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部分阅读
《0c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完结)作者:三元
一份遗嘱,让她陷入恶魔牢笼,
成为了恶魔口的的猎物,被强行绑走,日夜折磨……
再相遇,她才知道,他是姐姐的未婚夫,
而她,再一次被恶魔强取豪夺,绑回别墅囚禁,被迫嫁给了他……
无爱的婚姻,让她无助求饶,他阴邪宣告“想走?等我玩腻了再说!”
雷雨交加的夜(1)
窗外,雷雨交加。
室内。
陌生的环境、昏暗的灯光、冷酷可怕的男人、一个成大字型,被缚绑在柔软床上、嘴里塞着一团白布的女人……
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的女人,慢慢地褪去身上的衣服,直至一件不剩。
女人脸色死白,全身都在颤抖。
男人冷冷一哼,跨上床去,粗鲁地将女人身上的淡色胸衣扯掉!
女人满脸的惊惶,拼命地摇头,扭动身体。
男人冷笑,嘶——”的一声,撕掉女人身上唯一一件蔽体的衣物,高大健硕的阳刚身躯,欺了上去。
两个完全赤裸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一起。
女人更加用力地挣扎,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眸光异常地惊恐……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十分帅气,可是全身上下,都透着让人战栗的不祥气息。
她真的非常地害怕,也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把他抓来,还脱她衣服……
男人嗤笑,将女人脚边的领带解开、雪白娇嫩的长腿弯起,勾到腰际。
女人的双眼倏地瞠大,拼命地摇头。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女人知道,她今天一定逃不过被这个男人强行xxoo的事实……
下一秒,男人劲腰一挺,直接贯穿女人的身体……
被撕裂的痛苦刺穿,女人绝望地落下泪来,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
然而,伏在身上的男人却并没有因此放过她,毫不留情地展开了更可怕的折磨。
高大硕健的阳刚身躯,奋力地在女人身上冲撞起伏……
女人麻木地看着天花板,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地滑落,滴进枕间……
“唔唔唔……”随着男人猛烈急促的冲撞,女人蹙紧了娥眉,难受地、低低地呜咽起来。
男人视若无睹,抬高女人的腿架到肩膀上……
女人无法反抗,泪流满面。
夜、还很长……
夏若琪冷汗淋淋地弹跳起来,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看清周围的环境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倒向椅背。
那个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早已被她尘封在记忆深处。
雷雨交加的夜(2)
那个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早已被她尘封在记忆深处。
没想到竟然会毫无预警地梦到……
这是在向她预警什么吗?
夏若琪打了个冷颤,忍不住用双臂环住自己。
不、不可能!
为了躲开那个叫郑克耘的男人,她不仅离开了当时的男朋友,甚至连大学都不上了,远走他乡,躲到风景怡人的x市,在这间小小的花店里当店员——
这几个月来,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熟人。
所以不可能!
那个男人绝对不可能找得到自己的!
夏若琪用力地拍脸颊,提醒自己不要想太多。
“若琪?你怎么了?”听到椅子碰撞的声音的花店店长看到夏若琪不停地拍脸颊,一副见到恶鬼般的表情,连忙过来询问情况。
“没、没事。”看到店长,夏若琪僵了下,回过神,“只是做了一个恶梦……”
她梦到了几个月前自己被郑克耘强犦的场景……
那可怕的、而且真实的梦境让夏若琪再一次打了个寒颤。
“什么恶梦把你吓成这样?”店长郑美优搬了个椅子坐下,伸手替她拨开垂落在额前的刘海,“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花店的老主顾,邶风集团的董事长要结婚,要求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布置好两个婚礼现场,而且还是中西两种不同形式的。
因为花店里只有三个员工,所以他们已经连续三天吃住都在花店里了——
累了就先去小阁楼里躺一下,或者找个地方眯一下。
“不用了。”夏若琪摇头,婚礼现场的布置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丢下手中的工作?
“可是……”郑美优还想说些什么,夏若琪已经拿起桌上专用的剪刀,开始修剪枝叶。
她皱眉,看着强打着精神工作的夏若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就是这么喜欢逞强——
认识若琪,是在几个月前的一个雷雨夜。
那时,她关完店门正要回家,一转身却发现离店门口大约一米的地方,缩着一团披头散发的黑影……
一开始,郑美优有些害怕,心脏“怦咚怦咚”狂烈地跳着——
雷雨交加的夜(3)
一开始,郑美优有些害怕,心脏“怦咚怦咚”狂烈地跳着——
试问一个单身女女在雷雨夜看到这副场景,谁能够保持镇定?
她不知道那团黑影是什么,可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也可能是电影里演的,鬼魂之类……
然而当那团黑影缓缓地抬起头来,郑美优的恐惧立刻被错愕所代替。
那是一个满脸泪痕的年轻女孩子,脸上充满了青涩,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她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十分伤心。
这么晚了,这个女孩子为什么坐在这里哭?
郑美优想起最近正是高考放榜的日子——
是因为高考落榜了吗?
郑美优愣了几秒,回过神来,朝那个年轻的女孩子走去,“小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很危险的。”
年轻的女孩子抬眸看了郑美优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哭。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郑美优环顾了已经没什么店开着的街道一眼,好心地提议。
她会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虽然这一带的治安非常好,但入夜之后,还是有可能发生很多意外,特别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如果这个女孩子在这里发生事情,新闻一报,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这家店是她存了五年的钱才开起来的,而且地址很好,店租又便宜,她已经打定主意在这里一直把店开下去,可不想因为发生强犦或杀人案影响到生意。
虽然可能要花不少的钱打车,但为了花店着想,她只能忍痛“割钱包”了。
然而让郑美优没想到的是,在自己问完这句话后,那个年轻的女孩子竟然“砰——”的一声晕倒在冰凉的地上!
而她这一晕,也开启了两人之间的缘份——
郑美优收留了这个女孩子,并聘请她为花店的员工。
然而几个月多过去了,若琪始终没有向自己说明,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会那么晚一个人躲在店门口哭……
大概和她刚才所做的恶梦有关吧。
郑美优叹口气,收回思绪,“若琪,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几个月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雷雨交加的夜(4)
郑美优叹口气,收回思绪,“若琪,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几个月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探究,只是若琪的脸色实在很不好看,让她不由有些担心。
“郑姐——”夏若琪敛下眼睑,假装没有听到郑美优的话,捧起面前桌子上的花艺,“今天是周一,邶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花要换了,我先把这个送过去。”
语毕,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急急地离开了花店。
那个孩子……明显还没有从当时的阴影中走出来啊。
郑美优看着夏若琪匆忙逃离的背影,除了叹气,再也想不出任何的表情。
夏若琪并没有立刻搭公车到邶风集团去,而是抱着那盆花闪进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靠着墙壁,满心疲惫地坐了下来——
现在搭车的话,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坐在车里哭出来。
几个月来,她强迫的尘封了记忆,不停地对自己洗脑,那只是一场梦……渐渐地,也不再想起那件事。
她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
然而,刚才的梦却如此清晰地提醒着她,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不管她如何假装。
失去的东西早已失去。
时光无法倒流。
她再也不可能回到几个月前……
找回那个虽然生活过得很清苦,但却开心快乐的自己。
郑克耘。
她的人生、她的一切,已经被一个叫作郑克耘的男人,彻彻底底地毁了……
夏若琪盯着怀中开得十分娇艳的花朵,想到自己看不到光明的人生,终于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串又一串地落下,“啪答啪答——”地落在花瓣、枝叶上,然后滑落,在地上打碎,浸湿了一小片地方。
从巷子口路过的行为听到啜泣声,无一不停下来看几眼,然后才离开。
他们的目光里,有不解、有怜悯,还有鄙夷……
察觉到行人的目光,夏若琪用力地咬牙,想要压制离不开从喉间不断溢出的声音。
然而,牙根都咬得疼了,却还是无法控制住已经崩溃的情绪和眼睛。
雷雨交加的夜(5)
然而,牙根都咬得疼了,却还是无法控制住已经崩溃的情绪和眼睛。
夏若琪没有办法,只能伸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捣住嘴,才终于止住了从胸腔内发出的、无法抑制的悲鸣。
然而眼泪却没有办法停下,反而流得更凶了。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夏若琪的眼眶里再也流不出泪来,她崩溃的情绪终于慢慢地缓和过来,喉咙也不再像方才那样哽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抹抹眼眶,深深地吸了一口,调整好情绪后,才抱着花站起来,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巷子,走到公交车站去搭车。
邶风集团的办公楼离“走廊花房”并不远,只有两站,大约一公里的距离,坐哪路车都可以到达。
走到车站的时候,正好有一辆公车过来,夏若琪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坐了上去。
五分钟后,公车在邶风集团前停下。
夏若琪下车,走进邶风集团的办公大楼,向大厅的前台小姐点了下头后,直接走进电梯。
邶风集团是她到“走廊花店”工作后,向他们订花的。
几个月来,一直都是她负责邶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每星期更换一次的花艺,也因此,她和邶风集团很多的工作人员都熟,所以不必通报,就能直接上楼。
夏若琪清楚地记得,邶风集团之所以会向“走廊花房”订花,是因为要让董事长办公室看起来活跃一点,帮失去爱妻的邶风集团的董事长调整心情。
也许是“走廊花房”过去几个月的成绩让邶风集团很满意,所以这次林秘书才会把布置婚礼现场这么大的单子交给她们小小的花房来做吧。
不过,谁也没想到,已经失去的董事长夫人,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一定是上天不忍心将他们分开吧。
夏若琪沉默地看着电梯门发呆。
为什么……
上天对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这么仁慈,对她却这么残忍…………
夏若琪想着,眼睛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她赶紧昂高头,用力地眨眼,把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1)
她赶紧昂高头,用力地眨眼,把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
夏若琪把眼泪逼回去的同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她深吸了口气,抱着花走出去,笔直地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夏若琪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下门。
“进来。”司空经秋温和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
夏若琪像过去每一次那样,腾出一只手,一边推开门嘴里一边说着,“打扰——”
她的话说到一半,倏然顿住,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双眼更是如看到鬼魅一样,猛地瞪大。
“啪——”
手中的花瓶掉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鲜花和枝叶。
夏若琪脑子一片空白,全身僵硬地定在那里,看着站在司空经秋对面的人。
尽管只是侧面,夏若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
郑克耘!
坐在沙上和司空经秋聊天的人是郑克耘!
他一点也没有变,五官还是那样俊美,身材也依然挺拔……
唯一变的,是他全身上下所透露出来的那股凌厉的可怕的、让人胆怯的冷漠气息——
和几个月前一样,让人战栗。
夏若琪开始发抖。
她想转身就跑,然而不管怎么努力命令自己,双脚却无法移动半分,就像被灌了铅一样,钉在那里。
花瓶落地的声音引起了司空经秋和郑克耘的注意。
他们同时转过脸来。
“夏小姐?”司空经秋有些纳闷地看着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夏若琪,不明白从来未出过错的花店员工,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反常的动作。
郑克耘眯眼,看着瑟瑟发抖的人两秒,两个跨步上前,攫住她的手臂,黑眸掠过一抹冰寒,“夏若琪,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难怪我到处都找遍了w市,都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仿佛从寒冷的南极传来,冰得夏若琪体内血液瞬间冻结,彻头彻骨地凉。
她全身僵硬,没有办法回答郑克耘的话。
“克耘,你认识夏小姐?”司空经秋走过来问。
“何止认识。”郑克耘眯眼冷哼,“严格说起来,我跟这位夏小姐,可是有一笔烂账要算呢。”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2)
“何止认识。”郑克耘眯眼冷哼,“严格说起来,我跟这位夏小姐,可是有一笔烂账要算呢。”
郑克耘目光紧紧地锁在夏若琪脸上,几秒钟后,露出一个极诡异的笑容,对夏若琪说,“你说是吧,夏小姐?”
“我——”夏若琪张嘴,想要否认自己跟郑克耘,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跟着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昏迷前,夏若琪看到了郑克耘的黑眸中燃起一簇难堪的火焰。
瞥见从门口走进来的人,郑克耘头也没抬,直接开口问,“她怎么样?”
司空经秋搬了椅子在床边坐下,“东野说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受到惊吓,所以才会晕过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司空经秋看着躺在□□的女生,问,“她就是田田要你照顾的女孩子?”
本来他并没有想要往深了探究,然而郑克耘比平常还要冷傲上几分的神情让他忍不住好奇的多问了几句。
何田田是几个月前,他在郑克耘的家里遇见的女孩子。
当时何田田只着贴身衣裤从郑克耘的房间里跑出来——
只不过,还来不及多认识,何田田已经因为车祸走了。
司空经秋记得,何田田离开的时候,曾经让郑克耘好好地照顾一个人。
想必这个夏小姐就是何田田托付给郑克耘的女生了。
“你不是半小时后还有一个会议吗?”郑克耘没有正面回答司空经秋的话,赶人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好吧,我先回公司了。”司空经秋耸肩,意味深长地看了□□的夏若琪一眼,“办完‘私事’的话直接打李管家电话,让他来接你到司空庄园,奶奶她很想见见你。”
郑克耘微笑着点头。
司空经秋不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目送司空经秋离去后,郑克耘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
他转过头来,看着□□微微发抖的人,沉着声问,“夏若琪,你打算一直这样装睡下去吗?”
夏若琪咬着牙继续装睡,然而微微抖颤的睫毛却暴露了事实。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3)
夏若琪咬着牙继续装睡,然而微微抖颤的睫毛却暴露了事实。
以为这样,自己就拿她没办法了吗?
郑克耘冷笑一声,“夏若琪,你知道我一向没什么耐性。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醒的话,就别怪我对‘走廊花房’不客气!”
一听到他要对“走廊花房”不利,夏若琪立刻睁开眼睛,抱着被子弹坐起来,看着郑克耘,惊叫道,“你——你不能那么做!”
“不能?”郑克耘撇嘴,伸手扣住夏若琪的下颚,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后,才一字一句冷酷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全身无法抑制地发抖。
她当然清楚,所有的事,只有郑克耘想做,就不存在“不能做”这种可能性。
他是东帝集团的董事长,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花店员工——
不管是几个月前还是几个月后,她和他之间,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夏若琪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纠缠着自己,几个月前强占了她的清白,几个月后又威胁要地“走廊花房”不客气……
她身上,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了啊!
想到几个月前那件可怕的事,夏若琪再也忍不住挥开郑克耘的手,失控地咆哮道,“你不是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吗?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缠着你不放?”郑克耘扫了夏若琪一眼,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比嫌恶的光芒,“夏若琪,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他郑克耘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需要缠着她这种根本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的女人?
“既然如此,几个月前你为什么要——”夏若琪没有再说下去,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只要一想起当天的事,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夏若琪掀开被子跳下床,穿上鞋子,急急地朝门口奔去。
她一刻也不想跟这个恶魔同处在一个空间里!
那让她有一件快要窒息的感觉!
然而脚步还没来得及跨出去,手臂就被人紧紧地拽住。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4)
然而脚步还没来得及跨出去,手臂就被人紧紧地拽住。
不用想也知道捉住她的人是谁!
夏若琪转过头去,瞪着脸部表情微微扭曲、全身散发着凌厉气息的郑克耘,极力地挣扎着,想要逃开他的禁锢。
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甚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是无法把手抽回来。
夏若琪愤怒地冲着郑克耘大吼,“放开我!”
郑克耘沉默,深深地看着夏若琪片刻,然后,缓缓地松开她的手。
一得到自然,夏若琪立刻头也不回地朝门口奔去。
郑克耘没有再上前拦夏若琪,只是在她拉开门的那一刹那,突然开口,“如果你真的想‘走廊花房’倒闭的话,尽管走吧。”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吃定了夏若琪不会置“走廊花房”不顾。
果然,夏若琪全身一震,飞快地转过身来,“郑先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杀人无罪的话,夏若琪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郑克耘!
郑克耘没有回答夏若琪的话。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夏若琪面前,深深地凝视着她,片刻之后,才回答,“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我什么也不想做。”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忍不住撇嘴嗤笑,“郑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她当然不会傻到相信郑克耘的话。
如果他真的什么也不想做的话,几个月前就不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来!
“虚伪?”郑克耘居高临下地睨着夏若琪,表情高深莫测得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眼前这个只到他下巴高的女孩……不,应该是女人了,几个月前是他让她变成了女人。
这个女人跟田田完全不一样,田田高贵典雅,是非常典型的名门淑女。而她,却十分的倔强、甚至还有些叛逆……
郑克耘眯眼。
如果不是看过田田给的那些资料,他根本不会相信,夏若琪竟然是田田的妹妹,她们根本一点也不像。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完完全全的不同。
夏若琪真的是田田的亲妹妹吗?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5)
夏若琪真的是田田的亲妹妹吗?
尽管内心依然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厌恶,郑克耘却忍不住多瞄了她几眼。
郑克耘的目光让夏若琪感到羞辱。
那天,他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自负、并且带着嫌恶。
夏若琪不懂,既然他这么厌恶她,为什么几个月前要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郑先生!你有什么目的请直说好吗?我有我的生活要过,一点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夏若琪暗暗地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用力地压制着不断从心底涌上来的惧意。
不能怕!
不能示弱!
如果她在这里表现出任何害怕的话,只会给郑克耘更多打击自己的机会。
“我的目的?”郑克耘看了夏若琪身后来来往往的、时不时驻足朝他们投来打量目光的行人,开口,“你确定要我现在就说?”
他的口气十分的淡,表情也恢复了自然,仿佛刚才那股气息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夏若琪怔了下,转头,看了医院走廊上来往的行人一眼,重新走进病房,把门带上,隔绝他们探视的目光,“现在可以说了吧?”
郑克耘没有马上开口。
他瞟了夏若琪一眼,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后,才说,“我不喜欢在医院里谈事情。”
“你——”胸口瞬间又涌上一股烈火,夏若琪想破口大骂,转念一想,又咬牙将怒火吞了下去,一字一句道,“说吧,你想要到哪里谈?”
郑克耘不语,越过她来到房门口,伸手去拉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按灭了手中烟,将烟蒂丢进垃圾筒后,才打房门,走出去。
夏若琪犹豫了几秒后,才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充斥着消毒水味的走廊,来到医院门口广场的一辆豪华轿车前。
夏若琪知道,这车子一定是郑克耘在走廊上打电话叫来的。
郑克耘跟站在车门前的一名看上去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点了下头,直接坐进后座。
夏若琪在车门口犹豫了片刻,也跟着坐了进去。
把门带上(1)
夏若琪在车门口犹豫了片刻,也跟着坐了进去。
他们都坐好后,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替他们关上车门,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发动车子的同时,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问郑克耘,“郑先生,您要先到司空庄园见老夫人吗?”
“不,先载我到住的酒店。”
从下车一直到站在所住的酒店房间门口,郑克耘一直走在前头,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他知道夏若琪会跟上。
拿出房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下,郑克耘推开门走进去,依然没有回头,“进来之后把门带上。”
夏若琪走进去。
入眼的是大到吓人的空间、开放式的餐厅、充满韵味的屏风、巨大的等离子电视机……甚至还有一座带着喷水池和小塘的空中花园……
这是一间极具风格的总统套房——
虽然在风格上和那些富丽堂皇、金光闪闪的总统套房有着天壤之别,处处透着简朴,夏若琪还是一眼就判断出这里一定价格不菲。
不过,夏若琪现在可没空欣赏这个套房是多么的有韵味,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这人。
郑克耘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夏若琪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郑克耘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刚才就说过了,我没有任何目的。”
没有任何目的?
刚才用“走廊花房”威胁她的人是鬼吗?
“郑先生,如果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了听你这些废话的话……我还有工作,先离开了。”夏若琪捏着拳头站起来,转身离开。
她已经决定了,离开这里后,马上回花房,向郑姐告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x市,到下一个全新的城市去!
“你知道何田田吧。”郑克耘慢条斯理地开口。
夏若琪僵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来,瞪着郑克耘,脸部微微地扭曲,仿佛在极力地压抑着巨大的怒气一样。
夏若琪当然知道何田田!
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何田田这个人!
把门带上(2)
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何田田这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何田田,她的父母根本就不会死,而她这些年,更不用寄人篱下,过得这么辛苦!
她恨何田田,恨那个夺走她父母性命,却依然还过着大小姐生活的女人!
夏若琪用力地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咬牙彻齿道,“怎么,唐大小姐对我还有什么指教吗?”
夏若琪全身上下所迸发出的仇恨让郑克耘愣住。
这一点儿也不像是妹妹对姐姐该有的态度,夏若琪和田田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郑克耘眯眼,仔细地观察着夏若琪的每一个表情,“田田几个月前已经死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夏若琪怔了下,片刻之后撇嘴哼笑,仿佛报了仇一样,然而她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果然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田田希望,我能照顾你。”郑克耘沉吟了一下,说,“毕竟你是她妹妹。”
“妹妹?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夏若琪冷笑。
害死别人的父母之后称再说是她姐姐,何田田那女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郑克耘没有说话。
一开始,夏若琪还想不明白,为什么郑克耘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现在一提到何田田,她就全明白了。
夏若琪咬牙,“所以,几个月前你突然把我抓去,也是因为何田田?她交待你好好‘照顾’我的?”
郑克耘还是没有回答,但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夏若琪觉得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
那个女人不仅害死她的父母,还害得她被郑克耘强犦,让她几个月多来东躲西藏,甚至连学都不敢去上!
“呵呵……”夏若琪突然怪异地笑了两声,“我就说嘛,堂堂东帝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突然看上我……原来这一切都是何田田那女人搞的鬼。”
说到这里,夏若琪突然顿住,声音和表情刹那间恢复了平静,“所以呢,何田田那个女人还说了些什么?该不会是让你照顾我一辈子之类的吧?”
郑克耘依然没有说话,他起身走进一间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文件袋。
把门带上(3)
郑克耘依然没有说话,他起身走进一间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文件袋。
郑克耘把文件袋交给夏若琪。
夏若琪打开文件袋,抽出文件,迅速地浏览着。
这是何田田的遗书和一些财产让渡书。
上头不仅声情并茂地写了何田田对她们一家的愧疚,还提出了种种的补偿条件——
何田田从何家所继承的财产将全部转到夏若琪名下,不过得到财产的条件却是,夏若琪必须跟何田田的未婚郑克耘结婚,然后生一个孩子。
……
看着这份名为补偿,实则是一份极不平等条约的遗书,夏若琪真不知自己是该笑好呢,还是该大笑好。
何田田凭什么认为她为会了何家的财产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害她做了几个月恶梦的男人?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把文件交还给郑克耘,“麻烦你把这些东西收回去,我有手有脚,靠自己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不需要唐大小姐的施舍。”
郑克耘没有接文件,深深地看了夏若琪一眼,“我答应过田田,要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夏若琪怒吼着提高音量,“你几个月前的‘照顾’就足够让我记一辈了。”
“你愿不愿意是一回事,而我……”郑克耘说到这里顿住,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两口后才说,“向来只按自己的方式做事,不需要管别人同不同意。”
“我不想要这些财产,更不会跟你结婚!”夏若琪把文件丢到郑克耘的面前,转身就走。
“夏小姐,你还有个阿姨吧。”郑克耘在夏若琪拉开门的时候才慢长斯理地出声。
夏若琪猛地转过头来,“郑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还想要怎么样?”
“你的需要是你的事。”郑克耘语调淡淡的,一点也没有把夏若琪的怒气看在眼里,“至于我要怎么做,那就是我的事了。”
“你们果然是未婚夫妻,连照顾人的方式都一样特别!”夏若琪用力地甩上门,重新走回到郑克耘面前,怒瞪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把门带上(4)
“你们果然是未婚夫妻,连照顾人的方式都一样特别!”夏若琪用力地甩上门,重新走回到郑克耘面前,怒瞪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这句话你应该去问田田。”郑克耘看着桌上的文件,微微失神,“是她不肯放过我。”
就因为何田田用遗书来绑住郑克耘,所以他才找自己来当替罪羔羊吗?
凭什么郑克耘跟何田田之间的事,要把她这个无辜的人扯进来?
“问何田田?郑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夏若琪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何田田已经死了,我要去哪里问她?”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郑克耘看着夏若琪,眸色突然变得十分深沉,“夏小姐,你只能选择按照田田遗书里所写的那样,跟我结婚。”
“如果我拒绝呢?”
“我无法保证自己会对你的阿姨、还有‘走廊花房’做出什么事来。”
“郑先生。”夏若琪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稳住胸口熊熊的怒火,“正如你所说的,何田田已经死了,既然她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这份遗书?”
“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
“你答应过的事就会做到?”夏若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扬起,“那么我呢?身为这件事当事人的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的义务,我只需要完成我对田田的承诺就可了。”
“郑先生。”夏若琪看着沙发上的人,嗤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和何田田一样,都是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想法的可怕恶魔?”
“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郑克耘挑眉,一脸的满不在乎。
对他来说,夏若琪只是何田田留给自己的责任而已,他不需要考虑她的个人想法。
“如果我坚持自己的决定呢?”夏若琪握拳头。
“那么你阿姨的房子很快就会被回收,还有‘走廊花房’,我会让它在三天之内倒闭。”郑克耘的表情十分严肃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成份。
把门带上(5)
“那么你阿姨的房子很快就会被回收,还有‘走廊花房’,我会让它在三天之内倒闭。”郑克耘的表情十分严肃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成份。
看着郑克耘坚决的样子,夏若琪知道自己再反抗也没有用了。
她吸了口气,缓下口气,试图劝说他,“郑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当你遇上真正喜欢的女孩子,要怎么办?”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郑克耘斩钉截铁地回答,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
“未来的事谁也无法预料。”夏若琪说,她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的一生押在这个带给自己那种不愉快记忆的男人身上。
“不需要多说。”郑克耘不耐烦地挥手,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决定就可以,答应,还是就答应。”
夏若琪咬牙,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软下来,“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不错,比几个月前识时务多了。”郑克耘咧嘴冷笑,“我待会儿要参加司空经秋的婚礼,所以不能送你回去。明天早上,我会到‘走廊花房’接你,然后回w市办手续,这段时间内,希望你把这边的事都处理清楚。”
夏若琪没有回答,转身默默地离开了酒店。
夏若琪失魂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