黑哥能给我多介绍几个有钱的男人才是真的。”

    梦婷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希望能获得跟更多有钱男人上床的机会。

    “于静,最近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嘛,都不管我们姐妹了?”

    梦婷天生就是个贱种,眼看着杨晴还有于静一年来在发廊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天空,还在外面把到男人,她眼红得不得了。

    “是不是华夏学院的学生啊?”

    梦婷在问于静。

    “是啊,梦婷,你要有资本的话也可以去找呀!”

    “哎哟,不错嘛,能把到大学生,于静你也太幸福了吧。”梦婷说。

    “不就是一学生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可以啊!”

    “我可不行,不过倒是有几个大学生来找过我,只是完事就走了,这事也得看缘分,我们做这行的还有人要么?”

    梦婷似乎在抱怨命运的不公。

    “瞧你气色这么好,那大学生待你还不错吧?”

    “还行吧……”

    “于静,对了,你男人不是那里的学生吗。你也帮我留意下华夏学院有没一个叫陈东?”

    杨晴知道于静把到的男人是华夏学院的,找她来帮这个忙再适合不过了。

    “杨晴,黑哥找那男生干吗?”

    于静又一次问道,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有别的事吧?”

    “那找到他之后呢?”

    “黑哥叫我招呼他进来我的房间,后来的事没有说。”

    陈东?于静记起来了,林宇曾经和一个男生来过她的发廊,就是那次她认识了林宇,没想到那个男生会是陈东。

    这些天于静跟林宇一直不怎么说话,自从他偷看过她日记后,还有她事后对林宇说的那些话,似乎让两人闹翻了,林宇回到那里后总是一下子进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大气不出一声,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吗,到上课时才出来挎上背包回学校。

    难道是我说错了,他和我同居的目的不就为了那些么?于静也糊涂了。

    “好,再帮你留意下——”

    只是之后连续几个星期过去了,陈东好象都没有去过南平,这让杨晴很纳闷。

    “黑哥,陈东好象一直没来?”

    “他妈的,老子就不相信会不到那小子,你再给我多留意!”

    无奈于黑哥的三番两次的嘱咐,杨晴依然每天都在满面笑容里留意着光顾发廊正常与非正常服务的顾客。只是仍旧没有等来陈东。

    ……

    清明很快到了,当地人都要上山祭拜先祖,清明时节总有细雨纷纷,在这天广成市里可谓是道路拥挤,人群匆匆,路上的车倒见不少,行人却不多,那人都聚集到郊区的山坡上了,还真是应验了那句: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王志黑虽然是个经商之人,却也对这风水有讲究习惯,更别说这清明节了。

    “阿德,你和王妈把祭祖的放到我车的后备箱里,等会一起到北坡清扫墓地。

    “好——”

    高个人男人很干脆地回答着。

    说完,阿德把祭祖的东西全部放到王志黑的小面包的后面车厢里,一会叫上王妈,三个人一同坐到车上,那车向着南平北坡方向驶去。一路上薄雾笼罩,给人一种压抑感。

    这是王志黑自从来到南平后的一个习惯,这个习惯已经延续了好多年,每逢祭祖等节日时他都会带上几个人到南平的北坡扫墓,据说这墓是他前妻安息之地,当年王志黑因盗窃罪被判刑坐了几年牢,在监狱那几年里,一直都是妻子在照顾他,定时来看望他并为他嘘寒问暖,但就在他刑满出去打算和妻子团聚并报答她时,妻子却得了不治之症去世了,当时连个孩子也没有给他留下,王志黑非常爱自己的妻子,后来寂寞的他想离开伤心地,去到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于是带上妻子的骨灰来到了广成市南平镇,骨灰就埋在这个墓地里。

    当年王志黑来到南平经商服装时,就已经动用了一笔钱修建了这座坟墓,同时他也是个比较迷信的人,那墓地一方面用来祭奠自己的爱妻,另一方面这又是一个他在南平的一座风水墓,因此王志黑都会定时来清扫祭拜。

    王妈是一年多以前才跟在王志黑身边,对于这座墓的真实用途,她也不太清楚,事实上别说是王妈,就是那几个发廊女,连同刑警们也不知道,在当地每座墓地都受到政府文件上的注册保护,所以即使是民警也不能随便开挖别人的墓地,要知道这擅自开挖别人的墓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因为尽管刘科长也曾一度怀疑王志黑建立的墓地可能隐藏着别的秘密,也不敢轻易动土。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面包车缓缓停在了北坡一个相对比较平坦的路面上,由于往上的路都是山路,车自然是上不去,几个人只有下来,王志黑让阿德带着那些祭拜的东西一直往坡上走,王妈则跟在王志黑身边,此时周围都是从各地前来祭拜先租的或广成市当地的或外地的居民,北坡的上空满是焚烧纸币等东西散发出缭绕的白烟雾,黑色的纸灰随风一直往繁茂的高树上飘,活像一只只墨蝴蝶。一种庄严沉闷的气息笼罩在着几百公里大的北坡上。

    北坡是南平镇的一个山地区域,三百多米高,这里相对比较幽静,枝叶繁茂,地形复杂,是逝者长眠的理想之地,因此当地很多居民让先祖在这里安息,以保佑家庭子孙的幸福安康。这一片的墓地相对比较多,虽然都是先祖墓地,却仍有几份阴森气息。

    王志黑几个人一直往高处走,大概走了有半个钟后,来到了一座相对华丽的墓地边,这片土地只有这么一座墓孤零零安放在此,周围都是繁茂树林,这么大一座墓地修建在这里却显得很隐蔽。当初听王志黑说她的前妻喜欢宁静,而且也是一座风水墓,所以特地选在这里。

    这墓修建得相对简单,不像欧洲园林式的那般华丽。墓地整个是用水泥砌成,两边有一个半米多高的圆柱,后面是半弧行包围着,弧形后面是一方隆成稻谷形状的土堆,土堆上已经长满了茂盛的杂草,在弧形中间立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墓碑,很像古庙里雕刻文字的石碑,是那种那坚硬的花岗岩制成,上面刻着:爱妻之墓,右下方日期标注:一九九零年八月三十号,看样子已经有十多年了,可这整个墓地看起来还很新,除了后方土堆长满杂草外。王妈虽然是个年轻女人,从书上好象得知,当一片土上面的杂草繁茂生长时,下面一定有着生物的养分,广成市很少降雨,那杂草还是疯长不停,上次王志黑也带她来过,还是两个月前,记得当时他们把那土堆上的杂草全部清理干净了,整个光秃秃的,这才过了两个多月,怎么就……

    这墓的下面难道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有机生物?人?这不可能,王妈不敢再往下想。她是王志黑最要好的女人之一,地位比雪兰还高那么一点,起码他连祭拜这事都带她而不带雪兰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祭拜的东西已经摆好了,几个人帮忙把墓地高土堆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后,王志黑走到墓碑跟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鲜花放在墓碑前,点燃了三根红烛插在墓碑前的一方沙土上,立着身子拜了几拜。

    这时,王志黑转身从装着祭拜物品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棕色小箱子,走到墓碑后,蹲下,并叫唤着阿德和王妈过来,让他们掀开墓碑后方的一块半米多宽的平整花岗岩,女人的力气小了点,阿德独自一人费了好大劲才把那花岗岩掀开。

    王妈记得两个月前和王志黑来到这里时并没有去掀什么花岗岩,这王志黑还真让人不可捉摸,在花岗岩掀开后,下面好象是个洞|岤,只是里面漆黑一片,有点象北方农地里的地窖。花岗石被掀开的那片地正好在墓碑的后方,土堆的前方的片区域里。等到王妈看清楚时,却发现那那里竟然有石梯,那石梯一直沿着洞|岤通向暗处,记得在王妈跟在王志黑身边时,从不知道这墓的秘密,后来随着关系的进展,她逐渐觉得这个男人背后隐藏着很多不可思议。

    那洞口正好能容下一人下去,王志黑提着那个棕色箱子沿着石梯下去了……大概过了几分钟他上来了,却不见手上的箱子,显然是放到下面去了,之前王志黑带王妈来时,她好象没发现这箱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呢?

    “黑哥,这是?”

    王妈在问。

    王志黑显然看出了她的疑惑,对王妈笑了笑:“这个是我专门在墓地下方修建的一个地窖,我前妻的骨灰就放在里面。”

    “刚刚那箱东西是?”

    “那个是她生前的一些纪念物品,这次我一并带来放进里面。也算是了了她一个心愿吧”

    “黑哥,为什么要把墓修建成这样呢?”

    “宝贝,这你就不懂了,这样为了能更方便清理,也更能方便骨灰的长期保存,如果把骨灰埋起来,如果我要带走骨灰又得挖出来。”

    这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连王妈也不知道。他最钟爱的两个老相好:雪兰和王妈,一个是老师,另一个是发廊生意的带头人,这洞|岤里的秘密本来他从不对外说的,王志黑非常相信眼前这个有姿色的年轻女人。所以告诉她也无大碍。

    “原来是这样呀,看来黑哥懂得还蛮多的嘛……”

    王妈搂着那男人的背说着。

    在王志黑上来后,命令阿德从新把花岗岩推回原处,刚刚是费了好大劲才掀开,这恢复回原处,却不费吹灰之力。只见高个子阿德用脚一推,那沉重的花岗岩“轰隆”一声,盖回了原来的地方,却因为块头大,在落地那一瞬,让土地发出一阵震动。

    几个人便一同下山了,王志黑回到面包车上,点燃了一根烟,吐了一口长气,那烟雾缭绕在狭小的车厢里,对阿德说:“你给杨晴打个电话,问她看到陈东没有?”

    “黑哥,你找一个叫陈东的人干吗?”

    王妈问道。

    “上次的绑架案,那学生差点坏了我的好事,老子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是学生?”

    “华夏学院的!”

    “那找到他了么?”

    “废话,找到了还叫阿德给杨晴电话干嘛?”

    ……

    以往陈东都会不时地去南平下载敏感电影,或是和朋友聚会,自从方宣出事后,林宇和于静同居后,陈东好象没太多心思了。这几个星期都没有去南平,只是他不知道一个地痞魔头正到处找他。

    36-第三十六章:年轻教师的悲爱

    华夏学院,此时已是下午时分。

    辅导员办公室里的老师差不多都下班了,只有那一位年轻老师还在伏案工作,一副还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那便是米雪,夕阳从办公室橱窗斜射进室内,正好洒在米雪那堆满文件的桌面上,也晖映在她年轻却迷人的脸庞上,一头束着马尾辫的秀发在夕阳的照射下呈现出成熟的金黄,只是那脸微微有些不正常的白皙。谢湛刚从门外进来,那手里还握着一本教材,看到了这位在夕阳下的办公室里仍忙碌着的年轻老师,眼神里顿现一种欢喜。

    “米雪,还没下班?在忙什么?”

    谢湛看到她好奇地问。

    “我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整理好。”

    米雪头也没抬。

    “什么东西?”

    “华夏的一份评估手册的表格!”

    “你刚下课?”

    “今天给三班的学生讲了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耽误了些时间。那罗标交给我们辅导员的工作也太多了。”

    谢湛把文件放到自己的位置,叹了口气。

    “这话可不能让罗主任听到,不然又有你受的了!”

    米雪半开玩笑地回答着。

    “明天再做吧,这大学辅导员的工作总是做不完的,身体要紧呐!”

    “没事,一会就弄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走吧!”

    看到办公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谢湛看着米雪的身影,眼光中多了份温馨感。

    “哎,对了,米雪,晚上有空吗,听说华夏附近新开了一间西式饭馆,要不下班后咱们一起去尝尝鲜?”

    谢湛微笑地对米雪说。

    “学校附近新开了间西餐饭馆?怎么没听说过?”

    她好象没听过华夏附近有什么新开的西式餐馆,这么偏僻的地区,如果还有人跑到这里来开餐馆,不是神经就是资本太过雄厚了。

    “你太认真工作啦,这餐馆刚开业不久,很多老师还不知道呢,这些天我出去附近转悠也是无意中看到的,这会也饿了,要不咱们一起去吃顿便饭?”

    谢湛用一种轻盈却接近哀求的语气对米雪说着。

    刚开始,米雪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看着谢湛友好却苦苦哀求的目光,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米雪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谢湛看她的时候,眼光里多了一份异样的光芒,虽然他也是刚从师范院校毕业不久的年轻教师,而且和米雪的年龄相差不多,但她总感觉他过于年轻气盛,米雪虽然也是年轻老师,可她相对更喜欢成熟一些的男人,谢湛在她眼里年轻得像个容易冲动的孩子,虽然如此比喻一名大学年轻教师有点不太合适,可米雪就是那样想的。

    上次监考时,他还差点同几个并不认识的女生差点较真起来,原因是那几个女生不按他的意思做。这样年轻冲动的人好象不太应该当老师,不知道谢湛为何偏偏选择当老师?

    两个年轻的大学老师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西餐馆,米雪还真没想到,在华夏附近还真是新开了一家餐馆,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出来华夏附近了,近段时间学校的事务太忙,让这个仅仅二十出头年轻女老师应接不暇,连续多个星期的熬夜让米雪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甚至有点憔悴。

    两人进去找了一个靠窗位置坐下。

    “米雪,您精神看上去好象不太理想喔?”

    刚一坐下,谢湛就注意到她昔日那张秀气的脸少了几分血色,黑眼圈也挺重。特别是那双在镜片下的眼睛,在轻微的转动下隐约能看到眼角的血丝。他有点心疼地问道。

    “最近那个事情太多了,可能休息不怎么好吧。”

    米雪苦笑了一下。

    “这大学教师一样不好当,想想我们常说高中老师辛苦,我看呐,这大学老师才不好当!”

    谢湛似乎在抱怨目前自己的职业,又边安慰着米雪。

    “都一样吧,不过当初咱们选择了教师行业,就认定这是最阳光的职业,既然选择了也不能后悔什么了吧。”

    米雪想到了自己的初衷,当初她也是个怀揣梦想的女孩,考上师大,一直到毕业选择来到华夏,她突然想起谢湛说的那话。

    “我说谢湛,当初你不是说过,能来到华夏当老师总比拿着厚厚的简历到人头涌动的人才市场,汗流夹背地找工作强多了么?”

    “呵呵,是啊,你还记得这话?”

    谢湛有点高兴,年轻的脸上泛出一丝幸福的光晕。

    “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吧,今天算我请客!”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谢湛如此大方,既然是他请客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两人点了一些小菜,谢湛还要了一支啤酒。

    “谢老师,你也喝酒?”

    米雪感到有些意外,平时从来没看过他喝酒,而且文质彬彬模样的他不象是会喝酒的人。这位年轻老师还有多少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呢?

    看到米雪有些惊讶的眼神,谢湛好象看出了她的心思:

    “怎么,感到惊讶?现在很多老师都喝酒,不过平时上课要保持精神,所以不敢喝,今天我们就好好吃一顿吧!”

    谢湛今天的兴致显然很高。

    米雪一直在抿着纸杯里的蒸馏水,眼神里有一丝迷茫。

    “怎么了?”

    “最近我的学生还有周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还在为方宣担心?”

    自从方宣出事了之后,米雪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当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会出事,而且自从那事后,她总感觉华夏其他老师对了一丝异样目光,毕竟那是自己的学生,还好她的学籍被保留下了,听罗标私下说是自己的老婆为方宣求情才得以让她的学籍保留。

    米雪不认得罗标的老婆,听闻雪兰也是位教师,而且已经有了个女儿,虽然没见到雪兰,感觉她应该是个心地善良之人,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都能为她求情,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米雪几次想亲自上门道谢,可近段实在太忙了,这事便一直被耽搁下来了。

    “她毕竟是我学生,出了这样的事,说实话,心里还是不能不难过……”米雪脱下眼镜,那眼角已微微泛红。

    “别想那么多了,米雪,我们做辅导员的都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来吃点东西吧。”

    一个青年端几盘小菜上来,直接就放到桌子上,盘子和桌子间还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那青年塞着耳机,手舞足蹈的样,显然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谢湛没心情管青年那么多,只好由他去。

    米雪好象没有心情吃,不仅自己的学生出事,而且广成市近段更是发生了一起跳楼事件。这让她如何能安心。

    “谢湛,你说广成市最近怎么发生这么多事呢?”

    谢湛看着米雪有点疲惫的容颜,笑了笑:“你说的那件事呢?”

    “不是前段日子爆出了新闻报社社长谢湛跳楼么,我总觉得这搞得人心惶惶的……”

    “我说米雪老师,你也操太多心了吧,连这意外都能影响你的心情?我们啊,就别管太多了,再说这也轮不到我们操心呐,来,先吃点菜,一会该凉了。”

    谢湛用筷子夹起了一菜芯放到米雪的碗里,她好象没有觉察,望着餐桌的器具在楞楞出神。

    也不知道是季节变化,还是最近精神压力比较大,突然,谢湛感到肚子在剧烈翻滚。

    “对不起,我上个洗手间!”

    米雪好象没听到他的话,仍呆呆坐在位子上,只是那餐桌上的菜她都没有动,只是握着一个纸杯,慢慢抿着那早失温的蒸馏水。

    那餐馆里虽然没有人声鼎沸,但也算嘈杂之地,米雪觉得这里好象不太适合自己多呆下去,原本她不想到外面吃饭,看着谢湛那哀求的眼神却也不好拒绝。

    突然米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趴在了餐桌边沿上,周围的人依然在有说有笑地碰杯,没有注意到那个年轻女老师突然异常的举动。

    谢湛回来了,看到米雪趴在那,觉得不大对劲。

    “米雪,米雪!”

    摇了摇她的肩膀,还是没知觉,谢湛大声的呼唤却引来了周围很多食客的好奇目光。却没有人上前一问,只坐在原位上呆呆看着这一幕。

    “米雪——怎么了,醒醒?”

    他扶起米雪,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睛紧闭,突然感到大事不妙,再摇了摇她,还是没反应,刚才还好好的,这会是怎么了。

    服务员过来了,其实是端菜的跑腿。

    连称呼也没有,直接就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这附近有没医院,她是我朋友,华夏学院的老师,不知怎么地突然晕过去了!”

    “哦,附近有所人民医院,你们快点走,别影响我餐馆的生意……”

    那端菜的跑腿一副青年样,此时他已摘下耳机,看了看谢湛,还有突然晕过去的米雪,在嘀咕着。

    青年的话差点没让谢湛跌破眼镜。

    “你这什么态度,客人在你们餐馆里突然昏倒,竟然还说风凉话!”

    谢湛实在受不了那青年的态度,气愤地回了他一句。

    “那是你们的事,医院不是告诉你了么?”

    “我是华夏学院的老师!”

    情急之下,谢湛竟然把老师身份亮出来,不过好象不怎么管用。

    “管你什么学校老师,这老师我还见多了呢,这是餐馆,不是学校!少拿老师身份训我!”

    青年好象跟老师有过节,根本不把这位师大的年轻教师放眼里。

    “我现在怀疑你们餐馆饭菜卫生不符合国家标准,你,给我叫老板出来?”

    虽然米雪一口也没动过那菜,此时却突然昏倒在餐馆里,这个理由再适合不过了。

    “什么?你说我们餐馆饭菜有毒?是不是欺负我们是新开张的?”

    两人的争吵已经吸引了诸多周围人的目光,奇怪的是没人上来劝架,有的还在边吃边看热闹,在听到说饭菜有毒时,很多周围的客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