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的小妻子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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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滩里寻宝贝,然后逐一的用海水洗干净,装入袋中。

    “妞儿,又捣鼓什么呢?”厉行风从海里走上岸。

    “我在找那些漂亮的贝壳和海螺屋子。”周朝影忙得不亦乐乎,头也不抬的回答着。

    “捡这些东西干什么,也不怕累。”

    “我要多捡几个漂亮的贝壳和小屋子,回去当作礼物送给叶子(叶白露,周朝影的闺蜜)。叶子可喜欢大海了,可是她一直没有机会亲自来玩过。”这句话里,分明有十二分的可惜。

    厉行风勾唇轻笑,上前一把拉起她:“那还不简单,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们把她也带上。”

    “真的吗?下次我们还会来吗?”

    妞儿的一张小脸,洋溢着过分的惊喜和满足。这小东西,这么就容易满足了!

    “那是当然了,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厉行风那痞痞的口气又出来,拉着她的小手跑进海水里,“来,我们好好珍惜这第一次,尽情的玩玩。”

    厉行风恶搞的大手掬水,然后整个的朝周朝影泼过去。

    “哇……厉行风,你干什么呀……讨厌……哼!”周朝影一边躲避着,一边不甘示弱的也泼了他一身的水。

    “哟呵……还敢还手?今天让你用海水洗澡……”厉行风卯足了劲儿,使劲的掬水泼向周朝影。

    周朝影吓慌了,转身飞快的逃跑着,嘴里大叫大骂着。

    “跑啊……跑啊……哈哈,看你往哪里跑……”

    不一会儿,俩个人就跟落-汤鸡-似的,从头发,到身上……总之,没有一处是没有海水的。

    “不玩了,不闹了……累死了,唉……累死我了……”周朝影跑累了,双手叉腰弯下大口的喘息着。

    “别动!”厉行风看向她,突然口吻极其凝重的说道。

    他这样认真的眼神,和这样认真的口吻,吓得周朝影连忙直立不动了。

    黑色的美眸带着惊恐和询问,看向厉行风。

    75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更新时间:2013-3-1421:30:42本章字数:6196

    被厉行风这么一吓唬,周朝影立刻站直了双腿,一动也不动的。

    “怎……怎么了?”脸蛋上有明显的惊悚。

    “别动,有虫!”厉行风好不容易憋着想笑的冲动,低沉而认真的语气说得就跟真的似的。

    “啊……虫……虫子?海水里怎么会有虫子啊?”女生大多是怕鼠虫的,而她周朝影也不例外。忙问道:“哪儿?在哪儿?”

    “肩头那边……”厉行风回答着,然后又抢先她一步说道:“别动,脖子别动。它正准备朝你的脖子爬去。”

    周朝影吓得果然停止了准备扭头看一看的想法,一张小脸满是惊恐:“怎么办,怎么办……”

    “让我来。”厉行风见小鱼儿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忙摆出大英雄的范儿一声吼。走到周朝的面前,突然一把按住她的肩头,用力的拉入怀中,哈哈大笑着:“哈哈……胆小鬼,我是吓你的。”

    “哇……厉行风,你讨厌……唔!”

    下一秒,嘴巴被男人堵上,将她所有的抗议和指责通通咽入腹中。

    真可气,他居然这么吓唬她!嘴巴虽然被堵上,可四肢还是能动的。她不停的扭动挣扎着,攥成一团的粉拳不停捶打着厉行风结实的背脊,哼哼哧哧的抗议着。

    厉行风贪婪的享受着她唇齿间的芳香,好不容易过了会瘾,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臭厉行风,你惹到我了。接招吧……”周朝影待喘息平定,娇斥一声。

    “来啊……你有本事就来啊……小样儿,先追上我在说……”

    “你给我站住……厉瘟神,你死定了……”

    似火的艳阳天下,柔软细腻的沙滩上,一望无际的大海边……

    俩抹活泼年轻的身影畅快淋漓的嬉笑打闹着,欢笑追逐着。

    以美景而盛名的爱琴海因为多了这么一对欢喜俏冤家,而平添了浓浓的柔情。

    ···

    赤红色的天空,大海,沙滩。还有那个他们相拥而眠了几个日夜的小木屋,那个他们在夜间促膝而谈的庭院……

    点点欢笑,分分柔情,丝丝蜜意。

    都在厉行风和周朝影的脑海里盘旋了好久,好久……

    在之后很长一段的岁月里,周朝影每每想到那些场景的时候,都不免情不自禁的泫然欲泣。

    ···

    结束了爱琴海之旅,厉行风和周朝影一起回到了前城。而厉行风依旧吩咐了刘婶,电视之类的东西,还是尽量的避免让她碰触。

    鼎泰总裁办公室。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厉行风低头扫了一眼高凌递来的杂志封面,顿时一个头有俩个大。

    难道这次,厉镇华跟他来真的了?

    “厉总,对不起。我自知有愧,没能完成您交代给我的任务。”高凌站在厉行风的面前,一脸的愧疚之色。

    “这不是你的错。老东西铁了心要整顿我,就凭你的力量自然是抗衡不了的。”厉行风倒也没怎么责怪他。

    他凝视着杂志的封面,上面的标题惊悚骇人——鼎泰总裁有染公司女艺人,出钱出力包庇她犯下滔天罪行。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厉行风缓缓起身,冷夏漆黑的眼眸中折射出一道阴冷入骨的寒芒,全身那股狂傲的彪劲儿又暴露出来。好看的嘴角扯开一抹迷惑众生的浅笑,“出国旅游了一星期,是时候收拾那些该收拾的人了。”

    高凌蹙眉,带着膜拜的眼神看向厉行风,显然他还没有弄懂厉行风的意思。

    “这个事情交给你办。”厉行风推桌而起来到高凌的身边,沉声说道:“……”

    ···

    【至尊红颜】——是前城最顶级的娱乐会所,没有之一。它坐落在前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占地面积近50000平方米。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至尊红颜’的入口,总会传来震耳欲聋的乐鸣,穿肺彻骨如往昔一样糜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人世间的生死离别,婚丧嫁娶,那都是外面的事。任凭外面的世界如何改变,这里依旧歌舞升平,醉生梦死。

    这个世界的生命分为两种,一种人类此时已然睡去,而另一种生灵,却在此刻逐渐苏醒。13721284

    光天化日之下,那些看似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男人们进了这里,就会将他们丑陋的灵魂刻画得无所遁形,也就到了这里,伪君子们的外衣才会被无形的扒开,露出张张肮脏腐-败的嘴脸。

    “方督察,里边儿请。”一名年轻的侍者,优雅且礼貌的带着路。

    “嗯。”前城高级督察,方延良淡淡的应了声。被一行刻意攀附、巴结的人簇拥着,进入‘至尊红颜’的至尊包间。

    包间内。

    美酒献上,美人涌上……

    而我们的前城高级督察,方延良仍是一副道貌岸然,正人君子的风范。甚至,看都不屑看一眼身边那些笑靥如花的庸脂俗粉们。

    “长官,您看那个事……”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来到方延良的身边,侧耳轻声说道。

    “咳……”方延良轻轻咳了声,清了下嗓子,然后不缓不慢的道:“林总,你这不是叫我为难么?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全国的公司都在接迎五百强选举的到来。而你的产品,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被群众揭发了出来,还牵扯出了人命……你这会来找我,叫我怎么是好呢?”

    “啊哈哈……是是是。”姓林的小开直点头,赔笑道:“长官教训的是,长官教训的是。都怪小弟太贪财了,一不留神的情况下,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来。唉……”

    “嗯……”方延良的鼻子里发出趾高气昂的声响。

    “那个长官,小弟愿出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拨到长官哥哥的名下……”林小开察言观色的说着,在察觉到方延良脸色微变的情况下,话锋一转道:“这个是小弟孝敬长官哥哥您的,一定不会被外人得知。长官哥哥体恤小弟辛苦,可一定得笑纳啊,哈哈。”

    一个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确实是令每个人都不得不动心的东西。方延良的眼皮,轻轻的眨巴了两下。

    林小开一看,心中一乐,有戏!

    随即又低声道:“长官哥哥,以后逢年过节期间,小弟定会备上一份大礼,前去看望长官和嫂嫂的。”

    方延良此时的内心防线总算是被攻破了,用拿过警枪的手抓起水晶桌面上的酒杯,对林小开微微一笑,道:“你这个兄弟,我方延良结下了。”

    “哎哟,多谢长官哥哥抬爱,多谢抬爱……”林小开喜不自禁的笑了,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林小开饮下美酒,起身对着那群年轻貌美的小姐大喝了声:“出去,都出去……都什么货色,也好意思进来。去,把你们妈咪叫来,给我大哥物色个绝世美女来。”

    一群穿着鲜艳,年轻漂亮的女孩们就这么被轰了出去。

    不一会儿,紧闭的包间大门再次被人轻轻的推开。露出一抹凹凸有致的女人身影,在朝上看去,那张脸……用清丽脱俗都嫌不够。

    “大人,晚上好啊。”明媚女子张开樱桃小口,软绵绵的叫了声。

    方延良不紧不慢的抬头,当他的目光凝聚到女孩脸上的时候,那双平静的眼眸中顿时浮出一抹惊艳……

    这眼神,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认知,和欢喜。

    身边的林小开轻轻转动了下眼珠子,随即起身,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大哥,您慢聊,小弟这会还有事去处理,先走一步。失敬失敬……那个,钱我已经都付了,大哥您尽情的享乐。”

    说着来到门边,一把将美人推了进去。

    而美人也是个久经风月场的老手了,一个顺势跌落……就这么落入方延良的怀抱里。

    抬眸,一记黯然销魂的眼神,直勾得方延良浑身颤抖舒畅。

    ···

    “大人,您弄疼我了。”

    几杯美酒穿肠而过,方延良骨子里男人的滛-欲彻底的暴露出来。趁着女孩倒酒的时候,一把抓向她的胸部,并狠狠的捏了下。

    女孩回他一记含羞带臊的媚眼……

    美人提议,与长官大人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人就要脱一件衣服。这可把方延良给勒坏了,半醉的眼睛色迷迷的瞄了瞄曲线玲珑的女孩,几乎是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不知是美人的智商有问题,还是故意如此,没几圈功夫,身上的衣服尽剩了文胸和小内。

    “不玩了,不玩了……大人,真是太厉害了,小女子输惨了。”美人娇嗔着直抖玉体,胸前的白兔子扑腾扑腾的直往方延良的眼珠子里钻。

    借着七分醉意,一把拉过美人压制在身下,张口扑了上去。

    而美人非但没有挣扎抗拒,反而勾住他的脖子,也跟着主动了起来。

    双方如饥似渴的撕扯着对方的衣物,就在方延良抬腰欲挺入的时候,美人开口提议道。

    “等下!”

    “等……嗯、?等什么?啊……”这时候的方延良,早被撩拔得忘乎所以了都。

    什么警记,什么人格,什么涵养,通通抛到了亚马逊去。他瞪着双殷-虹的眼睛,气喘喘吁吁不满的道。

    “我们来玩束缚游戏?”美人躺在他身下一-丝-不-挂的提议,冲他眨巴了几下眼睛。

    方延良微怔,看着女孩从沙发底下拿出一副准备好了的镣铐,递到他面前,说:“大人,请把我铐起来,我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此时的方延良也不知怎的,大脑一热又一口答应了下来。拿起镣铐拷上女孩的双手,链子的另外一头扣上沙发顶出的钢管上。

    一身嘶吼,男性象征整根没入……

    “啊……啊……”身下的女孩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

    方延良被吓得一个激灵,低头一看,只见二人的腿根处涌出大片的血水……

    处-女?也不对啊。chu女不可能会涌出这么多的血水的,充其量也就是一朵小梅花而已。而此时的女人,面色苍白,额头涔出细密的汗水,这完全是大出血的状态。

    方延良惊慌失措的起身,还没等他伸手够到自己的衣服,突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陌生男人大喝的声音响起来——

    “站住,警察……不许动,都不许动……”

    十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破门而入,一杆杆黑黝黝的枪口,齐刷刷的对着光着屁股锭的方延良。

    门外一个男人拨开警察,痛哭流涕,鬼哭狼嚎的冲了上来,抱着赤-身-露-体的女孩,仰头痛哭道:“妹妹,妹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天啊。”他一边哆哆嗦嗦的脱下自己的外套,遮盖在女人的身体上。

    起身撕扯着方延良的头发,拳打脚踢的痛骂道:“你这个畜生,既然强-j我妹妹……你这个混蛋……她有身孕了,你居然连个孕-妇都不放过……禽-兽,畜-生……”

    方延良被一拳挥倒在地,定睛一看。

    这男人……不正是刚才口口声声要跟他称兄道弟,巴结他的那个林总,林小开吗!

    怎么……这会……

    猛然的,方延良意识到了什么。

    忙急急的解释着:“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我要上诉,我要见我的律师……”

    “您好,高级督察方延良。”又一个男子拨开人群走到了方延良的面前。

    方延良再一看,这不是前不久那个嫌疑犯周朝影的委托律师吗?

    他如同看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也不顾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哭喊起来;“高-律-师,我是被冤枉的,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对不起,方延良。”高凌微微一笑,用抱歉的口吻说道:“我现在是受害者的辩护律师。我是受,受害人的委托前来为她指正你的罪行的。现在不是一定要你说,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带走……”

    不等方延良明白过来一些事情,他就被人喝令穿上裤衩……

    ···水容虫行。

    一行人,架着只穿了条裤衩的方延良,朝外面走去。

    “慢着。”

    “高-律-师-,请问您有什么指示。”一名配枪的警员停下脚步,来到高凌面前,问道。

    “留俩个人在这,取证。记住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微乎其微的证据。”

    “明白!”

    一声令下,又一行专业的取证班子,逐个仔细的搜索着房间的每一个地方。真正是做到了,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

    至尊红颜门外,高凌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厉总!”

    “嗯……”

    “已经照您的意思,顺利的完成了第一部。”

    “好!”手机那端,传来厉行风颇为满意的声音。

    “请问下一部,我该怎么做?”

    “你现在立刻陪同那个女孩去医院,把凡是有方延良指纹的地方,全部取证。身体各个部位,都不要放过,还有……”说道这里,厉行风清冷的声音顿了几秒,“还有隐蔽的部位,伤口的长、宽,是什么弄伤的,全部一一的拍下来。告诉那个女孩和他的男友,钱不是问题。事成之后,我会在那个男人的户头里打上五千万。也够他们花一辈子的了。”

    “明白,厉总!”

    这,就是厉行风!

    世间有一种动物,他异常凶猛无情,却也是异常的铁骨柔情!

    他能够将自己人与陌生人完完全全的分开。

    对自己人的温柔,他能够容得下一切,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而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尤其是在忤逆了他公认的权威性时,他能做到凶狠猛烈,不讲一点点的情面。

    厉行风,就是属于这种动物的男人……

    或者可以称之为,变态的男人!

    世界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牲畜孽障均知,百兽之王的须发是抚不得的,一旦扶之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他们都不知令他们致命的唯一一点。那就是——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

    皇爵公寓。

    “你在跟谁说话呢?”周朝影身穿着粉色的居家服饰,推门而进,纯棉的白色毛巾被她攥在手心擦拭着发丝上的水滴。

    “没什么,公司内有点小事情而已。”厉行风收起手机,回递她一抹宠溺的眼神,伸出修长好看的大手,说:“来,坐我这边来。”

    “嗯。”她轻快的答应着,紧碍着他的身边坐下,见他作势要收起手机,嘟嘴命令道:“不许把手机收起来。”

    “为什么?”

    “唔……我要检查检查你的手机。”周朝影转动着黑白分明的美眸,狡黠的说着。随即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将毛巾放入他的掌心,说:“举得我手都酸了。来,你帮我擦一擦。”

    厉行风的嘴角抽了抽,这小妮子被她宠得无法无天了都。

    但到底还是拿起毛巾,轻轻的帮她擦拭着潮湿的发丝。

    周朝影翻弄着厉行风的手机,简讯里面看看,通讯录看看……

    每一会儿,小嘴儿一撇,嚷嚷道:“不看了,不看了,一点都不好看。”

    “怎么就不看了呢?”厉行风轻声的问道,随即一想,坏笑起来:“你是不是想查一查,我的手机里有没有陌生女人的简讯?”

    “才不是呢。”周朝影红着脸,一口回绝。她是想翻出厉行风手机里的游戏玩来着,可惜的是,这个男人的手机里居然什么游戏都木有!

    “小丫头,你听着。既然我厉行风选择了你,就绝对不会背叛你。这话你给我记牢了,明白吗?”厉行风一边擦拭着她的湿发,一边说道:

    “我厉行风这辈子,横眉冷对陌生人,俯首甘为周朝影!”vzx2。

    周朝影转身,搂着男人的脖子,双颊绯红,笑弯的一双眸子水意蒙蒙的,好不怜人。

    红唇轻启,刚要开口说话,这时厉行风的手机却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亲若真的喜欢小月,支持小月。请——杜绝看盗版!(__)……】

    76这一枚逆向而生的龙鳞,就是她周朝影

    更新时间:2013-3-1421:30:43本章字数:5852

    厉行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遂将手中的毛巾放到周朝影的手心,起身说:“乖,自己拿着。不要光用毛巾擦,去用吹风机吹一吹。湿着头发睡觉对身体不好。”

    他嘱咐完才朝门外走去,一点没有因为手机在响而显得急躁。回头又说了句:“我去接个电话。”

    大门关上,周朝影并没有因为他背着她接电话而感到不快。她是懂分寸的人,什么事是她该过问的,什么事又是她不该过问的,她很清楚。

    客厅。

    厉行风将手机接起来。

    “厉总。”高凌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传入厉行风的耳畔,“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一一办妥了。不过我发现了一件事……”

    “是不是汪成明去了警署见了被关押的方延良?”

    “……确实如此!”高凌惊叹于厉行风的先知先觉。

    “放心吧,汪成明这会自己都是泥菩萨过不了河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关照方延良呢?”厉行风自信满满的说道,“他只会加快方延良进炼狱的速度。”

    顿了顿,又道:“高凌,这几天辛苦你了。等这事过去了,我放你半个月的假期,让你好好休息休息。”vzx2。

    “厉总,能跟在您身边做事,是我高凌一辈子的福分。”

    高凌说的倒也是个大实话,没有半点奉承的意思。当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就进了鼎泰。由于他的忠诚和内敛的作派,而被厉行风看中。从而得到了提携,跟随左右。换句话说就是,如果没有厉行风的话,也就没有他高凌的这一天了。

    “嗯。”厉行风简单明了的一个单音,挂掉了手机,折回主卧。

    周朝影这会头发也吹得差不多了,厉行风揽上她的腰肢,贪婪的嗅了嗅她的发香。

    与他在门外那个心思细密,头脑精明,做事雷厉风行,手段凶狠毒辣的厉行风,简直判若两人。

    他对她的好和宠,几乎都是出于下意识的,思维里的自然反应。

    回来的这些天,厉行风经常会在办公间休息的时候,仔细的分析这个问题。

    却终是得不出答案来。

    很多年后,他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是霸龙的化身,一身刚硬的龙鳞。而在这满身似黄金甲的龙鳞中,唯独有一片是逆向生长的。

    这一枚逆向而生的龙鳞,就是她周朝影。

    谁若是不小心碰触了,必会引来霸龙的勃然大怒!

    继而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生灵涂炭。

    ···

    宁静的夜色下,周朝影的小脑袋轻轻的依偎在男人孔武有力的胸膛,轻轻的阖上了眼帘。耳畔传来厉行风心脏有规律的跳动,仿佛是她耳边的吹眠曲一样,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边的人在甜蜜的依偎,舒适的酣睡着,而在前城的某个角落里,那个曾经碰触了龙之逆鳞的人,正在忍受着残酷的煎熬。

    身心,鲜血淋淋……

    ···

    审讯室内。

    方延良仍是一身的赤条条,唯有一件裤衩遮羞。

    此时的他,全然没有了刚出场的威风凛凛,有的只是如一只颓败了的丧家犬一样,垂头丧气。

    他的面部,被那个所谓的‘林小开’揍得鼻青脸肿,在进入审讯室的时候还被人甩了几个大耳光子。

    “我是高级督察方延良,你们居然敢打我?谁在你们背后撑腰的?谁给了你们胆子?”刚进来那会,他还摆出自己高级督察的身份,试图能镇-压住那帮警腿子么!

    然,现在的人,人心不古,狡诈,刻薄,太假,太假!

    当你身在高位时,他们巴结你,他们攀附你,恨不得一天到晚的在你身边围绕着,讨好着。

    可是,当某天你从高处摔下,什么都不是了。他们就会如同对流浪狗一样,唾弃你,辱骂你,巴不得的与你撇清任何的关系,更甚者还会过河拆桥,落井下石。

    老古语说的对,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欲望太多的人,往往都是没人性的东西,败类,渣渍!

    “哟呵,你还真把自个儿当督察了?我督察了你妹妹,信不?”一名曾长期在方延良身边当下属的小警员毫不客气的咒骂道。

    从他那副嫉恶如仇的样子,不难看出他给方延良当下属时,没少受气。好不容易逮到他落马的机会,还不抓住机会狠狠的出口恶气?

    “你……”方延良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一双殷-红的眼睛喷出爆炸式的火焰,扯着脖子嘶喊道:“我要见总督察,我要见总督察……”

    不错,总督察汪成明,的确有可能是他的救星。

    方延良当初还是名小交警的时候,就是托汪成明的福,给一手提携了起来。

    如今方延良居然混到了高级督察的职位,可见他没少替汪成明办事。

    然后,却也是‘有可能’是他的救星。

    汪成明自身都快难保了,怎么可能还会救得了他。

    就在方延良吼出声后,说道曹操,曹操还真就到了。

    汪成明推门而进,几名警员见状,忙挺胸抬头,一个标准的敬礼:“长官。”

    “嗯,都出去吧。”汪成明冷着脸,沉着嗓子说了句。

    “是!”

    不一会儿,整个审讯室就剩下了一身总督察警服的汪成明,和鼻青脸肿,光着大膀子,如丧家犬一样的方延良。

    “总督察,总督察……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见人都走光了,方延良哭丧着个脸,哭哭啼啼的哀号着。

    “延良……”汪成明缓缓一声叫唤,甚似当年俩人初遇的画面。

    他低下头下身子俯视着后者,而后者则一脸瞻仰之色的扬头仰望。

    汪成明来到方延良的对面,捋了捋警服,坐下,道:“这么些年,我汪成明待你如何?”

    “总督……总督察,待延良犹如再生父母。”方延良的嗓子带着哭腔。

    他着实是不明白,汪成明为什么会一点都不着急与他目前的处境,反而还和他拉起了家常。

    “延良,有句话你听说过么?”

    “什……什么话?”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汪成明在说这话的时候,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毒辣。

    “延良……延良不明白,总督察,您这是……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到现在你还在这跟我饶圈子?”汪成明顿时怒了,腾的一声站起了身子,凶神恶煞的说道:“你以为,你从一个小交警做到现在高级督察的位置,是因为你出色的工作态度吗?放屁!我告诉你,没有我汪成明,你现在还仍在那大街上站着当交警呢。”

    方延良彻底惊呆了,毫无意识的仰头看向汪成明面红耳赤的样子。

    他如今这个姿势,也像极了当年。

    只不过,当年他仰望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和激动,而现在的眼睛里,只有死亡在逼近,如一摊死水,毫无生息。

    “我汪成明觉得你还有用,你就是个人!我汪成明如果觉得你毫无利用价值,那你就是条狗!”

    “总督察,您忘了吗?您这条狗,被您留在身边摇首摆尾的养了十几年。它知晓你所有的事情,你外面有几个情妇,贪污了多少赃款,包庇了多少重要死囚……这条狗,它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方延良愤怒反击,大不了鱼死网破!

    “呵……”谁知汪成明不但不害怕,反而阴森一笑。俯下身子,对上方延良布满灰色的眼睛,说道:“你知道我上面的人是谁吗?你以为就凭你一面之词,就可以扳倒我?中国,有句俗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劝你一句,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就算你这条狗死了,作为你主人的我,也会在事后为你风光大葬的。不但如此,我还会照顾好你的家小。既然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的手段你不是不清楚。你也不想看着你的家人,因为你一句话而枉死吧?”在吹擦风。

    方延良脸上的愤怒神色,顿时因为汪成明这一席话,如落幕的夕阳,一点一点的散了开去,直至消失不在。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相信你都已经清楚了。”汪成明收起神色,在起身之时又变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督察,他拍了拍一脸土灰之色的方延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如果那个人(厉行风),要你死,你怎么都活不了的。如果那个人他想留你一口气儿,那么谁都动不了你。”

    语毕,转身冷漠离去,不留一丝的遗恋。

    ···

    汪成明前脚走,后脚审讯人员就进来。

    审讯,提问,冰凉的声音,冷漠的态度,好似没有一个人认识过他方延良,好似前城警署里,从未有过一个叫方延良的高级督察。

    方延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到天明的,他绝望得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

    从昨天在包间里,还被人曲意讨好,到现在的众人挤压,欺凌……

    这一切的一切与他而言,好似一场噩梦。

    却再也没有噩梦醒来,见到天日的机会!

    看着他如死了般的寂静无声,审讯人员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把灯光再度加强,而另外一个则向总督察汇报情况。

    此刻,人心冷漠的人,均把方延良的落马当成一个升职的契机。谁都乐此不疲,鞍前马后的做着分内和分外的事。

    毕竟,高级督察这一职位,多人垂涎!

    ···

    八点三十分,高凌受厉行风的指示,准时来到警署审讯室。

    当见到了此时的方延良时,他在心里默认了厉行风的想法。

    一早厉行风就曾告诉他,汪成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将方延良逼死。而一旦人死了,就不会在开口说话了。而汪成明就可以事不关己,安想太平了。

    厉行风冷笑了一声,他做梦!13721284

    他曾说过,凡是伤害到周朝影的人,就是惹到他厉行风的人。

    他要像猫玩老鼠一样,一个一个的收拾,折磨……

    “方延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么?”高凌来到方延良的面前,声音淡漠如初。

    “高-律-师,我……我想喝水……”方延良的嗓音,像干枯的古井,苍白无力,苟延残喘。

    “抱歉,我想我没有这个权利,而且他们也不会这么做的。”高凌笑了。

    当初朝影小姐被带出来的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誓过,如果有朝一日这个方延良一旦落入他的手里,他必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有最狠,只有更狠!

    “可是我……我真的……真的没有强-j她(至尊红颜里的那名女子)……呜呜……”方延良说着说着,竟凄苦苦的呜咽了起来。

    说的也是啊,曾经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如今落得今天这步田地,教人如何接受得了。

    “唉——”高凌佯装同情的摇了摇头,随手打开公文包,将证据一一的摆放了出来,平铺在方延良的面前,“受害者的手部,臂弯处,胸-部,大腿,大-腿-内-侧,背部,臀部,脸部……到处都是你方延良作案的指纹。”

    “呜呜……当时我们玩的那么的尽兴,呜呜……谁还会在意这些啊……我真的……没有啊……呜呜……”

    “啪……”的一声,高凌将警署专用的塑料带放在了桌面上,里面是那天出现在案发现场的那个镣铐。

    “看看这个吧,上面也是你的指纹。甚至就连沙发顶部的钢管上,都明显留下了你的指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嗯?方延良,你现在涉及一桩恶意强-j案。受害者还是个孕妇,在抵死不从的情况下,被你用镣铐捆住,继而扒光了她的衣物……不顾她有孕的身子,实行了强-j!”

    方延良的大脑轰的一下,再次炸开。身为一名警员,在警署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条条证据,足够他将牢底坐穿!

    高凌无视他无神的眼睛,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也放到他的面前。

    只见袋子里放的是一块拇指般大小的玻璃片,还沾着斑驳的血迹。

    “这是从受害者的阴-道-口-取出来的,你不满她的抵死抗拒,心生大怒,用玻璃碎片刺入受害者的下-体,让她痛不欲生,无力反抗。然后你想在取出来,在完成另外一半的强-j。这块玻璃碎片上的指纹也只有一枚,就是你方延良的!”

    “不……不……我没有……我真没有……不……”此刻的方延良,彻底崩溃,做着徒劳的挣扎:“我没有,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玻璃是从哪里来的,我真没有……啊,是她,是她!”

    “是谁?”

    “是那个女人,对!一定是她,是她自己弄伤了身子,然后嫁祸给我的。”方延良抓住一丝机会,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得他站起了身子,大声的说道。

    “方延良,你傻了是不是?那个女的被你用镣铐铐起来了,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把镣铐挣开?还能当着你的面割伤自己的下-体?”高凌扯唇,冷冷讥笑。

    “砰……”方延良彻底跌坐了下来,无光的瞳孔迅速放大……

    如桩桩罪证面前,他百口莫辩。

    “是……是我意欲强-j她,不顾她有孕的身子……不满她的不从,将她铐上。又不满她的挣扎,割伤她的身子……是我,是我,都是我……我受不了了……都是我……都是我……”

    方延良犹如疯了般,抱头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都是我干的,全是我干的……”

    面对如此惨状,高凌仅是半眯了下眼睛。开口冷漠的道:“就这么想死?”

    “不死能怎么办?他们这是要逼死我,活活的-逼死我……让我不得好死……”

    “你……还想不想活命?”高凌低声的问了句。

    “什么?”方延良以为自己听错了,迅速抬头,急忙的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还-想-不-想-活-命-!”高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

    其实在他心里,巴不得方延良现在,立刻,马上的死去。只不过厉行风嘱咐过他,现在暂且留他一条命。他无奈,虽然猜测不透厉行风的真正意图,但也唯有听从。

    “想,想……我当然想……”方延良早已将高凌视为自己的亲爹了,此刻听了他这句话,更是伸手双手就要去紧握高凌的双手。

    高凌眼睛里流露出厌弃之色,将手抽离。

    “听着,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去抵抗。你越是抵抗,他们越是把你往死里弄。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就是摆出一副自己觉得自己已经没的救了,听之任之,由他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