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放(1)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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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端倪3
“你们是不是都不饿啊?”百合推门进来的时候别提晚饭了,基本上能算夜宵时间了。
“哎呦,忘了吃饭这碴儿了。”周瑞一拍脑袋向周妈妈做了个鬼脸儿。“我的亲娘唉,我们对不起您了。”
“又耍贫嘴。”百合笑起来依然风韵犹存。“他是。。。。尹知秋的儿子吧?”百合看着陆天宇说。“我刚刚就想问来着。”
“。。。。。。是。”周爸爸迟疑了一会儿回答。
“还是我情人。”周瑞不忘补上致命的一句。
陆天宇直接给了他肚子一拳。
“我靠!我发现你越来越暴力了。”周瑞捂着肚子,这一拳,不轻。
出乎意料,百合并没有僵硬的笑容,而是上下打量起了陆天宇。“和你爸爸一样秀气呢。”
“呃。。。。”陆天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要是你做他的伴儿,可能我就能放心了。”百合的笑容很慈祥。
“百合!你说些什么呢?”周爸爸呵斥了她一句。
“你真是不了解你儿子。他喜欢男人的。”百合给了周爸爸这么一句,转身下楼了。“你不也是吗?”这句话淡淡的传来,几乎能消散在空气中了。
。。。。。。。。。
“爸,其实妈一点儿也不傻,对吧。”
晚饭进行的还算顺利,大家都在不咸不淡的说着话。每个人的脸上看上去都很高兴,但是笑容的下面恐怕各有各的想法。
将近11点的时候,周瑞和陆天宇离开了周爸爸的豪宅,临走的时候百合妈妈拿给了他们很多热带水果,都是她刚从夏威夷旅行带回来的。
“你妈妈感觉很慈祥啊。”陆天宇在车上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从小到大无论我惹出什么事,她就是没红过脸。。。。就算是。。。。”周瑞的话说到一半儿就停住了。
“就算是什么啊?”陆天宇斜眼瞟了他一下。
“没事。对了,一会儿要不要去雨丝喝一杯。”周瑞急于想岔开话题。
“别给我打岔。”陆天宇拿出了烟,发现自己依旧没火儿。“打火机。”
“给。”周瑞把火儿递给了陆天宇,把车窗也放了下来。“转眼春天都快到了啊。”
“继续说刚刚的话题,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陆天宇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咱不说这个行吗,要不然待会儿你又要急。”周瑞现在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急?你惹你妈生气我急什么?我就是想听听你都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你就别打听了,知道了你又得找别扭。”
“我找别扭?你就说来听听啊,看看我是那种爱找别扭的人嘛。”
“我妈看见我和男人zuo爱。”周瑞没敢直视陆天宇。
“。。。。。。你到底搞过多少男人啊。”
“你看,别扭上了吧。”
“哼。”陆天宇没吭声。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周瑞的思维是跳跃性的。
“什么什么打算?”陆天宇的脑子还沉浸在对周瑞的谴责中。
“你要不要去找那个女人啊。”
“没想好。再说了,我哪儿找她去啊。”
“你说,她会跟你联系吗?”
“也许吧。。。。谁知道呢。”
“要不咱们先到林叔叔那里去套套那女人的底细。”
“黑社会你也敢惹啊?”
“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周瑞一脸坏笑。
“别,用不着。有这个干劲儿你还不如去整理整理你的风流往事。看看能不能写成一本小说。”陆天宇把烟头顺着车窗扔了出去,随后关上了车窗,闭上了眼睛。
“操的累得。不说了。”周瑞一脸无辜。
(今天似乎知道了太多的事情,爸爸、妈妈,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呢?)陆天宇思绪万千。
手机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陆天宇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他直接掏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你怎么没下文儿了?”电话里传来的是姚远的声音。
“下文儿?”
“我说他抽疯呢吧。”姚远不知道还在和谁讲话。
“抽疯?”
“对,我跟秦飞说你今天抽疯了。”姚远不咸不淡的说着。“亏我今天还特意跑到工作室来等你。”
“靠,对了,新歌,新歌,我把这碴儿给忘了。”陆天宇终于明白了姚远打电话的意图。
“周瑞!左转!去小兔子的工作室。”陆天宇大叫着。
“又咋啦?咋咋呼呼的。”周瑞被陆天宇的大叫吓了一跳。
周瑞和陆天宇到达工作室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了,没有见到小兔子,倒是听到了秦飞和姚远合奏《小星星》。
“你俩无聊到家了吧?”陆天宇算是被这两个人彻底打败了,三更半夜的,两个大男人合奏《小星星》。
“小兔子呢?”周瑞四处张望也没有踅摸着他。
“好像出去了,我们九点多到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他老是神出鬼没的。”姚远停下了钢琴,坐在琴凳上看着姗姗来迟的二人。
“谱子呢?”秦飞看着陆天宇。
“我靠。。。。家呢。”陆天宇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
“回家。”秦飞背上琴就要拉着姚远出门。
“别啊,我脑袋里有谱子,我没抽疯。”
“那你快写啊,大爷。”姚远说着把纸递给了他。
“我看歌词你最好也给写下来。要不你唱着唱着准忘词儿。”秦飞不忘挤兑一下陆天宇。
“烦人,给我笔啊。”陆天宇嗷嗷大叫。
“那我干什么啊?”周瑞看着忙碌的三人问道。
“歇着!”回答的声音是三重奏。
“得累。”周瑞在沙发上躺了下了,准备睡上一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淡淡的,有歌声传来。
“你,你眉头紧锁。
你,你表情麻木。
你,你受到捆绑。
你的眼睛,没有光亮。
你的嘴唇,只有颤抖。
你是谁?
我是谁?
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
we’refuckgdead,
froparadisetoheaven,
godsendhisangle,
butsheisnotbelongto。
givelife。
givefree。
givebrokenbutterfly。
aybei’llgonnabeok。
你,还是你。”
周瑞借着黯淡的灯光,看见陆天宇和姚远在唱着歌,秦飞低头弹着吉他。
这是一首听起来非常哀伤的歌曲,就如同陆天宇那颗哀伤的心灵。
姚远的钢琴声时而轻柔,时而急促,配合高嘲部分吉他暴躁的声音很是和谐。
“我发现你们唱二重唱不错。”周瑞待音乐结束来了这么一句。
“我觉得超级好听耶。”姚远高兴的大叫。
“嗯,要不咱们乐队以后改双主唱算了。”秦飞笑笑的说。
“讨厌,我有那个本事吗?”姚远给了秦飞一下。
“有~~~”陆天宇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了姚远。
“我还是偶尔伴唱吧。你们别挤兑我了。”姚远喝了一口啤酒,给了大家一个白眼儿。
“你这歌儿是写给谁的啊?”秦飞看着陆天宇问。
“写给。。。。所有受压迫的人。”陆天宇想了想说。
“比如?”周瑞插了进来。
“女人。”陆天宇的回答匪夷所思。
“不明白。”姚远冥思苦想也没有结论。
“是她吗?”周瑞给陆天宇点上了烟。
“你猜。”陆天宇没有回答。
“哑谜。”这是秦飞的答案。
(三十)扫墓
“嗯,春风的味道真好闻。”小兔子坐在晃晃悠悠的公车上一边感叹着一边注视着路边的风景。
昨天晚上他去看望了当初教他和林淼学习服装剪裁的老师。
其实,小兔子最喜欢的还是赛车,之所以后来会喜欢做衣服完全是因为林淼。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林淼。
昨天,和老师聊起了林淼,两个人都掉下了眼泪。
小兔子决定今天去给林淼扫墓。
小兔子扫墓清明是从来不去的。因为会碰见乔健。
他最讨厌他。每一次都恨不得把他一枪毙了。
时间,完全无法改变小兔子的仇恨。
林淼的墓地选在了僻静的郊区墓园。是小兔子选的。因为林淼生来就喜欢安静。
小兔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乔健那混蛋是如何得知的。反正,每一年的清明节他都会来扫墓。
(还好,今天绝对不会碰上那个混蛋。)小兔子心想。
下了车,闻到空气中清新的味道,小兔子伸了伸懒腰。
“老伯,给我拿一个漂亮的花篮。”小兔子笑笑的说。
“哎呀,老远看到就知道是你,来这儿的时髦青年就你一个。”老伯一边挑选着花篮一边跟小兔子打招呼。
“哈哈,是吗?墓地里躺着的那个生前比我还时髦呢。”
老伯呆呆的望着他。“你这次来气色好多了。”
“嗯,是啊,人不能总活在过去里啊。”小兔子笑笑的看着老伯。顺势坐在了地上。
“地上多脏啊。我这儿还有椅子呢。”老伯慌忙拿出了一张小板凳。“就是矮点儿。”
“没事。”小兔子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每天在这里风吹日晒啊。”
“咳,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我老伴儿也跟这个墓地里躺着,就当陪陪她吧。”老伯的语气也很轻松。
“哦。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啊。”小兔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都笑了。
“对了,从来没问过你,你每次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来扫墓啊。而且既不是清明来,也不是他的忌日来。”
“嗯,是啊。”小兔子抬头看了看蓝蓝的天。
“那个人背景不简单啊。一到清明或者忌日,总有很多开着名牌轿车的人来扫墓。好像是他的家人,还有啊,清明的时候政治家乔震天的儿子也会来呢。你说多不得了。”老人说着,点起了烟袋锅子。
“呵呵。”小兔子黯淡的笑了起来。
“还没问过你和墓地里躺着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呢。我看过他的墓碑,年纪轻轻就没了啊。”
“他。。。。是我二哥。”小兔子看着天说,“我来买墓地的那会儿,值班的还不是您呢。”
“是吗?那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啊。”老伯惊奇的看着他。
“才不是,他们跟我没关系。”小兔子说着站了起来。“老伯,把钱给您,我要上去了。”
“行,最近山路有些台阶不结实了,你小心啊。”老伯在身后招呼着。
“明白。”
小兔子爬着山路,脚步轻盈。
山上的桃花已经有开的了。只是零零星星不是很多。
走到林淼的墓碑前,小兔子把花篮放在了祭台上。席地坐了下来。
“二哥,我来看你了。今天你的心情好不好啊?”小兔子开始了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我最近过得挺开心的。不再闷闷不乐了。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对了,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这个礼拜天一个朋友要拍摄咱们的工作室,还有我设计的服装。哈哈。”
。。。。。。。。
“二哥,你的心里现在想着谁呢?”
“那天啊,我又看了一遍咱们的相册。我最喜欢的还是在海边拍的那一张。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说要带我环游世界。。。。。。你说,。。。。。。马上就回来。。。。你说,咱们要在纽约定居。。。。。。。。。。。。你说。。。。。。。。”小兔子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二哥。。。。。。。。”小兔子的嗓子已经快哭哑了。
“你。。。。你。。。。你告诉我。。。。。。。爱到底是什么啊。”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
“啊!!!!!!!!!!!!!!”小兔子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几乎失控了,连声的大喊几乎能让他失声。
不知道哭了多久,小兔子觉得浑身都瘫软了,他躺到了地上,看着天空中浮动的云,眼泪就是停不住。
朦胧之间,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脚步声的接近。
太阳被遮住了,一个人的影子覆盖了太阳的光亮。逆光,他看不出来者是谁。
这个人刚想俯身接近小兔子,一把枪已经顶住了他的胸口。
“小兔子,是我啊。”这个声音听起来并不陌生。“你怎么哭成这样了。”
小兔子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猫儿。
小猫伸手拉起了小兔子,递给了他一张面巾纸“擦擦脸吧。”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吧?”小兔子满怀歉意的说。
“没事,只要你别告诉我这不是模型是真枪。”小猫指着小兔子手里的枪说。
“嗯。。。。是真的。”
“啊?你,你。”小猫真的被吓到了。
“我来扫墓下意识的总会带枪。”小兔子黯淡的说。
“为什么?”
“我想杀一个人。”
此时在小猫眼中的小兔子完全是陌生的。
“这个人是?。。。。”小猫看着林淼的墓碑问。
“。。。。我二哥。”
“你爱他吧?”小猫看着他说。
“爱?。。。。。。。。爱到底是什么啊?”
“能说的清就不是爱了。”
“哈哈。”
小兔子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你怎么会来这里啊?”他很是奇怪为什么会在墓地碰到小猫。
“来看一个。。。。。我曾经爱过的人。”
“他也。。。。。”
“嗯。。。。。走了,哈哈哈,只不过是比我先到达了大海的另一边。”小猫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哀伤。
“你能忘了他吗?”小兔子凝视着小猫。
“能。因为生活改变了,时间流逝了,往事。。。。。就让它安心的走远吧。”
“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啊。”小兔子看着坚定的小猫,心里由衷的佩服。
“那是因为。。。。你还不放他走啊。”小猫的话意味深长。
“。。。。。。。对。我明白了。”
“仇恨不能改变现实,即使你杀了所谓的仇人,躺在墓地里的人也不会在站起来。对吧。”
。。。。。。。。。。。。。
“走吧,一会儿太阳都快下山了。”小猫说着向山下走去。
“对啊,该走了。”
“晚上我请客,一起喝一杯。”
“不错。”
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渐渐消失在太阳的余辉中。每个人的悲伤都有各自的理由,有的人能够找到出口,有的人迷失在悲伤之中。
人生,长的看不到希望。短的,回头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三十一)未知
“大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说着递给了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一包东西。
“嗯,放下吧。”男人连头也没回,依旧看着窗外。
“夫人最近总说身体不太舒服,她说想去别墅静养一些日子。”
“是吗?”窗前的男人转过身来,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光线,看不清他的脸。
“要开灯吗?”男人说着想伸手打开壁灯。
“开吧。不知不觉时间都这么晚了啊。”
灯光柔和的映衬着整个房间。
“陈曦啊,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咱们都老了。”开口说话的男人表情似乎有些伤感。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目光锐利,似乎具有能够看穿一切的力量。他的脸五官刚毅,棱角分明。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冷漠的气息。
“您。。。”陈曦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轻轻的一阵敲门声传入了房间。
“进来。”男人从容的说到。
开门进来的是一个身形丰满的女人。
“乔先生,姜铃小姐的个人演唱会赞助商方面出了一点儿问题。”女人抱着一摞文件缓缓的走了过来。
“知道了,你把资料放在这里我明天会看的。”
“那好,我等您的指示。”女人放下文件,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大少爷,最近华业唱片好像想把姜铃挖过去。”
“你看你,我都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没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就叫我的名字啊。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真是见鬼了你这个木头脑袋。”
“啊。是。”
“姜铃的问题好办,她想跳槽就随她去。”
“可是。。。。乔健。”陈曦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他的名字。“姜铃如果跳了槽,首先对公司是很大的损失,她现在正当红,其次。。。她和您的关系。。。。她知道的似乎太多了。”
“陈曦,我记得很多年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女人,就像一件衣服,不论刚刚买到的时候多么可心,穿久了你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乔健冷冷的说。
“可是姜铃知道公司的很多事情。”
“哼,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且,我想她也不会出卖我什么,她知道自己的立场。”
“那姜铃走了,谁能顶替她的位置呢?”陈曦不禁皱了皱眉头。
“哼。把你拿来的东西打开。你看看自然明白。”乔健坐了下来。“你也坐啊。真是个木头人。”
“哦。是。”
陈曦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摞照片。
“这是。。。。”
“我要把他们捧出来。”
“您?”陈曦翻看着照片,忽然一惊。
“我见过二小姐身边的这个男孩。”
“嗯?”乔健皱了皱眉头。
“啊。请原谅我失言,我。。。。”
“没事。你在那老头子身边呆久了,口改了是很自然的。”
“对不起。”陈曦显得非常紧张。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啊。说说那人妖旁边的那个男孩吧。你在哪里见过他。”
“嗯,几天以前夫人路上出了小事故。当时和夫人差点儿撞上的就是这小子。”
“是吗?”乔健拿起了桌上的照片仔细的端详了起来。“你的记性可真好啊。”
“是。怎么说呢。。。。他。。。。。。”陈曦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我不敢。”
“说。”乔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语气严厉了起来。
“我记住了他是因为。。。。。您。。。。您有没有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儿像。。。。”
“林淼?”陈曦的话没有说完,乔健就打断了他。
“。。。。。是。”
“是的。但只是有点儿像。眼睛很像。”
“那天,对不起,我忽略了,那天夫人跟他之间好像很不自然。”
“不自然?”
“是的,当时夫人神情紧张。而且之后就一直说身体不舒服,想要搬到别墅去住。”
。。。。。。。。。。。。
“我知道了。”乔健的脑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你让她搬过去吧。”
“什么?”陈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欲擒故纵。”
“我不明白。”
“所以说你是木头人。”
“那。。。二。。。。不人妖那边也要继续监视吗?”
“对,继续。”
“大少爷。。。”
“什么?”
“不,乔健,我觉得你越陷越深了。”
“哈哈哈。。。。是吗?也许。。。。。。。。。收网的时候不远了。”
“。。。。。。。。。我,我始终觉得。。。。。。。。”
“不要再说了。你跟我说了多少遍了,没用的。”
“可是我。。。。。。。”
“你回去吧,要不然一会儿老头子又要多事了。”
“是。那我告辞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乔健反复端详着手里的照片。
“哈哈,是啊,真的挺像的,怪不得林洁会跟他走的那么近。哼。。。。”乔健冷笑一声。
“连性取向都一样啊。同性恋俱乐部驻唱的乐队。哈哈哈哈。。。。。。”
乔健把相片扔到了抽屉里,闭上了眼睛。
相片在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上面是bloodyrose乐队初次登台的笑脸。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开心。
(三十二)醉鬼
“人,其实生来都是不平等的,对吧?”小兔子盯着小猫的脸说。
“什么?你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啊?”小猫完全摸不着头脑了。他们的对话刚刚还停留在关于时尚的话题上。
咚。。。。小兔子喝下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一动不动的趴在了桌上。
“喂!你没事吧?”小猫试着晃动了一下身边的小兔子。结果更糟,哇。。。。的一下,他忽然吐了。
“靠,别在这儿吐啊!小兔子,小兔子。”任凭小猫怎么推他,他就是不省人事。
“哎呦我的吗呀,他这是怎么了。”vk焦急的说着。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喝了半天了,他都没事儿人似的,谁知道忽然一下就这样了。”小猫无辜的看着vk。
“你们。。。。你们呀。。。都喝了多长时间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千杯不醉啊。”vk数落着小猫,招呼着伙计。“阿光,你快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伙计赶忙跑上前来开始收拾。
“你还不送他回去啊。”vk怒视着小猫。
“这。。。这我也得知道他家在哪儿啊。”
“随便你吧。”vk扔下了这句话,又去招呼别的桌儿的客人了。
“小兔子!小兔子!”小猫契而不舍的试图把这个醉鬼叫醒。
。。。。。。。。。
“干吗?”
谢天谢地,他终于有了知觉。“你家在哪儿啊?”小猫抓紧时间想要问出个究竟。
“我。。。。我没家。。。。”小兔子朦胧的说。
“那你住在哪里啊?”
“。。。。。。。。住在。。。。哈哈哈。。。。住在工作室啊。。。。谁都知道啊。。。”
“醉鬼!”小猫低声咒骂了一句。“那你工作室在哪儿啊?”
“嗯。。。。地球人都知道。”
成,这么一会儿我成外星人了。小猫无奈的想。
“我是从火星来的,对地球不熟,麻烦您能不能给说明一下啊?”
噗哧。。。。。伙计阿光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火星?。。。。。火星的朋友啊。。。。。。我代表地球人民欢迎你!”小兔子满脸酒醉的样子。
“。。。。。。。我能不能代表火星人民参观一下您的工作室啊?”小猫现在觉得对这个醉鬼只能连哄带骗了。
“哦。。。。。哈哈哈哈。。。。。好啊!强烈欢迎火星人民的参观。”发酒疯的人真的没有一个有样儿的。
“那咱们怎么去啊?”就像安抚一个孩子一样,小猫耐心的说着。
“哈哈哈哈。。。。笨蛋。。。。当然是坐车去啊!”
得,跟没问一样。小猫真是没脾气了,可怎么办才好啊。他无奈的掏出了手机,上面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这个时候要是给谁打电话估计都只有挨骂的份儿。算了,我还是自己问他吧。
“咱们是不是要搭记程车啊?”
“。。。。对。。。。。对啊。。。。。火星的朋友,你对地球好了解哦。。。。哈哈哈哈。。。”
要不是刚才他吐的那么凶,我非得以为他玩儿我。小猫气愤的想。
“行吧。。。地球的朋友。。。咱们上了记程车要怎么跟司机说地址啊。。。。。”
“哈哈哈。。。。不用说,地球人都知道。。。。。”
完蛋操,这么一会儿又让他给绕回来了。
“哎呦。。。。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撒酒疯啊?”vk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不是我撒酒疯啊。。。。是他!”小猫真的没辙了。“你忙你的去吧,我把他架走。”他听出了vk话里的意图,是啊,谁想自己的店子里被祸害啊。
小猫结了帐,拖着小兔子出了门儿。站在寒冷的风里就是想不出下一步该怎么办。
“记程车!!!停下!!!”小猫被小兔子的大喊吓了一机灵。
路过的记程车顺势停在了他们面前。
天啊,莫非他清醒了?
“去哪儿?”司机探出了头问。
“我的工。。。。工作室啊。。。。”小兔子口齿不清。
“您得告诉我在哪儿啊。”司机发现他停下来就是个错误,这就是一醉鬼啊。
“哦。。。。哈哈哈。。。。。你也不是地球人!”小兔子自己倒是挺开心的。
“神经病!”司机丢下了这句话就打算扬长而去。
“凤凰南路。。。。一百。。。一百一十四号。”
上帝,他可终于说出自己住在哪儿了。小猫几乎想感谢上帝了,即便他从来不信教。
“他不会在我车上吐吧?”司机犹豫着就是不想拉他们。
“我给你双倍的钱。”小猫说出这句话司机才让他们上了车。
“小兔子。。。醒醒啊。。。。小兔子。。。钥匙呢?”还好这个醉鬼在车上睡着了,才不至于出什么交通意外。
“给。。。”小兔子把包儿扔给了小猫。
从一大堆凌乱的物品中,小猫好不容易才发现了目标。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他把小兔子放到了地上,沿着墙壁开始寻找开关。
上地保佑,摸了两下灯终于亮了。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小猫极其不适应,他揉了揉眼睛,一点儿一点儿的慢慢睁开。
粉红色啊。。。。。小猫被吓了一跳。
面对这间足足有300平米大的地下室,小猫上下打量了起来。
他跟哪里睡觉啊,除了人台就是布料,完全没有可以睡人的地方啊?
小猫无奈的四处走动,想要找出这个醉鬼的房间在哪儿。
“哎呦!”小猫儿大叫一声,给摔了个正着。
地上有一个突起,他定睛一看,是一个拉手。试着拉了一下,开了,出现的是一条爬梯。下面一点儿光亮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啊?小猫正想着,忽然看见了左边墙壁上还有一个开关。啪的按了一下,下面亮了。
吗呀,原来还有下一层。。。。可是。。。怎么把他弄下去啊?小猫犯了难。
看来只能背他了。。。。崩溃。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小兔子背了下了,还好我一直在坚持攀岩。这个时候小猫为自己的坚持很是欣慰。
下面的空间和上面一样大,左边看起来是乐队的排练室,一堆的乐器。
右边被分隔成了四个房间。
小猫儿把小兔子扔在左边开放空间的沙发上,一个一个的打开了右边的门儿。
第一个。。。画室。
第二个。。。卫生间。
第三个。。。厨房。
第四个。。。谢天谢地,终于是卧室了。
小兔子的卧室全部是粉蓝色的墙壁,顶灯是一颗卡通兔子脑袋。屋里家具不多,一个衣柜,一张床,一个书架,一张茶几,没了。
“喂!醒醒吧!”小猫拍打着小兔子的脸。没有反应。没办法,还得把他拖到床上。
刚刚要把他放到床上,小猫发现小兔子的衣服上有呕吐物的痕迹。
唉。。。。小猫长叹一声,还得给他脱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小猫注视着这个昏睡的男孩。
他可真小巧,恐怕连1米65都不到,很瘦,皮肤透着一层淡粉色,就像小孩子的肌肤一样。似乎轻轻碰一下就会受伤。此时,昏睡中的他均匀的呼吸着,小脸儿红扑扑的。眼睛轻轻的眨着。像个洋娃娃。
小猫把被子给他盖上,靠着床坐了下来,他不敢再看着这个可爱的男孩子了。再看下去,他一定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儿。。。。。
不知坐了多久,小猫忽然瞥见了书架底下的相册。他伸手把它拽了出来。
打开一看,小猫几乎不能认出相片上的人。
第一张,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男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站在一棵芙蓉树下。
小猫把这张照片抽了出来,发现照片的背面有字:
14岁了,二哥说我长大了。_
原来他习惯在照片后面记录感想。
第二张,场景不变,只是照片上多了一个人,那是一个高挑秀气的男孩。
:和二哥在家。今天是我的成|人仪式。感觉自己该长大了。
第三张,场景不变。照片上的人变成了n个。全部穿着黑色的西装。
:变态的全家福。总有一天我会逃离这个家。当然,得带上二哥。
第四张,两个男孩躺在沙滩上,幸福的笑着。
:二哥今天对我说,他会带我环游世界。开心。
第五张,唐人街上,两个男孩共同披着一张华丽的布料笑得无比灿烂。
:其实,我现在觉得,在纽约定居也不错。
第六张,穿着赛车服的小兔子比划着胜利的手势。
:今天我得到了越野障碍摩托车赛的冠军。自己臭美一下。_
第七张到第十二张都是各种比赛冠军的留念。
第十三张,触目惊心。那是一辆完全报废的摩托车。
:今天,我的心情平静了,我给战神拍下了它最后的身影。奇怪,我没有哭,二哥却说,你哭吧,别这样。。。我已经接受了事实。我完蛋了。但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其实,我现在很庆幸,至少我还活着,还能看见二哥的脸。哈哈。我至少还可以做衣服。也不错,对吧?
第十四张,照片上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他的二哥,另一个的脸被撕掉了。
:我讨厌他。
第十五张,也是最后一张,这是一张遗照。黑白的。照片上的人平静地笑着。
没有任何文字标记。
相片上所有的人对小猫来说都是那么地陌生。
可以肯定,照片上的小兔子和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
气质、表情、服饰。那是两种不同状态的两个人。
小猫渐渐地觉得困了,他就这样抱着这本陌生的相册,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十三)沉沦
不知道睡了多久,小兔子的眼睛眨了眨,睫毛轻轻的舞动。
“嗯。。。。”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灯光即便很柔和却还是让他感到很不适应。
忘了关灯就睡觉了吗?他想。
渐渐地适应了光线,小兔子坐了起来,刚想下床却发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
被踩到的东西软软的。吓了他一跳。
原来是小猫。他居然偷看了我的相册。小兔子在心里嘀咕着。
此时,被踩在小兔子脚下的小猫没有丝毫察觉。还在自顾自的沉浸在梦中。
小兔子没出声,悄悄的下了床,蹲在地上不动声色的看着沉睡中的小猫。
他恶作剧的拿起了茶几上的皮毛围巾,在小猫的鼻子下轻轻的晃动。
阿嚏。。。。小猫打了个喷嚏。
睁开眼睛,出现在他瞳孔中的是小兔子笑到不行的脸,和他光洁、赤裸的皮肤。
哈哈哈哈。。。。小兔子再也忍不住了,狂笑到整个人都快抽筋儿了。
“你这个小混蛋。”小猫说着,拦腰抱起了小兔子一把把他扔到了床上。
小兔子还在狂笑着。
“你特喜欢笑是吧。”小猫盯着狂笑中的小兔子突然来了灵感。“那我就让你笑个痛快。”
说着,他拿起了先前马蚤扰他的那条皮毛围巾,拉过了小兔子的双手。用围巾把这双笑得发颤的手绑在了床头上。
“哈哈哈。。。。你要。。。。你要干什么?”小兔子的身体忽然绷紧了,他感觉到小猫正在狞笑着咯吱他。
“不要啊。。。。哈哈哈。。。。我。。。。哈哈哈。。最。。。。最怕痒了。。。哈哈哈”
“别啊,你不是喜欢笑吗?再多笑一会儿吧。”小猫丝毫不想放手。“小混蛋,看我怎么治你!”
“求求。。。。求求你了。。。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再笑。。。我非得。。。。非得背过气去。”
小猫的咯吱持续了几分钟,小兔子已经抽搐的不成|人样儿了。
“哈哈哈哈。。。。痛。。。痛快点儿,你。。。。你不如。。。直接。。。直接杀了我吧。”小兔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还敢不敢了?”小猫骑在小兔子身上,胜利的喜悦不由分说。
“不。。。不敢。。。。了。。。哈哈哈。。。。。。。”
小猫终于停下了咯吱。
小兔子躺在床上倒着气儿。
因为笑了太长时间,他的小脸红扑扑的。柔软的头发乱乱的散在枕头上。赤裸的上半身透着樱花般的粉红色。格外诱人。
小猫盯着小兔子看着。他感觉到欲望的火焰开始在他的身体里翻腾了。
“你。。。。你。。。。顶着我了。。。”小兔子感到他被硬物顶住了。
小猫不说话,就是那么的瞪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恐怖的画面充满了小兔子的脑袋。
“你说呢?”小猫凝视着身下的小兔子。
“你可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小兔子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哈哈哈哈。。。。”小猫被逗笑了。翻身在床上侧躺了下来。
“你还是爱着他吧?”小猫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小兔子说。
“大哥。。。您能先把我的手松开吗?”小兔子扭动着身体说。
“哦。对。我忘了。”
“讨厌。”
小兔子揉了揉胳膊,钻到了被窝里。
“我呀。。。说不上什么爱不爱的。”小兔子一边倒腾被子一边说,“你不冷啊,还不钻进来。”
两个人盖着一张被子蜷缩到了一起。
“你昨天发酒疯来着。”小猫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发酒疯?”小兔子不可置信的盯着小猫的脸。
“是啊。。。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结果你说我不是地球人,还说出租车司机也不是地球人。”
“不会吧?丢人丢大了。。。”
“你以为呢?”小猫挑着眉毛看着小兔子。
“你别臭美,你也没比我强到哪里去。”
“我又没喝大。”
“你还敢说自己没喝大?”
“没啊,绝对没。”
“那你不知道我住哪儿,上次是谁来我这里开庆功会的。”小兔子笑嘻嘻的看着他说。
“呃。。。对啊。。。要不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