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盛世官商第3部分阅读
说话吧?”林家强冲着常军不满地说道。
一直以来,林家强对于这个副手都是比较容忍的,他毕竟是县政府的二把手,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否则的话,等于让别人看县政府的笑话。
今天这种情况实在让他有点忍无可忍了,常军不光支持牛全宝往他身上泼脏水,而且提出让市联合调查组的人都到他办公室来看个究竟,美其名曰帮他做个见证,还他一个清白,其实对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心知肚明。
之前见牛全宝言之凿凿的样子,林家强的心里也有点没底,生怕林熹收了对方的那两条烟。据牛全宝说,那两条烟的门道大着呢,里面竟然装着一张五万元的存折,这是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呀!这事要是查实了,别说县长了,没个十头八年的,他都别想从里面出来。
当听到对方说亲手把那两条烟交给他秘书的,林家强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王勇的行踪他很清楚,这段时间对方根本不在办公室里。牛全宝这样说,不是送错了人,就是根本没这回事,在这信口雌黄呢!
林家强在这当中忽略掉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在这之前,由于牛全宝只顾抱朱连山和常军的大腿,根本不鸟他这个县长,再加上他两个多月前刚换了秘书,人家压根就不认识王勇,错把林熹当成了王勇。
要是知道这个情况的话,林家强就没有这个底气训斥常军了。
常军听到这话以后,心里很是不爽,但却不知该怎么反驳对方。此刻,他才感觉到刚才那话确实有点过火了,尽管在背地里他常把牛全宝呼来喝去的,但这毕竟是在人前,现在又被林家强抓住了这点,他确实有点不太好为自己开脱。
“其他人都少说两句,我们来听听当事人是怎么说的。”马长福开口说道,“牛全宝同志请你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把这事说清楚,如果无中生有的话,你可得为此承担法律责任。”
尽管马长福的话说得义正言辞,但林熹总觉得他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偏袒常军,不过这只是他的一种感觉,并没有任何证据。
林熹注意到,在马长福说话的时候,站在他老爸身后的刘钢向他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让他稳住,不用着急。看来对方是想借助目前这混乱的形势,进一步掌握相关的情况,为彻查此事做准备。
既然如此的话,林熹也就没必要着急了,往后挪了半步,静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牛全宝听了马长福的话以后,长出了一口气,连忙说道:“马书记,常县长,我刚才的意思是那两条烟,我不是交给这个同志的,而是交给那位小同志的。当时,就他一个人在这儿,由于我和林县长接触得不多,不知道谁是他的秘书,见有人在这间办公室里,便下意识地认为是他的秘书了。”
牛全宝的这话一出,常军的心里乐开了花,他暗想道,你个二货,早把这话说出来,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嘛,害得老子跟在后面瞎操心,差点还被姓林的给倒打一耙。现在好了,林家强,我看你还怎么解释,要是秘书收的,你也许还能找点说辞出来,现在收钱的是你儿子,你总不至于说,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要说这事还真不能怪牛全宝,刚才他才说了一半,话头就被常军给打断了,不过常军作为县领导,怎么会错呢,错的也是他这样的小人物。
林家强听到这话以后,一下子懵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死心,冲着林熹厉声质问道:“林熹是不是有这么回事,你收了他两条红塔山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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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设套
林家强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私心的。作为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官油子,他知道牛全宝说的这话十有是真的,但他却另有打算。
这时候,只要林熹说没有收这两条烟,那对方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林熹和牛全宝各执一词,当时又没有第三人在场,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常军听到林家强的这话,心里暗笑道,你以为暗示儿子否认掉这事就行了,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我们既然决定动手了,怎么会让你这么容易脱身呢?
林家强显然没有想到常军还留有后手,他只想着顺利地渡过眼前这一关,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便给儿子使眼色,只得通过含糊不清的语言悄悄做暗示,不过看林熹的表现,似乎效果不大。
林熹当然听出了老爸的暗示,也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用意,但他却不准备那么去做,好不容易见到鱼儿咬钩了,就这么把对方放过去,他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是的,我是收了牛厂长的两条香烟,不,准确地说,是他硬扔在这儿的,我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下楼了。”林熹装作一脸委屈地说道。
常军听到林熹的话以后,心里乐开了花,当即开口说道:“马书记,您亲耳听到了吧,林县长的公子说,他收下了那两条烟,这下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林县长,你现在不说我们无中生有、血口喷人了吧?”
常军这后半句话是冲着林家强说的,说的时候,他是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的话,他说不定能手舞足蹈起来。
“你们?你是说那烟是你和牛厂长一起送的吗?”林熹故意打趣道。
林熹心里非常清楚,尽管曹卫国让刘钢到清源来查这件事情,但由于时间太紧,一定还没找到头绪。通过一番交锋,林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常副市长绝对有问题,那他不妨在对方身上下点功夫,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人往往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放松对周围人和事的警惕,甚至会出现得意忘形的情况。林熹正是怀着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想法,才故意在这插科打诨,希望常副县长能自露马脚。
在场的人听到林熹这话,都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只有常军并不这么想,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林熹,这话你可不能乱说,牛全宝送烟也好,送钱也把,这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年龄虽然还小,但也不能信口雌黄。”
常军这话虽说得义正言辞,但林熹却从中听出了做贼心虚。他灵机一动,接着对方的话说道:“常副县长,要是我刚才那话是乱说的,那你现在这话就得在前面加上一个更字。昨天上午牛厂长只硬扔下两条烟,至于说钱什么的,我可没有见到,他是不是送到隔壁办公室去了?”
清源县政府三楼,除了一间会议室以外,就只有县长和常务副县长的办公室,其他几位副县长的办公室在四楼。
林熹口中的隔壁办公室,正是指的常务副县长常军的办公室。
林熹感觉到现在常军的方寸有点乱了,既然如此的话,他索性好好气对方一下,看看是不是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你放……”常军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这话不符合他的身份,于是硬是将剩下的那个咽了回去,改口说道:“你胡说八道,我说的钱是指夹在香烟里的存折,一张五万块的农行存折,你不要说那条烟里没有吧?”
听到常军的这话以后,现场最为吃惊的当然是林家强了。之前儿子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承认收下了香烟,这倒也无可厚非,毕竟只是两条烟,那能说明什么呢?现在林熹要是承认那里面有存折的话,那这受贿可就板上钉钉了,就算他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这个事情。
林家强心里很清楚,儿子一定不知道香烟里面有存折的事情,否则,昨晚今晨,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的。他现在担心的是林熹受常军的诱导,一激动非要和其对着干,不知道的事情硬说成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你说的是存折呀,我还以为你说现金呢,嗯,那两条香烟中确实有一张存折,这事我知道。”林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说到这的时候,林熹停住了话头,他心里非常清楚,要想让对方灭亡,必先让其疯狂。他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往常军设置的陷阱里面跳,他这么做的用意很简单,尽最大可能迷惑对方,然后给其致命一击。
林家强听到这儿以后,有种近乎崩溃的感觉,他冲着儿子沉声说道:“林熹,你不知道这当中的厉害关系,说话一定要实事求是,千万不能为了和什么人赌气,就随口乱说。”
“县长,你不会想要过去教令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常军看着林家强,一脸坏笑地说道。
这话是林家强刚才说他的,现在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心中的得意之情可想而知。现在林家强的儿子不光承认收了牛全宝的那两条烟,而且连塞在烟盒里的存单也一并认了下来,那这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林家强是在劫难逃了。
林熹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常军,装作很是随意的样子,问道:“常县长,你见过那张五万元的存单吗?”
听到这话以后,林家强把脸往下一沉,很是不满地说道:“林熹,你说什么呢,那存单是牛全宝塞在香烟里面送给你爸的,我怎么会见过呢?”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见过那张存单?”林熹盯着常军,严肃地问道。
常军被林熹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心里暗想道,这小子才十八、九岁,这目光怎么如此渗人,他这么问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尽管心里有点不淡定,但常军还是肯定地答道:“我当然没有见过那张存单,林熹,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当着市联合调查组同志的想要面冤枉我吧?”
“放心,我们党的一贯原则就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这个,常副县长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林熹笑着说道。
在场的人都想不到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林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禁有种忍俊不住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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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谁作证?
就在常军考虑该如何回应之际,林熹突然冲着其发问道:“常副县长,既然你说没有见过那张存单,那请问你是怎么知道它出自农行的,为什么就不是其他银行的呢?存单上的数额,在场的人都知道,但知道这是哪个银行存单的人恐怕并不多吧,常副县长,请你为大家解释一下吧。”
常军今天算是被林家强父子刺激到了,这两人一口一个常副县长让他怎么听怎么不爽,尤其是眼前这小子如上瘾了一般,喊了好几次了。尽管每听一次,都有一种被人打一下脸的感觉,不过此刻常军已经无暇计较这些了,他正在搜肠刮肚地想如何回答林熹的这个问题。
常军对于整件事情都再清楚不过了,刚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想不到却被这小子给抓住了,看来接下来真得小心一点,免得着了对方的道。
尽管一下子很难找到什么像样的理由出来,但常军却一点也没有慌乱,看似很随意地说道:“我刚才只不过是随便举个例子,难道真是农行的存单,那也太巧合了一点吧!”
在场的所有人对于常军的这个解释都很不以为然,你以为你是半仙能掐会算呀,这都能猜得出来?
对于常军的这个回答,林熹一点也不意外,他只要大家对这件事情心里有个数就行了,根本没想用这点小计俩就能逼对方就范,那他也太小看常大县长了。
常军感觉到现场的气氛有点诡异,尽管谁也没有开口,但显然大家对于他给出的这个解释很不以为然。他意识到不能在这儿和对方纠缠下去了,他必须掌握主动,这样才能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林熹,我们还是言传正传吧,说说那两条香烟的事情。”常军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既然已经认可这件事情了,那就快一点把它们交出来吧,及时退赃,对林县长而言,可是有好处的,你不会看中那五万块钱了吧?呵呵!”
常军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之前他被林熹逼得手忙脚乱的,差点把自己装进去,现在有打击对方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手软。
常军的表现让在场的大多数人感到很是不爽,他们都是老江湖了,尽管这事看上去是林家强做得不对,但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常军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一个孩子过不去,这实在让人有点看不下去了。
市公安局的邱副局长是个直性子,他对林家强说道:“林县长,快点让令郎把那两条烟拿出来吧,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呀!”
他这话虽然说得很婉转,但话里的意思却是非常明确的,这件事情越是往下面拖,对林家强越是不利,早点拿出来,还有周旋的余地。
林熹不等老爸开口,抢先说道:“常副县长,你不要推己及人,五万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另外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那两条烟我已经交到纪委去了,包括那张农行的存单。”
林熹在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把农行二字咬得很重,这其中的意思,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什么,你把那些东西交到纪委去了?那不可能。”常军斩钉截铁地说道。
“姓常的,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儿子说把东西交到纪委去了,你说不可能,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儿子把那两条烟和存折都拿回家去?那样,你的阴谋就得逞了,是吧?”林家强怒道。
从林熹承认了那烟里面有存单以后,林家强便认定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所以当林熹和常军斗得不亦乐乎之际,他其实并没有太过关注。
就算逞一时口舌之利,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在这流行万元户的年代,受贿五万块意味着什么,林家强再清楚不过了,他一脑门子的的心思,哪儿还会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现在猛地听儿子说,那两条烟和存单已经交到纪委去了,他顿时来了精神。虽说他对于儿子说的也并不完全相信,但既然在这之前,儿子就知道里面有存单了,那交给纪委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意识到这点以后,他的腰杆子顿时直了起来,立即向常军发起了攻势。
尽管林家强的这话说得有点难听,但常军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他们父子,他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冲着对方发飙,倒也说得过去。
常军听到林家强这话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不知如何应对才好。不管怎么说,到目前为止,林家强还是他的领导,他刚才的表现确实有点过了,现在如果再与之针锋相对的话,就算扳倒了对方,他想上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哪级领导都不会喜欢以下犯上的人,仅凭这点,就可以把他咔嚓掉了。常军不是傻子,在林家强发飙的时候,他理智地选择了住嘴。
“好了,你们都别争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马长福开口说道,“常县长,你先把刚才的那话给大家做个解释,否则不要说林县长听了不舒服,我这个局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尽管马长福的这话说得还算公正,但林熹却觉得对方有为常军解围的意思,这让他的心里对这位来自市纪委的钦差多了一份关注。
常军听到这话以后,连忙解释道:“马书记,我刚才说话急了一点,不小心冒犯了林县长,这是我的不对。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早晨去机械厂之前,遇到了刘书记,我们便顺嘴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并没有提到这一茬。”
常军这话虽然转了九曲十八弯,但大家都听得出来其中的意思,他向清源纪委书记刘良平打听过,根本就没有林熹说的这回事,由此可见,他为了将林家强拉下马可谓是用心良苦。
尽管在场的不少人对于常军的做法很是不耻,但还是把目光全都投射到了林熹身上,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林熹很是不屑地扫了常军一眼,开口说道:“我只是说交给纪委了,并没有说交给县纪委。昨天姓牛的走了以后,我发现那烟有点不对劲,正好下午要去泯州办点事情,于是我就将其交到市纪委去了。”
“谁可以作证?”常军想不到林熹竟给出这样一个解释,失声问道。
“我!”刘钢上前一步嚷声说道,随即他就把林熹怎么到市纪委,曹书记怎么让他把那条烟拆开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刘钢的叙述,林家强满脸笑意,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而常军则一副爹死娘嫁人苦逼模样,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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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约见
发生在清源县长办公室的这一幕闹剧终于收场了,牛全宝被县纪委的人带走了,其他人随即各自打散。
就在众人转身离开之际,林熹突然对刘钢说道:“刘主任,请留步,我有点事想向您汇报一下。”
刘钢听到这话以后,呵呵一笑,随即说道:“行,我正好也有点想法要和你们父子俩交流一下。”
林熹注意到在他和刘钢说这番话的时候,常务副县长常军和市纪委副书记马长福的身子俱是一怔。尽管他们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门去了,但林熹还是把这个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既然谜底已经揭开了,林熹觉得有必要为老爸引见一下刘钢。他虽只是市纪委第一监察室的副主任,但却深得市纪委书记曹卫国的信赖,这次过来更是专门为了牛全宝的事情过来的,与之搞好关系,对老爸有益无害。
一番寒暄过后,刘钢和林家强在沙发上坐定,王勇刚准备去泡茶,林熹却开口说道:“王哥,你把刚才对我说的事情向刘主任汇报一下,我去给你们沏茶。”
刘钢把林熹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感慨不已,他从对方身上看到一种超乎同龄人的沉稳与睿智,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哪儿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分明就是一个在官场或是商场沉浸多年的老手。
王勇听到林熹的话以后,不敢怠慢,立即把他在银行里的发现详细地说了出来。说完以后,王勇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说道:“县长,刘主任,这个账号是牛全宝的岳母的,那五万块钱就是从这账号里面提出来的。”
“哦!”刘钢听到这话以后,很是开心,面对牛全宝,他正有种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呢,有了这个线索,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打定主意以后,刘钢站起身来,对林家强说道:“林县长,这个消息事关重大,我得向领导汇报一下。”
林家强听后,连忙冲着对方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
林熹端着两杯茶进来以后,见刘钢正在拨电话号码,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冲着王勇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他心里很清楚,事情到这一步,已经不需要他再费心了,刘钢和老爸一定会将其搞定的。
林熹和王勇在外间的小办公室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林家强和刘钢出来了。刘钢微笑着冲两人点了点头,林家强则开口说道:“王勇,你跟我和刘主任一起走。林熹,你留在这儿,有什么事的话,及时和我们联系。”
说到这以后,林家强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如果事情紧急的话,你也可以先行处理了,对了,一会打个电话回家,让你妈给你买半只盐水鹅。”
林熹从小时候开始就喜欢吃盐水鹅,尽管林家强是县长,但也不可能经常买来吃,于是每逢要对林熹进行嘉奖的时候,这便成了最好的礼物了。
听到老爸的话以后,林熹开心地点了点头,这一刻,盐水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能亲眼见证了老爸从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重新站起来,没有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事情了。
老爸和刘钢、王勇离开以后,办公室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林熹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林熹刚准备为自己泡杯茶放松一下,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是郝欣妍的声音,对方告诉他钱已经到位了,下午两点,龙女公园见。
林熹答应下来以后,刚想说声谢谢,谁知郝欣妍已经把电话挂了。
放下电话以后,林熹感觉到郝欣妍的表现似乎有点不对劲,回想刚才郝欣妍说话的语气,他感觉到似乎带着一点哭腔,这是怎么回事呢?
林熹有心想打过去问个究竟,但想想还是没有那么去做,反正下午两人就要见面了,没必要急在一时。
既然老爸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那他就有时间来捋一捋东盛家具店的事情了。以他前世的经验来看,东盛家具店似乎不该出这档子事情才对,但昨天他可是亲眼所见,绝不会假的,难道这又是一件因为他重生而发生改变的事情?
郝欣妍刚才告诉他六万块已经到位了,那他就可以把东盛家具店盘下来了。以他前世积累下来的经验,要想把这间店做起来,绝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老天爷给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林熹自然要好好利用,做家具只是第一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的道理,他再还是懂的,眼下只能先从这儿起步。
一点半左右,林熹就到了龙女公园的门口。
这是一个不大的公园,在清源,无论大人、小孩都喜欢在这流连。从晨光微露到暮色沉沉,这儿都是人来人往,欢笑声不断。在林熹的印象里,这儿从不收门票,这点比那些4a、5a级旅游景点可要强多了。
两点到了以后,郝欣妍并没有依约出现,一直到两点半左右,林熹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之前,他倒是没有在意,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有事耽搁了,但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其过来,林熹的心里有点不淡定了。
昨天离开东盛家具店的时候,他可是和何璇说好了,要是今晚之前,他还不能把钱送过去的,那对方可就要另寻买主了。
六万块钱对于前世曾经身家过亿的林熹来说,真不算什么,但现在郝欣妍要是不过来的话,他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看着东盛家具店易主了。
林熹翘首而望,只见五十米开外的骑着粉色公主车的女孩很像是郝欣妍,他连忙从车座上下来,上前两步,极目向望去。
当确认来人就是郝欣妍的时候,林熹的心总算安定下来,迎上去,笑呵呵地说道:“郝欣妍,来了!”
“林熹,不好意思,来迟了一点。刚才准备过来的时候,姑妈来了个朋友,耽搁了一会。”郝欣妍边解释,边从车上下来。
林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黄衣白裙、长发飘飘的少女,感觉到心跳骤然加速。
无论前世今生,林熹的印象中都没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女孩,如果硬要找一个的话,唯有《神雕侠侣》里杨过的姑姑——小龙女了,只不过那是金庸大师笔下虚拟的人物,而郝欣妍却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袅袅婷婷、顾盼流转。
第15章你想我留下吗?
两人见面以后,郝欣妍就把一个方便袋递给了林熹。
林熹自然清楚这方便袋里的分量,接过来以后,下意识地将其攥在手里。前世他站在人生最高峰的时候,六万块钱确实不算什么,打趟牌,唱个歌,都不止这个数,但现在这钱对他而言,却是意义重大。
林熹接过钱以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但随即就迅速恢复了正常,将方便袋放进了他随身携带的书包里。就算到了后世,为了这钱铤而走险的人多了去了,林熹当然要小心谨慎一点。
将钱放好以后,林熹对郝欣妍说道:“欣妍,我们去河边走走吧!”
郝欣妍听到这话以后,瞟了对方一眼,脸颊绯红,不过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龙女公园建在大运河畔,沿着河畔有一条弯曲的小路,路两边栽满了垂柳。天长日久以后,垂柳长得越发高大,几乎把整条路都给遮挡起来了,再加上路两边的小巧的亭台,石制的桌凳,于是这儿就成了情侣们约会聊天的最佳场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清源人将这儿称为了情人路,随着人与人之间口口相传,几乎到了妇孺皆知的地步。林熹由于刚刚重生,并没想起这点来,郝欣妍对此却极为敏感,不知不觉间,竟有一种面红耳赤之感。
林熹看着身边粉面通红的郝欣妍,心里很是怪异,当走上情人路的时候,才明白对方表现如此局促的原因,心里不禁也有几分后悔,早知道就不来这逛了。
“欣妍,你怎么看眼前的这条大运河?”林熹若有所思地问道。
“啊,什么?”郝欣妍的心里始终如揣了一只小兔一般,林熹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楚,反问道。
林熹见状,将双肩书包背在胸前,然后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很多人提到这条大运河都说千百年前的那位王者是多么愚蠢,只为自己能够南下享受生活,不顾国情,一意孤行开挖了这条华夏国贯通南北的人工河,无论前世还是如今,都有不少人将这条河称为亡国之河,你觉得呢?”
郝欣妍这下听清楚了林熹话里的意思,轻拂了一下额前的流海,轻声说道:“我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我觉得一个人无论如何骄奢滛侈,都不至于为了个人那点的喜好用整个国家做代价去换取,那样的话,真该天打五雷轰了。”
郝欣妍说到这以后,稍作停顿,继续说道:“撇开刚才说的这些不谈,我觉得造成后世人们如此看法的一个根本原因,那就是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林熹听到这话以后,愣在了当场,他想不到郝欣妍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富有哲理性的话语出来。刚才看到大运河以后,他只是有感而发,不管当年这条北起都城燕京,南至浙东省会杭城的大河因何而来,但千百年来,他为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却是世人有目共睹的。
撇开他那贯通南北的运输功能不说,就是后世很多城市以运河为载体开发的各类旅游项目,也为城市的经济和品味的提升增色许多。林熹就清楚地记得,九十年代末期,泯州市就搞了“运河夜行”精品游,一度成为泯州旅游名片之一。
听到郝欣妍的这番话,林熹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感慨,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话一点没错,成王败寇说的也正是这个道理。
林熹由此想起了他前世的遭遇,他凭着过人的天赋,曾经饱览过人生最高处的风光,感受过一览众山小的惬意,但这一切却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失误,最终烟消云散、一去不返。
当这一切结束以后,林熹回到了生他养他的清源小城,那间不大的家具店,就是他出发的原点。他本想着守着这个小店,等待机会卷土重来,谁知一场大火,让他的梦想化为灰烬,甚至将他的生命一并带走。
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重生的,而此时听到身边貌美如花的女孩无心之语——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的心里感慨万千,面对静静流淌千年的运河水,他似乎有了一点感悟。
“我要书写自己的历史!”林熹在心里呐喊道。
“林熹,你在想什么呢?”郝欣妍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男孩,出声问道。
郝欣妍从林熹的脸上看到一股与他的年龄非常不相称的沧桑感,她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以后,她越发确认之前的判断。
“没什么,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林熹淡淡地说道。
郝欣妍听后,不甘心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要是信得过我的话,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呢!”
林熹听到这话以后,有种哑然失笑的感觉,他心里非常清楚,除了他自己,谁也帮不了他。尽管如此,他还是对郝欣妍说道:“欣妍,谢谢你,我没什么事。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郝欣妍听了林熹的话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出了公园的门以后,两人走到了车边,郝欣妍看着林熹说道:“林熹,我们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林熹虽不忍拒绝对方,但还是无奈地说道:“欣妍,今天怕是不行,我约了人谈事情,否则也不会这么急着让你把钱送过来了,改天我请你。”
郝欣妍听后,故作轻松道:“你有事,那就算了,改天吧!”
说完这话以后,一抹失落之情在郝欣妍的双眸中一闪而过,林熹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两人分别上车以后,一起往前并行而去。
到路口的时候,郝欣妍一下子刹停了粉色公主车。林熹不知出了事,但也立即用力一捏刹车,只听嘎的一声,他的车也停住了。
郝欣妍看了林熹一眼,鼓起勇气道:“林熹,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什么?”林熹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对方说的是转学的事情。
前世,随着他家庭的变故,郝欣妍的转学,两人之间几乎就再无瓜葛了。经过这几天的交往,林熹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想了想,谨慎地说道:“欣妍,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当然希望你留下来,但如果你爸妈想让你……”
“行了,你的意思我懂了,再见!”郝欣妍说完这话,便骑上车左转而去。
第16章别样担心
林熹赶到东盛家具店的时候,何璇正站在门口翘首以待。虽说她对昨天的那个少年的话并不十分相信,但内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抱有几分希望。她对福乐居家具城的人很不感冒,隐约觉得他哥的事情可能和对方有关系,否则这两件事情之间也太巧合了一点,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将东盛卖给他们。
如果昨天的那个少年能依约拿出六万块钱来,何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东盛卖给他的。她甚至想对方如果能拿出五万来让她解了燃眉之急,剩下的那一万,就是过段时间再给,也没有问题。
这会见到林熹骑着车过来了,并且身上还背着一个双肩背的书包,何璇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林熹看着一身白衣白裙的何璇,在黑色半高跟凉鞋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纯洁、高雅,只不过眉头微蹙,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熹不是多情种子,尤其重生以后,更是不想在儿女情长上多耽误功夫,但见到何璇一脸幽怨的表情之后,也不由得心生一股怜惜之情。
“何璇,让你久等了,不过总算在你我约定的时间之前赶过来了,这个应该没错吧?”林熹边下车,边开口说道。
何璇听到这话以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答道:“没错,林熹,你确实是个守信的人,现在才五点半,在你我的约定时间之前,走,我们到店里去谈!”
林熹跟在何璇的身后往东盛家具店里走去。由于刚刚和郝欣妍在一起的,林熹下意识地拿何璇和她做起比较来。他虽不清楚何璇的芳龄,但看样子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别看两人仅相差两、三岁,但在身材上却有着不小的差距。
随着何璇那笔直的双腿不停往前迈动,林熹明显能感觉到两瓣翘臀的丰满与圆润,这可不是郝欣妍那样的青涩少女所能比拟的。
就在林欣双目如炬盯着身前女孩的丰臀之际,何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下,转过头来。林熹这时要想收回目光已是来不及了,他灵机一动,顺势一低头,口中则看似随意地说道:“鞋真漂亮,尤其和这身衣服搭配的时候。”
何璇白了对方一眼,没有开口,只不过再往前走的时候,幅度较之前小了许多,这样一来,臀部的动作就不那么惹眼了。
林熹跟在后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连忙双目平视,一本正经地跟在对方身后,往前走去。
林熹在沙发上坐定以后,何璇帮其泡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尽管对方的年龄不大,但却有买下东盛的底气,所以何璇下意识地就将其当成成年人对待了。
何璇坐下身子以后,脸上硬是挤出几分笑意,开口问道:“林熹,你的钱是不是准备好了?”
林熹心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