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逃的“票”手 第二节
张绍武和严勇去了陶嘉城下站的地方,希望能从这里找出点线索来,哪怕是有一个人能看见最后下了车的陶嘉城的去向。(.全文字更新最快)
“麻烦问一下,你最近几天见过这个小男孩没?”严勇拿着照片挨个问路边的摊贩和商店主。
“没有。”
“没注意。”算起来都是两天前的事情了,一个不到7岁的孩子,除非有特别引人注目的特征,否则要想人记住他或者有点印象,那真的很难。
“见过这个男孩子吗?”张绍武去的是公交站和小区这一百米路上的所有较大的商场。
“没见过。”
“哦,这个孩子,我前几天见过。”说话的是一家手机专柜的女营业员。
“具体是什么时候见到过?你还记得吗?能详细说一下吗?”张绍武跑了两家商场,总算是有一个知道点情况的了。
“好像是前天下午吧,正赶上我交接班的时候,这个男孩子过来说要看手机,我一看是个小学生嘛,这么小就想买手机,就打趣问他带钱没,不带钱不给看,结果那小孩拿出来一张100的人民币,说自己有钱,我是没想到一个小学生身上有这么多钱,想着估计是个富二代,说不定看好了,哪天就闹腾的父母来给买了,我就拿出了几款小机型给他看,就是这几款。”说着营业员拿出几款手机来给张绍武看,“那孩子看了没多会,就问这款多少钱。”女营业员指了指张绍武右手边的一款蓝色的机子,“我就说这款不便宜,要700多了,你身上的钱不够,得至少七张这样的钱才行。”
张绍武仔细的看了看手机的款式,又拍了几张照片,继续问道:“后来了?”
“后来,正看着了,那男孩子就突然说要走,说改天来买,然后就往门口去了,感觉好像是去追什么人了。我当时忙着把手机都收起来,所以也没仔细看。”
张绍武了解完情况后就顺着陶嘉城追过去的方向,沿途又问了几个人,可是都没有任何收获。
严勇那边也是一样,两人简单的碰了下情况,就立马赶去了陶建家里。()
王国学这边带着郭少军和田浩源7点多就到了招待所,果子原本还想直接过去调用下招待所的录像,结果一问人家压根就没装,看样子这家招待所之前开的时候主要是给这片区域提供便利的,所以也没打算装这种以后会影响生意的东西。
这样一来只能查最近几天的入住记录了,水货负责翻登记本,王国学和果子负责询问招待所里的工作人员。
“小孩?没见。”打扫的阿姨对每个房间里的情况是最清楚的,所以问他准没错。“纸箱子也没有见,我收拾的时候从没见过什么装过微波炉的箱子。”
“进出带包的人太多了,基本上来我们这里住的人的都带包,不带包的才少见,大包小包的,你具体问的是那种包?”服务员和前台觉得果子问的有点不清不楚,不给个包的样子,怎么知道是不是你问的。
王国学走出招待所,站在纸箱子被吊上去的地方向上看,二楼以上一共是有十四扇窗户,看录像吊上去的角度应该是垂直上下的,而正对着纸箱子垂直朝上的窗户有四扇。
王国学叫招待所的负责人把上面几扇窗户的房间都打开,其中二楼的一间目前还住的人,是一对年轻人,根据记录也是昨晚才登记入住的。其他几间都没有人住,里面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发现。
王国学想了想,问起招待所的经理:“你们这里楼顶从哪里上去?”
“楼顶?从外面上去。”说着经理就带着王国学他们三个绕到楼的外面,从外面的台阶爬到了楼顶。
果子和水货都明白王国学的意图,上去后就沿着靠纸箱子一侧楼栏边开始检查。
“王队,这里。”这次果子先发现问题。
就在正对着楼下放赎金的地方,明显有人爬过的痕迹,尘土上留下了两只胳膊浅浅的土痕,周围的地上还有两个烟头,而且根据痕迹和周围踩踏的情况看,至少有两个人在这里呆过。王国学先给技术老时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叫果子和水货从刚才他们上来的路仔细的搜索了一遍。
“给,这是那边楼顶找到的”晚上8点多的时候,老时把招待所楼顶的报告拿了过来:“我想老张看了会很感兴趣。”
“还有,现场取来的泥土,土质都比较软,应该是他们的鞋底带过去的,不该是那里面本身有的东西,并且里面含有比较多的砖渣,红砖的。我想这个对你们破案有帮助。”老时说完扔下资料就走了。
“和六年前的绑匪dna一样?”张绍武看完以后非常吃惊,脑海中慢慢的回想起当年的事情。
“六年前?勇哥?这是怎么回事?”果子和水货纳闷这怎么就和六年前挂上钩了。
“六年前我刚进队,情况也不是很了解,老周最清楚了。”严勇看着周辉,自己其实也特别想知道当时那个案子的情况。
“下来再说,先说这个案子。”王国学示意先以解决目前情况为主。
张绍武拉回记忆,开始叙述他和严勇下午的情况:“28号下午6点左右,陶嘉城下了车后去了附近的一家电子商城,据那里的一家手机专柜的营业员反映,当时陶嘉城看完手机后好像去追某人,然后出了商城的正门,我们问了陶嘉城的父母及其他一些亲人,都说陶嘉城身上的上百的零用钱都不是自己给的,他的父母每天所给的零钱最多超不过三十,所以陶嘉城身上上百的零用钱来历很可疑。”
“会不会是陶嘉城追过去的那个人给的,搞不好就是其中一个绑匪。”严勇说道。
“有这个可能,那人之前说不定就接触过陶嘉城,就是为了跟陶嘉城混个脸熟,然后好吸引他过去。”果子也觉这批绑匪有种舍小利取大利的感觉,做事很有计划性。
“我们在招待所楼顶发现至少有两个人呆过的痕迹。”水货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刚才拿来的资料说道:“时师傅资料里说烟头上的唾液检查出的dna和六年前那起绑架案其中一名绑匪的一样。”说完看着张绍武。
“好了,老周你讲讲吧。”王国学一直压到现在才叫周辉开口。
“六年前,当时也是一起绑架7岁小男孩的案子,绑匪当时第一次开口索要的赎金是一百万,绑架的对象就是现在羽星娱乐文化有限公司总裁的儿子,那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叫飞羽文化,因为他儿子的名字里有个星字,所以后来改成现在这个名字,那时候羽星正在上升阶段,邹金辉两口子也非常的忙,总是不在家,第一次接到绑匪电话的时候没当回事,以为是儿子搞的恶作剧,结果后来回家发现孩子不在,又接到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虽然是立即报了警,但是也是相隔了一天的时间,由于时间上已经来不及准备赎金,于是当时准备的都是假币,也是奇怪,本来当时按照要求已经去放赎金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绑匪一直未出现,好像知道放的不是真钱似的,后来就销声匿迹了,孩子也一直没有回来,警方调动了大量人力资源搜寻都没有结果,大概过了近半个月,邹金辉又接到绑匪电话要求一百五十万赎金,邹金辉急于想叫儿子回来,就没有跟警方合作,自作主张的去交了赎金,结果赎金被拿走了,邹星却一直没有回来,我们警方在交赎金的附近发现了绑匪扔的烟头,现场证据显示当时绑匪应该是只有一个人去拿了赎金,但是不排除附近还有把风的,警方根据可怜的线索查了半年的时间,既没有找到孩子的尸体,也没有抓到绑匪。后来邹金辉以个人名义出悬赏希望能找回自己的儿子,而且多年来,每年两口子都要来局里询问,有否抓到凶手或者找到他儿子。”
“这件事一直是我心头的一块疤,虽然邹金辉私自做主是不对,但是也确实是我们警方办事不利,没有叫市民们有种依靠感和信任感。”张绍武说话的语气虽然努力保持镇静,但是还是能听出声调的变化。
王国学拍了拍张绍武的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了一下。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六年前的那一批绑匪再次出手,这批绑匪做事特点都是小心谨慎,现场证据很少,绑架的对象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是索要的赎金一定是对方能准备出来的,而且我总觉得我们警局有内奸。”张绍武平复了一下接着说道。
“这次我看这几个绑匪有点嚣张过了头,就根据技术科的资料,我相信我们就能把这几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绳之以法。”严勇这次开口感觉像是上头来做精神上的训导工作,真心的好官话,叫果子和水货听的都贼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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