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放(1)第13部分阅读
n崆岬母潘耐贩1?
要是有个哥哥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呢?陆天宇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刚刚要坐起来,忽然发现自己上身赤裸,原本盖在身上的丝绸滑了下去。
“啊?”陆天宇一下子脸红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唇印。密密麻麻有很多。而乔健正盯着他看。
“我的衣服呢?”陆天宇仓惶的问。
“你中暑了。我帮你脱了。”乔健把水送到了他的手边。
“中暑?不会吧?这才5月中旬啊”
“录音室的空调你忘了打开了。那里散热不好。”
“哦。”
“喝点儿水吧,要不容易虚脱。”
“。。。。。。我想先把衣服穿上。。。。”陆天宇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给你。”乔健递给了他。陆天宇从床上下来,还好裤子还在,要不然被他看到大腿内侧的吻痕就真没脸见人了。
刚要把背心套上,乔健忽然拽住了他的裤子。
“刺青啊。我可以看看吗?”乔健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啊?。。。。嗯。”说真的陆天宇被他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又不是人人都像周瑞那混蛋似的。那个该死的同性恋。陆天宇在心中暗骂。
“你这样我看不到啊。你得把裤子解开。”
陆天宇突然就脸红了。幸好我背对着他。陆天宇想着把牛仔裤的钮扣解开了。
“是蝴蝶啊。挺漂亮的。”乔健抚摸着他的刺青。
“谢谢。”陆天宇飞快的就把背心套上了,并且系上了裤子的钮扣。
我这是怎么了?陆天宇不敢相信,他似乎有了反应。我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不好意思,您忙吧。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也得快点继续去录音。”陆天宇说着打开房门要出去。
“你昨天zuo爱的时候很激烈吧?”乔健的声音非常暧昧。
“什么?”陆天宇握着门把手的手颤抖了一下。
“我说,你昨天跟你男人zuo爱的时候一定很激烈。满身的吻痕。”
陆天宇一把拉开了房门。
“如果你想和男人zuo爱,也可以找我,我也是不错的对手。”乔健暧昧的声音钻进了陆天宇的耳朵。
砰。他死命的关上了门。
妈的。该死。他怎么会知道我是和男人zuo爱。
(四十六)原来我们都受伤了
陆天宇结束了人声部分的录音已经又是夜里两点了,走出录音室,bererd早已没了白天的喧嚣。现在只有楼道里的灯还黯淡的亮着,照着陆天宇的脸色显得格外苍白。
累死了,陆天宇嘟囔着。
“啊。。。那个。。。你好。”挺甜美的女声传进了陆天宇的耳朵。
他回头一看,是个时髦漂亮的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你好。”陆天宇客套了一句。其实他没比姚远强到哪儿去,看了姑娘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最近你们一直在录音很辛苦吧?”姑娘看样子不想打个招呼就离开。
“嗯。是。还可以吧。”
“呵呵。我知道的录音很辛苦,尤其给你们录音的是鼎鼎苛刻的leno。”
“哈哈哈。。。。他是真的挺。。。严格的。”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姑娘问着,“等等,你头发上有柳絮。”姑娘说着凑近了他,很随意的碰触到了他的头发。
陆天宇下意识的躲开了。
“好了,好了。”姑娘完全没有察觉陆天宇的反常。
“你是。。。。。。?”陆天宇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个姑娘。
“讨厌。你记性也太差了吧,音乐节的时候我在后台负责演出的调配啊。”
“哦。对了。”陆天宇终于想起来了。
“叫我ni吧。你呢?”姑娘笑嘻嘻的说。
“陆天宇。”
“呵呵。”ni超级爱笑。
“你今天工作到很晚啊。”看着ni只是笑,陆天宇只能没话找话。
“是啊。这么晚了都没车了,一会儿打车又要花好多钱。”ni哭丧着脸说。
“嗯。。。。。你住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陆天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我他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
“真的?你有车啊?太好了。”ni又笑了起来。
当他们搭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陆天宇把车门打开的时候。他彻底发现了ni的38。
“天啊!你是什么背景啊,开这么好的车。我最喜欢红颜色的跑车了。还是bw的。天啊!你是不是超级有钱啊。真好,和我们这种小市民就是不同。。。。。。”
陆天宇特别想打断她,可是ni说话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听着她炮语连珠的说完,陆天宇只说了一句。
“我朋友的。上车吧。”
一路上,陆天宇感觉自己的耳朵要爆炸了,这个姑娘实在是太贫了。
她一会儿要评论收音机里的歌手,一会儿要歌颂这个城市的夜景,一会儿还要试探着询问陆天宇的生活。
太呱噪了。陆天宇心想,可是从倒后镜里偶尔瞟见ni开心的样子,陆天宇觉得她还真是挺可爱的。
“到了,到了,就是这个小区了。咱们进去以后右转,最后一栋楼就是我家了。”
这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估计盖了得20年往上。
“你上来,我请你喝杯茶表示感谢。”ni热情的邀请他。
“不了,我。。。”陆天宇正在想着怎么拒绝。ni已经跳下车把他那边的车门打开了。
“别跟我客气了,走吧。”
她神经还真是大条,她就不怕引狼入室吗?
ni在黑暗的楼道里翻找着钥匙。
“你等等,我包儿太大了,要是总找不着。。”
喀喇。门开了,突然而至的灯光让陆天宇的眼睛眨了一下。
门内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长长的宽大的t-shirt,露出两条细长的腿。个子不矮,头发很短,手里端着一个咖啡杯。和陆天宇四目相交的时候。这人的手颤抖着,咖啡泼到了地上。
“小宇。。。。。。。。。”
陆天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一张他多么熟悉的面孔啊。这张面孔他看了几乎十年。
“你们认识啊?”ni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人说。
“你们家。。。。洗手间。。。在哪儿?”陆天宇捂着嘴很艰难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很快的跑进了屋里。
“啊?。。。。。ada就是去了洗手间的。。。。”
陆天宇顾不得脱鞋,顺着那人的方向跑了过去。
两个人一个抱着马桶吐,一个抱着水池吐。
ni,快崩溃了。。。。。。。。
陆天宇又想起了七年前的夏天,又想起了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女人的身体,做到一半儿吐了的xg爱。。。。。。
两个人呕吐的声音不停的袭击着ni的耳朵。
她决定去给这俩人泡一点儿茶。
当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的时候,这个房间寂静的可怕。
“ada,喝茶。”ni说着把茶杯推到了那人面前。
“那个。。。。陆天宇,你也喝茶。”
谁都没有动面前的茶。
“你们认识吗?你们。。。。。怎么。。。。”ni小心的问。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先开口的是陆天宇。
“ada,你们。。。。。。。”ni无视陆天宇的问题,直视着对面的ada。
“ni。。。。。。。他就是。。。。我弟弟。”
“什么?”ni高分贝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着。
“我现在不男不女的是吧。。。。。。。”ada用嘲讽的声音说着,“那次之后。。。。。。我没办法再跟男人zuo爱了。。。。。。。你那时呕吐的样子。。。。。。我。。。。。。”ada哭了。
“ada。”ni绕过桌子走过去抱住了她。
“。。。。。。。那次。。。。真的对不起。。。。。妈妈。。。。妈妈说要把你赶出家里。。。。。她。。。她让我。。。。。。。”ada一边哭一边说。
“哈哈哈哈。。。。。。。。”陆天宇忽然笑了,笑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哈哈哈。。。。。。。”
“你笑什么?”ni不解的盯着他。
“笑什么?我笑世事的变迁啊。。。。。。。。曾经搂在一起zuo爱的两个人。。。。都变成了同性恋。。。。。。。。。。哈哈哈。。。。。。。”
“小宇。。。。。。小宇。。。。。姐姐错了。。。。。。。”ada哭得已经开始有点儿喘不上气儿来了。
“没有。。。。。谁都没错。。。。错的是她。。是她把我扔到了那个家里。。。。。。。是她。。。。。你没错。。。爸爸没错。。。。你妈没错。。。。。。错的是她。。。。。。。。。不对。。她也没错。。。。。错的是我。。。。。。是我干吗要出生。”陆天宇点起了一颗烟。
“小宇,。。。。。我听不明白。。。。。她是谁?”ada抽泣着问。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啊。。。。。。。”
“小宇。。。。。是我错了。。。。。你离开以后。。。我每天都在做恶梦。。。妈带我看了很多次心理医生。。。。。前年,我认识了ni。。。。。。。我也离开了家。。。。。。。”
“好吧。怎么样都好。。。。”陆天宇冷漠的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小宇。”ada跪了下来,“小宇。。。。。。你原谅我,你原谅我。。。。。。。”
“姐。。。。。我没恨过你。。。。真的。。。。。”
ni看着陆天宇离开的背影,看着ada跪在地上无助的哭泣。嘴角撇了撇,哭了。
“ada。。过去了都过去了。。。。。。。你还有我啊。。。。。”ni抱着这个可怜的女人,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清晨的时候,陆天宇拨通了周瑞的手机。
“喂?”周瑞的声音此时在陆天宇听来无比之亲切。
“你到了?”
“嗯,到了。”
“那边现在是几点啊?”
“时差8小时,你自己算。”
“我想你了。”陆天宇躺在床上握着电话说。
“破天荒啊。”周瑞笑了。
“。。。。。。。。我。。我今天见到我姐了。。。。”
“什么?”
“她也变成了个同性恋。哈哈哈。”陆天宇笑得凄凉。
“小宇,你没事吧?难受就哭出来,我听着。。。。”周瑞感觉到陆天宇的情绪非常不好。
“原来我们。。。。。。都受伤了。。。。。。。。”
“哭吧,你哭我听着。。。宝贝。。。”
陆天宇低声哭泣了起来。
“小宇,你要知道。。。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爱你。。。。”
低声的哭泣终于转成了号啕大哭。。。。。。。。
“周瑞。。。。。。。”
(四十七)程咬金
小兔子到了巴黎以后,一直觉得心神不宁的。
他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最后一次还是在林淼出事的时候。
“喂?斑比啊。”早上10点,他忍不住还是拨通了陆天宇的电话。
“嗯。小兔子,你在巴黎怎么样?”此时,陆天宇正躺在楼下的草坪上悠闲的晒着太阳,思绪万千。昨天他的人声部分已经全部齐活儿了,等今天乐器部分再录完,然后缩混就算完事了。
乔健给他们的策略是,首先一口气推出两张专辑,然后打榜。去各地宣传。总的来说就是要用实力说话。所以,这两张专辑要求特别苛刻。而且会从中选出至少8首作为单曲发行。
“我这边儿没问题,今天就算洽谈妥当了,我是担心你怎么样。”小兔子焦躁的说。
“我这边儿就更没问题了,对了我们签了唱片公司,而且专辑的录制都快完成了。”用手遮挡着刺目的光线,陆天宇开心的说。
“签了唱片公司?这么快?”小兔子嗅到了一种不祥的味道。
“是啊,签了,而且没告诉你专辑都快录完了吗。”
“签的什么唱片公司?都给你们什么待遇啊?怎么这快就给你们录专辑啊?”小兔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陆天宇一一给他说明了一下。
“可疑。”小兔子说。“这整个是天上掉馅饼啊。”
“是。我也觉得不太真实。哈哈。”陆天宇笑着说。
“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很赏识你们的老板叫什么?”小兔子觉得自己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了。
“姓乔,叫乔健。人很温和。”
“什么?”小兔子的这一声差点儿把陆天宇的耳朵震聋了。
“怎么啦?”
“你说他叫什么?”小兔子拿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乔健啊。”
“妈的。你等着我,我马上去机场。你现在就给我解除条约。这他妈绝对是个圈套。”咔嚓,小兔子坚决的挂上了电话。要知道他可是从来不说脏话的。
陆天宇拿着断了的电话莫名其妙。
铃。。。。。。。
电话再一次响起。
“喂?”
“告诉我bererd的地址。马上。用短信发我手机上。”咔嚓,电话又一次粗鲁的被切断了。
陆天宇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傍晚的时候,陆天宇思考来思考去,还是决定去找大家商量一下。
“小宇?你怎么来了?”姚远录音间隙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了陆天宇觉得万分的不可思议。
“我。。。。。”陆天宇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是说昨天录音要录死了,今天没事绝对不来的吗?”
“刚刚我接到了小兔子的电话。。。”
“哦,他在巴黎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姚远一边走一边问。
“他说已经搞定了。”
“哦。不错。该给他庆祝庆祝。”姚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啊。我知道,他今天要回来,让咱们一起去工作室庆祝对吧。你看你,这种事情打电话告诉我们就行了,用的着亲自跑来吗?”
“他,他是说马上就赶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姚远推开了录音室的门。
“嘿,你怎么来了?”秦飞看见陆天宇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
铃。。。。。。。。
陆天宇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宝贝儿,你喜欢粉红色还是桔红色?”周瑞在电话那头听起来很高兴。周围有些嘲杂。
“鸡芭色。”陆天宇本来就够烦躁的了。这会儿更是一点儿好气儿都没有。
“哦。那看来是粉红色了。哈哈。得累。”电话断了。
妈的。怎么每一个都这么莫名其妙。陆天宇嘟囔着。
“谁啊?”阿齐问。
“还能是谁,一准儿是周瑞。”纪平敲了一下鼓。
“接着说,你怎么来了?”秦飞盯着他问。
“小兔给我来了个电话。他说。。。。”
咔嚓。录音师leno进来了。
“嗯?你怎么来了,今天录乐器,你不用特地过来啊。”
“我。。。”
“抱歉咱们这个活儿得抓紧,你们有事儿能不能等会儿商量?”leno下了逐客令。
“好吧。”陆天宇无奈的走了出去。
这他妈绝对是个圈套。小兔子的话在陆天宇脑中盘旋着。
小兔子怎么看起来跟乔健苦大仇深似的啊。他就是想不明白。
“乔先生好。”陆天宇听到了楼道里有人在问候乔健。他赶忙转过了头。
“嗯。好。”
问候他的是录音助理。她正抱着一堆线准备进录音室。
“他们录的怎么样了?”乔健问。
“挺好的。一切顺利。”
“嗯。那就好。你去忙吧。”
乔健看着小姑娘进了录音室,正要往电梯方向走,忽然看见了陆天宇。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似乎总是那么温和。
“啊。。。。我。。我没事闲的,来看看。”陆天宇心想总不能说我朋友觉得你设了个套儿我来印证一下吧。
“哈哈。没事啊?那要不要上来陪我喝一杯。”
“我。。。。。”
陆天宇现在是骑虎难下,刚刚已经跟他说没事了,现在要是拒绝。。。。。可是,昨天。。。
一想起昨天乔健暧昧的言语,陆天宇又真的不想答应。
“走吧。我正好也不忙,我们可以随便聊聊。”乔健泰然自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吧。那打扰您了。”
也许,他昨天就是开我玩笑,陆天宇自我安慰。
“你这傻小子,老是这么客气。”
乔健的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是一个套间,里面是一个可以休息的房间。昨天陆天宇中暑的时候就躺在那里。
他一定工作很忙,经常顾不上回家。陆天宇心想。
“想什么呢?”乔健倒了一杯威士忌给他。
“哦。没有。我想您工作一定很忙。。。。”陆天宇老实交代了。
“你别总是您、您的,听着我好像多老似的。”
“啊。对不起。。。。您。。。多大了?”
该死,我干吗要问这么个傻问题?陆天宇恨不得拧自己一下。
“你猜呢?”乔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陆天宇下意识的挪了挪身体。
“。。。猜不出来。”
“我今年38了。”
“真的吗?不会吧,看着很年轻啊。”陆天宇惊奇的打量着他。
“哈哈。就是看上去显得年轻吧。”
“那您孩子都挺大的了吧?”
“啊?哈哈哈哈。。。。。。我连婚都没结呢。”乔健被他给逗笑了。
陆天宇想挖个坑自己跳下去。
“没事,没事,经常有人这么问我。”乔健喝了一口酒。“我喜欢的人去世了,所以我一直没结婚。”乔健的眼神此时有一些黯淡。
“对不起。。。。。我。。你看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满嘴跑火车。。。。”
“哈哈哈哈。。。。没事,傻小子,都是往事了。”
“她。。。。一定是个很优秀的女性吧?”陆天宇想适当的安慰一下他。
“何以见得?”
“嗯。。。能让您这么优秀的人念念不忘的。。。。我觉得就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女性。。。”
“哈哈哈。。。。我啊,五年前收购的这家唱片公司,以前一直做一些买卖,他是我的合作伙伴,后来他出了意外。。。。我就转行了。。那一年,他才27岁。”
“。。。。。。。世事无常啊。。。那么年轻的小姐。。。。”陆天宇感慨着。
“他是男人。”乔健盯着他的眼睛说。
噗。。。。陆天宇把刚刚喝到嘴里的酒如数的喷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陆天宇尴尬到家了。
“呵呵,你真是像个小孩子啊。”乔健掏出了西服上衣里的手帕,替陆天宇擦着嘴角。
“不用,我自己来。”陆天宇一把推开了他。胡乱的用手帕抹着自己的嘴。
“你有固定的男人了?”乔健丝毫不在乎陆天宇的躲避。
“我。。。。。。。”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救了陆天宇。
“进来。”
“乔先生,bloodyrose乐队录完了,他们问陆天宇是不是在您这里,他们叫他下去。”
“啊。我这就下去。”陆天宇赶忙站了起来。
“让他们上来吧。跟他们说我想和他们喝一杯。”乔健拉住了陆天宇。
“你坐下。”
秘书带上了门。
陆天宇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啊?”乔健转移了话题。
“。。。。。。。。以前打工的时候弄的。”
“是吗?我还以为弹琴的人手会比较粗糙。”
“也有这个原因。”
“看得出来,你现在的男人对你很好啊。”乔健意味深长的盯着陆天宇。
“。。。。请您停止这个话题可以吗?”
“哈哈哈哈哈哈。。。。。”
姚远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乔健正在笑。
“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阿齐纳闷的问。
“没什么。”陆天宇直接给了他这么一句。
“你们坐。辛苦了,想喝点儿什么?”乔健温和的笑着。
“什么都行啦。累死我了。”阿齐几乎要躺到沙发上了。
“还有脸说呢,就你那贝司耽误时间。”秦飞横给了他这么一句。
铃。。。。。。。。
乔健老板台上的电话响了。
他走过去直接按下了免提。
“乔先生。。。乔。。乔先生。。。。。。有一个小个子男孩吵着要见您。。。我们七八个人也拦不住他。。。。。。他太厉害了。。。。”
“王八蛋!乔健!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熟悉的小兔子的声音通过免提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乔健的表情起了变化,冷冷的说了一句:“让他上来,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然后,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bloodyrose乐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
“那是。。。。小兔子的声音吧?”阿齐喃喃自语。
“他。。。。。骂脏话了。。。”姚远的脸都要掉到地上了。
哐的一下,门被揣开的时候,离那通电话还不到五分钟。
小兔子的打扮和往常绝对不一样,往常花花绿绿的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平常一定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兔子耳朵也不见了踪影。柔软的头发垂直的散了下来。不长,刚刚过耳朵。
“小兔子。。。”陆天宇想叫住他,因为他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乔健!你这个王八蛋!你丫这回想害死谁?”小兔子说着已经跳到了乔健面前。
抬腿就是漂亮的一脚。照着乔健的脸就去了。
乔健反应灵敏一把抓住了他的脚。
小兔子借力屈起了腿,膝盖一下子就顶在了他的下巴上,猛力一击,漂亮落地。
乔健倒退着摔到了墙上。
嘴角顿时留下了血痕。
“妈的。你跟林淼一样,四两拨千斤。”乔健托着下巴说。鲜红的血从口里冒了出来。
咔嚓,枪上膛的声音,不知何时小兔子掏出了枪,顶在了他的太阳|岤上。
“乔健!你他妈的现在知道我是个了吧!实话告诉你,我比我二哥心狠手辣多了。”小兔子一脸愤怒,一脸蔑视。
“你开枪啊,你开枪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二哥还得谢谢你呢。”
“你!”小兔子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乔健得了空子,一把握住了枪上的保险。猛地给了他肚子一脚。
小兔子趴在了地上。
“小兔子!”陆天宇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斑比。。。。”因为这一击受的猛烈,而且措手不及,小兔子不停地倒着气儿。
“小兔子!”
“斑比。。。这个人。。。是。。。恶魔。。。”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不知道在这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健掏出了手机,语气没了温和。
“林溪!你弟弟跑到我唱片公司来发疯了!你到底是怎么搞的。”
啪啦。他把手机扔到了地上。
“你自己听电话。”
陆天宇把电话捡起来,递给了小兔子。
“林洁!你越闹越没边儿了!你给我在那儿等着,我这就派人过去接你!今天开始,你没自由了!”
因为对方说话的声音太大,陆天宇听的一清二楚。
“小兔子,你没事吧?”陆天宇抚摸着他的脸颊。
“斑比。。。我没事。让我起来。”
小兔子挣扎着站了起来。
“乔健!。。。你给我听好。。。你现在马上和斑比他们解约。。。”
“你神经不正常了吧,我开唱片公司,和bloodyrose合法签约,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狗娘养的。”小兔子还想冲上去。陆天宇拽住了他。
“林洁!我不知道你脑子有什么问题,我跟你说了一万遍了,林淼的死是意外。你别不知好歹。”
“王八蛋,王八蛋,二哥就是被你害死的!”小兔子一把挣开了陆天宇。
“小兔子!”
陆天宇刚想阻拦,门口冲进了四五个壮汉。
“三少爷,大当家让您回去。”其中一个开了口。“乔先生,大当家让我们给您赔不是了。”
“我绝对不会回去。”小兔子恶狠狠的说。
壮汉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小兔子的胳膊,小兔子借力使力,一个个都不在话下。
三下五除二,全都趴在了地上。
“你们回去告诉我大哥,他要是再敢来干涉我,别说我不念旧情,我绝对会让林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此时的小兔子在陆天宇眼里完全是陌生的。他不再可爱,不再撒娇。有的,只是一种阴沉的气质。
小兔子夺门而出,头也不回。
(四十八)羽化
小兔子飞快的骑着机车奔驰在公路上,陆天宇开车紧追不舍。
活脱脱一幕警匪剧。
小兔子踢开工作室的门的时候,陆天宇正在找地方停车。
再进来,已然是一片狼藉。
人台倒了一地,布料东一块西一块。所有桌子上的剪刀、尺子、刀子全都横在了地上。
小兔子不见人影儿。
陆天宇顺着梯子下去,看见小兔子正在一件一件的脱衣服。
“小兔子?”陆天宇轻声的叫他,生怕再刺激到他。
“斑比。。。。你现在绝对不要靠近我。。。我情绪失控了。。。。。”颤抖的声音。
一丝不挂的,他走进了浴室。
水声骤然响起。
陆天宇靠着浴室的门坐了下来。
隐隐约约的从水声之间,他还听到了小兔子无助的哭泣的声音。
心疼。。。陆天宇此时只有这个感觉。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斑比。。。。。。。。。。”小兔子哭泣着说,“我觉得我完蛋了。。。。。。”
“小兔子。你出来,你出来咱们聊聊。”
“你进来吧。陪我躺在浴缸里聊。。。。”
“鱼儿在水中。。。。它的眼泪你看不见。。。”
“呵呵。。”小兔子笑了。
“我恨乔健。。。。。”小兔子把自己沉入了水中。
“为什么?”陆天宇泡在水里看着满浴缸的泡泡。
“他害死了我二哥。。。一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疼我的人。我最重要的人。”
“说说吧。把你的苦水全都吐出来。”
“我。。。。。我不是一个纯洁善良的孩子。我出生在林家,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家族。我大哥现在是当家人,他从小就被当作当家人培养的。我二哥。。。。是辅助我大哥的重要助手。。。简单来说就是军师。。。。哈哈哈。。。。。。。而我,我是影子。。。。这是从小就被决定的。。。。。。。你知道什么是影子吗?”
“不知道。”陆天宇老实的回答。
“就是要做最肮脏的事情的那个。。。。杀人、铲除异己、上不了台面。。。。。。。我从八岁开始就开始学习格斗,十二岁第一次握枪。。。。我没有选择,没有自由。。。。我二哥比我大7岁,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会把我当成|人看的一个。。。。他甚至为我吞过玻璃。。。。。。他说,如果他的死可以换取我的自由。。。。。。。他愿意放弃他的生命。。。。。。那一次之后,我确实自由了。”
“什么?他。。。。。”
“我二哥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们彼此依赖,彼此是对方的氧气。。直到他认识了乔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政治家乔震天的独生子。。。他也是影子,专替那个老混蛋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是乔震天的儿子?”陆天宇打断了他的话。
“是啊。”小兔子不知道陆天宇干吗要这么激动。。。。
“他是。。。。。。。他的儿子。。。他们的儿子?”
“斑比你怎么了?”小兔子看到陆天宇的脸色煞白。
“他是。。。。。。我哥哥?他是。。。。。。”
“斑比,你说什么?”
“他妈妈也是我妈妈,那女人来找过我。。。。。。。。她跟我说。。我爸爸是被乔震天杀死的。。。。。”
“天啊。。。。。。这世界未免太小了吧。。。。。。”陆天宇看见自己的手在颤抖。“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是你的仇人。。。。。他为什么要害死你二哥?”
“。。。。。。。我二哥。。。。爱上了他。。。。。。”小兔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异常艰难。“他跟他好了5年。我最后一次见到二哥,他说他跟爸爸谈过了,做完最后这笔交易他就带我离开。。。。可是他没回来。。。。。。他在纽约被枪杀了。。。。。。林家和乔家一直在合伙走私军火,那一次是老主顾,绝对不可能出事。。。。。可是,对方因为货迟迟不到。。。要求扣压一个人作为人质。。。留下的是二哥。。。。。。然后那批货没了踪影。。。。。。。我二哥。。。。。”小兔子说到这里又把自己沉入了浴缸里,他一定又流泪了。
“乔健今天下午跟我说,他有一个爱的人,他去世了。。。。。那时候他的表情非常黯淡。。。”陆天宇回忆着。
“其实我知道。。。。。后来我也调查过。。。乔健确实不是陷害我二哥的凶手。。。。可是。。。。可是,我就是这么坚持的认为。。。。。。。如果没有他,我二哥就不会死。。。他就不会死。。。。。”号啕大哭。
“我问过二哥什么叫爱。。。。。。。他是不是真的爱他。。。。二哥说我还小,长大了就会明白。。。。。。。。可是我今年26岁了,我就是不明白!斑比,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爱他。”
“不是。”陆天宇很肯定的给了他答案。“你对他只是一种依赖,你们试图互相的救赎对方,你们可怜彼此,那绝对不是爱。你到现在还放不下他,是因为你没有机会偿还他对你付出的感情,他可以为你死,但那不是因为他爱你,那是他怜惜你,他想保护你。。。。可是。。。你却没有机会报答他了。。。。。。。”
陆天宇抱住了颤抖哭泣的小兔子。
“斑比。。。。。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会和你成为朋友。。。。。因为你像他。。。。。长得像,性格像。。。。你们都冷漠,都不对这个世界抱有希望。。。。。都想逃脱现状。。。。但是。。。你们都渴望爱和救赎。。。。。我是在你身上找他的影子。。。。。。。我太卑鄙了。”
“小兔子。。。。。。没关系,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而亲近我。。。。我都愿意和你成为一辈子的朋友。。。因为是你给了我最初的爱,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给了我无私的关怀。。。。。解脱吧。。。。你应该解脱了。。。。。。你不能给你二哥的,你现在都给了我。。。。你该安心了。。。。你做的够好了。。。。。仇恨,没用。按说,我应该恨死乔震天,我应该杀了他。。。。。可是,我觉得上一代的恩怨离我太远了,远的不真实。。。。。。而且即便我杀了他。。。我的人生也不可能从来一遍。。。。我还是那个孤儿。。。。。我还是我。。。。。。什么都不会改变。。。小兔子,告诉你。。。。。。我喜欢你品牌的名称。。。。。羽化。。。。。是的。我们都该羽化。。。。。忘掉过去。。。。从新开始。。。。。。。”
“斑比。。。。。。”
“你已经得到救赎了。。。。。。你已经是时候羽化了。。。。。。”
“斑比。。。。。。。”
“听我的。放下这些情仇恩怨,放下这些往事。。。。。别让它们再纠缠你了。。。。你要开始新的生活。”陆天宇轻轻的抚摸着他颤抖的背脊。
“斑比。。。。。谢谢你。”小兔子温暖的眼泪落在了陆天宇的肩上。
“答应我。。。斑比。。。你和周瑞一定要幸福。。。。。这样才不枉费我放弃你。。。。。。”
“我答应你。。。。其实,小兔子,朋友,是最好的距离。。。。我一辈子都会是你的朋友。。。。。”
“我也答应你,永远站在朋友的角度上爱着你。。。。。但你还要答应我。。。。。提防乔健,你太像我二哥了。。。我怕。。。。。”
“没事的。。。。。。。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他对你二哥用情太深。。。我能深切的感受到他对你二哥的感情,真的。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这辈子。。。他不可能再爱别人了。。。。。”
(四十九)家
bloodyrose的专辑录制已经基本完成。下个星期专辑一经推出,他们就要开始密密麻麻的宣传了。两张专辑的名称经过大家的讨论,一张定名为《breakout》,一张定名为《sktoblessed》。
陆天宇觉得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已经进入了酷热的六月,周瑞还是不见踪影。算算他离开已经快一个月了,还说就两个礼拜。骗子。他在心中暗暗的咒骂。
陆天宇不喜欢夏天,尤其是夏天的夜晚。那种燥热、潮湿让他极其反感。
可是,现在他还是陷入了这该死的夏夜,今天工作结束的还算早,11点不到,他已经站在了家门口,打开门差点儿没把他吓死。
屋里一盏灯都不亮,可是无数的蜡烛在眼前摇晃,地上铺满了百合花,在蜡烛微弱光芒的映衬下染上了淡淡的桔色。
星空,在这个角度刚好看得最清楚。
在客厅的正中间,蜡烛围成了一个心形。里面是一个用粉红色纸包裹的大盒子。
陆天宇走近一看,上面贴着一个便条。
“请先打开我。”
大盒子上面还有一个同样用粉红色纸包装的小盒子,上面也贴着一个便条。
“请先打开它,然后打开我。”
周瑞这个变态。。。。
陆天宇把小盒子拿下来放在了地上,开始动手拆开大盒子。
“天哪!”这绝对是一种超级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