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可以第7部分阅读
术才华的能人。
事件一出,各方舆论哗然,大岛和加贺同样隶属的研音被推向风口浪尖。研音反应迅速,立刻发表同步声明称事务所对此事件全然不知,案件已经移交给东京警方调查处理,若情况属实,事务所也不会徇私,必定与大岛解除所有影视合约还加贺小姐一个公道。
迹部集团作为大股东之一,受此事件拖累,今日上午开盘后股价历经小幅震荡,截止中午略有下挫。
本来这种事情交给底下人处理就可以了,还劳不动迹部总裁费神。除了电视剧方面,研音明年打算投资开拍的电影暂定为六部,其中两部本来都有意交给大岛,出了这样的事情,万一裁判所认定强(河蟹)暴事实存在,影视拍摄计划势必被影响。
研音的投资部经理一大早就来总部搬救兵,迹部那时在开会。好不容易的午休时间全被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不华丽的事情,惹得迹部多少有些不快,只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他回去等消息。
这会儿东京综合医院的人气帅哥忍足侑士正懒懒的窝在迹部办公室那套宽敞舒适的沙发里,手里捧一杯热气袅袅的蓝山咖啡,隔了镜片打量迹部紧蹙的眉间,慢悠悠调侃道:“听说那时你也在那家酒店,好像还是水萌报的警?”
腰际依旧隐隐作痛,想起那个不华丽的夜晚迹部就不爽,轻轻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你打算怎么做?”
“哼,昨天还是名不见经传的二三线演员,今天就登上头版头条,你说作秀的水分有多大?”迹部眼神讽刺,语调不屑。
“你觉得,一个女人会用这种方式来作秀?”这么问的时候,忍足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失态。
“大岛那个老头子,虽然喜好变态了点,但不可否认他是个天才。”迹部微哂,若有所指的瞥了瞥眼前这只仪态万千的祸害,“或许天才都有那么点变态?”
“别把我跟那种人相提并论啊。”忍足呛了一下,复又半眯起桃花眼,“听你的口气,想拉他一把?”
“如果他真的是阴沟里翻船的话……”迹部若有所思,修长手指在办公桌上轻点,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叩三下,然后一个俊秀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无框的金丝眼镜,淡薄的阳光缓缓流连,明晰五官鲜少波动,手冢走到办公桌前,向沙发上闲坐的忍足略一点头,然后看向迹部
29、第二十九章三p
:“你找我?”
迹部手一扬示意他坐下再说。
刚刚拉出来的纸张温热,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手冢将事件的大致情形阅览完毕,镜片上午后典雅的金光如水一般流淌。放下资料,一个冷眼横过去,忍足稍稍收敛了一下嘴角幸灾乐祸的笑容。
“怎么样,有把握吗?”咖啡杯子与托盘相碰有清脆玲珑的声响,仿佛上好的琉璃破碎,迹部淡淡笑问。
“在搜集到足够证据之前,我不会轻易下结论。”严谨正直,从不讲没有把握的话,这是手冢的素来作风。
不算很意外的答案,迹部打赌手冢国光这个人一辈子也改不了呆板无趣。
“如果你查到的事实跟本大爷希望的事实不符,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迹部轻点泪痣,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迹部财阀还有精英律师团,虽然你是首席。”
站在世界的中心唯我独尊,这男人讲话总是这样霸道张狂,尽管他有的是张狂的本钱。
手冢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略低了头将纸张尽数收起,他淡淡道:“知道了。”
那一瞥优雅背影消失在气派的桃心木门后,忍足勾起一抹懒懒散散的弧度,话语里酸溜溜的:“迹部,你太惯着手冢了。”
迹部嘴角一勾,扬起一抹艳丽的弧漪,紫灰色的发垂落眼角,辨不清眼底莫测神采。其实他想说的是本大爷不想被手冢这个一根筋找麻烦,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想要满足去找你的女人,不要在本大爷不方便的时候来勾引人,啊恩?”
忍足扶额,痛心疾首,“迹部,你堕落了。”
“有吗?”反正他的堕落程度远远不及家里面那个烈女型女流氓,迹部不以为意,冷哼,“你是不是又空虚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说,”忍足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不过距离上次约会有两个多月了吧。”
“破纪录了?你打算修身养性?”迹部挑了挑眉,很不厚道的嗤笑出声。
“唉,这阵子我太忙了。”无奈的摊手,除了心外科的手术,父亲还慢慢将管理层的一些权利下放,还有医院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根本抽不开身,忍足想了想,忽然兴致勃勃(蟹个毛啊)起来,“听说白阁新来了一批正点的招待,我打算过阵子去看看。”
迹部微微扬头,阳光打在眼角,为眼底魅惑的泪痣镀上一层冷媚色泽,上次水萌好像也跟他提过要见识一下银座顶级的俱乐部,有空的话是要放松一下。
忍足看他变幻不定的神情,讪笑着打趣道:“哦我差点忘了,迹部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去那种地方好像不太好啊。”
“有什么问题?”迹部一脸不以为然,白阁虽然是高档的娱乐场所,却也不是那种
29、第二十九章三p
经营皮肉生意的,一流的环境和服务,外加帅哥美女,抱着想入非非想法去的人当然不少,但也有相当一部分只是为了放松心情舒缓压力。
桌案上的内线电话响起,迹部指尖轻点,特助凤长太郎的声线传入:“总裁,三菱电器的古村董事到了。”
“先请他到贵宾室,本大爷马上过去。”按掉电话,迹部站起,一时起得太猛,立时牵动了尚未痊愈的腰伤,不由得皱了皱眉。
“迹部,你腰怎么了?”到底是临床医学的科班出身,忍足眼尖的瞧出了他的不适。
“没事,做多了而已。”迹部已经无所谓了。
这两天公司内部也传的沸沸扬扬——迹部总裁遭遇命中注定的宿敌,床战失利。
忍足自然是知晓内情的,当下闷笑不止,“你也有这么一天,哈哈。”
水萌真是够厉害的,居然把优雅贵公子迹部景吾调(河蟹)教成这么厚脸皮了。(其实他是被打击到麻木了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三个漂亮男人,简称三p,哇哈哈咱很得意的说~=y=?~←这货疯了
30
30、第三十章声色
手冢正在浏览一份卷宗。
一般来说,处理类似案件的时候法官和陪审团会倾向于同情女性受害者。
他抽出用回形针夹在信息表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中年男人放在人群里就是找不着的类型,就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却是艺能界首屈一指的大导演。他的眼睛是令人不舒服的深灰色,从鼻翼延伸至嘴角的法令纹让他看上去有一种阴鸷的感觉。职业成就辉煌,然而个人名誉欠佳,近几年被八卦杂志爆出与多名女星有染,并且曾被偷拍到流连新宿红灯区的俱乐部。这意味着他的私生活混乱而且在男女关系上不够检点,想从法官那里获得良好的印象基本不可能。
虽然作为一个严谨正直的法律工作者他不应该怀疑法官们的职业判断,但是一个人留给另一个人的初印象通常是深刻而不可磨灭的,在关键时刻会发挥难以想象的重要作用。
在脑海里仔仔细细的将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一遍之后,他得出了和之前相同的结论,目前所有的证据指向对他们非常不利。
尽管与证据充分的诉讼方相比,他们完全处于下风,胜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然而几乎为零不代表零,能力足够的话,这个零也可以变成百分之百。因为手冢知道法庭上发生的一切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究竟会怎样。即使目前的胜算很低,也不代表完全没有胜算,这其中有一个关键节点,即在无法证明己方证词可靠的情况下破坏受害者证言的可信度。
这份关键的证据能否拿到,他略微蹙了蹙眉尖。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冰凉的苦涩口感提醒他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翻开袖口扫一眼腕表,八点半。
敲门声礼貌的响过三下,然后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抱着一叠文件夹走了进来。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姿容俏丽,偏厚的嘴唇有一种独特的野性之美,一双眼睛活力无限,看一眼,仿佛整个人都阳光起来。千岁美由纪一个月前进入迹部集团实习,现在是手冢的助理。
“这是加贺寿叶的社会福利档案和纳税记录,还有近两个月来的银行账单,都在这里了。”她把打印出来的东西放到办公桌上,不解的歪了下头,“警方的证据很有力,光凭这些有用吗?”
“恩。”手冢轻轻应了一声,抽出文件在灯下快速浏览,心中的大石头渐渐放下,现在他还要去一个地方,运气好的话,这个零就会转变为百分之百。
他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把所有物事归整其位。
美由纪看他站起来去拿外套,问了一句:“手冢你要走了吗?外卖就快来了。”
“你吃吧,我还有事。”手上动作不停,低头关掉显示器电源,手冢神色清淡。
“手冢前辈……”美
30、第三十章声色
由纪抿了一下唇,欲言又止的样子。
手冢抬眸淡定的看她,这个女孩子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叫他“小偷哥哥”,率真的个性到十一点没变,什么都挂在脸上。从知道他将要作为大岛的代理律师出庭开始,她就各种心不在焉,手冢知道她早就有话想说,便静静的等候下文。
仿佛是受到了那种眼神的鼓励,美由纪鼓起勇气说出心里话,“为什么,为什么前辈你要为那种人辩护呢?”这个案件最近炒得沸沸扬扬,她也看了不少报道,事实明摆在眼前,玩弄女星的人渣理应受到法律制裁,在她的印象中手冢公正无私,在学校念法学部的时候她就把手冢作为标杆,立志将来也要做他那样的律师。本来依照手冢的个性,为受害者出庭都不过分,可他现在却要帮着嫌疑犯,这难道不是,虽然她很不情愿用那个词,助纣为虐吗?
黑白分明,嫉恶如仇,刚接触社会的新鲜人很多都是这样。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他分不清善恶,只是这其中的缘由太多,牵扯太多的人情世故,这并非一时半刻能够解释得清,况且手冢也不是那种会刻意解释的人。要想达到目的可以有很多种方法,直来直去那种通常并非最佳,生活的历练是最好的课堂,再过几年,她自然会明白。
“早些回去。”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手冢往门口走去,过道里高悬的灯光晕染开凄清光环,将瘦削挺俊的背影拉长。
东京的夜景与香港、纽约一样闻名,入夜以后银座的街道华灯琳琅,高高低低的霓虹渐次亮起,总是那样不知疲倦的散发着绚丽奢靡的气息。
车灯和灯箱广告交相辉映,色彩斑斓的流淌在商店一尘不染的玻璃上,名牌旗舰店的橱窗后,价码牌上带着一串零的数字足以让普通百姓望而却步。
圣诞临近,步行街两旁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光辉清雅的水晶灯,银白色的闪闪发亮的线条一路延绵。圣诞节本是舶来品,西方节日的影响力却日益在亚洲盛行。性急的商家早早的将装饰一新的圣诞树放置在门前,金色的星星落在尖顶,冬青和花环,还有白胡子的圣诞老人。
星星点点的寒意渗入肌理,手冢紧了紧风衣,行到路口,便可以看见那宛如冰雪碉堡的气派建筑屹立在暗蓝色天幕下。
白阁,那张考究的会员卡在进入财团的第一个月就交到了手里。若不是那场婚礼上见到了凉子夫人,它大概会永远安静的躺在角落里蒙尘。
虽然手冢只是穿着最普通的黑色大衣,当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漠与优雅交织气韵的男人出现在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时,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空气里挑逗的爵士乐迭起徜徉,琥珀色的瞳孔倒影出的繁华景象,丝毫不起波
30、第三十章声色
澜。他的低调冷静,仿佛歌舞升平中的意乱情迷完全无法侵入他的中枢,否则怎能做到那般清冷淡定。让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都要为之安宁静止。
被训练有素的侍应引领到二楼回廊的一角落座,白色真皮沙发的周围点缀着白珊瑚和水晶树,打造出梦幻般的瑰丽效果。这里的一瓶香槟抵得上寻常人家三个月的吃穿用度,点单之后手冢谢绝了指名陪侍小姐的建议,掏出一张名片,“麻烦转交凉子夫人,谢谢。”
不多时那身着传统和服的温婉女人移着端娴的小碎步优雅而至,保养得当的面庞几乎看不见岁月的痕迹,然而落落大方的气度却更加浑然天成,让人不禁怀疑她不是这俱乐部的妈妈桑,而是某个世家大族的贵妇人。
看到他凉子显得很高兴:“国光,真是稀客啊。”
“夫人。”他想要站起来,却被凉子一把按了下去,接着她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面带微笑,“你能来我真意外,”抬头吩咐旁边像是管事的男人,“高桥,去开瓶皇家礼炮。”
“不用客气了,”手冢叫住那个男人,他从口袋里拿出zpen准备记录,然后面向凉子,语调平和,“大岛浩平的case目前由我接手,今天来是有些线索想向夫人求证。”
凉子略微一愣,尚未开言,便听见底下传来一阵小小的马蚤动,两人齐齐回头,视线便定格在门口那光彩照人的身影上。若论谁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吸引眼球,迹部集团的继承人已是登峰造极,如今身边加了一位风姿绰约的丽人,耀眼指数更是无可抵挡。
凉子眸中闪过一抹错愕,然后瞬间收敛,谁都没有发现。
手冢拧了拧眉,觉得有点头痛。和他心情类似的还有跟在迹部后面进来的忍足,他只不过是想要找个美丽的小姐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而已,真受不了这两个人,要不要搞得那么拉风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俩人凑一块儿预示着什么,瓦的美人儿乃们是懂的~
31
31、第三十一章龙舌兰
i新款深v领休闲西服包裹完美身材,敞口的酒红色衬衫略带嘻哈风,露出锁骨精致。时尚的浅茶色蛤蟆镜下下巴线条性感。嘴角含笑,眼底痣痕微微泛蓝,为俊美不凡的五官画龙点睛,迹部景吾这一身都市雅痞的装扮将他风流桀骜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丝光面料的墨绿色连身裙,流畅柔韧的腰线收的恰到好处,搭配一件英伦风情的针织镂空披肩,将肩头的艳光收拢,手编流苏刚好拂过精巧的手袋,增添了含蓄典雅的韵味。迹部那么爱现,大晚上还要装逼的带个墨镜,水萌就特意选了不那么香艳的色调,免得两人上街怎么看怎么像黑道老大带着他的情妇出巡。
白阁奉行极为严格的会员制度,新会员的加入则需要一定等级的老会员推荐,确保了资格的稀有性,所以来这儿玩的当然不可能是公司小职员之类的平头百姓。除了一流的设施与服务,这里的男女侍应也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胆敢将客人的隐私泄露出去的人等于不想在这里混下去了,因此俱乐部的保密性很好。政客富商那些放不放的上台面的事情,都喜欢在这里交流。
有一点水萌倒是很佩服迹部,这一路走马观花的走过去,那哪些人无须理会,哪些人只是点头之交,哪些人需要重点关照,迹部理得清清楚楚。不可理喻的华丽生物,就连记忆力也令人佩服不已,水萌不禁要怀疑他是怎样游刃有余的经营着如此庞大的交际圈,而不会将某个人的名字和他的面孔混淆起来。
不愧是犀利的势利眼。
迹部今天特意早来了一个小时,和他约好会面的大藏省政务次官尚未抵达。
他们找了个位子安顿,服务生很快呈上酒水,鸡尾酒的色彩被荧光一照,呈现出缤纷的色彩。
左侧的卡座沙发那里传来一阵发麻的女人嬉笑声,数位服饰雍容的贵妇人乐得前仰后合,坐在她们中间的是一个俊秀男孩,有着比女子更精致的五官,笑容奇异的混合了纯真和堕落,带着些许天真的狂野气质是大多人女性无法抗拒的类型。方才不知说了什么笑话,把客人逗得乐不可支。
男孩似乎是朝水萌这里看了一眼,耳钉光芒耀眼生花。他在旁边的女客人耳边低语了什么,惹来对方一记娇憨的粉拳。然后他站了起来绕过沙发,径直往这里过来。
leo踱步到跟前,并不像往日那样和迹部玩一把暧昧,反而是一屁股坐到了水萌那一边,眼珠灵活的一转,漂亮的唇线就扯开,浮起一抹笑,并不是风月场那种,而是明亮的,甚至带点少年心性般腼腆而激动的:“迹部夫人,我叫leo,是你的忠实粉丝,能给我签个名么?”
“真的吗?”在看到对方急
31、第三十一章龙舌兰
切期盼的连连点头后,水萌掩嘴轻笑,“当然可以。”
“恩……签哪里呢?”leo低头打量身穿黑色皮衣的自己,有点慌乱的样子,突然他眼睛一亮,指了指自己纤细的脖子,“这里,这里好不好?”
她微微一愣。
“不可以吗?”那种慵懒小猫般的,祈求的,楚楚可怜的眼神,没有哪个女人舍得让这么可爱的男孩露出那种神情。
这还真有点难度,不过水萌从来没这样写字,所以觉得很有趣。
她拿了水粉笔倾身向前,比往日更加小心的,更求完美的,笔尖在光滑的皮肤上缓缓移动,他们的距离很近,她纤长卷翘的睫毛几乎要触及,从背后看过去,仿佛是在亲吻。
终于完成。
旁若无人,把迹部当死人。
迹部当然觉得不爽,拍了拍旁边,命令口气:“leo,到本大爷这里来。”
“迹部总裁有何吩咐?”脖子上的签名宛如个性十足的刺青,leo显得很开心,很听话的坐过去,像条摇头晃尾的哈巴狗。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迹部一手搁在他的腰部,将他用力的环紧,leo很配合的做乖巧状,然后迹部朝水萌放肆又挑衅的横了一眼。
这是迹部头一次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搞基,身为腐女感到心情微妙鸭梨山大。
水萌眼睛发亮,抬了抬下巴窃笑着问:“你的老相好啊?眼光不错。”
这是身为人(为毛河蟹)妻应该说的话吗?
花花公子也是有自尊的,迹部没来由的有点生气,尽管这件事情上最没资格生气的就是他。
服务生行到侧首,将盘子上的特调龙舌兰放在面前,犹在旋转的液体,暗蓝的颜色浓烈诱惑,还有柠檬片和盐巴。
水萌和leo坐在一左一右,迹部的视线掠过leo的脖子,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目光理所当然的转向,盯着水萌漂亮的颈部线条,一段雪白的脖颈,优美如天鹅。
他只是想试试看。
他突然发力,将水萌撂倒在大腿上。
迹部将柠檬片的汁水挤在肌肤上,然后是盐巴被涂上,她只觉得颈部有些凉意和盐粒摩擦的纱涩感,只是一瞬的无措,但见那富有压迫感的身躯蓦然欺□来。
他的舌尖灵活有力,温暖湿润,一小片玉色肌肤被压得微微凹下,宛如海潮小小的翻涌的波浪。
他的眼睛是和龙舌兰别无二致的苍蓝色,在周围暧昧的灯光渲染下,仿佛某种宝石的残骸,又似蛮荒的野兽,巡视领地般的不容违抗。水萌有种刹那的错觉,仿佛只要她敢动一动,他就会露出尖锐的獠牙,刺穿皮下突突跳动的血管。
让她不禁想起故事里纯种的血族,吸血鬼般的危险,英俊的令人屏息的面孔诱惑人沉沦。
销魂蚀骨的近乎无法捕触
31、第三十一章龙舌兰
,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一种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冲动。
疯掉了真是。
leo一直不动声色作壁上观,此时眼神一暗。
就在水萌晃神的当儿,迹部已经将柠檬汁和盐巴尽数舔入口中,极富威慑的压迫感骤然消失,他举起酒杯,将淳馥的液体一饮而尽,果香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在味蕾划开。
“呵,好爽。”迹部低语,看来比想象中的美味呢。
这一句话让水萌迅速回神,她躺在他腿上,任人宰割的姿态,而迹部在上方似笑非笑,妖娆泪痣透着勾魂夺魄的魅力,神色还不怎么正经。
她又被吃豆腐了?
发挥学生时代每分钟五十个仰卧起坐的本事一跃而起,水萌怒视迹部,就差没扑上来咬他一口,后者笑的相当愉快。
水萌气哄哄的,捏紧了白阁发的精美小册子,有今晚的活动介绍。
迹部景吾,看来你是怎么都学不乖,女子报仇,一小时不晚,你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心声啊,把咱想说又不敢说的全说了~
32
32、第三十二章水果
约好的时间刚到,政务次官秋山先生就到了,彼此行过必要的客套,谈话便步入正题。对于金融业界的龙头而言,保持与政府职能部门的联系,掌握第一手的政策信息是最基本的。迹部和对方聊得投机,水萌听了会儿,目光在低调却奢华的空间里逡巡,在二楼回廊的一侧找到了她想见的人。
凉子和手冢坐在一桌,手冢和她说了什么,女子犹豫了一会,慢慢的点头。
忍足在楼下逛了一圈,过去跟手冢打个招呼,刚好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凉子施了一礼,道了声失陪。水萌看她抽身离开,便也起身。等迹部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丽人早已不知所踪。
洁净水流旋成水涡,然后消失,洗手间的顶灯昏暗,柔柔的铺摊开暗调色泽,云石的洗手台泛着点点熠熠的华美微光。
凉子对着镜子整理衣线,蓦然抬头的时候,镜子里出现的面孔让她愣了一下。
水萌站在她身后,亭亭玉立,嘴角微微含着些笑意。
“水萌。”那女人半侧身体,轻轻的唤她,声音低柔舒缓。
有那么一刻她的身影和另一个世界萌萌的母亲交叠唯一,在水萌光彩照人的生活背后,那些潜藏的,对于亲人的思念宛如汹涌潮水一波一波涌上心湖,温情脉脉。
“……”沉默了片刻,水萌觉得有什么如鲠在喉,“对不起,妈妈。”这句话不知该对谁说,她的母亲失去了她,而眼前的女子也失去了她的女儿。
“水萌,你怎么这样说?”凉子走近了几步,慈爱的挽起她散落的鬓发,“你的苦衷我是知道的,妈妈怎么会怪你?”
两人找了个僻静处聊了会话,虽然迹部有时被她欺负的很惨,但是水萌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征求凉子的意见:“妈妈,我们的关系,总不可能永远这么下去……”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被人知道,与其叫别人抓住把柄,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
“还是再等一段吧,现在的记者鼻子灵得很,如果没站稳脚跟,结果可能不可收拾。”凉子劝她莫心急。
这段婚姻是建立在什么上的,凉子应该是知道的,或许是想等水萌有了迹部的孩子再说?
这事情水萌要如何说起,告诉她自己跟迹部只是挂名夫妻?
水萌斟酌了片刻,也觉得暂时要缓一缓。凉子身为妈妈桑,十分忙碌,不多时就有值班经理来找,未免多生事端,两个人只好匆匆作别。
leo斜斜的靠在墙壁上,碎发落入眼睑,依旧带着一点天真。
和服女人仪态端方,背影完美远去。
银座第一的妈妈桑,甚至比西园寺水萌本人所知道的更加厉害的女人。
可是,leo,白阁的头牌,他知道。
今天是白阁一年一度的情侣之夜,特别准备了丰富
32、第三十二章水果
的礼品赠送,件件光彩四溢价值非凡。最终胜利的组合还能够拿到白阁一个月的免单体验。
主题是由情侣们扮演一个小短剧,可以随意使用店里的任何东西,其精髓奥义就是八个字——“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这种小众的派对兴致的聚会,恰好让迹部他们赶上了。
前面表演了几对,惹得台下哄笑连连,水萌早就记得刚才的一箭之仇,身为贫穷贵夫人还能赚钱,此时跃跃欲试。
这一对组合实在太过令人期待,水萌只不过稍稍表现出一点兴趣,就有好事者怂恿她和迹部,最后竟然变成了全场众口一词。
迹部也不好拂了这么多人的面子,和水萌商量了一下,让侍应拿来了两盘色彩各异的水果。
手上托着一个粉色的水蜜桃,迹部修长的指尖将它完全包裹,微微叹息道:“有人骗本大爷说水蜜桃富含维c,结果还是维a更多呢。”
“是吗?”软软的尾音被无限拖长,仿佛热巧克力丝拉过男人的心,她白净的指尖拈起一小串樱桃,红珊瑚般的小珠粒粒圆润,“你的樱桃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红一点会更可爱,要不要我帮忙?”
一面说着一面用灵巧嫣红的小舌舔过,舌尖打个旋儿,完全含住,在口中辗转了片刻,忽然颈部一动,一口咬下直接咽了下去。
迹部错愕,这个女人,真够狠的。
看见他握住桃子也准备吃掉,水萌昂首挺胸,洁白如雪的丝绢花儿包裹圆润的胸型,迷蒙灯光下宛如羊脂白玉,桃子放在唇边,清香萦绕鼻尖,竟然让他舍不得而下不去口。
算了,放下桃子,迹部拿起一根黄橙橙的香蕉,笑容挑逗,右眼下的泪痣泛着诱惑的微光,声线暗哑,仿佛流动的炙热的包含蜜色光芒的细沙,“想要吗,想要就求我啊。”
水萌把头一扭,淡粉色的红晕让白皙的肌肤看起来艳丽无比,“人家才……才不期待,才不要你的……香蕉呢。”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啊恩?”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迹部盯着她的眼睛吐纳呼吸,酥麻温热,他慢慢的将香蕉皮拨开,刻意放缓了动作,馥郁的水果香弥漫开来,香甜诱人,他坏坏的挑了挑眉,“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水萌接过那支香蕉,细细端详了一番,明丽动人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光,玲珑的银质此刻柔软的像一滩春意融融的水,“人家还以为是巴西蕉,却原来是芝麻蕉啊。”
迹部眉心一跳。
将香蕉放在手里掂了掂,她撅起唇线优美的小嘴,在灯光下有水色匀称的润泽,“有没有二两重呢,唔,好像没有吧。”
迹部暗暗咬牙,面上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样子,细细长长的凤眼眼角微挑,蕴含别样妖冶,“它
32、第三十二章水果
还没有完全成熟嘛,以后一定会长成是最棒的东西给你看的。”
水萌万分期待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颗青涩的小果实。
迹部竭力忽略那种变态到让人发毛的眼神,然后低头从水萌框里随手挑起一个预先处理过的椰子,将吸管泄愤般迅捷有力的插了下去,“看东西不能光看表面,进去才知道里面有那么多蜜汁,”然后万分体贴的先递给水萌,“你要不要尝尝味道?”
“谢谢。”她羞羞答答的接过来,然后用香蕉作为交换,“我不爱吃香蕉,你替我吃了吧。”
咩哈哈,椰子汁我吃了还可以再生,你的香蕉要是吃了我看你怎么办?
水萌捧着椰子,眼神柔媚惑而挑衅,迹部嘴角抽抽,再抽抽,底下已经有人发出闷笑。
迹部狠狠的瞪她,水萌视而不见,端起琉璃茶几上一杯清爽宜人的花茶,几枚花朵在水面上缓缓的舒展着透明的花瓣,“你要是不爱吃香蕉,就试试我特意为老公你准备的霹雳无敌震天撼地菊花爆~~~裂茶,引用此茶者必八~~~孔畅通,身心滋润,你喝一口吧。”嘿嘿,保管你进可做禽兽,退可做勤受。
迹部面对一条摇着恶魔尾巴的水萌大灰狼惊恐后退,基本上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说的大概就这样了。
叮一声计时器响,表演时间到。
“谢谢大家,谢谢。”水萌满面堆笑,姿态完美的仿佛是歌剧演员谢场,然后小鸟依人般挽起迹部的手臂,在浑身僵硬的他耳边轻轻吐气,“老公,你还要在这里喝茶么?”
忍足看的大开眼界,捅捅手侧的手冢,“喂,你全听懂了么?”
“啊。”
“哇哦——不愧是手冢,”忍足露出夸张的佩服表情,然后转头对服务生利索的说:“刚才的那个水果拼盘,不要了,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筒子提了建议,我觉得很好。
会加快一些进度,口味要咸淡调和,用好胡萝卜和大棒,jq感情要两手抓,也不能老是欺负玫瑰花大爷。嘛,今天再欺负一下下~~
关于这章,就是一次伪h,请善用脑补,可以检测纯情度,伦家只有这个表情:
33
33、第三十三章庭审(改有话说)
东京地方法院。
法庭文职人员正在宣读起诉书,检控官橘吉平的视线掠过旁听席上黑压压一片人,过半是新闻工作者。他知道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案件,却因为当事人身在娱乐圈而敏感的牵动了公众的神经。
案件情形并不复杂,如果是记者是为了枪第一手新闻,那么那些司法界人士则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来。他看过去,手冢国光,迹部集团首席法律顾问,今天是嫌犯大岛浩平的辩护律师,在全场因那位语调平板令人昏昏欲睡的书记官而走神的情况下,只有他双肩平稳,坐姿端正,镜片后清明专注的眼神给予足够的尊重。
大岛站在被告席内,他穿了一件青灰色的西装,露出衬衫洁白领口,并且听从了手冢的建议,戴了一副平光镜,特殊的柔光效果消去了眼睛里让人不舒服的阴鸷感,看起来就像一位彬彬有礼的上班族。
走完了例行的过场程序,法官示意接下来进行质询过程。
首先是检控方出示警察调查后取得证据,包括受害人加贺寿叶本人证言、第一个发现受害人求救的迹部水萌、以及酒店停车场管理员等人的询问笔录,医生开具的化验报告,警察在犯罪现场取得各类物证照片等。橘吉平循循善诱,所有证据呈现了这样一个事实,大岛浩平已商量剧本角色为由,将女演员加贺寿叶骗至皇家酒店套房内,采取虐打等暴力手段与之强行发生了性关系,相当具有说服力。
接下来询问的是受害人加贺寿叶。
她在法庭上重新复述了一边案发经过,说到后来几乎因哽咽而无法继续,泪盈于睫的样子令人不忍注视,陪审团和旁听席里有同情的唏嘘声不时响起。
然后是辩护律师的提问时间,手冢走过去,加贺仿佛还沉浸在回忆惊恐羞耻的情绪中,吓得往后瑟缩了一下。
“加贺小姐,请问您的职业是?”手冢保持了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让脆弱易感的对方不会感到不适,他的嗓音温润平和,没有一般律师咄咄逼人的味道,更像是某种出于善意的问候。
这个和案件似乎不相干的问题让加贺愣了一下,她抬了抬眸,小声的说:“我是演员。”
手冢点点头,继续问道:“恕我冒昧,请问您在进入艺能界之前从事的是什么职业?”
加贺脸色微微苍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检控官橘吉平。
“反对,反对辩方律师随意套取被害人隐私,况且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
“法官大人,我现在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与本案有密切关系,稍后我会向法庭证明这一点。”手冢长身玉立,面无表情,胸前的律师徽章光彩熠熠,闪烁着神圣的光辉。
“反对无效,辩方律师请尽快将问题纳入正轨,原告请回答问题。”
加
33、第三十三章庭审(改有话说)
贺局促不安的搅着双手,整个法庭陷入了怪异的静默里。
手冢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扬起手中的材料,代替她把话说下去:“这份是加贺小姐的社会福利档案和纳税记录,可以证明原告在被星探看中之前,在高中毕业后,曾在银座的白阁当过一年的女招待,俱乐部的妈妈桑凉子夫人和多位顾客都可以证明这点。”
当这在银座被尊称为“女帝”的女人出现证人席的时候,在场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闪过了惊讶,凉子一向低调,能有面子将她请来,手冢确实有本事。方才作为检控方证人而此刻坐在旁听席的水萌更加感到意外。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