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放(1)第11部分阅读
你这个醉鬼纠缠了。我得把躺在地上的那个背回家。你要是还想打电话马蚤扰周瑞你就打吧!”姚远说着,使劲的踢着秦飞。
“起来!醉鬼!回家了。”
陆天宇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姚远把秦飞拖走了。
小兔子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是我太任性了?陆天宇想着姚远的话。才不是!。。。也许吧。。。他来回的自我否定着。
其实想想,周瑞对我挺好的,他给我住的地方,照顾我的生活,支持我的梦想。。。。陆天宇安静地思考着。
他再一次拨通了周瑞的手机,丝毫没有注意到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四点。
“喂。。。。明天开始要星球大战。。。。。大气层的臭氧层破了。。。。。纪平的房租要涨价。。。都是你的错。。。。。。。但是,马蚤扰你是我错了,这我承认。。。”陆天宇语无伦次的说着。
周瑞听着陆天宇的电话,叹了一口气,“你个醉鬼,你现在在哪儿?”
“。。。。。。。。工作室。”
周瑞把陆天宇抗回家已经接近清晨了。陆天宇醉的一塌糊涂,路上吐了一万次。
“醒醒吧。”周瑞拍着陆天宇的脸。
“嗯。。。哦。。。”陆天宇似乎在说梦话。
当他恢复知觉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被周瑞压在身下。。而且。。已经进入了他。
“你醒了?”面对睁着眼睛瞪着自己的陆天宇,周瑞一脸坏笑。
“你。。。。?”
“醒了就配合我吧。”
“混蛋!”陆天宇觉得,自己是被周瑞吃定了。
(三十八)一鸣惊人
“小宇,真的,我觉得你这旋律写的挺好的。。。。。就是歌词不怎么样。”姚远皱着眉头说。
“歌词怎么了?”陆天宇抱着吉他问。
“怎么说呢,我觉得太晦涩了。。。。”姚远指着歌词说。
“同意。”秦飞喝着水说。
“你怎么又把水带进排练室里了。”阿齐看见秦飞在喝水气得不得了。
“我又没帕金森综合症,我保证不洒还不行。”
“不行,出去喝去,这么多设备、乐器,你别跟这儿添乱。”阿齐很少这么正经的说话。
“得累,我出去。。。。对了,小宇我觉得这个旋律应该是首情歌。”秦飞说着带上了门去开放空间喝水了。
“情歌?我一辈子也写不出情歌。”陆天宇大叫着。
“你都恋爱了还写不出情歌?”纪平在一边偷笑。
“谁恋爱了。”陆天宇给了他一个白眼。
“哦。好吧。不是恋爱,是找了个床伴儿。”
“哈哈哈。”阿齐狂笑了起来。
“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陆天宇和纪平扭打在了一起。
“都滚出去吧。我来改词儿。”姚远把这帮捣乱的家伙全赶了出去。
“哎呦,怎么全出来了。”秦飞看着他们不解的问。
“姚远把我们都轰出来了。”阿齐笑嘻嘻的说。
“纪平,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跟你没完。”陆天宇追着纪平满房间的跑。
“他们俩怎么了?”秦飞摸不着头脑的问。
“为小宇的性生活方面观点不统一。”阿齐一脸正经的说。
随后,原本放在桌子上的花瓶砸到了阿齐的脑袋上。
“又失控了。。。”秦飞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怎么一排练就跟群魔乱舞似的啊。”
“同志们!天大的好消息!”小兔子拉开门在上面大声的叫着。
“啥好事?”纪平回应他。
“你们上来就知道了。”
“你下来吧。”阿齐在下面喊。
“你们上来啦,张扬也在上面。”
大家依次爬了上去,陆天宇没动。他可不想看见小猫的那张脸。姚远也还在埋头改着歌词。
“你们俩上来啊。”秦飞在上面喊着。
“走不开。”陆天宇说着进了排练室。
“你来的正好。看看我这么改怎么样。”姚远兴奋的说。
陆天宇拿过歌词看了看。
“我从来不在夜里醒来。
我只在月光中眨眼。
月亮,白色的。
月亮,红色的。
月亮,蓝色的。
就像,就像你多变的表情。
我迷恋你的头发。
我迷恋你的皮肤。
我迷恋你的体温。
月亮,只有月亮知道。
我早已经沉沦。
撕裂,撕裂我的尊严。
破坏,破坏我的身体。
扭曲,扭曲我的灵魂。
全都是关于你,我早已为你发了狂。
it’sallaboutyou,allaboutyoubaby。”
“姚远。。。。”陆天宇差点儿把歌词给揉烂。
“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心情啊,我特意帮你写出来的。”姚远嬉皮笑脸的说。
“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就这么改吧,肯定好听。”
“你怎么不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啊。你真是够38的。”陆天宇愤恨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姚远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们两个别闹了,看看,你们错过重点了。赶紧出来。”秦飞拍打着排练室的门说。
“干吗呀,咋咋呼呼的,末世浩劫啊。”姚远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秦飞就丢给了他两本杂志。
“哎呦,你还别说咱们都挺上相的耶。”姚远翻看着杂志,杂志的都市新青年专栏里用了整整十页的篇幅刊登了上次张扬给他们拍的照片,还附有小兔子的专题采访。
“我靠,小兔子我看你成名的时候快到了。”姚远抬头笑嘻嘻的看着小兔子。
“你们也不远了,看看另一本吧。”小兔子笑得很开心。“把那你手里那本递给斑比啊。”
姚远把正在看的递给了陆天宇,自己翻看起了另外一本。
陆天宇拿过杂志看着上面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觉得特不真实。
“斑比,你看你多好看啊。”小兔子坐到了他脚边儿。
“你看,你看,这张穿粉红色衬衫的最好看。”小兔子来回的笔划着。“你超级可爱的。”
“天啊,天啊!”姚远坐在陆天宇旁边惊叫着。
“怎么了?你那么激动。”陆天宇不可思议的看着姚远。
“你自己看吧。”姚远把杂志递给了他。
陆天宇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读者a:我超级喜欢上次刊登的乐队,哪里可以找到他们的专辑啊。
读者c:最喜欢那个穿粉红色衬衫的男孩,看起来好可爱。顺便想问问编辑大人,哪里可以买到羽化这个牌子的服装啊,你们有没有店址啊。
等等诸如此类的反响数不胜数。
“张扬说应读者强烈要求想给咱们也做期专题。拍摄一些咱们演出时候的照片啊,日常生活啊,工作室啊。等等等等的。”
“我靠,你说会不会有唱片公司找上咱们啊。”阿齐兴奋的说着。
“还真没准儿。这杂志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发行大户呢。”纪平附和着。
“小宇,你怎么不说话啊。”秦飞看着发呆的陆天宇问。
“嗯。。。。。。感觉不像真的。”陆天宇眼神迷离。
“傻小子!你该开心啊,你就快破茧成蝶了。”秦飞拍了拍陆天宇的脑袋。
“不对!是咱们!”姚远开心的大叫。
“庆祝!庆祝!”小兔子手舞足蹈。
很多时候,一件事的开始都是源于一个契机。但是,接下来的发展是好是坏多数是不得而知的。
陆天宇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契机给了他人生一个致命的转折。
(三十九)往事3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随着这句冷到骨子里的话和一声沉闷的枪响,叶可欣的全部希望破灭了。那声带着消音器的枪响永远的留在了她的恶梦里。
“啊。。。”叶可欣的尖叫划破了夜的安宁,她浑身冷汗,身体不住的在颤抖。
“知秋。。。”这样哭醒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回了。
叶可欣蜷缩在被子里,瑟瑟的发抖。
已经要进入5月了,空气中透着一种潮湿,这种潮湿混着恐怖的回忆几乎要把叶可欣弄得窒息。
深夜2点半,叶可欣的灵魂仿佛又回到了24年前。
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奔跑,黑夜压得叶可欣喘不过气来。怀里的婴儿因为被注射了少量的镇静剂现在睡得很熟。
只有拜托他了,怎么也不能带着孩子逃亡啊。叶可欣绝望的想着。
这座城市对叶可欣来说是陌生的,这是尹知秋出生长大的城市。后来,叶可欣在每一个深夜回想起往事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真的不该逃到这里来。。。。
叶可欣的一生是悲剧的一生。她有一个在政坛平步青云的父亲,母亲生下她就撒手人寰。孤寂的她一生都想追求幸福。但是,幸福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美人,这是所有见过叶可欣的人对她的评价。叶可欣不喜欢这个评价,她不想做个花瓶。
真正把她当成平凡人看的只有青梅竹马的陆搏平。
陆搏平住在叶可欣家的隔壁,天差地别的是,叶可欣家是阔气高级的大院子,陆搏平和母亲只有两间平房。。。
小时候,叶可欣时常从大院子里跑出来和陆搏平去街边的小摊吃棉花糖。
为此,她总是挨打。爸爸告诉她,他们的身份地位是不一样的。
叶可欣小的时候不明白这句话,后来逐渐长大了,她就知道了。并且她还明白了父亲常说的另一句话,人的生命从来就不是等价的。
叶可欣和陆搏平的友谊一直持续到她17岁那年,很多年以后的今天她还是很怀念这份友情。她想不到,陆搏平一直是暗恋她的。
那一年,陆搏平总给她弹琴唱歌,她总是开心的听着,笑得露出脸上的小酒窝。
那一年,樱花开的很美。。。
那一年,叶可欣嫁给了乔震天。这是父亲的安排,不可违逆。
很多年以后,叶可欣都忘不了乔震天新婚的时候跟她说的那句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不会有爱情。
这句话,让一个仅仅17岁的少女流下了眼泪。也注定了她一生的不幸。
洞房花烛夜,别人最幸福的时候,叶可欣号啕大哭。没有爱情的性让她感到屈辱。
生下第一个儿子的时候她18岁。
丢了第二个儿子的时候她32岁。
叶可欣快跑不动了。坚持,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孩子送到陆搏平那里,还好,他也在这个城市。
叶可欣来到这个城市已经3年了,这是她生命中唯一完全属于自己支配的一段时间。30岁这一年,乔震天放松了对她的监视,她悄悄带上了随身的物品和一点点的钱来到了这个她陌生的北方城市,从小金枝玉叶的生活让她和外界完全脱节,就在她分文没有,陷入恐慌的时候,有人向她伸出了温暖的手,是一个年轻的男孩。
“你是不是饿了?”他问。
“。。。。。。。是。”叶可欣小心的回答。
“想吃点什么?”男孩笑得特别灿烂。
“。。。。。。。pizza。”
这个男孩叫尹知秋,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儿子。但是他依旧不爱她,只是怜悯、心疼她。这个男孩。。。爱的是另一个男孩。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在他们共同居住的三年中,叶可欣总会问尹知秋这个问题。
“不知道,可能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吧。”尹知秋总是这么回答。
认识叶可欣的时候,尹知秋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剧作家了。他可以给她金枝玉叶的生活,但。。。依然没有爱情。。。不过,叶可欣不在乎,因为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有点儿忧郁的男孩。
叶可欣到了这个城市以后好运连连,不仅找到了爱人,还意外的遇到了青梅竹马的陆搏平。
他们的重逢让俩人都格外激动,只是当陆搏平知道叶可欣再一次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的时候,他苦涩的表情叶可欣丝毫没有察觉。
她太单纯了,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逃亡的脚步匆匆,是的,乔震天已经发现了她的行踪,这个霸道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叶可欣和尹知秋商量以后,意见产生了分歧,尹知秋坚持要带上孩子一起走,叶可欣不同意。她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颠沛流离。
今天,尹知秋出门了,她悄悄地带上了孩子,她要把孩子送到陆搏平那里去。这样,她,安心。
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这个城市,去哪里还不知道,但是尹知秋说他们至少应该先离开。夜长梦多。
告诉叶可欣乔震天已经发现了她的行踪的是乔震天的副手。一个对她很好的男人。
这三年,他和她一直保持联系。就是上个星期,他告诉了叶可欣乔震天发现了她的行踪,让她赶快离开。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陆搏平演出驻唱的俱乐部,好了,没问题了,叶可欣终于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
嗡。。。。。。。手机震动了起来,叶可欣被吓了一跳。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在裤子兜里翻着手机。
“喂?”
“可欣。。。。。快走。。。。。乔震天已经带人。。。。。。过去了。。。。你。。。快走。”男人低沉的声音渐渐没了气息。
“张大哥!张大哥!。。。”叶可欣对着电话大叫,电话断了。
完了,叶可欣知道他肯定出事了。。。孩子。。。来不及了。。。叶可欣掏出了笔和纸匆匆地写下了这几个字:搏平,替我照顾儿子。可欣。
她把孩子放在了俱乐部门口,匆匆打了一辆车向家的方向奔去。
叶可欣出门太着急了,忘了带钱,但现在她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的心忐忑不安的跳着,对了,要给知秋打电话让他千万别回家。
尹知秋从周鹏那里疲惫的离开后,他死心了。
还好这边儿没下雨,他想。
钥匙刚刚插到锁孔里,尹知秋就觉得不对。
嗯?门没锁。为什么灯没亮?尹知秋思考着。
忽然,电话响了。
“喂?”
“知秋,千万别回家!他们来了。”
尹知秋没有回答,他被门里突然冲出来的人按到了地上。
。。。。。。。。。
“叶可欣。好久不见啊。”乔震天冷酷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端传了过来。
“。。。。。。。。你。。你。。。”
“哼。快回来吧。我等你。”电话断了。
完了。。。叶可欣握着电话的手不住的颤抖。全完了。。。知秋。
叶可欣是被乔震天的手下架上楼的。
屋子里灯火通明,尹知秋被粗暴的按在地上。
“知秋!”叶可欣被两个壮汉架着,此时她想拼命的挣脱他们。未果。
“回来了。”乔震天向她走了过来,他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他几乎要捏碎她。
“你放了知秋!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叶可欣豁出去了。
“呵呵~~~放了他?你觉得可能吗?”
“我求求你了。”叶可欣哭了,她知道他会杀了知秋。
“叶可欣,你给我听好了,没有人可以背叛我。”乔震天说着从西装上衣里掏出了手枪。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一声沉闷的枪响,叶可欣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叶可欣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无比熟悉的房间里,是的,这是乔震天的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可欣疯了一样的喊着。
“妈妈?”她的大儿子怪异的看着她。
“妈妈。”他伸手抚摸她。
“滚!!!!”叶可欣一把推开了他,“魔鬼!你们全是魔鬼!!!!”
微风从窗口里吹了进来,带着潮湿的气息。
叶可欣拿起了床头的表,已经四点了,天空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这个恶梦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结束了?
她问着自己。
不过,还好。。。。我的儿子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这一次,我一定要带他逃跑,逃得远远的。。。。。。。。。
谁也别想伤害他。
(四十)乔健
“妈妈。我想和你一起去游乐园。”小小的男孩子拉着妈妈的衣角说。
“妈妈不去。妈妈身体不舒服。”女人弯下腰对孩子说着,她甚至吝啬用手去安慰一下他。
“小桃。你带小健出门吧。”女人整理了一下裙摆,进了房间。
孩子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黯淡。
“爸爸。今天要开家长会。”
“找你妈去,我没时间。”
“爸爸,妈妈呢?妈妈怎么不见了?”
“你问我?”乔震天冷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
“你妈跑了。”
“妈妈。。。。。照片上的这个孩子是?。。。”
女人坐在床上,失神的看着一张婴儿的照片。
“妈妈?”
“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跟我问安了,。。。。。。我很累了。”
“阿健,有了我,你再也不会寂寞了。”林淼笑嘻嘻的说。
“这次工作结束了,咱们俩个就一起走。我决定还是在纽约定居。在这里我可以靠做衣服赚钱。哈哈哈。对了,还得带上小洁。”林淼躺在床上,逆光,看不清他的脸。
“大少爷,。。。。。。林淼出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腰闪了?”乔健整理着文件不以为然。
“他。。。。。死了。”
这些对话总是不能从乔健的脑袋里消失,它们就像一根根荆棘紧紧的缠绕着乔健,并且越来越紧,穿透了他的皮肤,深深的埋进了肉里。
乔健从舒适的皮椅里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上好的威士忌,打开,倒在杯子里,端着,送到了嘴边。却又放了下来。
“林淼。。。”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爸。是你干的吧。你干吗要杀林淼。”乔健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我跟你妈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没有人可以背叛我,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乔震天冷酷的脸孔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的狰狞。
“你!”乔健挥拳就要袭击这张冷酷的脸,这张他看了32年的脸。
乔震天的两个保镖把他拦了下来,动作还算文雅。
“小健啊。爸爸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生存的意义就是替我背负一切的罪恶。你生来就是干这个用的。只要我还活着,你就要替我铺路,你就是肮脏的。明白吗?我这辈子从来没脏过自己的手。。。。除了杀了你妈的野男人。。。。林淼要丢掉性命你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要带他逃跑的。。。。。。。。。你们都是我的棋子。。。他要死,是因为他已经可有可无了。。。。但是。。。你还有点儿价值。。。。。哈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混蛋!你他妈的。。。。”
乔健还没说完,乔震天就给了保镖一个眼色。
壮汉用枪托把他砸昏了。
“小健啊。。。。。。。以后你还会明白。。。人的生命,从来就不是等价的。”
乔健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这句话。
酒会上,纸醉金迷,穿着高级成衣的男女互相调着情。
乔健和林溪悄悄地在交谈着,他们正在谈论筹码,这一次的生意,来头不小。
“大哥。”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了乔健的耳朵。
他抬头看见了一个清秀的男人,他穿着得体,气质不凡。
“林淼?你怎么来了?”林溪很惊奇的看着他。
“父亲说让你马上回去。。。”林淼看到了乔健探询的目光。“对不起,我们要借一步说话。”林淼的语气不卑不亢,态度却是异常坚决。
兄弟二人在不远的地方不知道在小声的说些什么,不一会儿林溪走了,林淼向他走了过来。
“乔先生,你好,我叫林淼。我大哥有事要先走一步,我们可以继续谈。”林淼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以,我们去酒店上层细谈吧,我在上面订了房间。”乔健看着林淼说。
“好啊。乔先生带路。”
他们来到酒店的顶层,乔健要了一瓶上好的威士忌。
“乔先生不必客气。我不喝酒。”林淼坐在沙发上淡淡的说。
他的声音可真奇怪。乔健心想。
“不喝酒也可以陪我看看夜景啊。”
“乔先生幽默了,如果您需要,我们谈完事情我可以介绍你去俱乐部找优雅的女人。”
“你上过女人吗?”乔健凑近了林淼。
“乔先生要是没有话要跟我正经谈,就请您改天另约我大哥吧。我告辞了。”林淼起身要走。
乔健一下拽住了他。
“你要干吗?”林淼似乎永远不会大声说话。
“你今天要是走了,生意免谈。”乔健冷冰冰的说。
“我可以不走,只要您想好好谈问题。”
“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这个跟生意无关吧?”
“我个人很想知道而已。”
“我吞玻璃自杀未遂。”
“为什么?”
“活着没意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少爷请坐。”乔健放开了他。
“这次的买卖为什么要三七分。”林淼直接进入正题。
“没有为什么。因为这次的渠道是我找的。而且要凭着乔家的关系才可以在港口靠岸。明白吗?”
“那么以前的路一直是我们铺的,我们林家也没有跟你们三七分吧。”
“这一次你们只能接受。”乔健语气坚定。
“可以。但是以后从我们渠道走的,你们也要接受三七分。”
“你比你大哥厉害。”
“您又说题外话了。”
“我说得是事实。”
“但是跟这桩交易无关。”
“有关,你厉害。我想听听你的条件。”
“四六分帐,无论是哪一边的渠道。要不停止合作。各走各路。”
乔健盯着林淼,林淼丝毫没有畏惧。
“你知道吗?我轻易可以要你的命。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筹码。”
“我知道。你大可以杀了我,这样我还要谢谢你呢。”
“哼。你是个有趣的人。”
“是吗?”
“我答应你的条件。记住,我这是给你面子,而不是给林家。”
“谢谢。乔先生。”林淼笑得冷淡。“我告辞了。”
“等等,我最后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上过女人吗?”
啪。林淼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后来乔健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在林淼躺在他的身下的时候。
随着林海身体的越来越不如意,林溪名正言顺的成了当家人。和乔家洽谈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林淼身上。
慢慢地,两人接触的时间越长,他们越了解彼此。
两个寂寞的人遇到一起,只有两种可能。
1.各自越来越寂寞
2.互相给对方安慰
乔健和林淼属于后者。
那一天,是一个下着雪的夜晚,乔健和林淼结束了工作,在纽约的希尔顿饭店稍事休息,决定第二天搭头班飞机回国。
“一起喝一杯吧。”乔健倒了一杯威士忌给林淼。
“你知道我不喝酒的。”
“喝一杯怕什么。又不让你多喝。”
林淼皱了皱眉头。“好吧。”
一杯酒下肚,林淼的脸就红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能喝酒。”
“你现在脸色很好看,不再苍白了。”
“讨厌。我又不是女人。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林淼的脸更红了。
“你比女人好看。”
“我怎么觉得全身那么热啊,你把暖气关了行吗。”
“跟暖气无关。”乔健笑着看着他。
“跟什么有关?”林淼觉得身体热得要燃烧起来了。
“媚药。”
“你。”
“你喜欢我干吗不直接说出来?”乔健说着抱起了林淼。
“卑鄙。”林淼虚弱的说。
“是你逼我这么干的。”
翻云覆雨的中途,乔健问林淼。
“你上过女人吗?”
“没有。”
“哈哈哈哈。。。”
和林淼的每一个片断乔健记得都是如此的清楚。但最清楚的还是那一天。
“二位得有一个留在这里等货。”
“为什么?你们和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吧。”乔健冷静的问。
“没办法。每次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是,这一次我们没有见到真东西。抱歉了。”
“你怕我们不守信用?咱们合作了这么久。。。”乔健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阿健。我留下。这是规矩。”林淼淡淡的说。
“还是林公子懂事。请吧。乔先生。”
乔健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别既是永别。
这一次的交易根本就是父亲和对方设的一个套儿。
要的,就是林淼的命。
为了永远能够控制他,乔震天必须要除掉林淼。
他决不允许林淼带走他双手沾满鲜血的儿子。他还要用他干更多的罪恶勾当。
乔健犹豫着,还是喝下了杯中的威士忌。
“林淼。。。”乔健在心中默念着。“他们。。。都会为你付出代价。一个也跑不了。。。收网的时间不远了。。。。”
乔健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的扔到了地毯上。
一声闷响。
(四十一)往事4
当姚曼推开了儿子房间的门的时候,秦飞正压在姚远的身上。
“你们为什么总喜欢早上办事呢?”姚曼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问。
“妈。。。我跟你说过一万次了,你进来之前要先敲门。。。。”姚远被姚妈妈折腾的都没脾气了。
“姚远啊,我跟你说,我总有一种感觉。。。。看到秦飞后背上大龙的刺青,我总觉得。。。你找了个黑社会。。。。”姚曼认真的说。
“妈。。。真的,不是我说,你要是总这样。。。。秦飞真的会被你搞的阳痿的。。。”
“没事,没事,我习惯了。”秦飞躺到了被子里。
这就是姚家其乐融融的早晨。。。。。
“妈,您今天干吗穿个粉红色的连衣裙啊。。。。”秦飞不解的看着姚曼。
“你别理这个老变态,每年4月25日她准保要穿粉红色。。。。”姚远躺在秦飞怀里说。
“为什么啊?”秦飞住到姚远家里还不到一年,他可不知道这个传统。
“因为我今天生日啊。”姚曼一脸幸福。
“。。。。这个。。。这个跟穿粉红色有什么关系。。。”秦飞摸不着头脑。
“嘿嘿。。不告诉你们。”姚曼笑起来依旧很漂亮,即便她今年已经55岁。
“妈。其实,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秦飞笑嘻嘻的说。
“呵呵。。。还是秦飞会说话。”
“你臭美完了就出去吧。谢谢。”姚远和姚曼说话从来都是这样,完全没有母子之间的代沟。
“好吧,好吧。你们继续。”姚曼笑着带上了门。
“我觉得咱妈挺诡异的。”秦飞抱着姚远说。
“她诡异到家了。”
“我觉得那衣服和男人有关。。”秦飞意味深长的说。
“不知道。”姚远回答的干脆利落。
“你还真是不关心你妈。”
“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我干吗要干涉。”姚远拧了一下秦飞的大腿。
“哎呦。你下手怎么总这么狠啊”秦飞一声惨叫。
“哈哈哈。。。”姚远坏心眼儿的笑着。
“老爷。礼物按您吩咐送过去了。”陈曦恭敬的说着。
“她开心吗?”乔震天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陈曦。
“很开心。”
“是吗,那就好。小曼啊,总像长不大一样。”难得的乔震天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对了,这是二小姐最近的相片。”陈曦说着把一个厚厚的袋子递给了乔震天。
乔震天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翻看着。
“哎呀。。我闺女怎么看都和她妈妈一样是个美人。。。”乔震天每次看照片都会笑逐颜开。
“是。二小姐标致的很。”陈曦符合着。他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偏偏要称他为闺女。明明是个阴阳人。这是乔健称呼照片上的人的方式。
“你出去吧。”乔震天抬头看了看陈曦。
“是。”
“等等,最近大少爷有什么反常的没有?”乔震天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没有。”
“那就好。你记住,一刻也不要放松对他的警惕。”
“是。”陈曦回答着走了出来。
乔震天怎么也想不到,陈曦,他的副手,继死去的副手老张以后又一次出卖了他,他现在就如同案板上的鱼,任乔健宰割。
姚曼站在镜子面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是的。我已经不年轻了。可是,他依旧每年生日的时候坚持送我粉红色的衣服。。。。
还是爱他啊。。。即使是背德的。。。
姚曼看到了镜中的自己,此刻,那张脸,流泪了。
哥哥。。。她在心中叫着。
“小曼。哥哥要结婚了。”乔震天艰难的说着。
姚曼此时刚刚16岁,她正在开心的打着游戏。乔震天比她整整大十岁。
“什么?”姚曼停下了手中的游戏,不能接受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姚曼的声音提高了。
“小曼,你小点儿声”乔震天一把抱住了她。
“哥,你说你要结婚?”
“是啊。”乔震天抚摸着姚曼的头发说。他最喜欢她黑黑的、长长的头发。“哥哥总不能像爸爸那样,一辈子就当个小议员,哥哥要出人头地,给你幸福。”
“这跟你结婚有什么关系?”姚曼从乔震天的怀里抬起头来。
“。。。。小曼,你还小,你不会懂的,这叫政治联姻啊。。。。”
“我不要你结婚。不要!”姚曼任性的撒娇。
乔震天吻上了她。他试图安抚这个受伤的宝贝。
“哥哥。。。哥哥。。。我不要你结婚。。。你结婚了。。。我。。。”姚曼哭了。
“傻姑娘,哥哥只爱你一个。哥哥即便结了婚一切还是跟现在一样。”
乔震天和姚曼是亲兄妹,一个跟死去的母亲的姓,一个跟父亲的姓。他们的不论之恋从姚曼初长成少女的时候就开始了。如果说,姚曼还是个小孩子,她不明白这样是背德的,那么,乔震天就是明知故犯,他就是迷恋她的妹妹,她唯一的妹妹。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会对其付出爱的人。
叶可欣嫁入了乔家,姚曼不喜欢叶可欣。
如果说姚曼是一朵玫瑰,叶可欣就是一朵莲花。她们的美丝毫不同,就像她们对同一个男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新婚之夜,叶可欣躺在乔震天的怀里哭。姚曼躺在自己的床上哭。
叶可欣属于哭喊。姚曼哭得默默无声。
乔震天结婚以后,对叶可欣不理不睬,对姚曼依然呵护倍至。
可是,姚曼还是搬了出去。因为,叶可欣生下了孩子。
乔震天给她买了一处公寓。几乎每天都会去找她。
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了姚曼30岁,那一年姚曼怀孕了。
其实,随着姚曼的慢慢长大,姚曼知道了什么叫背德。可她就是放不下这个男人,这个给了她全部欢乐的男人。
分裂,就在于姚远的出生。姚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要这个孩子的。
那一天,姚曼难产,而且,医生告诉了她。她的孩子,拥有双重性器官。
“小曼。孩子怎么样?”乔震天兴冲冲的跑进了病房。
“我。。。不小了。。。”姚曼低着头说。
这是一间高级病房,按说普普通通生个孩子完全不需要住这种拥有各种设备,24小时监控的病房,但是,乔震天就是担心姚曼。姚曼对于他是全部,放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说什么呢?什么不小了?”乔震天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伸手想要抚摸姚曼。
姚曼躲开了。
“小曼?”乔震天发现姚曼正在默默无声的流泪。
“。。。。哥。。。。我们。。。一开始就错了。。。。。。。。”姚曼流着泪的脸楚楚可怜。
“小曼,你怎么了?”
“天谴。。。。。。。。我们。。。。。我们这样背德。。。遭到天谴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干吗突然这样说。”乔震天一边用手拭去姚曼的眼泪,一边用安抚的声音问她。
“呜。。。。。。。。。。”姚曼哭得越发凄惨。“你去。。。。你去看看。。。看看孩子。。。。。就,就知道了。。。。”
乔震天递给了姚曼一包面巾纸,转身出了病房。
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姚曼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
乔震天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
“小曼。。。。小曼。。。你别哭了。。。”
“哥。。。孩子我带走。。。。。。以后咱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姚曼的口气异常坚定。
“小曼。”乔震天不可思议的看着姚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姚曼变成一个女人了?不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有着自己性格的成年人?
“哥。。我真的不小了,不再是那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小曼了。。。我。。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了。。。其实,我在你身边毫无用处。。。你现在平步青云。。如果我们的事情传了出去。。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全完了。。。我。。是离开你的时候了。。放心吧。。。我绝对会疼爱这个孩子。。。即使他是残缺的,他也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们爱情的见证。”姚曼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停住了,而且忽然觉得很安心。
“小曼。我不答应。你是我的全部,你是我的胜利女神。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乔震天的眼角湿润了。。。
“哥。。。其实。。。长不大的是你啊。”姚曼抱住了他。“虽然我们分开了。。。可是,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永远支持你,我绝对不会爱上别人。。。。我的爱。。。全都给了你啊。。。不过,现在我要分一点点出来。。给我们的孩子。。。我要让他幸福的长大。。。。。。。”
“小曼。。。。。。。”乔震天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