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总裁的勾心前妻第15部分阅读
冤魂不散,她去哪里都会轻易的碰到他,想要安心吃一顿好的,都被这个魔鬼影响了好心情。
“是呀,很巧哦!”刘星宇淡淡地望了一眼程飞扬,这个时候,他还真不欢迎他的到来。
他本来想和他们一起搭台的,但看到了侍者刚端上来的那碟榴莲薄饼,他嫌恶地捂了一下鼻子。逃都着市。
“我还要等人,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说完后,程飞扬对着冬晨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然后,走开了。
自从他出现了,冬晨的好心情也瞬间全无了,那个混蛋在走开的时候,对她的那抹笑真阴沉,遇上他准没好事。
“冬晨,我有话对你说。”在吃到甜点的时候,刘星宇无比认真地说着,俊脸上的神情无比坚定。
冬晨有那么一丝的惊愕,微微地皱了一下眉。
“好,你说吧!”
在刘星宇正想开口之际,他便接到了佣人的来电,他的爷爷在上厕所的时候,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刚刚送去医院急救。
“冬晨,我家里发生了点事,要先走了,等一下你自己先回去。记住,遇到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找我。刚才那个……,下次我再和你说!”
114从天而降的天文数字
刘星宇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望着冬晨,英挺的剑眉紧紧的拧了起来。这匆匆的一走,他很不放心冬晨一个人在这间西餐厅,更何况程飞扬也在这里。
思及至此,他紧拧的眉久久化不开,心里五味杂陈。在这节骨眼上,偏偏出了意外。
冬晨不经意间抬眸,看到他的俊脸神色凝重。随即,她牵起一抹会心的微笑。
“你放心去忙吧,我是一个大人了,会懂得照顾自己的。以后要是遇到了困难,我一定会找你帮忙的,我先谢谢你的一番好意!”
刘星宇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她的微笑真的很美,很动人。他悄然在心里对自己说,韦冬晨,你一定要等我忙完,我一定会守护在你的左右的,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即便程飞扬是好兄弟,我也不允许!
得到冬晨的承诺后,他才匆匆地结完帐离开了餐厅。
车刚开离西餐厅,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记忆中,冬晨并没有带雨伞,等一下她怎么回去呢,这里离公交站和地铁站都挺远的。
无奈之下,他很不情愿地给程飞扬打了个电话,拜托他帮忙送冬晨回去,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隐隐约约中,刘星宇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很有可能就此与幸运儿擦肩而过。对于自己此次匆匆离去,没能把要说的话说出来,感到很无奈。
西餐厅那边,冬晨吃完甜点后,休息了一会儿。等她拿起包包准备要离开时,她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顿时,她愣在了门外,盯着大雨,无奈地抿了抿红唇。
“你想不想走?要不要我载你一程!”
突然,一道低沉又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在她身边响起。闻声,冬晨抬眸冷冷地憋了他一眼。切,落井下石吗?净在这里说风凉话!
随即,冬晨冷哼了一声,别过头,一点都不想理睬他。
“嗯哼,你也别误会,我也没那么好心想送你一程。只不过是受人所托,顺便关心一下你而以。”
“我当然想得到了,像你这种被狗吃了良心的人哪会有心去关心别人啊!”
冬晨一开口说话,嘴里马上飘散出一股榴莲的淡香味。对于讨厌榴莲的人来说,就算只闻到一丁点的味道,那也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瞬间,程飞扬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鼻子,用厌恶的眼神瞪着冬晨。看来,这段路程他可要饱受折磨了,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苦笑。
她的口气那么臭,他也懒得和她说话,免得自己受非人般的折磨。
下这么大的雨,停车场里的保安也很懂得关顾客人,特地打着一把遮阳伞将程飞扬送到他的宝马车前。
他上了车后,特意在车里喷了几下空气清新剂,才开着车到门口接冬晨。
冬晨本来就不想和他过于亲近,她也很识相地坐到后排去。
“你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刘星宇?一脚踩几条船,很厉害嘛。”
“你还有没有比这些想法更龌龊的,尽管说出来了啊,像你这种无耻的人,我才懒得跟你说话。要不是今晚下大雨了,我压根就不想上你的车。切,你的车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女人的病菌一大堆,没有爱滋也说不定会有梅毒。”
冬晨冷哼一声,用嘲讽的口吻说道,眼里满是鄙夷他的目光。
“哟,你这么清楚爱滋和梅毒啊,说不准是有病的人才知道得这么多的。”
“你……你混蛋!”突然间,冬晨凑近他的耳朵,大声地骂了他一句。
“韦冬晨,你马上给我滚开,臭死了!”程飞扬说完后,马上捂住自己的鼻子。
“我哪里臭了?车里香喷喷的!”从她一上车,车里就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随即,她眼里的精光闪了闪,扬了扬眉,勾起一抹阴冷的微笑。
“——哦!原来你讨厌榴莲。哈,哈,哈……程飞扬,你也有弱点啊,以后你再欺负我,你死定了,我可是超爱吃榴莲的。”13851114
今晚能发现他这个致命的弱点,真是大快人心了,被他恶意损几句也无所谓了。
开车的程飞扬眼角余光恶狠狠地瞪着冬晨,她脸上的那抹j笑太过于刺眼了,同时,他也憎恨着那该死的榴莲,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这种臭死人的水果,恶心死了!
“你也别得意得太早,但愿你天天能吃到榴莲吧,我一有机会,非弄死你不可。你给我记住,离我表弟远点,在我没动手之前,你给我安份点。”
“矮油,女人的魅力,这个很难说的。我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思维,别人的一行一言,我可管不着哦!他要是像牛皮糖那样黏上来,我也甩不掉。”
“切,水性扬花的女人还装什么清高,装来装去也只不过是一只看起来高贵一点的鸡。我劝你,野山鸡别妄想当凤凰!”
“程飞扬,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跟你说下去也是白扯,我懒得理你。”
冬晨对着他翻了翻白眼,嘴里不断轻呼着气,和他说话真费劲,真是个无耻混蛋!
两人只顾着拌嘴,时间也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冬晨住的楼下。
“你能不能把车倒近一点门口啊?”
“你不是说我的良心被狗吃掉了吗?所以,我当然没有那么好心。”
瞬间,冬晨被他气得无语了。她打开车门,用包包挡住自己的头,咻地冲了出去,连车门都没关上。
程飞扬看着冲入雨里的那一抹单薄的娇小身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陌生的感觉。
他回过头看着没有关上的车门,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一年没见,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一只带刺的刺猬。
随后,他爬到后排把车门关上。车里早已经湿了一片,后座上也有一丝淡淡的榴莲味。
该死的,他真的很讨厌这个味道。这个时候,她要是在这里,他真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尔后,他把车开进了修理厂,让人里里外外都大搞了一次清洁。
韦冬晨,下次别让我看到你,我绝不放过你!程飞扬冷眼瞪着自己的车,深邃的眼里闪烁着点点火花!
自从那晚与程飞扬一别以后,冬晨的眼皮老是跳得厉害,心神不宁。这几天上班,她老是神情恍惚,注意力也不集中。
在她正发呆的时候,忽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是大堂弟的。一般家里没什么事的话,堂弟是不会打电话给她的。瞬间,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喂,姐,你家里出事了!我想了很久,无论如何都应该告诉你一声的。一个星期前,伯娘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说她欠有银行的贷款,限她在十天内交清,不然会没收抵押的房子,还要追究一定的法律责任。”
冬晨不可置信地问:“我妈怎么可能去银行贷款了,会不会是银行弄错了。”
“我起初也不敢相信,但我找了一些熟人,了解了一下内情,确有此事,是以前伯父利用关系贷到的。伯娘也回忆过了,她的确没去银行贷过款,但伯父以前有给她签过一份资料,那个落款日期正是伯父离开前贷的。伯娘要我们都瞒着你,她还做了最坏的打算去坐牢。”
“死王八蛋,滚了还要丢下个定时炸弹给家里,好端端的一个家全被他毁了。他用我妈的名字贷了多少钱?”
“姐,是十多年前的帐了,本金是五十万,八分贷的,大概变成了一百万了。”
一百万,她上哪找那么多钱呀,她才刚刚还清一年前的债务,手里也没有什么存款。家里的房子要是没收了,她们能去哪里啊,总不能老是寄人篱下吧。
“十多年前的帐,银行怎么到现在才追讨未还的贷款啊?”
“唉,说来话长,以前那个信贷经理前段时间出车祸死了,银行方面在清查他那些帐务时才发现的。”陈眸紧邃。
“我知道了,我想一下办法去筹钱。”
“姐,你要快点哦,只剩下三天时间了。”
“嗯!”冬晨匆匆地挂了电话,神色凝重,心里五味杂陈。
愣了一会儿,稍稍回过神了,她才急急忙忙地去找方雾语,询问她从澳门带回来的那些奢侈品卖了多少。
从她口中得知,那些昂贵的衣物才卖了两三件,也只有几万块。冬晨想了一下,她真的急需钱,便交待方雾语赶紧帮她贱卖换成现金。
“冬晨,你为什么这么急需钱?”方雾语不解地问,冬晨一下子也转变得太快了,是不是有事瞒着她们。
“我现在很等钱用,救急呢。等有空了我再慢慢告诉你,我现在有事,先出去办点事了。”说完,冬晨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冬晨一边打的一边拨打了刘星宇的手机号码,拔打了几次都没有人接。他不是让她有困难的时候去找他帮忙吗?怎么都不接她的电话,是不是只说得好听而以。
不管了,筹钱要紧,冬晨还是厚着脸皮去了刘星宇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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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冬晨急急忙忙赶到刘星宇的公司时,前台文员告诉她,她们的总裁已经出国了,而且还没确定什么时候回国。
冬晨心里燃起的那丝希望,瞬间破灭了。当初信势旦旦说有困难可以找他的人,一下子无影无踪了。
她该怎么办呢?一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比一年前的那笔巨款还要多得多,而且,时间也很紧凑。
冬晨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在路过一间彩票中心时,她进去碰了碰运气。可惜,她认识运气,运气却不认识她,在里面奉献了一百元后,她又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总说希望在明天,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当她以为自己真的能看到了曙光时,黑暗又笼罩住了她的那一片明亮的天空。
她的幸福在哪里?不是她赶不上幸福的班车,而是压根就挤不上去。
其实,她很累了,也习惯了假装坚强,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撑多久。
有时候,她可以很开心的和每个人说话,可以很放肆的,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只不过是伪装,很刻意的伪装;有时候,她可以让自己很快乐很快乐,可是却找不到快乐的源头,只是跟着众人在傻笑。
脸上的笑容,别人看得到,可心里的痛又有谁能感觉得到?微笑只是一个表情,与发自内心的快乐无关。即使笑得开怀,当笑声静止的那一刻,心里的疼痛依然存在。
冬晨呆愣地走在街上,脑海里不断在思索着自己身边的达官贵人。别看那些人平时出手阔卓,很大方的样子,可真正愿意借钱的人又有几个?微乎甚微吧。
这年头,越是有钱的人越小气,况且,谈钱伤感情!
忽然,她的脑海里飘入一个放荡不羁的妖孽面孔。上次,她在麻将馆输掉了他好几万块钱,他都没有生气。这样看来,他应该不是小气的人吧,好像,他也是一个大企业的总裁,钱应该也不少的。
思及至此,她快速拨通了莫远洋的电话,火速约他到星巴克喝咖啡。
电话那端的莫远洋挂了电话后,迷人的桃花眼不禁微眯了起来,抿了抿绝美的唇线,随即,嘴角微勾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这韦冬晨搞什么鬼?大白天的,居然约他去星巴克喝咖啡。
是那个一向以抢钱为宗旨的女人,居然这么大方地,破天荒的说请他喝星巴克的咖啡,确实让他一惊,难以置信。
虽然前路茫茫,充满好奇心的他,也答应了前去一探究竟。
当莫远洋出现在星巴克的时候,冬晨脸上的笑容可谓是桃花舞春风,面对自己的贵客,她当然是笑脸相迎啦。
“韦冬晨,我发现你的笑容很虚伪哦,而且很j。”
“哪里话呀,我只不过是比平时多露出了八颗牙齿而以,你再看多几眼我这张脸,自然就会习惯了。”
面对她的贵客,她绝不能恶言得罪了,要不,等一下兜着走的可是她自己。
“你今天的兴致特别高啊,有这么好的心情请我喝星巴克的咖啡。”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平时可没少请你吃饭哦。要不,今天就当是你请我喝咖啡当作是回礼。”
“也可以啊!”莫远洋看着她眼里流转的精光,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韦冬晨对他这个从小在人堆中打滚的人来说,确实嫩了点,她心里的小九九他又岂会不知道,只是不明白,她这么急叫他出来做什么。
“韦冬晨,你不会是单纯的叫我出来喝喝咖啡而以吧!”他会勾人心魂的桃花眼紧紧地锁住冬晨的视线,试探着说。
“这有什么不妥吗?我想跟你叙叙旧,联络联络感情。”
他不禁轻笑出声,韦冬晨真有意思,早知道她这么有趣,他肯定去追了,还轮不到程飞扬捡便宜。
但与小辣椒相比,她更适合他的胃口,她的条件很符合他那盆菜。
思及至此,他快速的思索了一下。
“你真想和我联络感情吗?我看不止吧!你再不说,我就走了。”说完,莫远洋已经佯装了要起身。
“好了好了,我说行了吧。那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冬晨眨了眨明亮的眼眸,随即,脸上的神情有点凝重,水灵灵的大眼睛写着很认真。
莫远洋点点头后,她才低声柔语地说:“我找你出来确实有点事,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百万,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
冬晨写着认真的脸随即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但她还是厚着脸皮把话全说了出来。
莫远洋的唇角边上扬起一抹浅笑,微微皱了皱眉头,犀利的眼定定地凝望着她。
“你借这么多钱干什么?你……很缺钱吗?”
“我家里出了点事,很急需要钱,我这样说,你会信吗?”冬晨皱起眉头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而后慢慢地扬起,很诚心实意的说道。
莫远洋锐利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也将她所有的表情变换收入了眼帘。他也阅人无数了,又岂会看不出她此刻的诚心实意呢。
虽然他不是个慈善家,一百万对他来说也轻如鸿毛,但他心里有一个更邪恶的想法飘过。
如果他不借钱给她,她会不会去找程飞扬呢?在这座繁华的城市,有钱人比比皆是,但愿意拿出一百万借给一个毫无物业抵押、又不是自己亲戚或者知心朋友的人,应该史无前例吧。
她在这座城市认识到的比较靠谱的有钱人,应当是他们这几个吧。
难到告燃。主意已定,他缓缓地开口:“你说的话,我信!我可以借你一百万,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小辣椒当我的女朋友。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用急着给我答复。”
“莫远洋,你这与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冬晨的水眸恶狠狠地瞪着他,对于他的无理要求嗤之以鼻。
“我是一个商人,在商言商,没有利益,谁会做亏本生意!”
“j商一个,你和程飞扬都是同类,混蛋,流氓,无耻之徒!”冬晨冷冷地憋了他一眼,嘴角里念念有词,美眸满是鄙视、嘲讽的眼神。
“话我就搁这在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记得早点给我答复哦,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还有,谢谢你的咖啡!”
莫远洋精锐的眼定定地看着冬晨被气得涨红的小脸,扬了扬眉,随即,绝美的唇微勾,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眼里的精光四处流转。
程飞扬,好兄弟已经帮你牵桥搭线了,成不成事就看你的了。他是有意撮合他们两个的,他们两个本来就很配。那座冰山确实需要阳光的照耀,韦冬晨就是那道阳光的最佳人选。
冬晨怒瞪着那抹潇洒不羁的身影越走越远,那张妖孽般的美颜,她真想把他划破了。那个混蛋一直垂帘珊珊的美色,她决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
像他们这种放荡不羁的男人,会有几个肯掏出真心对待女人的,还不是等玩腻了,一脚踢开。
他的条件,她绝不能答应,她不能毁了珊珊的人生。13847245
——唉,冬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今天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请他喝咖啡了。
事情没办成,她又该怎么办呢?她气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是无精打采地走出了星巴克。
冬晨在外面游荡了很久,其它办法也没有想到。天都黑了,她才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
她刚进门,珊珊和方雾语马上抓她坐在沙发上,进行逼供。
“冬晨,你老实说,你家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你这么等钱用?”
“是呀,你急到要贱卖了那些奢侈品!”她们一人一句紧急的逼问着,美眸死死的盯着冬晨,绝不让她有任何的闪躲。
“你们先让我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再告诉你们。”冬晨一脸的疲惫,心力交瘁。她走了一个下午,脚很累很痛了,一无所获。
等她稍稍缓过来了,她才淡淡地开口。
“我那个混蛋爸爸在十多年前抛妻弃子,不知所踪了。他出走前用我妈的名字又利用了一些人际关系向银行贷了五十万,那五十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百多万。一个星期前,我妈接到了法院的传票,才得知此事。
现在银行方面已经通过法律来追讨这笔未曾还过的贷款,还贷期限是十天,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如果还不上钱,家里抵押的房子会被没收,而且,我妈很有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他吗的,你家的男人个个都是混蛋,流氓。早死早超生吧,快点放过冬晨吧!”听完后,随即,珊珊破口大骂,眼里闪烁着火花。她真替冬晨叫屈,她家的男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个个都留个黑锅给她背。
方雾语眨了眨眼睛,听冬晨这么一说,有点难以置信。想不到,冬晨原来是个有故事的人,她的背后是如此的心酸,她的家庭是她沉重的负担,怪不得她视钱如命,以抢钱为她的人生宗旨。
她不禁心疼起她了,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了,眼里有晶莹的泪花在闪动着。
她们愣了一会儿后,都急急忙忙地回房翻找东西。
片刻后,她们手里都多了几样东西。
“冬晨,我这里有两万,你先拿去用吧,密码是我的生日。”方雾语塞给她一张卡,毫不犹豫地说。
“冬晨,我的存款是少了点,不过,我这里有几件金器,你可以先拿去抵押换成现金。”珊珊不管她要不要,全都塞到了她的手里。
看着这两个好姐妹的举措,冬晨的鼻子一酸,泪雾瞬间在她的眼眶里聚拢,慢慢地溢出了眼眶,悄然地滑落在地。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你们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要你们的辛苦钱。”
冬晨微微地哽咽道,无声无息的泪水已经浸湿了她整张小脸。
“好了,冬晨,你别哭了!我们贡献得不多,再说了,你平时也供我们吃啊,那些钱,你都没和我们算。这点小意思,你就先收下吧,其他的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珊珊一把将伤心流泪的冬晨拥入自己的怀中,一年前她见证了她的委屈和酸楚,也看着她一路顽强的走过来,更是看着她坚强的重新开始。
她真的打从心底里心疼她的遭遇,也希望她的身边早点出现一个守护神来为她遮风挡雨。
“冬晨,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我们还有希望,我在网上找到了几个买家,她们答应明早给答复,那些奢侈品,很有可能一次性卖完。”
“对呀,你先别急,说不定明早起来,就会传来了好消息。现在呢,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说着,她们帮她拿好了睡衣,将她推进了浴室。
说得倒轻巧,可冬晨的心里还是难以舒展开来,为了不让她们担心,她的脸上都刻意挂着浅笑来掩盖自己的愁容。
寂静的夜晚,她更是难以入眠。一整晚,她都在自己的思索中度过。
她有想过去找海龟借钱的,相信他也肯借,万一要是被程飞程知道了,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说不定,她的日子过得更苦。
思及至此,她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要是真的筹不到一百万,她也只能去找他了,与其等他先动手来伤害自己,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
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她决不能再让程飞程欺负,她的心里也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她们等到了一个好消息。那个好消息带来的喜悦只是停留了片刻,因为,那价值一百多万的奢侈品只卖了四十多万,再加上她们的全部存款,冬晨还需要五十万。
一个个的,带着一张愁眉苦脸去上班了。
冬晨苦思了一个早上,吃过中午饭后,她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公司。
在楼下截了一辆的士,马上乘车前往g市的地标、鼎盛集团的总部——中天广场,她决定了,要去会一会程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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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的地标,冬晨一点也不陌生,但她确实是第一次来。她生活在这座城市一年多了,也从未曾逛过中天广场。
今天亲眼所见,这整幢建筑果真雄伟,气派!
鼎盛集团是国内的龙头企业,那贵为董事长兼总裁的程飞扬,钱应该多得这辈子都花不完吧。
思及至此,冬晨不禁勾起一抹j诈的微笑。今天,就由她这个大发善心的人当说客,让他散点小钱,替自己积点阴德吧。
一想到,等一下要与魔鬼斗智斗勇,她的手心就紧张得冒出了一层薄汗。
韦冬晨,你要镇定,镇定点,不用怕他的,也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慌。妈妈的生死大权,全交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冬晨做了一个深呼吸,稳了稳情绪后,一鼓作气,走到了鼎盛集团的前台。
“你好,我姓韦,麻烦你帮忙通传一下,我要见你们的总裁。”
前台的总机小姐听到了冬晨的低声柔语后,才抬起高傲的眼眸,冷冷地问:“请问,你有预约吗?”
“不好意思,没有!麻烦你通传一声,我真的有急事找他。”
总机小姐冷冷地憋了她一眼,眼里的目光无一不是鄙夷的眼神。她也拿出了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冬晨,从头扫描到脚,再从脚检视到头,看不出她哪一点好。
说高也不够高,说娇小也不算娇小,说漂亮也没有漂亮到使人一见难忘,说气质那更是没有了,更别提有多性感迷人了。
这样的货色,总裁才不会看上眼呢,说不定又是一个慕名而来的花痴,此番此景,她也见得多了。等一下随便去通传了,免得被总裁室的秘书骂,这样的自以为好心,她才不要呢。
“小姐,不好意思,你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帮你通传的。”
“漂亮的总机小姐,你行行好,我拜托你了,劳烦你通传一声吧。”冬晨虽然在气急败坏之中,但她仍然保有温柔可爱的态度,厚着脸皮去拜托总机小姐。
总机小姐一脸的左右为难,如果她大发善心了,等一下被狠狠修理的可是她嘢,她爱莫能助地回了一句。
“很抱歉,我不能无视我的工作责任!”
装可爱失败之后,冬晨虽然气急了,但她也乖乖地退了下来,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要怎样才能上去呢?瞬间,她陷入了沉思中,眼底的精光四处流传。要是有他的电话号码,那她就可以通过电话找他了。
可是,离了婚之后,她以为他们会老死不相住来,她早已把他的手机号码删除了,就连他的名片也扔了。
沉思了片刻之后,她的脑海里飘入了那张妖孽般的面孔,随即,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你好,我有点事找你!”
“韦冬晨,是不是小辣椒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
“你做梦去吧,哪里有这么好的差事便宜你。”
“啧,啧,啧,冬晨,你上火了?口气好大哟!”
“我还没有问候你更年期呢!我没时间和你乱扯,程飞扬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电话那端的莫远洋笑得很贼,微扬的唇角勾勒出的弧度很迷人,随即,他很客气地报了一串数字给冬晨。
挂断电话后,他才满意地放声大笑出来。她真的去找他了,这下,有好戏看了。看来,他们以后的日子都会很有趣的,也不会再寂寞了。
总裁室里的程飞扬刚午睡醒,他洗完脸走出来后,就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私人手机,是一组陌生的数字,他不禁微眯起深邃的眼。他的私人电话只有和他关系很好的人才知道的,这组陌生的号码会是谁呀?
带着疑问,他把很有耐心持久的响着的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程飞扬,我在你公司楼下,我要上来见你,麻烦你跟总机小姐说一下,要不她不放我上来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大分贝声音,不用问,他都听出来了是谁。这个死女人怎么会有他的私人电话号码?她还真神通广大呀。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她,她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她葫芦里又想卖什么药?
“你找我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也一样。”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你才说!”
“我还要办公,没时间和你瞎扯。”程飞扬正想挂掉电话之际,却听到了由那个死女人所发出来的威胁。
“你要是敢挂了我的电话,不让我上来,我马上去向蓝斯乐求婚,你就等着做我的亲戚吧,表哥!”
程飞扬听着她喊得极其暧昧的那一声表哥后,气得深邃的眼直冒火花,幽暗的眸深不见底。
“你等一下,我先跟总机小姐打一声招呼。”这个女人懂得讨价还价了,他真的低估了她的能耐了,他倒想看看她还能玩什么。
挂了电话的冬晨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前台便响起了电话,只见总机小姐很温柔地细语,很认真地在聆听。龙点活生。
一会儿,总机小姐很恭敬地说:“韦小姐,你可以上去了,请搭乘右边第一个专属电梯直上80楼,总裁在办公室里等你。”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哦!”
冬晨走后,总机小姐的手心都直冒汗了。这位小姐是什么来头?劳烦总裁亲自打电话给她,特地让她放行。但愿,她一会儿见到了总裁,不要打小报告哦。
总机小姐在心里捏了一把汗,在心里不断做着祷告。
冬晨来到了80楼,刚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这个楼层前台办公的齐薇。
“齐秘书,我是来找程总的,麻烦你通传一声。”冬晨眨了眨明亮的水眸,唇角边扬起一抹公式化的微笑,彬彬有礼地与齐秘书打招呼。
韦冬晨来找程飞扬,她怎么不知道?是谁放她进来的?总机小姐是不是嫌这份工作太辛苦了,想休息了,她明天一定要发一份调职通告。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通传,我这里并没有接到总裁的任何吩咐。”
齐薇话音一落,她的办公桌便响起了电话,程飞扬让她叫冬晨直接去总裁办公室找他。
冬晨黑白分明的眼眸安静地凝望着她,耸了耸肩,似乎在说,不关她的事,她也是听指令上来的。
齐薇冷冷地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韦小姐,请直走,总裁在办公室等你。”
冬晨刚走出一步,齐薇就在她的背后冷语地嘲讽:“你也别得意得太早,他让你进办公室并不代表他对你还有意思。切,离了婚,还要缠着他,你真不要脸。”
“我要不要脸是我的事,至于我喜不喜欢缠着他,那也是我的事。我们两公婆在续前缘,那又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等你真正做了鼎盛集团的总裁夫人,你再来指责我吧。现在,你没资格说我!”冬晨回过头,勾起一抹冷笑,用着同样嘲讽的口吻说道。
“韦冬晨,你别欺人太甚!”说着,齐薇的手扬了起来。
久久,都没有听到拍响声,冬晨的手里却多了一个手腕,而且,她加了几分力气狠狠地捏紧。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了!我就活该被你欺负吗?你想得美,谁都不能欺负我——韦冬晨!”
冬晨的神色透着一股极有威严的杀气,眼里的目光凛咧,她恶狠狠地憋了一眼齐薇后,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踩着高跟鞋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齐薇愣在那里,她握着吃痛的手。韦冬晨变了,以前的柔弱已经荡然无存了,她身上的气场变得好强大,她要比冷星月聪明得多。这个对手,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她。
坐在办公室里的程飞扬将这两个女人对峙的这一幕全在电脑里看到了,他刚刚是好奇韦冬晨为什么要来找他,所以调出了闭路视频,没想到,居然能看到她这么英勇的这一幕。
他微扬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道非常诡异的弧度,她越来越能引起了他的兴趣了。
蓦地,冬晨推开了总裁室的门,走进去后,随手关上。
“你好,程总,不好意思打扰了。”她缓缓地走向程飞扬,脸上扬着一抹迷人的微笑。
程飞扬舒适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烟。看到她向自己走过来了,随即掐灭了烟火。
“你找我有什么急事?非要今天见到我不可!不会只是单纯的想来叙叙夫妻之情吧!”
程飞扬嘲弄地瞄了她一眼,她今天可谓是悉心打扮了,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及膝小洋装,和她雪白的肌肤相衬,更加美艳动人。脸上描绘着精致的裸妆,毫不遮掩她的纯净。
“听你的意思,你很期待我们的叙旧哦!”冬晨扬了扬眉,俏皮地眨了眨眼,一抹淡笑在唇角画过。
“别把自己当成是万人迷,你还不够风马蚤!我也不想跟你打马虎眼,有什么事不防开门见山的说吧。”坐在boss椅上的程飞扬挑了挑眉,表情很少,嗓音略为冷沉,带着讥笑的口吻道。
“那好吧,我就费话少说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和你谈一笔交易。”冬晨站在他的办公桌前,黑眸活泼地转动着,眸底绽放的光芒很是耀眼。
“什么交易?说来听听,我看看值不值得我出手。”程飞扬高深莫测的眼神紧凝着她,锐利的光芒在他的眼里流转。
“你给我五十万,我马上让蓝斯乐对我死心。你看,这笔交易合不合你的心意?”她眼底的光芒忽地大炽,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而后慢慢地扬起,随即,邪恶地对他绽放甜美的笑靥。
程飞扬不禁皱了皱眉头,扬起嘴角,似笑非笑,脸上的神色一沉,变得凝重。13851183
“你的胃口还真大呢!我怕你吞不下去,哽在喉咙里,噎死你!”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提醒。你只要回答我,你做不做这笔交易就可以了。”
“这个交易,很明显我是吃亏了,好处尽让你拿了。我是个商人,没有利益可图的话,我是不会出手的。”
“既然,你对这桩交易没兴趣,那我去找你表弟好了,你就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吧。到时,表哥的那封红包,记得要封大一点哦。”冬晨挑了挑眉,眼里的精光在闪烁着。
“韦冬晨,你还真得寸进尺。你以为你真的勾得住他的心吗?你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说实话,我对他还真没兴趣,反倒是对你的钱感兴趣了。”冬晨扬起秀眉,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唇角牵起一抹醉人的微笑。
“那你是不是也想来勾引我啊?”程飞扬扬了扬英挺的眉,嘲弄的笑了声。
“我对过气的老公没兴趣,你要是这么希望被我勾引的话,那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勾引。”她的眼微眯,嘴角边上荡起一抹挑衅般的淡笑。
随即,冬晨将包包往办公桌上一放,自己打开美腿,跨坐在程飞扬的大腿上,纤纤玉手顺势勾上了他的脖子。暖热的气息轻吐在他的颈间。
由于跨坐而打开的弧度,小洋装都集体往外靠拢了,她底下只隔着一块小布料,与程飞扬的下身紧紧相贴,她的柔软正好覆盖在他的男姓之上。
程飞扬深邃的眼变得暗沉,抿了下唇,英挺的眉紧紧拧了起来。
“韦冬晨,你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我对万人骑的婊子没兴趣,你给我滚下来!”
“我偏不下来,我现在就想勾引你。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冬晨水媚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还恶意地将气息倾吐在他的胸口。
程飞扬想拉她下来,她却不肯配合,不断在扭动闪躲着。底下只隔着单薄布料的柔软不断肆意磨蹭着他的男姓,瞬间,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