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第16部分阅读
主是谁?我就是本房主——徐照远!”丁长花心里高兴,拿过房本看看,果然写着徐照远三个字!
但她嘴里还嘟囔说:“我认识的房主可不姓徐!”
“那是胡说八道!你可看清了,承认不承认本房主也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好吧,你可以走啦,我们没时间和你磨牙!”男人拉着那个小情人就要坐电梯下楼。丁长花说:“慢着,请问你,你既叫徐照远,可我听着耳熟?好像是彭州市政府机关的一个局长?”
“是啊,本人就是局长!你还有怀疑吗?”
“你是局长?可为什么有人说这几套房子是他的?”
“你敢把他的大名说出来吗?你不敢说出来就是胡说八道!想诈我?想骗我?叫他小心点!”
徐照远说完就和他的小情人下楼了。丁长花心里有了底,她认为,很可能就是这个局长打史萌的主意。打安阳的背后指使者就是这个徐照远!丁长花看快中午了就下楼买饭吃,吃完饭又回到楼上看徐照远什么时候回来。
徐照远的老婆这些日子没有来过。这天猛然想起今日是公休日,看他是不是来这里和小妞在一起?她想看看这个小妞究竟是个啥样子?就和两个手下打个招呼打车来到牡丹花苑。上到十楼就看见丁长花,二人好像在哪里见过面?互相看看谁也没有理谁就打开房门。丁长花看见这个五十左右的老娘们肯定不是他包的二奶,不是打扫卫生的就是他的原配,就上前打招呼说:“喂?这位大嫂,这是您的家呀?”
徐照远的老婆很生气地说:“废话,不是我的家还是你的家呀?”
丁长花笑盈盈地说:“大嫂哇既是你的家,今早开门我咋没看见您呀?”
徐照远老婆警惕地说:“怎么?你早就来这里啦?”
丁长花说:“我是来这里问谁家出租房屋,我就来这里打问,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拿出房产证让我看,他说他是房主,他说他是彭城市的一个官!说完就和一个小妞下楼了。”
“什么?小妞?他是彭城市的官?”
“是啊,我看就像他的女儿!我也不能多问他就拉着小妞的手走了,我看又不像是父女俩…”丁长花故意说给她听,看她有什么反应?
看她神情沮丧,急忙进房间查看的样子,就知她是多么不可容忍别人抢她的位置。卧室床上的毛巾被都没有折叠,枕头还有人头压的窝窝。她趴在枕头上闻闻气味,带有高档香水的味道。同时还有青年女子的自身气味。虽然这二人就在这里过夜,可是,她还是没有逮住二人的苟且。
徐照远的老婆走出房间说:“这位大嫂,你,你是干嘛的?”
丁长花随口答道:“有人说晶城牡丹苑有出租房,还写了房号、位置就让我来看。我是想租房子用!今天早上我就跑来看房,可是敲了半天没有人开门。我想可能没有人我就想走,这时门就被打开了,我就把事情和那人一说,那人就急得脸红脖子组,最后拿出房产证,证明他是房主,…后来拉着小妞就下楼走了!”
“这位大嫂,你看得清楚?”
“就这么近我还能看错了?”
徐照远老婆看看上下楼的人挺多就说:“大嫂,你如没啥事还不如到房间和我坐坐?”
丁长花巴不得去房间里坐坐,她就故意忸怩地说:“咱们姐俩只是萍水相逢就进房间恐怕不合适吧?”
“咱们姐俩有缘分!没事你就请进来坐坐吧!”
丁长花进了房间,徐照远老婆关上门,说:“我不知大嫂是哪里人,我只想把我心里话说出来就痛快了!我们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他就想趁还有精力想再生一个男孩,可是大嫂您想,咱们到这个岁数就像老瓜秧子——不能结瓜坐果了!这个可恶的老小子就仗他有几个臭钱,他要找个小妞借腹孕子,当时我就以为他找我们芙蓉大酒店的一个姓史的服务员借腹生子,……”
丁长花心里一哆嗦说:“你说找一个姓史的?叫史,…”
“后来我调查,这个女孩名叫史萌,她不是服务员,是大学生,掌管酒店财务。这个女孩可好哪,有文化、素质高、品性好,人家早就有对象,可我们那口子宁要人家给他借腹生子!他趁人家有难之际,一次次纠缠人家,后来听说人家不干、坚决不答应。他就找人把史萌的对象给修理了!…”
以后的话没有听清,丁长花终于知道一次次纠缠史萌、指使人打安阳的幕后指使者就是土管局长——徐照远!一切一切她都清楚了!
第七卷变味的人生第五十一章星探
更新时间:2010-9-69:26:27本章字数:3787
丁长花终于知道了一切,心里明白,头脑清楚,当然高兴。徐照远老婆嘚嘚嘚一气把心中的积怨都说出来也就痛快了。忽然想起来,这家丑可不能外扬,为什么对这个刚见面几分钟的外人就倾诉衷肠?万一走漏这些消息,对我们老徐今后的官途可是大大的不利呀!她盯着丁长花的脸上的表情说:“喂,我说这位大嫂,您家是哪儿的?”
丁长花马上反应过来,用手一指说:“哦,我家在南边,远啦!”
“哪,你是干嘛的?”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其实吧,我们老家人多地少,我和我那口子就来到这里收破烂,每天吧,也能赚个十块钱,对付着活着,这不,有人介绍说倒手租房可以赚大钱,我就想搞这个生意!现在啥能挣钱就干啥,…”
被丁长花这么一扇乎徐照远的老婆就当真了。
“那你咋说话没有南方口音?”
“啊,那是我们一直在晶城收破烂,就随了这里口音。”
徐照远老婆相信了,她说:“嘿,你要这样还不如和我一起干哪!”
“和你一起干?大嫂你是干嘛的?”
“我就是倒房的!”
“是吗?那现在倒几处租房啦?”
“我们本来就有几处房产,把房屋装修好就短时出租,这可比长租来钱快!”
丁长花故意显示感兴趣,就说:“那您说说你家有多少房产才能开短租?”
要说我们家有多少套住房我可弄不清楚,那只有我们老徐知道。我们现在倒短租就有五套房子,还租一套。喂,我说,租的这套房就是我家老徐纠缠那个史萌姑娘的哥哥买的房子。她哥哥买的这套房子就是我家老徐卖出的二手房。史萌哥哥买了这套房子因为还不起月供,和她同居的女孩就与他分道扬镳,他一赌气开一辆路边停着的出租车去追那个女孩子,当时猛酒醉人,结果发生了车祸,……唉,有啥法啊?因为一套房子,年轻轻地就走了!闹心呀闹心、可惜呀可惜!”说完落下痛惜的泪水。
丁长花心里更难受,激|情的热血早就在心中流淌。
“我们老徐租过来那套房,答应每月给一万块钱租金,女孩答应租房可以,但宁死不答应借腹生子!”
丁长花咬着牙,心里暗暗骂姓徐的:你个挨千刀的!你早晚要受到惩罚!心里又赞扬史萌:孩子,你办的对,就要有这样的骨气,不能见钱眼开,受他们的侮辱!有天大的困难咱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徐照远老婆说完,再一次要丁长花和她一起干。丁长花说:“让我好好想一想!”
和徐照远老婆在一起干可以了解更多的材料,当然还要逗逗她,每月能开多少钱?她说:“大嫂,和你一起干可以,你是一个大好人,可是我们要吃饭、孩子要上学,每月能给我开多少钱?”
她想了想说:“管吃管住一千块怎么样啊?”
丁长花说:“给的不多,不过我还是愿意跟你干!我先试干一个月行吗?”
“可以可以!”徐照远老婆很直爽。丁长花也喜欢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这天下午丁长花就给丁三混打电话,把她得到的消息告诉丁三混,丁三混听后说:“大姐,你和姐夫说就在晶城干一年,有什么问题就和我说!我是坚决支持!关于那二人的房产全仗大姐你调查清楚了!”
丁长花还是不知丁三混闷葫芦里装的啥药。
丁长花给安伟大打电话。安伟大说:“家里你就不用惦念了。史萌已经回来了。很好,我也很高兴。…”
谢天谢地,丁长花就盼着史萌回来,真高兴!
丁长花在上班之前又去牡丹苑找那个小姐签合同。小姐说:“我打电话把这合同中的几条说给主人,主人说,他不同意签这个合同!”
丁长花说:“那天主人不是说这事就由你做主吗?为什么又毁约哪?”
小姐不冷不热地说:“实话告诉你吧!主人看你没有诚意,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说!再者说,我只是人家的手中一张牌,好了人家就赏你个零花钱,不合意就一脚踢走你!咱们也是老妈子抱孩子——孩子是人家的!”
丁长花虽然看不起这个小姐,可同情她们的处境。她们也是人,她们大部都是家中贫困、或者愿意过不劳而获的生活、或者实在没有生财之道,就仰仗自己年轻、漂亮想吃一口青春饭,于是就混入这不齿之列!
丁长花说:“小妹妹,咱们是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也不能难为你,我租不成房子不要紧,我现在和一家说好了,我去给人家打工,我觉得你这个妹子人性很好我愿意和你来往,今后有事咱们联系,你看是不是这样,我把电话告诉你,你把你的电话告诉我,今后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怎们样?”
小姐很感动,因为丁长花看得起她。就很高兴地交换了电话号码。
丁长花留住这个小姐的电话就能了解更多的情况,不怕你规划局长狡猾。
丁长花和徐照远老婆说话办事很投缘,徐照远老婆就让丁长花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徐照远办的这个家庭式的旅店,客源很多。不但是彭城市各县土地局的客人,各地旅客都闻讯慕名而来这里居住。每天都是客满为患了。
丁长花在这里干活不累,吃住都管,很是高兴,特别是可以监督他们的每天收入,能不能保证按月给史萌那套房租钱。几天过后丁长花就清楚了每天的收入。到月底,徐照远老婆就让她按时把钱打到史萌的银行卡上。这样,丁长花就放心了。
这天徐照远到晶城办完事就来到田园小区看老婆。他一上楼看到丁长花正在打扫卫生,觉得有点面熟,心里就发火,气呼呼去室内去质问他老婆。
丁长花并不认识徐绍远,只是那天在牡丹花园的楼上看见徐照远。她一边做清洁一边侧棱这侧棱着耳朵听二人说些什么。
只听徐照远大声说:“你,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乱招人?”
老婆一见他就想起他包养小姐的事,心里就窝气,说:“我怎么乱招人?你不知咱们人手少?”
“你一天干多少活?三个人还不行吗?你算算,一个人要照顾几个客人?满打满算平均才招待十六个客人?你不算算劳动成本合多少嘛?这样干下去你也就够个本,够本还不是白忙活赚吆喝?”
“什么?把我也算进去?我可是经理?我就是搞管理的!你是土管局长你为什么不干具体事?你还有脸说?你没事就,…”徐照远老婆又想起他养小姐那件事,气呼呼地说,“你当然是个官官啦,你清闲的不知怎么好,就跑到晶城养小姐,你干的事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你你,你真是没事找事,狗血喷人!谁见我养小姐啦?你可不能满嘴跑舌头,你胡说八道,满嘴放炮!这屎盔子可不能往你男人脸上倒!”
“你想找个人给你代生大小子,我也想人生有儿有女是全家,凭你的力量应该有个儿子,百年之后有后人接财产、能给咱们养老送终,我没有反对;谁知你代生儿子事没有说好,你现在就养起小姐来,这件事我往你脸上抹黑了吗?对这件事我嫌难听!你要是从今天起金盆洗手咱们就到还罢了,如果你还要继续下去,那就对不起了!我一辈子对你是逆来顺受,我能忍受的限度就要崩溃!后果如何?你自己想想吧!”
说到这里,老婆不再说话了。常言说,“理屈词穷”,徐照远挨老婆当头这一闷棍,一时说话就没有了刚才的气壮如牛的口气,说话也没有词了。
“人手少可以找人,可是你要和我说说。现在的人头脑都非常复杂。要找打工的不能要找咱们彭城市的人!”
他为什么强调不找本地人?因为现在的官官都是为自己的后事考虑。如果自己办个不能见天日的事情。让外地人知道,也就当茶余饭后的调侃资料。如果让当地人知道,很快就传的满城风雨。要不了几天就会传到纪检委那里!一传到那里,立刻就会列入黑名单里,…
“我找的这位大嫂可是河南人!”
“可是我咋看有点面熟哇?”
“你是不是见的人多了,看见一个你觉得面熟?”
“凡正我对你说,这选人要慎重,要嘛就选远远的外地人!要嘛就要咱们知根知底的人!我说你是好意,你也不能东扯葫芦西扯瓢,屎盆子尿盆子都扣在你老爷们头上!”
“徐照远,你拍拍良心,我刚刚说的是不是事实?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我给你造谣?”
“我对你说,你没有抓到我,你也没有看见我养小姐,你只是听别人嚼舌头,那能为凭据嘛?常言说,捉贼见脏、捉j见双,你这样无凭无据栽赃我,这不是冤枉嘛?”
“好吧,既然你不承认,姑奶奶总有一天抓住真凭实据,我让你当面承认事实!”
徐照远说:“好好好!我等你拿到真凭实据再…”
丁长花辣文听的就是他老婆证实他就是彭城市的土管局长!
徐照远心事重重,又和老婆闹个不愉快,打声招呼就开车回彭城市了。
第七卷变味的人生第五十二章最后的疯狂
更新时间:2010-9-69:26:28本章字数:3940
“有钱能买鬼推磨”这是孔方兄的世代哲学。那些高官厚禄者更宠信此道理,他们把不义之财恣意挥霍,为逃避制裁,千方百计把孔方兄从地下钱庄输送出国外。他们尚在位上时就准备退身之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旦危险临身,立即逃之夭夭。在最后的冲刺前夕还要做一番最后的疯狂。……
徐照远现在心情焦虑,可以说是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一是他的工作已经调动,把他调到市人大财经委员会任副主任委员。显然是明升暗降;二是自己感觉有人在暗地后调查他、着手调查他的经济问题,三是他最喜欢的史萌又回到她的朋友的怀抱。有消息传出,他们最近准备结婚。这三件事都令他堵心。就好像心脏的三条血管有两条被堵塞一样,马上就会心肌梗死。这次去晶城就是办钱财转移,已经办妥。只是晶城这十几套房产一时无法出手。狠狠心,大不了不要也就是了。等他们对他执行双规时,他可能已经跑到别人无法知道的地方去了。第三件事情他最伤心。他原来想自己的事情一旦东窗事发,带上史萌就远走高飞。谁想,多少金钱都难买史萌那颗心。他玩过多少小妞都不如史萌好,虽然他始终没有挨过史萌的肌肤,史萌越是不让他近身他越喜欢。对史萌的垂爱程度,真是溢于言表。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掐指可算了,现在就应该用只争朝夕的速度进行。
史萌和安阳每天同时上班,下班时用电话定好时间又同时回家。一对鸳鸯似地秀恩爱,惹得邻里、同事倍加赞扬的同时又有点妒忌了。
这天,二人在十字路口准备回家,眼前开来一辆雪弗莱面包车,嘎一声停在二人面前。从车上下来两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很有礼貌地向史萌打招呼说:“啊,对不起,请问一下,您就是史萌小姐吧?刚刚我们到芙蓉大酒店,你们邵总经理说:史总已经下班回家,所以我们就赶过来,请史小姐配合我们的工作!啊,我们还没说是哪个部门的,我们是市纪检委的工作人员,主要就是向你了解一个人的情况,是不是…”
安阳很奇怪,都下班了,谁还加班?为什么上班时不去找史萌?就问:“二位,请你们出示一下证件好不好?”“对不起,我们忘记向你们出示证件啦!”二人不慌不忙地拿出彭城市委工作证。
安阳看看说:“既然想了解情况为什么上班时不去找人?就是去,我们也要明天才去!今天我们还有事情,…”
那二人马上焦急地说:“今天晚上我们要加班,急等请史萌小姐的佐证,…”
史萌问:“你们叫我去,想了解哪个人的情况?哪些情况?能不能给我一个提示?”
那人很礼貌地笑笑说:“啊,史小姐,真对不起,这是组织纪律,原谅我们不能给您提示,…”
另一人说:“如果先生有疑问,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你去那里就放心了!”
“那不行,咱纪检书记强调说不许外人接触这个案情,这是组织原则!”这二人开始演起双簧。
史萌对安阳说:“既是领导要我提供什么佐证,我知道什么就提供什么,今天不去明天也要去,早去晚不去!”
安阳说:“不是我不同意,只是时间不对!为什么单单选在这个时间去佐证?”
另一人说:“证件你也看了,事情也说明白了,我们只是让史萌小姐出个佐证,一会儿就能回来,你如果不相信,我就当一回家、破坏一次组织纪律,你可以跟车去,怎么样?凡正今天我是加班进行案件审理,…”
史萌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怕被坏人骗了,就对安阳说:“要不你就跟车一起去一趟?”
安阳点点头说:“好吧,我就去一趟!咱先把自行车存在医院车棚里!”
安阳和史萌骑自行车返回医院,那辆面包车就在后边跟屁虫。二人上了面包车后,发现自己上当了。面包车里还藏着三个人。安阳和史萌一上车就被他们带上了黑眼罩,用胶带纸封住嘴巴,双手、双脚也被捆起来,捆的不紧。看来不是捆人的高手。把他俩放在他们中间。
那二人说:“对不起二位,我们是拿人家钱财,替人家消灾,请你二位配合我们,我们只图钱不害人。当然,前提是必须配合我们的工作!”
安阳想,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史萌想,百密还有一疏!现在説什么都晚了。后悔是不行的,无论如何自己要想办法逃脱魔掌,自己解救自己。
面包车现在去哪里?二人不知道,走多长时间?也不清楚了!唉,听天由命吧!但是想不通,到底我们得罪了谁?为什么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们?安阳心里有一种猜测,这次和上次被打一样,就是那个人的指使。史萌心里明白,就是徐绍远的指使,他就是两场事件的后台!今天就看他想干什么?
面包车有时走的平坦快捷,这是走国道或者走在高速路上;有时又是颠簸弹跳,这可能是走在土路上。面包车还在急行,不知走到哪里算一站?史萌开始心里紧张,安阳就伴在自己的身边,史萌心里就坦然了!
也不知走多长时间,也不知走到哪里,面包车终于停下了。二人被四人搀着下了车,就感到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越走越冷,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又继续走了约一百步左右停下了。安阳想,这可能是在一个山洞里。因为只有山洞冬暖夏凉。既是山洞现在就在大山里。可是这是什么大山哪?安阳和史萌两眼被罩住,当然不知现在哪里。
四人把安阳二人搀进山洞就让他们坐在小板凳上。一个人说:“走这么长时间该喝点水、吃点饭了!”
他们给安阳、史萌撕掉胶带纸。
史萌说:“你们是什么人?把我弄到这里想干什么?”
“史萌小姐,我们是什么人不管你的事,我们只是为钱服务!把你弄到这里自有道理。别的咱不说,先让你们喝足水、吃饱饭,等你们有了精神再说正经事!”
“安阳说,“你们应该给我们掀掉黑眼罩啊!”
他们说:“这不忙,先忍耐一时!凡正吃饭不用两眼!”
他们递给安阳二人每人两个面包、两节火腿肠。二人吃完又递给每人一瓶矿泉水。
吃完、喝完,一个人说:“懒牛上套不是拉就是尿,还是先泄泄重载吧!安先生你可以拉着史小姐去洞口方便方便!”安阳说:“我们一是看不见路,二是两腿捆着无法走路,我们怎么去?”
那人说:“这好办,去把他们二人的腿脚绳子松一松,安先生拉着史小姐去方便吧!我们看着你二人就是!”
安阳扶着史萌去洞口方便,回来后四人把安阳和史萌按坐在小板凳上,一个人首先开始说话。
“今天把你们二人请到这里,我首先声明,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们就是为钱服务。说什么都是白说,只有钱才是硬通货。所以我们就是认钱不认人。现在,咱们就说正经事。”
安阳就问:“先说说什么是正经事?”
“正经事就是根据主人说的事情,我们在这里代替主人把事情说明白、说清楚!”
安阳想,这个主人目前没有出场,够狡猾的,再狡猾也难逃法网。史萌想,到现在才露出豺狼的本性,自己的一步错把安阳也牵扯进来!一时难过就哭泣起来。
“喂喂,史萌小姐可不能伤心,今天就是来处理这件事情!主人说不能让史萌小姐受一点委屈和伤痕。你一哭我们就会少得不少钱!”
“难道你们就知道钱嘛?就不知人性了?”史萌气愤地说。
“史小姐你算说对了,现在不把钱看得金贵的就没有几个人。结婚哪、买房啊、请客呀、送礼、看病,啥能离开钱?现在咱们国家的房子比美国贵好几倍,最贵的是申城,达到十五万一平米,我说谁看不起钱谁是傻逼!我们就是为钱而活!我们就是为钱而战斗!呕,我们是长话短说,先问一件事,安先生,你愿不愿放弃你和史小姐这段婚姻?”
安阳说:“你们说说理由?如果说得我心服口服我可以考虑考虑!”
“这没有什么可以考虑的,就是一句话——你太穷!穷的掉渣渣,史小姐嫁给你会受洋罪!”
“这个理由狗屁不是!告诉你们主人,我没有考虑的必要!”
“好,主人说了,只要你答应,他给你一套新房还有一百万现金,……”
“这些条件我也不答应,我和史萌的爱情不是金钱可以买卖的,你们可以和你的主人说,再多的钱我也无福消受,房子虽贵,但我们不稀罕!我们的爱情更是无价的!他还是把那套房子和钱送给别人吧!你们可以向主人领赏去啦!”
“好吧,你的事就算完了!现在来问史小姐:你可同意放弃和安先生的这段淡如蒸馏水的婚姻?”
“我没有考虑过这件事!”
“那你就是不同意放弃啦?”
“可以这么说吧!”
“好吧,我们把你们的意见报给主人,以后的结果如何,我们可说不好!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安阳说:“那请你们把绳子给我们解开好吗?”
那几人哈哈大笑说:“我们得听主人的命令,你们就乖乖等在这里,我们向主人汇报。等回来再说吧”
安阳听见汽车的启动声,一会儿就听不到声音了。
这里是连绵不断的大山,到了夜晚,风声呼啸,野兽嚎叫,吓得史萌浑身打颤,安阳只好用身体紧靠着史萌说:“别怕,豺狼不会进到洞里,咱们要想办法解开绳索,…
第七卷变味的人生第五十三章最后的疯狂
更新时间:2010-9-69:26:28本章字数:3948
丁长花接到爱人安伟大的电话,说安阳和史萌一夜没回来,不知是被人劫持了还是出现什么问题?
丁长花立刻给丁三混打电话,丁三混说:“大姐,你不要惊慌,要稳住,暂时先别报警,也别和别人说。我马上派三支人马去外寻找,你可以在那里按兵不动,也许能得到一些消息及时电话联系!这边的事由我处理,我随时用电话告诉你消息!”
丁三混清楚,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姓徐的干的!于是就安排丁蓉秀带五人小组围着徐绍远的家、单位跟踪。派冯玉芝带五人去晶城蹲坑守网。派丁大松带十人去周边大山里寻找安阳和史萌二人踪迹。进山的组员都是二十来岁的轻年人,而且都会三招五式。有两个是三混的贴身保镖,有两个是丁蓉秀的保镖。有四个分别是冯玉芝和尚玉刚的保镖。十人乘坐四辆巡洋舰一直开进大山。丁三混认为就是被绑架也走不多远。让他们带足钱粮和饮料,找不到这二人就别回来!
丁蓉秀派两人就守在徐绍远的住处外围;两人在市人大大门口不远处盯着有无徐绍远进出的身影。守了两天没有看见徐绍远的影子。丁蓉秀就进人大找熟人聊天才知道徐绍远因心脏病住在晶城某医院。住在哪个医院他也说不准。丁蓉秀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丁三混。丁三混想,徐绍远是住医院,可那是假的,是无病呻吟,他现在可能就住在牡丹苑。马上给丁长花和冯玉芝打电话,让他们去牡丹苑去抄他的老窝。
冯玉芝和丁长花接到电话,冯玉芝开车直奔牡丹苑和丁长花打车会齐。二人前后脚赶到牡丹苑,丁长花带着冯玉芝上楼,找到那个房间,敲了一阵子门无人回答。巡逻保安过来问:“你们找谁呀?”
丁长花说:“我们找徐局长!”
“找徐局长?两天前在这里我们看见过他。我们还说了几句话,他说最近为住院方便,他搬到和平小区a楼十五层,…”
冯玉芝问:“具体房号您可知道?”
两个保安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楼号!”
冯玉芝拉着丁长花开车去和平小区。
找到和平小区a楼坐电梯上到十五层,这一层共有六个单元,就是本楼层住户大家都是房客,每天各个奔波,上班都走,下班回楼,房门一关就守在自己的房内,平时没有交往,就是走个对面谁也不认识谁。
丁长花说:“不怕,咱们就挨单元敲门,凡正敲门不犯法,就这么干。”
连敲了四户人家都不知徐绍远这个人。敲到第五家时一位男人打开门,不耐烦地呵斥说:“敲什么敲?烦不烦人?你们找谁?也不知房号就乱敲?”
丁长花说:“实在对不起了,我们只知楼层就是不知房号,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个房客说:“那你二位到底找谁呀?”
冯玉芝说:“我们就是找徐局长!”
“哈,我们住的房子就是租徐局长的,这几天他没有来。他说他住医院,可是又不像病号。他若来就这里住准带一个小妞来过夜,这两天没有来!真的没有来!”男人说完就缩回头关上门。
冯玉芝和丁长花谢过租住户,就把和平小区的楼号记下来,商量说:“他两天没来不保证今天不来!我们今天就在这里等他到半夜,看他来不来?”
丁长花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丁三混。
丁三混说:“咱第三组十个人正在大山里搜寻,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安阳二人身影。不过大姐你放心,这二人不会出事的!”
现在天也不冷,冯玉芝和丁长花就在楼口一坐专等徐绍远回来。
徐照远有钱有权整日吃喝无度,醉生梦死,不得心脏病才怪。可是还不到那么严重的程度。
因为调动了他的工作,心里又怕又急,急火攻心很快就发生心脏病反应。正好顺坡下驴借这个理由和有关领导请了病假,离开彭城住进晶城心脑血管医院。有病史、有处方、有住院床位就是没有病号。
他花钱买通了主治医生和护士,告诉他们:一旦有领导和熟人来看望时,他不在病床上,就让医护人员为他找借口、打个掩护。他白天四处奔跑办理出国护照、办签证,晚上就找一个漂亮小姐、一夜要付万元的租赁费,回到住处尽情享受“巫山云雨”。
但是,找过多少小姐都没有他心目中的史萌好,所以他耿耿于怀,为兑现他的夙愿,决定施展他最后的疯狂。他在晶城买通一个“反腐帮”,把安阳和史萌的照片、住址、上下班时间和回家路线都告诉他们,让他们把安阳和史萌绑架到指定的大山洞里,一切都由他们处理。如果按他的意见办完这件事一次性五十万。
“反腐帮”在彭城市蹲守了五天摸清安阳和史萌活动规律,认为时机成熟才实施了绑架。徐照远就在晶城坐镇指挥,用手机遥控“反腐帮”的一切行动。“反腐帮”有一个时代宗旨:“专门煞那些利用手中权力,贪污受贿得不义之财的贪官污吏。对自己拼死拼活挣来的钱,即使是亿万富翁也不会动他一个指头、不会要他一分钱!
这天晚上十点,徐照远在晶城租赁一个俄国小妞,他要荤素搭配,活得不累。急匆匆回到和平小区a楼,值班保安正在楼下巡逻,上前主动打招呼说:“徐局长回来啦?”
徐照远说:“啊,该你们俩值班?”说完就递给两个保安两盒熊猫烟。
俩保安吸上熊猫烟一边喷云吐雾一边说:“徐局长,楼上有两个大龄女士等您哪!等了有大半天了!”
徐照远一惊,说声“谢谢”,拉着俄国小妞就上了车,吱溜一声就开走了。他去哪里住?不用担心,狡兔有三窟,他有的是地方可住。
冯玉芝和丁长花二人就像傻老婆等汉子那样傻等到夜十一点还没有见到徐绍远的身影,不得不拖着一身疲惫离开和平小区a楼。
……
丁大松带领十个人开车跑进大山里。这里群山环抱、沟壑千重,四顾茫茫,松涛风气,泉水叮咚。盘山路蜿蜒曲折,只有这几辆车声和前灯照着路面。要在这里藏一两个人就是藏在你眼皮底下也难以找到。
丁大松可为难了。他把十个人叫下车说:“谁来过这里?有没有对这里的地形地貌比较熟的人?”
有一个说:“报告经理,这里我经常来,我比较熟!”
这个人名叫武楞子,别看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那胆量可比天大。有一次他陪丁三混去一家钉子户,那家的大儿子抄起一把铁锹就投向丁三混。这把铁锹如果铲到董事长肯定会铲掉半个脑袋。这个武棱子一个旱地拔葱用右肩膀去挡,就在似接未接的一刹那,一晃肩膀就把那把铁锹打落在地。丁三混才逃过一劫。丁三混觉得钉子户提出的条件有道理,就依钉子户提出的条件给予拆迁补偿。他不计较钉子户的大儿子的鲁莽,原谅了他。如果不是武棱子的释手相救,丁三混可能已经作古,钉子户的大儿子也难逃法律的制裁。他一人救了两人姓命,钉子户感谢他,丁三混更是器重他,当月不但重奖,还给他加薪。……
武棱子说:“丁经理,这里一共有五个山洞,不过相距都很远,而且不能开车。我建议,把车开到一个宽阔的地方大家只有步行去找。
丁大松说:“好,就这么办!由你带路,听你指挥!”
五辆巡洋舰一开就是一个车队。没开多远对面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丁大松停下车拦住去路,那辆晶字头面包车早早就停下。这辆车就是劫持安阳和史萌的那辆面包车。车上的头头看见一个车队就胆颤起来,以为是公安来围剿他们,一时就不敢动了。
丁大松上前问面包车司机:“喂,师傅,前边的路好不好走哇?”
司机慌忙答道:“啊,我们是从前边山洞开过来的,…”
丁大松一听不对劲,就问:“什么?前边有山洞?”
司机挨了一拳,立刻清醒过来,说:“不不,我是说前边路不好走!”
丁大松心眼细,把面包车让过去,就对大家说:“不对呀,这个面包车司机说话语调颤抖、所问非所答,…对,前边准有山洞!武棱子,前边带路,马上找山洞!”
武棱子根据记忆想起路前边的左侧山脚有一个天然洞|岤。据老一辈人说这个山洞很邪,从没有人探过洞底,一般人都不敢去。走了不过四里地拐弯走土路,向山洞开去。
快到山洞时,武棱子让巡洋舰打开车顶灯,看到一片小树林,穿过小树林就看见一个黑洞口。大家下车,武棱子说:“这是一个天然山洞,因为传说很邪,很凶,所以至今还不知山洞多深多长。大家不要害怕,传说是传说,谁也没有看见过妖魔鬼怪。咱们就在洞里洞外寻找线索。”
丁大松说:“大家听清楚,先在洞外搜查,然后再进洞,一定要注意安全!”
每人拿一把手电开始在山洞四周搜查。洞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