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市长:前妻,乖乖就范第17部分阅读
三个,顾斯奕点一根烟夹在指间,烟雾缭绕间,看向坐在一边闭着双眸的顾北言:“告诉我们,你这么做的理由。”
顾家三兄弟指间向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彼此的,就好像此刻他们知道顾北言做了这些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责备,二十几乎肯定了顾北言这么做就一定有顾北言迫不得已的苦衷。
顾尘同顾斯奕同时看着顾北言,等着他的回答,顾北言依旧闭着眸子像是没有听到般。
“顾北言,现在不是逃避问题的时候,我们是兄弟。”顾尘有些火大,再怎么着他也总得给出个理由不是,现在老爷子命令下在那边,他们不可能没有行动,乘着现在他们还能顾及着兄弟间的感受,所以他们想要先知道理由,这样才能够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良久,顾北言叹了口气,眸子慢慢睁开,一片清明间伸手遮住自己的双眼:“罪孽深重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道德可言?”一句话,此刻兄弟二人竟从顾北言脸上看到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以及很少在顾北言脸上出现的好似到了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感。
兄弟二人同时皱眉,顾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说谁?”
“不管是‘冰狼’还是我都罪孽深重,哥,我想要自己走出来,可是已经进去了已经注定了不可自拔,这个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再相信我一次。”顾北言坐直了身体,眸光低垂的看着脚底的地毯,眼神飘忽间好似在回忆着什么往事似的,眉宇间一片沉痛。
顾斯奕还想问些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外面的吵杂声却是终止了兄弟三人的谈话,女人扯着嗓子的尖叫声在此刻显得尤其刺耳,透过书房半敞开的门引起了兄弟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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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周瑶顾不上门卫管家的阻拦,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直接冲了进来,而后整个人在客厅里头哭喊起来。
慕念晨靠在沙发上,身上盖了刚刚伍依依问下人们拿来的薄毯,眼下被周瑶的尖叫声一吵,刚刚培养起来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
有一瞬间,慕念晨同伍依依差点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谁,身上的衣服上乱不堪,蓬散着的头发像是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梳理过般的哪里还有之前一点点那个贵妇人的形象?
“你这个疯女人还来这个地方做什么?”伍依依看着眼前的人就心烦,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只会在背后耍阴招的人,自从她知道了所有袁静怡做的事情之后就讨厌极了这对母女,这个女人怎么还有脸出现
在顾家?
保镖拦住了周瑶上前的步子将她禁锢在离沙发还有一段距离的大方,可是当周瑶看见沙发上的人时却更加疯狂了,指着慕念晨就直接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杀人凶手,贱人!你怎么还好意思在这个地方坐着,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一定会!”说话间拳打脚踢,可是却丝毫挣不开禁锢着她的手臂。
慕念晨一点都不怀疑这个时候倘若周瑶得到自由的话,第一反应一定会是上来扇她一个耳光,她们母女的做事风格她太熟悉了。
原本睡觉被吵醒本来就是一肚子火,眼前加上周瑶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骂,慕念晨的脾气也上来了:“你们母女被赶出顾家这样的惩罚还嫌不够是不是,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们一样,整天就想着怎么去害别人?一段时间不见,感情我还成了杀人凶手了,我杀谁了?你要不要告诉我你女儿被我杀了?!”慕念晨声音不大可却句句在理,整个人坐在沙发上,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哈哈哈,慕念晨你终于说实话的是不是?我告诉你杀人是要偿命的,我的静怡死在了你手上,我今天就要你偿命!!”说话间周瑶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水果刀,乘着保镖不注意划破他们的手臂,而后整个人朝着慕念晨的方向冲了过来。
周瑶的步子有些踉跄,可是脸上却是一片恨绝,怨毒的眸光看向沙发上连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改变的女人。
伍依依惊呼一声,遇上这样的情况,她并没有足够的反应时间,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子刺向自己旁边的人。
慕念晨也以为这一次自己逃不掉了,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只是身体上的疼痛没有感觉到,就觉得自己臂膀上多了一股拉力,而后整个人被带了出去,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头。
周瑶一头撞在沙发上,随后被赶上来的保镖制住了。
此刻,站在扣题拐角处的顾尘同顾斯奕有些吃惊的看着此刻顾北言的一系列反应,他们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周瑶拿着刀子要捅慕念晨的样子,那时候顾北言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的便从将近二楼的高度直接跳了下来直奔慕念晨,好在两人都没有事情。
“你们都是废物么?给我将这个疯女人丢出去!”顾北言看向制住周瑶的两个保镖厉声质问。
两个保镖低着头自然不敢有丝毫怨言,是他们的失职。
周瑶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尖声吼叫起来:“你们这对j夫滛妇,你们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这个贱女人害死了我的静怡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诅咒你们顾家全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周瑶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般,任谁都看得出来其实这个时候的周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够了!”顾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女子眉头皱起,他并不希望再见到那对母女!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瑶莫名的不再吵闹了,眸光间是刚刚所没有的晶莹,再次抬头已经满脸的泪痕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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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回家暖暖床】
【带回家暖暖床】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瑶莫名的不再吵闹了,眸光间是刚刚所没有的晶莹,再次抬头已经满脸的泪痕交错。
“你马上给我滚!”顾洺指着周瑶,而后直至大门的方向示意保镖们将她送出去。
周瑶抽噎了几声,顾家男人本就无情,她心里面早就清楚的,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心里面甚至还没有她一点点的位置,他就连偶尔做梦的时候嘴里喊着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他说将她们母女赶出顾家,就真的对她们不闻不问,他明知道的离开顾家她根本没有能力活下去了。
“顾洺,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为什么到最后你们还是不肯放静怡一条生路,为什么你们顾家做事永远都是这样干净杀绝?静怡好歹喊了你那么多年爸爸,可是你当真狠得下心对她下手么?”周瑶看着顾洺,敛去了脸上疯狂的神色,更多的是这个时候失去至亲的悲伤,任谁都无法平静承受那种百分人送黑发人的悲哀。
“你们母女这次又想要玩什么把戏?你认为这我们这边还有谁会相信你们的鬼话?”顾尘皱眉看着周瑶,眼前这女人一身狼狈再没有了在顾家时候的雍容华贵,哼,顾家这么多年只是养着一条寄生虫罢了,她甚至于离开顾家之后连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没有?
周瑶摇摇头:“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拿自己女儿的生死开玩笑的,她的尸体现在还在出租房放着,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替她报仇!”说话间周瑶眸光忽然狠戾起来,而后看向缩在顾北言怀中的慕念晨:“都是因为这个贱女人,你们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她给静怡陪葬!”说话间,周瑶又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了,只是毕竟好了太久了,原本力气根本就不能同两个大男人比,现在这么以来更加没有什么力气挣扎开来。
“她的死同念晨有什么关系?”顾北言大概是真的相信袁静怡死了的事情了。
“怎么没有关系,她死的时候全身瘫痪了,而后背后还被人插了一把水果刀,那不就是当时静怡误伤你的位置,你们在场的顾家人当时在走廊中谁没有看到这个贱女人差点掐死我女儿喊着要为你报仇?!你这个贱女人为什么能这么歹毒?!”周艳身子颤抖着恨不得一把刀再次捅向慕念晨似的。
“所以这就是你怀疑念晨的愿意?我告诉你,今天不要说袁静怡的死与念晨没有关系,即便当真有关系那也只能说她活该,自己造下的孽当然要由她自己来还!你以为她当时害死我们孩子的时候还能活多久?”顾北言紧了紧自己的怀抱,遮住慕念晨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此刻周瑶面目狰狞的样子。
“她活该?顾北言!好歹她是差点要做你妻子的人,说起来你还欠静怡一声对不起!”周瑶怒瞪顾北言。
“呵,你以为你女儿算个什么东西?道歉?我没有找人将她千刀万剐就已经算是莫大的仁慈了,那些人怎么没有连你一起杀了?我想你女儿做的那些缺德事你不会没有参与的吧?”顾北言忍住心底即将爆发的怒火,看着这个女人他都觉得是脏了他的眼睛。
“说起来还真是你们顾家造的孽救了我一命,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感谢你们一下,那些人为什么不杀我我心里面清楚,我大概也只会个传话工具,那些人让我告诉你们,‘冰狼回来了,多年前的仇恨,这一次他要同你们一次算个清楚!’呵呵,你们说这叫不叫天无绝人之路,原本我的女儿死了,我也不想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反正无依无靠了,可是我现在反而不想死了,我要活着亲眼看到你们顾家最后会摔得多惨!你们都会遭到报应的,一定会!”周瑶越发疯狂起来,哪怕只是心里面想一想顾家的惨象她都可以笑得很开心。
听到冰狼这两个字,顾洺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给我将这个疯女人送到精神病院去,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放出来!”
眼见着这一次顾洺是真的火大了,两个手下自然不敢怠慢,拖着周瑶就往大门口去了,其中一个甚至于伸手捂住了周瑶的嘴,使得一些难听的话此刻只能变成无助的呜咽声。
客厅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顾洺仍旧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闪过一丝疲惫,扫过客厅的众人,最终目光停留在了顾斯奕脸上:“袁静怡的事情你去查清楚,不是我们顾家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都不可以落在我们顾家头上,尤其还是替‘冰狼’背的黑锅。”随后转过身,移动脚下的步子:“都回去吧,但是刚刚在书房我同你们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一年之后我只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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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慕念晨匆匆回房间洗了澡,便上床睡觉了,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并不想问顾北言太多,倘若他想说的不用问他也一定会说,何况她现在头疼得要死,根本就顾不上那些问题的。
只是真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反而睡不着了,头疼加上晚上的那些画面以及周瑶说的话这个时候完全交织在一起,混乱着她的思绪,根本就无法安心睡觉,想着便起身转杯找些止痛药来吃了。
客厅里,顾北言靠在沙发上,低垂着眸子像是很入神的在想着什么似
的,就连慕念晨出来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慕念晨拿好药,又倒了白开水,这才坐在了顾北言身旁空着的沙发上,沙发微微下陷的才使得顾北言意识到慕念晨的存在,抬头看向慕念晨手中拿着的药,眸子里游离的神色渐渐消失转化为真实的担心:“怎么了?身体很不舒服么?”
“不是。”慕念晨摇摇头:“我只是有些头疼,可能是睡眠不足的愿意。”说话间慕念晨哪了两颗胶囊放在嘴里而后喝下手上的白开水。
“恩,早点去睡觉,要是明早还不舒服的话我带你去医院。”顾北言摸了她的额头,察觉到温度什么的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示意她赶紧去睡觉。
慕念晨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被子药片什么的一股脑放在茶几上,而后整个人缩在顾北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他这个样子她又怎能安心上传睡觉?
“顾先生,请问你大半夜的丢下娇妻不管,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头沉思些什么呀?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沉思者还是怎么着啊?!”慕念晨搂着他的腰,闭上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同他说这话,希望他的心情能够好些。
顾北言的手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一下子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忽而抬手在慕念晨脸上捏了一下:“还娇妻?恩,是傲娇的娇么?我怎么发现顾太太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
慕念晨哼哼了下,停着顾北言语气里头略微的笑意,倒也没有生气:“顾北言,你遇上什么烦心的事了么?”
无疑,这么长时间以来,慕念晨即便表现得再没心没肺,她也还是了解顾北言的,他什么时候怎样的表情代表着怎样的心情至少她是一清二楚的,眼前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顾北言这次遇上的是足以令他头疼很久的问题,她也只是问问,倘若他不愿意说她也不会有丝毫勉强。
“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个小惆怅,烦心的事情都交给顾先生就好了,至于顾太太嘛,只要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就好了。”这确实是顾北言所希望的,而其实他真正烦心的事情并不能够让慕念晨参与进来,他已经害怕了那种失去她的感觉,这一辈子失去过一次就够了,那种滋味他不想偿第二次。
大概是刚吃下去的药片这会起了反应的原因,慕念晨缩在顾北言怀中睡意渐浓,眼皮也慢慢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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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将慕念晨抱到床上躺好,他放在客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替她捻好被子,顾北言反身往客厅去了。
电话是伍?打过来的,刚一接起电话,伍?略显急切的声音便在电话那头响起:“boss,刚刚美国那边打电话过来,她的情况不太好!”
顾北言心头一紧:“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那边的专家说应该是心理上的创伤,她有自杀的倾向,今天下午自杀过一次,好在发现及时,现在情况很不乐观,我介意你有时间最好亲自过去看她一趟吧,毕竟”伍?话说一半便停了下来,像是不知从何说起,而其实更多的还是她不愿意揭开这男人的伤疤。
“好,我知道了。”顾北言应了一声,却也松下啦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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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顾斯奕一出顾家便打了自己一个手下的电话:“我要这些年来所有关于‘冰蓝’这个组织发展起来的详细过程,只要你能查得到的都给我。”说话间已经钻进了自己限量版的艳红色法拉利跑车。
在车上他又让人查了这些天来周瑶母女居住的地点,而后便驱车赶过去了。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此刻在顾斯奕娴熟的飙车技术加上优良的跑性性能上仅用了半个小时便已经到达了。
透过车灯在此刻的夜色下陈旧的居民楼显得异常破旧,脏乱不堪的样子让人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压抑,顾斯奕皱眉看着眼前小区与小区之间的道路,显然车子只能停在这边了。
十几幢居民楼挤在这么个巴掌大点的地方,想要找一个地方显得并不那么容易,何况此刻入眼之处还是一片漆黑,连个路灯都没有,更别说能有个人经过一下问下子路了,他真的是服了那对母女了,离开顾家之后竟然当真是落魄到了这种地步,住在这样的地方,他真的很怀疑,她们是怎么忍受了这么些天的。
借着手电微弱的灯光,顾斯奕只能勉强打量着这个小区,他真的很怀疑,要是在这么下去估计能有人将他当小偷抓起来,可是来了这么一趟不查出点什么又很不甘心,怪只能怪,周瑶母女太能选地方了,住这样安全没有保障的地方,不被杀才怪,顾斯奕低咒一声,而后准备回去了,想着明天白天再过来看个究竟。
只是刚转身,还没走多远,身后某栋楼竟突然发出一声足以在此刻寂静的夜里头引起一阵轩然大波的爆炸声,身后火光四溅,顾斯奕反射性的趴下身子,好在爆炸范围并不广,只是集中在那一栋楼的三楼。
等到顾斯奕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下也大概清楚了,爆炸的那栋楼一定是周瑶母女住的哪一栋,此刻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袁静怡的尸体应该还在里面才对。
顾斯奕站在原地,盯
着那栋楼里头某三窗户里剧烈燃烧着的火光,此刻四下里一片光亮,忽然见一个黑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楼的拐角处,随即顾斯奕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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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大概是没有意识到有人在追的原因,跑了一段距离后便停了下来,路边大概是他自己开过来的车,说时迟那时快,那人刚启动了车子准备开出去的时候,顾斯奕身影一闪,而后从另一侧坐进了车子里头。
“啧啧,这车真够下本少爷档次的,你怎么开得出来的?”顾斯奕扫视车子一周,自然熟的调侃起来,而后看向身边有一瞬间呆愣的女子,是个女人,从她刚刚跑的时候身后飘逸的发丝便可以判断出来。
下一秒,一把枪已经抵在了顾斯奕的太阳|岤上:“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女子皱眉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男子,她记得她好像并不认识眼前这人。
顾斯奕也不紧张,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似的,甚至于还很惬意的靠在了车椅的靠背上:“美人不要紧张,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见着美女时候的正常反应,而我正巧刚刚一不小心看到你从那栋爆炸的楼里跑出来,出于保护公务的公民责任心,一时好奇就跟过来看看了呗。”顾斯奕大扯特扯,莫名的他并不想伤害眼前这个女人,即便他敢肯定眼前这个女人脸上甚至于还带着人皮面具,那就归咎与好奇心吧,他今天晚上突然玩性大发了,好像很久没有找女人回家暖床了。
事实证明顾家培养出来的绝对个个都是人才,这种时候也就只有顾斯奕这样的才会想到暖床单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今晚来这边的目的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但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一句话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顾斯奕极品的同时这个女人就可以更加极品不是,所以上一秒明明还是拿枪抵在人家脑袋上的,这不这一秒直接整个人扑到了顾斯奕怀里,随手按下了车子里的灯,所以唇角展现开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哟呵,奴家刚好今儿个晚上寂寞了,要不这位爷就带小女子回家好了。”
一语道破加上此刻这女子过大的反差,顾斯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好吧,这女人今天晚上出现在这边是来勾引他的吧,美人在怀,没有推三阻四的道理,顾斯奕大手一伸直接楼主那人的腰肢:“来,告诉爷,你叫什么名字?!”说到演技,他小时候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梦想是当电影明星。
那女子掩唇一笑,眸子呈现漂亮的月牙状看得顾斯奕有一瞬间愣了神,身子因为她的笑有些小幅度的颤动,良久,那女子才开口说:“叫什么不重要啊,关键是,奴家还会不会让你见着明天的太阳。”语气中染上了抹不去的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与此刻的风情或是月色无关。
顾斯奕看得仔细,自然没有错过那女子眼眸中闪过的片刻杀意,心里也有了自己的较量,忽而低下头便凑在那女人的耳垂边:“在那之前爷我一定会让你下不来床”说完完美的纯便落在了女子柔软的唇瓣上。
辗转斯磨间,女子身体一阵僵硬的缩在顾斯奕怀中,第一次见面,可是莫名的一向讨厌与别人有身体接触的她此刻竟一点都不反感他的拥抱,甚至他的唇,心头一软,像是有什么东西渐渐破茧而出,只是当她睁开双眸,看着顾斯奕闭着眼睛的样子时,心口又是另一种疼痛。
思绪间,顾斯奕突然将什么东西渡进她嘴里,而后抵在她喉咙口迫使她不得不咽下去。
“咳咳咳”女子咳得涨红了脸,眼神怨恨的看向顾斯奕:“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东西?”顾斯奕耸耸肩,随即抱胸坐在车椅上,收起了刚刚调笑的表情,此刻那张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告诉你可以,条件交换就是了,你先回答我,你是谁,又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顾斯奕问出问题的关键,本来晚上来这样的地方就已经够郁闷了,此刻要是当真什么都不查出来的话,估计他回家之后真的就连觉都睡不好了。
女子一咬唇:“上官筱,我是追着别人来这边的,晚了一步,到的时候那栋楼已经要爆炸了。”她说的是实话,要不是他突然坐进来,或许刚刚还能够追上那人的。
顾斯奕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女人说的都是实话,可是究竟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又想不出来,难道今天那个地方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么?
“你追的是谁?”顾斯奕再次发问。
“都说了是一换一的,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究竟你给我吃下的是什么东西?”上官筱直接炸毛,身平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
“是促进新陈代谢,能够延缓衰老的那种,简单点说就是三个字——催|情药。”顾北言眸光之中闪过一丝戏谑。
“靠!你个变态,你快点给我解药,不然我跟你没完的!”上官筱一拳打在顾斯奕胸膛上,顾斯奕却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十分欠扁。
“哟呵,小丫头刚刚还叫爷带你回家来着,才这样就急了?”顾斯奕故意说起刚刚开玩笑的事情。
“变态,老娘就是欲火焚身了也绝对不关你的事,我就算去找一头猪睡,也绝对不会跟你回家的!”上
官筱双手遮着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料的胸部,身怕顾斯奕会对她耍流氓似的。
顾斯奕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呵欠,还真有点困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要是好好配合爷就给你解药。”
“你说。”上官筱犹豫了一下,而后试探性的问顾斯奕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这么说吧,爷我对今天晚上的艳遇特别好奇,就是想知道你究竟长个什么样子,乖,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开了,不管好丑,爷一定不会后悔刚刚那个吻的。”顾斯奕说的好似特别委屈似的,其实心里头却是另一种想法了,琢磨着小妮子的长相绝对差不到哪里去的。
上官筱感觉周身有一股热气蹿腾起来,想着大概是刚刚的药起了作用了,心里想着反正这张脸长着就是给别人看得,看一下保留自己的清白不吃亏,琢磨着下次一定要在脸上带双层的人皮面具。
良久,上官筱抬手慢慢揭开自己脸上薄薄的一层面具。
“靠,伍依依大半夜的你干嘛跑出来勾引我啊?!”下一秒车厢里头爆发出顾斯奕惊恐的叫声,在此刻周遭精密的空气中显得尤为刺耳,如果不是渐渐入冬的天气,这个时候一定有一群在树上栖息的鸟被惊得仓惶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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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趣味】(3000+)
【恶趣味】
顾洺动身去了澳大利亚之后,顾北言因为公务也要出国一段时间。
慕念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顾北言出发之前的一个晚上,当时慕念晨的第一反应是能不能拖家带口的也带上她一起去玩一下,蜜月旅行过后,即便那场旅行过得并不是那么愉快,可是自那之后慕念晨却好似爱上了这种同顾北言去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感觉。
顾北言正在收拾行李想着自己的一些必要证件有没有都带齐,一时间也没有听到慕念晨在说什么,良久才反应过来:“恩?你刚刚说什么?”
慕念晨以为顾北言是故意的,随即哼哼了声,往床上一躺,扯了被子蒙在头上便再不发出任何声音了。
慕念晨这脾气发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顾北言挠挠头发看着眼前蒙着被子就不讲话的人,看着东西大概都收拾好了,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便坐在了床边上。
顾北言伸手扯了下慕念晨的被子,小妮子被子拽得还挺紧,最起码顾北言是没拽下来。
叹了口气:“生气了?要不我先去反省一下?”话一说完,也不等慕念晨有什么反应,拿了睡衣便往浴室方向去了,反正她的脾气他一早就已经摸索的清清楚楚了,像是这种程度的小脾气他完全不用放在眼里的。
慕念晨这下子更郁闷了,她为什么生气?!还不是为了等丫的过来小小的安慰一下嘛,现在顾北言还越来越傲娇了,不知道什么叫新时代的三从四德么,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洗澡。
即便已经是入冬的天气,将头整个闷在被子里也会不舒服,慕念晨扯下被子,脸上已经爬上了淡淡的红晕,房间里头打着暖气,这个时候身上也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耳边是浴室里头传出来的水流声,下一秒慕念晨的眸光之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随即直接起身连鞋子都没有穿便直接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慕念晨在浴室门前停留了三秒钟的时间,检查完自己身上的穿着,顾北言身体的轮廓透过磨砂玻璃映入眼帘,随即慕念晨毫不犹豫的伸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顾北言正闭着眼睛冲洗头上的洗发水泡沫,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这片空间里头进来了第二个人。
慕念晨靠在墙上,像是等着调戏良家妇女的古代浪子,双手环胸,倘若不是此刻她脸上掩饰不了的花痴表情的话,当真可以觉得她已经练就了美色当前而不慌不乱的功力。
啧啧,她们家老公的身材啊,一眼看下来找不到一丁点的赘肉,话说政界高官不都该是肥头大耳的形象才符合正常的观念么?怎么到了她家老公身上就完全反过来了呢,该死的,这身材是用来勾引人犯罪的么?他之前住院的时候不是被她调理得增了几公斤的么,难道说又偷偷减了,可是睡觉的时候搂着他腰的感觉明明就没有变
思绪见,慕念晨直接伸手关掉了喷头的开关。
水流突然停止,顾北言伸手抹掉了眼睛上的水,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慕念晨即将炸毛的样子,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小丫头越来越恶趣味了,现在连他洗澡的时候都能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不过这一点,他喜欢。
顾北言也不着急,好整以暇的靠在了另一边的墙壁上,也不说话,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抹弧度,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此刻光着身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任慕念晨的眸光在他身体四周游荡。
倒是慕念晨反而被看得不好意思了,眼神闪躲间,忽然恶狠狠的瞪了顾北言一眼:“你不是去反省的么?怎么反省到浴室来了?老婆大人现在要洗澡,做老公的先出去。”
“这澡洗到一半出去不大好吧?老婆大人要是想洗澡的话就一起吧,我不介意帮你搓搓背什么的。”顾北言头上的湿漉漉的发丝还在滴水,加上此刻他眸光间的戏谑,整个人看上去别有一番魅惑的感觉,慕念晨觉得顾北言一定是她这辈子见过的嘴妖孽的男人了。
比腹黑,在顾北言面前慕念晨充其量还停留在幼儿园期间,三言两语,脸颊上竟又升腾起两片红云,原本想要好好整一下顾北言的,怎么现在倒是反过来害得她被整了。
慕念晨藏在宽大睡袍下的手掌慢慢握成拳头,小宇宙熊熊燃烧起来,下一秒心一横,抬手就解下了自己睡袍的带子,心里头琢磨起了另外的事情。
下一秒慕念晨凹凸有致的身子完完全全展现在了顾北言眼前,两个人都赤裸着身子,彼此有着各自的想法。
害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不,这会慕念晨嘴角上扬,毫不含蓄的笑出声来,甚至于还不忘记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竟有种风华绝代的美感,脚下步子微动,只是两三步的样子,伸手便搂住了顾北言精壮的腰杆,而后头靠在他胸膛上,咯咯直笑:“亲爱哒,就这么伺候着吧。”
顾北言喉咙一紧,喉结翻滚间,身前是慕念晨柔软的身子,身后是冰冷的墙壁,小妮子今天这是想要玩火么?
顾北言伸手打开头顶喷头的开关,随即温热的水自头顶喷洒而下,打湿了两人还贴在一起的身子,只是顾北言却是再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他很期待今天晚上小妮子能
玩到什么地步。
一瞬间,并不是很大的空间中仅剩下了水流的声音,以及慕念晨耳边顾北言此刻并不是很平稳的心跳声。
慕念晨不安分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眼见着顾北言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想了想干脆伸手环住顾北言的脖颈,而后微闭着眼眸送上自己柔软的双唇。
顾北言微张着双唇,任慕念晨送上双唇也没有更多的动作,充其量只是伸手同样搂住了她的腰肢。
下一秒,慕念晨灵巧的舌已经沿着顾北言的唇慢慢探进他的口腔间,妙曼的气息自两人之间慢慢传递开了,慕念晨手上一紧顾北言的上半身弯得更低了,这么一来等于是无形之中配合了她的这个吻。
慕念晨一点点描绘着顾北言的唇形,像是刚刚尝到甜头的孩子般慢慢在那上面允吸开来,一直以来这其实都是慕念晨的恶趣味,每每这之后的第二天顾北言的唇上都会有微微的肿起。
良久慕念晨才又再次将灵巧的舌探进他的口腔间,唇齿斯磨更像是挑逗般引起顾北言的共鸣。
得不到回应,慕念晨有些气馁的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只是她的唇刚一离开,顾北言却再次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不同于刚刚慕念晨慢条斯理的挑逗,这个时候的这个吻更多的却是一丝的味道。
对于此刻眼前顾北言所给的反应慕念晨完全满意,几乎是在被顾北言吻得意乱情迷的时候慕念晨柔弱无骨的双手忽然自顾北言的胸前一路往下,感受着他身上线条分明的肌理。
而后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杆,另一只手在他紧致的小腹上打转开来。
顾北言身子一紧,感觉浑身的气血都集中着网身下涌去了,折磨人的小妖精,今天晚上着了什么魔了?只是才只是一会的功夫,顾北言喉结一紧,松开了慕念晨的唇,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身下早就按耐不住的昂扬。
抬起头,慕念晨一脸无辜的看着双唇微红的顾北言,扬唇一笑:“亲爱哒,你家小弟弟好像很欢迎我?”随即眸光渐渐下移,而后落在了她手上握着的昂扬上,有些恶趣味的加紧了些手上的力道。
顾北言强忍着这个时候想要直接要了她的冲动,配合着她的步调,嗓音沙哑:“恩,你还可以让它更加友好的”
慕念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咯咯直笑,身体颤抖间握住他昂扬的手臂也微微颤抖着。
慕念晨觉得自己一向都是那种好学的好孩子,随即一脸好奇的看向顾北言:“亲爱哒,你来教教我,该怎么做?”随即那只手却是慢慢上下起来:“这样,如何?”
顾北言没有说话,喉结一动再次低头吻住了慕念晨的双唇,那吻一路往下,沿着她的下巴,锁骨,最终落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一路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喷头里微热的水流散落在两人身上,捡起地上的水花,喷头下,两具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此刻看来竟是异样的唯美,倘若没有暮年岑心底的那些个恶趣味的话
随即慕念晨突然伸手推开了顾北言正吻得认真的身体,而后扬唇一笑:“亲爱哒,人家困了,先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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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晚上的,找调戏么?!】节日快乐撒~~
【大晚上的,找调戏么?!】
随即慕念晨突然伸手推开了顾北言正吻得认真的身体,而后扬唇一笑:“亲爱哒,人家困了,先去睡了。”
顾北言耸耸肩膀表示对此刻慕念晨的做法完全没意见,自顾自的转身调节好水温,继续冲洗身体。
事实上慕念晨也只是觉得顾北言是强装镇定,自此某女很有成就感的擦干身体上床睡觉去了。
睡意朦胧间,慕念晨感觉身旁的床位下陷了些,模模糊糊的慕念晨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在卫生间的事情,习惯性的转身环住顾北言精壮的腰杆,而后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入睡。
只是还没等慕念晨完全睡着,便感觉熟悉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