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色弃妇太嚣张第20部分阅读
未婚夫给那个突然跑出来的女人?难道我这个跟了您二十多年的孙女,还不如那个失踪了二十年的女人吗?”
“晓雾,乖,别哭了!你别这样,那萧破天本来就是晓雪的未婚夫,现在只是完壁归赵罢了。”
白老夫人伸出手,想帮她抹去脸上的泪,却被白晓雾用力一挥,也不顾自己的大力到底有没有挥疼自己的奶奶,径自冲白老夫人吼道,“奶奶,你太偏心了!你明知道我爱破天,从小见他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整整爱了二十二年了,我爱他已经爱入了骨血,爱入了生命,您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一句,就把我的破天给了那贱人,就硬要把破天从我的生命中硬生生地剔除开去呢?您老这不是想要逼我死吗?既然我这么惹人闲,那我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白晓雾哭嚎着往墙上撞去,眸底却闪过一丝阴险的诡诈。
“好了,好了,这件事算奶奶做得不对,你想要什么,告诉奶奶,奶奶给你补偿。”白老夫人一把拉住她,眼底也闪过一丝不耐。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老二家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真是让她头痛。
白晓雾继续哭闹,“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破天!我要当萧家的少奶奶,你只要把破天还给我就行了。”
白老夫人见她还是不肯歇止,猛地把脸一沉,“你闹够了没有?没闹够回你爸妈的面前去闹,别在我面前找不痛快。白晓雾,你再闹下去,更显没品没德,惹恼了我,我连你的继承人资格都给取消掉!”
这最后一句话,可真是戳到了白晓雾的痛处。
她流着泪看着白老夫人,又哭又笑,似是悲伤到了极点,也伤心到了极点,“好啊,奶奶,你对晓雾可真是好,好极了,想一把将我给钉死,好给那贱人留位是吧?既然我这么不招你待见,好,我走!以后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白晓雾厉声说完最后一句,扭头转身便走,眼底,有着一丝狠毒和决绝。
白老夫人又是长叹一声,感觉心口有点疼痛,揉了揉,赶紧进屋躺下。
躺在床上,白老夫人双眸紧闭,心里哀叹着,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临老了,还要被子孙这么折腾。
想到那个罪魁祸首,他倒是好,自己撒手人寰,留下这么大一摊子事让她来收拾,生前不爱她,这死后也折腾她,死老头,你等着,等我下去了,非得找你算帐不可。
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声细喊,“妈,妈,你醒醒!”
白老夫人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待看清楚是白武轩时,她慢慢地坐了起身,“老二,是你啊!有事吗?”
白武轩笑了起来,那张肥胖的脸把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妈,我刚才听晓雾说,她乱发脾气,冲撞了您老人家,我让她乖乖地过来给您老陪个罪,她那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过来,您看,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白老夫人轻轻说道,“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放心吧,我没有放在心上。”
白武轩嘿嘿地笑了两声,将手上的乌鸡花旗参汤送了上去,“妈,您看,这是那丫头亲自熬的花旗参汤,说让您老补一补,清一清火,以后就别再计较她的任性了。您老赶紧趁热喝了吧!”
“呵呵,这丫头今天倒是懂事了,还知道孝顺了。好,我就领了她这份情。”
白老夫人不疑有他,端着花旗参汤试了试温度,觉得温度适中,她便一口气给喝光了。
“妈,那我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去吧!”
白武轩收过了碗,转身之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地j笑,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只是幻觉。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亲生儿子,竟然会对她狠下杀手。
白老夫人刚刚躺下,便感觉腹痛如绞,心脏也开始一波一波地在抽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那里狠狠地蹂捏着,挤压着,让她感觉呼吸都快上不来了。
白老夫人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一双老眼,泪珠滚滚而下,自己养了一只杀兄弑母的畜生啊!
她一直以来的不详预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验证。
她的纵容,她的娇惯,换来的便是今日的这种结果,白老夫人真是悔不当初。
下一刻,她的眸底闪过一丝寒光,拿起了放在旁边的手机,直接拨通了陈律师的电话。
她硬挺着一口气,对陈律师说完了最后几句话,“陈律师,如果我在一天之内死亡,你就按我的遗嘱办事。”
律师陈迁,也是她这一辈的老人。
而且,还是一直爱着她终身未娶的男人,为了她,他也一直坚守在律师的岗位上,为她护航,只可惜,之前的白老夫人不听他劝,还是把权放给了那白武轩,才招致这样的后果。
报应,报应啊!自己生出了这个畜生,现在就要自己来买单了。
白老夫人想到自己的一生,她是多么可悲啊,放着一个一生都深爱她不悔的男人不嫁,却嫁给了一个一生都爱着别人的男人。
她苦笑着,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不会再这样选择。
握着手机的手,颓然地落下。
手机,从她的指尖滑落,“噼叭”一声摔在了地面上,刹时四分五裂。
她的眼,至死也没合上。
在话筒那一头的陈迁,听到话筒那头传来的噼叭声响,吓得心脏一跳,马上吼道,“老夫人,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再没有听到回应,陈迁疯了似的冲出了他的律师事务所,喊上司机开上车,朝着白家大宅疯了似的疾驰而去。
但愿,他没有去晚!
锦年,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啊!
已经六十多岁的陈律师,像毛头小伙子一样,急得在车上泪流满面。
当他到了白家大宅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已经听到了屋里传出来的嚎哭声,陈迁只感觉身子一阵发软,眼前一黑,瞬间一头往地下栽去。
送他前来的司机一见他倒地,大惊之下,赶紧抱上他,将他放在后座,又再疯狂地疾驰向医院急救。
话说墨雪在辞别了白老夫人之后,在回小岛别墅的路上,司机宝叔问墨雪,“大小姐,您什么时候才回本家主持大局啊?我们可都盼着您回来呢,特别是老夫人,自从知道您还在世的时候,她就天天在念叨着说,想让你早点回本家呢。”
白墨雪眸底闪过一丝狐疑,“宝叔,白家这么多年没有我在,不也是好好的,你也知道白家的那些人,我可不想回去讨人嫌。”
宝叔轻叹一声,“我只是觉得老夫人有些可怜罢了。丈夫早早地去了,大少爷和夫人又早早地走了,她送走了伴侣,又送走了最疼爱的儿子媳妇,这余下的几个,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除了钱,眼里早就没有老夫人的存在了,看着老夫人一个人天天吃斋念佛的,一个人就这么孤独寂寞地活着,我这跟了白家二十多年的老人,心里看了也替她难过啊!”
白墨雪蹙了蹙眉,“宝叔,那老夫人平时在家都干什么啊?”
“就烧香拜佛呗!我偶尔听到她说,是要替家人赎罪什么的,唉……”
白墨雪沉默了下去。
突然,手机声响。
白墨雪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那个澳门赌霸何商邑打来的。
他找她干嘛?
白墨雪轻挑了一下眉,随即轻轻按下接听键,“喂……”
何商邑那温文有礼的声音马上传入她的耳里,“白小姐,你好!我是何商邑。”
白墨雪轻哦一声,佯装这才反应过来,但声音却依然冷淡,“哦,原来是何先生,找我有事吗?”
何商邑拿着话筒,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脑海里想着那个淡然冷漠的女人,忍不住唇角泛笑,“有点小事想跟白小姐商量,所以想请白小姐吃晚饭,不知白小姐可否赏光?”
“什么事?能在电话里说吗?”
“呵呵,是想和你说说关于八月份拉斯维加斯国际赌博大赛的事。我想,白小姐一定会有兴趣吗?”何商邑笃定地笑。
他这一点倒没有说错,白墨雪确实对八月份在拉斯维加斯举行的国际赌博大赛非常感兴趣。
听到是这事,白墨雪干脆地应了声,“好,您说个地,我自己过去。”
“就定在阳光会所吧,白小姐,需要我派司机接吗?”
何商邑眸底闪过一丝愉悦,但也带点轻视,天下的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多下点功夫,马上手到擒来。
但他却想不到,此时的他轻视她,以后,墨雪却让他吃足了爱情的苦。
“不用,我自己过去。”
“那好,我们晚上见!拜拜!”
“晚上见,拜拜!”
等墨雪回到小岛别墅的时候,她还没有走下车,萧破天一听到车子的声响,就已经打开门大步地走了出来。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雪儿,没事吧?老夫人还在生气吗?”
白墨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着张俏脸说,“这是我们自己上门自讨苦吃,就算不招人待见,又能怪得了谁,你放心,我白墨雪不是非嫁你不可,我们是不会生气的,萧总!”
萧破天看着气鼓鼓的白墨雪,一脸讨好地哄着,“好了,你就别生气了,今天这事是我们的错,奶奶她也知错了,你大人大量,别跟她老人家计较,她也只是受人挑拨,一时不察中了人家的计,你就原谅我们吧,行吗?行吗?”
学会冷嘲热讽的墨雪,反而让萧破天觉得她的身上多了一丝人气,而去掉了一身冰冷的仙灵之气,他反而更喜欢这样的她。
“行了,别耍宝了!”白墨雪瞪了他一眼,又问,“你怎么没回公司上班?”
萧破天伸手揽住她的腰,狭长的凤眸笑眯眯地,像狡猾的狐狸一样,“我这不是在等你嘛!公司一时半会倒不了,可老婆跑了,就追不回来了。”
意思就是,她这话真问多余了。
白墨雪甩他一个白眼,“那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回公司去干点正事了,别总把事情甩给凌志做,小心爱爱投诉你。”
“我这不是想多陪陪你嘛!”萧破天抱着她蹭了蹭,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感觉特别的满足。
“陪我干嘛,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有意思吗?”
萧破天一脸拿她无奈,这女人,还真是不识趣,别的女人,男人肯这样讨好着,陪着,都不知道多高兴。
好吧!他承认,他爱上的这个女人,就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面对她那张挑不出一丝玩笑的脸,他只有投降的份,“好吧,我回公司,马上回。”
其实凌志早打电话给他了,说一大堆加急文件等着他签名。
临出门,他又问,“那我晚上来接你出去吃饭?”
“我晚上已经约好了何商邑吃饭,你自己解决吧!”
萧破天刹时沉下俊脸,“你不带我去?”
白墨雪斜睨着他,轻哼着说,“带你去干嘛?萧破天,要不要我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去哪都带着?”
“你能那么贴心,那是最好不过了。”
看到萧破天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上,露出的凉凉笑意,白墨雪一脚踹了过去,“你想得美!黑白两道的霸主,瞧瞧你这副德性,人家还以为你萧破天是吃软饭的。”
萧破天一把捂住自己的心脏,一脸痛苦地哀嚎着,“小雪儿,你这是在拿着刀往我的身上扎啊!我、我、我不就是爱你爱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你犯得着用这样的话来伤我嘛!呜呜……我伤心了!”
白墨雪轻戳一下他的额,嗔道,“少在这装,快走吧!”
萧破天一脸依依不舍,“我走了!”
“嗯!”
“小雪儿,我可真走了!”
“快走!啰嗦个什么劲!”
萧破天突然恨恨地用力地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咬了一口,嘴里不满地嘟囔着,“没良心的女人!我走了!记得要想我!”
颊上传来一丝刺痛,看着萧破天高大的身影走了出去,白墨雪的唇角轻轻扬起了一丝幸福地笑。
她明白萧破天的用心良苦,像他这样平时又冷酷又冷情的男人,却总是故意在她面前耍宝,总是故意在她面前卖萌,目的无非只有一个,他想要讨好她,想要逗她开心,想要温暖她曾经冰冷的心,也想要让自己的一切,像雨润万物一样,慢慢地渗入她的心。
他真的成功了!
如果两个同样冰冷、又同样高傲的人,却没有一个肯放下自尊去迁就对方,那么结果也可想而知,肯定走不到一块。
而萧破天,一再地告别,一再地执着,一再地坚持,一再地放下自我来迁就于她,白墨雪终于还是心动了。
他说得对,为什么不给他们自己一个机会呢?
是好是坏,没有开始,又怎么会知道最后会以何种方式结束?
白墨雪和在客厅打扫的凌管家打了个招呼,走上楼,却发现聂尔瑜不在房里,她又走下楼来,问凌管家,“凌叔,我妈妈呢?”
凌大海微微笑道,“夫人正在后花园忙活呢,她说没事干闷得慌,就去除除草什么,干点活,心里踏实,日子也快过。”
“哦,那我去看看她哈。”
“去吧!”
白墨雪看到在阳光下,戴着一顶布草帽,拿着个小锄,在花园里忙得一身是汗的聂尔瑜时,心里油然生出一份感叹。
经历了家变,聂尔瑜变得不喜欢外出,总是一个人呆在家,她也确实太孤单了。看来,她得找点什么事给她做做,让她打发打发时间才成。
白墨雪扬声说道,“妈,你别忙了,过来歇会,喝杯茶吧!”
聂尔瑜一看到是墨雪,马上笑着走了过来,“你回来了?怎么样?去那边谈得还顺利吧?”
白墨雪不想让她担心,于是打了个太极,“还行吧!妈,你这身体不好,就别忙活这些了,太阳那么晒,万一你中暑生病了怎么办?”
聂尔瑜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这只是适当运动,只会有利健康,不会有害的。”
母女俩边聊边走,回到客厅,白墨雪给聂尔瑜倒了一杯茶,悄悄地往茶里注入一丝灵力,再端到她的面前。
聂尔瑜喝了一口,有些讶异地看着她说,“咦,雪儿,妈怎么觉得你泡的茶特别的甘香顺滑啊?”
凌大海在一边笑着插嘴,“当然了,那里面添加了女儿的孝心和爱心,夫人喝起来,自然特别好喝了。”
“凌管家说的是!不过,我真的感觉这茶喝了,浑身的毛孔都舒服得像是扩张开来了,嗯,雪儿,妈得多喝几杯。”
聂尔瑜喝完了这一杯,墨雪又给她倒了一杯,还是像刚才一样注入一丝灵力。
这一幕,被站在一边的凌大海看见,他的唇角悄然掀起,老怀大慰。
萧破天可是凌大海看着长大的,之前一直跟在萧破天的父亲萧龙的身边,萧龙夫妇死后,他就一直守在萧破天和萧天爱的身边。
可以这么说,萧破天和萧天爱能在卧虎藏龙的萧家惊险长大,也多得他一直在老夫人中间通风报信,有好几次若是没有凌大海及时通知萧老夫人去救人,萧破天可就真完了。
所以,萧破天和萧天爱拿凌大海当长辈看,凌大海也拿萧氏兄弟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凌大海的儿子女儿,萧破天都安排在了自己的底下做事,给予充分的信任和帮助,而他们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做得非常出色,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凌志,就是凌大海的儿子。
凌志现在的出色,他能成为萧破天的得力二把手,除了他自己的天赋以外,也离不开萧老夫人和萧破天的暗中栽培。
凌大海还有一个女儿叫凌远,也在阳光集团任销售总监。
纵然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有了出息,可凌大海却始终不肯退休,他还是一如以往地尽着他的管家之责,将小岛别墅当成了自己的爱一样住着,如果不是他家那老太婆没福气,他们一家都应该住在这里,工作并生活着的。
萧氏兄妹和凌家这三口子,经过这二十多年的感情磨合,早已经亲如父子,亲如兄妹。
所以凌大海才会关心萧破天,看到白墨雪才会感叹一句,也只有这样出色又有能耐的女人,才配得他们家的大少爷啊。
就在这时,墨雪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当她听到管家林凤的报丧时,一张俏脸瞬间如寒霜一般冻人。
076腥风血雨【手打】
“好,我马上过去!”
聂尔瑜和凌大海一直在旁边担心地看着她,一见白墨雪挂了电话,见她神情又不对,聂尔瑜一脸担心地问,“雪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白墨雪双眸幽暗深沉如寒潭,娇容染着一层寒霜,“白老夫人突然去世了!我先过去那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尔瑜一听,心里也是一惊,“小雪,你去那边会不会有事?你想想,几个小时之前,这白老夫人还和你一起去了萧家,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就去了呢?我看白老夫人恐怕和你亲爸妈一样,死因不正常啊。”
白墨雪的眸光越发地冷,“妈,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放心,趁奶奶这会刚走,我得赶紧过去找点线索,迟了,怕想找线索也难了。”
还有最后一句她是在心里说的,她得赶紧过去,把奶奶的灵魂给收起来。
死者的灵魂离体越久,灵魂就越容易残缺,通常头七过后,灵魂就会消散在红尘中。
白老夫人虽然刚成为她的奶奶不久,但白老夫人倾尽全力地想要弥补她,想将萧破天和白家都给她。
可她老人家,却也因此而惹上杀身之祸。
所以,白老夫人去世的这件事,说来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前有亲生父母遇害,现在又是亲生奶奶遇害,白墨雪的浑身透着一股刺人的冰冷,那似是要摧毁一切的杀戮寒气,就连凌大海和聂尔瑜都看得暗自心惊。
凌大海一见白墨雪举步就要走,马上放下手上的活,“少夫人,我送你过去。”
白墨雪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转头和聂尔瑜说了声,“妈,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她朝隐在暗处的阮三斤比了一个保护她的手势,就迅速跟着凌大海出了门。
早知道,她应该让三斤一直监视着白家才对,这样,奶奶就不会给他们害了,白墨雪的心里又痛又自责。
白墨雪一走,聂尔瑜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
想了想,她还是给萧破天打了个电话。
一听到萧破天的声音响起,聂尔瑜马上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话,“破天,刚才白家来电话,说白老夫人突然去世了,墨雪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我怕她出事,你快去找墨雪,看能不能帮帮她。”
原本慵懒地坐在沙发里和凌志商量事情的萧破天,一下站了起身,“你说什么?白老夫人突然去世了?哦,好好好,妈,你别急,我马上去找雪儿。”
挂了电话,萧破天拍了拍凌志的肩,“兄弟,你嫂子那头出了点状况,我得马上过去处理,只能辛苦你了。”
刚才他们的对话,凌志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回捶了他一拳,“快去吧!公司有我,绝对不会有事。”
“走了!”
看着萧破天急匆匆而去的背影,凌志想到他的小爱爱,又在心里暗叹一声,“老大,求求你就赶紧努力把大嫂娶进门吧,咱兄弟俩的幸福可是绑在一起的,你不幸福,咱的幸福也保不了啊。”
不知是该说他太无能,还是他的小爱爱护兄之意太浓,有的时候,看着萧天爱说起萧破天那誓死捍卫的坚决,凌志都要嫉妒了。
这丫头对他哥哥的感情太重,太好了!
不过,他还是理解小爱爱的,她还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是萧破天这个哥哥身兼父母之职,将小爱爱带大的。
所以,小爱爱才会对萧破天的幸福看得那么重。
他现在只祈祷,萧破天和白墨雪能早日结婚生子,这样小爱爱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在萧破天能结婚的这个前提下,别说替萧破天工作,只要是关乎到他们俩的事,他凌志都愿意赴汤蹈火,全力相助。
他不求别的,只求那位哥们,手脚快点,再快点,赶紧地把美人抱回家!
在萧破天从公司飙车赶到白家的时候,白墨雪也才刚刚赶到一会,正在大门口跟一帮人对峙着。
看着那挡在她面前的八个黑衣壮汉,白墨雪浑身散发出一种死亡般的气息,一双灵眸像是有魔力一样,只要对上她的眼神,对方的灵魂就像是被一股气机锁定一样,灵魂禁不住颤抖,意识也本能地想要向她臣服。
“我最后问一句:你们让不让我进去?”
白墨雪恼恨地看着这些拦住她的人,眸光越来越寒,一声声冷如冰椎的话,一字一字地钻进他们的耳里。
八个黑衣壮汉虽然被白墨雪那一身气势给震慑住了,但还是不愿意退后半步。
只因,受人之命,忠人之事。
白墨雪冷厉的眼闪过一丝决绝,红唇微掀,“既然你们不退,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只见她双手轻轻一挥,瞬间,一股强大的灵气从她的识海传透到她的掌上,再凝聚成一股股灵气旋风,直击向那八个黑衣大汉的身上。
“嘣嘣嘣嘣——”
眨眼间,八个黑衣大汉便全都飞了出去,跌成一团,一个个手捂着疼痛难忍的胸口,像是见了鬼一般的骇然地看着白墨雪,却再也站不起身。
其中一个的身子,更是直接地撞破了大门,整个人摔进了大厅内,吓得大厅内的人全都站了起身,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衣大汉口吐鲜血地倒在了他们的面前。
白墨雪轻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萧破天也赶紧跟了进去,并肩站到了墨雪的身边,轻轻说了声,“雪儿,我来了!”
墨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朝他点了点头。
原本豪华的大厅内,已经迅速布置好了一个灵堂,白家老二白武轩一家四口、还有白家老三白立轩一家四口,以及白府的上上下下,齐齐垂手站在那里,听侯他们的命令行事。
很显然,他们还在安排老夫人的身后诸多事项,那一张张脸上的惊愕表情说明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白墨雪会来得这么快,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让他们感到措手不及。
而且,还是一来就发难,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白晓雾看着那个倒在地下狂喷鲜血浑身抽搐的黑衣壮汉,震惊过后,便首先站起来对墨雪发难,像个泼妇一样地尖叫着,“白墨雪,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滚出去!”
白墨雪理都懒得理她,扬起一双乌黑的灵眸,带着丝丝嘲讽看着这大厅内白家上下的人,双眸透着点点寒光,冷冷地对白家老二、老三说,“我怀疑老太太的死有猫腻,你们当中谁干了什么事,谁的心里最清楚,哼,等查清楚了,到时侯,恐怕你们就不止是滚出白家这么简单了,还有啊,这天网恢恢,定是疏而不漏的,老太太若真是死不瞑目,她晚上一定会去找你们算帐的。等着瞧吧!”
白墨雪的声音飘飘扬扬,就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女鬼声音一样,若不是她站在众人的面前,众人一定会被吓个半死。
白武轩做贼心虚,心里一颤,猛地站了起身,“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贱人给我赶出去。来人啊,给我上啊……”
白武轩连吼数声,可是越吼,那些白家的下人却后退得越快。
有前面八大黑衣壮汉的前车之鉴,现在哪还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对付墨雪,他们虽是下人,可一个个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哪!
这尊女煞神,谁敢去惹,那都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
见没有一个人肯听自己的话,白武轩气得整个人都要炸了,手指着那些白家的下人,口水狂喷,“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等着,我改天再收拾你们!”
“白武轩,你这嘴巴太臭了!自己掌嘴吧!”
白武轩听到白墨雪的话,正要怒骂,却见白墨雪的指尖轻轻一弹,下一刻,白武轩便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刺痛,马上他便感觉到自己的手不受他控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腕一翻,傻里巴唧地就开始自己扇起自己的嘴巴来。
那狠而有力的劲道,让人真以为打他的人是和他有千年仇怨的人,而不是他自己。
仅仅只是几掌,他就把自己揍成了个猪头样。
不一会,白武轩便开始狂喷鲜血,那血水和着牙齿一起流了出来,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白晓雾见到这一幕,又想起了在萧家那一晚的情景,知道是白墨雪下了手段,可却又找不到一点证据,只有哭喊着上去,一把抱住了白武轩,“爸爸,你别打了!别打了!妈,妈,快拿绳子来绑住爸爸的手。快点啊!”
已经被吓得石化的童子婵这才如梦初醒,如苍蝇一样乱转着,却找不到一根绳子。
心急慌乱之下,她怒火冲天地朝着那些下人大吼,“你们都死了吗?还不快去找绳子?快啊!”
白墨雪却没有空理这帮人,她开启了天眼,放开灵觉,寻找着白老夫人的灵魂。
当看到白老夫人的灵魂正蜷缩在床角、一脸哀伤地看着自己的尸身时,白墨雪的心颤了一下,随即脚尖一点,身形有如大海中的飞燕一样,朝着楼上直接飞了上去。
看到她那毫不掩饰的惊人身手,又让白家上下抖了几抖。
白老夫人的门口还有两个黑衣大汉在守着,一见白墨雪过来,顿时双手微扬,一脸戒备。
心里已经怒极的白墨雪这一回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发出一个灵力球,将两个黑衣大汉给轰飞了出去,那两个大汉受到灵力球的重击,身子抽搐几下后,便直接昏迷在地。
白墨雪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身形快如鬼魅一样,直接闪入了白老夫人的房间。
看到死了那眼睛还瞪得大大的白老夫人,墨雪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眼睛又酸又涩又痛,瞬间变得赤红。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慢慢地蹲在床前,慢慢地,伸手将白老夫人的眼给合上。
她像是怕吓着了白老夫人一样,轻声地说,“奶奶,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还你和爸爸妈妈一个公道,也一定会将白氏发扬光大。您老……瞑目吧!”
白老夫人的灵魂轻轻一震,抬起了头,见是墨雪来了,她露出一个欣慰地笑,“晓雪,谢谢你肯来看我!”
白墨雪哽着声音回道,“奶奶,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来了就好!”
白老夫人在回了她一句之后才反应了过来,她的灵魂瞬间惊得飘飞了起来,惊讶地问,“晓雪,你能听到我说的话?”
“是,奶奶,我能通灵!”
看到白老夫人那惊讶着透着欢喜的脸,白墨雪接着又问,“奶奶,告诉我,是谁这么狠心,敢对您老下毒手?告诉我,是不是白武轩和白晓雾?”
白老夫人轻叹一声,“我也没有想到,老二一家竟然狠心至此,为了这金钱地位,竟敢杀兄嫂弑亲母,唉,养子不教,父母之过!我自己生下的孽障,如今只是自食其果罢了。晓雪,你想做什么,就尽管放手去做吧!我的遗嘱早已经立好,我把白氏的股份全部都留给你,明天陈迁律师应该就会找你接收遗产了。”
白老夫人说到这,声音一顿,“咦?不对呀,我临死之前,有打电话给陈迁的,按理说,陈迁现在早应该出现在白家了啊,他怎么还没来?晓雪,你说,他该不会也出事了吧?晓雪,你快去找找他,千万不能让陈律师有事,奶奶的遗嘱可全在他的手上!万一他们也对他下手,可怎么办?”
白墨雪的灵眸中瞬间寒光涌现,“他们要是还敢动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随即,她又看向白老夫人,轻声交待,“奶奶,现在我要将你的魂魄给收起来,先放到我的识海内收容着,否则,头七过后,您的魂魄一消散,可就回天无力了。我先收起你的魂魄,等有机会,我就可以让您老重获生命。”
白老夫人虽然不太清楚墨雪所说的重获生命是什么意思,但她相信自己的这个孙女,虽然才刚认回她不久,但她就是打心眼里相信她。
白老夫人点了点头,“好!晓雪,你先把陈律师的电话号码记一下,他的号码是13925xxxxx。”
白墨雪将这组数字在脑海中转了几转,再朝白老夫人一点头,“我记住了!奶奶,我要开始收灵了,您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将自己的灵魂放空。嗯,对,就是这样。”
下一刻,白老夫人感觉自己的魂魄被一阵温暖所包围。
很快,她便听到墨雪的声音响了起来,“奶奶,好了!你的魂魄现在在我的大脑识海中,识海里面的灵气,可以供你先好好休养,保你灵魂不灭。我现在先出去找陈律师。”
“好!”
白老夫人感叹地看着这个空旷的大脑识海,里面在她看来,仙云飘渺,沉浸在这里面的她,只感觉灵魂被一股气体包裹,浑身舒服,就像重回到了母胎里一样,感觉到了一种天然的温暖。
没有想到,她的宝贝孙女,还是一个有超能力的人呢!
她走出了门,又对一直等在门边的萧破天说,“破天,你先守在这里,不准让白家的任何人将奶奶的尸体运走。奶奶担心陈律师会和她一样惨遭不测,我现在要先去找陈律师。”
萧破天马上说,“那我派人手下去找,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
白墨雪刚刚掏出手机,正要给陈迁打电话,童子婵和白晓雾已经冲上了二楼,气势汹汹地走到白墨雪的面前。
童子婵一脸凶狠地盯着她,厉声说道,“白墨雪,你现在最好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马上报警!”
白墨雪冷冷地笑,“报啊!我还就怕你不报警呢,要不要我替你报?”
看到童子婵和白晓雾那两张扭曲抽搐的脸,白墨雪的眸光越来越冷,扭头朝一边的萧破天说,“破天,报警吧!以我白家的嫡长孙女的身份报警,说我对奶奶的死因有怀疑,谁也不准动奶奶的尸身,谁若敢动,谁就是凶手。”
她冷冷地看着童子婵,那目光,就像是针尖一样,直插童子婵的眼里,让她心里一慌,不敢再和她对视。
萧破天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按了出去,“是沙局长吗?我是萧破天,我替白墨雪小姐报个人命案。嗯,白老夫人突然去世,白小姐怀疑白老夫人的死因,请您派人过来调查一下。好好好,马上来是吧?哦,您亲自来啊,行,行,我会保护好现场的,咱们一会见!”
白晓雾一脸哀伤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泪流满脸地说,“萧大哥,虽然你一直不肯爱我,可我爱了你几十年,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心?为了这个女人,竟然狠心伤我至此?”
萧破天一脸鄙夷地看着她,“白晓雾,你这是自取其辱!我对你没有意思,让你有多远滚多远,这句话,多少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现在倒好,活像我是个陈世美似的。晓雪不管是以前的三岁孩子,还是现在的大姑娘,我心里爱着的,一直是她!也只有她!你趁早死心吧,别再纠缠不清了,再纠缠下去,最后伤害的,只有你自己!我言尽以此,你好自为之!”
白墨雪侧身从她们的身边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对萧破天说,“你小心一点!我先出去了,记住我说的话。”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萧破天大声应道。
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狭长的凤眸中,盈满着让白晓雾咬牙切齿嫉恨无比的宠溺和温柔。
白墨雪才不管白晓雾还会如何纠缠萧破天,在她看来,萧破天是值得信赖的男人。
她没有想到,她和他的缘份,竟然是一早就结下了。
不!应该说,这萧破天当年喜欢的是这张粉嫩精致的脸蛋,她可以想像这张脸蛋在小时候是多么地讨人喜欢。要不然,那萧家老夫人当年也不会一眼就喜欢上她了。
而白墨雪到后来,又是怎么演变成性冷感?她从来不让唐学礼碰她的原因是什么?她至今还没弄明白。
看着客厅那被捆成一团的白武轩,面对着白家上下看着她时的畏惧和惊颤,白墨雪冷冷一笑。
再看到一直守在门口的宝叔,白墨雪朝他招了招手,“宝叔,我有事出去,麻烦你送我一下。”
凌大海闪身走到她的面前,“少夫人,还是我来送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