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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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付芝兰听谨言将前尘往事简要回顾了一遍时,于若可也正和卫迎寒说话,不同于昨日,他没有让卫迎寒立规矩。

    “芝兰以前的确是任性胡闹了些……”

    卫迎寒垂首静坐,卫安站在他身后,心道难道那大名鼎鼎的纨绔之名只是任性胡闹就得来的?公子被叫去一整晚都没回来,也不知吃了亏没有!公子回来时脸色可是不太好……

    “迎寒你性子稳重,以后有你管着芝兰我也可以放心了。你可要替我多多用心,芝兰但有做得不是的地方,你都要管上一管,她若是不听,你告诉我便是……”

    “公公真是折杀迎寒了。”卫迎寒心里着实不解,为何今日于若可的态度就全然变了,昨日他还如此不待见自己。

    于若可自然不会一日之内就喜欢上卫迎寒,但他也无奈。

    从昨日的种种看来付芝兰似乎对卫迎寒颇为中意,而且自打卫迎寒进了门,付芝兰的身体状况一时比一时好了,昨夜竟然还让卫迎寒陪睡,自然于若可也知道最终没有什么发生,但这也说明卫迎寒极有可能为付家传宗接代。一想到付华明昨日说的话,于若可不得不多了个心眼。

    如果皇上的意思是……

    付芝兰和卫迎寒牵扯越多,对付芝兰的今后只会更加有利。卫迎寒这样的年纪才嫁了人,就算付芝兰有再多不是,他总会护着她的,若是他有了付芝兰的骨肉,那更是万无一失的事了。

    因此于若可只得将卫迎寒当作他满意的女婿,因为一旦有个万一,他会是付芝兰唯一的保命符。

    就在于若可与卫迎寒说话的当头,于青面有急色的走了进来,小声在于若可耳边说了些什么,于若可脸色微变,身子稍稍动了动却还是坐定,对于青说道:“让人跟着。”他转过头又问卫迎寒:“迎寒昨日也和芝兰相处了一日,你觉得芝兰如何?”

    “砰”的一声,付芝兰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却是谨言一头撞在了床栏上。

    “没事吧?”付芝兰走了过去。

    谨言迷迷瞪瞪地说道:“头有点晕。”

    “好端端地怎么会头晕?”

    谨言慢慢地摇头:“谨言也不知道。”他身子晃了晃,似乎就要摔倒,付芝兰连忙扶住。细语进来忙过来扶住谨言,喊道:“谨言,你这是怎么了?”

    谨言有些吃力地抬了抬眼皮:“细语,你来了。好困……”

    细语忧心忡忡地看了付芝兰一眼,只见她满脸沉思,忙道:“小姐别怪,谨言可能只是倦了。”

    “你扶他到一旁坐下。”付芝兰站在床前皱着眉头看了半晌,谨言适才不过是收拾床铺,之前都好好的……她伸手摸向被褥上一些细细的粉尘,心下奇怪床上怎会有灰尘。见璐儿端了早点过来,付芝兰招手叫他过来,璐儿不明所以,放好了早点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

    “璐儿,你闻闻。”付芝兰将手指上的粉尘伸到璐儿鼻下,璐儿眼睛翻了两翻身子就向后倒去,好在付芝兰机警抓了住了他。

    “璐儿!”细语又连忙奔了过来。

    “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细语,你先送他们去歇息。”

    付芝兰小心地将床上的粉尘收拾起来,摇了摇头,心里长叹一声,二哥哥,原来你也这么不待见我啊!看来我又是自作多情了!她转念一想,这关我什么事,都是前任留下来的历史问题!付芝兰,难道这样你就退缩了,那岂不辜负了你“妇产科之狼”的称号?

    没多久,付芝兰等的人到了。

    付芝兰打量着眼前的四位女子,她早已从细语口中打听清楚付芝兰的狐朋狗友到底是些什么人,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都是这么有来头的人啊!不由得让她怀疑这个东翰国的朝廷是怎么了,怎么各个部门都有不成器的人呢,不过这原也正常,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

    胡佳宝最是好认,长得粗壮又傻乎乎的模样;易静溪果然生的好皮囊,让付芝兰好生的嫉妒了一阵;肖夏最爱装作风流倜傥,大冬天的也摇着把扇子;吉虞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下乱转,尖嘴猴腮,最是话多了。

    “芝兰,你果然是福大命大,虽然受了点皮肉伤,不过还娶到了卫家小八这样的美人,也算是赚到了……”吉虞俊笑嘻嘻地问:“怎地没见到美人啊?”

    “虞俊此言差矣,如今卫拂尘已是芝兰的人了,朋友夫,不可戏,你可要悠着点。”肖夏挤眉弄眼:“芝兰,卫小八味道不错吧?”

    “我也要吃。”胡佳宝听得有什么味道不错的连忙嚷道。

    吉虞俊与肖夏哈哈大笑,易静溪没好气地敲了胡佳宝脑袋一下:“别胡说八道!”

    “我娶的是卫迎寒,卫家老二。”

    听得付芝兰说了这句话,吉虞俊、肖夏、易静溪都吃了一惊。胡佳宝吃着细语送来的点心没空说话。

    “怎的变成了卫迎寒?”肖夏奇怪,她想了想说道:“难怪圣旨上没有写明名讳。”

    “肖夏,你见过圣旨?”易静溪问。她们都被禁足也没来参加付芝兰的喜宴,自然未听得宣读圣旨。

    “听我娘说过。”

    “先别说这个,”付芝兰皱眉:“那日萧疏翠怎样了?”

    “萧疏翠?”吉虞俊张了张嘴:“你怎的又提起他来?虽说他长得的确不错,但你不是说过他十分无趣,床上像条死鱼,抱个木头人也好过他吗?”

    侍候在一旁的细语涨红了脸,付芝兰瞅了他一眼:“你先下去。”细语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易静溪微眯着眼:“也不过几日不见,芝兰倒怜香惜玉起来了。”

    这人还真是细心!付芝兰看了易静溪一眼,问道:“萧疏翠在哪里?我要找他。”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吉虞俊说道:“那日不是芝兰你将他许给了一个泼皮无赖么?”

    “什么?”付芝兰差点咬到了自己舌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见几人脸露奇怪之色,解释道:“我撞到头后有些事情便记不清了。”

    “原来如此,”肖夏折扇击掌:“的确是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芝兰你哪些事记不清了?”

    老娘我啥都不记得!付芝兰自然不能这样说,只是道:“这些以后再说,那泼皮在哪里,能找到她吗?”

    吉虞俊想了想:“这可有些难了,那日你让小宝把萧疏翠带了出去,扔上了静溪的马车……”

    易静溪哼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对此事颇为不满,她素来不喜外人碰她的私物,那时萧疏翠人事不知,身上还血迹斑斑,少不得也弄污了易静溪的马车。只是胡佳宝脑袋不会多想,因她自己平时多是坐易静溪的马车,因此也将萧疏翠放了进去。

    “后来呢?”付芝兰忙问。

    “后来我们不是说去风月楼喝酒么?你一直想见那个花魁拢烟的……”肖夏以扇掩面挑眉怪笑。

    “那泼皮又是怎么回事?从哪里冒出来的?”付芝兰打断肖夏的怪腔怪调。

    “还能从哪里冒出来,不就是你在路上随便找的一个吗?”吉虞俊答道。

    “啊?”付芝兰张大了嘴,随便找的?

    “一个脏鬼!一个穷鬼!”易静溪恨道,想到那人的一幅模样她现在还有几分恶心。

    付芝兰额上一阵冷汗,觉得前任真是太恶毒了,为了出口恶气竟然把这样好的一个男人塞给了那样的女人,这还不如杀了萧疏翠更加痛快!前任付芝兰自然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看不上我,好啊,那我另外给你找个女人看你怎么样!

    “知道她的姓名吗?”

    易静溪哼了一声:“你当时不就是问她有没有男人,然后那泼皮说她三餐不济自己都养不活哪有男人,你就把萧疏翠扔给她了!”

    “那她不会把萧疏翠卖了吧?”付芝兰想到这点大惊。

    “那倒不会,”吉虞俊笑道:“你可是说了萧疏翠就得做她的男人,要是让你发现她卖了萧疏翠你就饶不了她!”

    “幸好、幸好。”付芝兰擦了擦汗,说道:“既如此,就按那日的路线走上一遍,到遇到那泼皮的地方去。”

    肖夏手里的折扇险些掉落:“芝兰,你来真的?你真要去找那萧疏翠,就算你找到他,他也是残花败柳……”

    付芝兰脸色一沉:“够朋友的就陪我去找。”

    肖夏、吉虞俊、易静溪互相看了几眼,胡佳宝在一旁乐呵呵地道:“我够朋友,我去!”

    正文第十六章救人

    更新时间:2010-6-1510:59:23本章字数:3323

    付芝兰上的是易静溪的马车。丞相府的护卫骑马守护在两侧。

    易静溪的马车不大,但布置得很是洁净。

    “小宝,不许在马车里吃东西!”易静溪双眼紧盯着从衣袖里掏出零食的胡佳宝,胡佳宝委委屈屈地拿着零食僵在那里不动。

    “不许在马车里吃东西!”易静溪又强调了一遍。

    胡佳宝可怜兮兮地看向付芝兰:“芝兰……”

    付芝兰看着这么大块头的胡佳宝扮可怜哭笑不得,对胡佳宝道:“小宝,你要是帮我找到了萧疏翠想吃什么我都答应。”

    “真的?”胡佳宝双眼闪闪发亮。

    付芝兰时不时地透过车窗向外看,这是她首次外出,若不是揪心萧疏翠的事情,她一定会好好地逛上一逛,天气寒冷街上的人也不是很多,但街道宽阔两侧商铺林立,京城的繁华可窥知一二。

    肖夏和吉虞俊乘坐的马车走在前头,约摸小半个时辰两人的马车停了下来,护卫骑马赶来过来对付芝兰道:“小姐,吉小姐说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那人的。”

    付芝兰掀开车帘,被冷风一吹就响亮地打了个喷嚏,易静溪眉心一皱。付芝兰裹紧了身上的皮裘下了车,四下里看了看,就看见不远处的有一个大大的“赌”字招牌。

    “上次那人是从这里出来的吗?”付芝兰问先下车的肖夏和吉虞俊。

    “这可就不知了。”肖夏摇了摇扇子,付芝兰连忙退开一步,开玩笑,她现在就算比昨夜好了许多也还是觉得冷啊!

    吉虞俊笑嘻嘻地道:“就算不是从赌坊出来咱们也可进去打探消息。”

    易静溪皱眉和胡佳宝站在一旁。

    “虞俊只怕是手痒了吧?”肖夏挑眉问。

    “知我者,肖夏也!”吉虞俊摇头晃脑地道。

    付芝兰对跟着出来的丞相府四个护卫道:“你们进去打探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个泼皮无赖……”她想了想问肖夏等人:“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我知道、我知道,”胡家宝叫道,她手里胡乱比划着:“是这么高一个人,长得这个、这个样子,脸这个、这个样子,眼睛这个、这个样子……”

    付芝兰很是郁闷地看着胡佳宝,肖夏、吉虞俊笑眯眯地看着。

    “这人个子和肖夏差不多,身材和你差不多……”

    付芝兰听得易静溪继续说道:“肤色暗黄,脸型上窄下宽,倒八字眉,左侧眉毛缺了一块,三角眼,鼻梁塌陷,牙黄齿疏,右侧嘴角有一粒小黑痣……”

    付芝兰把易静溪说的这些在脑海里组合了一下,又打了个寒颤,这是个啥人啊!

    “静溪还是这么厉害啊!”肖夏赞道。

    “听见了没?”付芝兰对护卫道:“按静溪说的去打听。”

    不多时护卫带了一个人过来。

    “小姐,这人说她知道。”

    那人机灵地过来行礼:“小的见过几位小姐。”

    “你知道什么?”付芝兰扫了一眼。

    那人眼珠四下乱转,说道:“小姐想找的那个人小的认识。”

    “哦?那你倒是说说。”

    那人只是笑:“各位小姐都是贵人,小的也只是图个糊口……”

    付芝兰哼了一声,示意护卫,当下护卫头领便拿出一锭银子来,约摸有个十两。那人双眼放光,接过银锭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将银锭放入怀里,这才说道:“小姐打听的那人应是苏四。”

    “应是?”付芝兰冷眼瞪了过去。

    那人一惊,忙道:“小姐别急,听我慢慢说来。小的李大,前日遇见苏四,和她赌了几把。这苏四原本家境还不错,不过就是爱赌几把,输得家里啥都没了,就还剩几间空宅子。小的原以为她要输的连宅子也当掉,哪晓得那日见了她却大方得很,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发了财……”

    “你说什么?她发了什么财?”付芝兰心中一沉。

    “苏四不知怎的平白捡了个男人,那男人腕上带的镯子就值个好几百两……”

    付芝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带我们去她家。”

    “这……”李大脸上显出一些为难来。

    “若是你带我们找对了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大忙道:“小姐客气了,只要小姐吩咐,小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在李大的引路下,付芝兰等人来到了一处房屋外。

    “苏四、苏四。”李大在外叫道,却没人答应。

    付芝兰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栓上了,护卫上前一掌将门劈开,几人鱼贯而入。付芝兰隐隐听得有声音传来,大步走了过去,推开一间房门一看,愣在当场,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冲了过去喝道:“放开她!”

    女人一惊,侧头看了付芝兰一眼,看她相貌正是苏四。

    “拖下去!”付芝兰咬牙道。

    护卫飞快地将苏四架了出去,乖觉地都留在了外面。

    适才付芝兰进来的时苏四正压在一男人身上,衣衫不整。而那个男人却是一动不动,已然失去了知觉。

    付芝兰急忙伸手到他鼻下一探,呼吸尚存,心下稍安。男人的外衫被苏四撕开,值得庆幸的是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付芝兰想将男人的衣裳拉好,目光所及,大吃了一惊,又将男人的衣襟拉开了一些。

    男人的胸口布满了伤疤,多是陈旧的,圆的、尖的、长的、方的,但还有几道伤痕正发红化脓,是有伤口却没有及时处理所导致的发炎。

    付芝兰手慢慢地伸了过去,触手火热,男人嘴唇干枯脱皮,脸色是死灰般的白,脸上颧骨突出,两颊有着异样的红晕,显而易见,他正发着高烧。付芝兰脱下皮裘给男人盖好,心情异样沉重。

    她慢慢地踱了出去,正在挣扎的苏四看到是她,忙道:“小姐,是您啊。我可是一切都按您的吩咐,那个男人、就是你给我的男人……”

    “你动了他?”付芝兰眼神阴鸷,看了过来。

    苏四软倒在地,慌忙道:“没、没……”她见付芝兰眯起眼,急急地解释道:“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他一进我家门就醒了,把他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说我们既然要做夫妻就得正正经经的,他让我去买红烛酒菜来,我还担心他会跑,出门的时候锁了门,回来后才发现他自己将房门从里面锁了,我就是想近身也不能,今日才用斧头劈开了房门……您、您就来了。”

    “他这几日一直将自己反锁在房里?”

    “是、是。”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付芝兰想到萧疏翠如今的虚弱模样问,见到苏四点头,付芝兰心中一痛,酸涩难当。好一个倔强坚忍的萧疏翠!

    “今日的事,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我从谁的嘴里听说了这么零星半点……”付芝兰伸手拔出护卫腰侧的钢刀,在苏四李大面前晃过,最后停在了苏四面前,钢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付芝兰冷冷一笑:“你们知道后果,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本事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四李大面色苍白,惊惶地叫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付芝兰将钢刀还给侍卫,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道这钢刀也够沉的,她对胡佳宝道:“小宝,过来。”

    胡佳宝傻乎乎地跟着她进房,抱起昏迷的萧疏翠。

    临走之前付芝兰想到一件事,问苏四:“那个镯子呢?”

    “小的、小的当了。”

    “当票?”

    苏四闻言在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来。

    付芝兰接过,看了一眼当票,嗯,都是繁体字,勉强还可以看得懂。“那笔钱就算便宜你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她走出苏四的屋子,站在门口又看了房里的两人一眼,眯起眼笑了笑,份外温柔:“我说过的话,记得吧?”

    “记得、记得!”李大苏四点头如捣蒜,待付芝兰身影消失,两人这才举袖擦了额头的冷汗,庆幸逃过了一劫。

    正文第十七章受伤

    更新时间:2010-6-1510:59:23本章字数:3792

    易静溪沉着脸看着马车里挤满了人。

    “芝兰,你来真的?”吉虞俊最先按捺不住。

    肖夏也接着道:“你想清楚,以后别后悔。你现在是因为头脑受伤的缘故才会要救萧疏翠的。你别忘了,你受伤前三番四次地说了要给萧疏翠好看,交待我们不管谁问都不能泄露萧疏翠的下落。”

    “你爹可是差人一日三四次地打听情况,咱们什么都没说!”易静溪没好气地道。她这几日过得很是不顺心。付芝兰受了伤,事情又牵扯到卫家小八,她因此挨了她娘好几顿训斥,那几个同母异父的姐妹更是见天的冷嘲热讽。

    这几人自然是以付芝兰为首,因为她娘是丞相,官最大;更因为前任付芝兰性格阴险毒辣,说一不二,其他几人也只有听她的份。所以付芝兰不让她们说出萧疏翠的下落几人也都守口如瓶,现在付芝兰又不知发哪门子疯态度来了个大转变主动地救了萧疏翠出来,于情于理自然是要劝上一劝了。

    吉虞俊又道:“芝兰,虽然萧疏翠一张脸确是不错,可也不是没有比他长得好的,那拢烟,比他带劲多了!这姓萧的眼睛长在头顶上,还成天的端个什么臭架子,这样的男人,你真要救?”

    付芝兰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萧疏翠,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就算以后都想起来也不会怪你们的。”

    吉虞俊大摇其头,肖夏无奈地用折扇敲了敲脑袋,易静溪眼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胡佳宝拍手道:“芝兰,我是不是有点心吃了?”

    马车在丞相府门前停下,付芝兰先行下了车,肖夏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说道:“芝兰,你这里想必有得忙,我们也就不去叨扰了,改日再一起喝酒。”

    付芝兰见状,只得自己抱起萧疏翠,原本还想要胡佳宝来做苦力的!胡佳宝心智不足,便是萧疏翠醒了之后知道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从谨言的描述中付芝兰知道萧疏翠似乎很在意男女有别这样的事情,所以前任付芝兰才会这样歹毒地给将萧疏翠扔给了别的女人,那简直是比杀了萧疏翠更过分千万倍。

    付芝兰将萧疏翠抱住不由得一愣,萧疏翠比她想象的还要轻了许多。付芝兰自然不强壮,一个常年生病的女人能强壮有力到哪里去?萧疏翠也不是娇小玲珑型,他在男子中算是身量高挑了,可即使如此,付芝兰竟然可以很轻松地抱起他!

    萧疏翠,竟然瘦到了这样的程度!他,到底吃了怎样的苦,又或者,他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苦、怎样的痛?

    付芝兰看着怀里瘦弱不堪的男人,心里有着对萧疏翠的几分怜惜、几分的酸楚和些许的无奈。

    萧疏翠,我该拿你怎么办?

    付芝兰向马车里的几人点头道:“今日多谢你们了。”

    胡佳宝愣愣地问道:“不去吃点心了吗?”

    吉虞俊和肖夏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小宝,”付芝兰笑了笑:“今日你可是出了大力的,过两天我就请你好好地吃了一顿。”

    胡佳宝欢呼声未落,便被易静溪用力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吃什么吃,回家!”

    付芝兰脚步匆匆地抱着萧疏翠回了自己房间,她阴沉着脸,丞相府的下人见了她也不敢上前,纷纷低了头避让。

    “细语,去请大夫!”

    细语见到付芝兰竟然将萧疏翠带了回来先是大喜,待见到萧疏翠如此模样不免惊慌失措,连忙让平儿去报信给于若可。

    付芝兰让萧疏翠躺好,倒了一杯茶过来将萧疏翠扶起喂他喝下。

    萧疏翠早已烧得糊里糊涂。他在苏四那里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只得将门窗反锁又担心有什么意外不敢吃苏四那里的食物,精神高度的紧张,几日里未进饮食,他本就受了伤的身体如何支撑得住,终于病倒了。

    嘴边触到温热的液体,对正在发高烧的萧疏翠而言不啻是甘霖仙露,神智迷糊的他微微张嘴想将水吞下,却虚弱得连吞咽的动作都不能完成。

    付芝兰心急地看着喂到萧疏翠嘴边的茶水都流了出来,将心一横含了一口水送到萧疏翠唇边,用舌尖撬开萧疏翠的牙齿,将水喂了进去,连喂了几口水,萧疏翠的脸上似乎多了一点生气,付芝兰这才停下。

    细语见到此等情景低低地“啊”了一声,身子撞到了矮凳上。付芝兰回头一看,细语跪下低了头急道:“细语该死!小姐饶命!”

    每一个下跪求饶都这样顺溜!付芝兰心里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去打盆温水来,给萧疏翠擦身,他正在发烧。”

    细语连忙起身去了。

    付芝兰坐在床旁看着萧疏翠,拉过他的手,很烫!付芝兰以自己的拇指食指环住他的手腕,看了看环中空缺的部分,呆了呆,说道:“萧疏翠,我会把你养胖的。”

    见细语端了水过来,付芝兰伸手去解萧疏翠的衣裳,便看见萧疏翠的睫毛轻轻颤动,付芝兰喜道:“萧疏翠,醒醒!醒醒!”

    听见她的声音,萧疏翠的眉头皱起,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眼皮连掀了几下,就要睁开。

    “有意识就好。”付芝兰放下心来,她还担心萧疏翠因为伤口化脓感染到时搞个什么败血症菌血症的,若是影响到了大脑,那可如何是好?

    萧疏翠终于睁开了眼睛,付芝兰只是听人说萧疏翠是个美人,但此刻的萧疏翠形销骨立面色灰白虽然能看得出五官精致但着实不能引起感官的愉悦,不过看到萧疏翠的一双眼睛,付芝兰也不由得为之一怔,好一双漂亮的眼睛。

    萧疏翠生得一双水灵杏目,不若桃花眼多情,内敛却更显清俊之意,双瞳好似养在水银里乌黑的墨玉,这双眼初初睁开带了些迷茫无措,眼光茫然地扫视过四周,然后定在了付芝兰身上。

    萧疏翠喉头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呜咽,吓得付芝兰正要解开他衣襟的手抖了一抖,萧疏翠眼光一偏,落在了付芝兰的手上,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坐了起来朝付芝兰扑了过去,双眼赤红:“我、我杀了你!”

    萧疏翠陡地撞了过来,付芝兰仓促见来不及防备,便被萧疏翠扑倒在床,萧疏翠恶狠狠地压着付芝兰,突然抬手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乌黑长发披散,便是病中的萧疏翠也平添了几许风情,付芝兰正傻愣愣有有几分着迷地看着他,突然胸口一痛不由得大叫起来,而萧疏翠也软软地倒在了她身上,又昏了过去。

    “小姐,小姐!”细语早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适才萧疏翠突然发难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亲眼见的萧疏翠把簪子刺向了小姐,而自己却傻站在一旁什么也没做,到时主子大人怪罪下来……细语脸上已无人色。谁知道病重的萧疏翠竟会做出这等事来?以往便是他被付芝兰欺负得更好,他也是咬牙一声不吭,但越是这样,付芝兰越是有兴致折磨他。也许只有烧得神志不清的萧疏翠才会忘却自己需要遵守的本分,坦陈自己心中的恨意吧。

    清醒的萧疏翠不会对付芝兰怎样,因为付芝兰本就体弱多病一年里大半的时间都是精心养着,二来萧疏翠不想这样做,付芝兰是付华明与于若可唯一的女儿,若有她有了个万一,两位老人家会是怎样的伤心欲绝?以往的萧疏翠只能忍让,后来则是尽量避开。

    “把萧疏翠扶起来。”付芝兰被压在下面气都有些不顺了。细语这才如梦初醒上前扶起萧疏翠,让他躺好,付芝兰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一不小心牵动到伤口,痛得直吸气,心道自己这是得罪了哪位大神啊?人家穿越我也穿越,美男判官许诺得那么美好,结果还不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个病痨身体糟糕不说,才好了那么一点,这又摊上将自己个恨之入骨的人!

    “疏翠!”

    于若可一看见床上的人双眼一红,待看清萧疏翠憔悴的模样,心中更是一痛。付芝兰一抬头看了看于若可带来了那一大帮人,奇怪,卫迎寒居然不在?

    “这是疏翠做的?”于若可见付芝兰身上插的簪子,问道。

    付芝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说是以后萧疏翠会不会被于若可讨厌,就听见于若可道:“你早该受点教训了。”

    付芝兰低头无语,心道你还是不是我爹啊,突然张嘴连打了几个喷嚏,身子也抖了几下。

    于若可上去握住萧疏翠的手不停地流泪,付芝兰低头检查自己胸前的伤势。萧疏翠毕竟

    发烧手足无力,还有衣物阻隔,便是他再恨付芝兰那簪子插得也未入肉半寸,赞头尖尖,伤口也不大,血流得也不多,付芝兰一咬牙便按住周围将簪子拔了出来。

    “小姐!”细语大惊,连忙递了方干净的帕子过去,付芝兰接了用力地按住伤口,又打了几个喷嚏。

    “你自己乱动什么?”于若可见状怒道。

    “没事,这里没大血管,不会有事的。”付芝兰随口答道。

    黄杞急匆匆地来了,她身旁却不是平日的药童,而是一位高高壮壮的青年男子。

    付芝兰看见那人,不由得心下惊叹,没想到这女尊世界也有姚明啊!这男子竟比卫迎寒还要高上几寸,壮上几分!

    那男子自然也觉察到了付芝兰的目光,满脸凶意地瞪了过来,付芝兰又打了几个喷嚏,身子抖了抖,心想兄弟,你千万别误会,我对你是绝对不会有意思的!

    正文第十八章养伤

    更新时间:2010-6-1510:59:24本章字数:4131

    “黄太医,这位是……”于若可也好奇黄杞带来的男子是谁,于是出声相问。

    “这是小儿黄长平。”黄杞说道:“我听说萧侧君身体不适,正巧小儿才从师门返家,他也钻研医道,便让他来替萧侧君诊治,最是方便不过。”

    “还是黄太医想得周到。”于若可赞道。黄杞来得这么快,自然是于若可得了护卫的消息早就让人去请了,虽然黄杞是太医首座,不过这几日因付芝兰受伤,几乎快成为付芝兰的专属御医了。

    因是黄长平来替萧疏翠诊治,倒也没那么多避讳。黄长平一见到萧疏翠,不由得吃了一惊,一双眼又是狠狠瞪向付芝兰。这时黄杞已凑到付芝兰身旁:“付小姐精神倒是大好了。”

    付芝兰又打了几个喷嚏,敷衍道:“还行、还行。”

    黄杞皱了皱眉,拉过付芝兰的手腕把了把脉,问道:“小姐现在感觉如何?”

    付芝兰有气无力地道:“头晕头痛,全身无力。”

    黄杞点了点头:“小姐这是风邪入体了。小姐本就体弱,外头冷,还是待身子调理好了再出去。”她又道:“我先替付小姐看过胸前的伤口,再给小姐开药方。”

    于若可点了点头,看了看左右,说道:“细语,去把书房收拾好了,让黄太医过去给小姐治伤。”这屋子里大都是男人,若是让付芝兰脱了衣裳在此医伤可有些不便,尤其还有黄长平这样一个外人在。

    细语连忙端了炭盆去书房,书房里原是有张床的,细语铺好被褥,将香炉点上,倒好了茶水备好点心,又准备好笔墨纸张,这才请了黄杞过去。

    付芝兰胸前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血虽然不多,但是血肉还是和衣服粘在了一起,黄杞犹豫了一下,叫细语送来热水,用帕子浸湿后润湿了伤口周围的衣物,对付芝兰道:“付小姐,我这要动手了。”

    “没事,一点小伤。”付芝兰咬咬牙,的确是一点小伤,对比起萧疏翠胸前的伤痕……

    如果萧疏翠扎了她能够心里好受一点,可以心里不恨不苦不怒不恼,她倒宁愿多挨上几下。

    黄杞略感惊异地看了付芝兰两眼,她手脚甚轻,一面小心的揭开衣物一面查看付芝兰的

    神情,见付芝兰眉头微皱牙齿咬紧却始终一声不吭,心道这可奇了,以前付芝兰可是娇惯得厉害,便是她开的方子也得一改再改,只因付芝兰觉得太难喝了。

    于若可还是放心不下过来看了看,有意地说话引开付芝兰的注意力:“芝兰,如今你和

    疏翠都身体不适,只是谨言细语两个恐怕忙不过来,我让绿衣红纭过来侍候你?”绿衣红纭原也是于若可预定让付芝兰收到房里的,都是十五岁水嫩俊俏的少年。

    “不用,让他们去侍候萧疏翠好了,他现在病得比我厉害。”

    于若可闻言心头又惊又喜,惊的是女儿居然不好绿衣红纭的美色了,以前不是缠着他要了好几次吗?喜的是女儿总算懂了点事,也知道要照顾、心疼人了。

    黄杞替付芝兰上好药裹好伤口,洗净手开了方子,说道:“付小姐,这方子你可得按时吃,不然小病拖大,可就麻烦了。”这是黄杞最头疼的,付芝兰本就体弱,有时有了个毛病还不好好吃药,结果越拖越厉害,反而显得她无能一般。

    “麻烦黄太医了,多谢。”付芝兰昏昏沉沉地道。

    黄杞更觉得奇怪了,她替付芝兰看病这些年,虽然付华明与于若可时时重礼相赠,但从未听得付芝兰说过一个谢字。

    黄杞这厢已替付芝兰处理妥当,萧疏翠身上的伤口却不知要麻烦多少。黄长平一面替萧疏翠处理伤口一面在心里痛骂萧疏翠,他早就听得付芝兰的恶名,今日见到萧疏翠这样的模样,自然知道是付芝兰下的毒手。不然以他付芝兰侧君的身份,又受丞相夫妇的喜爱,谁敢这样对他?黄长平自幼随师傅在江湖长大,对于门第规矩自然没那么在意,这也是黄长平为何敢瞪付芝兰的缘故。

    黄杞在外头等着,于若可也未进屋,低声将谨言之前回报的事情说了一遍。他满脸忧愁:“黄太医,芝兰什么都忘了,以后可怎么办啊?以前的事还能记得起来吗?”

    黄杞沉吟了一阵,说道:“伤了头忘了事情的确是有先例,什么时候能记起旧事就难说了。不过请于公子放心,令嫒头上的伤已无大碍,只是令嫒身体一向欠佳,调理的事情耽误不得,她今日的风寒可大可小,需小心照料才是。”

    于若可点点头,黄杞见他仍是愁眉不展,想了想说道:“今日我替令嫒看诊,觉得令嫒气度举止更素雅达,果然成了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于若可闻言脸上现出一丝笑意:“这两日芝兰是听话乖巧了不少。”

    黄杞趁机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令嫒虽然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也未尝不是一场机缘。于公子暂且放宽心,也要小心自己的身体才是。”

    “不愧是太医院首座。”于若可忍不住笑了,他叹道:“若是芝兰真能……我也不用整日操这些心了。”

    “公子!”卫安冲了进来,卫宁连忙摇头示意他小声。

    侧卧在床的卫迎寒睁开眼睛,问道:“怎么咋咋呼呼的,出事了?”

    “公子,你不知道,那个付芝兰抱着萧疏翠回来了。”

    “萧疏翠?”卫迎寒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公子你忘了?萧疏翠是付芝兰的侧君啊!”

    卫安如此激动的神情卫宁都看不下了,说道:“他是侧君,咱们公子还是正君呢!”

    卫安连连点头:“我知道。这搁以前也没什么,可如今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卫迎寒眼皮抬了抬,又闭上了。难怪于若可终于放他离开,原来是这个缘故!只是他今日不知怎么倦得厉害,总觉得气力不足。

    “付芝兰不是喜欢公子你么?而且昨夜你们……”

    “胡说什么?”卫迎寒听到这话瞪了过去,卫安一愣,说道:“我说错了吗?要不然公子你怎么一大早就精神不济……”卫宁连忙过去捂住了卫安的嘴,卫迎寒头痛地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不同以往,这等高门大户以后说话可得小心点。卫安,你一个男孩子家,说出这种话来也不脸红!”

    卫安挣脱卫宁的手:“公子,我也是替你担心啊!”

    “有什么好担心的。”卫迎寒不以为然。

    “公子,我们原以为付芝兰……现在她人醒了,一时半会……公子难道没想过以后吗?”

    卫宁听了也点了点头,两人齐齐看向卫迎寒。

    “兵来将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