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学做白莲花第18部分阅读
“应该是找不到了吧?”
钟瓷有些担心了起来,林子仪和杨小庄的包里没找到,这是正常的,现在只剩下了白玫瑰,她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假若真的是在白玫瑰的包里发现了那条项链,那白玫瑰岂不是掉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么?钟瓷相信白玫瑰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但若是有人特意设局陷害……她越想越毛骨悚然。
白玫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也没有把包拿过来的意思。
钟瓷心想,难道玫瑰也知道那项链会有可能在她包里?……糟糕,这可怎么办,怎么帮她把事情圆过去呢?
白玫瑰还是不打算上前在众人面前掏自己的包,和两姐妹大眼对小眼地对视着。
渐渐的,人群里也有不满的声音了,“怎么回事?快点看了,我们大家好走。”
“就是。”
“为什么不给大家看,难道……?”
白玫瑰的几个朋友愤愤不平,苏可薇和江非非说:“为什么白玫瑰也要让她们看包,她根本不会动她们两个的东西。这简直是开玩笑!”
“肯定是她自己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林子仪和杨小庄也是白玫瑰的朋友,这会儿都力挺她,“就是,看了我们的包就行了,还想怎样?”
“行了行了,我们走吧。”
白芙蕖语重心长,“二妹,做事情要公平,既然大家都看了,没道理你的包却不让看。”
白菡萏息事宁人般说:“二姐,如果真是你拿的,那就算了,没关系的。我知道爸爸最近给我们买了好多东西,你心里不痛快也是有的。”
“二妹,要真是你拿的,那也没关系……唉,算了,不看就不看吧。”白芙蕖叹了口气。
白玫瑰不动。
休息室里,每个人都渐渐用怀疑的眼神望向了白玫瑰。就连苏可薇、林子仪几人,也略有动摇,半信半疑起来。她和这两姐妹不合已久,白家叔叔现在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状态,如果玫瑰看到两姐妹的东西比自己的好,气不过,想要拿走……不行不行,不可能吧?
只有钟瓷内心坚持白玫瑰是清白的,但她无法阻止人们的猜忌。
听了半天,白玫瑰这才缓缓地绽放了一朵笑颜,口中说道:“……好,很好。我想,到这一步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既然如此,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你们还要这样说,那么一切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行,要看就看吧。”
说完这句话,白玫瑰干脆利落地走上前,把自己的包放在了沙发上,一样一样将东西取了出来,摆在沙发上。
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瞧。
包渐渐掏空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项链,她也把内包拉开,让众人一一过目。
“现在也看了,是真没有。”
“那怎么办?是不是白菡萏自己没放好?掉地上去了?”
白玫瑰淡定自若地收捡起沙发上的东西,放回包里。
钟瓷的心一直替白玫瑰提着,这时才安然落回原位。“好了,既然都没有,我们也别想了,我让我们家的帮佣找找地上,或者沙发角什么的,也许就能发现。天也不早了,大家收拾收拾就回去吧。”
“等一等……”细细的声音怯怯地响起。
正欲往外走的众人停下脚步,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说话的是白菡萏,她低眉顺眼地说:“二姐,你的包,嗯,还没有看完呢……”
“嗯?”众人耳朵竖起来。刚才不是都掏空了,连内包里也没有吗?
白芙蕖接口,“我看见,二妹包里还有一个小零钱包……那个没有看过。”
那个用一根细皮带连在内壁的小小零钱包一般不会用来装东西,都是做个装饰用而已。也亏得她们二人眼尖,能够发现这样的细节。
白玫瑰似乎怔了一怔,“那个里面从来没有放过东西,也要看?”
“当然啊!”白芙蕖得意了起来,“肯定是都要看的。”
钟瓷瞧白玫瑰脸色不好,咯噔一下,心又为白玫瑰悬了起来。她几乎可以肯定了,那个零钱包里一定有什么东西,不然白玫瑰不会不拿给大家看,两姐妹也不会刻意提起来……天哪……怎么办!
钟瓷上前一步,把白玫瑰的手握住,坚定地说:“不用看了,肯定不会有的。大家都回去吧,我让帮佣好好找找房间的角落,过几天一定给你们送回去。”
两姐妹见钟瓷一定要维护白玫瑰,一时也不能强硬的要求,只得悻悻地撇了撇嘴。白菡萏不死心地来一句:“好吧,既然小瓷姐都帮二姐掩饰,那就算了。二姐,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纵使钟瓷家教修养极好,闻听此言都忍不住皱深了
眉头。这得是多自信那项链一定在白玫瑰包里才能说得出来的话!
白玫瑰神秘一笑,“谁说我不能给你们看了?”她给了钟瓷一个让她安定的眼神。
钟瓷接收到了,却认为是视死如归,不禁忧愁起来,“你……”
“小瓷姐,别为我担心。”
休息室中的众人此时都渐渐品出了点味道。她们基本是景纪学园的学生,大部分也都认识白玫瑰,晓得白家两个不入流的私生女。此时,分明是一场豪门姐妹短兵相接的戏码么?
瞧两姐妹一定要看白玫瑰的包,明事的已然猜测到,那包里一定会有那条项链了。至于是不是白玫瑰偷拿的,这个却不好说。只看今天白玫瑰是如何才能够在项链从她包里取出的那一刻,为自己辩白?她能怎么解释?说不是她拿的?说是两姐妹陷害?啊啊啊啊……可真有趣!
刚才还嚷嚷着要走的女生们,一个个都静了下来,好事者内心兴奋不已,准备看这一场好戏。
苏可薇、林子仪、杨小庄和江非非暗自焦急万分。
白玫瑰不慌不忙把包放下,拉开拉链,轻轻扯出了那个小零钱包,放在手掌上。
“哎……?”钟瓷轻咦了一声。
白菡萏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
白芙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好几下。
苏可薇轻轻吐出一口气。
众人里,有沉不住气的“噗嗤”一声笑出来。
——托在玉掌中的小零钱包扁扁的,哪里像有东西在里面的样子?那条项链怎么也有几两重吧,就算是卷起来也不会这样扁!
白玫瑰姿态优雅的用纤长白皙的手指头把零钱包一点一点的拉开,然后整个把这个软皮小包包翻了过来,“看清楚了吗?没有吧?”
白菡萏再也忍不住了,什么都顾不得,冲过去将白玫瑰的包翻来翻去,嘴里喃喃着,“我的项链!我的项链呢!到哪儿去了!”
要在往常,白玫瑰哪里会让她动自己的东西!但是这会儿,她准备给两姐妹沉重一击,且让她翻看好了!
“翻够了吗?”良久,她才冷冰冰地说出这句话。
“我的项链!”白菡萏回头看白芙蕖,两姐妹惊恐不安,“姐姐,我的项链到哪里去了!明明……”
明明亲手放进白玫瑰的零钱包的!生怕白玫瑰会发现,不敢往内包放,专门挑了这个根本不会用的小包包往里面塞!怎么会不在?
众人一时脑袋里都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项链的去向。
钟瓷拍了拍手,笑容可掬道:“好了,现在是真的时间太晚了,夜风还是有些凉的,大家准备回家吧。”
这时,白玫瑰却准备发难了,她也笑道:“小瓷姐,这样吧,把最后一个包翻完我们就走,好不好?”
“最后一个包?谁的包?”钟瓷不解,“不是三个都看了吗?”
女客们也都不想走了,从来没有好戏看到一半就走的道理,纷纷说:“钟瓷,就看看吧。白玫瑰,还有哪个包?”
有人想起了什么,说:“哎,对啊,那个白菡萏自己说项链掉了,可是我们也还没有看过她的包。谁知道到底有没有掉!”
“对,不能就看了我们的,你自己的也得翻一下吧?”
白菡萏心里正急呢,那项链可是她的心爱之物。她忍着眼泪,赌气似的也如林子仪一般拉开拉链,把东西都倒了出来,“你们看吧,看吧!是真的没有,不在了!”
“哦……”众人失望地咂咂嘴。
白玫瑰微笑,“我说的不是这个包哦。”
“那还有哪个?”白菡萏瞪着她。
“当然是……”白玫瑰指了指白芙蕖的包。“那个。”
“什么?”白芙蕖张口结舌。
白玫瑰慢条斯理道:“白菡萏,你刚才说,我是因为爸爸最近给你们买了不少东西,所以心里不痛快,才会想拿你的项链?嗤,我告诉你,这个不成立。因为我妈妈留给我的、比这好得多的项链首饰那是太多了,我根本不会去嫉妒你这点小东西。……不过,我可是记得,爸爸给你买了这条项链,却只送给白芙蕖一个手镯?呵呵,我倒觉得,真正嫉妒你的人,就是你这个亲姐姐呢。”
“你胡说八道,含血喷人!”白芙蕖怒了。
白玫瑰斜睨她一眼,“你瞧瞧,你这分明就是恼羞成怒的样子。我都看得出来,爸爸平时比较重视白菡萏,对你是敷衍了事。百姓爱幺儿嘛,她娇滴滴喊几声爸爸,就把你的光芒压下去了,而且,我看你们的妈妈也对她是青睐有加,你不开心很正常。你不如直说吧,项链是不是在你包里?不然,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白芙蕖愤怒极了,还想再说什么,白菡萏拉住了她,好像非常支持自己姐姐似的,义正言辞道:“二姐,我相信大姐不会拿我的东西,大姐不是这样的人。”
这女孩在这种方面的心思可谓是细到极致,比白芙蕖强得那不是一点半点。她的包里没东西是已经确定的,而白芙蕖的包还没看,最后谁知道会不会有?她这时这么表白相信姐姐,最后白芙蕖的包里找不出还好,若是真的在呢?岂不是狠狠的打脸?——她说了相信姐姐,姐姐却做出了背叛她的事,大家都会更支持她吧?都会觉得白芙蕖确实是嫉妒白菡萏吧?
两姐妹段位高下立现。连自己的亲姐姐也要来利用踩着上位,白玫瑰对她竟有点另类的佩服了。
“哦,你相信她,却不相信我们几个,非要看我们的包?哼,许你们怀疑我,却不许我说两句?这是什么道理?”白玫瑰冷笑一声,“刚刚你们非要看我们的包,让你们看了,可是你们自己的包却不让动,天下没有这种好事吧?”
林子仪和杨小庄连连点头,“对!快打开,不要扭扭捏捏的!”
女客们都帮腔,“是啊是啊,别浪费时间了。”
“天都多晚了。”
“磨磨蹭蹭的。”
白芙蕖阴翳着脸,很不情愿地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掏东西往沙发上甩,一边甩还一边说:“你们看,没有吧!”最后,她拉开内包,想都没想,抓出里面的钱包就往沙发上一丢,“看……”
这个字的音节还没全部发出,休息室里的女生们已经集体发出了“呀——!”的呼声。
只见白芙蕖的指缝里闪闪亮亮,随着钱包抛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物体。那物体摔在沙发上之后,又顺势滚着滑行两下,然后噼啪地砸在了地板上。
——意大利吊灯下,宝格丽玫瑰金混合彩宝长项链发出各色光晕。
作者有话要说:
=
艾玛,老情写文喜欢把人物心理变化说清楚,那啥,下章继续~~~
☆、第五五章
“我的项链!”白菡萏目瞪口呆。足足愣了几秒,才扑过去把项链捡起来,翻来翻去观察,看有没有摔坏。
白芙蕖整个人极度震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傻站在那里,手还维持着抛物的动作,僵了好久好久。她抓到钱包的同时抓到了项链,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但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才会就这么摔了出去。
刚才就来气的林子仪这下可是觉得大快人心,拍着手说:“嗨呀,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是姐姐拿了妹妹的项链。嘿,刚才还敢叫我们翻包,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她人年纪本来就小,脸也圆圆的,性格更是直爽,是白玫瑰班里的小喇叭,心直口快把大实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一下如同捅了马蜂窝,围观的少女们个个都开始发言,七嘴八舌、冷嘲热讽,沸沸扬扬议论起来。
“嘿,窝里斗啊这是。”
“这要是今天晚上没有搜这个包,过几天小瓷姐岂不是还要再给她送一条去?”
“我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精彩精彩。”
“真够可怕,连妹妹的东西都敢拿,以后谁知道……”
“就是,离这种人远一点,小心小心。”
白玫瑰感觉异常酣畅淋漓,说的话也字字诛心:“唉,你这个当姐姐的人,怎么能如此没有度量,就算妹妹比较讨爸妈喜欢,你也不能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像什么话,我简直都替你丢人!”
白芙蕖面色迅速变得惨白,眼中蓄满了眼泪,无力地辩驳:“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拿过啊!”
白菡萏也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她清楚地记得,一两个小时以前,她和姐姐亲手拉开了白玫瑰的包,把这条项链塞在了贴在内壁的零钱包里,还特意拿手压了一下。为何现在,项链却出现在了姐姐的内包里?难道,后来姐姐趁人不注意又回到更衣室里把项链拿了出来?……不会吧……项链的搭扣摔坏了,就是因为姐姐用力甩出来的缘故。白菡萏有些心疼,这可是她得到的第一件大牌设计首饰。她相信以后她会得到更多更加昂贵的首饰,但这件实在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她分明记得,爸爸分派首饰的那天,姐姐接过手镯,非常开心,可看到她的这条项链时,眼中顿时闪过淡淡的妒忌……
她有点不确定地抬眼去打量白芙蕖。
“不是我!”白芙蕖发现妹妹竟然会用这种不信任的眼神望着自己,气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们、我们一直在一起的!你会不知道么!”
白菡萏暂时打消了疑虑,是啊,两姐妹一直在一起,姐姐没有时间做这种事。那究竟,这条项链是怎么从白玫瑰的包里跑到姐姐的包里呢?
【小白,谢谢你。】白玫瑰在脑中真诚地向系统君小白道谢。
【谢什么,要不是你努力升级,哪能有预警功能呢?嘿嘿嘿,现在你知道本系统的好处了吧!】小白挺着小胸脯,一脸自豪。
时间还要追溯到白玫瑰玩“水晶瓶和硬币”游戏输掉,上台跳完舞之后。大家都去更衣室里换衣服了,她觉得口渴喝了几杯水,又想上洗手间,便慢吞吞往那边走去。突然,系统报警,小白告诉她,更衣室里有不利于她的事情正在发生。
白玫瑰奇怪地走去,发现休息室空空如也,人们都不在了,而更衣室里则有两个声音在悄悄说话。因为非常小声,所以白玫瑰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更衣室门口,透过门缝,发现正是两姐妹。她们鬼鬼祟祟找出了她的包,然后邪恶地对视一眼,从包袋底部扯出了小零钱包,白菡萏将团成一团的项链塞了进去,压紧实,又把零钱包好好地藏在她的各种用品的下面。做完这一切,两人当没事人一样继续换衣服。
白玫瑰心脏咚咚咚的跳着,悄没声息地走出了休息室,去了洗手间。她想了好久,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个数。这样拙劣的伎俩都会使出来,这两人简直下作到了某种程度。然而若是她不知道,任由那项链就这么放在她的包里,迎接她的必将是一场灾难。越是简单的计谋,效果越是惊人。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会以为是她拿的,传出去的话,她在a市的贵女圈还怎么做人?
她走出洗手间,回到更衣室的时候,两姐妹已经走了。白玫瑰没有丝毫迟疑,迅速把自己包里的那条项链取出来,在拿到白菡萏包的时候,顿了一下,改为放入白芙蕖的包里。
接下来的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菡萏,你帮我说话啊!你知道我根本不会这样!”白芙蕖哭诉着。她突然想到,比起被冤枉,她更愿意把白菡萏做过的事情和盘托出,“这条项链是你放在……”
白菡萏走过去挽住了姐姐的手臂,亲昵地摇晃了两下,道着歉:“姐姐,对不起嘛……我想起来了,刚才我们两个人一起换衣服,我可能在取下项链的时候,顺手就放进了你的包里,所以才会这样……”她一边说,一边给白芙蕖使眼色。
“呜呜……你们听到了吧!”白芙蕖懂了,接过话头,带着泪痕看向了钟瓷和众人。
白玫瑰貌似了然地点点头,“是咯,反正什么都由得你们。说项链掉了的人是你们,要求查我们三个包的人也是你们,结果东西是从你们自己包里拿出来的,这会儿又说根本没有掉,是放错了包。唉,反正我们大家都只能陪着你们玩这种幼稚的捉贼游戏……”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想到被怀疑、被耽误时间的种种情况,纷纷谴责起来。
“为什么不认真查找就想着冤枉别人?”
“自己的失误还好意思赖在别人头上。”
“哎呀,以后真的不敢跟她们在一起了,忒也可怕。”
“谁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呢?”
“……”
钟瓷见她们最终出丑,又是畅快又是疑惑,但时间真的不早了。她清了清嗓子,站出来准备送客,“好了,既然事实的真相已经有了,我们就不要担心了。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派对,回家注意安全哦!谢谢!”
“谢谢小瓷姐!”
“钟瓷,再见啦!”
少女们不再去理小丑般的姐妹俩,三三两两往外面走。
出了花厅,走到钟家的车道口,几个男生已经听说了此事,正在那里等待结果。
钟墨一改派对上的放松,一脸严肃地走过来,墨画般的眉眼在夜色里更加英俊逼人,“小瓷,怎么回事?怎么样了?”
“没事了。”钟瓷弯了弯嘴角,“一场误会而已。”
钟墨只是听到帮佣说起有珠宝掉了的事,后面的情况并不清楚,听钟瓷轻描淡写这么一说,略略放心,又笑起来,对着等待司机开车过来的少女们频频放电,“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林子仪回答得最响,“就是最后稍微有点郁闷,不过看到大结局之后,笑死啦!”
“呵呵呵……”
“谢谢钟哥哥,我们玩得很好!”
白玫瑰抿着嘴在一旁笑,她心里此刻乐开怀,只想赶紧回家,在自己的
房间里大笑一场。
钟墨的眼神瞟过她,见她在偷偷乐,表情也温柔起来。
秦越楼不清楚女更衣室的事情,已经先走了。
齐牧人和吕嘉义还在守着,看钟墨说完了话,上前和几个少女告别。
“玫瑰,回家注意安全,”吕嘉义拍拍她的脑袋,“你自己走,不和她们一路吧?”
“嗯!”白玫瑰乖乖点头,“我才不管她们。”
“那就好。”
白玫瑰冲齐牧人也点点头,“齐哥哥,再见。”
齐牧人两手插在休闲裤的兜里,温润儒雅之外添加了一丝逍遥随意的神色,默默点头,黑黢黢般的眼眸映着灯光,漂亮得像两颗黑曜石,他翘一翘嘴角,“再见。”
白玫瑰的心不知不觉颤了一下。
这次派对事件,被当时休息室里的女生传了出去,在景纪学园里成了一个广为流传的笑话。不过白芙蕖已经毕业了,所以对白菡萏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白玫瑰并不指望这一次指出两人之间因为父母宠爱而造成的分歧,就能很快瓦解两姐妹的同盟。但是毕竟一个在高中,一个在大学,心中又存下了芥蒂的种子,产生问题是迟早的事。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白芙蕖居然在第二天又一个人去了钟家,绝口不提前夜的项链时间,而是满口对钟墨在泳池中的相助而道谢,还要求留下钟墨的电话,以便能够联系云云。钟墨此人虽然随和,却决不是好拿捏的柿子,也不是见了女生就走不动路的登徒子,他借口自己的电话坏了也许要重新换号,就没有给白芙蕖留下。白芙蕖讪讪地硬是厚着脸皮在钟家坐了一个下午,快要吃晚饭了还不想走,那意思是想见钟家父母还是怎的。钟妹妹又偏偏出去逛街了,不能来救场,钟哥哥暗暗憋屈,只得直接下了逐客令。
等过了两日,白芙蕖再上门,钟家管家说少爷回了a国。白芙蕖怅然地离去。
实际上,钟墨就在家里,对着小妹倒苦水,“又来了?我说怎么会有这种女生……?”
“哥,你还别说,她在我们学校最受欢迎榜上还排名前十呢。”钟瓷憋着笑,“有不少男生就喜欢她那种调调!人家那么喜欢你,你不动心?”
“算了,敬谢不敏,”钟墨摇头,“哼,要是玫瑰喜欢我还差不多。”
“你……你还真喜欢玫瑰啊?”钟瓷好奇问。
“怎么,不可以么?”钟墨眯着眼睛,半真半假地说:“又聪明又懂事又漂亮,简直是我的理想型,可惜……”
“可惜什么?”钟瓷连忙凑过去。
“可惜还是个小丫头,”钟墨揉揉她的脑袋,“要再大一点,说不定我会追她。”
“你又不老,只比她大四岁而已,”钟瓷挺支持她哥追求白玫瑰的,“再说了,你还不一定追得上,人家玫瑰有追求者,那个秦越楼也许会是她的未婚夫。”
“什么?”钟墨皱眉,“有这回事?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呃,好人。未婚夫?那怎么行!”
钟瓷笑得花枝乱颤的,把白玫瑰和秦越楼关于订婚的那个约定说给钟墨听,钟墨也笑喷了。
“这女孩,真是……”钟墨眼睛眯得像某种慵懒的猫科动物。
好像……真的越来越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完了!老情这个哥控!男主要偏了怎么办!救命!谁来打醒我!钟哥哥是男配啊是男配!
☆、第五六章
进入了高三,纵使对上一世的知识记忆犹新的白玫瑰,也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和吃力。上辈子因为考砸了,以及两姐妹的关系,没有进入理想的学校,对好强的她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这一次,她不会再因为别人的原因,而对不起自己。
白玫瑰给楚蒙的工作并不多,似乎很轻松,基本上都是在收集各种资料,特别是欧洲各国的情况,她甚至让楚蒙到意大利、法国、西班牙去考察了一段时间,带回来不少她感兴趣的内容。楚蒙心里很嘀咕,这种生活太滋润了有木有,简直不是在工作,而是在享受。不过他还是留了心眼,生怕是白玫瑰对自己的考验,所以收集的资料既详细又全面,很多还有他自己的观察与了解,让白玫瑰非常满意。
除此之外,白玫瑰也让楚蒙与七叔联系。白七的认罪态度较好,加上有解救人质的行为,更有受害人的求情,所以最终只判处了两年有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白玫瑰让楚蒙给七叔说,请他稍安勿躁,度过他的缓刑期之后,自有安排。实际上,她也是在看七叔是否能够安定下来,不再受到花花世界的引诱,而老老实实做人。总不能她不明不白地投入自己的资金,送给别人去乱花吧。
最后一个比较重要的的事情,是让楚蒙给自己物色一个团队,并暗中观察母亲给她留下的资产情况。总之,18岁以后,玫瑰信托基金到期解散,她再看是继续用那个基金公司提供的代理人,还是用自己组建的基金代理团队。这是楚蒙最重要的工作任务。
日子一天天过去。
白玫瑰最怕的是每周三和周六周日的格斗课程。开始还是三姐妹一起上课,后来撕破脸皮之后,两姐妹时间不安排和她在一起。其他的教练还好,一轮到张鸣,白玫瑰不是生病就是不舒服,或者是逛街,每次都让张鸣白领了课时费。她依旧会不时的惊悸、冷战、梦魇,想到过去的事,心中就充满了阴霾。
小白苦口婆心给她解释,这辈子她还是个纯洁的chu女,她不会遇到那种麻烦,还指天指地发誓,假若有任何威胁到她的事情,系统一定会第一时间报警,让她绕过所有的威胁。
高三第一个学期差不多快要结束的时候,白玫瑰才尝试着慢慢上起了张鸣的格斗课程,不过还是不让他有近身的动作。
小白说:【别怕,此人的身体状况我已经扫描过了,还没有发现梅毒病毒,这个时候他还没染病。】
白玫瑰略略放心,不过突然间,她脑中就闪过了一丝疯狂的想法,【他还没有染上梅毒么……?】
小白耸耸肩,【你只要别直接去害人就好了。恶人自作孽、自作恶,自己要倒霉,可怪不了谁。】
至此,到寒假之时,白玫瑰拼命忍住了恶心,克服了心理障碍,接受张鸣的近身训练。
张鸣还故作体贴地说:“二小姐,我听说过您有过被挟持的不愉快经历,所以对我们的课程有一定的排斥心理,不过您放心,千万不要介意,我会用最专业的态度,教会你以后处理紧急突发事件,所以,有些必要的身体接触是应该的,您不要担心!”
白玫瑰挤出一个笑容,“好的,谢谢您,张教练。”
张鸣一面摆正白玫瑰的动作,一面惊叹她学得非常快,但每次绕到白玫瑰身后,却总是露出滛邪的眼光打量她的细腰和翘臀。甚至有时正面教课,都控制不住会去飞快地偷窥白玫瑰的胸部。
白玫瑰捕捉到几次这种眼光,心里作呕。她发育得几乎已经成熟了,上一世她就是一个美艳性感的形象。但这一世,因为成风给她做造型的缘故,掩藏起了自己那些惊心动魄的女人风情,变得清纯可人。18岁的少女,纤腰不盈一握,胸前两抹浑圆总是隐藏在剪裁得当的衣服内,惹人遐思,挺翘的桃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都是她傲人的资本。
相比之下,两个私生女就看着不尽如人意,特别是白菡萏,瘦弱得像根筷子。不过就有男生好这一口,喜欢这种纤弱的感觉。白玫瑰一直奇怪,为什么她们的母亲苏芳却有两个又大又圆又挺的||乳|-房?
这个谜题终于在某天解开。2月底,趁着白川出国去考察,苏芳也离开了白家一段时间。
白玫瑰让楚蒙找了私家侦探去跟踪她,希望能发现她和别人苟且偷情之类的情报,有利于将来抛出来打她个措手不及。哪知道私家侦探回馈给楚蒙的资料里显示,苏芳是去了整容医院回炉重造胸部。白玫瑰觉得这女人胆子忒大,在这种隆胸技术尚不成熟的年代,居然就敢去装了两个盐水袋!怪不得她那胸和她的身材那么的不协调!
这种时代,国内的隆胸技术哪里能够保持多长的时间?
当年苏芳与白川相遇之时,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白川对她性格和各方面都很喜欢,唯独对她的身材不是很满意,就这点不如吕钰。苏芳不服气,吃药、敷药、按摩,各种方法都用遍了,可惜胸部却一点发展都没有,还是个a+,还因为摄入过多的雌激素而得了||乳|腺增生。
两姐妹大概七八岁的时候,苏芳认识了一个美容院的老板,大吹特吹她们引进的隆胸手法,在胸部植入盐水袋,想多大就多大,要哪个罩杯就哪个罩杯,一定能够解决各种小胸弱胸疑难问题云云。苏芳听得开了窍,又看了老板给的各种术前术后的照片及资料,大开眼界,当即就确定隆胸!
结果这手术痛得她死去活来,术后两只手臂根本抬不起来,紧紧裹束了一个月,然后还得每天强迫着自己去按摩,让胸部柔软,更像真胸。那时她骗白川说回乡看亲戚,实际上在医院里躺了好久,等到终于把裹胸布解下来,一对大奶蹦跶而出,虽然皮肤略紧,还有青筋,可是好歹有了大胸!苏芳喜得什么似的,装作从家乡回来,当晚就和白川颠鸾倒凤,白川揉搓着那对新出炉的胸房,也是大吃一惊。苏芳继续编谎话骗他说是从家乡得了一种土办法,又吃又搽,胸部就二次发育了。乐得白川狠狠地又揉又啃。
哪知太投入,第二天苏芳就感到隐隐作痛,特别不适。等白川一走,她佝偻着腰找到美容院老板,老板让医生给她检查,皱眉说,你这个玩得也太用力了,差点移位!要小心,万一以后掉到肚子上成了三个胸,看你怎么办?苏芳惊呆了,这才知道隆胸不是一劳永逸的事。
再和白川做那事,她就刻意提醒他不要这么用力,平时也佩戴最好的文胸。就是这么小心保养,也还是没几年就到期,各种不适,担心破裂。一入美容院深似海,你想一次做好不回炉是永远不可能的。
这一次已经是苏芳第三次修补了。
白玫瑰从楚蒙手中拿过私人侦探拍摄的照片和资料,随便翻看了一下,觉得没有多大价值,刚想随手丢到一边,却想起了一件事。
“楚蒙,你再帮我查一查,咱们a市现在有哪些美容院在使用奥美定注射式隆胸法?”
“奥美定?”楚蒙一头雾水。
“嗯,”白玫瑰点头,“这是一种所谓一次注射终身保险的隆胸方法,但是……呵呵呵。”
明明笑得很欢畅,可是少女这时的笑容,却把楚蒙吓了一跳。“白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白玫瑰恢复原状,“你查到以后,把用奥美定的那些美容院宣传资料给我几份,我有用处。”
“……恕我直言,白小姐,”楚蒙一本正经道:“其实,你还年轻,真的不用做这种事,对身体是有伤害的。而且你根本不必要。”
“你……”白玫瑰呆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烧起两团红云,气得瞪他一眼,“不要多嘴!”
“是。”楚蒙一直在她面前都觉得很挫败,一个小女生比他一个大男人懂的事情还多,实在是面上无光。这会儿才觉得白玫瑰也有可爱害羞的时候,微笑点头起身离开。
过了两周,苏芳回了白家,胸部更加坚-挺。白玫瑰得到了楚蒙收集的各家美容院的资料。楚蒙还特意送来几本介绍了奥美定注射式隆胸的美容杂志,上面夸得是天花乱坠。白玫瑰对楚蒙的工作效率和举一反三的思维十分满意。
她挑挑拣拣一番,选了几个价格最昂贵、服务最周到的美容院资料夹在杂志里,放学回家扔在了门厅的桌子上。
“小姐,这是什么?”萍姨走过去拿起来看,“咦,这里面还有美容院资料?小姐,你可别去美容院啊,你还没到那个年纪呢,不用做那些事,对身体是有影响的。”这话和楚蒙如出一辙。
“不是啦,”白玫瑰笑着把杂志从萍姨手中抽出来翻了翻,“我是放学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有人在路上发的,我就翻着玩玩……萍姨,把这些杂志和资料册,放到小会客室的杂志架里去,好吗?”
萍姨愣住,“这是……?”
“萍姨……我看她们几个挺喜欢美容杂志的,就是帮帮她们呗。”白玫瑰眨眨眼。
萍姨没有多想,她反正是无条件相信白玫瑰,便照着她所说,把这些杂志和资料送到了杂志架上。
作者有话要说:
哦也,要开始腹黑了,但真的不是故意去害谁~~~
☆、第五七章
“好!二小姐这一招用得真好!”
“哪里,是张教练你教得好。”
三月份,白玫瑰的格斗课上,她正在与张鸣对打。她对此人有恨,所以用的都是真力,招招极狠,虎虎生风。不过张鸣到底是干这一行的,又是个魁梧的男人,所以白玫瑰在他这里讨不了什么好,看得出张鸣是在让着她。而白玫瑰更是利用这一点,对此人拳打脚踢以泄愤。
张鸣有几次险些被她的狠招攻破防线,伤及身体,惊异之余也总觉得这个白二小姐一瞬间眼里透露出来的恨意颇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只要一停下招数,白玫瑰就会带着甜蜜的微笑,用甜腻的嗓音跟他说话,夸奖他厉害。被这种美丽又有钱的女孩这么恭维,弄得张鸣浑身上下无一个毛孔不舒坦。他宁愿相信之前看到的白玫瑰那种狠厉的眼神是自己看错了。
“好了,今天差不多了……”白玫瑰停下攻势,弯下腰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休息了一会儿。
张鸣用毛巾擦着汗,脸上堆着笑,趁白玫瑰不注意,两只贼眼不停打量她俯□的这种柔美线条。
两个人走出大练功房,进了主楼,在门厅前顿了顿要说点什么。白玫瑰远远地望见两姐妹的车从外面开了进来,于是下楼梯的时候,便故意脚下一绊,险些摔跤。张鸣连忙伸手搀扶了一把。
白玫瑰忍着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和胃中翻腾的酸水,对着张鸣嫣然一笑,“看来今天练得太过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