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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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赔本的买卖。我们盖的房子应该说,就是给有钱人盖的。有钱就买,没钱就对不起!第二,凡是买不起商品房的都应该去找政府;可以买经适房。第三,连经适房也买不起的可以住廉租房。我给你说明了,大姐就不该骂我了?”

    丁长花说:“那我也得骂你!”

    丁三混说:“姐呀,我都说明了你咋还骂我呀?”

    “可是,现在好地方都让你丁三混的房地产公司给拍走了,你们建了房子卖大钱。边角旮旯都留给建经适房,就这样的地方也没建一间,政府光喊规划就是不建房,把劲都使在你们那里,他们哪管老百姓的死活?”

    丁三混说:“这你就得去找市政府说理去,当然,我们还有苦无处诉哪!我们建商品房也不容易呀,处处受他们的围剿。每次办手续就要盖124个章,盖哪个章不是雁过拔毛?我们也是不好受、处处步步受他们的盘剥!别看他们穿戴、说话像个人摸狗样,有得就象个抢劫犯!好,我也不说了,大姐你要骂我,我就听着,可你也别太霸道了,平时欺负我姐夫也别太过分了,是不是?”

    不等丁长花说话丁蓉秀就接着说:“大姐呀,你就别和他磨牙了,我们来,就是对大爷的去世表示哀悼,我们几个人凑了份子,一共是十万块钱。表示对老人的哀思!你和他磨牙说的话我们回去要考虑,尽我们微薄的力量吧!”

    丁蓉秀几年前就办了退休手续,现在是公司的总经理。说完几人就走出灵棚给纸盆又添上几迭烧纸,就上车走了。

    三天后安家安葬了老父亲,从火葬场回来安伟祥两口、安伟丽就和大嫂变了脸,一进家门就出现争吵。开始争吵怀疑大嫂把老爸的积蓄给独吞了。他们翻箱倒柜,看老爸住的这间屋里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最后也没有翻出来什么,又怀疑大嫂把老爸的积蓄独吞了。

    丁长花说:“你们怀疑可以翻遍全房间。你们明天还可以各银行去查找!“

    两个理由都不占理,回过头来就争吵现在的这套房子如何分。安老头生有二男一女。老大叫安伟大,老二叫安伟祥。女儿名叫安伟丽。因为安伟大有个儿子安阳,老二安伟祥有个女儿安菊,安伟丽也生一个女儿。虽然知道丁长花是个母夜叉,安伟大的老爸也要和安伟大生活在一起。一是安家就一个男丁,他要厮守着孙子,二是安伟大一家生活窘迫,他的退休金可以补贴,三是有老爸在场能让安伟大少受点气。现在老爸一死,老二安伟祥和妹妹安伟丽就联合起来分家,说白了就是要平分这套房子。这套房子实际上是房管局的住房,十三年前办了房改手续,是安老头出钱买下的房子。一提平分这套房子,丁长花就翻脸说:“分可以,我们一直和爸爸在一起生活,是我们一直负责照顾老爸的生活起居,你们没有管。这个问题该咋说?

    安伟祥说:”这个好说,咱爸爸的退休金可都是你拿着、你说,我们该咋说?”

    丁长花说:“我们没拿爸爸的钱,都是取回来就如数给爸爸自己掌握,我们可没乱花!”

    安伟丽说:“那谁知道你花没花过啊?”

    “这花过没花过有啥事吗?可你们给过爸爸钱吗?你们没有花过爸爸的钱吗?啊?”

    “你不用耍横,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也不要耍混!”

    安阳看叔叔、姑姑和妈妈争吵就说:“姑哇、叔哇,你们好好商量,看看这房子该咋分?”

    他说完给姑姑和叔叔斟上茶水就走了。因为都是长辈们商量房产,小辈们不能掺合。安伟大坐在犄角旮旯一句话也不说。

    安伟祥说:“我认为三人评分才合理。”

    丁长花说:“你们三一三十一分了那不行!分完了你们想让我搬到哪里住?”

    “那我们可不管了!我们只要我们那份,你就住你那份就行了!””安伟丽说。

    忽然丁长花想起自己想要大石庄房子,结果一块砖都没有要到,就说:“你呀想得美,你可不是安家人!你别来浑水摸鱼!”

    安伟丽说:“你要这样说我非要我那份不可!”

    “我就不给你!你有家有房你也来凑热闹?”丁长花说。

    “我凑什么热闹?我要我该要的那部分!你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去!”

    “随便!我等法院来传票!”

    安伟大突然说话:“喂喂,你们不要争吵,我想起来了,老二,你别闹了,你那房子也应该在咱爸爸的名下!那是他们厂给爸爸的福利房,要不你咋去那里住哇?”这一句话说可把老二说住了。

    安伟祥言语含糊地说:“那是给我的房子!和咱爸没关系!要不你可去看房本!”

    丁长花说:“那房本有准吗?”

    “怎么没有准?有编号、盖大印,一点也不能错!…”

    丁长花说:“算了吧!你哥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年你下乡返城,咱爸因为有安阳就提前退休,正好你顶替退休名额进厂,那一年你没结婚。十几年前咱爸的厂里就按工龄排号分房,提前退休那年正好排上分房,这一套就给你住,户主就是咱爸,你现在变了户主是你走后门办的过户,所以我不看你的房本我要看你的原来房产档案!”

    安伟丽本想乘乱拿一把丁长花,谁想到三棒子打不出一个不屁来的大哥安伟大关键时刻一句话打她个措手不及!

    安伟丽站起来说:“我不管,凡正我要我那继承的一部分,你们不给我就上法院告你们去!也包扩你!”她指着安伟祥说。安伟祥指着丁长花说:“好吧,就算你有理,我不服,咱们法院里见!”

    第六卷狂飙的房价第四十章房产与亲情

    更新时间:2010-9-69:26:25本章字数:4335

    安伟祥和安伟丽要和哥哥安伟大打官司。名义是和哥哥打官司,实质是矛头指向大嫂丁长花。他们原来也没想分房产,是父亲的发丧吊唁时看见丁三混一伙大亨亲手送给大嫂丁长花十万块钱。最开始是小妹安伟丽看见的。她悄悄对二哥哥安伟祥说:“你看见了吧?”

    安伟祥问:“看见什么?”

    安伟丽说:“你没有看见?人家可真是大款,一掏就是十万块呀!”

    “咱别和他们比!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就扔!”

    “咱们不能让大嫂一人独吞!”

    “这不能和大嫂挣,人家收的份子到时人家还要还过去,你伸啥手?这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这套房产可和咱们有关系吧?”

    兄妹二人心照不宣地想一起和大哥打官司。但是大哥突然说安伟祥住的房子是爸爸的,安伟祥虽说口气很硬,可是色厉内荏,他怕大嫂真较真,现在手中的房产证就经不住核实,那样自己就得认栽了。

    安伟丽听说二哥的房子也在三人继承之列,心里虽然高兴,但怕把二哥得罪了,心里矛盾。又一想,自己这是为什么?和大嫂有意见就把自己的侄子也得罪了吗?我侄子已到结婚年龄,为儿子结婚大嫂正为房子闹心哩,我再从中搅和那不是火上浇油吗?可是想想,那十万块钱就让大嫂一人独吞了?心里实在不平。

    安伟丽回到家里,就把继承遗产的事情和老公商量。安伟丽的老公是个惯赌,最近输的连手机都作为赌押,听说大嫂干得十万块,心里就有点痒痒,说:“按宪法规定,你有继承权,当然要分父亲的遗产,不能便宜他们!这个官司要打下去!老婆我支持你!如果需要找关系,我去跑!”……

    公公为给孙子结婚用房就这样走了,想起来丁长花就心里难受。这天,她开始收拾公公住过的房间。先把衣服被褥拆洗,然后就清理床上的东西。公公退休早,养老金只有三百多块。每月剩不下几块钱。所以不可能有积蓄。她东翻西找床面上只有几枚硬币。她收拾得很细致。她从地上捡起一个信封,感到很新鲜,就伸手取信封里有什么信件没有。抽出一看,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迹,细看才知是公公留下的遗嘱。上写着:关于我走后的遗嘱。我一身穷困,没有一分积蓄,只有在我名下的两处房产。一处在凤凰街五十号楼二楼三号六十五平米一套,现由二子安伟祥居住;一处在大路街十号楼房三楼二门七十五平米一套,我和大儿安伟大居住。我如不幸驾鹤西去,此两处房产就归现住人所有。任何人不得节外生枝!特留此遗言,以示明证。安某某。年月日。

    丁长花想,看来公公驾鹤西去的决心早已下定。唉,想起来就伤心。公公啊,你不该走这条路。有什么困难咱们都能解决。虽然你一走就超脱了尘界,可是让活着的人为你流泪。她把遗言装入信封。这个遗言还不能告诉别人。在关键时刻才能拿出来作证据。安伟丽呀,不是嫂子不讲情义,你如果为分争夺家庭财产就不顾兄妹情义,到时可不能怨大嫂不给你留情面了!

    老父去世过了百天,安伟丽两口子气汹汹地来到二哥安伟祥家。

    她开门见山地说:“你和二嫂去大哥家,咱们到那里去商量关于继承权之事!”

    安伟祥说:“你着什么急呀?有羊都会赶到山上!”

    安伟丽说:“咱爸都过百天了,就要急事急办!不能再拖延了。安伟祥知道这个小妹可是个眼睫毛都是空的——精得很哩!她准觊觎我现在住的房子,无非想多分点!”

    安瑞祥不想去。安伟祥老婆说:“要去你自己去,我们也不和大嫂打官司!”

    安伟丽说:“咋啦二嫂?让大嫂吓住了?你怕啥?她吃不了你!”

    “你说,那么一处房子一人也不过能分到二十几平米,有啥意思?你让他们上哪里住去?”

    “二嫂你别太心软了!该咱们的就要咱们的,不该咱们要的一分也不要!”

    安伟祥说:“我也不要了,我也不去了。我打这个官司有啥好处?只能越打越生分,我还指着我侄子哩!“

    安伟丽说:“二哥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打?我也要打这个官司!”

    “好吧,你快走!”

    安伟丽两口从二哥家走出来,安伟丽对她老公说:“人家不愿打这个官司你非得打,你看吧,这二哥马上就会和大哥一起来对付咱们,那还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安伟丽老公说:“你这个人就是,现在就是金钱世界,谁还管亲朋好友?你看做买卖的人竟是坑自己的熟人!那搞传销的就是要自己的亲人来接下线!所以,咱们要他的房产干嘛?大嫂那十万块就是咱们的目的!当然,咱们二哥那所房子再加上大哥那所房子,怎么说也能抵上一百万,三一三十一还能得三十几万!你说咱为啥不要?”

    经这么一说,安伟丽心眼又活了。她说:“对,这口肥肉谁不吃?好吧,这场官司我坚决打到底!”

    说完就直奔大哥家去。丁长花说:“妹子,你今天来是不是想和你大哥打官司?”

    她点点头说:“是的,这是被逼无奈的,这件事总得解决了吧?”

    “那让我说,你想告就告吧!我们等着就是!”

    安伟丽的老公愿意出头,说:“大嫂,其实我们也不想打官司告状,那多不好?我们也不想要那二十平米的房子,就是吗——看咱怎样解决最好?”

    丁长花用眼飘着他说:“啊,我明白了,原来是你有想法?想要了钱就去赌是吧?原来后台在这里?我告诉你,想告就去告!我早就等着!要钱?没有!要房子?没门!”

    安伟丽两口被丁长花给撅出来,安伟丽说:“我就光听你的,最后我就成为孤家寡人!我的两个哥哥不认我;大嫂二嫂不给我好脸看,我的侄子在恨我,我,我今后就不能回家了!”

    “好老婆你不要怕,这样的亲戚一个比一个穷的掉渣,有没有无所谓!”

    “你说什么哪?我看你这是钱迷心窍,将来你就赌死在牌桌上!”安伟丽说话咒他。

    他笑嘻嘻地说:“老婆,那我也愿意!”

    安伟丽叹口气,悔不该自己找了个赌徒,把自己也拴在他那架赌车上,为他还赌债不得不和自己的同胞兄嫂对簿公堂。

    因为安伟丽老公和区法院主管民事审判庭的副院长是赌友,所以只用三天就立了案,一周内就开庭审理。这可是闪电效率!为了减少开支,双方都没有请律师。安伟丽是原告;大哥、二哥都成为被告。双方争执的焦点是,女儿有没有继承权?这个不用争辩宪法上写着哪。可是有继承权,可不可得到真正的继承?丁长花和二弟认为不一定。这结论辩论完,就开始辩论两处房产的继承权问题。双方争论很激烈。安伟丽提出应该是三一三十一。丁长花和二弟认为应该是谁住就应归谁!那就是说,安伟丽不能得到实质性的继承,她当然不干。她说法院民事庭应该判她获胜。但是凭她要求就能判她获胜还为时尚早。法官要两被告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譬如遗嘱之类的证据。

    丁长花说:“法官先生,如果遗嘱能当作证据,我现在就有!”这句话把安伟大、安伟祥、安伟丽几人都惊呆了。特别是安伟丽和她的赌棍老公,听后惊得足足呆了一刻钟没有说话。

    法官说:“法警,请吧被告方的有关遗嘱递过来!”

    法警从丁长花手里取走那封装有遗嘱的信封递给法官。法官看后说:“遗嘱是谁写的?”

    丁长花不慌不忙地说:“我认为是我老公公亲笔所写!”

    法官问:“这个遗嘱你肯定就是你公公所写的吗?”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法官又问:“这个遗嘱是你一个人知道吗?”

    “是,就我一人知道!”

    法官问:“你能说一说你是怎样看到的这个遗嘱的嘛?”

    “我公公去世第五天我去清理他住的房间。我把原来的衣服被褥拆洗,我在清理他睡过的床铺时发现地面上飘落一个信封,我捡起来看看,这才发现里面有一封信,我抽出来看,发现是老公公写的遗嘱。当时我和谁也没有说!所以他们谁也不知道。法官先生,情况就是这样。”

    法官说:“好吧!请被告坐下。这封遗嘱我念给原、被告听,……”

    法官念完,说:“原告可以提出异议?”

    安伟丽说:“法官先生,这个遗嘱不可采信。因为这个遗嘱只有她一人知道,是不是我父所写还要鉴定。按规定遗嘱要有公证。…法官先生,我说完了!”

    法官敲响法槌,现在全体起立,说:“现在休庭,一刻钟后宣判结果!”

    一刻钟后法官将宣判结果。宣判前,法官让原告和被告来鉴定遗嘱的字体是不是其父的手迹。安伟大看看遗嘱签字认定就是父亲的笔迹。安伟祥仔细看看也签字认定就是父亲的笔体,丁长花重新鉴定笔体,签字认定

    ,现在就只有安伟丽进行认定,她一看就认定是老父亲的手迹。一边签字一边哭。

    法官收回几人的签字认定书,敲一声法槌:全体起立!现在宣判结果!法官说:本院被告有财产所有人的遗嘱。原、被告都承认遗嘱就是本案财产持有人的自书遗嘱人亲笔所写。根据有关遗嘱法规定第十七条,自书遗嘱人亲笔书写,并签名、注明年月日都属有效遗嘱。本庭宣判:本遗嘱合法有效!两处房产归本遗嘱人遗嘱执行!如有不服本庭判决可在五日内上诉!

    安伟大和丁长花、安伟祥和老婆可落下一颗悬心。暗暗祈祷父亲的厚爱、感谢丁长花的细心才保住证据保证官司胜诉。安伟丽满脸流泪看着那边的兄嫂。安伟丽的老公脸上没有血色,呆呆地还站在一边。安阳一直在听着判决,想不到妈妈会那么深沉,一张爷爷的遗嘱胜诉了这场官司。他看见姑姑和姑父落魄地还站着,跑过去拉拉他们的手说:“姑父、姑姑咱们回家吧!”姑姑说:“阳阳,你恨姑姑吗?”

    安阳说:“姑姑要继承权是正当的权利,能不能落到实处那是被继承人的意见!我哪能恨你们?你们跟我回家吧!我妈我叔还等你们哪!”

    安伟丽想,这个不争气的赌棍,竟给我出馊主意,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说:“孩子,你先回去吧,等我过几天我去给哥嫂赔礼道歉!”

    安阳看着姑姑无奈的样子心里非常难受。他想,现在的人们都怎么了?为什么亲情变得这样无情?

    第七卷变味的人生第四十一章房产与爱情

    更新时间:2010-9-69:26:25本章字数:3993

    又一轮房价的飙升引起人们思维的激烈变化。房价的高企,彰显人民的分配不公,导致两极分化。人们的思维观点、对资产的价值观更有天翻地覆的变化。金钱、资产引发人们思想的急剧变化也会冲击社会观念的改变,传统观念的改变,权利和金钱的利诱,当然就会产生社会的龌龊。有权、有钱自然就要有不同的享受观念、消费观念,旅游、吸毒、泡酒吧、歌舞厅、泡妞、包二奶、包三奶,……这些都是有钱人的高消费!

    安阳虽然还在那家个体门诊打工,可是心不在焉了。有时给病号输液,原来一针就成,现在多次扎偏了血管,只好再扎。病号、门诊老板当然不满意。

    他现在想的就是史萌。听说史萌和芙蓉大酒店请了半个月假,一直住在晶城。也不知房屋过户之事办的怎么样,她也不给安阳来电话。安阳虽然有一肚子委屈话要和她说,可是一个男子汉凭什么向她卑躬屈膝?她欺骗了他的感情,她又另扒“高门楼”、为了他的哥哥,她就舍身就义?借了人家钱,和人家投怀送抱?这样的人还值得我爱恋吗?我才不理她哪!可是也怪,不想给她打电话,可总想接电话,更盼着她来电话。

    这天安阳下班回家,心烦意乱,倒头歪在床上就进入梦乡。立刻见到分别多日的史萌。她说手续可不好办啦,跑了十天才算办好转到弟弟名下的房产。现在可以安心了。可是,每月的万元月供可真是让人挠头。现在父亲拿出十万元可交十个月的月供。余下就用房租来补齐。

    现在史萌不想卖掉这套房产,弟弟明年就研究生毕业,毕业就在晶城工作。所以这套房子就留给弟弟住。她现在就是在找租赁户,每月三千块钱的房租一年就可以顶四个月的月供。

    史萌正和安阳通话,突然断了。过了一会儿又打过来电话说:“安阳,这件事可办好了,就是借给我钱的那个人,他决定包下这个房间,恰好在同楼次同层次有两个房间是他们买的房子,一层三个房间正好可以办一个办事处。说是办事处实际就是招待所。今后局里同志去晶城办业务、南方出差、去晶城听歌唱会什么的就可以住在那里。平时还可以招待来晶办事的旅客。他答应一个月的租赁费一万元!这样的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安阳虽然也高兴,可是最终还是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还是和那个大把借给她钱的那个人密切来往,这样的好事就让她遇上了?这不是越拉越近吗?这个关系究竟是什么关系?

    安阳想了想说:“你要考虑好,这样的好事真的就落在你的头上吗?你不想想,你是正在钻人家的圈套吗?人家可不是个傻子,为什么给你这么优厚的条件?人家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哇!”

    史萌不听这些,她说:“我就是为了弟弟的将来有个安身之处,我一定尽自己的能力而为。具体是什么意思我全然顾不得了!”

    安阳还想劝解几句,可是史萌把电话断了!…安阳一激灵就醒了。

    妈妈现在很高兴,一来是官司打胜了,二来是房子不成问题了。儿子的对象估计也没问题,现在就可以一心一意为儿子筹备婚事。看儿子闷头睡觉,突然惊醒,就问:“儿子,做个好梦!给妈说说?”

    安阳心烦意乱就说:“没有做、做啥梦!该吃饭啦?”

    “正好,吃吧!”妈妈把饭端在他的面前说,“儿子,吃完饭休息休息就给小萌打个电话!男子汉大丈夫心宽量大,你就给小萌打个电话吧,咱们就是低三下四又有什么哪?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吗?”

    安阳心里说,那是说几句话的事吗?唉,妈妈呀,你不知你儿子心里有多难受哇!就应付说:“好好,吃完饭就给她打好不好嘛?”在妈妈的督促下,安阳终于给史萌打电话,电话接通,电话里就响起“正在通话”的声音。安阳拨打了三次才打通。史萌听是安阳的电话就说:“你有事吗?”

    听到这句话安阳立刻心冷如冰。

    安阳说:“有事没事就不能打个电话吗?这十来天你就不来个电话?你就不认这个家吗?你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多大变化吗?”

    “你说,能发生了多大变化?是天塌地陷还是遇到百年不遇的大地震啦?”

    “咱爷爷过世啦?”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咱爷爷已经走十天了!”

    “爷爷呀,您为什这么快就走了?我的爷爷呀!你,你想死我了,……”史萌在电话里大声哭起来,她说不出话来。爷爷在世时没有少疼他们。那么大岁数的老人为孙孙们操劳,两年前生活区没有集中供热。到了冬天爷爷专门给安阳二人灌暖水袋暖被窝。夏天一家只有爷爷房间里有一台电风扇,他要拿给孙孙们用。家里困难,叔和姑经常买点糕点、肉食,他都让给孙孙俩人吃。……哭完,史萌说:“明天我就回去!”

    安阳告诉妈妈说:“史萌听说爷爷去世就大哭起来,明天她就回来!”

    丁长花说:“史萌是个有良心的好姑娘!”听到夸奖话安阳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史萌果然回来了。一见史萌,丁长花满脸笑开花,她捧着史萌的清秀的脸庞细细打量说:“这几天可熬煎坏你啦!明显瘦了许多,小脸蜡黄,孩子你受苦啦!”史萌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扎在丁长花的怀里呜呜哭起来。

    丁长花也陪她哭,哭了会儿,就给她擦泪。

    丁长花拉着史萌的手说:“别哭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知道这十几天我是天天都做梦,做梦就梦见你!”

    史萌等不及急,忙走进爷爷原来的住室,跪在地上就哭起来。丁长花在一旁劝慰,用手给她擦泪水,说爷爷走快半个月啦!孩子,就不用太伤心了,…”女人的泪腺浅,她劝史萌时自己也哭了。

    她喃喃地说,“为了孙子啊,爷爷就那样走了!就这样走了!”

    史萌哭得两眼红肿,抬头说:“爷爷是得暴病走的吗?”

    “唉,孩子,你爷爷是,嗨,你爷爷是上吊走的!”

    “什么?爷爷自杀?…这为什么呀?”

    “唉,让我咋说哪?爷爷没有为什么,可是我想,爷爷就是为给孙子滕房间啊!”

    “我明白了!”史萌说,“爷爷就是不想拖累安阳,真是可怜天下老人心啊!爷爷呀你不该那样走啊!你是一个多么慈祥的老人啊?就为了后代,就那样走了!”她又哭起来。

    不过听史萌的字里行间说话的口气和过去不一样了。丁长花想,现在史萌和安阳二人可能发生感情危机。

    史萌对这个心直口快的未来的婆婆非常有感情。后来的发展,史萌就觉得对不起安阳、对不起这个未来的婆婆。可是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要为生养自己、抚育自己的父母分担忧愁和家庭负担,她要为弟弟的将来铺平道路给弟弟留下一个自由的空间。自己今后如何,她不再想了。走到这一步,她不想连累别人。所以她要将心里话说给安阳听。

    安阳上班时就想着史萌的到来,回到家果然看见史萌和原来一样正帮忙做饭。

    安阳高兴问:“很早就来啦?”

    史萌顺口答应:“是的,做早班车来的!”说出话来没有过去的激|情。

    安阳听后不再说话就进客厅看电视。吃完午饭,史萌说:“安阳,咱们去外转传行吗?”

    丁长花就使眼色,意思是让安阳马上答应。安阳说:“好吧,我正好上班!”

    二人下楼,史萌说:“安阳,我今天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感谢爷爷生前对我们的爱戴;二来嘛我就想说说咱们的关系,…”安阳不再说话,已经明白她要説什么!

    “我大哥不幸去世,造成无法改变的父母的哀愁。现在我也要为父母分担忧愁和困难。当前最大的困难就是那个要命的房产,我父母不想变卖,就想留给我弟弟将来结婚用。这个困难就是月供,为此,我正在联系有没有租赁户。已经有人想租赁,就等签个合同。…”

    安阳忽然想起昨日自己做的梦,就说:“是不是巧合?有一人买的房子正好和你哥哥的房子是一个楼层的?”

    史萌惊讶地说:“你知道啦?”

    安阳故意说:“我啥都知道!”

    “既然这样我就如实告诉你。我已经背叛了你,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和你结婚,今后还会有更好的女孩等着你!所以,我和你将来就做好朋友吧,……”

    安阳想,既然分手我也就不强求了,就说:“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朋友,你能不能把那个人的情况告诉我?”

    “我是这么想的,这个人的情况你最好不要知道,我怕你将来把持不好自己,会吃大亏,我这是为你好!我今后要走的路我也想了,我就是为我父母分担忧愁,帮我弟弟守住房子,具体将来我的命运如何你们都不用操心了!就是破罐子破摔!但我遗憾的是我对不起大叔大婶,就请你代我向她老人家说一声:‘对不起’!”

    史萌把安阳送到上班的地方和安阳握手就算“拜拜”了。虽然二人是在平淡中由牵手到分手,二年的感情还在二人的心中徘徊。安阳痴呆呆的看着史萌的身影,史萌的泪水在扭身的一霎时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安阳想起在学校时板报上写的一首诗:前世就是挚友,

    只因门户相左最终没有牵手。

    今日有缘相会,有缘就居,无缘就走。

    不要海誓山盟,浪漫最好,潇洒堪久,

    扭曲古老的风俗,我们争当魁首!

    有缘久居,无缘分走,哪里是伤风败俗?

    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第七卷变味的人生第四十二章房产与孽缘

    更新时间:2010-9-69:26:25本章字数:3846

    安阳下班回家,丁长花问:“儿子,史萌呢?”

    “她,她?走啦!”

    “什么?就这样走啦?”

    “是啊,就这样走啦!”

    丁长花的头“嗡”一声响就迷糊起来,过了一分钟,她的头才清楚了,她哭着说:“我这几天做梦都梦见史萌。我根据梦境猜想你们俩的关系快到终点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就要结婚了可是却分道扬镳。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总得说个理由吧?你说说,这究竟为什么?”

    安阳不愿说实情,就应付说:“妈呀,我们只是同居,不是结婚!所以这件事没有什么理由!愿意就可,不愿意也没什么理由的!”

    “什么?同居就是可能结婚也可能不结婚?原来是这么自由啊?如果知道你们这样,我早就把你们打出去了,谁让你们这么自由?把同居当成儿戏?那还了得?”

    “妈妈,现在就是这样。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和你们那个年代不一样,这也是今后潮流的大趋势!”

    “行行,小安阳,你就放你娘那个屁吧!我以为同居就是结婚,想不到我为房子给人家低声下气奔跑二年,结果还是一场假结婚!我白操心!浪费我的时间!不但如此,把你爷爷也害死了!”说到这里,丁长花放声大哭起来。

    哭得安伟大心烦意乱。他说:“人家不愿意,咱们也不能强求吧?你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就别东扯葫芦西扯瓢了,哭干眼泪也没用!”

    吃完饭,安阳怕妈妈再劳叨就回门诊上班去了。

    看着安阳上班走了,丁长花说:“没有‘原’就没有‘因’,这二人原来关系那样好,就因为史萌哥哥出车祸突然二人关系就逆转,这里一定有内在关系。只是这个小冤家不说实话!我不能就这样,我就要打电话问问史萌,她就是不说原因我也能分析出个一二三来。说完就拨打史萌的电话。史萌的手机关机,就无可奈何地等待开机。平时丁长花和安伟大没有什么话可说,今日她却和他聊起话来。

    “你说,他二人同居不等于结婚,这怎么可以?你说为什么他俩一没争吵、二没有意见,突然就不能结婚了?你老蔫嘴上不说可是心里有数,你帮咱分析分析!”

    “你应该了解当前的小青年他们就是把同居当做婚姻的前凑,可是,他们同居一个时期,看可以就结婚。不行就走人。他们最认可的就是可以生活在一起,是不是可以生活一辈子,同居的过程也是互相考验和衡量对方的优缺点,他们对婚姻要直接考验,和我们那个时候正好相反。”

    想不到这个老蔫对孩子们的事还挺有研究。丁长花高兴地说:“木头人你对事还挺有研究!佩服佩服!”

    “我分析,因史萌哥哥的房子引起的一系列事情!”

    “那你说,房子咋引起他俩的关系恶化?”

    “我分析,晶城的房子太贵,动则就是几百万,谁能一下子掏出来呀?就要向银行借贷,借贷就要还月供一个月就要掏一万块钱还房贷。这就是说你忙活一辈子就要还一辈子债,这就叫房奴!史萌她家哪能每月掏出一万块钱?我想,原因就在这里!…”

    “我的木头人?你还真分析的有道理!有道理!这么说,史萌很可能被陷入歪门邪道上了?”

    “我分析,很有可能!听说他一下子就借了十几万给他哥哥买房,……”

    “你咋知道的?嘿我呀?”

    “也是听别人说的!”

    “你听谁说的?”丁长花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我听儿子做梦叨咕说的。昨天梦中说,你给你哥借了十几万?那不是说史萌又说谁哪?”

    丁长花叹一口气说:“你老蔫还真是有心计,连儿子做梦说的话你都能分析出问题来!”

    火性子丁长花立刻给史萌打电话,可还是关机。把她急得在地上转磨磨。

    正在这时,丁长江和老婆敲门进来。丁长花不冷不热地说:“大哥出差回来了?大嫂也回来了?”

    丁长江地说:“这次是去日本考察,来去一个月。你嫂回大连看护肺癌晚期的爸爸,所以就没来给大爷吊丧,实在对不起!…”

    “是啊,丁三混一伙来吊丧时和我说了!”

    “上次你说想让外甥结婚住我那房子,当时我和你嫂都同意爸爸的意见。但爸爸不让我们当场答应,所以我就没给你说个准话。其实我们搬出来就开始装修。突然派我出国、你大嫂回家,我就把装修工作交给厂总务处负责。我回来时已经装修完工。安阳啥时结婚都可以!这是房间的钥匙!”

    丁长花惊呆了,因为她误解了父亲和哥嫂。看看大哥,又看看大嫂哇哇哇就大哭起来。她说:“千言万语我说一句话,还是我的爸爸亲,别看他对我从来不拿正眼看我,可是心里总是想着我。只可惜呀!原来有人没有房子,现在有了房子又没有了人!”

    丁长江说:“他大姑哇,你说明白点,到底怎么回事?”

    “唉,他爷爷为给孙子腾房子,二十天前在小花园里上吊自杀了,这是多闹心的事啊?就在他爷爷去世这两天,史萌和咱安阳又分手了。为什么二人平静的分手?安阳不说,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里边有问题。刚才我正和木头人分析哩,哥嫂你们就来了!”

    丁长江两口嘬起牙花子说:“现在的小青年不好琢磨。他们说得来就同居,如果不合就分手,这在大学可是普遍现象,据说比例能达到百分之六十五!今后也许就见怪不怪了。可是史萌是一个贤惠懂事的姑娘,他要和安阳分手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的年轻人奔波不易呀!”

    这时座机响了,丁长花抄起电话就听见慢言细语、细声细气的声音:“啊,婶婶吗?我是小萌,我见您打来两次电话,我就知您气急了,…那天我和安阳说完话我就没脸再去看您了。我已经背叛了安阳,我说这话您就应该知道什么意思了!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我哥哥为房子发生车祸,已经伤透了我父母的心。我现在就成为家中的老大,我就要挺身为父母分担忧愁!我二弟上研究生即将毕业,那套房子就是他的住处。现在每月一万块钱的月供压得父母直不起腰来,所以现在就是全力以赴解决月供,…我现在已经不值得叔叔婶婶的厚爱,我已经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