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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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都在国际刑警的职权范围之内。他心里清楚他干的坏事已经达到什么罪行。

    他和同机旅客走出客机,走玄梯台阶时两腿都开始颤抖,好不容易下了玄梯,满眼都是起飞、降落客机此起彼伏,登机、下机中转旅客接连不断,在这人流如潮的机场想找到一个人那绝非易事。看到这里,徐照远又放心了。他想,国际刑警也是凡胎人种,你们能在这人海如流的大机场一眼认出我来?走出客机不远就看见了自己的忘年交朋友正向他招手,他马上心潮澎湃,血涌心头,真是一位忘年交哇,在我身处危难之时,你出手相助,让我好感动啊!二人相拥相抱,亲热异常。

    这个朋友是埃及土著阿拉伯女孩。六年前她被公派在晶城留学,一次去十三陵看定陵时和徐照远不期相遇,这个埃及留学生下墓|岤时不慎把钱包丢失,她没有了钱,就意味着她不能吃饭、她不能回晶城,即使回晶城,她没有钱生活,就得和家里要,家里并不富裕。一时就要做瘪,所以伤心地哭了。徐照远看这位阿拉伯小姑娘哭得可怜,当场给她一万元,让她感激的不知说什么好。回到晶城不久徐照远又送给她两万块钱。她半年的生活费用、零花钱就不用发愁了。从此她和徐照远就成了莫逆之交。

    留学结束回国,她回到埃及成为开罗金字塔饭店的旅店导游和汉语翻译。二人时常电话来往,互相问候,徐照远两次去埃及都是她接待的。今天,她笑盈盈地来到机场,把徐照远领到只有内部人员才能通过的偏门。

    他的入境手续都是她帮他打点、办理,花了五百美元佣金就把一切搞定。埃及更是金钱世界,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可搞定,再难的事情也能迎刃而解。

    一切手续办好,这位阿拉伯女孩开车一直开进金字塔饭店。把徐照远安排在金字塔饭店最高级的房间。因为金字塔、埃及法老木乃伊都看过,所以第二天,阿拉伯姑娘开车去尼罗河上游看尼罗河鳄鱼,然后开车去看世界最大的人工开凿河——苏伊士运河。

    关于如何走出埃及,朋友动员他最好陆路到利比亚的的黎波里,虽然辛苦一点,可是比较安全。从那里去开普敦再乘机最好,利比亚不和国际刑警来往,上下机就不用担惊受怕。她可以陪同到利比亚一路行程由她打理,保证万无一失。

    徐照远想,现在说一千道一万,只要安全就是万福,其他都是扯淡。一切出境手续都是这个阿拉伯姑娘办理、安排。两天后二人乘坐大巴,从开罗出发去利比亚的首都的黎波里。大巴走高速要走一天。早晨出发,晚上到达,非常顺利,在的黎波里休息两天,朋友给他买好去开普敦的机票,亲自把他送过安检,在候机楼看着飞机起飞了,这个女朋友才怏怏回到旅店。第二天又坐大巴回埃及。

    徐照远现在可高兴了,今天下午到开普敦,后天就买机票去帕罗岛,在帕罗岛修整半月就飞到马尔代,……他认为到马尔代就最安全了。因为国际刑警现在已经被我彻底甩了,他们摸不到我的去向,马尔代小国根本不理采国际刑警。他们国只认钱。想到这个国家定居,只要交二十万美元就可以定居。其他条件一概不讲。

    所以马尔代这个小国都,不管是黑皮肤、白皮肤、黄皮肤、红皮肤,…各国人种都有。国际刑警中国驻埃及总部小组一共只有三个人。他们的办公地点就设在驻埃及大使馆内。接到通缉电话和电传三人在当地时间早七点就赶往开罗机场。找到机场总经理办公室拿出国际刑警中国总部的电传文件,总经理秘书看也不看就说:“先生,我们公务很忙,我们不许外界打扰来我国的客人。如果你们要办案,那是你们的事情,请你们就在候机楼的大厅下机出口等待,那我们就不管了。”

    三人还想说明理由,秘书忙自己的事情不再搭理三人。三人只好说声谢谢,就去候机楼的大厅出口耐心等待徐照远。当地时间上午九点,可是那架泛航客机准时降落在大开罗机场,下机的客人走光了,就是不见通缉犯的身影。这就怪了,这架客机中途不停,开罗大机场就是终到站,可为什么不见通缉犯的身影?难道我们看走花眼了?还是他会化妆术?这真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三人又在机场外搜寻,还是没有,又搜寻一个小时还是没有通缉犯的身影。三人只好打道回大使馆,打电话向国际刑警驻中国小组汇报没有发现通缉犯的踪影。

    第七卷变味的人生第五十八章病疑

    更新时间:2010-9-69:26:29本章字数:3826

    ……人吃五谷杂粮谁能没有天灾病孽?有病就要及时治疗。可是当她得的是不治之症、那花钱如流水、永远填不满的坑时,这就是人生命运的关键时刻、也是体现人生的真正价值和情操。…

    徐照远在京城开设的日租旅馆已被勒令停办,那房屋已被查封。把史萌弟弟那套房子租给常住房客,丁长花就回来了。这天是公休日。史萌洗衣服,安阳就给她打下手。帮着拧衣服帮着晾衣物,二人不时卿卿我我,叽叽嘎嘎笑一阵子,安阳和史萌这一对患难鸳鸯现在更亲密了。

    丁长花看着这一对经过痛苦磨练的小夫妻就高兴的合不上嘴。要尽快给他们的婚事办了,这桩事就算有了结果,自己当起婆婆,就等着抱孙子了。

    洗完衣物,安阳和史萌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会儿电视史萌觉的没意思就说:“我现在总觉得心慌!”

    安阳说:“为什么总觉得心慌?是不是有什么病?”

    “我能吃能睡能有什么病?”

    “好吧,你让我摸摸你的手心!”史萌就把手递给安阳,安阳拉住她的手用另一只手摸她的手心,把她摸得痒痒,就咯咯地笑起来;“你坏你坏,你,……”

    安阳不松手一本正经地测她手心的温度说:“你是不是低烧?”

    “没有哇?我没有觉出来!就是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那你想想有多少天啦?”

    “有,有好长时间了,总是感到浑身没有力气!”

    安阳说:“你是发低烧哇!什么叫低烧呢?就是低于三十八度高于三十六度五。这样的低烧不好治!而且,…”

    安阳没有往下说。

    丁长花正在注意他们说话就问:“安阳啊,你是学医的,你刚才的话没有说完,你说‘而且’什么?”

    安阳说:“没什么,…”安阳不愿意细说。

    丁长花说:“小萌啊,明天到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低烧也不正常,烧时间长了就会出现其他的病!”

    史萌不以为然地说:“没事,烧几天就会退的!”

    安阳说:“明天咱们就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现在家庭装修、化学污染、水污染、空气污染都是引发疾病的诱因。人类自己制造的污染翻过来污染就落到人类自己的头上。特别是家庭装修,极易引发小孩子的白血病。想到这里安阳的心一阵颤栗。老天保佑史萌不会得这种病。得这种病的大多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史萌是个成|人她怎么会得这种病哪?

    安阳带着史萌就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可是检查结果史萌的身体没有问题。这下子全家都放心了。这天中午丁长花专门做了史萌辣文吃的手擀打卤面。吃完午饭史萌就想午休。平时史萌不爱睡午觉,和丁长花在一起不是聊天就是干活。今天要睡午觉,安阳就陪她午休,二人躺在床上安阳就故意摸摸她的额头,史萌说:“摸什么摸?刚刚检查没有问题,你还不放心吗?”

    安阳说:“咱试试体温,没问题最好,闭眼睡吧!”史萌一会儿就睡着了。安阳看着史萌又黑又长的黑眼睫毛不由地亲亲她的面颊,也仰在枕头上。这次给史萌做全身检查,不是没有问题,也可能大有问题。而是主治医生把真实情况只告诉了安阳,这种病一时不能确诊,应该去晶城有名医院再作检查。听到这个结论,安阳心里就不是滋味。因为医生为了把握准确和不了草行事,对病号大病一般都不一下子做肯定的答复。有经验的老医生也不会一口肯定就是那种病这种病。史萌很可能就是这种病。虽然对这种病了解的不多,但也略知一二。

    白血病是发生在血细胞上的一种恶性肿瘤。一些人称做“血癌”。有的学者发现,这种病近年的发病率有上升的趋势。这种可以发生在白细胞和红细胞上,由于白血病细胞无限制的大量增生,使正常骨髓造血受到限制,这样一来,正常白细胞减少,免疫力不足,可出现各种感染;正常红细胞减少,可出现贫血;血小板不能正常产生,可引起出血。恶性细胞过多,可以侵润各种组织器官,引起淋巴结,肝脾肿大和齿龈增生。

    但是,这种病发生在十岁以下的儿童较多,发生在史萌这个年龄段确实很少。一旦得了这种病就会把一个家庭拆散或者是倾家荡产。就是倾家荡产也很难保全性命。想到这里,安阳心里七上八下地躺不住了。爬起身来和妈妈坐在一起聊天。丁长花问:“史萌睡了吗?”安阳点点头。

    丁长花说:“儿子,史萌没病没灾我就放心了。等等就把你俩的婚事办了,我和你爸爸也就放心了!唉,爹妈还不就是盼着儿女成家立业?也就完成了父母的心愿!”

    安阳高兴不起来,就说:“妈,你们也别多操心啦,我看就这样挺好!”

    “什么?这样挺好?这成何体统?咱们可不能让人家说三道四!咱们再穷也不能让你们这样,咱们老安家也要风光风光,…”

    娘俩又聊会儿天就到了起晌的时候。安伟大一直在床上看历史书,摘下老花镜看看墙上的电子钟说:“到点啦,该叫醒史萌啦!”丁长花走进里屋轻轻叫醒史萌说:“孩子,该上班啦!”

    史萌爬起来,先理理头发,顺顺衣服,然后下床去洗脸,洗完脸对安阳说:“那咱们走吧!”

    二人下楼就走了。

    二人一走,丁长花就犯心思。今天说让他们尽快把婚事办了,安阳这小子却没一点高兴的反应,难道这二人又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徐照远已经跑到外国,二人也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那他为什么对结婚反应那么冷淡?丁长花想不通就问安伟大。

    “我说,这两口不知又闹什么故事点?我跟儿子说要快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儿子说,妈你们也别多操心啦!你听听,这是啥意思?也没闹意见哪?这小子咋说这样不冷不热的话?你分析分析?”

    安伟大还躺在炕上百~万\小!说。丁长花又描述一遍。安伟大坐起身抿一口茶水,摘下老花镜,一手拿着老花镜一手拿着书说:“一切事情的变化都有它的原因,也许儿子心中有难言之苦!”

    丁长花说:“有啥苦的?不就是穷吗?富有富的活法,穷有穷的过法,都过得去!惊也经过了,怕也怕过了,还有什么?我可想不通!”

    “想不通?你就慢慢儿想吧!”安伟大又戴上老花镜开始百~万\小!说。

    “我和你说还不如和一条狗说话哪!”

    安伟大带着老花镜低头用上眼光瞟着丁长花说:“你想和狗说话?嘿嘿,你快去找条狗和你谈心!本大人继续百~万\小!说!”

    说完又躺在床上百~万\小!说不再理睬丁长花。

    安伟大有自己的看法,他从知觉分析,史萌可能是得了重病,因为安阳的表情他看出来了。但他不会和丁长花说,因为他一说丁长花就会炸窝。如果是史姑娘确诊得了那不好治的病,他想过了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他治病!丁长花手里有现金十万足可以顶一阵子,可是,她弟弟那套房的月供怎么办?他想,最后就来个孤注一掷把这套房子卖掉给姑娘治病和还月供,这个做法丁长花不会不同意吧?他虽然两眼百~万\小!说,实际上他的心思早就开了小差。丁长花看史萌快下班了就卷起袖子开始做晚饭。

    安阳和史萌一起回来,史萌一到家就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休息,她说:“婶婶啊,我现在特别懒,一到家就想睡觉。”丁长花看着史萌的脸说:“孩子,你的脸色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好看?”

    又用手触摸她的头说:“你是不是有点低烧哇?”

    史萌说:“不会吧?”

    安阳拿过体温计说:“那就测测体温!”史萌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坐在床上。

    安伟大正在拌凉菜,对史萌几人的说话只是听。

    五分钟过后安阳从史萌腋下拿出体温计对着灯光看数据。

    “三十七度五!”安阳说,就是低烧!”

    丁长花说:“小萌啊,吃完饭和安阳咱们娘三去医院再检查检查!”

    史萌说:“婶啦,刚检查过说身体很好吗,还检查什么呀?我又不是泥捏的!”

    安阳说:“去医院看看拿点药行吧?”

    丁长花说:“你一低烧脸就没有血色!这样长期下去怎么得了?去医院检查吧!”

    吃完饭在安阳和丁长花的催足下娘仨就去了医院。值班医生给她认真检查,最后说:“你就是低烧不止,我看还是让安医生带你去晶城血液病医院做一个系统检查吧!”

    虽没有确诊,可是丁长花早看过日本电视剧“血疑”,“血疑”就是“血癌”、“白血病”。一想这种病,丁长花的头就大了一圈。一下子走不动不了,安阳和史萌搀住她说:“还不到那个时候,是不是那种病还没有确诊哪!”史萌说:“婶婶啊,没事的,就是得了这种病现在也不是不治之症!”

    丁长花哭着说:“这老天也真不长眼,为什么还有这种病?还不如让我得哪!”

    安阳说:“妈呀,人家还没有确诊你就这样说话,这多让人家心不静哪?”

    丁长花擦干眼泪一笑说:“你看我多没深沉,人家还没说定准哪,我就认真啦!好,没事啦,明天你就带着小萌去晶城血液病医院再做个全面检查!”

    第七卷变味的人生第五十九章确诊

    更新时间:2010-9-69:26:29本章字数:3819

    从彭城市到晶城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坐公共汽车不超过两个小时。可是,坐公共汽车的人太多,座位紧张。安阳怕史萌无坐位就去坐“拼出租车”。这种出租车就是几个人合伙坐一辆出租车,一个人十五元车费,够四个人就开车走人。安阳带着史萌坐上一辆打伙出租车,这辆晶字头出租车很快就坐满四人,司机立刻开车。

    出租车有个统一规定,当地出租车去异地送客回程时不许在异地拉客。所以晶城的出租车不许在彭城拉客。彭城的出租车不许在晶城揽客。这条规定虽然不尽合理,可是大家还是照章执行,实际都没有执行。大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因为两地的出租车送客都在异地拉拼车。有这个规定,两地出租车司机经常因为抢客闹意见、有时还大打出手。

    去年夏天,双方又因为拉拼车想火拼一次,后来,被一个叫“反腐帮”的几人给平息了。

    “反腐帮”用什么方法平息的双方矛盾?大部分出租车司机都知道。从此彭城的出租车司机都知道晶城有一个“反腐帮”。

    “反腐帮”究竟是干什么的?司机们却不知道。这次彭城发生绑架案,公安调查司机时,司机们不是摇头说不知道,就是说没听说过这个“反腐帮”。因为“反腐帮”能为他们办好事,公安明查就无人举报,暗访调查也没人提供线索。

    安阳、史萌到达血液病医院就下车,出租车司机把他们拦下说:“二位慢走!”

    安阳一楞说:“师傅,还有啥事吗?”出租车司机摘下墨镜、拿着三十块钱说:“对不起,我不能要哥们的钱!”

    安阳和史萌定睛一看,原来就是绑架他们俩的“反腐帮”头头。安阳和史萌高兴地和他握手。

    安阳说:“因为这件案子彭城的干警正在抓你们!”

    反腐帮头头说:“不怕,我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荡,他们也没有办法我!他们已经在出租车行布下便衣。可是出租车司机们不和他们合作,他们也没有办法!”

    史萌说:“你们可要小心,…”

    “反腐帮”头头问:“你二位今日来医院看病号吗?”

    安阳说:“我们来检查身体!”

    这时来了一位乘客,“反腐帮”头头应一声说:“对不起哥们,我要出车了,你们可一定一定要等我回来!咱们不见不散啊!”

    这个“反腐帮”的头头名叫卢宝钢。大学毕业后先在行政机关工作,因看不惯机关的市侩习气就辞职到一家企业当经理。又看不惯企业的裙带关系,就炒了董事长的鱿鱼。因为涉及搬迁他成为第一个钉子户。结果被拆迁办派人苦打了一顿、房子被强行拆除!房子没有多给一平米,还白挨一顿揍,他知道这都是贪官们办的好事,他就整天暗暗了解、调查贪官污吏们的受贿数据和材料,还没有调查个水落石出,在半路又被人暴打一顿,还把调查的材料抢走。三天后又无端被人偷袭,这次被打住了医院。一个月才康复。从此他就更仇视那些贪官了。

    现在他租一辆出租车。虽是开出租他还干别的工作。为了生活,他要不遗余力地拼命干。有机会遇到贪官还要他们一笔银子。……

    安阳带着史萌在医院给史萌做彻底检查。先测体温、拍片、尿常规、b超检查、做血象、最后做了骨髓穿刺,主治医生把检查结果做了综合分析,然后把安阳叫到诊断室,悄悄对安阳说:“可以确诊!史姑娘现在发烧、进行性贫血,进行性疲乏无力、心慌气短,血象白细胞总是明显增多,骨髓象骨骼有核红细胞占全部有核细胞百分之五十以下,原始细胞大于等于百分之三十,所以可以诊断为急性白血病!不过请安先生放心,近十年来随着分子生物、生物遗传的进展,使白血病的预后得到很大改观。这种病已经不是不治之症,通过化学治疗、放射治疗、标靶治疗和骨髓移植大多数病人可以长期无病生存和完全治愈……”

    安阳知道这是医生说得既是事实,也是对病人和家属的宽心话。他问道:“医生,我们这个病人是不是可以进行骨髓移植啊?”

    “当然可以!只是骨髓配型很困难,要等时机和时间,很难肯定。”

    “那现在是不是需要住院?”

    “是的,必须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然后进行治疗。这期间可以用化学、放射、标靶和中药治疗,如果有配型最好作骨髓移植,…”

    安阳说:“医生,我们今天是来检查确诊的,现在已经确诊,我们就想住院治疗,现在床位紧张,是不是先让我们住院,有了床位,然后我们再交钱办手续?”

    医生为难了,她说:“我们医院都是先交押金、交足一周的大概费用才准许住院治疗。所以,…你虽是熟人介绍来的,但在财务方面我们都是严格遵守的,……”

    安阳看着主治医生很为难就说:“好吧,我们马上回去取钱,…”

    史萌坐在诊断室门外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主治医生的诊断结果。为了不影响她的情绪,医生请安阳去听诊断结果。

    让史萌静静地等待,那只是一个假象。她一分一秒的挨过,就好像犯人等候法院一审宣判那样。

    史萌想,如果真是这种病,就马上回家,决不能在安阳家。如果病情越来越重,连父母也不要拖累,自己想一个方法要自生自灭。想到那一步不由心中凄凉,两行滴滴凄惨的泪水流到脸颊。她闭着眼睛不想再看这个喧嚣的世界。

    就在这时,史萌突然听见一声轻唤。“史姑娘,如果是确诊了,你也不要难过,这种病已经不是不可治愈的,请你不要悲伤!苍天没有崩溃,宇宙没有爆炸,希望就在前方,…”

    史萌听见如诗如诉的话语睁开眼睛;眼前的正是“反腐帮”的头头:“我一看你的架势就知你得了这种病!没什么,别害怕!现在治这种病,不难!安先生哪?”

    史萌指指里边。手指还没有抽回,安阳就走出诊断室。“反腐帮”头头看见安阳,就问:“哥们,确诊啦!”

    安阳点点头,说:“要住院治疗!”

    “那现在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先回家取钱交押金和住院费!”

    “现在咱们走吗?”

    安阳说:“不,我们去坐公交车,不要管我们!……”

    “不,你们上车,咱们快走!”反腐帮头头说,“我如实告诉你,我叫卢宝钢,快别争啦!”他拉着安阳往外走。史萌也只好跟着出来。

    安阳想,抓紧时间,到时多给他钱就行。安阳和史萌上了车。反腐帮头头卢宝钢关上车门,一句话不说加油就走。四十五分钟就赶到家。

    早晨,安阳和史萌去晶城血液病医院确诊病情,安伟大这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他说:“孩他妈呀,我实话告诉你,史姑娘得的就是白血病!”

    丁长花大声喊叫就炸了窝:“你个老东西不要瞎说!你不能咒史姑娘!”

    安伟大说:“我咋能咒她呀?那天安阳回来,我一看脸色就知道病情严重!”

    “你为啥不和我说?”

    “我怕你肚子里存不住食!”

    丁长花相信安伟大眼光独到,说话准确,说:“那我得去银行取钱!”于是安伟大陪着丁长花去银行取回两万块钱。

    安阳二人回来简单说说确诊病情,和安伟大的猜测一样。安阳拿钱就要回晶城,丁长花叮嘱安伟大看好家,急着跟车一起去晶城住院。

    到晶城血液医院交了住院押金办好住院手续,丁长花就让安阳回家。娘俩这样商量安排的:安阳白天上班,晚上来医院陪护,丁长花白天看护史萌晚上回家。史萌看娘俩这样辛苦心里实在不忍,说了他们也不听,忍不住偷偷地哭泣几声。

    安阳回去上班还要在网上和中华骨髓库联系配型。这天下班赶到血液病医院和妈妈换班,却没有见到妈妈和史萌,突然感觉出了大事,急忙问当班医生,医生告诉他:“这天早晨突然不见了病号,把医院领导和你妈妈吓坏了。病号去哪里啦?后来你妈妈想起来,病号可能跑回家啦!医院就派一辆面包车拉着你妈妈去晶郊病号家去。一个小时后你妈妈打来电话,说:“病号不想连累别人就跑回家,现在正在做工作让她回来继续住院!”

    听到这里安阳才放心了。就在这时卢宝钢来了,说:“哥们,听说有点麻烦,是不是需要我帮忙啊?”

    安阳说:“哥们,我太感谢您啦,你还要给人家份钱,我不能耽误你的时间!”

    “哥们,你这样说就远啦!我看你就坐我的车去看一下吧!”

    安阳说:“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哥们快去拉客吧!”

    “哥们,我都知道你的情况啦,就不要装啦,走吧!”连拉带拽上了车,向史萌家的方向开去。

    来到史萌的家,看见史萌在父母的劝说下同意回医院治疗,史萌的妈妈跟着陪床。

    一见到安阳赶过来,史萌的父母和弟弟差一点哭出来。都想说话,可是都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拉拉手就表示了无限的感谢。安阳想,这都是茶壶里煮饺子,有嘴说不出来呀!只要见面就等于说了心里话。史萌母亲带了一件更换的衣服就上了车,一个小时就赶到医院。

    第七卷变味的人生第六十章资助

    更新时间:2010-9-69:26:29本章字数:3675

    史萌虽然得的是急性白血病,治疗费用可是忒昂贵,五天不到那两万块钱就无声地流到医院的账户上。

    当天史萌的户头上没有钱,当天晚上就停止供药治疗,医院执行的就是立竿见影制!

    安阳晚上又带来三万元。史萌的妈妈带来两万元已经使用,丁长花就把两万元退回给史萌的妈妈。史萌妈妈说:“亲家呀,这是我的女儿,我女儿得了病我花钱给她治病可是天经地义的,你们花钱才是没有道理的。”

    丁长花说:“我们怎么没有道理?史萌是你的女儿不假,可她是我的儿媳可是真的吧?她是我们家的人,我当然要花这个钱!也是有道理的!况且你们儿子的房子还贷着银行的款,每月要按时交月供,所以你这两万块钱收回去交月供吧!一个月不按时交月供,就会把你儿子录到电脑上,那就是不良记录!”

    丁长花软磨硬抗终于把钱塞回去。史萌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一幕让她感动的不知説什么是好!她想,安家人太善良了,太讲义气了!我为什么得了这个病、坑死人的病啊?啊!为什么得这个病啊?要得这个病,应该在发现时就是癌症的后期,从此就不用花这么多钱了!

    她躺在病床上合着双眼正在输液,可是头脑里晃得满是问号和感叹号。

    亲人陪护其实没有陪护床,要么就是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一夜,要么就是租一个折叠椅在折叠椅上半躺一夜。史萌住的是女士病房,安阳来陪床只能在病房外坐一夜。一夜还要听病号的呻吟和忍受蚊虫的叮咬,这一夜就能让你自动减肥一公斤。看着为自己陪护的妈妈和安阳娘俩那疲惫的神态,史萌只好把热泪憋回去。她不能哭,她一哭就牵动三个人的悲恸和哭泣。

    史萌住了半个月医院已经花去七万元。史萌想,爷爷去世,丁三混舅舅和他的朋友送份子钱现在还剩下两万多元。这样地花钱如流水,还是流到永远添不不满的坑里,何时才算一站?为治病有多少家庭由富变穷?有多少家庭为治病变卖家产?最后的结果是人财两空!现在,一个双下岗的家庭为给自己治病,是在拼他们焦悴的心哪!到现在治疗还没有说法,花钱的日子更长,我史萌有什么资格让人家为你花钱治病?不用说这样艰难困苦的家庭、就是一个中等收入的家庭也要被拖垮!下一步我可怎么办啊?老天爷呀,我该怎么办哪?我不能再拖累人家呀!史萌想着想着就昏昏欲睡过去。

    ……她身轻如燕飞到一个绿树掩眏、碧波荡漾的梅花湖畔,来和徐照远商谈借腹生子之事。因为哥哥生前购买的房屋要转户到小弟的名下,这要交一笔费用。徐照远正是借此时提出要借腹生子。可是,她犹豫了,如果答应了徐照远,那不就坑害了安阳吗?安阳一家老实厚道,安阳对人诚恳、善良。她史萌可是真心爱安阳啊!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啊!徐照远就像史萌肚内的蛔虫一样,他猜准她的心思,说:“现在不说别的,少说你情我爱,那不解决问题。关键就是有钱就有一切!你爱的那个穷小子,还不是受一辈子苦?他有钱吗?他没有!他能给你还房贷吗?他不能!那你还爱他什么哪?小白脸?不顶吃,不顶喝,不顶穿!那你爱他什么?哪个地方值得你爱?”

    在徐照远的诱使下,她又同意了。徐照远答应一次给她一百万,从此房屋交月供就不再为难了。可是,她忽然看见安阳坐在湖畔轻甩鱼竿垂钓。她没敢让安阳看见她,她和徐照远就签字了,徐照远看着一心垂钓的安阳发出一声冷笑:小穷鬼,还来和你爷爷抗膀子,现在还不是让你两眼插棒槌?哈哈哈!…忽然她感到腹内躁动,不多时就在医院生下一个六斤重的男孩,徐照远抱起小儿就说:“走吧,咱们回家吧!”

    她说:“你不兑现合同啦?”

    “什么合同?”

    “你不说生一个男孩给一百万吗?”

    “嗨,那不是逗你玩吗?你给我们老徐家生个后代香火这不是应该的嘛?现在咱们都是一家子,要那钱还有意义吗?”徐照远嬉皮笑脸地说,“只要跟着我就不会让你吃亏、受罪,这不就行了吗?”

    “那不行,我要你执行合同、我不能和你结婚,…”

    “你不想和我结婚?可现在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你后悔啦?你后悔可以走啊!”

    “你流氓、你坏蛋!你骗人!”史萌破口大骂徐照远。

    “我是流氓?请问我流到你哪里了?我是坏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爱的就是坏蛋!你说我骗你?我不骗你,你也要被别人骗!”

    徐照远的流氓话气的史萌说不出话来。

    忽然不见了徐照远和孩子,史萌大声哭闹把自己也惊醒了。安阳正在病房外椅子上打瞌睡,听见史萌大哭大叫就跑进病房,原来史萌正在做梦。史萌看见安阳想起那梦境又羞又愧。安阳只当她做个噩梦。哄小孩似地把她哄得情绪平静了,就又回到病房外的椅子上打瞌睡。

    安伟大估计这十万块钱很快就会花个磬光,就和丁长花打电话商量把自己住的房子登出变卖。今后自己住在哪里?就搬到丁长花哥哥给装修好的房子居住。丁长花还以为安伟大不会同意变卖自己的住房,谁知他主动提出,当然她同意。

    卖房信息广告登出两天就有人打来求购电话。打电话的人提出这套房子价格每平方米八千元太贵,还价七千块一平米,如果同意就成交,一次交清。先不办过户手续,你们可以照常居住,什么时候办手续会提前通知你们。安伟大和丁长花觉得奇怪,不知这个买家想干什么?因为急于用钱顺口就答应了。第二天那个买主就登门缴款。丁长花心里就觉得不踏实,就问买主家在哪里、为什么买房不办手续?买主说,我家在大山里,我的孩子还小,一时不会来这里居住。就是提前为孩子买下房产。为什么不办过户手续,就想等孩子长大再办。一手交钱一手拿走房地产证就走了。丁长花更觉得奇怪。可安伟大有自己的看法,他说:“这八成是哪家老总在献爱心!”

    丁长花说:“咱也管不了那么多啦,先用这钱给孩子治病,以后再想法报答人家的恩德吧!”

    为了寻找骨髓配型,安阳在网上到处联系,一时也没有消息。史萌的妈妈得知亲人的骨髓配型成功率最高,就让小儿子和她一起到医院做配型检查。检查结果娘俩的骨髓配型都不完美,在征得本人同意后把检测结果上报到中华骨髓库备用。安阳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中华骨髓库上。

    丁三混得知外甥媳妇得了白血病,现在急等骨髓配型。就想,咱彭州市现在有房地产公司二十七家有员工近三千人,这三千人连家属也有一万多人。不如召开个联席会,号召各公司白领阶层献爱心。都去医院做一个骨髓配型检查,一切费用由公司承担。

    丁三混以房地产协会的名义组织开会,三天后就开始骨髓配型检查,一直检查到完毕也没有查出一个基因骨髓配型成功者。虽然没有和史萌配型成功,但都一致同意加入中华骨髓库。安阳感谢大舅、叔叔、大爷、大哥大姐们的爱心。没有成功的配型,安阳心情郁闷。怕影响史萌的情绪,见到史萌还要强装笑脸。

    不知史萌如何知道安阳家为给她治病把那套房产都变卖掉了。自知道这天起,就不再接受治疗,把输液针头偷偷拔掉、把给她定时服用的药藏起来、也不再配合医生给她治疗…安阳和丁长花、史萌的妈妈说破嘴皮也不顶事。气的安阳一天不吃饭。气得丁长花自己搧自己的嘴巴。只有到这时史萌才哭着叫着承认自己不对,可是转眼又是我行我素。

    妈妈对她没有办法就跪在她的面前:“你个史萌啊,我的小姑奶奶呀,我不是你妈妈呀!你是我的亲妈妈呀!你个要钱鬼,你哥走了,你也想走吗?难道你就忍心让你妈妈爸爸送你这个黑发鬼吗?”

    说到这里娘俩紧紧抱在一起,哭声凄惨,影响的病房。病房里的陪护和病号都纷纷跟着哭泣落泪。最后,小弟把她爸爸叫来,她害怕爸爸一气之下得脑血栓,她才勉强接受治疗。可是等爸爸一走,又是我行我素!

    在她玩命也不接受治疗时,芙蓉大酒店总经理邵乐天和员工代表来看她,在总经理的规劝下,她给总经理邵乐天很大的面子,终于答应接受治疗。

    邵乐天临走时说:“小史啊,安心养病,我们一直等你回酒店上班。现在这种病也不是太难治的病,你可要坚强起来,要努力抗击病魔,一定能战胜它!得知你得病,咱们员工为你捐款,公司也拿出一部分公基金,共计十二万元来给你治病!说不上锦上添花这也算是雪中送炭吧!本来我应该代表员工早来看你,可是,我出国考察一个多月,所以来晚啦!现在归总一句话,就是希望你和病魔战斗到底!芙蓉大酒店全体员工还等着你上班哪!”

    丁长花和史萌的妈妈当场就给邵乐天跪地磕头。把邵乐天吓得半跪地说:“使不得,使不得呀!快起来吧!要不我给二位磕头啦!”这才逼着丁长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