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第11部分阅读
东那个砂坑和村西的老砖场,这两处合计就有四百多亩土地。砂坑已经包在市中心,很快就不能卖砂了,现在就要填土方。村西老砖场,地势太凹,随着搬迁倒面,废土填埋,几年后又成为开发项目,这就是备用土地。丁三混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那一年,彭城市财政总收入是49个亿。土地净收入就是29个亿,为政府获得土地财政,他呕心沥血,功不可没。凡是土管局要招拍挂土地,他都是勇带三军、坐镇抬高地价。只要是招拍挂土地,他都报名,并交抵押金。实际他就是坐看谁能力争拿到土地?只要他认为竞拍地价不高,他会让邓志先立刻举牌拉高地价,其他的竞争者也就知道地价偏低,纷纷举牌拿地。
有人问,那要是他举牌别人不要了咋办?你可以问问那些公司,他还干不干啦?如果这次你把地甩给他,第二天就派耿老秋找你总经理要钱:“丁总拿的地你给补差价!”
你给是不给?你敢说个不给吗?那耿老秋算个什么东西?耿老秋不算个什么东西!可他出手就能搧你总经理嘴巴!别看你公司职员不少,谁也也不敢还手。那真打了耿老秋那不是白打吗?你把那个“吗”字去掉!你打了耿老秋就会来一群耿老秋,非把你的公司砸个稀巴烂不可!如果你报警,也可以,警察来了就做笔录,做完笔录就走人,等着吧!一等就是“泥牛入海无消息”!不过你下次想要地?你出价再高也不卖给你!让你生气是白生气!你只要真服了,那就是好同志!
现在,丁三混是这个市房地产协会的会长、房地产大亨、龙头老大,在社会上他是黑老大,在行政上他是省一级的人大代表,市长见了他也要唯唯诺诺。
他能够呼风唤雨、能叱咤风云。他要让地房地产销售价格节节攀升,各个公司就要严格执行。他说,当年的白菜是一分钱一斤,现在是多少钱一斤?你们的工资涨了多倍?所以房价要和工资看齐!甚至要大大的超过去才对!全市房地产商都要这么办!这就是他丁三混的号令!
第五卷房地产开发第二十九章资金
更新时间:2010-11-67:12:51本章字数:3502
冯玉芝的爷爷一心想回大陆定居,但是奶奶不同意。爷爷奶奶在大石庄住了两个月就返回台湾。
冯玉芝答应做尚家的儿媳妇的第三天,爷爷带着奶奶突然回来了。在台湾,冯玉芝有一个小叔叔和小姑姑,小叔叔和小姑姑不久前才成家立业。奶奶为什么不同意回大陆?就因为她有一双儿女、就是冯玉芝的小叔叔和小姑姑!爷爷和奶奶回台湾就是和冯玉芝的小叔叔、小姑姑商量,爷爷想和奶奶回大陆定居,争求二人的意见。
小叔叔和小姑姑就说:“现在大陆发展也不错,回去就回去,定居就定居,每年我们去看你二老,您们也回台湾看看你们的孙孙和外孙,这样来往也不错!”爷爷高兴地就把自己的事业交给小叔叔管理。办完手续,爷爷带着奶奶就回来了。得知孙女在晶城订了亲,大孙女终于有了归宿,爷爷奶奶特别高兴,祝福孙女将来生活幸福美满。爷爷说:“等你出嫁时爷爷要送你们个惊喜!”
冯玉芝笑着说:“爷、奶呀,你们不用给我惊喜,爷爷那天走时你把答应的事情兑现,就是给我一个大惊喜!”
爷爷说:“这和大惊喜是两码事!对啦,说到这件事就办这件事!你快去叫三混子来,就说爷爷有要紧事要他来。”
冯玉芝骑上车子就跑到丁三混家。丁三混的妈说:“他一早就出去了,听说他去村东大砂场,…”
冯玉芝说了声“婶婶我去找他”骑车就走了。
市政在大砂场东边修建一条南北马路,更方便了砂场的车辆进出。大砂场每天大小车辆进进出出就是钱。拉沙的要出钱;往大沙坑送拆迁废墟、发电厂的粉煤灰、钢厂送来的废渣,…这都要给钱。所以,这里是买卖兴隆。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可丁三混想到了!虽然这是一块肥肉,可丁三混又招本村的村民招股,这使一半多的村民受益,大家都感谢他!
这天丁三混早早去大砂场。因为拉砂,来往车辆轧翻了邻近村民的土地。这个村民大吵大闹,不听大砂场的经理意见,非要丁三混亲自来。没办法就打电话让总经理来处理。丁三混来到大砂场,那个村民还在大吵大闹。一看丁三混来到,那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来到丁三混面前说:“老侄子,大叔就是想找你,你看到了吗?大叔的地都给轧烂了,我就说,你没有金刚钻揽不了这磁器活,所以就把你请来了!我说这事好办,…”
丁三混说:“大叔有话就说,有困难就提!这事如何办?”
“你来了这事好办!…”
丁三混心里清楚,就说:“大叔你可不能看人下菜碟!”
“嘿嘿,老侄子你是老板,他们是给你打工的,你说,仨茄子抵不上个北瓜!只有你来才解决问题!
“那您就说吧,这件事怎么解决?您有什么要求?”
“好,那我就提啦!那年招股我不是没钱吗?所以我就没有买股,…”丁三混心里清楚这个大叔可是个“弯弯绕”的主儿,没利不起早的人。当年招股时他不看好这个“臭水坑”,入股肯定要把钱打水漂。这二年他看到股民当年分红,他心里后悔死了!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前几天就让自己亲戚的汽车拉砂时故意轧他的地边,大砂场经理知道这里有“故事”,所以他不买他的账,故意逼丁三混出头解决。丁三混想,这是好事,我让他花钱买股票,我也要臊臊他老人家的脸皮,就说:“大叔,这好办,你没买不要紧,我们都给你们留着空缺,拿钱补上就可以了!”
“好,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老侄子办事有算计!,哪,我把钱还交给咱村委会的会计?”
丁三混说:“大叔哇,不过咱有话说到明处,你交钱已经过了六个月内的要求,你如果正好半年,我们分红时就按一个整年计算,所以您想想,现在是九月份,只好等到明年才能分红!你老想想合不合适?”
“这——”他开始沉思。
“要是不合适你就过年后再入股吧!”
他想了又想,因为股民逢年过节还有说法,狠狠心说:“不,不,我现在就交钱!”
丁三混说:“好,叔你就直接把钱交到村委会,没入股的都有名单!那拉砂轧地那事咋办?”
他笑了,说:“老侄子,你不用管了!”
丁三混说:“大叔痛快!”
他高高兴兴地回家拿钱去了。
冯玉芝来到大砂场,丁三混骑车转到村南石料厂。最近已经凿洞开石。洞口高四米、宽四米,将来可以进车拉石料。洞里高十五米宽五十米,这个洞计划开凿十年,出石料四万五千方。然后再向下开凿十五米,其他数据一样,用二十二年共出石料十万方,可收入一千五百万元。冯玉芝追到这里时丁三混刚想走。
冯玉芝见到丁三混说:“我说你的腿真快,我追你一溜烟!”
丁三混说:“什么事?”
“我爷爷回来了!我爷爷让你快去!”
丁三混高兴了。因为爷爷走时已经放下话,丁三混猜想一定是有关资金之事!马上说:“那咱们快走!”
冯玉芝问:“你知道是啥事吗?”
丁三混说:“你忘了?爷爷走时给我留下话?他老人家说‘……三混子不用发愁,爷爷在家多住几天,等回台湾就支援你!借、贷、投,都可以!’”
冯玉芝说:“爷爷走时是说了这句话,可是他有那么多钱吗?”
丁三混说:“爷爷在台湾可是做中成药的大企业家呀!我觉得爷爷不会吹大话!”
来到冯玉芝家见到爷爷奶奶,爷爷让丁三混坐下说:“这次爷爷回台湾把企业交了差,我就不管啦,回来养老啦!上次爷爷和你说的事情我也办好了,把钱通过美国花旗银行在台湾的分行汇到美国花旗银行晶城办事处。所以你们要去花旗银行晶城办事处转汇到到咱们市里银行。我给你们汇了五百万美元。按汇率折算是四千一百五十万人民币。…”丁三混和冯玉芝的父母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为之大惊。
爷爷说:“我现在这些钱就是我和你养老钱。这些钱我不想投资入股,就算借给你们房地产开发公司使用,好不好?”
丁三混说:“爷爷,把这些钱投资入股也行!”
爷爷说:“我如投资入股,我就成你们大股东了。我不干!就算借给你们房地产开发公司使用!当然,不能白使我的钱。到时按大陆银行当时的拆兑利息计算可不可以?”
丁三混点头就像鸡啄米说:“爷爷,这是太便宜我们了!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爷爷笑着说:“我是相信你这个孩子有这个本事,搞房地产不会赔钱,我才敢大撒把借给你用!当然啦,我要你签抵押合同。咱这叫熟人更要明算账!”
丁三混说:“我马上给你办抵押合同!”
爷爷不难为丁三混,就在白纸上写了几个条款签字画押就算双方认可。
老爷爷这才拿出汇款凭证交给丁三混,说:“你去银行办你砂石公司账号证明,就可以去花旗银行晶城办事处办理汇兑手续!”
丁三混当场表示:“爷爷,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只要有了这笔资金,马上就办营业执照,紧接着就招标,挑选大的建设公司进场三通一平,我们一定干出来个样子!不辜负爷爷的信赖!”丁三混巧嘴八哥把爷爷奶奶说的笑颜逐开。
丁三混马上掏出手机给邓志先打电话,说:“明日冯玉芝、你、我三人去银行办证明手续。后天咱三人去晶城办汇兑转账手续。”
邓志正在赌场值班,接了电话高兴地说:“好,明天在市银行门口等你们。”
第二天就在银行办好银行转账证明,让冯玉芝给尚玉刚打电话,可是他正在南京出差。丁三混接过电话说:“报告大舅哥一个好消息,咱们资金很快就转到账上。请你抽时间把那四百亩地做个平面规划图!”
尚玉刚说:“妹夫,这个好办,我回去就办这件事!”
冯玉芝又在电话里和他说了半天,他说:“小冯啊,两天后我就回晶城。这次回晶城后,我就减少出差,在专家楼多住几天!把你们的工程仔细审核审核!再仔细核算核算,…”
第二天,三人来到晶城,找到花旗银行晶城办事处,很快就办完转账手续,丁三混让冯玉芝买点高档礼品去拜见公婆,还让她在家里住一晚上陪陪未来的婆婆。丁三混和邓志先坐班车就回彭城了。
第六卷狂飙的房价第三十四章房屋和亲情
更新时间:2010-9-69:26:24本章字数:4260
零某年房地产是个丰收年,不管是大地产商还是小地产商,个个雄赳赳气昂昂腰缠千万贯、亿贯。
丁三混最多,因为他不但开发的早,而且他的公司还是个上市公司。上市第一天他就是百亿股东。当然,尚玉刚和冯玉芝合股占第二位。邓志先、丁大松啦、杜顺子啦、李国来呀,耿老秋都拿着股份。他的弟兄们都是一夜富翁。
从零五年开始国家连续出台抑制房屋价过快增长的文件、增加利率、提高贷款储备金率等抑制房价的措施。可是你发你的文件,你提你的利率,我涨我的房价。
每下发一个文件,那房价就会猛涨一个价位。变本加厉、我行我素,好像股市上的报复性反弹一样。不过每次下发文件,丁三混都要和尚玉刚分析研究文件精神。
最后丁三混得出一个结论:这不过是抑制房价过快增长!这就是说,你们要慢慢涨!这快与不快都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所以有人买房就可以卖房,买的多了,房源少就要提价。
丁三混的“玉景花园”开盘第一天预售就排队抓号,有的半夜就来销售处排队等号。早晨卖四千五百元一平米,中午就涨到四千七百元一平米,下午五点就涨到五千元一平米。销售处经理邓志先趁热打铁写出通告:购房者注意,房源少,动作快,今日价明日不能保证!人们的心里就是买涨不买降。
没有买到期房的连夜排队购买。实际这些购房者有一半是从各县里来的矿山大亨、运输巨霸、养殖大户,更有吃、拿、受贿的社会名门让妻子、小姘或雇人来站队买期房。他们根本不是买自住房,而是把受贿得来的闲钱用来投资进行炒作!
还有一般购买期房的,大多是丁三混请来的“房托”,他们早起站队购期房就是为造成轰动效应,让更多的人产生错觉:买房的站队抢。一站就二里长!实际他们“买”完了,每次给他们二百元辛苦费。丁三混的经验马上就让大小房地产商效仿,一时站队排号购买期房的大军一队又一队,……
房地产也是迎接奥运的一个标志性产业,这年房价更火,只要一开盘,就抢购一空。可是真正急需用房户有多少哪?不知道!有多少用房户却买不起价格昂贵的房屋?不知道。卖出那么多房屋、入住率又是多少?每天晚上只要点点各住宅楼窗帘里的灯光就知道,不到百分之七十!
话说邓志先的一位老邻居,房改时老少三代租住房管局所属的租住楼,九八年房改时就用货币购买了这个单元。当时孩子小,不显得拥挤,可是,几年后孩子长大了,要成家立业了,房子就紧张了。当时因为老少三代五口租住的七十平米的三居室,房改后老伴去世,就变成四口之家,按市里定的标准他们属于超标准住房、不属于困难户。孩子要想结婚住房只有出钱购买商品房。
开始实行货币购买商品房时,房价很低。就是银行贷款。但那时钱少,一下子也拿不出几万元的首付款。一家五口老少三代,孩子父母不到五十岁双双下岗,每人每月只拿150元生活费。孩子的爷爷当时拿退休金也不过三百元。
久久年后出生的的孙子医科大学毕业,因为学历达不到研究生,就进不了三甲医院,就是能进三甲医院也掏不起十万元的人情费。所以只好屈居一家个体门诊部锻炼,给病号打针、输液、包扎伤口…每月只有五百元工钱。一年后搞一个女朋友,这个女孩不是本地人,在芙蓉大酒店的会计室任总会计师。没有房子,二人就住在家里。
爷爷是个老正统、老古板的人,虽然喜欢自己的孙子和未婚孙媳,可是不同意未婚同居,虽然不说反对,可等孙子二人走了,就把一肚子火发给儿子,让他想办法,快给孙子找个新房。就凭两个下岗的这对中年夫妇买新房?谈何容易?为儿子的结婚住房可难死了这对中年夫妇。买房?买不起!租房?不是长远之计!想申请购买经适房,自己的住房面积已经超出规定标准,这可怎么办?真是急的来回转圈圈。
正在为难着窄之际,孩子妈听到一个消息。这天下午,原来的老邻居邓志先碰见她。邓志先问:“大嫂,你这是干啥呀?你在楼外走来走去?看你好像有心事?”
邓志先早就不在这里住了。他是搞房地产的,当然有好地方住。
她说:“老弟呀,谁能和你比呀?儿女结婚不发愁,到处都有小洋楼!我们哪能和你比呀?你大侄子今年都二十三了,搞好对象却不能结婚!”
邓志先说:“大嫂,大侄子咋个不能结婚啊?没房子啊?”
她沉闷地说:“大嫂就是没房子,想起来这事我就糟心!”
邓志先说:“大嫂你不是大石庄的人吗?大石庄下月就就进行拆迁改造,全部建成小高层,初步议定,每户至少分四个中型单元,村民不出一分钱!这个工程就我们公司筹建!招来十个施工队来建设,争取用一年半的时间完工!到时你就可以去家里要一个单元不就解决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她马上告诉爱人和公公。这对中年夫妇紧缩的眉头松下来了,儿子的新房有盼头了!儿子的结婚新房有希望了!
这对中年夫妇,男子名叫安伟大,女的叫丁长花。原来是县城的农户,因县城建设占了他家的地,就把他家划为城镇户口,吃商品粮。还给安排了工作。
大石庄的丁大脚,原名叫丁天顺。因他天生一只大脚一只小脚。大脚要穿49号、小脚穿41号鞋。所以人们就叫他丁大脚。
丁大脚弟兄二人,他排行老大。
弟弟比他小两岁,名叫丁天成,身体正常,所以早就结婚。
丁天成结婚后就生下一子,取名丁长江,接着生下大女儿丁长花、二女儿丁长玉。丁长江小时候就想当个解放军,长大了心更野。可因为他是独生子,不能参军。但他一心一意要参军入伍,丁天成只好点头让他参军。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年。
哥哥参军,两个妹妹也长大成|人,二十来岁都嫁到县城。老大丁长花嫁到县城就参加了工作。老二丁长玉嫁到县城就当家庭主妇。老大丁长花二十四岁生下这个儿子就做了绝育手术。老二丁长玉二十六岁也生下一个儿子,生下儿子不久,就顶替公公的退休名额办了接班手续参加了工作。
老大丁长花听到大石庄拆迁倒面建设小高层的消息马上就去告诉妹妹。妹妹也面临儿子结婚要新房。
丁长花说:“我们虽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有继承权,所以咱爸爸分多套单元我们就要争取要一套!”
妹妹听后有点难为情,她说:“姐呀,话虽是这样说,可是过去的庄户理可不是这样。我怕不好说!还没有听说嫁出去的姑娘回门要继承的!姐呀,你再考虑考虑吧!”
丁长花想,好心当成驴肝肺!就气呼呼地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丁长花几乎天天骑车回家看爸爸。实际上她是看施工进度。
她出嫁二十几年,除逢年过节回家看看,平时总也不专程看望老爸!丁天成想,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早就看出她的本意,就是闷头不说话。有时她想借机引话,老爸就是不接话茬。
在丁大脚和丁天成的印象中,大姑娘不孝顺。她妈死得早,爸爸的生活起居、缝补浆洗,都应该她来料理。可她从来不干这些事!她大哥没有转业回来时都是二姑娘丁长玉来干活。平时就是她大妈石桂菊伺候。想到这些丁天成就拿定主意,一套房子也不能给外姓!都是我儿子的!别人要房子?那是房顶上开窗户——没门!
丁长花看出来,要想拿到房看来难于上青天!但她也不气馁,她想,凡正是好事多磨!这件事必须要有各种精神准备,为了自己的儿子就是拼出老命也值得!
一年后,小高楼陆续拔地而起,原来本是破破烂烂的大石庄,现在可今非昔比,三百多座小高层,排列错落有致,像一朵撑开的红菊花,真让人馋涎欲滴。这些小高层都是统一装修,装修好就按原来的排号顺序搬进新居。丁长花的老爸分了四个单元,老爸住一个单元,两个孙子各占一个单元。大儿子转业到钢铁厂,那里有自己的住房,但是老爸要他搬回来住,钢铁厂的房子可以租出去。这下丁长花可就不干了,她质问老爸说:“我和大哥都是你生的你养的,为什么有偏有向?你的宝贝孙子有权继承你的财产吗?”
老爸说:“对,如是别人生的我还不干哪!你是我生的是我养的,可是你是人家的人!我们是丁家之人,你是丁家的亲戚!就是这个道理!至于我孙子继承我的财产,我没意见!我将来两腿一蹬,我就把财产给他们!你管得着吗?”
丁长花想,现在再说也说不清了,说多了会把大哥和两个侄子得罪了,也不能和老爸对撞了!现在只有低头认错才有希望!想到这里她鼻子一把泪一把地哭,哭能把老爸哭心软或许有作用。可是哭了半天,老爸也不吐口。看来光哭不行,还得有实际行动,“噗通”一声双膝跪倒祈求老爸拉女儿一把。这时声泪俱下,哭诉儿子想结婚,可是没钱买房、也无理由申请经适房。希望老爸开恩,给一处房子最好,先让住也行,凡正只要让你外甥结了婚就再也不麻烦爸爸了!”
可是老爸现在如铁石心肠,他说:“你跪地,你应该跪地,你是给你妈行大礼哪!”任她哭泣,任她祈求,老爸就是不看她不理她!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已经伤透了老爸的心!
看看这样还无法有打动老爸的心,丁长花哭着爬起身来说:“爸呀,既然这样还不行,我就不厚着脸皮要了!”
老爸未曾说话也是痛哭失声,父女之情还是不能割舍。他说:“你是我生是我养的,你可不如你妹妹,你妈去世后你管过我一针一线?你还是看过我几回?唵?你说那一年我心脏病发作,你去医院看过我一眼吗?你心中就有你那个家,你把你妈你爸都忘光了!就盼着我死了,我死了你好来罄受财产?你想错了,你也说错了,就你这样的妈,能教育出一个好外甥吗?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房子就是不给你,就是没有你的份!我不多说了,我一说起你,我就犯心脏病!你走吧!现在説什么都晚啦!不是你爸无情啊!而是你把事做在前边哪!让我寒心哪!我都是七老八十的人啦,还能活几天?对你这个忤逆之人,我不再説什么啦!”
丁长花现在才知道自己的一星一点老爸都记恨在心怀,她痛恨自己的不孝的同时,她想,自己还是不能放弃,可使用什么方法才能打动老爸的心哪?她决定去找大哥大嫂请求他们支援!
第六卷狂飙的房价第三十五章房产与亲情
更新时间:2010-9-69:26:24本章字数:3741
丁长花蹬车来到大哥丁长江家,进门抱住大嫂就嚎啕大哭起来,把大嫂哭的辛酸。大嫂虽然对这小姑不满,可是一见她哭成泪人,也就心软的不能自抑,紧抱在一起哭起来。
大哥丁长江看着姑嫂二人,也不说也不劝,任她二人哭痛快再说。丁长江不满意这个妹妹对父母不尽孝道,特别是他还在部队服役时,父亲写信就骂她是一个不孝之女。
姑嫂哭的没劲了,擦干了泪水,丁长江就问大妹妹丁长花:“你这些日子整天去耗咱爸爸?泡蘑菇?咱爸打电话都告诉我了!咱爸说,他没有答应你的要求!咱爸说我不答应她,她肯定去找你求援,你也不要答应她!咱爸说恨就恨你没良心、没人性、不孝敬父母,现在还有脸来要房子?可是啊,咱爸最后还是说了,……”
刚刚说的难受,现在又有了希望,丁长花急忙问:“大哥,咱爸说啥啦?说啥啦?快说说!”
“唉,咱爸说,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他的的孩子,看你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心里也流泪呀,也流血呀!咱爸说,新楼房我不会给外姓!可是,他对我说,你住的钢铁厂那套单元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借给她呀?”
丁长花听后拽住大哥哭的更加伤心:“还是咱爸呀,他硬装铁石心肠,可老人的心总是考虑自己的儿女呀!爸爸呀,我真的对不起你呀!我将来一定孝敬老爸,…”
丁长江说:“不是大哥说你,你几时考虑过父母的恩德?你要早有孝顺心,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爸爸打来电话就是和我们商量这件事!我们住的这个单元就是住得太旧了…”
“太旧也比没有强,装修一下就会大变样!哥,你答应啦?”她问着大哥,两眼不住地审视着这个三居室。如好好把大房间装修装修也不错吗。让儿子知道舅舅借给房子,儿子、儿媳妇一定高兴蒙了!一年后小两口生个孩子,我还能过来看孙子哪!
“不,这件事不能由我做主,我正和你大嫂商量!”大哥很平静地说。
丁长花的心一阵颤栗:“大嫂,过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对!你就答应我吧!这套房子就让你外甥结婚!”
大嫂是个东北人,说话办事爽快、泼辣,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大嫂可不痛快了。她说:“这件事得和你大哥我们好好商量商量!这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说成说不成的事。还要和你的两个外甥商量!”
大嫂有她的想法。这套房子就是给你小姑子也无所谓,谁让你是我的小姑哪?可是,对这个小姑是不能让她痛快了!因为她是个出尔反尔之人!她不孝敬父母、不敬公婆,对她就要给一点严厉制裁!
“大嫂,我求您啦,你就快答应了吧!我的心都要拱出来了!我为了你们的外甥,我宁可死了也不可惜!大嫂我求您啦,…要不我就给你磕头啦!”
大嫂一把扶住她说:“要是过去,无所谓,可是现在时过境迁,大不一样了,这房产就是自己的家业!有归属权,有继承权!我还要细细考虑!可我不是‘把家虎’!”
大嫂一提“把家虎”,立刻臊她个大红脸。她想,真是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大嫂看着她那张大红脸,心中暗笑,继续说:“你现在知道难受啦?你过去是怎样对咱父亲的?我们远在千里之外,你是怎样攀扯我们的?你忘啦?就因为你大哥没及时给家里邮钱,我就遭到你的一顿臭骂,你在信里骂我是臭娘们、把家虎、欺负自己的老爷们,…今天不是我报复你,我就是趁此时让你明白明白事理!”
“大嫂,过去的事我早就忘了,你却还记着这些陈芝麻滥谷子,我看算了吧,你就饶了我吧!你外甥的事现在就火烧眉毛顾眼前,我可等不及了!你从来是个痛快人,今天办事怎这婆婆妈妈?你就来个痛快话吧!”
大哥说:“长花,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大嫂商量好还要和咱爸爸说,当然,也可能都让你满意!”
大嫂忽然说:“算了,天都黑了,你就吃了晚饭走吧!”
丁长花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怀里就像揣了一只小兔,说:“大嫂,你就告诉我吧!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
大嫂今天可不痛快了,她说:“你就回去等等电话吧!”她一脸的狐疑,下楼就走了。
回到家里满脸的愁云。儿子看见就问:“妈妈,你又去找我姥爷啦?”
“嗯!”她无精打采的点点头。
“妈妈还是想开点,你没有权利要我姥爷的房子,他不给你也是正常的!”
“你这么说我这二年的奔跑就是白辛苦吗?我是你姥爷的大女儿,为什么就没有继承权?”
“妈妈你听我说,第一,老辈子就是这样的传统,不是有这句话吗?养儿是自己的香火,养女是自己的亲戚;第二,按现在法律规定。你有继承权,可是,你不是大石庄的农业人口,你就没有享受那里的待遇。第三,有继承权不等于有继承财产权利,因为人家可以凭自己的意愿把财产送给别人!”
“儿子,你把最后一句话给妈妈讲清楚!”
“妈妈呀,我说的还不清楚吗?因为你对我姥爷不好,他能把房子给你吗?就是他没有儿子,你如果对她不孝顺、不伺候他,我姥爷可以立遗嘱把遗产赠予别人!”
丁长花听到儿子这句话“哇”一声就哭了!
“儿子,你也认为妈妈不孝吗?”
“妈妈呀,你自己感觉怎样?你也该好好想想,你想,姥爷能把房子给你吗?我对你说过几次,你不听!”
在里屋的老公公听得清清楚楚,因为给孙子跑不来结婚的新房,伤心地偷偷哭泣。
听到孙子几句话,孙子说到点子上。这些话如果是安伟大说的,一定会招来一顿臭骂!一家人今晚上不得安宁。孙子说的就风平浪静。
这个儿媳自打过门来就是一个“母夜叉”。只要她自己不高兴,立刻情绪转到儿子身上,不是数落就是一顿臭骂,她骂人就是脏话,不管是同着公公婆婆还是同着小叔子、大姑姐!有几次惹怒了小叔和大姑姐要动手揍她,都是公婆从中阻拦。从那时起小叔和大姑姐就很少往来,宁可把老爸老妈接到自己家里,也不愿进这个家门!也活该儿子遇到这么个女人主政,他一个大老爷们就是挑不起这个家。
现在她唯一惹不起的就是将来的儿媳妇和她的儿子。她对他们可是网开一面,另一个面孔,说话就是满脸堆笑,说什么是什么,就是骂她也爱听,只要她能办到的,有求必应!儿子把她说哭了,她想想也有一定道理,自认这二年来就是白操心。可是她又不认可,只要是为了儿子的事,她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计!
晚饭都是她那个“窝囊废”做,人家从不多说也不少道。听她和儿子说完话就把饭菜摆好,只等她、儿媳和老爸吃饭。他知道她辛苦了二年也没有跑来房子,他就想,人家为什么给你家房子?你凭什么要人家房子?把那间房子收拾收拾让小两口结婚不是也很好嘛?非得结婚就要大平米、要新房?有钱就买,没钱就凑合也可以吗!当然这些话可不能对她说。对她说还不得炸尸?
儿媳妇没有回来,可能酒店有事,她就让老公公先吃饭,她和儿子安阳要去接儿媳下班。
她和儿子安阳一走,老爸就出来和儿子安伟大说:“你还是劝劝她,别让她为房子的事到处操劳。这年头房子是第一大事,谁家都是金贵!咱家虽然紧张一些,我看哪,没用的人一走,房子就宽綽了!”
儿子安伟大说:“爸呀,就让她跑吧!她愿意,我能劝得了她吗?爸呀,你刚才説什么了?‘没用的人一走’?我们能让你去别人家住吗?你老也别多想了!我想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老爸没有吃几口饭就放下筷子。儿子安伟大说:“爸呀,你为啥不吃了?”
老爸说:“孩子啊,你说我活着还有啥用?孙子没房不能结婚,我还赖着不走,占一个人的地方,…”
“爸呀,你可不能这么想啊,你不能责怪自己。你没有一点责任。责任都在你这个无能的儿子身上,我没有一点本事,连孩子的婚房都不能解决!要说无能我最无能!”爷俩正在难受,丁长花和儿子安阳回来了。
“坏,坏了,这个死丫头回家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抬屁股就走人!”丁长花气急败坏地说。
这一句话又令老公公心里难受:“闺女回家了?有急事吗?还是?…”
孙子怕爷爷想得太多,就安慰说:“爷爷,她家里有急事,就走了!没事的,爷爷!”
爷爷可想得多,是不是嫌咱家里穷?还是嫌我白占地方?孙子不能结婚?
“这不对,她有多大事也要告诉你一声吧?”
“爷爷,她肯定有急事,来不及打电话写个字条就走了!”
“那你给他哥哥打个电话问问是啥事?”爷爷说。
“爷爷,我打啦,座机没人接、手机关机!”
“那他家到底发生什么事啦?”爷爷又问。
第六卷狂飙的房价第三十六章房产与亲情
更新时间:2010-9-69:26:24本章字数:4049
丁长花的儿子名叫安阳,和他同居的女友名叫史萌。
安阳和史萌相知是在一次舞会上。芙蓉大酒店举办店庆十五周年。安阳经常给大酒店的员工看病、打针、输液,大酒店老板就邀请他去参加店庆,店庆酒席过后就跳交际舞,安阳不会跳舞就站在一边观看,正看的高兴,一个女孩向他投来橄榄枝。
女孩站在面前大胆邀请他跳舞。他本来不太会跳舞,只因盛情难却就壮壮胆子下了舞池。他跟不上节拍,几次踩到女孩的脚和皮鞋上,他就说一声“对不起”,女孩就笑眯眯的点头一笑!
从这次相识二人都有再进一步交往的要求,后来每周日二人相聚一次。逢节假日就把她邀到家里做客。她不在乎安阳家庭的拮据,也不嫌弃安阳家住处简陋和狭窄,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不是帮着做饭就是抢着洗衣裳。把丁长花高兴的睡觉都笑醒几回,她真喜欢这个温柔而勤谨的女孩。
后来,安阳和史萌干脆就住在一起。开始,丁长花两口害怕邻里说闲话,后来一打听,才知这叫时尚、潮流。这样的事大家早就说怪不怪了!
可是,只有丁长花的老公公心里不快。他当面不说,只要孙子两口一出家门,他就和儿子安伟大叨叨这件事。丁长花听见老公公的叨叨还和老公公瞪了眼!这样同居下去可不是长久之事,就动员安阳快快结婚。
可是一提结婚就谈起房子,可房子比什么都难办,必须用硬通货才能有房子,自己是个下岗的工人,哪里有那么多硬通货?她听了老邻居邓志先的话和老爸泡了两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