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女和艳男的天雷生活第9部分阅读
kev一头雾水,“什么攻?”
筱攸愣了愣,她一直以为kev汉语不错,转了转脑子也想不出一个能解释明白的英语,“ner?不对,stronr?也不对……小雪……”筱攸想要求救,却被齐思光拎着衣领塞到副驾驶,“小孩子别乱问。”
“咱俩是同学。”
“我一直以为你是跳级的小孩来着。”齐思光揉了揉筱攸的脑袋,“先去我住的宾馆吧。我收拾一下东西,也给家里打个电话。”
于雪点了点头,筱攸也只好同意,她抱着电脑回头认真的问:“小光,你们宾馆,应该能无线上网吧?”
24宅的愿望
唐浅一个人在巴黎酒店的房间里听音乐。
他刚刚洗过澡,穿着宽大舒适的浴袍,发梢处仿佛新雨过后的树梢,时不时滴下几滴露珠荡开一片水晕。他想,这场景要是被筱攸见了她肯定会扑上来的。
思及至此,唐浅露出微笑,长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酒杯,决定给筱攸打个电话。
筱攸关机了。唐浅皱了皱眉头,难道她又在躲于涛?不知道她的病怎么样了。唐浅又给王滕打电话,得到的结果也是关机。他算了算时差,给公司打电话,得知王滕出差的消息。
王滕亲自出差,那肯定是重要的生意。唐浅意兴阑珊的丢开电话,躺在床上。
他昨天宿醉,此时胃里空空,毫无力气,可是却懒得叫食物。
不,不是懒得叫,是不想吃。唐浅长长的叹气,居然怀念筱攸半吊子的家常菜。
他这次来巴黎可没少被人笑话。以往的朋友身边照旧聚集着各种异国风情的模特,而唐浅这一段时间居然一直是孑然一身。
有人笑,“莫不是你转了性,有了别的爱好,果真如此的话,看在你的美色份上,我吃点亏得了。”唐浅当然知道他是说笑,也不答话,邀请他来的设计师是他的好友,知道他最近在国内新交了女朋友,出来圆场,“人家惦记着国内的美娇娘呢。”那人笑,“原来,唐浅在为自己的女朋友守身如玉啊,这可是大笑话。”
守身如玉?唐浅笑出声,他死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这么形容他。只不过是对这么模特没什么兴趣罢了。唐浅觉得自己很危险,似乎被筱攸与众不同的脑袋同化了,不然为什么他面对玲珑有致的模特,第一句话就是想问:“美女,你玩哪个区?”
和笨蛋生活久了会变笨蛋。唐浅忘了从哪里听到过这句话。他那时只不过是不屑的冷笑,如果能被笨蛋变笨的人,说明他也不过如此。可是到如今,唐浅撇下不明状况的美艳模特,揽镜自顾。
和筱攸有一样的话题也就算了,自己脸上可千万不能出现筱攸那样傻笑的白痴表情。
要说唐浅多么的爱筱攸,他自己都不信,不过是相识几个月的让他有点兴趣的女人罢了。可是偏偏是芦筱攸让他身处红粉佳人之中时沮丧的发现,自己居然还真的思念她,担心她,对别人没什么兴趣。
这可不是好事,唐浅想,可是手却不停他控制的再次拨通电话,可筱攸还是关机。
不能饿死自己,他还是叫了客房服务,然后换了身衣服。
这次回去就和她分手吧。不然再处下去真的想娶她了。
又过了三日,唐浅依旧联系不到筱攸和王滕,此时时装周已过大半,几篇稿子他已经写好,设计师好友也取得了成功,他想,该回去了。
唐浅给深深打电话,每次这丫头都要他带礼物回去,深深过了很久才接,“喂?老哥啊?”
“嗯,我要回去了,我给你订了最新一季的衣服,还有新推出的香水,我是托人送回家还是送到你们学校?”
“老哥真好,亲一下,你送到b市吧。我正好需要新衣服。”
唐浅皱了皱眉头,“你不乖乖上学,去哪里干什么?”
“参加婚礼啊。”
“哦。”唐浅以为是他父母的朋友那边的婚礼,既然如此,他也无法教训这个丫头。“那好吧。”
深深听唐浅这个态度,倒有些不满,“老哥,常言道,分手之后依旧是朋友,你能不能不这么冷淡啊,你就不能给点祝福啊,而且人家齐思光明显比你专一可靠多了。”
唐浅听的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呢?”
“婚礼,婚礼,筱攸的婚礼啊。”深深说。
唐浅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你说什么?谁的婚礼?什么婚礼?”
“芦筱攸和齐思光。”深深大声的说,然后捂住嘴,“难道你不知道?”
唐浅第一个反应是不信,深深这丫头最喜欢捉弄他。第二个反应是重名重姓,第三个反应就是摔电话了。
唐深深被忽然的鸣响震到了耳朵,她撇撇嘴,合上电话。
她自从那次和筱攸遇到后,两人在网上也经常联系,筱攸还常常拉她的壮丁,让她壮大一下美女玩家的队伍。前几日,她忽然和筱攸失去了联系,邮件也不回复,电话也不接,连筱攸常去的服务区都没有她的身影。后来,她收到筱攸的道歉信,说她要和别人结婚了。深深也不以为意,她见她哥哥身边的女人来来走走见的多了,只不过是喜欢筱攸才交她这个朋友。两人又恢复了联系,只不过她一直以为是唐浅和筱攸分手了,并没有想到去问问唐浅是怎么回事。
恰巧,深深大学好友也是来自b市的,好友的父母亲和齐思光家有来往,好友好去参加齐思光的婚礼,深深也就一同去了,在那,第二次的见到了芦筱攸。
唐浅摔了电话之后,烦躁的走了走去。
不过,他觉得这个消息不一定是真的,深深说话向来不靠谱。他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他的电话。
他每次来法国都是关机的。
不然他家老太太会每天三十个追魂夺命连环call召唤他回家。唐浅愣了愣,这个词他还是听筱攸说的。
他回家看望父母的时候,有时担心筱攸出去见于涛,一个晚上打五个电话,筱攸笑嘻嘻却透着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亲爱的,就为了你这个追魂夺命连环call我刚才又挂了,你在家乖乖听话吧,别打电话了,么么。”
亲爱的,她说的那么甜蜜那么轻易。
唐浅打开手机,说不上是气恼还是震惊。他发现他似乎慢慢的相信了深深的话。她真可能去和别人结婚了。离开他,嫁给别人。
再也没有人会捏捏他的肚子,一脸的嫌弃叫他多运动。再也没有人会偷偷挠他脚心然后嘿嘿笑着钻到衣柜里拼命的耍赖。再也没有人会和他头抵着头说,唐浅,你居然比我还好看。
她一向是不喜欢卷入他的生活。她从未提出去他家拜访也没有把家人介绍给他。她也不曾主动打听他的朋友或者介绍她的朋友给他。唐浅心惊,他似乎也不了解她。
这个女人仿佛一开始就做好了随时撤离他生活的准备。
唐浅笑笑,从来没有女人主动离开他。
他,也不允许。
此事,与爱无关。
“阿嚏。”筱攸揉了揉鼻子。
于雪在给她弄头发,“怎么了,昨天睡觉着凉了?”
筱攸刚想回答,却又连着打了一个,她不得不要张面纸,擦擦鼻子,然后回答于雪:“没有,是有人想我了。”
“呵呵。”于雪笑,“一想二骂三叨咕,有人骂你哦。”
“才不是,”筱攸瞪瞪眼睛,“是有人想了我两次。还有,小雪,这个衣服勒的我腰特别不舒服,能不能换一件。”
于雪用眼睛示意筱攸,外面的那个才是管事的,“齐思光他妈妈挑的衣服,你不喜欢和她说。”
筱攸哭丧着脸不说话了,齐思光的母亲在她心里和于涛是一个级别的。
她前几天刚刚跟着大部队来到b市,见到齐思光母亲的时候就想到了接下来的命运。
筱攸曾在学校中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那时她远远的站在同学中,并没有和她交谈过,而齐思光的母亲自然也不认得她,听说她是齐思光的大学同学后,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就开始打量筱攸。看过之后也没说话,只不过接下来筱攸接受了几天的礼仪培训。
如何喝茶,如何走路,如何微笑,这些东西筱攸都要统统从头学过。齐思光安慰她,反正马上就结婚了,然后就走人,你就让她折腾两天得了。
筱攸只好找来kev:“你俩在我面前打个啵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吧。”
虽说齐思光的母亲表现的态度似乎是看不上筱攸的,可是她也没有反对,婚礼的一切照常准备着,筱攸开始试婚纱,背台词。
嗯,是要背台词的。齐家要来很多朋友,筱攸必须讲话。
其他的例如看场地,准备食物酒水什么的,于雪和齐思光的母亲就包办了,只不过试婚纱还要筱攸亲自来。
“这也太难受了。”筱攸使劲的拽了拽紧紧包着她腰的婚纱,走出试衣间,她之前试过几件,齐思光的母亲都不满意,她只好又换,几次下来折腾的她有气无力的,不过,这次她还是衷心希望她能不满意的,这件婚纱太难受了。
俗话说得好,作者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齐思光的母亲还偏偏就看上了这件,她矜持的点点头,也不看筱攸,对着服务员点点头,“就这件吧,包好送到这个地址。”然后很潇洒的就离开了。
筱攸目瞪口呆,看着于雪,求救,“小雪,这个太难受了。”
于雪走到远处看了看效果,“还真挺好看的。”
“能不能改大一些?”筱攸问服务员。
服务员说,他们家的婚纱都是世界名设计师设计的,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仅此一件的,都是非常尊贵的,都是历时几个月制作的。
筱攸点点头,“总之一句话,都是不能退货的。”
也怪她的婚事急,无法定做婚纱,只好挑现成的。她决定接下来几天还是减肥好了,最起码让腰和肚子没那么难受,或者说:“嘻嘻,小雪,要是和他们家说我和齐思光其实是带球跑的,他们能不能让我换个婚纱啊?”
“能,当然能,”于雪回答,“那你就别想去美国了认命的在这安产吧。”
筱攸立刻打消了以上的想法,还是啃两天黄瓜吧,反正马上就结婚了。
马上就结婚了,还有两天。
“小雪,你一定看过一个常见的电影桥段?”
“什么?”于雪开着车,随意的和筱攸聊天。
“就是新娘穿着婚纱在教堂和别人跑了。”筱攸乐呵呵的回答。
于雪一个急刹车,筱攸向前扑了一下,“哎呦,脖子。”
于雪摘下太阳镜,逼视着筱攸,“你要敢那么做,我就和你没完。”
“我又不是拍电影的,就和你随意聊聊么。”筱攸揉着脖子,“我一直没想到我居然会在教堂结婚,我家一般都是在娘家接新娘去新房,然后去饭店吃饭的。哎,他家太潮流了。”
于雪没再理她,发动车回到他们住的地方。
他们住在齐家提供的单栋别墅。
筱攸为此还鄙视了齐思光。
“最鄙视你们这些不请家庭教师学人家上大学的富二代了。”害她为大学时候的鸡翅,酸奶愧疚了很久。“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齐思光第一次表现出遗传自他母亲的强大气场,“老实等着结婚吧。”
筱攸摸摸口袋里的小章鱼。
唐浅,我似乎爱你。可是有时候,并不仅仅只有爱情。
25宅的童话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转眼间就过了两天。
好吧,筱攸承认,她之所以这么文艺是因为她度日如年,这两天过的比两个世纪还长。她曾经抗议如果再这么折腾她她将是史上最熊猫眼的新娘。
然后万恶的社会出现了,齐思光的母亲变出了一个神奇的小盒子,打开之后是印满了无数筱攸不认识的奇怪文字的瓶瓶罐罐,这些东西在筱攸脸上涂抹一阵之后,筱攸不得不承认:
“这就是上古遗留的神技——化妆术。”
彼时镜子里明艳动人的脸让筱攸发自肺腑的觉得,就这脸,洗脸水得重二斤,换三盆水都照不出人影来。
不过腹诽归腹诽,筱攸毕竟还是女人,对着镜子的时候还是挺洋洋得意的,她摇头晃脑的得瑟,忽然从镜子上看到门口的人影。
筱攸连忙坐好,万一是齐思光的妈妈看到了,又该说她不庄重了,筱攸端正的坐好之后,身后也没什么动静,她好奇的回头一看,顿时僵硬住。
于涛正倚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估计把她刚才的一系列反应都看在眼里了。
筱攸看了看时间,这才早上四点,按理来说只有新娘在这个时候被从床上拽起来成为婚礼上最不幸福的人才对,于涛怎么也这么早起。
于涛走过来,特别自然的坐在筱攸旁边的沙发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破天荒的点了点揶揄的打量着筱攸,“收拾收拾还是能见人的。”
筱攸看看于涛,心里一热。
别看于涛说话难听,还是很惦记她的,就冲他能起这么早就很难得了。
“于涛,我知道你心里有一句话想说。”她第一次没有惧怕的看着于涛,直视他的眼睛,带着几分不舍的说。
于涛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慢慢的坐直身体,感觉后背紧绷,心跳仿佛在耳边轰鸣,他看着筱攸,一字一顿的说:“你知道?”
筱攸笑了笑,也一字一顿的说:“吾家有女初长成。”
于涛四处看了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拍死她。
筱攸浑然不觉还继续说:“你一定有一种嫁女儿的骄傲感……”
于涛感觉耳边的轰鸣不见了,他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失落,可是又仿佛理所当然,他重新用舒适的姿势坐回去,细细的看着筱攸。
筱攸是不知道他知道真相的。
于雪和齐思光为了以后避免无谓的事端,并没有把真相告诉任何人,知道这一切的本来只有于雪,齐思光,芦筱攸和kev四个当事人知道。可是于涛是谁,他本来就气恼那个唐浅,这时候又忽然冒出一个齐思光,还是直接结婚。他找到于雪,威逼利诱到底知道了缘由。于涛了解之后,倒是支持于雪的想法。
他和唐浅不同。
他已经等了十年,不差这几个月,而且可以因此支走唐浅,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
在他心里,唐浅不过是一个隐藏了自己真实面目的大灰狼装成牧羊犬来诱拐他的小白兔。他花了十年将小白兔养的白白胖胖的,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于涛答应于雪不会再告诉任何人,于雪也只好装作她没有泄露给于涛。倒是筱攸不知道实情,在于涛面前演戏演的费力。
于涛坏心眼的问:“你和他是怎么相爱的?”
筱攸的脑袋飞速的旋转,“呃……其实我们是旧情复燃……对,旧情复燃,”筱攸皱着眉头开始编,“这个,你知道我们大学时候关系就挺好的,哈哈,挺好的,后来就毕业了,然后又遇到了,嗯,大概就这样。”
“是怎么遇到的?”
“马路上遇到的。”
“哦?马路?”
“不对,是咖啡厅里遇到的。”筱攸连忙改口,然后提醒自己回头要和齐思光通个气。
于涛看筱攸愁眉苦脸编故事的样子心里好笑,不过也不逗她了,“礼车快来了,我先回避了。”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筱攸说:“你就当做是练习也好。”
筱攸被于涛弄蒙了,她当然知道于涛不可能被自己随便糊弄过去,“难道他看出来了?”筱攸嘀咕,“算了,反正他装傻也正好。”
幸而齐家规矩多,结婚典礼事情小,入族谱,过户口才是重点,需要很多规矩,很长的时间。这放在别的小姑娘身上可能就不乐意了,啊,我人都嫁给你们家了还不给我过户口也不登记,万一你儿子跑了呢,我不就白嫁一次了。可是这点却让筱攸很喜欢,跑的时候方便啊,大户人家形式主义不可取啊不可取。
于涛走出别墅,在后花园点起一根烟,烟还没放入口中,于雪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筱攸可是最讨厌烟味了。”
于涛笑了笑,“也不能把她宠坏了。”
于雪摇摇头,走过来,“其实不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
“你是为了她好。”于涛说。
于雪站在花廊下,忽然说起别的:“前几天我又看了一遍《海的女儿》,感觉却不一样了。”
于涛抽着烟不说话。
于雪接着说,“小时候是不怎么喜欢《海的女儿》的,比起小美人鱼变成泡沫,我更喜欢圆满结局的《灰姑娘》《白雪公主》什么的。可是,长大了以后再回头去看,又觉得不一样了,灰姑娘嫁给王子就一定会幸福吗?两个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两个人的思考方式和生活习惯都不一样,她年轻貌美时他可以骄纵她,忍受着,可是以后呢,三年,五年,十年之后呢?会有无数貌美可爱的灰姑娘,而王子变成了更有价值的国王。”
“怎么听上去你好像对张航很不满?”于涛打趣。
于雪摇摇头,“不,和他无关。我只是觉得我老了。小美人鱼为了王子付出一切,自己变成泡沫,呵呵,”于雪忽然笑,“虽然有人说她的灵魂升天,得以永生,可能是我没什么信仰吧,总觉得她还是死的挺怨的。我想太多了,真是的,这几天累了吧。”于雪自嘲的说。
于涛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揉了揉她的脑袋,“虽然是自立的女强人妹妹,不过偶尔还是可以和哥哥撒撒娇的。筱攸的事你不要压力太大,她一定会幸福的。因为是我给的。”
于雪心情大好,对于涛翻了个白眼,“你可别太得意了,前几天筱攸还和我说什么在教堂穿着婚纱和别人落跑呢。”然后理了理头发,走进屋子,“我要帮筱攸准备了,你过一会直接去教堂就行了。”
于涛依旧走回后花园。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是,唐浅,两天前给他打了电话。
两天前,于涛也不过是刚刚从于雪那得到真相。唐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开门见山的问:“她要结婚了?”
于涛先是愣了愣,反射性的看了看电话的屏幕,不得不说他还真敬业,居然存了唐浅的电话,于涛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抿抿嘴,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嗯。她要结婚了。”
气急败坏的唐浅几乎抓狂,为毛,为毛,为毛于涛那么镇定。“你就那么让她和别人去结婚。”
“我祝福他们。”于涛蛋腚的说。
“你丫不是男人。”唐浅发飙了。
…………
…………
好吧好吧,我承认,以上是于涛筒子心里抹黑唐浅的yy而已。事实是唐浅的确打了电话,只不过是确认了一下她要结婚的消息,然后就挂了电话,害于涛几句挂在嘴边刻薄唐浅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于涛也知道唐浅最近不在国内,想必这件事情的真相他是不会知道的。他那是也不过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坐在桌前,帮筱攸计划离开齐思光后去哪些地方度假。他知道她英语不流利,所以选了很多欧洲的景点。
嗯,她会需要一个翻译的。
时间回溯,筱攸早早的起床上妆,穿婚纱,被礼车接到教堂。
到教堂,补妆,进行最后的流程模拟,然后在教堂侧身的贵宾室等时间。
筱攸仿佛在教堂门边看到了唐浅。
只是一瞬间,她也不确定,那个站在教堂门边注视着她浅笑的男子是不是唐浅。等她再要看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而她也被推进教堂。
心事重重仿佛牵线木偶一般最后一次练习了流程,筱攸坐在那,一遍遍的仔细回想,那个是不是唐浅?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法国吗?他应该还不知道消息才对。如果真的是他,他为什么要来?
无数的疑问冲击着筱攸的脑袋,本来就内存不大的脑袋快要死机了,想来想去最后筱攸只在想如果唐浅真的要带她走,她走不走?
不会吧,这简直就是用天雷做燃料烹制的狗血蛋糕啊,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糊到我脸上了。范围之大,厚度之广让我避无可避闪无可闪,不但我自己要吃,还要连累别人一起吃。直到一身的猩红恶臭满目疮痍。筱攸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是可以影响到很多人的。
不会不会不会的,她拍拍脸,“哈哈,我想多了,自恋自恋,老孔雀开屏,怎么说他也是有头有脸有身份证的人,被邀请也很正常,大家都是生意上的好伙伴么。”筱攸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就听到一声尖叫。
完了,她翻了个白眼,回头对化妆师笑了笑,“我知道了,我又把脸弄花了,咱补妆吧。”
筱攸没有看错,在教堂门边笑的如同一汪春水勾引了很多女眷来宾的不是别人,就是唐浅。
唐浅看到筱攸下车就转身走到旁边的巷子里,掏出电话,熟练的按了一串数字。
“别忘了,你可欠我。”
26宅的对白
王滕很郁闷。
王滕真的很郁闷。
王滕自从第一章被砸了车以后头一次这么郁闷。
他只不过是偷个懒想捣个乱满足自己在工作压力下依旧火热不倒的八卦心看一场不大不小的热闹用不咸不淡的话去刺激唐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开着车跟着前面的两辆不要命的在外环路上玩貌似末路狂奔其实压根没他什么事的生死时速,而且根据他的推断搞不好过一会人家前面俩人和好了停车下来搂搂抱抱亲热一下而他却要目不斜视装作我是打酱油的我路过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的从他们身边淡定的开过去然后和那个冤孽报告。
那啥,他们俩和好了,你赶紧带人撤。
其实造成王滕倒霉的罪魁祸首自然是他自己。
他在几天前照旧去帮唐浅看看芦筱攸的近况的时候发现人没了。当然,他是先敲门再打电话无果之后才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发现芦筱攸已经卷铺盖走人了。
然后王滕站在屋子里一会,摸了摸下巴,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公司,告诉秘书他决定去海南商谈一个旅游别墅区的开发项目,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如此不负责任简直和唐浅有的一拼完全辜负了筱攸的伟人卡……
王滕到了海南买了个临时卡告诉秘书不要外传工作事情和他单线联系,然后王滕就开始享受海南的热岛风情把还在等他电话的唐浅忘在脑后。
当然,他没忘了打听芦筱攸的去向。或者说,他是知道了芦筱攸要去结婚才有了这番决定,他已经订好了婚礼那天去b市的机票了。
也就是说,王滕其实是抱着天下大乱看热闹的心态。
多苍白,多无聊,多可悲的心态啊。
王总,您太可爱了。
可惜,唐浅没空欣赏他的这份可爱,回国之后杀到公司逼迫王滕的秘书含泪的出卖了王滕的去向然后杀到海南以力拔山河气盖世的魄力胁迫王滕共同作案。
呸呸,是共同去挽救唐浅破碎的爱情。
唐浅自己说的。
筱攸正在贵宾室打瞌睡,她现在是又困又饿,为了不弄乱发型她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打盹,别提多难受了。
而贵宾室外面正乱作一团,打电话的打电话,出去找人的找人,教堂大厅里的来宾也都纳闷,这时间都到了怎么还不开始。
原因很简单,新郎还没来。
他在外环上玩车呢。
话说唐浅这招釜底抽薪围魏救赵玩的还真不赖。
齐思光的父亲母亲明明是和他一起出门的,只不过坐了不同的车,可是到了教堂之后,新郎连礼车一块都不见了,给礼车司机打电话,对方带着委屈说:“新郎劫车走了。”
等找到司机得到的详细真相是,新郎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忽然变的焦急然后叫司机停车他下车把司机从车上拽下来自己开车走了。
司机还郁闷呢,“那车上有gps。”齐家着急也没办法,只好查看齐思光的去向。
外面就乱成这样了,筱攸也没感觉到,睡的挺好,就是她梦中也担心弄乱了头发弄花了妆被责骂,偶尔皱皱眉头,表示一下自己在梦中也受压迫。
唐浅趁乱溜进贵宾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筱攸在梦中也不安稳的样子。
他回身把门插上,轻轻的走到沙发前打量筱攸。
似乎瘦了一点,唐浅歪歪头,本来软软的很好捏的脸颊陷了下去。他弯下腰,对着筱攸的眼睛吹气,然后好笑的观察筱攸的反应。
筱攸先是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皱了皱眉毛,右手自然的抬起去揉眼睛,可是抬到一半又停在半空中,仿佛被看不见的东西阻止了,筱攸很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句,右手改伸到另一边去摸镜子。然后,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筱攸一睁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唐浅。
她反射性的又想揉眼睛,可是她今天带的是隐形眼镜还有她脸上的妆是不可以揉眼睛的,她只好再僵硬的把手放下,眼睛眨了眨,抬手摸了摸唐浅的脸,然后受到惊吓一般的向后靠了靠。“唐浅?”
唐浅很满意筱攸的反应,在他眼里,这就是标准的做贼心虚。他退后几步,随意的靠在墙上,“芦筱攸。”
筱攸看了看唐浅,又转转头看了看周围确定自己还在教堂侧身的贵宾室里。她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本来以为再见到唐浅会很不安,很心虚,可是她现在意外的平静,她对着唐浅笑了笑,“你穿西服真帅。”
她似乎第一次见唐浅穿西服,于王滕不同,唐浅在公司的时候也是穿便装的,平时在家里更是随便。浅灰色的修身西服显的唐浅少了几分妖媚气,男子的俊朗英气显露无疑。
唐浅愣了愣,他也没想到筱攸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他挑了挑眉毛,“那又如何,还不是被甩了?”
筱攸忽然抽风,想起一句话:“这个,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唐浅愣。
筱攸撇撇嘴,“多么苍白的精神生活,连无间道系列都没看过。”
唐浅被气到想笑,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奇怪的话的恐怕只有芦筱攸了吧。他忽然开始笑,笑的暧昧,他走到筱攸身边,拨弄一下她的耳坠,“如果说我不想结束呢?”
筱攸站起来躲开他,“那你就等会儿,我回头问问齐思光允不允许我给他戴绿帽子。”
筱攸也很奇怪自己的反应,她原本以为唐浅来了之后她会高兴的扑上去,让他带她走,和他解释清楚,像电视上的新娘一样抛弃一切和他离开。可是她看到唐浅气定神闲的模样却有点生气,而且很累。
和齐思光假结婚就这么累,如果继续和唐浅在一起,到了分开的那天会不会更累。
筱攸很清楚自己不喜欢他们的生活,结婚典礼上的客人她全都不认识,她的新娘致辞是别人写的稿子,穿着不舒服的衣服,对着不认识的人笑。
这是齐思光的生活,也是唐浅的。
这不是她芦筱攸的。
她需要的是一个很小的屋子,方便她打扫,住在方便的小区里,出门五分钟就有超市。她要每天抱着电脑而不是练习微笑。
想了很多个借口很多个理由,筱攸对自己微笑。
只不过是自私的不想受伤的借口罢了。
她虽然笨,可是却很会保护自己,看似傻乎乎的却其实一直有着底线。她不跨入别人的生活,也保护着自己的世界。
没人能进去。
唐浅不知道筱攸的想法,他看着眼前的筱攸,她的脸被掩盖在层层脂粉下让她的表情不再生动。她的眼睛被浓黑的睫毛半掩让他无法轻易捕捉。唐浅的声音不再自信,带着淡淡的愁苦:“芦筱攸,你想气死我吗?”
筱攸笑了笑,“好聚好散。”
“你就这么想嫁给他?”
“还行吧,反正嫁给他也不错。”
唐浅也不知是得意还是有些恶毒的刻薄,“恐怕你嫁不了了。”
筱攸看着他。
“我送你一个没有新郎的婚礼,喜欢吗?”
筱攸看看表,果然已经过了安排好的时间,她给于雪打电话,唐浅也不拦着,就在一边看。于雪马上就接起了电话。“筱攸,你再等会。”
“是不是齐思光不见了?”
“你知道了?我们已经知道他在哪了,已经有人去找了,你别着急再等会,不说了,我太忙。”于雪挂了电话。
筱攸看了看手机,看了看唐浅,“你搞的鬼?”
“你猜呢?”
忽然感觉如释重负,筱攸耸耸肩,“你还真是神通广大。”
倒不是唐浅神通广大,而是这个世界太小了。还记得赵斌吗?唐浅的朋友,一个男女通吃的主。齐思光和kev之前曾经闹出过挺大的乱子,在他们的圈子里还是挺有名的。唐浅,王滕,于涛不知道,可是赵斌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当唐浅一肚子坏水的准备捣乱到处打听齐思光的时候,赵斌当仁不让的站出来给唐浅出馊主意。
kev太嫩了,被唐浅找上之后,几句话就给忽悠生气了,当即打电话给齐思光要他取消婚礼。齐思光当然不肯,这是他好不容易想出来可以和kev在一起又可以瞒着家里的方法。然后事情就如唐浅所预料的,kev果然在婚礼当天离开,齐思光果然追了过去。
筱攸得知齐思光不见之后,微微松了口气,她也觉得今天这事算是成不了了,她摸摸肚子,“总算能脱了这婚纱好好吃顿饭了。”她看了看唐浅,“这个,虽然你看过很多遍了,可是我还是要麻烦你回避一下,我要换衣服。”
“芦筱攸,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唐浅有些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悲伤。
筱攸沉思一下,“我申请矫情一下。”
“……”
“曾经有段时间,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那样的生活很美,可是太容易破碎。”
“……”
“我只不过文艺一下你不至于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吧。”
“你让我哭笑不得。”
“如果你用爱恨交织我会更高兴。”
“饿了吧,我知道有个私家菜很好吃。”
“等我换个衣服,这个衣服是美食的天敌。”
“我转过去了。”
“其实有旁边连着一个更衣室的……”
更衣室里有几个行李箱,分别装满了筱攸需要换的礼服,都是些累赘的衣服,要不然就是那种经常在电视上出现,酒会上出现,如果有人穿到大街上就会遭到围观的衣服。筱攸打开于雪的箱子,里面有她的套装,比较能穿出去。虽然于雪要比筱攸高一点,可是筱攸穿她的衣服还是挺合适的。她给齐思光打电话,齐思光居然接了。
“对不起。”两个人一起说。然后一起呵呵笑。
“对不起,我没去。”
“对不起,我要走了。”
两个人都没多说,祝彼此幸福,然后挂了电话。筱攸想了想,还是没给于雪打电话。
等她出了更衣室,唐浅正看着门,有人在敲门。
筱攸走过去,“谁啊?”
“是我。”于涛的声音。
筱攸眨了眨眼,示意唐浅不要出声,“怎么了,我刚才睡着了。”
“没什么事,婚礼延迟了,我来看看你。”
“哦,我换下衣服啊,刚才婚纱不舒服我给脱了,等一会。”筱攸说完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回头对唐浅笑如春风。
“帅哥,愿意和我一起爬窗吗?”
27宅的问答
唐浅说他对b市熟悉,也不过是仗着他以前经常来玩而已。
那时候小唐公子可是和一帮朋友在一起开着车兜着风泡着美眉在一些正经不正经的地方出出入入,吃一些贵的好吃的不好吃的食物。
而像现在这样和筱攸手牵手在街上狂奔他的方向感也没比筱攸好到哪去。
两个人蒙头转向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小区里,筱攸向后看了看,总算没人发现他们。特别是于涛,筱攸后怕的揉了揉耳朵,她感觉耳朵有点发热,一定是于涛发现她不见了之后在骂她。
筱攸回头想和唐浅说话,却发现他在盯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什么呢?”其实筱攸这时候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她毕竟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啊。
唐浅坏笑了一下,“我看你跑的都出汗了,现在变成了大花脸。”
筱攸抬手摸了摸眼睛那,果然手上黑乎乎的一片,再怎么防水的睫毛膏眼线也经不住她这么折腾,筱攸对唐浅笑了笑,“你才丢人呢,领着这么可怕的女人跑了这么久,别人看到了都鄙视你的品味了,我又不怕丢人,把脸一洗没人能认出我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