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攻略第5部分阅读
一张面孔。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伴着那只白皙如羊脂玉的手落下,清脆的响起,盘旋在整个大厅的上空。
第十八章打在我的脸震到你的心
清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掌掴在那张白皙娇嫩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四个血红的指印。
所有的人的眼睛都被惊憾死死地锁住,眼神无法离开那张清纯超尘的靓丽面孔。
和宛如依旧全身颤抖的身子,像风中摇曳的枯叶一样,几乎连站立的气力都没有了。她双眼满含泪水的望向面前的那个少女。不住颤抖的嘴唇嗫嚅着,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只是在那里徒劳的动着……
“二……二小姐……”那个滋事的中年男人蔡世峰,瞪大眼睛无法置信的望着厉珈蓝。不但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厉珈蓝的那一巴掌是打在她自己脸上。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南靖生,看到自己的二女儿走到滋事的客人和闯祸的和宛如面前后,伸手掌掴的不是那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反而是她自己,目光也阴沉下来,脸上泛起厚厚的愠色。
“她疯了吗?发什么神经?”静寂的客厅里,南心悦的声音在人群中响着,仿佛一个看热闹的人,完全不顾及那个耳光响亮的主角是她的亲妹妹,挑事的嚷嚷着。
华严凌狠狠的瞪了南心悦一眼,她也气的要命,这个二女儿算是给他们家丢死人了,可是再丢也是丢他们南家人的脸,南心悦跟着和稀泥,也只是更让南家人更丢脸而已,根本就有害无益。
客厅所有人的目光还是继续停留在厉珈蓝的身上,大家都迷糊着,这个南家的二小姐,为什么自己打自己的耳光,难道真像她那个姐姐说的,疯了?神经了???
“蔡叔叔,我这里替我们家佣人对您赔不是了。刚刚那一巴掌是因为我这个做主人的没有招待好客人,所以该有的惩罚。”就在南家人为这个二女儿各种心情的时候,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厉珈蓝微笑着对着蔡世峰微微躬身赔礼。“现在请您去客房换一下衣服,至于这件被我们家佣人弄脏的衣服,我会按照原价的十倍赔偿。”
“这……这个……”蔡世峰尴尬的笑着,“这哪里关二小姐的事,是那个下贱的佣人做错事,和二小姐无关呀。”
厉珈蓝淡笑一声,“哦?是吗?蔡叔叔的意思,是刚刚我那一巴掌还不够吗?需要我再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吗?”
蔡世峰立即呆怔,“二……,二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蔡世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
厉珈蓝依然保持着微笑,“蔡叔叔岂不知道看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道理?既然蔡叔叔认为我们家的佣人很低贱,那么我们这些做主人的,也怕是入不得蔡叔叔高贵的眼睛吧。”
“这个……这个……”蔡世峰一时语塞,脸也变成尴尬的窘色。
厉珈蓝依然温柔浅笑,不紧不慢的说:“开始的时候,是我们家的佣人开罪了蔡叔叔,既然犯错就要承担责任,这是绝对没二话的,但是蔡叔叔咄咄逼人,阴损我们家佣人的人格,就是蔡叔叔不对了。人人都是平等的,有什么贵贱之分?和阿姨只不过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服,这和她的人的贵贱有什么关系呢?我若弄脏的蔡叔叔的衣服,是不是也要被称为下贱的人了?”
“这个……这个……,二小姐……”蔡世峰一头的冷汗,滴滴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他怎么知道这个南家二小姐如此护短,她总是他顶头上司的女儿,要是开罪了她,不是代表也得罪他的上司了吗?这以后的后果,他可是承担不起呀。
“来者即是客,蔡叔叔是我们家请来的贵宾,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蔡叔叔尽可以直言不讳,但如果蔡叔叔并非诚心为客,而是存了心思为难我们家的,那么恕我们家庙小,容不下阁下这座大神了。”厉珈蓝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冷厉,面容依然温和,转而对着和宛如说,“你即是做错了,就当认这个错,还不赶快的向蔡叔叔赔礼道歉?祈求蔡叔叔大人大量,饶过了你。免得连累我们南家都跟着你受这个不安。”
和宛如目光一直停留在厉珈蓝的脸上,看着她脸上触目惊心的四个红指印,心疼的揪在一起,眼中已经泛了泪光,听着厉珈蓝让她道歉,急忙的应着,“是是是……,蔡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我一定会照价赔偿。”
蔡世峰早就为自己失口,后悔不已,他本来是想着乘着机会,好好羞辱一下和宛如,讨好南家人的,没想到却不小心踩到雷区,此时心中早就后悔不及,不知道如何下台,见厉珈蓝话意陡转,给了他大好的台阶,自然是不敢不好好接着,急忙说:“误会,误会,只是洒了些酒,回去让我老婆洗洗就行了。不碍事的,不用赔了……不用赔了……”
厉珈蓝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赔偿是一定要的,先请蔡叔叔跟着我们家佣人去清理一下衣服。”转而厉珈蓝高喊管家吴玲,“吴阿姨,请带着蔡叔叔去清理一下衣服,然后问清楚这衣服的价钱,我们家按十倍的价钱赔偿。”
吴玲匆匆的过来,一边答应着,一边请那个蔡世峰暂时跟她去客房。
厉珈蓝这才转身对着大厅里一片面面相觑的人,深深的躬身施礼说:“对不住大家了,我这不懂事的丫头,破坏大家的雅兴,希望不要因为这点小意外,破坏了大家的心情。”说罢从侍者那里接过一杯果汁,“我年纪还小,不适宜饮酒,就借着果汁当酒,向大家赔罪了。”
“哪里,哪里……”有人虚和。
“真是不懂事的丫头!”南靖生在那边微嗔一声,也拿起酒杯,“没教育好这个丫头,是我的错,让诸位见笑了,我自罚酒一杯,希望大家不要同这个不懂事的丫头计较啊。”说完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不过在他的眼角眉梢,却看不到一丝对厉珈蓝刚才的表现,有什么真生气的端倪,反而在他的眼神里,透露着对厉珈蓝更深一层的满意。
哪有人是敢不识抬举的主儿?本来这件事,就不关他们什么,都是看热闹的人,哪里需要南家这父女两个如此赔礼?于是都一众应和,气氛恢复。
“这个死丫头,怎么回事?丢死我们家的脸了。”一边南心悦横眉竖目的瞪着厉珈蓝,窝火的怒斥着。
“你这个混丫头,懂个屁。”华严凌瞪了南心悦一眼,她初初也是因为蔡世峰羞辱的人是和宛如,才疏忽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再怎么说和宛如也是南家的佣人,要是今天被蔡世峰刁难了,以后丢脸被嗤笑的反而是他们南家人。
“我怎么了?你怎么跟那个死老头一样,也老骂我?”南心悦气的跺脚,本来是想撺掇让母亲更加讨厌她这个妹妹的,没想到自己反而被骂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华严凌为什么偏向着她那个讨厌的妹妹。
“你跟你妹妹比,你还真是差远了。”华严凌斜了南心悦一眼,转而同那些贵妇们热络的聊天去了。
南心悦气的脸都变颜色了,而不知道是谁在她身后小声的说着——
“想不到这个南家二小姐,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她自个打自己一巴掌,可是那威力,不正是敲山震虎吗……”
这话让南心悦瞬间如坠五里云雾,这话从何说起呀,那个死丫头怎么的厉害了?怎么的敲山震虎?
第十九章丢谁家的脸
第十九章丢谁家的脸
空隙的时候,南靖生走到厉珈蓝身边,眼神有些关切的说:“别在这里了,去后面让佣人做个冰袋冷敷一下。”
厉珈蓝点点头,却没有立即就去,反而有点忧虑的说:“爸,我做错事了,刚刚给您丢脸了。”
南靖生摇摇头,眼神充满疼爱的望着厉珈蓝那仍留着指印的脸,“傻丫头,快去敷脸吧,要不然明天肿起来,我们家的公主,就变面包超人了。”
厉珈蓝呆了一呆,刚刚重生的时候,因为含着对南靖生的恨意,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切,只有反感,并且也深知这仅仅是南靖生这个父亲,对他的女儿南心怡的疼爱,不是对她。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厉珈蓝在面对南靖生的这份父亲的慈爱的时候,真的开始嫉妒南心怡。因为这样的父爱,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因为她的父亲永远都在工作,没有时间让她承欢膝下。能给她的从来都是物质上的宠爱,没有情感互动上的。
稍微的情绪后,厉珈蓝的心冰下来,她同样也不能忘记了眼前这个身为父亲的人,怎么样对别人家的孩子残忍掠夺幸福的。
厉珈蓝刚走到走廊,管家吴玲立即就喊了其他佣人,赶紧将冰袋拿过来,“二小姐,我帮你敷敷脸。”
“不用了,将冰袋给我,我自己来。”厉珈蓝伸手接过冰袋,她一项独立,自己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假手于人。“对了,别让和姨到大厅了,让她在后面干别的活儿,少让她惹事。”
吴玲点头,“是,我知道。”
在书房里,厉珈蓝用冰袋冷敷着那半边被打得脸。她其实不需要对自己下手这么重的,可是看到亲生母亲被人羞辱,还亲耳听到那些亵渎和宛如的话,她真的痛恨自己这个做女儿的,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法保护自己的母亲。她打自己那一巴掌,基本上是拿自己撒气呢。
“你个死丫头,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南心悦气呼呼的从外面闯进来,几步奔到厉珈蓝面前,伸手就打掉了厉珈蓝手里的冰袋。
厉珈蓝只抬眼看看南心悦,不理她,弯下身捡起地上的冰袋。
刚捡起来,南心悦又给她打掉了。
“还有,你怎么回事?我好心给你买的衣服你怎么不穿,穿厉珈蓝那个死丫头的衣服,你到底存的什么鬼心思?”南心悦横眉立目,本来存了心思想着陷害她这个妹妹的,诡计没得逞,此时她还咄咄逼人,这脸皮厚的程度真不是盖得。
厉珈蓝脸上浮现委屈的表情,“姐姐你上当了吧,那件衣服也就是只值五十块的地摊货,一不小心,衣服就开线了,我总不能穿着开线的衣服出现在客人面前吧,没办法我只好去找了厉珈蓝的衣服,可是我没她身高,穿她的衣服都很长呢,幸好姐姐给我买的这防水台的高跟鞋,让我穿上这鞋子身高就和厉珈蓝的差不多了,今晚上就要出更大的笑话了。”
“呸!死丫头,你少给我玩心眼,我还不知道你吗?”南心悦看到厉珈蓝明明今晚上都将风头抢尽,还在这里扮委屈,就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厉珈蓝眨眨眼,“我哪儿有玩心眼?我是个蠢人。”
在南心悦的心里,她就是气嘛,这个死丫头不但抢了她的风头,还让那么多人夸她,还有说她是什么不好惹得主儿,她明明丢人的在那里出洋相,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丢人丢到家了,为什么别人反而还夸她呢?南心悦死也不明白。
“狗屁!衣服的事不说,你为什么帮那个下贱的和宛如?你不知道爸妈将她留在咱们家,就存心折磨她吗?以报从前从她那里受的窝囊气,今儿你反倒替她出头了,还自己打自己的脸,我们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南心悦叉着腰对厉珈蓝吼着,一张原本很漂亮的脸,此刻表情扭曲着,一点美感也没有了。
本来厉珈蓝真懒得和南心悦这样的人计较,她在南家没有站稳脚跟,锋芒太露了,只会给自己制造麻烦。但是听到南心悦嘴里在骂着她的母亲和宛如,厉珈蓝就无法忍受了,冷笑一声,“哦?是吗?我今儿让南家人丢脸了吗?”
南心悦瞪瞪眼睛,“你装什么糊涂?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厉珈蓝娇媚一笑,眨眨眼睛,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很稀奇的望着南心悦,“我是丢了丢脸到家了,给南家人丢尽了脸,但是这个关你什么事?”
南心悦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你说什么?怎么就不关我的事?”
“我丢脸丢的是南家的脸呀,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南家的人吗?”厉珈蓝的脸一凛,清纯的脸上,立即覆满了冰霜,那双眼睛更像是堆满从南极采撷来的冰,目光冷厉的吓人,“该说丢人的是你吧,吃了别人家的饭,就忘记自己是谁了,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了。”
“你……”南心悦一下子落泪了,她出生在南家,生下来就被冠上这个姓,要不是长大些,别人骂她野种,她大哭着回家问她的妈妈,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爸爸在她出生前就已经死了,她不姓南,不是南靖生的亲生骨血。她也不愿意姓跟她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的那个男人的姓,当她突然明白知道为什么百般讨好那个爸爸,都得不到他的喜爱的时候,她就更憎恨这个姓,然而这一切都不是她能改变了,她只能接受,今天被她的这个妹妹,亲口嘲笑她姓了别人家的姓,忘了自己家的祖宗,这样的羞辱她根本没有能力承受。
怨恨的盯了一眼厉珈蓝,南心悦哭着跑出去了。
活该!
厉珈蓝心里还在为南心悦辱骂了和宛如,气的直哆嗦。
她的母亲在南家人这里受的屈辱,她会一笔笔的记住,慢慢给这些人算清楚。
走着瞧吧。
第二十章小报复
宴会之后,厉珈蓝隐隐的感觉到管家吴玲对她的态度,变得非常好。没有什么额外的表示,厉珈蓝就是能从吴玲看她的眼神中,感觉到多了几分亲切。
厉珈蓝并没有为此多想什么。她现在挠心的是今天她要去上学了。
对于学习什么的,厉珈蓝并不发愁,南心怡因为心脏不好,所以休学过一年,十九岁了,才开始上高三。厉珈蓝这个清华大学的ba,应付高中的课程,完全是小菜一碟。她不愁学习方面的事,而是发愁自己有没有定性和那群比她小八九岁的中学生们,一起应付一节节课堂的枯燥。
不能忍受也要忍受,现在的她除了循着南心怡的生活轨迹活下去,别无选择。至于复仇,现在那还是个遥远的计划,她现在的年龄束缚着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什么大事。古人早就说过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的目标是将南靖生一家彻底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这样的大计划,没有若干时间的蓄势是做不到的。
她第一步的目标是考上本市的工商管理大学,只要她读上大学,那么她就可以借用她的学业优势,在暑假的时候到玺林集团打工,只有进入了玺林集团,她才能有条件运作复仇之类的事,所以厉珈蓝现在并不急于复仇。
“今天是你康复后第一天上学,爸爸亲自送你去学校。”南靖生笑眯眯的望着厉珈蓝,一副慈父的样子。
以前厉珈蓝看到南靖生对南心怡无比疼爱的样子,心里都是羡慕极了的,她一年到头见到父亲厉军的机会,还不如玺林集团的那些底层员工见得次数多呢。现在面对南靖生的慈父样子,厉珈蓝心里却直想狠狠的啐他一口吐沫。
“谢谢爸爸。”所谓的人心隔肚皮,就是此刻厉珈蓝的写照了,心里痛恨的南靖生到咬牙切齿,表面却一派乖乖女的样子。
南心悦和华严凌也进来餐厅吃早餐。
厉珈蓝瞄了南心悦一眼,本来以为昨晚上她那么羞辱南心悦,她必定是要对华严凌告状的,一夜却平静的渡过,厉珈蓝也没从华严凌脸上看到半点反感的痕迹。南心悦也一如往常,脸上没什么格外的情绪。
呀,学会收敛了吗?厉珈蓝好笑的望了南心悦一眼,这个张扬跋扈的丫头,也懂得夹着尾巴做人了吗?
自然,厉珈蓝不会这样就轻信了南心悦,不知道她此刻打什么鬼主意呢,或者是想放暗箭也未知。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厉珈蓝可不会害怕南心悦。有什么明枪暗箭的,尽管来就是了,她要是赢不过南心悦,那她就该回火星呆着去了。
“心怡也康复了,心悦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她,连工作都丢了,这丫头嘴上不说,自己躲在房间里偷偷难过。我本来想着没了工作就没了,我们南家就是养女儿十辈子也养的起,就让她在家里呆着。心悦不乐意,说现代的女孩子,怎么能做无才无脑,不知人间疾苦的闲人,一定要去再找份工作,现在玺林集团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了,难道我们自己家的女儿,不帮自己家做事,反而给别人打工吗?靖生,你正好连心悦一起带着,给她在公司安排个差事,以后她也能帮你分忧不是?”华严凌对南靖生难得温言软语,求人的时候,姿态自是不能再放太高。别的事儿,她都能做主儿,唯独这让南心悦进玺林公司的事,她做不了主儿。县官不如现管不是,她没那个南靖生的那位置。
南靖生瞥了南心悦一眼,看到她放下银质的餐碗,在那边满眼期待的望着他,低下头喝了一口豆浆,然后细细的吃着小笼包,还说:“嗯,今儿早晨的包子蒸的还是不错的。”似乎根本没听到华严凌那番话似的,扯远了话题。
“是呢,味道超好的。”厉珈蓝跟着附和,看到南心悦那边脸色已经变了,心里就好笑的要命。怪不得这个丫头没告状,原来被她昨晚上那么一羞辱,反而提醒了南心悦,让她对自己在南家的位置有了危机感,现在找借口想着进玺林集团,是想着以后能在玺林集团沾上一席之地,日后好分一杯羹吧。
“我在跟你说话呢?”华严凌怒气上来了,伸手抢了南靖生还要往嘴里塞的包子,狠狠的掷在地上,还对着南靖生面前的豆浆碗,伸伸手,几乎有种端起豆浆泼南靖生脸上的冲动。
“你吃饱了吗?心怡?吃饱,赶紧上学去,别迟到了。”南靖生还是不理华严凌,用湿巾擦擦嘴,然后站起身。
“哦,我吃饱了,那么爸,我们走吧。”厉珈蓝擦擦手,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南靖生面前,亲昵的挽住南靖生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往厅里走去。
经过南心悦面前的时候,厉珈蓝还对着南心悦吐吐舌头,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本来这么幼稚的事情,厉珈蓝是不屑为之的,但是南心悦屡次三番欺辱她的母亲和宛如,她不能明着报复,这样耍耍小手腕,气气她,也有出气的满足感。
他们刚走出餐厅,就听到后面传来碗盘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这骨瓷的餐具就是不好用,容易摔碎。还是银质的餐具好呀,爸,还是让管家去买些银质的餐具回来吧。”厉珈蓝在客厅玄关一边换鞋,一边大声的对南靖生说着。
“嗯。”南靖生知道后面谁在拿那些餐具撒气,装傻不理就是了。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大衣,慢条斯理的穿上。
“对了,咱们家还是有一套银质餐具的,不过,我好像听佣人们说,那套银质餐具以前是厉珈蓝拿来喂她的泰迪犬的……”厉珈蓝这是存心这样说的,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今儿将实情说了出来,就是为了恶心南心悦的。
厉珈蓝的这话刚说完,就听见——
“哇……”一声呕吐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
第二十一章上学了
捉弄了南心悦,厉珈蓝也没有什么好开心的,这么幼稚的手法,只有让她觉得丢脸而已。
并且,她是达到目的了,有人却是要为了她揭穿了事实而倒霉的。南心悦第一个发飙的对象就是现在南家的这些佣人。
只不过,厉珈蓝是没什么同情心给那些佣人的,她自认为以前他们厉家对那些佣人不薄,如今厉家落难了,没看到他们感恩,只看了落井下石,这些冷血的人,没有资格得到她的怜悯。
听着南心悦在餐厅那边大声责骂,厉珈蓝送她的也只有一份冷笑。
和南靖生一起离开家,厉珈蓝开始了重生后,第一天上学的时光。除了觉得自己心理年龄在那里了,无法和那些十七八岁的中学生,真正的融合,其他的倒没什么。比起社会上来说,校园里也有小算计,小势力,总还算是单纯的多。曾经厉珈蓝也怀念过校园里的尚未被世俗魔化的纯真,当她重返这里的时候,却受不了课堂的枯燥。
让她这些成年的女人,去和那些小女孩们,一起牵着手在学校走廊里发呆,说着白日梦的,她真不行。
这南心怡在学校里人缘好像也不怎么好,厉珈蓝一进教室,就没看到那些女生对她有什么好脸。倒是有一两个男孩子,看到她,热络的关系着她的健康问题。
“起开,好狗不挡路,你没自知之明吗?”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对着厉珈蓝吼着,因为厉珈蓝站在桌子间的过道,挡了她的路。
厉珈蓝下意识的回头望望那个女孩子,见她头发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肌肤美得就像四月盛开的樱花,眼睛如乌黑的玛瑙,晶莹闪亮,挺挺鼻梁,像花瓣一样粉粉的唇,尤其正是青春豆蔻,无敌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眼睛的视线很容易就被掠夺。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美女就是美女,这个女孩子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厉珈蓝淡笑下,侧侧身,给她闪了路。
“死人!”女孩子走过去的时候,一边骂,一边用肩膀狠狠的蹭了厉珈蓝一下,撞得厉珈蓝身子歪斜一下,差点扑到挨着的课桌上。
中学生就是单纯了些,爱憎分明,喜欢谁不喜欢谁,清清楚楚,不像成年人嘴里抹蜜,心里藏刀。厉珈蓝对那个女孩子的不友善,并不放在心上。
“老师有换座位吗?我现在该坐哪个位置?”厉珈蓝微笑着问那对她还算友好的男生。走进这高三部23班,还是她之前看了南心悦的那些作业本上写着的班级名字,至于南心怡坐哪个位置,她不问的话,猜可猜不到,她没那个本事。
“哦,还是你以前的位置,没有调换座位。”那个略微清瘦带着高度近视镜,长相平凡的男生一边说,一边指着教室里第三排第一个的座位。
“谢谢。”厉珈蓝甜甜一笑,然后转身走向她的座位那边,在转身的时候,长长而柔顺的长发,有弧度的飘旋,带起的风流将淡淡的发香,袭入那个近视眼男生的鼻子,让他有片刻的怔愣。
“你怎么了,沙拉吧唧的张着嘴,干什么呢?”近视眼男生的前座短发英气逼人的女生,拿本书狠狠的敲了他的头一下。
近视眼男生微微皱着眉,揉揉被打痛的额头,看看那个打他的女生,也没有生气,只说:“靖琳,你有没有瞧出来,南心怡好像变很多呢。”
那个叫靖琳的女生,扭头对已经坐到位置上的厉珈蓝瞅了一眼,对着近视眼男生翻翻白眼,“怎么她有长两颗脑袋,还是多了一只鼻子?你指给我看看。”
“我觉得南心怡好像变漂亮了,身上的气质也变得好特别。”近视眼男生像是自己也不敢相信似的,挠挠头,“好奇怪,就是觉得她变好多。”
高靖琳再拿书本狠狠敲了近视眼男生一下,“我看着你是该换眼镜了,放学去眼镜店再配副镜子去,我觉得你现在近视一万八千度了。”
近视眼男生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将眼镜摘了下来,眯着眼往教室里瞧瞧,然后又举着眼镜瞧瞧,自言自语的说:“是这样吗,我近视又深了?”
戴近视镜的人反而比视力好的人看的更清晰,厉珈蓝坐在她的位置上,心里总结出个感悟。
第一课时是数学,厉珈蓝瞧着那个二十五六岁的英俊男老师,可比数学课本有吸引力多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厉珈蓝一直盯着他看,那男老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脸色一凛,清清嗓子说:“请个别同学认真听课。”
厉珈蓝心里偷笑下,收回眼神,转而闲翻着南心怡的课本,上面凌乱的记着一些题的解析。字体潦草且扭扭歪歪的,很难看。听说南心怡成绩超优秀,这样的字迹可不像是好学生写出来的,不过,厉珈蓝倒发现南心怡字是写的屎壳郎爬的似的,简笔画却相当不错。
在南心怡的书页上,隔几张就能看简笔画,画的几乎都是女生的形象,有的被吊着脖子挂在树丫上;有的被绑着被人用鞭子抽,还有的像狗似的脖子上拴着链子,被人牵着……
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恨?厉珈蓝看到南心怡的这些杰作,不禁的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这个外表柔柔弱弱,窝窝囊囊的女孩子,心里世界这么晦暗阴狠,她也就是不幸在心脏移植的手术中死掉了吧,要是活着话,日后等她走向社会,绝对活脱一个苏妲己再世。
怪不得那个漂亮的女生,那么讨厌她。
厉珈蓝这时候想到海洋生物水母,这样的软体动物比不及狮子老虎凶猛吓人,有的水母还相当漂亮,可是人只有被它的触手碰到,毙命的危机就是百分百的。
所谓人不可貌相,南心怡就是最好的证明。
哦,当然,要是用水母来比喻南心怡的话,用澳洲方水母来比喻更恰当,不是因为澳洲方水母让人30秒就毙命的毒,而是它和南心怡一样,算是水母中最丑的。
第二十二章小状况
南心怡在学校里的人缘臭,恰好帮到了厉珈蓝,这样也就没有能发现她和本主儿的区别了。
厉珈蓝利用上课老师提问,和下课后同学间互相的称呼,很快还是记住了班上几个焦点人物的名字。
那个明显和南心怡交恶的,骂她是狗挡路的漂亮女孩子,名字叫郭品薇。
还有那个英俊帅气的数学老师的名字,厉珈蓝也知道了。
貌似这个叫叶兰轩的老师,是全班女生的偶像,下课时间,厉珈蓝耳朵里听到最多的就是关于这个叶兰轩的话题。
厉珈蓝对这个叶兰轩唯一的兴趣,即是他的名字,恰巧他名字里有个“兰”字,和她的名字同音。以前厉珈蓝也没怎么注意自己的名字有多好,现在失去了再叫那个名字的资格,才倏然间觉得自己的名字有多好听。即使听到别人名字中夹带着她名字同音的字,她都觉得那个名字有多好听。
失去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因为再也找不回,所以才成了绝版,成了最珍贵的。
厉珈蓝微微的吁口气,突然觉得教室里很闷,想到走廊里透透气。
刚出教室门口,就被匆匆跑过的男生撞到,失了平衡的身子,斜倾向地面,幸而身边正经过一个男生,厉珈蓝身子一下子趴到那个男生的怀里,最实在的来了个投怀送抱。
“你干什么啊你……”那个被她砸到的男生还没抗议什么,在厉珈蓝的身后已经响起一个女生怒嗔的声音,之后厉珈蓝的头发就被狠狠的揪住,扯着她的头拉她离开那个男生的怀抱。
厉珈蓝的头皮被扯痛了,本能的自卫反应,厉珈蓝一边用手去夺被那个女生抓住的头发,另一边脚下用力后踹,正好踹到那个女生的膝盖,将那个女生踹的向后踉跄,脚步不稳,“噗通”一声摔倒地上。
“你怎么打人?”那个适才被厉珈蓝扑进怀里的男生,一把充满磁性悦耳的好嗓音,含着浓浓的怒火,对着厉珈蓝吼着。
而且明明是那个女生先暴力出手,她本能的自卫,结果反被骂,所谓天理没有歪理大吗?厉珈蓝好笑的望向那个男生,“这位同学,你的心长脚底板上了吧。”
说话间厉珈蓝这才看清楚那个男生的样子,不由得让她满眼的惊艳,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生也竟然可以有一双如此美丽的眼睛,漆黑如潭,又闪动着水波般的光芒,如星光,如波粼,仿佛有着漩涡般的吸引力,让人觉得自己在不断的被吸进去,吸进去,近乎窒息的感觉。
看到厉珈蓝惊艳的眼神,那个男生脸上浮现了一丝厌恶的表情,皱皱眉,走过去扶起那个摔倒地上的女生。
微微的,厉珈蓝被那个男生的轻蔑的眼神激怒了。她也就是倏然间的本能的视觉反应,就她这个二十七岁的熟女,怎么会对这样全身散发青草香的男生感兴趣。
“南心怡,你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死你。”那个被厉珈蓝踹到地上的女生尖着嗓子恶吼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向厉珈蓝再次出手。
要打架?厉珈蓝斜睨着那个女生,她知道这个女生的名字,英语课代表岳佳文。这个二十三班,美女还是挺多的,最漂亮的是那个郭品薇,这个岳佳文也能排到第二第三的美女位置。和郭品薇的高贵气质的美不同,这个岳佳文属于辣妹子型的。
挑衅的望了岳佳文一眼,以前的南心怡是个只会放阴毒的主儿,但是现在这副身体已经是她厉珈蓝的了,想当她当软柿子捏,门儿没有,走窗户也不行。
“行了,你捏死只椿象,臭的反而是你自己的手,别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那个俊美男生伸手抓住岳佳文准备对厉珈蓝打过去的手,蹙着眉说。言语间明显的对厉珈蓝有相当的反感。
然后,厉珈蓝就看见岳佳文的脸红了,像两团火烧云似的,适才还一脸凶巴巴的岳佳文,羞赧忸怩的对着那个男生猛的点下头。
荷尔蒙效应!
傻子也能看的出这个岳佳文喜欢这个俊美男生。
那个男生放开岳佳文的手,转而对着教室里四下张望一下,“薇薇呢?”
岳佳文刚才还一脸甜蜜,听到那个男生问郭品薇,脸色瞬间转变,有几分失落飘荡上她的脸,另一只手握着刚刚被那个男生握过的手,低低的回,“去外面了吧。”
“哦,那么等下告诉她,我来找过她。”男生说完转身离开。
岳佳文望着男生离开的背影,一脸的失落。她情绪低落,却将厉珈蓝当做了发泄对象,一巴掌一巴掌的推着厉珈蓝,将厉珈蓝逼到墙边,“就你也想打薰的主意?这次看在薰的份儿,我就放过你,下一次,你再动歪心眼,小心我从头到脚,给你好好修理一次。”
薰?那个男生叫薰?名字像是偶像剧的男主角。
淡淡的盯了岳佳文一眼,厉珈蓝打开她的手,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只要不攻破她的底线,她还是愿意哑忍一点,和这些十几岁的中学生,扯什么矛盾,是多可笑的事。
“喂喂,你也是的,以后少招惹薰,岳佳文是薰的保皇党,除了薇薇她不敢惹,别的女生正眼看薰一眼,都让岳佳文恨得不得挖掉她的眼珠子,这样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说话的是个身子胖的圆滚滚的女生,坐在厉珈蓝的后面,对厉珈蓝说这番话的时候,还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唾沫星子和薯片渣儿,都喷到厉珈蓝脸上了,这恶心。
这个女生叫甄玉云,目前为止是唯一愿意搭理厉珈蓝的女生了。或者是因为这身材肥胖,容貌平凡的甄玉云对南心怡来说,没什么威胁力吧,所以南心怡没怎么和这个女生为仇。
厉珈蓝从书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应该是以前南心怡以前的习惯吧,她来到学校打开书包,就发现书包里有这么一盒巧克力,开始以为是以前南心怡遗留在书包里的,但是一看生产日期,就是最近的,应该是佣人知道南心怡的习惯,所以上学前给她放到书包了的。
看到巧克力,甄玉云的眼睛就放光了,“呀,我以为你这么久不来上学,已经忘记了每天给我带巧克力了呢。”说完一把将巧克力抢过去。
原来这巧克力是不是南心怡自己喜欢吃的,而是带给这个女生的?
不过,厉珈蓝马上想到数学书上看到的一副简笔画,一个女生被套住脖子被人当狗牵着走……,那简笔画旁边写着一段话,“我不吃巧克力,因为我用巧克力当狗粮。”
望着美美吃着巧克力的甄玉云,厉珈蓝立即哑然。
第二十三章被栽赃
这个南心怡还真不适合在地球呆着,到处都是她憎恨的人,厉珈蓝都无法想象南心怡以前是怎么活着的,她表面那么委屈,内心充满仇恨,好好的人生愣是被她活的跟地狱似的,或者死掉了到了地狱,那里反而是她的天堂了。
这个南心怡给她留了一堆烂摊子,她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以后在学校的日子可不会怎么好混。
放学后,一出校门,一个中年男人就迎了过来,厉珈蓝认识他,这个身穿灰色羽绒服的容貌平凡男人,脸上右颧骨那边有一条丑陋的疤痕,看着似乎是被刀子砍的,其实是玻璃划得。
他叫吴德军,以前曾经是厉珈蓝的司机,在一次开车载她去外地办事的时候,路上他开着车居然睡着了,车子撞向路边的行道树,然后翻进旁边的排水沟,差一点让厉珈蓝的小命就报销了。
吴德军脸上的那条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