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里的灵魂第16部分阅读
期前,在她认识那男人一个月后,正好发工资那天,哥哥说最近比较忙,下次有时间再过去找她。
后来去了警局报案,也就是迪声在一宗一年前的案件调查笔记里发现那件外来人口失踪案。
公安局刑警大队办公楼里,刘科长在抽着闷烟,一口接着一口,烟灰缸里已堆了好几个烟屁股。
从社长那里得知:新闻日报停止报道方宣一事被传到市委,强行勒令禁止报社撰写报道,原因是广成市要评比全国文明城市,因新闻负面影响巨大,怕造成不良影响。
刘科长习惯在烟雾缭绕中思考问题,他沉闷地吐着烟雾,却还是理不出头绪。在现在的广成市新闻有着绝对的自由性,只要不涉及法律禁止的内容都可刊登,为什么市委要强行禁止?
想到社长的话,更让他感到无解的是新闻讲究真实性,报社却明显隐瞒了实情。他不明白报社为什么会突然因为市委的通知暂停了对那则新闻的报道。
市委原则上是不应该干涉日报的新闻内容,而且那则新闻看似影响广成的文明城市评比,可是惊动到市委以书面通知勒令禁止好象有点太奇怪了,那新闻绝对没有完全影响到评比,这其中好象别有目的。几位民警从那社长的语气中感觉到,他好象对新闻的基本特性全然不顾,而只是在接到市委书面通知后马上令其报社停止后续报道。报社里其他同志显然也对此举动表示不满,但市委的书面通知摆在面前却不得不遵循。
就在这时,突然传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30-第三十章:社长猝死,同居被揭
高架天桥底下,日夜穿梭车辆间,华夏丑闻的背后,新闻舆论旋涡中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混水依旧是这般浑浊,一向都是艳阳天的广成市竟下起了倾盆大雨,像广成这样的大都市是很少降雨的,人口的拥挤,污染的严重让这都市已经多个月滴雨未下,这里的人们却也少了几份湿润的心,一场及时雨的来临冲刷着人们麻木的神经,却也夹杂着罪恶的从云端上蒸发吸收了人世多样化的品性。
刘科长望着窗外的雨沉思着,在迪声面色凝重走进办公室时,他就已意识到情况的不容乐观,刘科长浓眉紧缩,眼神里充满疑虑,那饱经历练的嘴含着一根烟,一口接一口不断吞吐着胸中缭绕的烟云。这位在广成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摸爬滚打多年,从普通民警一直做到局长的他感觉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刘局,刚接到郊区一住宅区群众报案,广成市新闻日报社社长郑信从自家的20层高楼天台上堕楼身亡!”
“郑信跳楼自杀?!不会吧,我们前几天还和他谈过!”
刘科长还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这是事实吗,新闻日报社的社长郑信跳楼自杀?想到这位风华正茂,事业如日中天的社长怎么会好端端跳楼?
“这的确很奇怪……”
“刚接到的报警,要不要去现场?”
那天两位民警才刚从新闻日报询问过社长郑信,才过了几天他怎么突然就跳楼了。
“迪声,还等什么,走!”
虽然豪无头绪,而且疑虑重重,但刘科长在接到这一消息后二话不说,马上带领着一队干警赶往案发现场。
这是一片住宅区,位于广成市郊区,距离华夏学院不远,由于这里的环境幽雅怡人,很多在广成市打拼了多年的高官看中了这片地皮,为了下半辈子固定的幸福,在这里买下了套房或养老或休闲或与爱人共度人生。
警车很快驶进了郊区的住宅区域,一栋15层的高楼下围观了一些群众,说是群众,其实都是住宅区的住户们,有的是广成市商业公司的投资老板,有的是经商生意人,还有的在外地工作,买了房子在这里居住。
这是一栋20层的高楼,郑信所住的楼层位于15层,上下楼都需要坐电梯,郑信的尸体在当日早晨被小区的值班保安发现。
郑信背对上,头向下,头部微微斜向,趴在楼下的一户人家种植的花圃上。那血沿着他的头部,以及全身多部位在慢慢淌着。此时已经在他的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周围还有一些民众在警戒线外也不知是看热闹还是看民警的勘察。
“死者头骨中度破裂,全身粉碎性骨折,从死亡形态上看是从高楼堕落后瞬间死亡!”
迪声说着,他和几位民警同志在对尸体进行初步勘察后得出结论。
只见那趴在花圃中的郑信,仍然戴着那副近视眼镜,身着休闲睡衣,拖鞋,眼睛竟然还圆睁着,口还在微微张开着,有点吓人,一副好象看到了什么可怕事件后的表情。不偏不倚正好摔在花圃中间,中间的一大片月季已经被这个从高楼堕下的中年男人压坏,虽然花圃中的泥土松软,但从如此的高楼堕落,那花圃显然也支撑不了这么大的突然性的重力势能,围绕在花圃上边的竹架也已被压坏。
刘科长看着这个在数日前还在新闻日报社会客厅里见过的社长,此时却躺在这片冰冷湿润的花圃上,生命完全没有了迹象,他有一种梦幻般的迷茫与复杂感。
郑信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从自家的高楼堕下?
“走,上去看看!”
看着这栋直入云霄的高楼,刘科长想上去看看,先是去到正垂直对着郑信堕楼的天台位置,那高楼的天台是平地,周围还有一米多高的栏杆,刘科长慢慢走到郑信大概的堕楼位置,朝下一俯,下面那具尸体正好就趴在那个位置,由于15层楼过高,民警们只能根据尸体上方的位置大概指出他堕楼的地点。
就在此时,刘科长发现了在那片天台空地上还有几个不明显的脚印,那脚印是一些尘土形成的,如果不仔细是不会发现的,脚印不是单个,而是由多个重复地连接在一起,好象一个人在不停走动踏出来的,当然也不排除多人性质。
在天台的一个栏杆边还发现了一个xo空酒瓶。里面还残留着一小半的液体,迪声走近,带上化验手套拿起那空瓶凑近鼻子闻了闻:
“刘局,里面的液体是酒!”
几位民警再围绕着天台前后仔细查找了一番,除了一个空酒瓶、几个鞋印,还有确定郑信堕楼的大概位置,没有其他发现。
刘科长又带着民警们来到郑信的住宅,他的楼层在15层,而天台在20楼,照这样的话要上去天台也非常近。
郑信的书房颇有书香韵味,古香古色的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古今中外的政坛人物作品,多部新闻写作书籍,其他都是一些休闲养生,还有茶道的书。书房里还摆放着几样盆栽,这里没有沙发茶几,只有幽雅的书生境界,在书房的侧面还有一张单人木床,郑信把书房与卧室融合在一起了,书房的窗户是开着的,微风正徐徐拂着窗帘,整个书房看上去非常幽雅,可以看出主人是一个很懂得生活品位的人。
民警们在书房里没有发现异样,刘科长还在打量着这书房里的一切,很普通的一个居室,无论是书架还是单人木床,虽然那张床摆放在书房里与周围的环境很不搭配,但它还是被摆在了这里。
突然刘科长发现了一个不太气眼的物品,那是酒瓶的包装盒,它被放到了床底下,之前民警们只是检查了房间里能看得到的物品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包装盒。
没错,那盒正是在天台里发现的那空酒瓶的盒子,从盒子上很容易知道那是xo酒瓶的盒子。
这是白兰地的一种烈酒,一般是有钱人才喝得起,不过从郑信的居家环境上看他也算是一个中层阶级的领导了,在新闻日报社干了好些年,在广成市也买到一间房子,要知道如今的房子在这个城市里是何等难买,有的人在这里干了几年也还是两手空空,郑信虽然已经过了三十,但还是单身一人。民警们在郑信的家里简单提取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后,便离开了那里。
“尸检报告出来了没有?”
刘科长一直在等待着。
“等等,我问下黄法医?”
说完迪声拿起了办公室的坐机话筒。
“喂,是黄法医吗?我是迪声,尸检报告出来了没有,我们还等着看?”
“刚刚出来,我这就带过去!”
两位局长看着那份刚刚出来的尸检查报告,面色凝重。
死者:郑信;广成市新闻日报社社长;死亡时间:前日凌晨;死亡原因:因从高楼堕落头骨破裂,全身多处骨折,失血过多,当场死亡,在死者的胃部里发现有酒液,初步断定死者因饮酒过多,从天台失足堕落,属于意外死亡!
“什么?意外死亡?”
刘科长看到尸体报告后虽然之前也预料到大概情况,但没想到还真是。
“黄法医,你确定死者是死于意外?”
黄法医在刑警大队工作了多年,协助民警侦破过不少案子,对尸体的化验分析有着非常熟悉的经验,尸体上的任何痕迹都逃不过这位法医敏锐的双眼。
黄法医皱了皱眉头说:“初步断定是意外死亡!”
连法医都这么说,刘科长也不得不证实这一判断,只是他隐隐约约感到这事情背后没那么简单,华夏女生方宣被绑架,赶到现场后却什么都没有,之后那女生却突然怀孕产下怪胎,因参与文明城市评比,市委勒令禁止新闻报报道此事,社长郑信意外堕楼身亡,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好象完全没有关联,但刘科长却感觉这里面好象有些微妙的联系,却看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迪声,你怎么看的?”
刘科长点燃了一支烟,在那闷抽着。
迪声看着那份尸检报告,还有从现场勘察到的种种迹象来看,这应该是一件意外死亡案件。他也没有发现哪里有异常。
“刘局,我看这是意外死亡!”
迪声的看法和他的相同。
可是当他们询问了新闻日报社的同志们后,都对一个问题感到纳闷,据周围人讲述,郑信社长很少喝酒,一般是聚会还是有重要会议时才会喝上几小口,在案发现场却发现了xo,而且还是烈性酒,这好象有些不太合逻辑。且不说那酒从哪里来的,一个平时都不怎么喝酒的人怎么会突然去喝那样的酒呢,原本在天台发现的空瓶,刘科长还不确定那就是郑信所喝的,然而杂一他家床底下又找到了包装盒,这不得不让他相信。可是仔细一想还是想不通,那酒或许是郑信朋友寄放在他家里的,但在对空酒瓶口进行唾液的提取化验后,那dna是死者郑信的!
两位局长也不得不把这件案子定性为意外性质。这件案子被定性为意外事件后也就没有可调查的源泉了。
广新闻日报社社长因饮酒过度,从自家天台上失足堕楼身亡的消息爆炸性地在广成市里传开了!
“郑信社长不小心从自家天台堕落摔死了!”
当报社的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先是震惊,然后却是一阵舒心,好象对郑信的死非常庆幸。
“郑信真是活该倒霉了,自作自受,哈哈……”
说话的是报社的新闻主编。
“听说他是喝醉酒才发生意外的!”
“看不出郑信平时那么严肃,在大众场合都不喝酒,在自家竟然会喝出如此结果。”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别看他平时那一脸的严肃,谁知道他背地里是个怎样的人呢。”
“竟然叫我们撤消那新闻的报道,也太不象话了!”
“可惜了,还是单身,连死都没人送终!”
“虽然郑信社长平时对我们态度不怎么,毕竟人都走了,我们也别太过分了吧。”
有几个报社的同志还是对这位社长抱有一丝尊重。从大家的纷纷议论中,郑信显然没有给大家留下好印象。
……
“听说新闻日报社社长失足从自家楼上堕落,摔死了!”
米雪从网上看到这一消息满脸惊讶。
“米雪,前几天我还从新闻报看到有关我们学校方宣的报道,就是那家报社的,市委好象发出书面通知要求报社停止那新闻报道!”
谢湛对米雪说。
“你说这是院长的意思吗?”
谢湛问着。
“不是很清楚,可能吧!”
米雪不敢正面答复他,她知道方宣所遭遇的一切,虽然这对华夏来说是丑闻,但她对自己的学生还是非常尊重。
“米雪,那方宣好象是你们班的?现在的女生真是的,都不要脸!”
谢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说。
“哦……那个,她是我们班,不过这事我不想再提了!”
谢湛非常讨厌那类矫揉造作的女生,为此上次在补考时还和几位女生公然发生冲突,幸亏是米雪及时制止。
见米雪不愿再提起,他没有再说下去,可能见气氛不合适,也没有和其他老师谈论,而是继续忙自己手头的工作。谢湛那眼光中却含有几分温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纸终究包不住火,更何况是燃烧已久的烈焰。
陈东这个善于跟踪的人还是发现了林宇的秘密,就象他发现了方宣的意外,那天他再次看到林宇背着一个小公文包一直沿着华夏左边的小村子走,在一个拐角处进去一栋老旧公寓里,陈东没有跟进去,但已经知道大概。
其实自从上次去发廊回来后,他就一直觉得林宇行踪古怪,不仅晚上回宿舍时间比较晚,而且平时他总会赚得一些稿费作为额外零用,可是那稿费好象突然不知去向,虽然林宇平时不算节俭,但花钱也不至于这么浪费,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这天晚上林宇又向往常一样回到宿舍,一走进宿舍便听到:
“广成市新闻日报社社长郑信意外失足从自家天台堕落摔死了!!!”
“不是,他是喝醉酒跌下来了,那楼有20层高喔!”
“那不是粉身碎骨了?”
“好可怕啊!”
“这有什么,那跳楼自杀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他不是跳楼呢,是意外失足。”
“新闻日报社的反响怎样啊?”
“听说没有几个人去参加郑信的葬礼,好象他在报社的关系不是很好。”
“我说你们管那么多干吗呢,好好在华夏呆着就好!”
“小雨,你还别说,这新闻可新鲜呢,刚出的!”
大家都在议论郑信社长意外死亡的事,没有人注意到林宇进来。
还是陈东第一个看到他。
“回来了!”
“林宇,你知道吗,新闻日报社的社长意外死亡!”
“我知道,报纸都有了!”
林宇已在外面的报刊亭上看到这个有点惊人的新闻。
宿舍的人都还在讨论着郑信的事。这时陈东突然说:
“林宇,那天我看到你进去一个公寓里,怎么回事啊?”
“有吗?你在哪看到?”
“那天上午下课后,你背着一个公文包匆匆忙忙走进那里。那公寓很老旧!”
听到陈东这么一说,大家一下子把注意力转移到林宇身上了。
“你去哪里干吗?”
“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林宇在狡辩。
“哎,你这近几天都回来得特别晚哦,是不是和哪个女孩子在外面缠绵了?”
张小雨半开玩笑地说。
“出去买点东西了,有那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林宇在反驳张小雨的话。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刘风也说。
“林宇,你不是找了女朋友瞒着我们宿舍的人呢?”
没想到宿舍的人一下子象连珠炮似地向林宇轰炸着。
“你们……在哪里听到的闲话?”
林宇显然寡不敌众,却还在狡辩着,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小。
“是不是和哪个女孩在外面?”
陈东象盘问犯人一样再次问道,这次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大了很多。
他终于招架不住。只有承认了事实,决定告诉大家。
“你们可要替我保守秘密!”
“放心,宿舍的人都不会对外说出去的。”
在陈东做了保证后,林宇才确定把这事说出来。
在得知他竟然和一位发廊女同居后,大家差点没马蚤动起来,这对宿舍的人来说又是一大新闻。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难怪那么晚回来!”
“看不出平时这么正经的你竟然……”
“真是太有才了,不找华夏的女生,而是南平的发廊女,林宇,我服了你!”
“抑郁得太久了?”
“那发廊女的滋味还不错吧,服务要钱吗?”
“你们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玩床上游戏?”
“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呢,可别玩出毛病来?”
“文人与发廊女,有点不靠边哦,林宇,你是怎么想到的?”
宿舍那些人一听到他和发廊女同居的事都好象在看北京周口店人。
“可惜,你们说的我都没有做,失望了吧?”
他给了那些人一个白眼。
当大家问到他怎么会和一个发廊女同居时,林宇把上次和陈东去南平再到遇到于静的经过大概地告诉了大家。
“原来上次你不是剪发啊?竟然还面不改色的,把哥都给骗了!”
陈东惊叹。
“看来于静的身世真的挺可怜的!可是也不必要搬到外面住啊?”
刘风作为班长还是不太赞同林宇的做法。
所幸的只有他宿舍几个人知道,了解到于静的遭遇,大家非常同情她,答应帮林宇保守秘密。
31-第三十一章:寻欢作乐的市长
新闻日报社社长意外死亡的事似乎对南平红灯区没有造成什么太大影响,白天只听到一些当地的百姓在树下或自家议论了几句后便放到一边了。这里的人们很平静,可能是这里的民众见到了这些新闻,自然也就无新鲜感了,那些民工、阶层干部似乎对夜生活更有兴趣。
夜幕慢慢降临了,一辆轿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靠在一间并不起眼的发廊门口,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轿车是等夜幕完全降临之后才从外市驶进这里的,那轿车是那种居家性,尊贵的黑色外表让它在朦胧夜色里更能隐蔽。只见在那车停靠好了之后,从车的前排下来两个休闲着装的男人,那两个男人在下车后四处环视了一下,其中的一个习惯性地拂了拂头发,两个男人一脸轻松地走进了发廊。
今天发廊里客人可真不少,除了刚进去那两格外男人外,还有几位顾客在后面的沙发上等待,几位年轻的妹子还在为前面坐椅上几位男人轻揉着头发,那里也有女顾客,不过只有一个。那女顾客看到那么多男人进来后,在一边洗头一边打量着那些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还盯了她几眼,她便不敢再看下去了,好象还叫那妹子给她洗快点,好不容易整理好发型,那女顾客扔下了一张五十元整的钞票便匆匆离开了发廊。
一般夜幕降临之后,南平红灯区里发廊的生意才逐渐红火起来,白天虽然这里的发廊也开门营业,但白天光顾这里的都是小孩或女顾客居多,而一到晚上这里才是男人的天地。
刚刚从轿车里进来那两个男人也一直坐在后面的位置上等待,一脸严肃的样,不知是因为里面还有其他人还是他们真的是来剪发洗头的。在前方的几位妹子在见到到那两个男人进来后热情地招呼着:
“老板,请先等等哦,很快就好了……”
其中一个妹子朝之前拂头的男人作了一个意会的表情,那两个男人很快收到信息了。
“小姐,今天怎么人这么多啊?要不我去别家先吧。走啦……”
拂头男人起身欲离开,对那个仍然坐在那里的男人说。
“不在这里洗了吗?”
另一个跟他一起来的男人问着。
“老板,再等等嘛,就快好了,这么没有耐心啊?”
那男人没有管妹子的留客请求,两个男人踏出了发廊。他们却没有回到车内,而是向发廊后面那条巷子走去。
一直走着,然后转入一个拐角,两个径直走进一间出租房里。
“马市长,你来啦……这是今天陪你的小姐哦。”
只见走出来一个女人,那女人是发廊生意带头人王妈。
王妈虽然名字听上去有点老,但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一手货,年轻貌美中却带成熟女人的气质,臀圆胸大,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漂亮,这个叫王妈的女人长得很美,在南平里却没有男人敢打她的主意,这一切只因为她是王志黑身边的女人,王志黑的女人虽然很多,对王妈却情有独钟,说来也奇怪王志黑对那些表子女人是玩了一个又一个,对王妈却当做手中宝贝。
只是没有人知道王妈是什么时候跟在他身边的,那些道上兄弟听王志黑说,他是在一个舞厅认识这个女人的。那女人说喜欢他很男人的雄性气质,两人便这样认识了。后来王志黑干脆把南平发廊的生意交给她管理,一些王志黑熟悉的朋友到这里玩时都可以找王妈介绍漂亮女人。只是不可以打她主意,大家都知道那姓王的脾气,反正有女人就行,都是上面两样东西,下面一样东西,那些男人只要是漂亮女人就行了。
这时,马雄刚要上去和王妈介绍的那个女人缠绵,走近一看,才发现眼前女人不是梦婷:
“梦婷呢?”
“马市长,梦婷今天有事没来,我来招呼你不也一样?”
眼前的女人叫小莹,也是和梦婷在同一间发廊,和梦婷一样的年轻貌美,对马雄说着。
“小莹,那今天就由你招呼我了……”
“那我旁边这位兄弟怎么办?”
“放心,我叫别的女人招呼他。”
王妈说。
说完着何华伟去到另一个房间,已经有女人等在那里了。
那何华伟进到那里,等王妈妈出去了他象变了个人,象一直饿狼一样扑向眼前的女人。
不一会儿便从那房间里传出阵阵呻吟声。
王妈听着那声音会心一笑,离开了。
其实在南平发廊里只要在前面谈好价格,挑选身材与脸蛋较上乘的小姐后,男人便可以和选好的小姐从发廊背后的一道门进去,在那道门的前面有一个四米多长的隔板。从前面看上去只是一块普通的装饰板,却不知道板子后面的一条走道里直通向一间出租屋,那里的每一个房门后面都是一片男欢女爱的乐园。
这里几乎每间发廊附近都有出租屋,那里都是在当地发廊里干活的小姐的住所,这里的出租屋都非常隐蔽,一班楼下的一层外面都是正常营业的铺面商店,而要上到二层才是一个个房间,那门都有房号,一般一间房就只能招呼一个顾客。而那些房间同时也是发廊女的住所,带人到这里比较安全。不像酒店旅馆需要登记。
如果多人了那男人还会尴尬,有时也有一些当地的大学生来到这里,却不象男人般大方,总是有些偷偷摸摸,还有些不好意思,女人只要一看到举动就知道他是男人还是学生了。不过不管是男人还是大学生,只要给钱,一样可以为你服务。
这出来总是有需要的,发廊女也有需要,正好满足了彼此,又可以赚到钱,何乐而不为?这里的女人总是在心里这样感叹。
其实这些小姐只是当地熟悉这里的人暗地里叫的一种称呼,白天这些女人是发廊里正规的洗头妹,这里也有正规营业执照的大型发廊,那里的女人有发型设计师,美容,按摩,沐足,休闲类应有尽有,为满足不同的需要所开设。
在这里发廊干活的女人多半是外地务工人员,当初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后来通过姐妹的介绍便来到了这里,话说收入也不薄,正常工资都是两千左右,一些身材姣好,脸蛋漂亮,有几分姿色的还可以兼职按摩服务。
看到男顾客进来后,热情招呼着,非常亲切,满面笑容,男人进来这里任一间发廊感觉好象回到家被老婆伺候一样地舒服。
一个男人跟女人早已进到一间房里,这里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化妆台,还有一个电视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便再无其它。床头的一角放着几个未开封的避孕套,旁边垃圾桶里还扔了几个显然刚用过不久的套子,看上去湿黏黏的胶套里还残留着几丝液体。
女人狐媚地问男人:“帅哥,需要半套还是全套服务?”
男人:“有什么区别?”
女人:“半套只给抚摸,不能进,全套都包了。”
男人有点莫名其妙:“只给摸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去摸老婆的呢,要全套,服务好的话给你小费。”
男人有老婆,不过老婆却满足不了,而且这年头漂亮女人多的是,孔子也会洗桑拿,谁都不是圣人。
女人:“老板尽管舒心享受好了,哎,我的服务保证让你体验到做男人的伟大。
男人:“多少钱?”
男人之前还没和女人谈好价钱,这会才想起。
女人看着男人,微笑地说:“老板,这个一次呢是三百,如果过夜就六百,本小姐心情好,可是给你打折了!”
男人:“过夜吧。”
女人:“哎,出手好大方哦,人家就喜欢这种男人。”
男人已经被那女人迷得失去了理智更迷失了方向。
男人有点坏坏地问:“我不想戴套?”
女人在昏暗的空间里看了男人一眼:“那可不行,又不是专为你一个人服务的。”
男人:“如果非不戴呢?”
女人:“那老板可是还得加钱哦,这多大风险啊这个……”
男人:“加多少?”
女人:“一半,三百。一共六百。”
男人:“好,老子给你,老子有的是钱还怕你加啊,哈哈!”
女人:“哎,老板,今天人家好好为你服务,可不能亏待了人家哦。”
女人半撒娇地贴在男人胸口,那手游走在雄伟的身上说着。
男人:“放心,我最怜香惜玉了。”
女人:“那就好,人家最喜欢那种温柔型的!”
男人:“老子我就是男人的榜样,商人的典范,市长的助手,女人的最爱,哈哈!”
女人:“哎哟,老板可真有学问,难怪征服了梦婷了……连老婆都不要了。”
男人:“哪里话,老板我可是市委的,顾家的好男人……”
老婆显然已不能满足他的欲望,只有到这边找那些年轻貌美的妹子解渴了,这俗话说得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我一个管理着民生百态的人呢。男人总是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谈妥后女人宽衣沐浴,那男人半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电视,调来调来那些个节目,也不知道看哪个。
“哎,老板,干什么呢,人家只有这么一台电视,都快被你弄坏了……”
女人裹着浴巾刚从浴室出来。
男人看着女人那还微微冒着热气散发着玫瑰沐浴液香味的玲珑躯体时,一下扔下那遥控,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女人。
“今晚我想吃了你!哈哈……”
“别那么猴急嘛,人家不喜欢这么粗鲁……”
男人忘了,这女人和梦婷不同,梦婷是那种很直接感性的,而小莹看起来是慢热型的。
“好吧,那就让老子把你的欲望给调动起来!”
“哦,老板有这么大能耐?我不信?”
“不信是吧,好,等着瞧。”
男人抱着女人走到床边,慢慢放下她,眼睛没有对视,双手却在游走其中。
随后他如饿狼般扑上女人的身躯。
“哎,等等……”
男人的兴趣刚刚上来,就要大举进攻时,女人突然用手顶着他的身体。
“怎么啦?”
“瞧你这一身应酬味,先去洗个澡……”
“洗什么澡啊,不用洗了。”
这时男人的激|情被唤起,怎么会这个时候去洗澡呢,那对他来说太麻烦了。
“老板,不洗澡人家不让你上哦……哼!”
这小娘们还发起脾气来了。看着女人一脸的不满,男人只好依了。
“这下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女人没有闻到男人的汗臭味了。
随后这对狗男女在建造着人类最伟大的工程,这是南平红灯区里的一出性茭易,在那散发着霉味的床单上,鱼水交欢,一番不堪入耳的呼天喊地的呻吟过后一切重归平静,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
激|情过后,男人满意地躺在床边抽了根烟,吞云吐雾一番后,然后起身。
“服务得还不错,这是给你的小费!”
说完从公文包里套出一千元递给那叫小莹的女人。
小莹没想到男人出手会这么大方,才几个小时自己就赚了这么钱,真是太好了,她想这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别的活比这个的钱来得轻松了。
“谢谢老板哦,下次有需要记得找小莹啦……”
那男人突然正经起来:
“哦,这个可说不定哦,要看老子的眼光了。你嘛服务还可以,就是这个价格有点贵了,有点吃不消!”
“马老板哪里话,有你的光顾才是我的幸福呀,下次收你便宜点!”
在金钱面前,女人已把很多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好啦,我得走了,最近太忙了!”
“哎哟,马市长,有什么好忙的,都是市长了难道事情还要你亲自去处理啊。”
男人又变得一脸严肃起来:
“小莹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哦,我们是人民的公仆,当然要关注民生了!”
“马老板,马市长可真是位关注人民生活的好领导呀。”
被小莹这女人羡慕赞美下,男人脸上泛起红光。
临走前,还亲了女人一口,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那男人正是马雄,马雄是个有妻室的人,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是广成市某重点大学的学生,不知是不是因为爸爸在市委的缘故,那男孩平时总是很嚣张,一遇到什么事情就把自己的老爸搬出来,在学校还惹了不少事,为此学校好几次找过马雄谈话,马雄每次面对学校领导时却象变了一个人,总是在低声下气对学校的老师说着好话,自己管教不严,并且好几次还当众教训自己的儿子。领导老师看马雄作为父亲态度那么诚恳也就不好意思再多说那男孩了。只叫他收敛点。
只是马雄的儿子也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爸在背后的作为。在儿子眼里马雄就是位能一手遮天,他说什么别人只能照做不得抱怨的人物。
女儿读初中二年级,可这位市委副市长却时常控制不住那股欲火,不管是梦婷还是小莹,只要漂亮能满足他就足够。
马雄已经是这里的熟客,为了答谢何华伟在主任这个职位上给自己的帮助,这次他还带上市委主任何华伟一同前来,开始华伟还半推半就的,但为了能让马雄在许平市长面前多美言自己几句,而且也想享受下那里的女人的滋味。便跟他前来。这里是王志黑业下的服务行业,马雄多次的光顾已经在这里认识了好几个女人,只要他一来,总会得到女人的热情招待,只不过那些表子基本都是盯着马雄那鼓鼓的公文包看。
32-第三十二章:日记里的秘密
郑信意外失足堕楼之事并没有给南平造成太大影响,除了在当地民众里引起一些马蚤动以及新闻日报社在职记者的反应外。
就在刑警支队的刘科长与迪声去到报社了解郑信的相关情况时,却出乎意料地发现,报社的记者知道郑信意外失足堕楼身亡的事后,虽然表面上为他的死感到惋惜,底下却在开香槟庆祝。
这让民警们不由地想到这为新闻日报社的社长郑信在那些记者的心里属于什么地位,只是没有人知道,民警也曾询问过报社里部分记者对郑信的死持何种态度,奇怪的是那些记者或报社员工们只说了解郑信在社里的一些基本情况,对于其他一概不知情。
民警们来到郑信生前的办公室,这是一间看上去和普通上班族没什么两样的办公室。广成市新闻日报社是多元化管理,而且办公场所也是分按职位的高低分得比较细,主编和社长都有单独的办公室,记者们则是单独的格子隔开的一片小空间,而且都在一间大厅里,跟许多大型企业相似,报社实施的管理原则是分层管理。
民警们看到挂在办公室里的社规:一、报社工作人员必须遵纪守法,强调团队精神,奉献精神和创新精神,一切以报社的利益为重,一切以读者民众的利益为重,工作有激|情,有共同的认可价值观,报社既强调撰写新闻事实的重要性,同时也重视部分内外的人文关怀。
二、报社的任务是撰写新闻及关注民生,包括实地采访报道,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