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夫人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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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影站起来,凝着挂在墙上的字画,她伸出手指轻轻抚了抚,“那是当然,我还为他挡了一枪!”

    “什么?”九叔猛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唇角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兴奋而激烈的颤抖着。

    云影眯了眯眼睛,懒懒道,“九叔如此惊讶,莫非是心疼我不该为慕晋霖挡枪!”

    “当然不是!”九叔站起来,急切解释。

    “云小姐果然是蕙质兰心,据说这慕晋霖看似重情重义,其实他这人防备心尤其重,云小姐这一枪,他日必能收到他的回报!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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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棋子

    “云小姐果然是蕙质兰心,据说这慕晋霖看似重情重义,其实他这人防备心尤其重,云小姐这一枪,他日必能收到他的回报!好,非常好!”

    云影听到九叔的话,莞尔一笑,“九叔确实比别人看得都要透彻!”

    “哈哈,我再透彻,也没有云小姐厉害!”九叔爽朗的笑起来。

    站在屏风后的雪樱从来没有见到自己皇叔如此开怀大笑过,心中对背对着她的这位云小姐更是充满了好奇之心。

    特别是听到她说为慕晋霖挡了一枪后,她的心肝更是猛地一颤,自是忆起那日慕晋霖躺在她石床上的情景,那俊美的五官,那魁梧的身形,以及清醒过来时,他冷厉的眼神和低沉的嗓音,这都让雪樱心莫名其妙泛起一股酸意。

    对眼前这位姿态甚是清高的云小姐自然多了好奇与想要一探究竟的心理。

    屏风外又传来对话,原本心不在焉的雪樱此刻也竖起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

    “云小姐,我这边收到消息,慕晋霖已经安置好了军队,明日他就到达川州,目前川州上至公安厅下至巡捕房都已经做好了充分迎接他的准备,听说陆之桥省长也亲自迎接,你在川州扎根已久,想必再要接近他,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九叔的话让云影心微微一滞,想起甄佑良的约定,她淡淡的勾了勾唇,“明日慕晋霖进城,我还没有时间去迎接他,更何况,明日靠近他的都是大人物,那种场合,慕晋霖若是见了我,定是淡漠疏离,我又何必去凑这热闹呢!”

    “行,我相信云小姐心中必定已经有了再次接近慕晋霖的计划,那九叔我就不再罗嗦了!”

    “计划倒是没有!”云影挑了挑眉,嗓音慵懒。男人,“五爷,去将我给云小姐准备的礼物送上来!”

    “不必了!”云影出言阻止。

    九叔错愕,云影凝着他的眼,一字一顿的说,“我早说过,要的不是礼物,而是……”

    她故意掐下话,听得站在屏风后的雪樱满头雾水。

    九叔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唇角不自然的抽了抽,嗓音褪去兴奋之情,冷清道,“我明白!我九叔的雄心壮志就是云小姐的雄心壮志!我不曾忘记过!”{

    云影满意的点头,“那我先离开了!”

    “天色已晚,如今外面不安全,我派人送云小姐回去!”九叔将云影送到门外。

    雪樱从屏风后快速窜出来,站在九叔后踮起脚尖朝云影的背影望。

    九叔转身,被她吓了一跳,“丫头,你这是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雪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云影那。

    九叔便不说话,重新躺在软榻上拿起了烟杆子。

    “皇叔,这个女人给我感觉真厉害!”雪樱还念念不忘云影为慕晋霖挡枪的事情。

    九叔缓缓吐出一串浑浊的烟圈,他若有所思道,“她的确厉害,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连性命都可以送上!”

    雪樱听到,还是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皇叔,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怎么会如此帮你卖命!”

    “棋子,她只是我的一颗棋子!”

    迎接督军

    这一日,整个川州城都了,因为早被老百姓津津乐道的五省督军慕晋霖终于要随他的部下来到川州,而这一天,川州城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川州与甄家财力不分上下的另一名门望族沈家沈老爷今日大寿,不过,此时,川州上至省长下至街边巡逻的各警察都已经迎接在租界的关卡处,相迎慕晋霖的到来。

    而看热闹的老百姓也闻声而动,纷纷聚集在街道两边,只为目睹慕晋霖的风采。

    人群中有黑影蠢蠢欲动,分散在街边的各个角落里。

    “老大,今日是我们报仇的最好时机!”有穿着破烂的乞丐拉住挤在人群中的一道黑影,压低着嗓音说。

    黑影是名女子,她穿着有些脏旧的蓝色暗花裙子,上衣的开襟衫上还留有大大的补丁,脸上也不知道擦了什么东西,蜡黄而毫无生气,总之,看上去,就像是贫苦人家营养不良的小姑娘。

    只见她回头,瞪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乞丐。

    “蠢货,外面这么多警察,你想送死吗?”女子突然拧起他的耳朵,怒斥了一句。

    乞丐不怀好意的笑,“我们身上有火药,今天是为兄弟们报仇的最好时机!”

    女子眼睛溜溜的转了转,脸沉下来,“不准轻举妄动!”

    乞丐没说话,只是闷闷的低下头,一转身,又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陆之桥站在相迎队伍的最前面,他反手昂视着前方,神色凛冽,远远望去,像是有几分悲壮感。

    甄佑良被他强行拉来,一心只想去接云影,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怀表,看了一眼,便不耐的勾了勾唇。

    被陆之桥看到,他低低的咳嗽了一声,“佑良!”

    甄佑良悻悻的将怀表揣进兜里,沙沙回了他一句,“姐夫!”

    “等下督军前来,你态度要热情!”陆之桥俯身交代。

    甄佑良昂起倨傲的下颚,唇角划出几丝桀骜不驯的弧度,他冷冷道,“我为什么要热情,他是你们政界的人,与我无纠葛!”

    “你……”陆之桥被他噎到,又不能发火。

    这甄家四少从小就被甄家大人惯着,行事出格怪异,没人能琢磨着他每天都在干什么,就连他那威严十足的岳父大人都拿他没办法。

    甄佑良倒没想惹自家姐夫生气,眼下见他冷了脸,便嘻嘻笑道,“姐夫,你和他攀好关系就行了,有督军大人罩着你,你又罩着咱们甄家,这川州城甄家就是老大,这关系攀来攀去,还不都一个道理嘛!”

    他嬉皮笑脸的话里全是讽刺,听得陆之桥立即就站直了身体,唇角牵扯出不自然的笑容,他沉声训道,“我陆之桥不需要攀任何人的关系……”

    “是是是!”甄佑良急忙附和。

    “……”陆之桥是无语凝噎,只好不理他。

    甄佑良巴不得,自己吊儿郎当的站在哪里,只是这心底的小心思却越来越沉。

    “督军的车来了!”忽然有人大声疾呼起来。

    这群蠢蛋

    “督军的车来了!”忽然有人大声疾呼起来。

    很快,一辆铮亮的吉普车就轰鸣而来,后面紧紧跟随着三辆军用卡车,人群中开始,紧接着有人开始夸张的大叫。

    “老大,机不可失!”混乱的人群中有低沉而又紧迫的声音响起。

    “不行!”女子喝了一声。

    那名乞丐气急败坏的将女子拉出人群,朝前方靠近关卡的人群中奔去。

    “放手,我说不行就不行!”雪樱急了,按理说,今日这个阵势,却是是为那些被他抓去的兄弟一洗雪耻的千载难逢好机会,可素日当机立断的她,听到手下说要取慕晋霖的命,她却犹豫了。

    又有几名乞丐装扮的男人跑了上来,将雪樱团团围在中央。

    “老大,他取了我们一百一十名兄弟的命,今日,若不取他狗命,我们愧对死在他枪下的兄弟啊!”

    雪樱紧拽着拳头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脸色更是因为内心的纠结而隐隐不安。

    “容我再想想……”她依旧还不能狠下心来。

    围在她周围的四名乞丐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忽然点了点头,很快,在雪樱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流窜进了欢呼的人群中。

    “不好!”她惊呼了一声,知道他们已经要擅自行动了。

    她猛地朝靠近关卡处奔去,那几辆车已经停在关卡处,为首的那辆吉普车车头散发着冰冷的寒光,里面却看不见人的模样,后面的军用卡车上全是神色肃穆而站的笔直的持枪士兵。

    雪樱的一颗心竟然悬到了嗓子眼,正在她万分焦躁之际,她看到为首相迎的几名穿着光鲜的男人正踱步朝最前面的吉普车走去。

    忽然,“轰……”的一声,吉普车的车头忽然浓烟滚滚,那骇人的一声闷响,吓得人群中的百姓顿时如老鼠一般盲目的朝四周散去。

    “这群蠢蛋!”雪樱咬牙切齿的狠狠跺了跺脚。

    陆之桥没想到会生出这变故,他离吉普车不到一米处,闻到炸弹响,他魂都快炸没了,而浓重的火药味冲入他鼻息内,烟雾弥漫,他清醒时,呛得差点晕了过去。

    心不在焉的甄佑良亦没想到会有人居然不要命的在警戒如此森严的情况下还能炸慕晋霖的车,他快速将陆之桥从烟雾里拉出来,“姐夫,你没事吧!”

    陆之桥脸都黑了,他大骂,“是哪个不要命的兔崽子在我地盘上捣乱,邢厅长,派人封锁所有路口,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走!”

    “是!”整齐的步伐响起,围在街边两侧的警察很快就将这混乱的场地包围住。

    “快,快看督军有没有事?”陆之桥才想起慕晋霖时,慕晋霖带的士兵已经迅猛的从车里跳了下来,直接将前来相迎的人围在中央。

    陆之桥快速奔到吉普车面前,扒在车门一看,吓得双腿发软,他一下没站稳,竟然瘫坐在地上。

    遭遇暗杀

    陆之桥快速奔到吉普车面前,扒在车门一看,吓得双腿发软,他一下没站稳,竟然瘫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他恐慌的念念有词着。

    甄佑良快步上前,拉开车门一看,吉普车里穿着军装的三人军炸得面目全非,他不认识慕晋霖,眼下这状况,他也被震惊了。

    “姐夫,你先起来,先退到一边!”甄佑良拉着陆之桥一条胳膊想要将他拉开。

    在所有人都以为慕晋霖被炸死而惶恐不安时,甄佑良倒安静起来,也只有他一双深邃的眸子沉静的盯在吉普车身后的军用卡车上,偶尔微微蹙起眉头,若有所思。

    陆之桥此时脑袋都是一片混乱,他冲着他身后的邢厅长大吼道,“废物,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给老子抓人啊!”

    邢厅长唇角勾了勾,手一挥,大喝一声后,站在他身后的警员就快速撤开了。

    甄佑良叫了陆之桥一声,“姐夫……”

    “你别在这里添乱了,快给我回去!”陆之桥现在是看谁都不爽,他压着心底的恐惧训斥着甄佑良。

    “不是,姐夫,你看——”甄佑良懒得和他在此时闹情绪,他手指朝前一指。

    从第三辆卡车上跳下一名穿着墨绿色军装的男子,面容冷冽,每走一步脚下的军靴扣着地面的声音都蹭蹭作响。

    “谁是陆之桥?”李沁冷冷扫了站在最前面的几人一眼。

    陆之桥没见过慕晋霖,更没见过李沁,此时感觉到李沁的冷厉与威严,他颤抖着双腿走到他面前,惊恐亦有些惊喜道,“督…督军,我是陆之桥!”

    “啪……”的一声,李沁狠狠抽了陆之桥一巴掌,站在他们身后的甄佑良都陡然睁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名“督军”。

    “废物!你是不是将督军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李沁骂了一句。

    “是!是!只要督军安然无恙,我陆之桥这个废物就安心了!”陆之桥点头哈腰的躬着身体,脸上火辣辣的痛,他都不敢伸手去摸。

    不过,他是不是耳鸣了?眼前这位督军竟然说他不听督军的话,莫非他不是督军本人?

    正在他偷偷望着李沁时,李沁冷然喝道,“这里有乱党,将在场的所有人统统带回去,一个一个调查!”

    “是!督军—不—军官,请问你是?”陆之桥战战兢兢的问。

    李沁冷冷扫了他一眼,陆之桥唇角的肌肉就开始哆嗦起来,硬是挤出一丝笑容。

    没等到答案,李沁就回到了最后面那辆军用卡车里。

    陆之桥一转身,瞧着公安厅的邢厅长站在自己身后,那张老脸让他看得气打不成一处来。

    “陆省长,督军他……”邢厅长压低着声音问。

    “啪……”的一巴掌,陆之桥甩了一耳光给他,“你妈的操蛋,你是吃粪的,现在督军在你手下被暗杀,你就是有一百条命你都赔不起!”

    邢厅长灰着一张脸,默不作声的退到一旁。

    如此慌张

    车队缓缓而过,原先从军用卡车上跳下的士兵将街道两边惊魂的老百姓拦住,给车队让出了宽敞的道路。

    最后一辆卡车经过甄佑良身边时,隔着一晃而过的车窗,他清晰看到一抹人影,墨绿色镶嵌金线的军帽遮挡着男人的额,帽檐下的俊脸不苟言笑,侧颜棱角分明,可以想象,他的眼神,也一定是犀利冰冷的吧!

    甄佑良蹙了蹙眉头,心中暗自思讨,莫非,那坐在最后面位置上的男人,才是慕晋霖?

    陆之桥正带着手下卑躬屈膝的对着车队鞠躬,甄佑良看到,直摇头。

    “姐夫,刚才打你一巴掌的不是慕晋霖?”他略带轻讽的笑。

    “什么?还真不是慕晋霖?”陆之桥腰杆子站得笔直,一双精明的眼蓄满了怒火。

    “是他的副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甄佑良凝着缓缓朝市区开去的车队,似笑非笑。

    “妈的,连副将都可以掴我省长的耳光,看来这慕晋霖定是不简单!人也没炸到,只有我吃了这哑巴亏!”陆之桥一改昔日正派正经模样,自言自语的骂了起来。

    甄佑良笑,大步朝停在不远处的吉普车走去。

    “喂……佑良……你去哪?”陆之桥冲着他背影大喊。

    甄佑良背对着他招了招手,自己快速跳上车,正欲发动殷勤器,忽然,就又枪口对准了他,“谁也不能离开!”

    甄佑良皱了皱眉头,在川州,会有哪个警察不认识他,一看他的衣着,他便知,持枪对着他的,是慕晋霖带来的人。

    云影早已梳洗完毕,此刻正懒懒的靠在杏色的洋布欧式沙发上,留声机里还潺潺的唱着意大利歌剧,墙上的钟摆敲了十三下,她看了一眼,眸色平静。

    “天啦!姐姐——”

    云菁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娇俏的小脸因为惊慌而皱成一团。

    云影淡淡的蹙眉,“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刚才我们放学,街上的人到处传,刚才有人炸了慕晋霖的车!”

    云菁叫嚷着,伸手拿了一杯水,饮了一口,又大声道,“慕晋霖啊,姐姐,你知道他不,他是五省督军耶,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在那么多警察在的时候,还能炸他的车!”

    云影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肩上浅金色羊毛流苏披肩从她香肩滑落,她都浑然不觉。

    ”姐姐……”云菁见她神色有些异样,整齐的黛眉都揪成一条线,她便抵了抵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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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英雄

    ”姐姐……”云菁见她神色有些异样,整齐的黛眉都揪成一条线,她便抵了抵她的手。

    “噢……”云影回过神来,讪讪的扯出一丝微笑。

    “哎……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都好像听到那火药爆炸的声音呢!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云菁睁大着双眼,眼眸里流转着担忧之情。

    云影淡淡扫了她一眼,将她小女儿心思尽收眼底,她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问,“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炸他的车,你哪里听来的,是假的吧?”

    “不是听来的,现在全城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呢,姐姐,你今天是呆家里,你要是出去了,随便拉着大街上的人问一下,你就知道我说的没有撒谎了!”云菁很认真的解释,生怕云影不相信他。

    云影没说话,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只是眸光再也平静不下来,有一抹云菁看不清楚的情绪正流转在其中。

    “姐姐,你的披肩掉了!”云菁拾起她落下的披肩,细着嗓音递过去。

    “噢……”云影低头,接过,又看了她一眼,云菁很开心的笑,才十六岁,她的笑容都是她不曾有过的纯真与娇憨。

    云影垂下眼眸,眸心略过一丝浅不一见的黯然,她云淡风轻的问,“你很关心那位督军大人?”

    “也不是关心啦!我们女校的同学都很崇拜他!”云影从来没有这么柔声跟她说过话,云菁兴致来了,干脆挨着云影坐在一起,晶亮纯真的眸子里确实是云影同样看不懂的东西。

    “崇拜?”云影咬着字反问,歪着头看云菁。

    云菁点头,“每天下课的时候,我就听很多女同学都在议论他,她们都觉得他是英雄!”

    “英雄?”云影忽然笑出声来。

    这是云菁第一次看到她毫无防备的笑容,一时她都愣住了,“姐姐,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云影听罢,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听到这样的话,她还有些不习惯。

    讪讪收住唇角的笑容后,云影这才问,“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他是一个英雄?”

    “她们说,本来军阀之间的战争都是为了争夺土地与士兵,谁夺取的地大地多,谁手下的兵多,谁就想做我们国家的土皇帝,但是慕督军就不一样了,他是了解我们生活在战争中的痛苦,所以,他才在收复中原两个常年混战的省后就开始休兵养兵,而不是像别的……”

    云菁话还没说完,云影听到,再次噗嗤笑出声。

    ”姐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云菁歪着头不解的问,她记得她的同学甚至是老师都是这样议论的呀,而且,这也是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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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的解释

    ”姐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云菁歪着头不解的问,她记得她的同学甚至是老师都是这样议论的呀,而且,这也是她的想法。

    云影站起来,缓缓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窗台下那一片傲然绽放的白蔷薇上,她沉了心思,冷然道,“云菁,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没有男人不向往权利与财富,越是手握重权,财富越多的男人,他们就越有征服世界的野心,为此,将不择手段!”

    “可是,姐姐,慕督军真的不一样!”

    “像慕晋霖这种手握重兵的人,现在,这川州有多少官员想要巴结他?你永远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但却是这样,他就已经收获了你们给予他的美誉,以及无知的崇拜和英雄一般的礼遇!”

    云菁被云影说得低下了头,她搅了搅自己一根手指,细声道,“姐姐,你说的这些我还是不懂?”

    “既然是英雄,那就应该说所有人都喜欢,那为什么还有人会去炸他的车子呢!”云影转过身来反问。

    云菁猛地抬起头,嘴巴惊愕成一个大大的o字。

    “也是哦……”她喃喃自语道。

    云影清冷的笑了笑,楼道处出现一抹黑影,她朝云菁使了个眼色,云菁快速朝身后望去。

    “姑妈……”她局促的叫了一声。

    胖女人走过来,阴厉的目光死死盯着云菁,训斥道,“我说过多少遍了,在家不准讨论别人,你就是不听,小心我……”

    胖女人扬起粗壮的手臂,做出要打云菁的样子,云菁吓得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来,“姑妈,别打我,我再也不随便说话了,我先回房间去了!”

    “还不快点进去!”胖女人又大声喝道。

    云影倚在窗前,素白的手指上一点妖媚的蔻丹在留声机的唱片里缓缓转了转,“够了,吓吓她就行了!”

    她懒懒的说,胖女人还瞪大着眼睛唬着云菁房间的方向,听到云影的话,她才转过身来。

    “什么事情?”云影问。

    “这次不管慕晋霖有没有被炸死,上头有任务,你务必这次要接近他,最好是……”胖女人一双眼睛在云影身上贼溜溜的转了转。

    云影不自然的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冷冷的问,“最好是什么?如果他已经成了一具焦尸,你还要我去接近他?”

    胖女人悻悻的收回目光,冷言冷语道,“你最好时刻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云影顶了她一句,

    胖女人错愕,似乎没料到云影会如此顶撞她,一下脸上全部是怒火。

    “有事就说,没事就下去!”云影既然冷然出声。

    “甄佑良来接你了,车在下面!”胖女人横了云影一眼,扔下一句话,就蹬下了楼。

    云影听罢,拨开窗户纱幔的一角,目光像下,看到一抹高大的黑影正倚在车边,她蹙了蹙眉,便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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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魂落魄

    云影听罢,拨开窗户纱幔的一角,目光像下,看到一抹高大的黑影正倚在车边,她蹙了蹙眉,便下了楼。

    甄佑良见云影迈着盈盈的步伐走下来,她穿着浅金色苏绣龙凤旗袍,微开的裙摆处,若隐若现的露出白皙而修长的腿,玲珑的身姿可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但她肩上松松垮垮披着的白狐长毛披肩奢华而贵气逼人,又暗自增了几分疏离与冷艳之情。

    “你今天很漂亮!”从来,他都不吝啬对她的赞美。

    云影勾了勾唇,微微一笑,“这就是你迟到的理由吗?”

    “那倒不是——”甄佑良绅士十足的为她拉开车门。

    云影刚迈出一脚,就听到他自嘲道,“中午在租界处发生一起爆炸,差点魂都给炸没了!”

    他略带轻佻的语气稀松而平常,昔日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云影定是不会在意,但现在,她听到,身体突然一僵,抓着车窗的手指也不由得收紧了一下。

    甄佑良很快就捕捉道,他心情有些愉悦,便抓住她的手,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我?”

    她的手指有蚀骨的凉意,甄佑良才感觉到,云影就抽回了自己的手,眨眼间,便钻进了车里。

    “没事就好,听说了这件事,没有人伤亡吧?”

    云影边关车门,边漫不经心的问。

    “炸死三个军人,但不知道会不会是重要人物!”甄佑良顺口接了一句。

    云影又是一愣,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深思什么。

    甄佑良见她似乎有些失魂落魄,便嘿嘿的笑了笑,趁她不注意时,他俯身,在她白皙的脸上偷了一个香吻。

    云影回过神来,娇嗔的横了他一眼,低声训斥道,“注意一点!”

    “是,是!现在陪我去城中的名衣坊,我有在那边做衣服,今天这套衣服都是火药味,不适合去赴宴!”甄佑良边开车边说。

    “是吗?怎么不说你是去见你未婚妻需要更隆重一些!”云影没好气的答。

    甄佑良猛地刹住车,故作惊讶的望了云影一眼,旋即赞叹道,“云小姐的消息真是太灵通了,只可惜,我还没有未婚妻,要有,这唯一的位置,也只能留给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请问狗嘴如何能吐出象牙?”

    “快走吧,油嘴滑舌!”

    “…………”

    沈家的宅子,位于城东的环城河边,这一日,天还没亮,前来沈家贺寿的客人就络绎不绝,门口朱红的廊柱上早已悬挂着了大大的红灯笼,远远看去,都是喜气十足。

    老宅的前庭有一条青石小路直接通到宅后的内院,内院的阁楼上,隐隐传来小女儿般的清脆笑声。

    “姐姐,你今天真美!”

    小脚女人

    沈家的宅子,位于城东的环城河边,这一日,天还没亮,前来沈家贺寿的客人就络绎不绝,门口朱红的廊柱上早已悬挂着了大大的红灯笼,远远看去,都是喜气十足

    老宅的前庭有一条青石小路直接通到宅后的内院,内院的阁楼上,隐隐传来小女儿般的清脆笑声。

    “姐姐,你今天真美!”

    偌大的铜镜前,站着一名穿着深蓝色锦缎织成的开襟长裙的女子,月牙状的黛眉,娇羞的双眸,小巧而精致的下颚,从镜子里看,铜镜内的沈家二小姐确实有闭月羞花般的容貌。

    沈婉如听到妹妹月如的赞美,唇角浮现出羞涩的微笑。

    “妹妹,你今天就这样穿着了吗?”

    镜中出现的沈月如,依旧是米白色的毛呢小西装,黑色的长裤扎在看上去特别硬朗的皮靴里,这样的衣服,完全是婉如所不能理解的。

    “我就这样穿呀!”沈月如故意扬起小腿蹦跶了两下。

    婉如掩着嘴吃吃的笑,忽然,再望着月如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愁绪。

    “妹妹,我真羡慕你,你从小就可以不用裹足,不像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婉如开始讨厌自己这一双小脚。

    自从月如留学回来后,她觉得妹妹身上太多的光环是她渴望而羡慕的,她可以随心所欲穿自己想要穿的衣服,鞋子,哪怕穿起来特别像个男孩子,可就是这样风风火火自由自在的性格,让她无比羡慕。

    “姐姐,你是最美的,相信今天仲祺哥哥看到你,一定会惊艳得晕过去的!”月如托着塞帮子眯着眼睛笑,说出来的话又夸张而又有趣。

    原本有些神伤的婉如听到也受到她热情的感染,心里开始绽放起淡淡的喜悦。

    “这么多年没见仲祺哥哥,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听爹爹说,他现在可威风了!”

    “是吗?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婉如越说声音越细,娇羞的模样因心底深藏的爱意而都快低到尘埃里了。

    月如点了点头,反着手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只见她晶亮的眸子猛地转了转,很快,婉如就听到她惊呼的声音来。

    “我想到一个办法,怎么可以给仲祺哥哥一个惊喜了!”

    “什么办法?”婉如急切的问。

    月如凑到她的耳畔,鬼马的说着自己刚想出来的点子,没想到婉如一下就脸红了,她低着头将月如推开,羞答答的道,“才不要,这太大胆了,我做不出来!”

    “哎呀,姐姐,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谁也不会嘲笑为爱勇敢的女人,再说了,仲祺哥哥本身和你有婚约,你这样给他一个惊喜,他只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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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早是他的人

    “哎呀,姐姐,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谁也不会嘲笑为爱勇敢的女人,再说了,仲祺哥哥本身和你有婚约,你这样给他一个惊喜,他只会开心!”

    “不……不……不……”婉如急切的摆手,娇滴滴的模样是又羞又嗔,看得沈月如都只想翻白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不帮你了,反正你也不听我的!”月如翘起二郎腿坐到凳子上,腮帮子都气得鼓鼓的。

    婉如挪着小碎步过去,提着裙摆缓缓蹲下身体,“妹妹,好妹妹,别生姐姐的气了,姐姐只盼着能看他一眼就行了,别的都不敢奢望了!”

    “什么,你等了这么多年,现在他要来了,你只为了看他一眼?”月如简直不能理解姐姐心里想的事情,对她来说,相爱的两个人当然是要每天都要在一起的,最好是有相同的理想与抱负,还有对未来幸福的期望。

    婉如垂着头,自己娇羞的笑,“爹爹都做主了我们的婚事,我迟早也是仲祺哥哥的人,所以,我也不急!”

    “好吧!反正只要姐姐开心就可以了!”月如扶起她坐下。

    佣人端来糕点和水果,月如抓起一个洗净的桃子就往嘴里塞,见婉如看着自己,她便大大咧咧的扔了一个过去。

    “我不吃!”婉如温柔的又将桃子放回到瓷盘里。

    月如挑了挑眉,“姐姐,那你吃点糕点,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

    婉如依旧摇头。

    “那你不吃,我吃了!”

    “妹妹,你也忍忍吧!不然,会把这里弄没的……”婉如指了指自己唇角的那一抹嫣红。

    月如恍然大悟,原来姐姐是怕唇妆花掉了,感受到她少女期盼的心思,她嘿嘿的笑,“姐姐,没事,放心吃吧,我给你抹嘴上的是唇油,这是英国女人最喜欢抹的,吃没了重新抹上就是了!”

    “是吗?”婉如想了想,还是没有动,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

    月如也没办法,除了对她笑和自己吃自己的,她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这固执的姐姐了。

    “什么?仲祺进城的时候车被炸了?”精神熠熠的沈老爷一听到这消息,身板硬朗的他顿时瘫软在椅子上。

    “爹爹,是的,他们都这么说,看来今天仲祺兄定是不能来赴宴了!”沈家大少沈东哲颇为忧虑的说。

    沈老爷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他精烁的眼里闪过一抹凶光,只听他几乎咬牙切齿道,“谁敢炸我女婿的车,谁就是和我沈家过意不去,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将炸车之人挖出来,我定要他全家陪葬!

    “东哲,这消息你先不要让你两个妹妹知道!”末了,他又叮嘱了自己儿子一句。

    沈东哲点了点头,“爹爹,我先扶你出去!”

    “老爷,甄家老爷带甄家少爷前来贺寿,已经在前厅了!”佣人站在门外低声报了一句。

    沈东哲见他还在愤恨中,连忙安慰道,“爹爹,二女婿没来,这三女婿来了也一样,我听消息说,仲祺兄那边只是虚惊一场,你不要担忧!”

    儿子的话,总算给了沈老爷新的希望,他微微顺了顺口气,沉声道,“那样最好了,你随我去前厅相迎沈老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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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压群芳

    “哎哟,沈老爷,恭喜,恭喜啦!”

    甄甲华一看到沈老爷出来,便立即迎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甄老爷,你这是取笑老朽了,这大寿一过,一只脚可就又朝前面多迈了一步啊!”沈老爷眉开眼笑,只是眼睛的余光瞟到甄甲华身后的男人时,他微微拧了拧眉头。

    甄甲华捕捉到,立即乐呵呵的将身后的大儿子,甄信良推到沈老爷面前,“沈老爷,这是我大儿子,才从日本留学归来!想必你也是许多年没见到他了吧!”

    “噢……是信良啊,我还以为是佑良那臭小子呢!”沈老爷哈哈大笑起来。

    “沈伯伯!”甄信良完全与甄佑良气质大相庭径,他一副书生气息打扮,鼻梁上架着黑色边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眸光总是隐隐有些清冷与寒厉,尤其是他单薄的身体,似乎看不到半丝男人的阳刚之气。

    沈老爷不知道听没听到甄信良叫他,他径直将目光落回到甄甲华身上,略带遗憾道,“佑良这小子今日该是不来了吧,想我家月如回来多日,也没见他们有见面,哎……”

    “哈哈……沈老爷,我们佑良特意交代了,他今日一定会来,而且备了大礼给你贺寿!”甄甲华心中暗骂自己儿子不懂事,嘴上却不得不安慰着沈老爷。

    “那成!东哲,快去叫你那调皮捣蛋的妹妹出来招呼甄老爷!”末了,沈老爷开心的叮嘱了沈东哲一句。

    正在川州两大富商准备落座时,外面佣人来报,冉家老爷携姨太太前来了,沈老爷不得不起身出门相迎。

    “信良,你今日可是看到了吧,这沈家的人脉可不比我们甄家弱啊!”甄甲华手里捏着玉珠,歪着头对甄信良低声说。

    “是,父亲,这圈子很重要,只要与沈家联姻,这沈家的人脉我们甄家就可以信手捏来了!”信良毕恭毕敬的答。

    甄甲华听到大儿子的话,倒是很欣慰,只是他还是微微叹息了一声,“信良,你可比你弟弟看得透彻多了,可惜你这身体……”

    甄信良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勾了勾唇,沉闷的站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

    沈老爷正和客人在寒暄,却只听见佣人来报,“老爷,甄家四少来了,车就停在门口!”

    沈老爷喜出望外,“快,快叫三小姐出门迎客!”

    “是!”

    甄佑良优雅的替云影拉开车门,这日天气舒爽,暖暖的春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