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放(1)第15部分阅读
苋鹚怠?
“你不说我也知道。醉鬼。”
“我没喝大!”
“好吧,好吧,起来,咱们回家了。”周瑞站了起来。
“你干我,现在。”陆天宇来了这么一句。
周瑞的脸差点儿没掉下来。
“起来。醉鬼。”周瑞伸手去拉他。
陆天宇甩开了,他用手解开了周瑞的裤子。
周瑞感到了陆天宇温暖的嘴唇碰触到了自己的棒棒。
嗯。。。他开始低沉的喘息。
他们zuo爱,就在这个河堤上。星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春天的夜晚纵然是有些冷的,但两人的体温在相互温暖着彼此。
“我爱你。”
“你今天说了一万遍了。”
“答应我。。。。。永远。。。。也别忘了我。”陆天宇随着剧烈的摇晃,说出了这句话。
“你丫明天别翻脸不认人就行。”
夜里三点,周瑞躺在床上安然的睡着了,陆天宇看着他的脸,觉得特别的幸福,可是,哪里还有明天啊。
他轻轻的在周瑞的唇上吻了一下。
“我爱你。”他喃喃的说,眼泪潸然而下。
陆天宇从床上爬了下来,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打开了灯。
温暖的灯光下,陆天宇给周瑞写了一封信。
周瑞:
我走了。你别来找我。
bloodyrose已经经不起再有什么丑闻了。
我不能再给大家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我们分手吧。
我什么都不会带走,
除了你给我的戒指。
你这么有钱,应该不在乎吧?哈哈哈。
答应我,永远别忘了我。
你要是来找我,我就看不起你。
等我哪天累了,我会回来。
好吗?
陆天宇。
再见。
陆天宇写好信,放了十万块钱在桌子上。
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包括手机。
外面下起了今年春天的第一场雨。
陆天宇站在雨中哭了个一塌糊涂。
心要裂开了。
他第一次觉得这么疼。
再见。我的爱人。
(五十四)分裂
陆天宇觉得浑身疼痛,想叫叫不出来,想动动不了身体。似乎有什么人掐着他的脖子,他无力反抗。他是那么的渺小,似乎就要被阴郁的漩涡所吞噬。
越来越喘不过来气了,胸中似乎没了氧气。
猛烈的咳嗽让陆天宇醒了过来。
妈的原来是在梦里。
朦胧之间,陆天宇看到了一副熟悉的场景。
阳光晒进落地窗内,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跟笔记本电脑较劲。
有时候,周瑞会比他更早起来,坐在落地窗前的白色桌子前,跟笔记本电脑较着劲儿。陆天宇通常都是被敲键盘的声音吵醒的,他总会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周瑞?”陆天宇迷迷糊糊的叫着他的名字。
“你醒啦?”男人回过了头,是乔健。“你昨天夜里总是叫这个名字。”
陆天宇的脑袋嗡的一下。
他开始放眼打量四周。
是的,这里不是他和周瑞的家。完全不是。没有一件家具是熟悉的。
陆天宇再看看自己,手上插着点滴的针头,床旁边是吊瓶高高挂起。自己盖着一条白色的棉被。
“我在哪儿?”
“我家。”
“我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凌晨5点,你一身泥泞,狂敲了我的门两下,我开门的时候你已经不省人事了。我叫了医生,他们给你打的点滴。”
“咳咳。。。。”陆天宇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喝点儿水吧。”乔健拿起桌上的水瓶,给陆天宇倒了一杯水。
陆天宇接过水,猛地喝下去,但觉得嗓子奇痛无比。
“医生说你没事,普通风寒而已。”
陆天宇仔细的回想,是的,昨天他离开周瑞家以后,外面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他在雨中一边哭一边走,然后到了乔健这里。是的他是来履行诺言的。
“这个给你。满意了吧。”乔健扔给了陆天宇一份报纸。
乔健果然说话算话。丑闻被平息了。而且根据报道上说,这次的丑闻完全是w唱片公司对bererd的恶意行为,bererd已经正式向法院起诉w唱片公司,巨额索赔。另外表明,姚远确实是乔震天妹妹的儿子,但父亲是普通职员早已去世。并且关于不男不女之说做了坚决的否定。bererd已经在昨天正式召开了记者招待会澄清此事。
“喝点儿米酒吧,风寒好的快。”陆天宇看着报纸,乔健给他端来了一碗热米酒。
“整个的丑闻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还顺便铲除了你的竞争对手。”陆天宇嘲讽的说。
“把米酒喝了吧。你要是饿了,还有蛋羹。”乔健一脸温和的看着他。
陆天宇接过了米酒,但不是要喝,他只是端过了碗,并且把米酒一滴不落的泼在了乔健身上。
“你别在这儿装好人。是的。你做到了。我现在就在你的房间里,你不是想干我吗?你来啊。”陆天宇说着一把拽掉了手上的针头。因为说话过于大声,他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乔健盯着他,没说话。
“怎么?啊,对了。我还没脱衣服呢。”陆天宇粗鲁的扯开了身上的黑色丝绸睡衣,“你帮我穿上睡衣纯属多此一举。”
不一会儿,陆天宇赤身捰体的站在了乔健面前。他愤怒的直视着他。
乔健向他走了过去,他的手碰触到陆天宇皮肤的时候,陆天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乔健一把抱起了他,接下来。。。。。。直接把他塞进了棉被里。
“你是不是风寒不想好了?”乔健给他掖了掖被子。“你给我好好的躺在这里睡觉。”
陆天宇刚想说话,乔健的手机响了。
ni高分贝的声音传了出来。
“乔先生,陆天宇不见了。”万分焦急。
“不见了?”乔健看着陆天宇意味深长的笑了。
“是啊。我本来以为他和。。。”ni想了想,“我本来以为他和他的合租人在一起。。”ni没敢说是他男人。“可是,今天早上他合租人给我打电话,说陆天宇不见了,手机也扔在家里,问我他是不是在唱片公司,可是他不在啊,我联系了乐队的其他人,他们都说不知道他在哪里,现在我们都特别着急,后天还有通告呢,而且演唱会的事情也需要商讨。。。”ni几乎没喘气,一口气说出了这段话。
“他没事。”乔健打断了她,“他在我这里呢,病了,你把后天的通告推掉,他需要休息。”
“什么?他在您那里,那。。。。”
没等ni说完,乔健就把电话按了。
“睡觉。”他看见陆天宇盯着他,直接给了他这么一句。
周瑞早上起床,没看见陆天宇,而且摸了摸他躺的那一边,完全是冰冷的。
他下了床,叫着陆天宇的名字,没人回答。
然后,他走到了客厅,看到了茶几上的钱,还有陆天宇留下的信。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他打电话到唱片公司,ni说他没来。
他打电话给小兔子,手机无人接听。
他直接跑到了工作室,大门紧锁,没人。
陆天宇消失了,人间蒸发了。他找不到他了。
周瑞就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
周瑞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的不是陆天宇,而是姚远和秦飞。
“是你们啊。。。进来吧。。”周瑞无力的说。
“到底怎么回事?ni说,你打电话给她说小宇失踪了。”姚远语气激动。
“你们自己看看他留下的信吧。”
“小宇。。。。。。”姚远拿着信的手不住的颤抖。
“他到底是和什么人做了什么交易。。。。。。”秦飞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周瑞一把抓住了秦飞。
“那天,他去我们家,就是丑闻爆发的那天,他。。。那时候我就觉得他不对劲儿。。。他眼神空落落的。。。说。。。没事,明天就会没事。。。。。然后他就那么走了。。。。”秦飞努力的回忆着。
一阵时髦的电子音乐响起。姚远的手机响了。他按下了免提。
“喂?ni,怎么,有小宇的消息了吗?”
“他在乔先生那里,乔先生说他病了。还说让我推掉后天的通告。”
“他在哪里?”周瑞夺过了电话。
“啊。嗯。我们唱片公司的老板那里。”
“地址。”周瑞像发了疯一样,声音奇大。
乔健看着陆天宇睡着了,松了一口气。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得一件一件来。
但是,他现在依然坐在陆天宇身边,他看着他沉沉睡过去的脸,不禁轻轻抚摸。
像,真的很像林淼。
白皙的身体,柔软的头发,冷漠的语气。。。
哐哐哐。。。。砸门的声音。
乔健给吓了一跳。
他冷着脸打开门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和自己一样很高大的男人,相貌英俊,但一脸怒气。是周瑞。身后是姚远和秦飞。
“陆天宇呢?”周瑞难以抑制的愤怒。
“你是谁?”乔健一脸冷漠。
“陆天宇,你给我滚出来。”周瑞一把推开了乔健。
乔健被猛的一推,踉跄了一下。但是马上一把拽住了周瑞。
两人几乎是扭打着进到了屋里。姚远和秦飞跟在后面。
可是,眼前的情形让三个闯入者都傻了眼。
陆天宇上半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下半身裹在被子里。地下是黑色的丝绸睡衣。
“你来干什么?”陆天宇冷冷的说。
“你。。。。。”周瑞看着眼前的情形,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见了,明白了,就请回吧。”陆天宇口气淡漠。
“小宇。。。。。”姚远的声音颤抖着。
“你对小宇干了什么?”秦飞咬牙切齿的抓住了乔健的衣领。
“秦飞,你放手。我自愿的。”陆天宇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周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陆天宇能从里面看出愤怒、鄙视。
“陆天宇你到底他妈的想干嘛?”周瑞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你怎么那么笨啊。哈哈哈。。。。。。”陆天宇笑了。“你对我没用了,我现在需要的是这个男人,他现在才能给我我需要的东西,而不是你。”
“你!那你干吗要写那样的信。”
“我温柔啊。我希望别伤害你的自尊心,让你脸上好看点儿,谁知道你居然这么傻,跑来这里丢人现眼。。。”
陆天宇的话还没说完,周瑞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你他妈真贱!”
留下这句话,周瑞头也不回的走了。
姚远和秦飞追了出去。
“周瑞,你听我说,小宇肯定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姚远拉住了周瑞。
周瑞一把甩开了他。开车,走人。
“秦飞。。。。。。”姚远哭了。
“别哭。小宇说了你哭起来不好看的。”秦飞抱住了他。
“小宇。。。。小宇绝对出事了。”
“我知道,但你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陆天宇依旧坐在床上,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似乎从来没这么疼过。
这是第一次,周瑞动手打他。
“你哭了。”乔健说着递给了他一张面巾纸。
“你走开。我沙眼。”陆天宇眼神空洞的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流泪了。
疼,脸上火烧火燎的疼。疼,心里针扎一样的疼。疼,疼的厉害。
(五十五)绝望
“我觉得演唱会还是推迟一些再开的好。”秦飞一边抽烟一边说。
“曲目方面我觉得没问题,虽然只出了两张专辑,不过你们可以演一些老的曲目,还有翻唱也可以,主要是要一种现场沟通的气氛。”ni反驳他。
“不是,ni,秦飞是觉得小宇的状态可能会有问题。”纪平开口了。
现在,bloodyrose乐队正在会议室里商讨演唱会的问题。
陆天宇不在,他已经一个星期没露过面儿了。
他不和大家联系,大家也联系不到他。
姚远和秦飞告诉了大家陆天宇的事情。
“我。。。。真的,我觉得小宇应该没问题。。。。”ni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这么认为。
“你说小宇到底出了什么事啊?”阿齐很少愁眉苦脸。
“小兔子也没了踪影。”姚远黯淡的说。
“小兔子不见了?”纪平看着姚远问。
“小兔子是谁?”ni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认识这个人。
“小宇的朋友,和我们也特别好。唉,姚远,你说小兔子不见了是怎么回事?”阿齐给了ni答案。
“那天我和秦飞去工作室,门锁着,我们开门进去,小兔子不在,我们以为他出去了,就想等等他,结果等了半天他也没回来,我进他卧室一看,被子都没叠,护照也还在抽屉里,感觉是很匆忙就出去的,我就给他打电话,结果没人接。”
“不会是被绑架了吧?”阿齐没把姚远的话当回事。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姚远有点儿急了。
“我。。。不是。。。”阿齐语塞。
“好了,好了,大家情绪最近因为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都不稳定,咱们换个话题行吗?”ni怕大家一言不合打起来。
突然一下子,大家都沉默了。
陆天宇推门进来的时候,大家正在沉默中。
“怎么都变成哑巴了?”
陆天宇的忽然出现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干吗?几天不见莫非我变成了外星人?”陆天宇笑了,和往常一样的笑着。
“你丫没事吧?”秦飞觉得不可思议。
“没事啊。我就是伤风了,现在好了啊。又不是得了绝症。”
没人接他的下文。
“ni。给我说说接下来的日程安排吧。”陆天宇嬉皮笑脸的坐到了ni的身边。
“陆天宇,告诉我,你干吗要跟周瑞分手。”ni用从来没有过的正经语气问他。
“哎呦?都知道了?”陆天宇依旧没个正经。
“回答我的问题。”ni要急了。
其他人都没敢插嘴,他们都明白,女人要是急了。。。。谁也劝不住。
“为了乐队啊。我们的经纪人,你也不想咱们的乐队再爆出什么丑闻吧?”
“别给我废话,要是你跑到乔健床上这件事被当成绯闻爆出去,乐队更得玩儿完。我要听实话。”ni紧盯着他。
“。。。。。。。跟他玩儿腻了。”
啪。ni扬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你,你真他妈的气死我了!”
“您要是不解恨,要不再来两巴掌?”陆天宇自始至终嬉皮笑脸。
ni重重的摔上了门,出去了。
“小宇。能跟我们说实话吗?你到底用什么方法压下了我的丑闻,是不是乔健和你在某种方面达成了某种交易?”姚远认真的看着陆天宇。
“你们都肥皂剧看多了吧?”陆天宇不笑了。
“姚远,小宇不想说,你问也没用。”秦飞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说说演唱会的事儿吧。”
“好啊。”陆天宇点上了一颗烟。
“你嗓子不想要了吧?”秦飞劈手夺了过来,“感冒刚好还抽烟。”
陆天宇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乔健照顾了他一个星期。
他没碰他一下。并且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这一个星期陆天宇天天崩溃。
第一天,乔健给他买了一个新的手机,附带一个新的号码。
第二天,有五家高级成衣品牌送货上门。
第三天,鞋店的人来了四次。
第四天,他收到了5把吉他,两把箱琴,两把电琴,一把古典吉他。
第五天,一万张cd。
“你到底要干吗?”陆天宇看着埋头工作的乔健问。
“等一下我再和你说话,我现在得先把这些策划案看完。”
陆天宇把他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直接给拔了。
“你是不是皮痒痒了?”乔健回头看着他。
“我就想知道你要干吗?”
“什么我要干吗?”
“你自己看看,你给我的东西快把这个屋子都填满了。”陆天宇跳着脚大叫。
“哦。你是说这事儿啊。喜欢吗?”乔健看着他笑了。
“我觉得你丫就是一变态。”
“你说话最好小心点儿。”
“你丫就是一变态。”陆天宇重复了一次。
“去去去,滚床上睡觉去。我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完呢。”乔健说着把电源插上了。
陆天宇又把它拔了下来。
“如果你想这么折磨我,那我要告诉你,你成功了。”陆天宇咬牙切齿的说。
“我折磨你?我怎么折磨你了?”乔健不明白自己对他这么好怎么就是折磨他了?
“这还不是折磨?我他妈的就像个金丝雀,让你养在笼子里,您高兴了来逗一逗,您忙了就喂点儿食儿。”
“亲爱的,你精神不正常。”
“不正常的他妈的是你!”陆天宇怒吼着。
“你的嘴能不能干净点儿?”乔健皱起了眉头。
“不能。我就这样。”
“随便你吧。你要发疯别打扰我就行。”乔健又一次接上了电源。
这一次,陆天宇把桌子上的水直接泼到了电源上。
屋里一下子全黑了。电线短路了。
“哈哈哈哈哈。。。。。。。”陆天宇狂笑不止。
黑暗中,乔健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乔健急了。
“我他妈的不用你对我好,你凭什么要对我好?你哪里对我好了?你伤害我的朋友,你让我和我爱的人被迫分手,你威胁我,你。。。。。”陆天宇没等说完,嘴就被乔健堵上了。
他感觉到他的舌头伸了进来,陆天宇觉得恶心想要推开他。未果,他狠狠的咬破了乔健的嘴唇。
“你咬我?”
“对。你让我觉得恶心。特别他妈的恶心。”
“恶心?恶心的还在后头呢。你忍着吧。”乔健说着,开始撕扯陆天宇的衣服。
“你放手。你这个狗娘养的。”
“哈哈哈。。。我是狗娘养的,你也是。”
他的手抚摸到了他的皮肤。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陆天宇。你要搞清楚,你是自觉自愿到我这里来的。你是来做等价交易的。”乔健钳住了陆天宇不安分的胳膊。
“你真肮脏。”陆天宇冷冷的说。
“你干净。你干净。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不碰你,你身上都是那男人的吻痕。你跟他都是怎么zuo爱的。嗯?你说话啊。”
乔健的吻落在了陆天宇的身体上。那其实不是吻,而是一种撕咬。
“你他妈的不得好死。”陆天宇奋力的挣扎着。
是你逼我这么干的。陆天宇。乔健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我想给你爱,可是你怎么就不接受呢?
陆天宇以为自己不会哭了,眼泪都哭干了,可是他还是哭了,哭得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他不想让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助。
“你干吗不反抗了?”乔健感觉陆天宇像死了一样,不再挣扎,不再怒骂,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您不是告诉我了吗?我是来做等价交易的。您请随便,做到您满意为止。”陆天宇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se彩。他麻木了。他绝望了。他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无力,前所未有的无力。他的哥哥现在正趴在他身上打算跟他zuo爱。这他妈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啊。
“你装死也没用。”乔健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陆天宇一声不吭。
“出声啊。你不打算叫床啊?”
“我不叫床你阳痿啊。”
陆天宇说话一向恶毒,可是这一句恶毒的话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乔健强硬的进入了他,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剂。
陆天宇觉得自己疼的要昏过去了。昏了更好。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陆天宇真的坚持不住了。
“。。。。。。畜生。。。。。。。。你给我一刀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
陆天宇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绝望。
眼泪早已经布满了他的脸颊,在这种虐待中,在漆黑一片中,在乔健沉重的喘息声中,在他神志渐渐的远去中,他似乎看到了周瑞的那张脸,那张脸一脸愤怒,嘴唇微微开启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你他妈真贱。
是啊。我是如此下贱。
可是我没办法啊。周瑞。
(五十六)脱逃
小兔子被林溪强迫带回家已经快2个星期了。
单独禁闭。手机没收。一天三次有人送饭。
小兔子此时跳着脚大叫:林溪,你断子绝孙!
没人搭理他。
。。。。。。。。。。。。。
喀喇,门开了。
“三少爷,吃饭。”
肌肉男每天都说这句。
“你过来。”小兔子勾了勾手指。
“你每天能说点儿新鲜的吗?”小兔子揪住了他的脖领子。
“三少爷。吃饭。”
“◎#¥%……※x”小兔子给气死了。
肌肉男礼貌的带上了门。
呵呵。。。小兔子笑了。
他才不想肌肉男跟他说点儿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就刚刚那么接触一下,他把人家的手机偷了。
小兔子抬头看了看头顶上方的监视器。
但愿别给照下来。
他走到了衣柜的南边,把洗手间的门给打开了,站在这二者之间,就是探头的死角。
他飞快的按下了陆天宇的手机号码。
“喂?”传出的是周瑞的声音。
“斑比呢?”小兔子小声的问。
“你在哪儿?”周瑞没回答他的问题。
“被我大哥关起来了,在林家。。。来救我啊。。。”
“我猜你就在林家,等着吧,明天2点半我准时出现在你家。”
“什么?你以为林家那么好来啊?”
“我前天就跟你父亲预约好了。你被关在什么位置。”
“你认识我爸?”
“别废话,告诉我具体位置。”
“进大门以后向右向右再向左,单独的一间平房。妈的,来人了。”
小兔子匆忙的挂上了电话。
“三少爷,您怎么还是不吃啊?”
“你这个傻缺,收碗吧。”小兔子凑近他悄悄的把手机放了回去。
“好吧。那您好好休息。”肌肉男僵硬的说。
“扯淡。”小兔子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周瑞12点整准时到达了林家,一堆穿黑西服的人列队欢迎。
见到林海的时候,周瑞吃了一惊。
虽然他没比自己的父亲大多少,但是衰老的厉害。
“你吃饭啊。”林海慈祥的笑着。
“啊。您也请。”
“你父亲最近还好吗?”
“好。就是老了,开始絮叨了。”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这是我大儿子林溪。林溪,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周叔叔的独生子,周瑞。”
“你好。”林溪恭敬的打着招呼。
周瑞打量着林溪。真的,和小兔子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饭局平稳的进行着。
自从陆天宇走了以后,周瑞开始着手调查林家和乔家。他发现了很多端倪,也想好了对付乔健的办法。现在他要一步一步的来。
午餐用毕。周瑞留下了带给林海的礼物。告辞。
2点半,他准时把车子从林家的车库里开了出来,可是他没有开向大门,而是把车子开到了关押小兔子的屋子前。
小兔子从窗口看到了周瑞的车子,他抄起椅子就把窗户砸了,轻快的跳了出来。
警报器大响,院子里的保镖全给惊动了。
“三少爷。”一个黑衣人说话扑了上来。
小兔子一把钳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扭,男人应声倒地。顺便,他从男人的枪套里抽出了枪。
“上车。”周瑞给他打开了车门。
“你行吗?”小兔子笑着跳上了车。
“我负责开车,你负责突围。”周瑞笑了。
“那就走啊。”
越来越多的人手持武器出现在了院子里,周瑞躲闪着他们。
“你别这么善良行吗?挡路的就撞他们。”小兔子大声跟他说,然后把枪上了膛,“把你跑车的顶棚放下来,我要还击。要不咱俩都得变成筛子。”
“能别打死人吗?”
“没问题。我说打右手,就不打左手。”
突围,成功。现在周瑞和小兔子停在了郊外的一片稻田旁。
“你车挂彩了。”小兔子笑嘻嘻的说。
“挂吧。爷不心疼。”
“你怎么知道我是林家的人。斑比告诉你的?”
“不是。他没跟我说过。”
“那你怎么知道的?”
“调查的。”
“神经病,调查我干吗?”
“是调查林家,顺便知道你也是那个家里的。”
“调查我家干吗?斑比呢?他干吗不跟你一起来救我。”
“小兔子。你现在冷静吗?”周瑞忽然认真的盯着他。
“你要说什么?”小兔子有一种心里打鼓的感觉。
“。。。。。。。小宇,小宇离开我去了乔健那里。他可能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
“什么?”小兔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去杀了那个混蛋。”
“小兔子。冷静。”周瑞一把抓住了他。
“放手。”
“你讨厌黑社会才从林家逃跑的吧。”
“不是。”
“那是因为你二哥被乔家所杀,你才下定决心离开?”
“你说什么?”小兔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我二哥是被乔家杀害的。”
“你冷静我才继续说。”
“你说。”
“你二哥是被乔震天算计的。他吞了那批货,和对方联手,故意陷害你二哥。”
“你怎么知道的?”
“调查。”
“我调查了那么久,我怎么就没调查出来?”小兔子盯着周瑞。
“所以这可以证明你没我聪明。”周瑞点起了一颗烟。
“我要去乔家把他们全杀了。”小兔子咬牙切齿。
“那你也成黑社会了。双手鲜血。”
“那我还能怎么办?”
“给你,拿着这个护照,这是傍晚7点直飞巴黎的机票。我想现在林家想不到你会逃跑。他们肯定以为你会去给乔健捣乱。”
“你什么意思?”小兔子觉得眼前的周瑞有点陌生。没了痞子劲儿,倒是有了一副阴谋家的面孔。
“去巴黎,和那个服装品牌好好合作。躲过风头,然后带着你高贵的身份回来。”
“你呢?”
“整死乔健。他想玩儿我就跟他玩儿个痛快。”周瑞淡定的说。“他给陆天宇的痛苦我会加倍要回来。”
(五十七)可耻
陆天宇上了报纸,他殴打了记者。
因为那记者居然想扯开姚远的上衣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胸部,是男的还是女的。
于是,陆天宇殴打了他。
于是,上了报纸。
挨骂,还是挨骂,乔健义正言辞的训斥着他们。
陆天宇嬉皮笑脸的看着他。
“陆天宇,你能不能严肃一点儿。你知不知道你们就要开演唱会了?第三张专辑也要马上推出,这个节骨眼儿你还给我爆出负面新闻。”乔健怒视着他。
陆天宇看着窗外没理他。
乔健的手机响了,是林溪打来的电话。
“行了,说也白搭,ni你回头好好跟他们谈谈吧。”他下了逐客令。
“喂?”
“乔健,林洁有没有去你那里大闹?”
“没有啊。怎么?他跑了?”
“是。今天我父亲一个老朋友的儿子来看他,结果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把小兔子放了出去,估计是预谋的。”
“你们那儿伤亡惨重?”乔健听着林溪落寞的口气,想象了一下林家的狼狈。
“是。8个人左手都废了。”
“哈哈哈哈。。。。。”乔健笑了。
“你还笑?他要是跑到你那里,你就笑不出来了。”
“他要是敢来,他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我说了,挡我的人,都得死。”
“你。。。。。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弟弟。”
乔健没有回答,挂了电话。
林洁,我不想杀你,可你别逼我。你是林淼最疼爱的人,所以我才一次一次的放过你。但是,你要是妨碍了我的整个计划,我只能杀了你。
乔健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电话。
下一步,该除掉姚曼了。
“小宇。醒醒了。马上就到电台了。”ni轻轻的推着陆天宇。
“嗯。。。。。。周瑞。。。你让我再睡会儿。。”陆天宇睡得迷糊了。
ni忽然觉得特别的心酸。
眼前这个熟睡的男孩子,还是一脸孩子的模样。可是,颠沛流离的生活,现实的禁锢,欲望的升腾,折磨的他疲惫不堪。
破茧成蝶?陆天宇,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觉得值得吗?
今天bloodyrose乐队接受电台采访的节目是《音乐家》。每个人都要用乐器演奏一支曲目。说实话有点儿难度。挺专业的一个节目。
大家来之前都不知道,结果还是直播,闹得每一个都得现想谱子。
陆天宇用箱琴弹了那首他最喜欢的《vcent》。结果掉下了眼泪,他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河堤,那个已经离他远去了的爱情。
主持人把他的那路轨道拉了下来。
走出电台已经是午夜了,温暖的风抚过陆天宇的脸颊。他抬头看了看星星。觉得自己又一次变成了这个美丽世界的孤儿,他的家,又一次没了。而这一次,是他亲手打破的。
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反射着月光,陆天宇不自觉的交叉起了双手。
“小宇,上车啊。”ni推了发呆的陆天宇一下。
“不用了,你们走吧。我想走路回去。”说着他和他们背道而驰。
霓虹闪烁的城市不再让陆天宇觉得恶心,看着夜幕中龌龊的男男女女,他觉得他们都比自己干净。
抬头看看这个城市,繁华的街上,挂着自己乐队的宣传海报。音像店里不时会传出自己的歌声。
哼。陆天宇绝望的笑了。
破茧成蝶。
鸡芭。
“回来了?”黑漆漆的屋子里忽然传来的声音让陆天宇哆嗦了一下。
他伸手打开了灯。
乔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
陆天宇就当没看见一样,转身进了浴室。
他现在一天到晚总是想洗澡,他觉得自己脏的不得了。
自从乔健强硬的占有了他,他就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仿佛他变成了聋子、变成了哑巴。仿佛他已经升天了,再也看不到这张罪恶的面孔。
咚咚咚。。。。乔健敲着浴室的门。
我放了果汁在桌子上,你洗完出来喝吧。
是的,乔健就像看不到陆天宇的反常一样,依旧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陆天宇湿漉漉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穿着浴衣。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果汁,确实渴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下去。
自从上次的暴力事件以后,乔健没有再碰过他。
陆天宇今天也像往常一样,沉默地爬上了床,躺到了自己的那一边,用被子蒙住头,打算呼呼大睡。现在他每天都觉得太累了,马不停蹄的宣传,马不停蹄的演出、录音。
乔健依旧在跟笔记本电脑较劲。他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
陆天宇躺了半个小时,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他觉得浑身燥热。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热的。他掀开被子,盖上被子。难受的要死。不小心碰触到自己的下体,他发现自己葧起了。
妈的。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睡不着?”乔健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陆天宇假装没听见。他努力的想要进入梦乡。未果。
嗯。。。他不自觉的呻吟了起来。声音媚惑。
“是不是想邀请我上床啊?”乔健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额头。
“滚蛋!”
“哎呦,你还会说话啊?”
他的手抚摸到了陆天宇的脖颈。
“嗯。。。。。啊。。。。。。”
“你看,我就知道你叫床一定好听的。干吗不叫啊?”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果汁里有媚药。”
“你大爷。。。。。。。。”陆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欲望的火焰吞噬了。
“都这样了还嘴硬啊。”乔健说着把手伸向了他的下体。
他温柔的套弄着,另一只手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
陆天宇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叫出来吧。忍着多难受啊。”乔健玩弄着他的身体,语言上还在轻薄他。
他的技巧很好,陆天宇很快就忍不住了,在she精的那一霎那,他叫了出来。
高嘲过后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陆天宇觉得自己要虚脱了。
“蝴蝶真美啊。”乔健抚摸着他腰部的刺青。
陆天宇想推开他,可是他压了过来,手指熟练的伸进了他的后庭。挑逗着他的欲望。
在媚药的作用下,他渐渐放松了身体,接纳着乔健的爱抚。
呻吟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了。
乔健进入了他。
他用力的在陆天宇体内抽锸。
陆天宇被压在身下,放肆的呻吟。
这个晚上,他们做了三次。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陆天宇默默无声的从床上下来,他几乎站不住了,可依然咬牙坚持着走进了浴室,把门反锁上了。
水哗啦啦的从喷头中洒了出来,陆天宇靠着墙壁,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耻。他觉得自己是那么地可耻。他沉浸在性的快感中,居然可以那么不要脸。
他和那个男人交欢,高嘲。
龌龊。脏透了。
我他妈的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再也忍不住了,他歇斯底里的哭出了声。
泪眼朦胧之间,他看到了水池上的刮胡刀。刀片泛着冷冷的光。
(五十八)堕落天使
到底有多久
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爱我的声音
我想了很久
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
我哭着对你说
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完美情人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天空的星星都笑了
我愿张开双手接受你的爱
我要变成天使守护你的爱
请你让我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一样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