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猎手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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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促地喊了一声:“快,去找个避雨的地方。”看来这场暴雨不能小了,尤其这片山坡树木较少,泥土松软,在大暴雨下,极有可能发生泥石流。我们可以和自己、和敌人做斗争,但对于大自然的力量,我们是无法抗衡的。

    片刻的宁静之后,紧跟着曲折的闪电再次撕裂天幕。蓦地,狂飙骤起,一阵紧似一阵,横扫着无边的大地。刹那间,电光闪闪,雷声隆隆,大地震撼不息。

    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终于像巨浪排空的吼叫,在低空回荡。滚滚乌云像脱缰的野马,奋蹄扬鬃黑压压地盖了过来。闪电银蛇般地扭动着身子,发出炽烈的白光。接着,一声炸雷,飘泼似的大雨大了起来。

    大雨中,我们被浇得如落汤鸡般,急急地去寻觅可以避雨之处,雨下的越大,泥石流出现的可能性越大。

    还在艰难地前进,雨水和泥混合在一起,让我们走起来异常的困难,四下全是风和雨所带起的水珠,随着渐渐昏暗的天,四周变得更加朦胧,雷声雨声,让我们听不清远处林军的喊叫。

    这时黑忽忽的云彩象奔马一样来回翻滚着,天色黑沉沉地暗下来。惊雷似从脚底下打过来,一道道闪光,就像要把天劈开一样。

    没有时间了,脚下的泥土越来越软,有些泥土随着雨水形成的小溪向下流淌。这时,地面隐隐的震动起来,严冬向后方一望,马上向我报告:“不好,泥石流。”

    我停了下来,问道:“离我们多远?”严冬再次观察了一下回答道:“十分钟,最多十分钟。”

    我没有马上说话,只长吸了一口气,甩了甩脸上的雨水,冷静地道:“快,前方林军处,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没有过多的言语,所有人全都尽力的向前跑,虽是如此,但泥泞的路让我们也快不了几分。

    林军显然意识到了泥石流的到来,加快速度寻找可以躲避泥石流的地方,但事不如人愿,林军一脚踩在一处水坑里,整个身子顿时向前扑去,林军努力抓向身边的地面,希望可以止住下没有趋势。但到处是往山下流的雨水和泥土,林军又怎么能如愿呢?

    不断林军的下方有一个断层,林军一不小心,居然掉了下去。还好整个断层并不高,也不过是两米左右,以特种兵的身体素质,再加上发软的泥土,林军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摔伤。

    不过,林军却发现这个断层恰好是一个良好的避风港,断层就是一个一米多层的石层,下面有半米多高的空洞,空洞的口虽小,但里面的地方,足足可以挤进十来个人,空间倒是很大。

    林军急忙冲我们的方向叫喊,但由于看不到林军的身景,在暴雨的侵蚀下,他的声音也十分模糊,我们只能努力地辩别他所处的位置。

    时不我待,泥石流离我们越来越近,声势也浩大了,危险、死亡在紧紧地追赶着我们。

    桑巴这时突然发出一个声音:“那儿。”脚下还在快速的移动,眼睛却向四下看去,一面坡处,一根树枝绑个白色的手巾,黑幕下,一道闪电过后,那白色的手巾特别显眼。心里暗笑:“林军居然能想出这招来……”

    急步跑到林军所在之处,林军早在下面接应我们了,严冬和高俊杰先跳了下去,随后我也把桑巴放了下去,再由下面三个接住。

    大地一阵的颤动,我急切间回首一看,泥石流卷着大大小小的石块急速地飞奔下来,如万马奔腾,震动大地,又如洪水恶魔蔑视着苍生席,其势不可阻挡。

    暗道一声不妙,我飞身跳了下去,急叫道:“快,躲进去。”林军早爬了进去,一边拖着桑巴,一边帮着严冬拉装备进洞。

    轰隆一声,泥石流席卷着杂草、碎石狂涌而至,来不及进洞的我,急忙贴上石壁猫着腰躲避着这次的泥石流。

    耳际轰隆声不断,有感泥石流可怕的破坏力时,背后突地一阵剧痛,随即眼前一黑,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了。

    第六十一章艰难取胜

    第六十一章艰难取胜

    暴雨哗哗地下着,象有千针万线,把天地密密实实缝合起来,过不多时,泥石流夹带着一些乱石杂草过去了,只留了一片污浊的痕迹,

    狂风暴雨过去之后,就只有绵绵的细雨在沙沙作响。严冬、林军等人在泥石流过后,就从洞中钻了出来,就算腿还有些麻木的桑巴,也加入到寻找我的行列中。

    四下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在我还没有弄清这里是什么地方时,隐隐的有一股吸力把我往下吸去,我勉力的对抗这股吸力,让身体一动不动保持原样。

    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儿力气很快就要用过了,我绝望了,虽然我不知道我这什么会在这片黑暗之中,为什么出有这股吸力,但我清楚的知道我自己的情况,我要没有力气了,我已经低抗不住这股吸力。高高生起的意识,渐渐地暗淡下去了。

    人,只要活着,都是会有欲望的,有的人是为了钱而存在,有的人是了为他人而存在,还有的人,是为了生存而存在。有人会没有欲望吗?想来这样的人是不存在的,最起码,生存也是一种欲望,没有了生存的欲望,这样的人还能活在这个世上吗?

    现在,我的生存欲望也要消失了,我再也没有力气去挣扎了。就在我的意识就要消失的时候,呼唤我的声音从远处幽幽传来,“钟行……钟队长……”声声的呼唤,唤起了我的意识,眼前闪现着林军、桑巴、严冬和高俊杰的身影,他们焦急的神情,亲切的呼唤,让我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此时爷爷的语言又在耳边响起:“小行啊,遇到困难,要想办法自己解决,不要总是寄希望于他人,否则,你是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一棵大树的……”这声音如雷贯耳,猛地惊醒了我。是啊,自己不去努力,光靠别人的帮助,是永远也不可能成长的,和林军、桑巴他们相对比,我还是太嫩了。不行,我必须依靠自己的能力来解决。

    泥下伸出一只黑漆漆的手来,紧接着另一支手也伸了出来,两只手交替着扒去脸上和身上的软泥,一棵黑忽忽的脑袋钻了出来,看不清相貌,只看得到一对闪烁如寒星的眼睛和一口洁白的牙齿,黑种人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我四肢绵软,躺在湿湿的地上,动也不动,深深吸着带有湿气的清新空气,任凭着细雨落在脸上,轻柔地扶摸我的肌肤。

    中午的太阳火辣辣地顶在头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透。桑巴已经恢复了,小队正在快速的行进中,那场可恶的暴雨,不仅仅害得我差点儿丢命,还误了我们赶路的最佳时机。

    今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天了,下午二时正,必须准时到达目的地,而现在,距离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我们在gps坏掉之后,几乎是摸着赶到这个地方,中间绕了几个圈子,差一点儿走错了方向。

    不应该再犹豫了,卯足了劲向目的地飞奔而去,此时再节省体力,是不明智的,要知道这样的比赛,赢得了时间就是赢得了比赛。第一项拉不开距离,这一项绝不能输,更不能给红箭大队丢人。

    阳光渐渐拉长了我们的身影,不必再抬头看太阳的位置,我们知道离规定的时间最多还有半个小时。

    进入五指山区所在的军事基地,长长的石板路显得那么的古朴。终点,就设在这条大约三里多长的石板路的尽头,军事基地的入口。

    转过弯来,我们竟然遇北京军区的特种小队。两队齐头并肩一同冲向终点。

    最关键的1000米,北京特种小队突然加速,试图摆脱我们,但我们一样的实力雄厚,毫不示弱,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近了,越来越近了,还有500米、400米……我们猛然加速,摆脱北京小队直奔终点。北京小队怎么肯把这到手的第一名就这样丢了。北京小队五人合心,同喊口号,最后50米时,终于超过了我们,以超过我们3秒的成绩,傲视群雄。

    我不甘心地挥了挥拳头,但是也没有办法,事实上,如果不是我和桑巴前几天经历的事情,此时几乎体力用尽,我们怎么会输呢?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还有下一项呢,我们还会和北京小队较量,这回,不再会输给你们了。

    在我们到达目的地的三分钟里,其它五大军区的特种兵们全部到齐,特种兵的素质不是假的,各大军区的特种部队虽然都有各自的长处,但这些基础的东西特种兵们谁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了啊。

    特种兵部队因为是一个极为特殊的部队,也就是军队中精英中的精英,对他们的考验不仅仅是这一点,下面的还会更多。100公里的急行军显示不了特种部队的厉害,这只是考验一个陆地的水平,接下来还有空降、海战等项目的比赛,未来的几天里,比赛将会更加精彩,更加惊心动魄。

    全体特种兵必须休整三天,再进行下一个项目:空降,如果不进行休整的话,疲劳度过大容易受伤,每一名特种兵都是国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绝不能因为这次比赛而受伤或者是牺牲。

    其实,在特种兵部队中,因为要执行各种不同的任务,所以也就要求特种部队所掌握更多的技能,陆、海、空三样全能,这是对特种部队的要求,以适应各种不同场合,不同环境的作战需要。

    而此次的大赛,所比试的项目更是全方位的,几乎把特种兵所会的技能都进行的测试,只有经过严格训练,掌握各种技能的特种部队才是合格的特种部队。

    空降这个项目就是要考验特种部队在迅速灵活多变的战场上,对敌手进行突袭式的空降打击。

    七架“黑鹰”直升机一线笔直停在军事基地的机场中,七大军区的特种部队已经整装待发。

    这次的空降并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通常所知,在天气恶劣的情况下,要是强行进行空降的话,伞兵会被风吹得偏离目标,而且极有可能被吹到海中或是一些不为人所发现的地方,这对伞兵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而此时,全部的特种部队都是要在恶劣的天气下进行空降。

    今天的天气阳光充足,海风习习,倒也是一个好天气,不过据气象站预测,今天在海面上会有七至八级的大风,而特种兵们为了不影响三亚的游客,降落地点则改在三亚六十海里外的一个小岛边。岛边上的海面上,布置了七个竹排,为空降地点,并要求空降的部队把误差精确在十米以内。也就是说,以竹排为中心,方圆十平米内,才算得到一分。反之,则扣除这部分得分。

    七架直升机徐徐起飞,直奔无名岛上空。

    在经历了近一个小时的行程后,终于到达无名岛上空。

    我拉开舱门,狂烈的海风顿时涌入机舱,在高空中猛烈的气流和稀薄的空气影响,让我们几乎透不过气来。

    耳边的无线电传来了一声命令:“实施空降计划!”

    五个人顶着强风,一一纵身跳了下去。

    近万米的高空中,像鱼儿一样奋力的游动着,几个人很快的聚集在一起,互相打了一个手势,随即便分开了。

    下降的速度很快,我们小队很沉得住气,并没有很快的打开伞,在这个海风狂烈的时候,过早的打开伞会被海风吹得无影无踪的。

    突然一股气流从我们身边划过,一时之间我们被这股气流吹得七零八落,再也形也不一个整齐的队形,这会影响到我们着陆的准确性的。

    没有过多的犹豫,只是努力地划着,向大家靠拢,但时间已不允许我们靠得太近,随着不断的下落,再不开伞就会有危险的,虽然我们掉在海中生存的机会大大增加,但这次比赛的项目为了保护我们不受意外所伤,所以才定在海面进行,如果在陆地上,打开伞太晚的话,牺牲我们的生命我们不怕,就怕完成不了任务。

    “嘭”的一声,滑翔伞打开了,下落的速度一时之间降了下来,五个人保持相距差不多十米左右的距离在缓缓下降。虽然如此,但只要天空中的气流一变向,我们五人保不齐就缠在一起了,跳伞最怕几只降落伞缠在一起,那可是那跳伞兵有生命的危胁。

    海风依然的猛烈,我们也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降落伞,近了,越来越近了,海风还没有把我们吹得太远,看来我们可以顺利地完成此项比赛了。

    心神还是不敢大意,紧紧锁定着着陆的目标,按着这次的下降速度和下降的方向,我有十分的把握可以准确地落在目标处,似乎是老天在作弄人,一股上升的气流,只把我一个人向空中抛去,远远的抛离了下降的轨道。

    咬了咬牙,时不我待,没有时间了,再掌握不好方向的话,极有可能会落到北京小队所在的目标处。

    通过风镜,抬头看了看降落伞,双手紧紧握了一下控制绳,准备顺着气流游走,寻找降落目标。在通常,四五级风的情况下,这种带有滑翔伞特点的降落伞,完全可以控制得住,但在九十级大风的情况下,要想控制,怕是很难。正是如此,才能看出一个特种兵的心理和身体素质以及反映的灵敏性。

    我控制着降落伞划着一道弧线直投我方目标区,下降的过程中,不断遇到上升的气流在冲击着我的路线,但我借着超人的反映,顺着或者逆着气流而行进,虽然这样会慢上一点,但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安全的。

    其它的几个,除了严冬遇到一些的阻碍,别人很安全的降落在目标区,而且落在了规定的范围内。我这一队,就看我自己了,如果我失手,那么我们将离着冠军之路越来越远。我不会容忍离我如此近的冠军白白便宜别人,我们就是冲着这个大赛第一名而来的,绝不能这样白白丢掉,同时我也不会让我犯下如此大错。

    目标区在我眼前越来越大,但我似乎有些脱离了目标区,再一次控制住了不断抖动的降落伞,不断的划着弧线强行向目标区滑动。

    近了,近了,但我手中所控制的降落伞越来越不受我控制,握着控制绳的十指已经用尽我最大的力气去保持稳定,我不敢再强行的控制降落伞,就怕在我和气流的双相作用下,降落伞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拉扯力度而断掉的。

    咬了咬牙,把两手的控制绳都掌握在右手中,而左手却伸向了腿部的匕首,抽出来轻轻割断一只背带,我准备在滑过目标区上空时,跳下去。

    再转了两个圈,再一次的靠近了目标区,瞅谁时机,随手又割断了伞包的腰带和另一个背带,只有右手还紧紧抓着控制绳。

    松手,跳下去,手掌一松,降落伞失去重物在气流的影响下,飞向天空。

    由于惯性,我又向前滑行了几米,划着一道抛物线向海面目标区落去,“扑通”一声,水花飞溅,我跃入海中,仅仅相差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就会掉到竹排上,真要是掉到竹排上,不仅我会受伤,小小的竹排也会经过不起我从十余米高空下落的力量而变得四分五裂的。

    “扑”我从海下钻了出来,吐出了一口咸咸的海水,晃了晃了头甩掉脸上的水珠,爬上竹排。竹排上林军等几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连竹排上的记分员也同样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嗯?”我奇怪的看着他们,“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变成这个样子?”

    “呃……”林军吐了一口气,“队长,你不要命了吗?你差一点儿就掉在竹排上,把我们几个压着。”

    “呵呵……”我轻笑一声,“这不是没事了吗?本来,这也不是我故意的。”我摊开双手,很无辜地说。

    高俊杰一脸的怪容,挥舞着双手大声叫道:“你你……你这是谋杀。”

    话音未落,林军已向我冲来,狠狠地把我按在竹排上,高俊杰一声怪叫,也扑了上来,重重把我压在下面,随后的严冬、桑巴也压了上来。一时间,胜利的欢笑着充满了海面,连那飞翔的海鸥也不敢在我们向边停留……

    竹排的另一头,两个记分员大眼瞪着小眼,不禁有些奇怪,平时训练有素的特种兵,怎么今天像个孩子似的?

    我心理清楚,随着我这最后的一跳,正好跳在目标区,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是从其它几个军区的成绩来看,只有我们才全部合格,这一项,我们胜利了。但我们线豪不能大意,今天的胜利,一部分是靠实力,还有一部分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运气存在的。

    第六十二章接受批评

    第六十二章接受批评

    广南市区的某一所别墅里,孙培民边品着香茗边看着孙亮节所带来的情报,看似和蔼可亲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喜怒,淡淡的神情像是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他的心中,别人又怎么能猜得出来呢?

    上好的铁观音把整个茶杯染成了淡绿色,热气升腾中把淡淡的茶香染满了整个房间。喝干最后一口茶水,孙培民抬起头来望着孙亮节。

    孙亮节神情有些不安,紧皱着眉头在思索着什么。

    好半晌,孙培民的声音幽幽地回荡在房间里:“亮节,你的消息准确吗?”

    孙亮节定了定神:“是的,父亲,据我们在中央的人透露,中央已经有人在注意雷达了,看来雷达是暴露了,我们必须尽快干掉雷达,以免祸起萧墙。”

    孙培民并没有马上说话,沉思了一会儿才道:“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目前看来雷达是暴露了,但中央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查到我们身上。至于雷达的生死么,嘿,他对我们还是有用的,暂时不要动他。”“不过……雷达在国内还是比较危险的,亮节,你把他送到美国,整一下容,再让他在美国呆一段时间,让我们的盟友好好训练一下他。”

    “是,父亲,我会尽快办好的。”孙亮节回答道。

    “嗯,这件事关系重大,你亲自去办吧!”沉默了一下,“还有,特种兵大队都在海南搞比赛,注意力一时不会集中到那边身上,你派一个人去接应一下,哼,那些越南人我留着有大用呢。注意和他们的联系,南海舰队那边你放心,有我们的人,那些越南人不会被发现的。”

    “是,父亲,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孙亮节问道。

    孙培民懒懒地躺了下去,轻轻了挥了挥手,孙亮节无声的退了下去。

    这时,孙培民的脸上浮起一丝的笑容,但这笑容越看越觉得阴险可怕……

    “钟家,让你们多活几天吧,等我布置好了,你们的死期就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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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傍晚,在三亚基地中,红箭小队正在开总结会,总结这几天来比赛项目的一些得失与经验。

    贺子豪刚参加完会议,低着头思索着轻步地走了进来。我们五人一见到贺子豪,马上起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队长好。”声音洪亮,略带杀气。

    贺子豪正思索间,不经意被这洪亮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贺子豪那突然被吓到的样子,让我们想笑却不敢笑,把笑憋在肚子里,但面上的表情却奇怪之极。

    贺子豪了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轻咳了一声,看了看站得笔直的五人道:“稍息,坐下谈吧!”

    “是。”我们回答,随后便整齐地坐了下来。

    贺子豪也随手抽出一个折叠椅坐了下来,问道:“你们在开什么会呢?”

    我笑道:“大队长,我们在开总结会。”

    “哦?”贺子豪摸了摸下巴道:“总结会?总结出什么内容来了?”

    “我们在总结一下这段时间我们比赛的情况,取人之所长,补自己之所短。”

    “哦?那我提一点建议怎么样?”贺子豪笑眯眯地问我。

    我忽然感觉贺子豪有点儿像大灰狼,而我,就是一只小绵羊。

    “呃,当然可以,请大队长发言吧!”我犹豫了一下才回答。

    “嗯,那好,我就说说看。”贺子豪笑着扫了我们一眼,“从这几天看来,大家的表现是十分的出色,大家都够合作无间这是值得表扬的,尤其是越野急行军更是显示出了我们团结合作的精神,这其中,无论谁的表现,都是值得称赞的,你们优异的表现,组委会已经看在了眼里,对你们,军委也是给予了表扬。”

    “但是,同志们,千万不要骄傲,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最最艰难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了,因为接下来的十天里,你们要接受最大的考验。”贺子豪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了看我们的表情,又接着道:“不过,你们还是有点儿小问题的,钟行……”

    我立即起身“到。”贺子豪冲我比划了一个坐的手势,我坐了下来。

    贺子豪转头望着我道:“钟行,你的确很优秀,但是,今天你有些冲动了,我知道你很希望获胜,我也是一样的,期望你们可以表现的更好,不过在那种情况下跳下来的确是很冲动的。还好是在海面上,如果下面是丛林呢??你从十米高的地方跳下来,还会有命在吗?好,就算是有命的话,你还有多少力气还完成任务呢?”

    “你要记住,你是人,你只是一个有血有肉,同样会受伤的人,你不是神,你不是万能的,也许,在战友危险的时候,你去救,那没有问题,但是真要是发生这样的情况,你还能去帮助你的战友完成任务吗?”

    “我们特种兵是不怕死,可以和敌人舍命搏斗,但是你这样就受了伤或是送了命,你还有机会吗?那时你在战场上,你也不会是英雄。”贺子豪说的很是激动“记住,特种兵一定要因地制宜,计划出最佳的方案,不算你们是哪种情况,随机应变是最重要的。”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贺子豪平抚一下激动的心情,缓缓道:“下一项的时候,我不希望你们再这样了,好好干吧!”

    贺子豪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了沉默中思索的我们。

    谁也没有说话,都在想着贺子豪刚才说所的那些话。贺子豪说的没错,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并不是什么神,在任何的情况下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为了祖国,更是为了个人,我们必须要保全自己。

    今天我是求胜心太强了,不计任何的后果要赢得这一项的胜利,想想虽然是胜了,但在当时的情况下的确是很容易受伤,甚至会送命的。达成目标并不是只有一种手段,也许,是我太急于求成了。

    经过严格的训练,我自认为已经很冷静了,但这次比赛中还是暴露出不少的缺点,要学习的实在太多了,虽然现在迈入的信息化社会,但我对这个社会有些脱节,回去之后,必须要补充一下自己了。

    尤其是我的心里修养还有待进一步加强,总期望以自己的过人本领去实施自己所要达成的目标,另外,对于宋向京和祝文敏的感情问题一直没有下决心做一个了断,有时不自觉的会挂在心上。

    “唉……”我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了出去。问题越想越多,憋在心里快要炸开了,还是出去走走,想个办法解开心结。

    初升的月亮在夜色的静湖中悄然划行。她高高地悬挂在天空,似刚刚脱水而出的弯弯的冰块,那么白净,那么雅致。虽然像云朵一样苍白,但每一刻都似乎变得更加明亮。

    月光泻在那叶子和花上,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草叶上的露珠,闪闪发亮,仿佛是眨动着水灵灵的眼睛,那梦幻般的月辉,浅浅淡淡,轻轻悄悄地弥漫了沟沟畔畔。

    看着这有如梦幻般的景色,我不由得沉浸其中,把整个心神都融入在这大自然赐予我们的美丽景色里,不去想什么事情,只要自己放松,调剂好心情,再接着下一项的比赛。

    这时候,天空象湿墨渲染过似的,兀立在前面的大山,象个巨人,把它的头插入夜空;而它的肩膀上,扛着几颗明亮的星星。眼前的海水,象黑色的绸缎,发出幽暗的亮光。偶然一声鱼跃,冲破暗夜的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侧耳细听,远处浅滩的流水声,隐约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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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边在打雷,不敢开电脑,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呢。所以提前更新了。

    这几天接受了一些读者的建议,让我感触很深,我还是觉得自己懂得得太少,文中相应的有不少的问题,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网络版也许问题会多一点儿,但我还是想写完之后,等读者朋友帮忙指正我再改,如果像某些读者朋友说的准备充份了再写,我想更新的速度肯定会慢,这也是许多读者不想看到的。本来,人的知识面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只要毛病不是太大,也请各位读者大大勉强看下去吧。

    再有,一些读者提出疑问,军事比赛在三亚举行,三亚是海南的一个旅游景点,会允许在那里军事比赛吗?我的想法只是方便一些,毕竟是小说嘛,在融入社会背景的同时,也要有一些的升华和创新,不是么?以后可能会出现一些没有的地方,但请读者大大不要见怪,只是为了小说的情节需要,所以才加上这些地方的,现实中有没有,我也不清楚。最后,好像是一位叫天妖子的书友所说五指山是黎人打猎的地方,以前是这样的,但现在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现在黎人还在五指山打猎么?知道的书友,请告诉我一下。

    第六十三章武装泅渡

    第六十三章武装泅渡

    最后十天了,也就要到了最终分出胜负的时候,前几项分值拉开的并不大,最后的这一项将是最最关键,同时也是最最困难的一项。虽说是一大项,但这其中包含的小项可真是不少。

    上午九时正,我们七大军区的特种部队都上了一艘巡洋舰,开始了我们最后的征途。

    我们的目标是距南海约八十海里,约为靠近越南的一个叫南明岛的不大的岛,在南明岛上将接受为期八天的生存考验,并完成这个岛的简略地图。

    这就要我们在经受生存考验的同时,还要跑遍全岛绘下整个小岛地形,这项的考验困难相当的大。

    其它军区也分别被分在南海的各个小岛上,大约在九天以后,巡洋舰还会来接我们的,那时再考验我们的成绩。

    迎着海风,我们几个纹丝不动地站在船头,望着渐渐接近南明岛,心中战意汪盛。

    尚有三海里,巡洋舰停了下来,这一段三里的海路,必须由我们自己游过去,这也是秘密潜入敌区常用的方式——武装泅渡。

    “扑通……”“扑通……”水花四溅中,我们已跳入了海中,负着沉重的装备缓缓地向南明岛游去。

    许是海中的浮力很大,虽身负重物,但实在是感觉不到什么,五个小队努力地向前划着,争取及早到达南明岛。

    面前的南明岛倒不是很大,方圆不过五六平方公里,算是比较小的一个岛屿吧,但岛上却是丛林横生,郁郁葱葱树木履盖了整个海岛,一些海鸟和不明的野兽也在岛上转悠着。

    南明岛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南面是一个海滩,十分宽阔,适合游人在这里海浴。海南省政府也曾想把这里改成一处休闲娱乐的好去处,由于南明岛距大陆比较远,游人基本上比较稀少,所以这个计划也没有实行。今天,却成为特种兵比赛的一个场所了。

    我有意想锻炼一下队伍,就没有直接从海滩上岸,选了东面一处悬崖峭壁爬上岛去。虽然悬崖峭壁的斜面大约为60多度,但总算还是有几个垫脚的地方,悬崖处的树木也可借我们做为攀登之用。

    林军的速度最快,率先爬上去,待我们爬上去之时,林军打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我们小心的朝四周看去,却看到一只灰兔在那里寻找着它的食物。

    我们心下奇怪,一个孤岛怎么会有兔子?这岛上就没有它的天敌存在吗?但无论如何,事实还是在我们眼前,我们的确看到的是一只兔子,呵呵,中午的食物有着落了,我们再吃他一回烤兔肉。

    此次登岛,只许我们带两块压缩饼干和一壶淡水,我们要撑过这几天,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吃带来的饼干。

    我们慢慢地找好位置,对兔子形成一个钳形的包夹之势,林军缓慢地向兔子移动,试图抓住它。

    但这兔子能在这个环境复杂的小岛生存,哪能是这么被容易抓住的呢?林军的缓慢移动早已被兔子听在耳中,不待林军近身,猛地一下窜了出去。

    林军下急了,到手的食物难道就这么没了?林军此时也窜了出去,看样子是不抓住兔子势不罢休。

    一人一兔上演了一出好戏,兔子在前面拼命的跑,林军在后面米处也在拼命的追。兔子身小,速度快,灵活性更不用说了,普通人要是在林中抓兔子,十有八九是抓不着的,但我们的特种战士的速度更快,灵活性更高,林军,这个素质极高的特种战士,不仅逐渐拉进了与兔子之间的距离,看情况也是很快就能抓获这只兔子,这样子,兔子免不了会成为我们的肚中之物。

    这一路的飞奔,兔子着实也累得够呛,以它的聪明才智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身后追它的这个人怎么会跑得这么快?兔子也会有累的时候,它的耐性远远不够,更不能与林军这个久级沙场,通过残酷训练出来的特种战士相比。

    距离是越来越近,林军看准时机,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脚踢在兔子的脑部,可怜的兔子就这样不甘心地向阎王爷报到去了,想必它的要求就是——下辈子再也不做兔子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也跟了上来,也不清楚跑了多久,更不知道跑了多远,每个人都有些汗迹、微微的喘着气呢。

    我上前拍了拍林军的肩膀,正要表扬一下林军,严冬突然轻声地道:“有情况,注意隐蔽。”严冬不光是眼睛毒,也是耳听八方啊。

    五个人悄然地选好自己的位置,向前方看去。透过层层的树林,海浪声夹杂隐隐的人声传来,我冲严冬打了个眼色,严冬点了点头,率先潜行过去,我们呈三角形队列也跟了上去。

    前面的树林越见稀疏,阵阵海浪声有节奏地传来,我们已达丛林边处,隐在丛林中向前看去。

    这个方向正是正南方,细细的沙石组成了一个金色海岸,而沙滩上有数条身影在那里闪来晃去。

    我眉头皱了一下,带着疑问的眼光看着严冬,莫非是比赛中的一个项目?给我们带来了假想敌?这个项目开始之前,并没有说这回事啊,是想搞一个突然袭击?这个也可以理解,真实的战争中,你难道要敌人告诉你哪里城布置兵力,哪里是司令部所在吗?看来,这像是一个加的项目,以增加考验我们的难度。

    我身上带有望远镜,但我不敢用来看情况,我们对着是正南方,此时正是艳阳高照之时,如果我用望远镜来看,说不定会有反光,这一点点的反光就会让敌人发现我们,从而对我们形成致命的打击,这个险我不能冒,在没有弄清情况之前,我们还不能暴露自己。

    我们几个留在原地,严冬则慢慢向前潜行,偷偷地在树缝中向沙滩望去,那几个人影倒是不避讳什么,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在沙滩上来回走动。

    严冬渐渐看得清楚起来,几个人身穿的并不是中国军人的服装,倒是很像越南军人所穿的那种军装。

    这里离越南虽然很近,但毕竟这里是中国的领土,越南军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看样子,他们并不怕有人查他们,有什么事才让他们如此大胆?

    严冬心里有这些疑问,但他并不急于去想,悄然潜回和我们商量。

    潜在距沙滩较远的地方,我和林军、严冬、高俊杰开始了研究,而桑巴则代替严冬在监视着沙滩上的人。

    “看清楚了吗?”我轻声地问严冬。

    “看清楚了,”严冬点了点头“这些人不是中国军人,看他们的军装,是越南军人。”

    我皱了下眉头,思索着:这些军人居然敢越过边境,跑到我们中国的领土来,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他们这么大摇大摆有执无恐,是谁带他们进来的?要知道,中国的领海和领空监察很严,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到了这个小岛?

    “还有什么情况?”我问严冬道。

    “据我观察,他们像是在等什么人,所以没急着上岛,只在沙滩上。”严冬很肯定的道。

    我刚想再问些什么,一边听我们谈话,一边盯着桑巴的高俊杰插了一句话:“桑巴发现新情况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悄悄地潜了过到,隐藏在桑巴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