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学做白莲花第20部分阅读
仪比白菡萏强太多了,委员们又安心地分主次落座。
这……怎么可能?
白菡萏早就感觉到这三个老头老太眼高于顶,根本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她便故意一边膈应他们,一边陷害白玫瑰。眼瞧着中间那老头都想走了,这会儿见到白玫瑰却又面色缓和了下来,看样子是准备长谈。她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掐到肉里去。想破脑袋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几分钟前,白玫瑰刚和萍姨走上楼梯,就停了下来。她想到不对劲的地方是哪里了。白菡萏不会这么好心,提醒她洗澡换衣服穿正装,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目的,那就是拖延自己的时间。
“萍姨,白菡萏和那些客人在一起?”她蹙着秀眉问。
“是啊。”
白玫瑰当机立断,往会客室方向走去。
“小姐,你还没换衣服!”萍姨惊讶地提醒。
白玫瑰展颜一笑,“萍姨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她听钟瓷说过,面试官就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刻来到候选人身边进行最后的考察。一个人在生活中不可能随时随地都穿着正装、打扮得花团锦簇地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状态。只要自己的内涵是符合名门少女要求的,只要自己的精神状态是饱满而有朝气的,就不怕委员们会嫌弃。如果非要故意去换上一身裙子再下楼来,反而做作。
走进会客室,看见三位委员并没有因自己的着装而不悦的那一瞬,白玫瑰顿时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白小姐这是在……?”女委员和蔼地问她。
白玫瑰坐在主人座的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抱歉,听闻您三位过来的消息时,我正在寒舍后面的练功房练习格斗课。我想还是先赶紧过来见您几位一面,以免耽误几位的时间。如果……您介意的话,我现在就上楼去换件衣服。”
“没有关系。不过……”女委员瞥了一眼白菡萏,“那位小姐说,我们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楼上看见了?”
白玫瑰也转头望了望白菡萏,“我周三傍晚有格斗课,都在练功房里,也许三妹是瞧错了,以为我在楼上吧。”恶狠狠地揭穿白菡萏的谎话,并非淑女所为,她没有这么做。
白菡萏点头佯作不知,“是啊是啊……原来姐姐你在练功房。”
女委员对她说:“小姐,我们现在要开始对白小姐进行面试,请你回避。”
她一直称白玫瑰“白小姐”,称白菡萏“小姐”,不按排行来称呼她们,是认定了白玫瑰在白家的主要地位。
白菡萏讨了个没趣,讪讪离开。
坐在主客位置上那位最沉默的男委员从旁边拿着资料袋的男委员手中接过一份资料,沉稳开口:“好了,现在组委会就一些简单问题对你进行询问,不必紧张,问题不难。”看来他是主面试官。
“好的。”白玫瑰将手放在膝盖上,使用最标准的坐姿。虽然穿着运动服,却并不影响她的气质,反而显得她青春朝气。
“组委会经过到a市景纪学园和各方面的调查,了解到了白小姐你的一些情况。你的成绩在年级名列前茅,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与同龄人相处也不错,口碑挺好,去年曾经经历过一场绑架案,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成功策反了一名绑匪,自我营救成功……这些都是对你有利的资料。不过——”主面试官话锋一转,“据我们了解——也亲眼看到,你与家里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和睦。你怎么解释这个情况呢?”
白玫瑰长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阁下,我相信,当您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拿到了一份对我家庭比较全面的报告,所以应该清楚,我的这两位去年多出来的姐妹,在我16岁以前,从来不曾知道她们、以及她们母亲的存在。……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的家庭是美好的,尽管母亲已经去世,但是父亲对我重视、关爱,我很幸福。……然而世事难料,我不想责备父亲背着母亲犯下的错误,因为那毕竟是上一辈的人之间产生的问题,我们小辈没有立场去指责。但是我也做不到装出笑脸去接受分享我家庭的那些人。——如果,我目前的‘继母’,是以一种正常的渠道、正常的程序进入这个家,是慰藉父亲在失去母亲之后的伤痛,那我能够体谅父亲害怕孤独的心理。可是,事实不是这样。”
她顿了顿,没有就父亲背叛母亲的问题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了方向,“我并不是介意新来的姐妹将来会与我争夺什么,因为那是父亲的权力,我接受他留给我的东西,绝不会争夺他留给别人的东西。可是,她们的某一些表现让我觉得,她们并不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与她们的相处原则仅仅是——同在一片屋檐下,共用一个姓,但是并非是真正的一家人。这就是我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我坦坦荡荡的说出来,不会刻意去营造手足情深的虚假氛围。那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你认为家庭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咯?”三个委员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白玫瑰心跳刹那快了一拍,明白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回答错误,或者不那么令人满意,她给委员的印象会down到谷底。
“不,我认为家庭很重要。”白玫瑰轻轻摇头,“直到现在,我都心怀感激。若不是父母,我一无所有,不存于世,我感激他们给了我生命,让我衣食无忧、接受教育,甚至今天还有可能参加c国最棒的成年礼舞会……”她笑了笑,“可是家庭的真正定义是什么呢?不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身在一起而心已远去。我认为的家庭,是齐心协力、同舟共济,每个人都为家庭的生存和荣誉付出自己的努力。我自认这一点我做到了,将来我也会继续以这样一颗初心,奉献给我的家庭。相反,只要有人要对它不利,我也会毫不留情的予以打击,生死捍卫!——该保护的,我会珍惜,不该保护的,我也不会傻到去维持那种假象。”
这番话有些铤而走险的意味。白玫瑰打赌这些富贵家出身的委员,一定也有不少糟心事。别看外面冠冕堂皇,可是哪个豪门世家没有一点问题呢?不过是看掩饰得好坏罢了。白玫瑰自己的这种情况是最糟糕的,前有豺狼继母,后有虎豹异母姐妹,上一世她就是行差踏错,最后含恨离世,若她眼下还假惺惺地说要和小三、私生女好好相处,那就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傻的名门少女,估计活也活不久,还参加什么成年舞会。
☆、第六一章
名门世家……呵呵,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越是大家族,内里就越有不足为外人道的龌龊,越是重视名誉的家族,就越有可能做出不名誉的事情。
几个委员皆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继续提问。只是,心底的触动是避免不了的,这个女孩子才刚18岁,就这么沉静稳重了,把恩恩怨怨的事情看得这么深入,但瞧她的小模样,也不是那种阴翳怪癖的,倒也难得。
白玫瑰趁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主面试官咳了一声。
女委员问:“白小姐,我注意到你进来的时候,说你在上格斗课。对于一位淑女来说,你认为这样打打斗斗的课程适合一个女孩子吗?”
白玫瑰思考了片刻,“夫人,我知道您可能认为这种课程与一般的健身运动不同,比较粗鲁,但我是基于自身的经历而做出的这个决定。你们知道,我去年经受了一次绑架,在那次事件中,我曾一度陷入险境,不得不与绑匪搏斗。回来之后,我就感觉到必须要加强自身的锻炼,以免下次遭遇类似险境的时候不知所措。”
“但是格斗课真的能够让你制服一个恶徒吗?”一直没说话的另外一位男委员开口了,“女性在体力上并不占优势,就算练习了格斗,也不一定可以对付那种险境。”
白玫瑰点点头又摇摇头,“您说得对,也不对。对于我来说,就算学习了格斗课,在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的时候,我也不会自不量力的冲上去。这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帮助吧。很多女性在面对恶徒的时候,往往容易因为双方身体上的差距,而自己吓自己,导致最后遭遇侵害。可是一旦练习过格斗或者其他类似的课程之后,会产生一定的信心,这样的信心有时候能够对那些本身并不是特别强硬的恶徒产生一定的震慑作用,所以可以阻止险情的发生。而且,这种课程还能教会我们许多逃脱方法和身体破绽,在某些情况之下,确实能够救助自己一命。”
“也就是说,你需要这种课程带给自己信心?”男委员继续纠缠不放。
这又是一个问题陷阱。女孩子上这种课,在这些老派的人士眼中仍旧是一件不太优雅的事。如果坚持说是,会让委员们感觉到,她需要靠身体的力量,而不是心灵的力量。
“当然不是全部的,”白玫瑰否定一部分,“我想一个人真正的自信来自于内心的修养。内心强大起来,人才不怕打击。这一点我还做得不够,我会忐忑不安,也会紧张害怕,比如——现在我就很担心会通不过面试。”四两拨千斤的回答。
三个委员都笑了起来。
白玫瑰也跟着笑。
接下来的问题都没有什么刁钻的了,看来委员们主要还是来看她的礼仪体态的,问题不过是附带的而已。想来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困难,白玫瑰尽量以有礼而非谦卑的姿态与他们交谈,条理清晰。
最后委员们要求她展示一下自己的舞姿,白玫瑰按着女委员给的节拍在客厅中跳了几步。这点难不倒她,她的舞姿轻盈优美,两世的社交经验可不是盖的。
基本没悬念。白玫瑰挽留他们吃饭,委员们拒绝之后告辞出门。
在车道前,她再次与几位委员握手。站在车窗外,露齿微笑,挥手道别。
这场面试,说简单也不简单,本来是个挺轻松的事情,开始却因为白菡萏插手而显得有些不愉快,幸好最终完满地解决了。
白玫瑰刚要从大门里走进去,白菡萏穿着白裙子像个幽灵一样从旁边闪出来,笑容似一层皮挂在脸上,“姐姐,你面试成功啦?”
白玫瑰被吓了一跳!瞟了两眼,拒绝回答她,从旁边绕了过去。
“姐姐,你能不能推荐我参加这个舞会啊?”白玫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姐妹啊。”
竟然会有脸皮厚到此等境地的人!白玫瑰被她的无耻给逗笑了,“……你觉得有可能吗?”
白菡萏低下头,“没关系,就算你不推荐我,我对你仍然是敬重的。我希望……我们以后能从心底成为真正的姐妹。真的。”她又抬起了头。
如果白玫瑰不了解她的尿性,大概会觉得她此刻的表情真的十分真诚凄切、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狠心……不过对于这个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女孩,白玫瑰还是厌而远之,什么都没说,走上了楼。
白菡萏的神色瞬间变换。
【小白,为什么我今天在练习格斗,委员到来,你没有给我提示预警呢?】白玫瑰百思不得其解。
小白摆了摆手,【这算什么危险?】
【怎么不是危险?如果我要是按着白菡萏说的上楼冲澡换衣服再下去,这事情岂不是要被她搅黄了?】
小白在这片脑中的空间里不断飘摇,【只要不是威胁到你的生命、贞操、名誉之类的大事,我的预警功能是不会启动的。今天这件事情并没有威胁到那些方面,最多是让你在委员面前表现不好罢了,所以就没有报警。比方说以后你做生意,如果自己不小心被人欺骗了,危险预知功能对这种事情也不会有反应。我可以提醒你进行全面的考虑,但更多的需要你自己判断,做出最好的决定,本系统不会干预你的生活。】
【还真是这样?】
【对啊,本系统本来就是敦促你成为一朵真·白莲而已,有些事情如何处理其实是对你的一种考验。】
【好吧,我明白了。】白玫瑰了然。
第二天,白玫瑰就接到了一张精美的邀请函。金色的火漆上,还印着代表舞会百年传承的徽印。打开信封,茉莉清香的硬纸上写着中英双文的邀请话语,注明舞会时间是5月21日。
白玫瑰一怔,那天正巧是自己的生日。
组委会的电话也打到了她的手机上,邀请她5月初到京城炎黄大酒店去参加初训和挑选礼服首饰,这些都是由大品牌提供赞助的。
白玫瑰马上把这个好消息跟钟瓷分享了,也到吕家去说了一遍,大家都很为她高兴。
学校里也流传开来,走到哪儿都是羡慕的眼光。
四月的最后几天,苏芳带着白芙蕖回来了。苏芳的变化不大,但是白芙蕖显然给人感觉确实有哪里不一样了,鼻子高了、太阳|岤鼓了,胸前丰盈起来。
她也变得自傲了许多,女人的容貌确实能够给她的心态带来诸多的变化。比如从前她和白菡萏在一起的时候,总觉是白菡萏是主导,她是副手。现在她仿佛趾高气扬起来,举手投足间不再唯这个诡计多端的妹妹马首是瞻。
想必当初白玫瑰说的白菡萏更遭父母喜欢的那些话,在她心里留下的种子还是发芽了。
白玫瑰挑选了一个全家人都在的日子,在饭桌上把自己的请柬抛了出来。
白川接过那个烫金的硬纸,眼中有几分真实的喜意。毕竟不管是哪个女儿,能够参加c国这么有名的聚会,对白家来说也是一种荣耀,“不错啊,玫瑰,需要爸爸给你什么奖励?”
“爸爸,不用了,”白玫瑰矜持地摇头,“舞会时间正好和我的
生日是同一天,我就不用家里举办生日宴会了。”
“那怎么行呢?”白川倒有点过意不去,“要不换一天?提前举办?18岁是个重要的生日,总不能参加宴会就不办了。”
“真的不用了,谢谢爸爸。”白玫瑰知道自己18岁意味着什么,难怪白川要讨好她。的确,年满18岁之后,她将要打一场属于未来的硬仗,白家值得留恋的东西也不多了。她轻笑道:“倒是明年菡萏的18岁,要举办得隆重一些呢。”
白玫瑰在想,接下来白川会不会对三母女很冷淡,然后突然把她们赶出家门以讨好自己,从自己手中夺取母亲留下的遗产呢?这一切会不会和上世白川的手段相同?
白菡萏奇怪地抬眼看她,不明白她怎么会提起这件事。
“爸爸,虽然姐姐没有推荐我参加‘名门少女成年舞会’,但是你给我举办也是一样的,不用太隆重……”白菡萏天真的看向父亲。
果然,白川冷淡地说:“那都还早。小孩子家家的,不用办那些事。”
平时,白菡萏是白川辣文的一个女儿,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说出这种让自己下不来台的话。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这样截下,一下子惊呆了,眼圈马上红了。
“川哥,为什么不给菡萏办呢……”苏芳连忙娇嗲地问。
白川大手一挥,“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白玫瑰在一旁看得心里好笑。
晚上,白玫瑰破天荒地跑到母女三人惯常呆的小会客室里,状似休息,实际上又是去假装炫耀舞会。苏芳不在,估计想把新胸部给白川展示缠绵去了。白菡萏和白芙蕖压着嫉妒提了不少问题,白玫瑰倒是畅快地回答。
“听说舞伴不是自己邀请的,而是舞会安排的。从名门世家里挑选……”白玫瑰嘟着嘴想了想,“不知道钟哥哥会不会去呢?我听小瓷姐说,他五月份正好要回国!”
白芙蕖耳尖一颤,转过头来,“是吗?”
“当然了!要是能和钟哥哥搭档,那就太好了,他那么英俊潇洒……”白玫瑰笑得肆意,然后又叹了一声,“唉。”
“二姐,怎么了?”
白玫瑰漫天胡扯道:“我那天格斗课和张鸣练了练交谊舞,发现他跳得也不错,和我配合挺好的,可惜他不是世家子弟,不能参加舞会。”
白芙蕖扯着自己的衣服角,心里恨极,恨不得撕破白玫瑰那张明艳的、不需要整形的脸。
你那么想和那个教练配合,那么就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状态超级差……头好疼,眼睛好疼。今天下午的更新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如果超过了时间,大家就不要瞪了……
☆、第六二章
白玫瑰去京城挑选好了自己参加舞会当天的礼服和首饰之后,依然回到学校上课。她的心态平和,旁边人就算羡慕,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苏可薇下课之后,拉着白玫瑰到了教室一角,偷偷说:“玫瑰,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但是不讲,我又觉得很难受。”
“你说。”白玫瑰拉着她的手,“有什么不当讲的,咱们是好朋友。”
苏可薇点点头,“我发现,好像,秦越楼和你那个妹妹……关系不正常。”她说着,觑了觑坐在座位上正和几个男生吹牛的秦越楼。
“哦……”这倒是白玫瑰没想到的,上世虽然那两人联合起来骗了她,但据她了解,似乎是上大学以后的事。没想到这辈子这么快就已经搞在一起了?
“嗯,”苏可薇生怕白玫瑰不相信自己的话,“我亲眼看见的,那天我家有个接待去皇港海鲜酒楼吃饭,结果好晚了我看见秦越楼和白菡萏从旁边的凯悦酒店出来,白菡萏还挽着秦越楼的胳膊,很亲密的样子。”
酒店!这俩一个18,一个才17,这得是多早熟……
白玫瑰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我说的是真的!”苏可薇再次强调,“上次小瓷姐的聚会,他和她们一起到场,当时我就怀疑了。平时他像和她们不认识一样,真是太能装了。……但是这种事情……,玫瑰,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她担心白玫瑰说自己挑拨离间,毕竟公认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夫和私生女妹妹在一起,是谁都会受不了吧?
“嗐,我没有误会,”白玫瑰如释重负般笑笑,“我其实早就不想和秦越楼在一起了,这不正好。你们怎么还以为我说的是假话啊?他一直都没有考过我,这都最后一个学期了,我可是一诺千金说到做到的人。”
“你还真的是那样想的?不是吧,就算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你父亲、还有他的家里,会放任不管吗?而且,我看秦越楼还是很喜欢你的样子,他肯定不会放手的。”
“哪有那种好事,既然他和白菡萏在一起,我就成全他们咯。”白玫瑰无所谓地耸耸肩,“对了,可薇,你别告诉别人,好吗?”
“嗯。”
周日,闲来无事,白玫瑰正在小会客室里听着音乐,懒懒休息,昏昏欲睡。白芙蕖竟然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着白菡萏。
白玫瑰有些不快,但这是她先来的,属于她的地盘,她才不会因此而避开,只不过把身体转了个角度,用侧脸对着白芙蕖,不理她。
谁知白芙蕖居然是特地过来找她的。
“二妹……”轻柔的一声呼唤,“我们和解好吗?”
白玫瑰奇怪地把头转了回来,看着白芙蕖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你想说什么?”
“我是替菡萏来向你道歉的。”白芙蕖的脸现在看起来比以前的轮廓要清晰一些,高鼻梁显得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她原来的额头比较窄,丰颞之后的的确确头部轮廓圆润了,而且,下巴也明显了,整个人比以往漂亮了。原本两姐妹是那种不笑就显得楚楚可怜的面相,所以特别能装。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白芙蕖似乎更加引人注目一些。
白玫瑰在饭桌上看到过几次白菡萏对着白芙蕖的脸有些愤愤的眼神,想来是很生气一直不如她的姐姐,现在比她讨喜了吧,两姐妹的分歧越来越严重。
“道歉?为什么道歉?”白玫瑰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白芙蕖的胸。那里隆起的幅度虽然没有苏芳那么夸张,也确实很傲人了。一想到将来里面那些东西会在她身体里产生的化学反应……白玫瑰咬唇镇定。
白芙蕖感觉到她的视线,骄傲地一挺胸,口气显得极是诚恳,“玫瑰,我跟你说心理话吧。没有来这个家以前,我和妹妹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大小姐,独占着应该属于我们的那份幸福。外人都知道你是白家的小姐,而我们则什么都不是,我们的心理很不平衡!结果来了之后,我才发现,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你个性随和,待人体贴,虽然我们来了白家,受到了父亲的关爱,但你并没有因此不快乐,对我们也是那么好……”
白玫瑰瞠目结舌!这番话会是从白芙蕖口中说出来的?!白芙蕖吃错了药吗?她在两女面前炫耀舞会、炫耀男人,不就是为了引起两姐妹的冲动进而使坏吗?她暗中命令楚蒙找私家侦探调查张鸣,本还打算看两女如果不出手,她就要采用操控张鸣的方法再次引诱她们,结果白芙蕖却跟她说这种话?
莫非,白芙蕖真的洗心革面了?——不可能!
她用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白芙蕖,看她还要怎么表演。
“其实,我劝过菡萏,让她不要和你置气,但是她就是不听……”白芙蕖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上次在钟瓷家的聚会,其实那条项链……总之那条项链的事情,你一定不要记恨,好吗?我替她向你道歉,以后我们做好姐妹,好不好?”她到现在也不懂项链为什么到了自己包中,却拿出来说,真当白玫瑰好骗了。
现在是拂袖而去不理她,还是将计就计看她耍什么花招?想了想,白玫瑰选择了后者,她做出感动的神情,“……也许以前是我自己太小气了……姐姐,你不要说道歉的话了,我们以后就好好相处。”
天知道,白玫瑰是用了多少毅力才能把“姐姐”两个字说出口!
白芙蕖惊喜道:“二妹!太好了!”她站起了身,走到摆放饮料的桌子边,倒来了两杯橙汁,递给白玫瑰,“来,我们用橙汁代酒,来干一杯如何?”
白玫瑰接过杯子,狐疑,仍与白芙蕖碰了一下,举到唇边。果然,脑中响起了报警声:【嘀嘟——嘀嘟——嘀嘟——】她心下立刻了然。
白芙蕖已经喝了一口进腹,紧紧盯着她的动作,“怎么啦?”
“唉,我平时都喜欢喝西柚汁……”白玫瑰望向了那边的桌子,桌上果然还放着一壶打好的西柚汁,颜色比橙汁略深,她欠身要站起来过去倒。
“我来,我来。”白芙蕖先她一步站起,到桌子边又倒了一杯西柚汁过来,递到她的手上。
白玫瑰举着杯子愣了一下,脑中又是警报:【嘀嘟——嘀嘟——嘀嘟——】
白芙蕖重新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的橙汁,与她碰了碰。白玫瑰看了看手中的西柚汁,又看了看刚放下去的那杯没动过的橙汁,两两为难。
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不喝!拍案而起!转身就走!谁有闲心与这恶心的女人虚以委蛇!
心念电转间,白玫瑰不好意思地说:“姐姐,我刚才是想说,我平时都喜欢喝西柚汁,但是今天也想试试喝橙汁……你不会生气吧?”
白芙蕖眼瞳扭曲了一下,立刻大度地说:“没事没事,那行,来,咱们碰个杯,从此和好,如何?以往我和菡萏有不对的地方,希望你多多包涵!”
白玫瑰也点头,秀气地饮了几口杯中的橙汁。
一层得意忘形的光彩滑过了白芙蕖的虹膜。
喝了果汁,白玫瑰作势欲走。
白芙蕖连忙拉着她,口中东拉西扯起来。“二妹,跟姐姐说说,这次去京城炎黄大酒店,要选的是哪家的衣服啊?那些首饰怎么样?如果赞助提供的不好,可以让爸爸给你买嘛……”
白玫瑰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嗯,我选择的是eliesaab礼服以及卡地亚珠宝的赞助,裙子非常美,看起来很飘逸。其他一些名门千金有选择versace、valento或者verawang的……”
“那舞伴见到了吗?里面有钟墨吗?”白芙蕖很感兴趣。
“没有见到,组委会说,要到舞会当天才能见到人……他们也会挑选赞助的服装……”
“组委会给你们排练了吗?”
“是的……请了几个国际交谊舞协会的舞者,当然其实能去参加舞会的基本上对舞步都很熟悉……嗯……”
“其他的名门少女,好相处吗?”
“……”
半个小时后,小会客室里只剩下了一名少女,半躺在沙发上,已然睡熟了。
这时,从楼梯上走来了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高颧骨、吊梢眼,正是张鸣。他在楼下碰到了几个帮佣,都没有阻止他的脚步,因为这些帮佣听他说是小姐让他来专门谈谈格斗课的情况的,大家都知道他现在是白玫瑰的私人格斗教练。
张鸣走进小会客室,看见一位少女躺在沙发上,下意识就锁上了门。走过去一看,先是皱了皱眉头,接着见四下无人,大胆地俯下身拍了拍少女的脸蛋。他发现好像少女已经睡熟了,有些惊喜,又大着胆子用手揉捏了一下少女的胸部,丰满的手感让他立时瞪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色欲熏心,不顾正在白家,也不顾随时有可能有人过来,将少女抱到一个大沙发的后面,这是进门看不到的死角,将少女的上衣掀了起来,打开文胸,对着两个浑圆饱满柔软天成的胸部又捏又掐,还俯下身用嘴唇啜吸、舌头舔弄了一阵,见少女还是不省人事,乐得将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部,扯下了内裤。
少女还带着处子的芬芳,两腿打开之后,那隐秘之处赫然是天然的粉红色,娇嫩异常。张鸣喜得眼睛都直了,用手指揉摸,轻轻插进去一根指头,拉出来发现已有些润滑。他再也忍不住,猴急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哗地拉开拉链,释放出挺直的紫黑色狰狞物体,在少女的粉|岤前浅浅研磨一阵,待那咸腥的肉头上沾上了少女泌出的体液,便正正摆直,捣了两下,对准花心,突的用力插了进去。
睡梦中的少女虽未醒来,却依然痛得眉头皱起。
张鸣入港,被嫩肉包裹着,痛快得不得了,害怕白家的帮佣过来看,也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屁股用力上下耸动,抽锸如风,对着初次开荤的少女花心狠捣。他心里痛快得不得了,想他张鸣不过是个格斗教练,哪里曾想到在这样的富贵之家授课,才能有这么好的待遇,他边干边想入非非,另外两个女孩也很漂亮啊,尤其是据说是正牌小姐的那一位,更是绝色!别看模样清纯,可是那身材真是火爆,典型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如果能够与她也一度春风,真是死也值得了。很快,他下身那棍状物体就带出了一片片水渍,叽叽咕咕,还沾上了丝丝血迹。
无意识的少女痛得口中弱弱呻吟,“嗯……”
这种娇弱感更加增添了张鸣的快感,他紧张万分又刺激万分,压在少女身上,吻着那小嘴,又把舌头伸进女孩口腔中搅动。很快,他便觉得到了顶点,他根本没有任何道德的想法,又是狂猛抽锸数十下,一股白色浊液喷发在少女的甬道中,激射在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有部分字盖掉了,不影响阅读,想看那几个词的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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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情的节操掉光了……
呜呜,如果我下个文写肉文,有人看么……
☆、第六三章
【嘀嘟——嘀嘟——嘀嘟——】
早在白玫瑰拿到那杯橙汁的时候,系统的报警声就立即响了起来。白玫瑰料到了会有猫腻,问小白:【怎么回事?】
小白冷冷地回答:【玫瑰,据我感知,这杯橙汁里有强效的安眠药水,无色无味。】作死的伪白莲!竟然想用这种招数来陷害本系统的载体!
【安眠药水?她为什么要我睡着?】白玫瑰有点不大明白。
小白停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探测到了,那个叫做张鸣的男人,正在来白家的路上。】
【什么?】白玫瑰眼神瞬间变化,【今天没有他的课,为什么他会过来……哦,我知道了。】
明白了白芙蕖的目的,白玫瑰对她恶心得要死,故意对她说:“唉,我平时都喜欢喝西柚汁……”想站起来。
白芙蕖果然去给她重新倒西柚汁:“我来我来。”
看到白芙蕖走到桌子边去取果汁,身子背对着自己,似乎也不想人看到她的动作,白玫瑰飞快地将自己面前没有动过的这杯橙汁倒了一点到白芙蕖面前喝过的那个杯子中,正好是一口的量,这样看起来两杯橙汁的容量就倒了个个。
然后她将白芙蕖的那杯橙汁移到自己面前,而把加料的这杯替换在白芙蕖的位子上。
这一切做好,白芙蕖正巧端着一杯仍然放了安眠药水的西柚汁走回来。
白玫瑰接过,脑中的报警声依然响起。
“姐姐,我刚才是想说,我平时都喜欢喝西柚汁,但是今天也想试试喝橙汁……”
白芙蕖忍怒,“没事没事……”
【小白,现在这杯橙汁还有危险吗?】白玫瑰重新拿起那只掺了一点加料橙汁的杯子。
【嗯,应该没有问题。虽然这个安眠药水的药效很强,但是这杯里的已经稀释了很多,危险大大降低。你要是担心,就去多喝点水把它吐出来,或者赶紧上三楼到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小白考虑了一下。
【好吧。】
白玫瑰和白芙蕖碰杯,喝下了药水量很小很小的几口橙汁。
而白芙蕖则浑然不知地喝下了她自己放的足量强效安眠药。
那个男人来了,罪恶的事情做了……
——白芙蕖对白玫瑰的恨意加深,是因为钟墨。
姐妹俩不请自到去钟家参加派对,第一眼见到高大英俊的钟墨,白芙蕖情窦初开,芳心暗许。那晚上玩大骰子游戏的时候,她就是故意甩了一个6出来,让钟墨当她的黑骑士。当时钟墨真的帮她喝了那杯“火爆咖啡”,她的心真是甜得泡到了蜜罐里。可是第二回合,钟墨却主动提出要当白玫瑰的黑骑士,尽管最后是吕嘉义帮白玫瑰喝了“鸡尾酒”,可白芙蕖却分明看到钟墨脸上闪过的遗憾。
后来,白玫瑰数次提到自己和钟家关系好、欣赏钟墨之类的话,白芙蕖的愤怒值达到了一个高-潮。注射奥美定回来之后,人变漂亮了不少,正想和白玫瑰一争高下,就听说她要去参加名门少女成年舞会的消息,而且钟墨也回国了,有可能成为她的舞伴……白芙蕖彻底嫉妒得发狂。
她搞来了强效安眠药水,给张鸣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张鸣,说白玫瑰仰慕他,喜欢他魁梧的身材,所以想跟他好好聊一聊。她为了迷惑白玫瑰,违心说出了那番要和她和好的宣言,还替妹妹道歉。她趁着倒果汁的机会,把药水加在白玫瑰的杯子里,等着白玫瑰喝下去、睡着。
跟着母亲苏芳学过如何鉴别男人的两姐妹,早就看出了张鸣那种好色之徒的荒滛本质。白芙蕖想,张鸣过来之后,见到睡着的白玫瑰,就算不会真的做到最后,至少也会吃点豆腐吧?她准备好了dv机,等白玫瑰睡着,就隐藏在小会客室的角落里,到时候把一切都录下来,再把录影带寄给钟墨……哼哼,看钟墨还会不会喜欢她!
只是,白芙蕖料错了两件事:第一,白玫瑰把杯子换了;第二,张鸣的无耻程度直接爆表。
张鸣接到白芙蕖电话的时候,心有疑虑,却还是来了。看到小会客室里的人是白芙蕖而非白玫瑰的时候,他会错了意,以为白芙蕖是借了白玫瑰的名义叫自己来。至于这女孩子为什么睡着不醒,他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把人抱到角落里,居然做了全套。
做完之后,他才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女孩子睡得太死了,明显就是吃了药。可是确实是这位白大小姐自己打的电话啊,这种被下药的情况究竟又是为何?……张鸣百思不得其解。他听到门外传来了帮佣的说话声,吓得一身冷汗,幸好只是从门口走了过去。他连忙从女孩子身体里“啵”的一声退出来,拉好拉链,系好皮带。随意给白芙蕖拉好衣服、盖上了裙子,却把她的内裤揣在了自己兜里,然后吹着口哨走了出去,一脸餍足。
从他进门到做完,拢共也就二十来分钟,楼下那个帮佣仍然在,打招呼道:“张教练,已经谈完了吗?”
“没有啊,我没有看到小姐,等了一会儿,我想可能小姐有事吧……我先走了。”张鸣面不改色心不跳,走了出去,正撞上出门回来的白菡萏,弯腰行了个礼,滛邪的眼光在她脸上转了个圈,离开了白家。
白菡萏什么都不知道,但也感觉这人挺烦的,她没什么事,便走到了小会客室里,想休息一会儿。刚进门,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三个杯子,随意瞟了一眼,关上门时,眼光不经意地掠过了大沙发,便瞥见沙发后面的地板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