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缠不休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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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的低语,挥开了他的手,想要下床,反而被他死死的压进床,凹陷了进去,雪背所及的,依然是冰冷。

    “我们不还没有做完?刚刚我还怜惜你是第一次,努力控制自己。既然大家彼此熟埝这游戏,也该你来侍侯我了。”身子,死死的压着她,坚硬的灼热,轻佻的挑逗着她,粗糙的指腹,施加压力,没有了温柔,有的,只有深暴的掠夺,一道道红痕,毫不留情的烙印在细致的肌肤,触目惊心。

    “御——”清冷的声音,视线对上他,一字一句的,清晰的告诉他:“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指尖,顿住了,眼神,却变的嗜血。

    她当他是傻子吗?

    亲们啊,该上来透透气了哦……推荐飘舞的完结文文《情人法则》、《冷宫德妃》、《伤疤娘娘》,喜欢的亲亲多多支持,不一样的故事带给亲们不一样的感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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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八章梦醒

    “唯一的男人?”不屑的冷哼,他的眼神因为这话,染上轻柔的冷魅:“心儿,你这张小嘴,适合亲吻,更懂得说谎,难怪我也被你骗了。你以前有过男人我不计较,毕竟谁没有过去,但是生平,最让我厌恶的,就是欺骗,而你矜持的外表下——”大掌在被子外流连,透过薄被抚摸着她,无比的轻柔,吐出的话,却令人置身水深火热中:“谎话连篇,骗人对你而已,比喝白开水还简单,只可惜,你骗不了我。起码这刻,你的身体,背叛了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如何?唯一的男人——”大掌,将她身上的被子扯开,露出雪白的身体,以及,凌乱,却同样洁净的床单,嘲讽的看着她:“这个你怎么解释?”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心眉盯着天花板,无意识的重复,空气入侵,她想要蜷缩吸取自己的温暖,但是他,不允许,手脚均被压住,只能平躺着任由他欺凌。

    唯一的男人?冷御冷哼,将她扯了起来,看向那床单:“还想欺骗我吗?心儿,有时候,诚实对你才有好处。口是心非,也得看对象。”

    心眉被动的顺着他的手指忘了过去,那里,是他们刚刚缠绵的地方,好亮白,就像天上的白云一样洁白,没有丝毫的杂质,最起码,没有他想要的猩红。她的人生,本来也是一片纯净。何时,她的身体脏了,她的心,也被伤的千疮百孔。

    解释?告诉他,他是那个男人吗?

    脏,脏死了,而她的身体,更脏,居然傻傻的,在他的甜言蜜语中,自动送上门再次任由他欺凌,她却连反抗反驳的能力也没有。

    甜蜜的初恋,不应该沾染邪恶的。即使,这场只有她一人唱着的独角戏。

    “我没撒谎,我要回家。”心眉推拒着他,空幽的透过他,不敢看这张邪恶的脸,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家。

    家,才是她安全的壁垒。她没有听爸爸的话,把持不住,所以,她没有抱怨的权利。但是,那个堡垒,最起码,爸爸一定会接受她的,一定会的。

    爸爸不会嫌弃她,更不会嫌她脏。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将她的双手反扣,再次压住她,没有预警的直躯而入:“小骗子,特别是心怀不轨的骗子,就该受到惩罚。而现在,你的惩罚到了。”动作变的粗暴,脑海中,一幕幕纯净的笑意盈满,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一个清纯的小骗子?

    眼睛,阴霾冷森,盯着她,看到她一脸无神的苍白,只有深深的鄙夷。

    这时候,她还演戏?演悲情戏吗?很好,非常好!狂风骤雨般,开始肆虐在雪白的娇躯上,压抑深处的背叛感将他淹没,让他失去了理智,眼前的容貌,同另一张绝色冷艳、梨花带雨却决然而去容貌相重叠,一声暴喝,随着凶狠的一击,彻底的发泄。

    尖锐的疼痛,记忆中的梦魇冲破了枷锁,犹如猛兽一般将她吞噬,喉咙深处,想要尖叫出声,脱离桎梏,她的声音,却被他恶狠狠的覆盖住,传进他的,彼此口中,再度盈满血腥,惊惶的大眼,对上他阴霾冰冷却快意的眼眸。

    这双眼睛,没有变,一直都没有变。半个月的交往,甜蜜初恋,都只是她的梦而已,一场,甜蜜的梦,致命的梦。

    梦,该醒了。

    “滚——”快速的翻过自己的身子,冷御步入了盥洗室,没有再看她一眼,哗啦啦的水声随即传来。

    心眉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可笑的发现,自己的脸,居然是干爽的,一点湿漉都没有。

    原来,她的承受力也不错的,毕竟,经历那场浩劫,再差,也差不过那一次。僵硬的转动自己的脖子,看着里面一个高壮的身影。

    就这么结束了吗?目光移开,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脑袋还在愣愣的当机中,迟缓的想要动自己的腿,犹如被压了千斤重的大石般动弹不得,一扯,下体不仅酸疼,更有熟悉的锐疼,就像初次一样,没有凌迟,只有凶狠的速战速决,让她措手不及。

    是她痴心妄想了!

    吃力的坐了起来,外衣早已撕裂,只有长裙还可以蔽体,沉默的穿上,下了床,却站定了。

    终于,心眉还是忍不住,看着凌乱的大床,黑色的背景,却披着雪白的床单,黑白分明,没有他所谓的落红,也认定了她的欺瞒。

    心眉偏着头,自己欺骗他了吗?

    因为她害怕矜持的拒绝,反而成了他伤害的理由,人果然是矛盾的,并且,不可理喻,就像现在,她居然找不到理由恨他。

    他的话,也是对的,她真的骗了他,善意的欺瞒!

    但是,都结束了。弯腰捡起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连那些碎布也收拾的一干二净,那张床单,心眉也收了起来,这是,她清白的见证,她要留着,时刻的提醒自己,美梦,从来都没有发生;恶梦,却一直相伴。

    打包了一大包,正要离开之际,冷御走了出来,看到她还在,皱了皱眉,随即恍然大悟。

    走到床头,拿起支票本,填了一串数字,将支票扔给她,冷嘲:“拿了这个就滚。”

    心眉捡起支票,看了看,一百万。原来,她的‘初夜’,值一百万。

    这样的价格,算是很高吧。

    “不说再见了。”将支票收入自己的包包,就当作,是他欠自己的,一张支票,割断所有,金钱,果然是无所不能的。

    挺直自己的身子,消失在他的面前。

    冷御阴沉的看着关闭的房门,突然,一声冲天大吼,撕破了暗夜的大幕,震的屋子差点掉顶。

    “宁心眉,别以为就这么完了。游戏,不是只有你会玩而已。”想要扯掉床单,却愕然的发现,床单不翼而飞,这才想起,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东西。

    这女人,突然,连他,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一张床单!

    即使这样,空气中,令他痴迷的香气却还萦绕,久久不散。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耳边,又想起她空幽的声音。

    另外一道声音却响起:“我没有背叛我们的誓言,等我,御,等我回来。”手上,却拿着母亲的支票,毫不留情的留给他一个背影。

    “骗子,骗子——都是骗子……”一拳,重重的捶击在床上,扯动了手臂的伤口,血,顺着沾湿的纱布流了出来,她温柔的深情,清晰的浮现。

    女人,为什么没有一个值得相信的?

    宁心眉,你会为你的欺骗付出代价的,一定!黑暗中,嗜血狼的狠戾一闪而过,阴森而绝情。

    飘舞好伤心,亲们,当霸王虽然好,但是偶尔也要给飘舞一点激励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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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九章恶魔远离

    回到家,打开家门,没有意外的看到亮着的灯,酸涩的热泪顿涌。

    爸爸,还在为她等门。

    重新整理了身上的狼狈,硬是装出冷静的模样,心眉扬声叫:“爸爸,您还没睡?一点了呢。”

    心眉怔住,上次,也是差不多这时候,好像是——只不过今晚,在她身心俱疲的时候,爸爸出现了,赶走了黑暗。

    她还有爸爸,没有过不去的坎。

    只是,失了身,失了心,失恋了而已。

    “回来了。”父亲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略显驼背的身影出现,看到她只穿单薄的裙子,皱眉:“怎么这么晚?”

    “爸爸,您去睡吧。我洗好澡就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心眉露出笑容,将手里的包包隐藏在身后。

    “你手上拿的什么?去买东西了吗?”宁知远问道,看到女儿躲避的态度,皱眉:“心儿,虽然现在总裁是你的男朋友,但是,该接受不该接受的,爸爸希望你自己会掂量。”宁知远以为是冷御送了什么贵重东西了。

    心眉胡乱的点头,推着父亲:“爸爸,我有分寸的。您去睡吧。不要熬夜了。下次,就不用等门了,我已经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宁知远还没有反应,门就被女儿关上,只能叹气。

    心眉跑回自己的房间,落上锁,坚强挺直的身体,却在门锁上的那刻,瘫软的靠在门板后,眼泪有意识般的滑落,一颗、几颗,眨眼间,成了小溪流,苍白的小脸刹那被泪水沉浸。

    一声哽咽压抑不住逸了出来,心眉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吞下喉咙的巨石,不停的吞噎,哽咽声却透过指缝,大有崩溃的态势。

    心眉咬住自己的手臂,死死的咬住,洁白的贝齿染上了红艳,紧紧的抱住自己,只有迷蒙透亮的黑眸,盯着那轮远月。

    黑夜中,只有一道蜷缩的小身子,雪白的长裙拽地,洒进如银的月光,却离她一步之遥,任由黑暗嚣张的将她包围。

    心眉爬到落地窗边,让月光将自己完全的沉浸。

    月光驱逐了心底的恶魔,心眉静静的躺着,望着遥远的明月,幻想着,如果天上真的有嫦娥娘娘,她是否可以帮助她驱赶所有的恶梦和悲伤。还是,孤独的两人,同病相怜,只能互相安慰着。

    大眼,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高高挂空的月亮,越来越偏斜,月光,也越来越减弱,直至消失,天色,却开始明了,月亮走了,太阳来了。

    她终于,迎来了新的一天了,黑夜,远离了。

    夏日的初阳,只有在此刻,才是最柔和、最不会伤害人,哪怕你盯着它,也不怕受到伤害。

    成为男女朋友的第一天,他也是这么温柔的环抱着自己的,温和无害,嘴边,说着最动听的话。

    看着看着,阳光刺眼了,眼睛再也受不了,刺痛极了,心眉死死的看着它,反抗一般,终于,抵挡不住,睁了一夜布满血丝的黑瞳,闭上了。

    逃避它,也逃避着他。

    但是,只要你不看它,它对你是无害的,甚至,它还会给你热量光芒,驱赶黑夜寒冷,而他,却是亲手推自己入地狱的男人。

    它与他,是不一样的。他给自己的,只有冰冷的绝望,而它,虽然刺眼,也会伤害人,人只要不招惹它,它会静静的给你热量,给你需要的一切。

    不一样的!!!

    心眉再次睁开了眼睛,勇敢的朝它望去,即使刺痛,她也不想逃避。

    日升月落,日夜交替,恶梦,也会远离。

    扣扣,门板传来扣门声,心眉眨了眨,迟钝的转动早已僵硬的脖子,想要开口,声音却哽在喉咙,发不出来。

    “心眉,心眉——起床了,该吃早饭上班了。”妈妈的声音传来,敲门声不短。

    心眉想要回应,但是,张开的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能焦灼的看着门。

    没有得到回应,宁妈妈咕哝了几句就离开,室内,又开始安静了。

    心眉动了动手脚,费力的坐起来,身子没力,站也站不起来,只能慢慢的爬向浴室,开了热水,身子暖了,僵硬的手脚也开始灵活。

    心眉吁了口气,任由热水将自己浇淋,洗涤身上的污浊,心灵的污浊,她也会冲洗掉的。

    需要的,只是时间。就像那次,她需要的,只是时间。

    多一次少一次,已经没有区别。一夜的放纵,够了。

    找到了安慰的理由,站了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却在水汽迷蒙中,看到了镜子中狼狈死气的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斑斑驳驳的吻痕,密布全身,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

    心眉面无表情的拿起香皂,开始全身擦洗,将热水开到最大,镜子中的她,消失了,就连她,也消失了,氤酝的热气将她紧紧包围,长长的睫毛沾染上水珠,低头看着消失的自己,突然,笑了出来。

    抓过大浴巾,将肮脏的身体包裹的密不透风,心眉才关掉热水,步出浴室,换装,准备上班了。

    打开房门,同想要再次敲门的母亲差点撞上,心眉露出笑容,轻盈的打招呼:“早啊妈妈,我好饿,今天吃什么?”一脸的垂涎,脸色,却苍白的吓人。

    “心眉,你是不是生病了?”宁妈妈被她吓了一跳,苍白的脸色却挂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大眼无神,虽然语气轻快,但是,却显得不伦不类,令迟钝的她也敏感的察觉到不对。

    “是吗?”心眉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大概是失眠吧。我昨晚老是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表情,是一脸的迷惑。

    他说的对,她的确很会演戏。至少人前,她真的是满口的‘谎言’。

    “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失眠了,肯定是最近玩的太疯了上火了。今晚回家吃饭,妈妈给你煮些下火的凉茶。”宁妈妈唠唠叨叨的转身,赶紧张罗去了。

    心眉走到饭桌前,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疑惑的问道:“妈妈,爸爸还没有起床吗?”

    “他在刮胡子,一会就出来。”

    心眉赶紧喝了几口粥,拿起一个包子丢下话就出门,爸爸一向敏锐,定会察觉出她的异样的。

    宁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一声关门声将她所有的话都吞下肚了。

    “唉,孩子大了就有自己的世界了。”又欣慰,又带着失落。

    爬爬爬……飘舞继续呆在角落,没力气呐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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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三十章多事的商离辰

    出了家门,心眉若无其事的搭上公车,将干涩的包子一口一口吞噎而下,忍住呕吐的冲动,硬是撑到了学校才将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望着镜子中犹如游魂一般死白的自己,这时,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究竟是何等的模样。

    好丑,特别是浮肿的眼眶下那黑漆漆的一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化了一个小丑妆,难怪向来大条的妈妈都察觉她的不同了。

    胡乱的翻着自己的包,一张支票皱成一团缩在角落,心眉深呼吸一口,颤抖的掏出那张支票。

    一百万,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面的熟悉。这个数字,她要二十年才能赚到这个数目,却不料是侮辱的一百万。

    起码,他让她清楚了自身的价值。

    随手丢入包内,拿出粉饼在脸上抹,厚厚的一层,直到看不出黑眼圈才停止,镜子中的人,夜莺一样,浓妆艳抹,厚厚的一层粉隐藏了清纯,也隐藏了脆弱。心眉收起所有的东西,有时候,带着面具做人更轻松。

    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沿途接收的异样目光入不了她的眼,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机械的处理桌上的课程,只是,偶尔恍惚的停顿泄露了内心的苍凉。

    “心眉,你怎么了?”主任原本有些事情要交代,看到浓妆的她,吓了一大跳。

    “早上好,主任。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心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低垂下头。

    “心眉,我们这里是幼儿园,要给小朋友最纯真自然的面貌,这妆,你还是洗掉吧。”主任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她突变的原因。

    “主任,就今天,因为,昨晚没睡好,黑眼圈太大了。就一天就好了。”心眉急急解释。

    “但是也不能是这么浓的妆,要是让家长看到,还以为学校的作风有问题,去洗掉。”在看到心眉着急的失望后,不忍心,补充道:“最起码,淡妆就好,不然班里的小朋友会吓到的。”

    心眉点头,到洗手间又重新弄了下。

    就连面具,她也没有资格戴。

    好不容易挨完了一天的课程,今天又是她值班的日子,教室里面,三三两两的人走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个小男生和楚楚,安安静静的。

    “舅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同舅舅吵架了?”楚楚走了过来,轻声问道。自从上次看到冷御吻心眉后,私底下,楚楚就是这么称呼她的,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楚楚,叫老师,我不是你的舅妈,知道吗?”肖似的脸庞,心眉又陷入恍惚中,将楚楚忽略。

    “可是,我喜欢你当我的舅妈。”楚楚委屈的反驳,看到她不理会自己,眼睛红了。

    “楚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老师就是老师,不会是你的舅妈。你舅舅同老师没有一点关系,以后叫老师,就当作,老师求你好么?”心眉看到她红了眼睛,将她揽入怀中安抚,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让楚楚也察觉了异常,乖巧的点头。

    “你家司机来接你了,楚楚回家吧。”心眉替她拿起书包,同她挥手。

    只剩下还在玩拼图的小男声,玩的不亦乐乎。

    不一会,家长又过来将他接走,心眉赶紧拿起自己的包,飞快的出了学校,奔赴目的地而去。

    办好了事情,沉压心中的那块大石似乎被搬离了,一个人游荡在山间,两边林荫翠绿,不时有鸟儿从头顶叽叽喳喳飞过,动听极了,蓝天在树荫下更是清澈,漂浮的朵朵白云,又是一个好天气。

    心眉顺着山路下山,沉浸在游移的思绪中,无暇欣赏幽静的山林,就像行尸走肉般,手中的包包,没有意识的晃动着,眼神涣散,虽然是看着前路,眼神却不知道落在了哪点。

    吱的一声,一辆车挡住了她的去路,尖锐的刹车声终于拉回了她的神智,心眉面无表情的望着从车上跳下的人,绕过他,继续前行。

    “喂,小美人,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商离辰看到她毫无表情,丝毫不搭理,赶紧追了上去,挡在她面前。

    “我不认识你。”所有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自然无需半路认亲戚。

    “年纪这么轻就得了健忘症,真是可惜,冷这家伙,怎么就看上你了。”商离辰被她的冷漠疏离伤了自尊,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一个冷字,心眉心房颤抖了下,又是面无表情,绕过他,继续前进。

    今晚,她必须回家吃晚饭,当爸妈的乖巧女儿,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担忧。他的一切,从昨晚开始,都必须从自己的生活消失。

    “喂,我说笑的。你不要介意。”商离辰再次拦截她,皱眉,看到她低垂脸蛋:“我只是逗你的,真的。上来吧,我载你一同去找冷,今晚我请客道歉总可以吧?”商离辰望着她的头顶,嘀咕,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经不起逗了,何况他刚刚,也就是非常非常小的玩笑而已。

    心眉听而不闻,再次绕过他,继续赶自己的路,甚至,不顾脚下的高跟鞋,顺下下坡,跑了起来。

    商离辰张大嘴巴,呆愣的看着她飞扬的裙摆消失在视线前,就像撞鬼般,他是鬼吗?一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手挠挠头发,一脸莫名其妙,那个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算了,打个电话问冷好了,那天晚上她明明好相处的很,虽然有点怕生害羞,但是笑容可掬,怎么突然就这么冷漠疏离,就像,怕他靠近一样。

    商离辰想起冷御冲天的醋意,敢情是怕冷误会才会拒他千里之外的,唇角勾勒出一抹j诈的笑容,偷偷暗笑自己的坏心,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下熟悉的按键。

    却不料,此举,只会害人不利己,让他后悔莫及,只能乖乖认命。

    继续爬爬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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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三十一章怀孕

    吃过晚饭,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水果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好笑吧’,一个个卡通人物,滑稽的表情,诙谐的笑话,逗笑了两老,笑容不断。

    心眉也挂着笑容陪同他们一起看电视,却没有了平常的活泼,只是静静的坐着,偶尔,笑容僵硬了,挂下,又再重新挂起。

    “心眉啊,妈妈今天想起了一个事情,来,到房里来。”宁妈妈想起今天突然记起的事情,赶紧拉着心眉进房。

    “妈妈,什么事情?”心眉有点莫命,看妈妈一脸神秘。

    “心眉啊,最近是不是作息不规律,影响了那个啊。”宁妈妈问道,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真怕她身体出了毛病。

    “哪个跟哪个啊?妈,你说清楚。”心眉迷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就是每个月来的那个。今天妈妈去超市,才发现,你这个月没叫妈妈帮你买。”她的话,犹如闪电般,心眉的脸色,顿时煞白了,身子晃了晃,赶紧扶住墙面。

    那个——那个,好像,都迟了一个月有多,老天,这么重要的问题,她怎么忽略了。

    宁妈妈看她摇摇欲坠,以为她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赶紧说道:“明天你同学校请假,妈陪你去看医生。你也真是的,这可关系到生小孩的问题,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的。平常你都很准时的,怎么这次_哎呀,肯定是你爸爸的事情让你烦心了才会这样。心眉啊,妈妈真高兴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宁妈妈唠叨了一下,欣慰了摸了摸女儿的柔顺的头发。

    “妈,不是,我没病,不用去看医生。”心眉摇头,赶紧走到窗边吹风,不让母亲发现自己的异状。

    “傻孩子,心情不好也会有影响的。没事,明天妈就带你去看中医调理。听话。”宁妈妈说完就要出去。

    心眉赶紧拉住她的手,脑中灵光一闪,赶紧撒谎:“妈,爸爸生病住院的时候就来了,就迟了几天,没事,这个月,不还没有到吗?”露出心虚的笑容,紧张的看着宁妈妈,手心都冒汗了。

    “已经来过了啊,唉,吓得我,来过就好。看你脸色不好,早点休息吧。”宁妈妈放心了,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心眉腿软的坐在了木地板上,手,自动的抚摸上平坦的小腹,为心中的答案而心慌意乱。

    不,不会的,就那么一次,怎么可能就怀上了,不可能的,心眉猛烈的摇头,不敢相信那个答案。

    不会的,说不定,真的就像妈妈说的,她只不过是太累了、扰乱了作息才会这样,一定是的。

    等这阵子作息正常了,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

    做好心里准备,心眉进盥洗室洗了澡,爬上床,疲涩的眼睛明明困极了,睡意也浓重,脑海却翻转不停,因为妈妈的话而心神不宁,迟迟不能入睡,辗转难眠。

    手,再次覆上小腹,轻柔的摩挲,这里,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吗?

    真有,她该怎么办?他们,已经分手了。何况孩子——心眉咬住唇瓣,大眼看着天花板,心绪杂乱如丝。

    突然,熟悉的音律再次传来,床头的手机亮了起来,心眉坐了起来,接过手机,一看,心不受控制的狂跳。

    为什么还打电话给她?一张支票,不是结束了所有吗?

    看了看时钟,已经十点了,这么晚,他想要做什么?

    盯着手机许久,终于自动切断,但是,又再次响起起,darrenhayes的阴柔低哑声,回荡在屋内。

    truly,adly,deeply,曾经,是她最爱的歌曲,总相信,世上会有真正的爱情,心中勾勒出美好的蓝图,只是来不及体会,美梦就已经破碎。

    他,就是罪魁祸首。

    心眉坚决的按下拒听键,正想要关机之际,一条信息却发了过来。

    打开内容,花容失色,赶紧下床换衣服,轻手轻脚的,再次出了家门。

    来到小区的门口,一辆熟悉的越野车,车内的男人,在小灯下,脸色深沉莫测,吞云吐雾,看到她的身影,瞳孔更缩紧。

    心眉拉紧身上的衣服,来到他的车窗前面,看着他,不语。

    一只烟抽完毕,冷御终于开口:“上车。”依然是不容拒绝的霸气。

    “冷先生,我记得我们已经结束了。”心眉面无表情,没有动作,只有抓紧衣服的手,青筋暴露,跳浮在苍白的小手,很是骇人。

    “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脸色更沉,并且,带着冷讽,看到她退后两步,轻蔑更是明显:“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何必再故作抗拒呢?带着面具,你不觉得累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断了,那就断个彻底,冷先生难道是这样拖泥带水的处理男女间关系的?”心眉不甘示弱的反击。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必看他脸色做人。伤害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她无能软弱天真,但是第三次,就是自己活该。

    “不懂?你同小商相遇,只是意外?这个理由,老套的没有一点新意。”冷御阴骛的看着她,没有了耐心,冷眸直射向她。

    “就是意外,冷先生。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问心无愧,你的朋友,我躲避的远远的,这不正是你该希望的吗?”心眉转身,不再理会他。

    意外的相遇,他却再次误解为耍手段,是否太看的起她了。耍弄心机,是很累的,而她,已经累的什么都不要想,现在,好怀念家里温暖的床,刚刚,不该不珍惜的。

    人,总是失去了才觉得弥足珍贵,她也不例外。

    才走了没几步,身子已经被他紧紧钳制住,一个腾空,已经被他抱在怀中,紧紧的搂着,心,也悬上半空。

    被他丢在车上,安全带也紧锁着她,心眉不敢挣扎,未知的答案,令她不敢大意。

    “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车。”努力平息心头的失措,心眉冷着声音,想要打开车门,却被他下了暗锁。

    “如你所愿,小骗子,戏该落幕了。”冷御从另一边上了车,发动车子,快速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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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三十二章强占

    四海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整层,只有一间房间,各种奢华顶级设备应有尽有,给予客人最顶级的享受。

    心眉戒备的看着倒酒的他,屋内的陈设尽入眼底。地上铺陈软馥的地毯,踩上去,犹如柳絮般,脚踝随即被温柔淹没;正中央,是一朵盛开的艳红牡丹花,高贵豪华。顶上,是一盏梦幻粉红水晶灯,柔柔的散发光芒,一张酒红的席梦思大床更添浪漫气氛,引人遐思。

    这套房,定是给蜜月的人专用的,他为什么将自己带来这里?外面还有一个游泳池,在月色下点点银光摇曳摆动,心眉的心也随着那轻微摇荡的池水,一上一下,捉摸不透他心思。

    冷御摇晃了下手中的xo,透明的水晶杯,猩红却清透酒液带着一股灼烈的酒味漂浮在空气中,随着摇晃的动作,酒液顺着光滑透明的玻璃面,氲染开来,又顺势而下,心眉看着那酒液,暗自吞了吞喉咙的石块,心口蹦跳不休。

    看她充满戒备的大眼,他扬起冷讽的嘴角,浅尝一口烈酒,穿过喉咙,来到胃,一股灼热串升而起,冷冷的看着窗边的她。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要回家。”心眉再次强调,看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隐讳不明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恐慌再次攫取了所有的神经,一刻也不敢放松。

    “你以为,我们就这么完了吗?本来想给你几天好日子过过,既然你不要,又何必摆出一副受到蹂躏的可怜样呢?女人,演戏,要看观众是谁。”冷御向前迈出了一步,看到她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黑暗中闪动的黑眸,惊惶失措。

    不可否认的,她还是这么迷人,即使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他还是要她,虽然不知道她经历过多少男人,这具迷人的身子,诱人的体香却刺激了蠢动的欲望,烁烁的黑眸没有掩饰对她的渴望。

    “我说过,今天是意外。难道那里,只有你们能去,我就不能吗?”心眉努力镇定,声音却还是带着压抑的颤抖,反驳他。

    “过来。”冷御沉下脸,不想再同她废话。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厌腻了,她难道就没有别的新招吗?巧合,世界要是这么多的巧合,拼搏还有何用。

    “我要回家。”心眉跳了起来,朝门口跑去,却在眨眼间,她的长发被他轻松的揪住,一股撕裂般的痛楚顿时传来,令她反抽了一声,泪水差点飙落,身子也被他轻松的卷入怀中,紧紧的钳制,而他,居然只用一手,另外一手,还轻松的摇晃着酒杯,带着邪魅的笑容,笑意盈满眼睛,却让心眉打了一个冷战。

    他想……

    “喝下去——”将酒杯递到她的唇边,享受逗弄的乐趣,冰冷的杯沿,触到惨白的唇瓣,猩红与雪白,视觉上刺激极了。

    “我不喝,放开我,求你,我要回家。”心眉示弱了,盯着怪兽一般的看着盛了三分之一的酒杯。

    这么烈性的酒,哪怕只是一口也可以让她醉上一个晚上,何况,在身子不明的情况下,她更是不敢沾染这东西。

    “喝——”简短的一字,他的脸,朝她压迫而来,酒液,倾倒了一些在她紧抿的唇瓣上,冰冷的酒液,带着浓浓的酒气,顺着她的唇,滑落,慢慢的、丝丝的,滑落到胸口出,沿路之处,尽被他吸吮,留下一串红肿的吻痕。

    “我不喝,你放开我。御,不要这么对我,我没有欺骗你,真的没有,求你。”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撒旦冷酷的他,不是她熟悉的温和柔情,只要他能放了自己,就算,就算让她下地狱她都心甘情愿。

    “没有吗?小骗子呵,我可以不在意你之前有多少男人,但是欺骗,却绝对不允许,懂吗?”轻声怜惜的摩挲着她的,眼神却骤冷:“喝下去,还是,你想要你的身体喝了这杯酒?”

    目光,随即而下,却让心眉抖落的犹如秋天的落叶。

    他是撒旦,他是魔鬼,为什么,她会遇到他?老天爷,究竟要捉弄她到什么时候,为何不让那一夜随风逝,偏偏要遇到他,爱上他?

    “我喝,我喝——”心眉不再挣扎,接过他手中的被子,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液如同穿肠的毒药般,欲仙欲死,世界瞬间,就像经历了一场大地震一样,崩塌了。

    心眉呵呵笑,吞噎不下的酒液,顺着唇角从另一边滑落,痴痴然的眼神梦幻一般,看着这张模糊英挺的令女人心碎的脸庞,伸出手,摇晃的身子差点跌倒,精准的捧住了他的脸庞。

    “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那天晚上,我早点回家,我没有经过,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呵呵——好可笑,可笑极了。”心眉笑出生,放下自己的手,捧住自己的脑袋,依照记忆,朝门口而去,走了没几步,整个人却软倒在地上。

    多么希望,就这么醉倒了,为什么她的脑袋快要混胀得爆炸,但是神智,却无比的清晰,醉了多好,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冷御蹲了下来,托起她的下巴,轻喃:“心儿,醉了吗?”将她的身子托举而起,亲昵的摩挲着她后背,让她舒服的只差打出满足的哈欠。

    但是,正当她昏昏欲睡之际,撕的一声,衣服脱离了身子,随即覆盖上的,是他的健躯,完好的,整齐的。

    “你打算再次强占我吗?”心眉吃吃笑,突然,庆幸此时还清醒的脑子,眼睛,看着天花乱坠的掉顶,真希望,它就这么掉下来了,砸死自己好了,嘟起的想着,嘟起了唇。

    酒精,有时候,是好东西。最起码,她的心,一点也不疼,只有冲上云霄的快感,没有深入地狱的悲惨。

    好酒啊!

    “强占吗?昨晚你不是也很享受?你抗拒我的占有了吗?小骗子,又满口谎话了,该罚!”冷御以为她说的昨夜,轻笑,看到嘟起的红唇,覆盖了上去,让酒香在唇齿间交融。

    果然,他就知道,这样喝酒,别有一股风味。

    心眉失神了,愣愣的任由他吻着。

    她没有抗拒吗?应该有吧,苦恼的拧起秀眉,努力的思索,脑海,却是一片白雾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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