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居风水师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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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了。

    这时又是一具起码有三、四百斤重的鲨鱼尸体在身边浮了上来,魏索哈哈大笑,

    “老子做鬼也得做个‘饱死鬼’,‘太平洋鱼翅’,还从来没有尝过呢”

    扳过死鲨的身体,对准那一片背鳍狠狠地咬了下去鲨鱼的背鳍未经过处理又滑又韧的,但居然还是被魏索咬了一大块下来,肚子也确实是饿得慌了,用力咀嚼了几下,一开始是满嘴的血腥,但渐渐的变得有些鲜香甜润起来

    魏索越发觉得自己就像是生活在一个魔幻世界里。是了,这海水为什么这么滚烫,这海面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鲨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肚子里有了些食物果腹,脑子有些活泛了起来,终于考虑到了实际问题

    “轰”!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魏索不由又是一惊,回头望去,但见远处海面上居然有无数海水冲天而起,瞬间形成了一幕壮观的水墙,随即海水倒倾而下,动静更是震耳欲聋,魏索虽然远离爆发点有几海里的距离,脸上还是感受到了弥漫开来的温热水汽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无数个疑问堆砌在了心头,根本难以索解。那个爆发点又是“砰”地一声响,这次冲天而起的并不完全是海水,更多的是一些纷纷扬扬燃烧着的石头碎屑

    这会是火山爆发?魏索的情绪经历大起大落现在都已有些呆滞麻木了,圆瞪着双目整个人泥塑木雕一般都静止不动。随后喷薄而出的火红色的液体映亮了大半边天空,浓烟滚滚,像是到了世界末日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这果然是海底的火山爆发!魏索终于确定。太平洋里的火山很多,占据全世界海底火山数量的一半以上,而太平洋边缘更是有名的“火山带”。自己刚一掉到海里就碰到海底的火山爆发,也不知道运气是好还是坏?

    海水越来越滚烫,现在那些鲨鱼彼此间也无心厮杀了,纷纷迅速的朝远处游去,本来遍布海面的三角形“小旗”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魏索有心逃跑却无力游水,他对海底火山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现在如果跑不掉,那就必然将葬身于此了海底火山喷发的溶岩表层在海底就被海水急速冷却,因此一开始爆发的态势就如挤牙膏一般是相对比较缓慢的,但一旦积蓄完力量,其突然释放出来的能量将比在陆地上喷发的火山更加可怕,方圆几百海里内的大、中型生物绝无任何生还的可能

    瞧眼前这个海底火山显现的状况,应该是到了彻底喷发的边缘。家里布置的风水格局再厉害,也是不可能保得自己的性命了。魏索现在很淡定,没有被鲨鱼吃掉已经算是大运气了,而一辈子的眼泪今天也都流光了,现在还能怎样?再次点起了一根烟,与火山一起吞云吐雾,脸上无比的安祥,静等着生命中最后的时刻到来

    炽热的熔岩在空中冷凝为火山灰,被风一吹铺天盖地的飘散开来。一道道火龙轰然有声地冲上天空,随即又化作了更多的火山灰,漫天飞舞。魏索就这么望着感觉脑子有些晕,嗯,就这么晕头晕脑、稀里糊涂地死去倒也不错,也可以算是一种“醉生梦死”,自己的最爱

    但是不对魏索突然发觉自己的身子似乎是在迅速地移动,低头一瞧,震惊的简直连呼吸都停止了。但见海面上金黄|色一片,鱼头攒动,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无比巨大的鱼群之中

    大概是海底的温度太高,这些鱼都跑到海面上来逃命了。因为数量实在是太多,自然而然就带着魏索在一起前进了。

    今天遇到的奇事不少,但尤以这次为甚。这次自己怕是又能保住小命了!魏索真想纵情大笑三声却又怕惊动了鱼群,憋在肚子里实在好辛苦。一手抱着木板,一手随意往下一捞,一条活蹦乱跳的金色大鱼就被抓了上来,仔细一看,更是奇怪

    但见这条鱼体黄褐色,腹面金黄,头大,口斜裂、宽而上翘,竟然是一条大黄鱼大黄鱼主要栖息于数十米以内的沿岸和近海水域,在这太平洋上怎么也有?而且还这么多魏索望着海面上的那一片无尽的金黄,眼睛也变得金黄了

    现在市面上野生大黄鱼要2000块钱一斤呢魏索这厮虽然命都还未保住,但脑子里却已生出了这么个念头。

    ……

    感谢星宇wang同学的打赏,兄弟们任何的支持青黄都会铭记于心的!

    正文第八十四章幻梦

    如果能将这么多大黄鱼一网打尽的话那该有多好啊!这简直是一笔不可思议的庞大财富。当然,现在得靠着它们逃脱性命,而自己的小命才是最可宝贵的。魏索尽量舒展开身子,让更多的鱼来推动自己,如今真可谓是命悬一线,必须分秒必争,如果不能迅速逃离足够远的距离,一等火山彻底爆发那就什么都完了。

    大黄鱼是海中游水的“能手”,虽然有着魏索这么个“障碍物”,但凭着庞大的数量,丝毫没有妨碍到游行的速度,就如一大片投影在海面上的金色浮云,迅捷无伦的朝前方飘荡而去只是魏索的全身上下被无数个鱼头顶着,感觉奇痒难当,同时隐隐的还有一个担心,不知道一不留神会不会被这些鱼儿给爆ju哦,自己“冰清玉洁”的,如果逃得了性命却失了“身”,将来每当午夜梦回,想起这“苟且偷生”之事,还是会泫然而泪下的

    海底火山终于发出了最愤怒的怒吼,“隆隆”的喷发之声响彻方圆数百公里之外,火红的岩浆倒灌而下,似乎连半边的天空都燃烧了起来。因为喷出的岩浆量太多,在空中根本凝结不成火山灰,与海水一接触,“哗哗”有声,蒸腾的白色水汽冲天而起

    抛飞而出的无数火山弹、火山碎屑,在海面上下起了一阵持久不息的“石头雨”,水花激荡中“忍耐”太久的大海似乎也被撩拨起了怒火,开始变得狂暴了起来。数十米高的巨浪席卷而起、一个个的浪尖连绵不绝,整个世界已经成为了包裹肆虐之火的阿鼻地狱

    此时鱼群已经拥簇着魏索到了数海里之外。随着海浪的翻涌,水温不断的降低,脱离大部队沉落深海的大黄鱼也越来越多,到了最后漂浮于海面上的那一片黄云终于消失不见。魏索只能独自在海面上打着旋,摸着屁股心中那个叫气啊!忍不住破口大骂:

    “救人要救到底,送佛要送到天。你们这帮做事有始无终的败类大黄鱼怎么跟老子一个德性?老子诅咒你们,诅咒大黄鱼的价钱涨到一万块钱一斤,炒作成风、好吃成性的中国人民会抓光你们的,让你们断子绝孙。你们你们成群结队,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对老子予取予夺,临到末了都不交代一声就这么撒手不管了啊?真是没‘人性’!你们是‘陈世美’,你们是‘西门庆’”

    魏索正骂得兴起,一个巨浪打来,顿时将他埋在了水下,同时也掩埋住了他满嘴的污言秽语。紧紧地抱着木板死也不撒手,等露出头来已是面无人色,红着眼睛一连吐出了数口苦涩的海水。此时想骂也没力气骂了,脑子里一阵晕眩,迷迷糊糊的只是想:

    其实,我根本就没什么好怪的,要怪也得怪自己的命。只是一个注定如蝼蚁一般的生命不信命就完全是个悲哀了,偏偏命运还时不时与人开玩笑,总是在人极端困顿潦倒之时给予一些依稀仿佛的希望。刚才那些鱼是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但最后怎么样?只是放大了更大的绝望而已

    又一个浪头狂啸而起,此时却是将魏索置身于浪尖之上,傻傻地望着下边奔腾无尽的海洋,脑子里反而是一片平静,无思无想,似乎连挂于心头,无时不忘的莫茉也已彻底远去不见了身子急速下落,更多的海水从天而降,胸口一阵苦闷,天旋地转之中终于失去了知觉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经历了一个世纪的久远,又似乎只是在眨眼之间,懵懵懂懂的神智终于恢复了一些清醒,感觉自己就如一片飘零的残叶,一时被风吹到了空中,一时又急速掉落于谷底,全身酸痛难当、头痛欲裂。我这是在哪?难道已经死了吗?一阵气血翻涌,再次晕厥了过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雀鸟的叽啾,鼻子里满是一种清新好闻的潮湿气息。茫茫然睁开双眼,阳光明媚,清风抚面,魏索不由疑惑地晃晃沉重的脑袋,咦,我这是在

    在公园还是在学校宿舍楼下的灌木丛中?噢,昼伏夜出观摩学习情侣们打“野战”确实是比较辛苦的,但这么睡着了太不应该啊!啊,不对

    魏索发觉自己浑身湿漉漉地躺在一个沙滩上。嗯,学校宿舍楼下的草皮虽然每晚承受剧烈的摩擦沙化的比较严重,但也不至于“沙化”成这么大的规模啊!我到底是在哪?

    猛地坐起身子,胸口一阵剧痛,想要吐血却只是吐出了一口痰而已。着眼处是一片无际的大海,海水轻轻漾着微波静如处子,阳光投射其上闪烁着瑰丽的金光而身边的沙滩上则堆满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海鱼,其中尤以黄腹金鳞的大黄鱼为多,如果称下重量估计起码在万斤以上。

    我居然没死?!魏索终于想了起来。呆坐半晌突然哈哈狂笑,这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之情根本不能用笔墨来形容。在如此重大的自然灾害面前老子居然能逃得性命,这运气真还不是一般得好。转则又想,自己或许还应该谢谢那个火山,要是那个海底的火山当时不爆发,大黄鱼群也不会聚集在海面上将自己带到这海岛附近,海浪也不会将自己冲到这个海滩上,等待自己的结局不是饿死就是被活活冻死。

    看来又是家中强化消灾去祸作用的“入世格”立功了!只是老子一掉到海里火山就爆发是不是感觉有些嘿嘿,嘿嘿忍不住的傻笑。还有沙滩上这么多珍贵的大黄鱼,拿去卖钱的话那真是发财了

    越想越是开心,但他毕竟身体太过虚弱,胡思乱想了一阵就反趴着身子再次昏睡了过去

    虽然是在睡梦中,但他的大脑皮层尚处于兴奋之中,依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富甲一方的“员外”,家里囤积了许多的大黄鱼,一条大黄鱼可以换一房姨太太。于是一口气就换了一万八千房,但回过头来瞧瞧却一个个都是丑八怪。到了最后终于发现了一个美娇娘,看容貌身材三分像莫茉,三分像周仪婕,但更多的是像孙碧涵,真欲去换这一万八千零一房姨太太,却发现大黄鱼一条都没有了。这叫人如何能甘心?魏索心中一急之下就此醒了过来

    着眼处竟然是一对隽秀柔美、润泽腻滑的女性美足,浑圆的脚踝、白皙如霜雪般的细长脚背,小巧的玉趾上还涂着玫瑰色的蔻红。魏索脑子正糊涂着呢,哪里见得了这个,口水长流,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那对美足,喉咙里“吼吼”有声,低下头又是吻又是亲

    正文第八十五章吃红薯的命

    魏索已然是完全疯狂了,他依稀以为自己尚是在梦中,对勃发的“”根本不加任何的控制。紧抱着玉足的双手稍一使劲,立刻将那女子拖翻在地

    在梦中魏索对这种“情景剧”已经预演过无数遍,动作可谓是熟极而流,基本上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脱裤,提枪、上马至于自己的衣服那是不会脱的,第一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第二容易被女的在身上留下抓痕,这会是难以抵赖的“罪证”。只有在梦中做“坏事”,魏索才会秉承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行事作风,这也算是个异数。

    那女子一开始是完完全全的懵了,直到此时方才发出了一声惊呼,竭力挣扎了起来

    魏索用身子骑住她柔若无骨、凹凸有致的娇躯,狠狠给了她两巴掌,于是那女子不断向上抓挠的两只手就软了下去有时候解决问题确实需要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本来你越挣扎,我越兴奋,只是现在时间不早了”魏索呵呵滛笑着道。他现在稀里糊涂的的一切言行其实都是在依着早就设定好的程序在走,只是这些本来只能发生在梦中的游戏现在却阴差阳错的在现实中发生了。

    “嗤”地一声,那女子薄如蝉翼的胸衣已被魏索的魔爪撕成了两半,洁白如玉、高耸挺拔的双峰顿时暴露在了凉爽湿润的空气里,映入了远处璀璨瑰丽的海天一色中

    魏索两只眼睛散露出了血一般疯狂的色彩,“嗷”地一声低头就“拱”了下去,如兰如麝的气息中嘴唇感受到了无比的柔嫩腻滑,真是梦焉非焉,依稀听得那女子在不停的尖叫、哀求

    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似乎是被什么钝器狠狠地砸了一下,这时他才终于有了一些惊醒咦,我这是在做什么?难道难道这并不是在做梦刚意识到这一点,脑子里又是一阵晕眩,再次昏迷了过去

    ……

    “你终于醒过来了”。魏索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昏暗的灯光下,对面坐着一位身形魁梧的老者,胸膛宽阔有若一张屏风,浓眉入鬓,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顾盼生威。此时略带欣慰地点着头,“你已昏睡了两天两夜,现在能够醒来,也算是你的造化了。年轻人,不知道你还认识我吗”?

    魏索全身酸软,头部尚包着绷带,隐隐传来些许的疼痛。我这是在哪?茫然游目四顾,发现这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小木屋,但窗明几净,屋内的摆设简洁雅致,似乎还透着一股不一般的意蕴,但魏索对这些不懂也是不在意的,他现在只是感觉自己的内心非常的烦躁,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你暂时想不起来也没关系”。那魁伟老者见魏索满脸茫然默不作声也只是笑笑,“你的身子相当虚弱,先不要乱动,我去让厨房弄点吃的”。

    那老者说着话就站了起来,起码一米九的身高,威武刚猛,天然带着迫人的气势。魏索半躺着的身子不由向内缩了一缩,气为之夺。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内心之所以这么烦躁全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好像自己曾经做过什么猪狗不如、人神共愤的坏事,现在就担心着别人来算总账呢。可那会是什么事?魏索心神不宁的思索着,虽然头痛欲裂,但有些事情还是渐渐想了起来。戴高乐号、与亨利的冲突、与赵兵的仇怨、还有莫茉想到莫茉心口不由一痛。被迫跳海、海底火山、大黄鱼群一切的一切都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慢慢呈现,还有那个激|情澎湃的“春梦”

    只要发生睡眠,魏索基本上都会做“春梦”的,醒来后就会回味一下,总结一番。那个“春梦”魏索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惶急地摸了摸包着绷带的后脑勺,脸色已然变了。原来那不是个“春梦”,而是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那自己到底有没有得逞?魏索现在急于想知道的是这件事。苦思良久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绝对没有!因为没有丝毫“一竿到底”的印象嘛。不由松了口气,原来是强j未遂啊,屁大的一点事。嗯,头上的血包一定是自己给敲的,在“兽欲”勃发,堪堪就要“横枪立马”的危急关头,自己毅然决然的悬崖勒马,没有酿成大错,实为难能可贵

    这需要大智慧、大勇气,那“自毁长城”、“自毁武功”的最后一砖头更体现了易水悲歌般的慷慨豪情,世界会以我为豪的魏索这厮越想越是得意,能将这极其不堪之事臆想成如此,才真算是“难能可贵”。

    嗯,上次动了小妞的手,这次又确凿无疑地摸了那女人的脚,我在那“男女之事”上终于跨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动手摸脚”。实在令人欢欣鼓舞的

    那魁伟老者很快就捧了一个瓦罐回来,里面都是一些红薯、芋头之类,放在魏索床头,脸上显现出了悲悯之色,

    “可怜的小伙子,你这次的运气真不错,厨房里恰好还有这些东西,要不然还真是麻烦了”。

    “老先生,是您在海边救的我吗?谢谢。请问当时躺在海滩上的除了我还有其它人吗”?魏索坐起身来,他现在急着想知道这件事。

    “首先发现你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们岛上的几个海员,倒也没听他们说起还有其他人”。那老者摇摇头,“不过你还真得谢谢我,当时你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要不是我早知道你顶门、双肩的三盏命灯皆灭,很容易假死,恐怕已将你埋葬了”。

    魏索整个人不由轻松了,突然心中一动,大声道:

    “我记起来了,我们见过面,在‘紫东阁’门口,当时您还说我是‘死人’呢,不过我不会生气的,呵呵”

    魏索当然不会生气,比这难听一万倍的话他都能张口就来。

    “记起来了就好,现在吃饭吧!等会我带你去求见一个人”。魁伟老者微笑道。

    “让我吃这些”?魏索愁眉苦脸的在瓦罐挑挑拣拣,“我现在确实很饿,可这些东西吃了不消化的,我现在可是病人哦那海滩上不是堆积了许多大黄鱼嘛,弄一条来放些火腿、板栗做汤那才像样嘛”。

    “你不吃红薯想吃鱼”?那老者一脸的惊讶。

    “那是自然,红薯不好吃,而且吃多了会放屁,会垮了形象的”。

    “可是你现在就是吃红薯的命,红薯中的植物纤维多,能清除你肠道内堆积的毒素。你以前不吃红薯的吗?那你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

    求票求票!缺乏动力啊

    正文第八十六章非礼的对象

    我是吃红薯的命?魏索那个叫气啊!脸孔涨得通红。心说老子踌躇满志,只想着将来能过上豪奢堕落、荒滛无度的生活呢,你这老儿不是在咒我吗?

    那魁伟老者根本没看魏索的脸色,叹了口气继续道:

    “哎,你或许是不知道这番道理,真是可怜。从小到大也不知道你受了多少的苦痛”。

    “不吃红薯就会受苦,就会没命”?魏索越听越奇,“老先生,懂养生、会保养那是好事,可是过犹不及那就没意思了。我从小受苦您没说错,可那主要是因为没得享福,没得享福就是受苦啊,要是天天只能吃红薯,那就生不如死了”。

    那老者连连摇头,

    “你从小就被人下了毒手,就不用再说这些话来瞒骗我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每凡做事、思考问题都不能集中注意力,晚上不能睡眠,平时脑子里只惦记着一件事,对其它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咦,我的事您怎么全知道”?魏索不由摸了把头上的汗暗自惊讶,这老儿难道是个神仙?老子确实是从小就被人下了“毒手”,只不过这个“人”是泛指,指的是女人。老子一天到晚想着女人,以至于食不知味、夜不能寝,干什么都没劲,确实是可怜可悲的。

    “我当然知道”。那老者抬头傲然道:“你顶门、双肩的三盏命灯皆灭,而阳气却又是那么的充沛,自然是中了那阴毒的‘魂立’邪术,那邪术我本以为在明代中叶就已失传绝迹了的,想不到到了今天还得以留存。魂魄离体而肉身立于世,浑浑噩噩犹若行尸走肉一般的只知道往那苦厄荆棘丛中闯,为那施术者替受灾劫,实在是惨不堪言。哎,你这次掉落海中差点没命,而那施术者又可以增添不少的福禄寿运了”

    言下无尽的唏嘘

    魏索听得是瞠目结舌,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老子是中了“毒”那没假,不过那是“情毒”,不,是“肉欲之毒”,小头指挥大头的虽然乖乖不得了,可也没有那么玄乎的呀,什么“魂立”邪术,这个“魂”改一个字或许还差不多。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刚才不是说过要带你去见个人嘛?这或许是你脱离苦海唯一的机会”。那老者接着安慰道:“那位老先生学究天人,各类玄学杂项无所不通、无所不精,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令我脱离苦海?魏索只能笑笑,你说的那位老先生纵然学究天人,恐怕也除非是“咔嚓”一刀。突然心中一动,对呀,自己对那本《宅第堪舆》尚有许多不明之处,或许可以向那位高人请教一番的嘛,这倒确实是个机会

    当下也不多说,欣然称诺,胡乱吃了几块红薯。虽然饥肠辘辘的感觉非常香甜,但还是问候了红薯家族的所有“女性”

    ……

    外面阳光明媚,沿途一排排造型完全相同的简易小木屋鳞次栉比,许多船员、水手光着膀子在修理着渔具,翻晒着渔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欣快的笑意,似乎刚遇上了什么大喜事。

    魏索走在路上脚步轻飘飘的,不由暗暗担忧。看来自己确实是肾虚了,平时沉溺于自渎,毫无克制性,如今稍遇风浪就集中表现了出来。哎,以后得略微注意点了。想到这心下突然一阵忐忑,那个“春梦”那个女孩肯定也是这岛上的,我虽然对她的长相、容貌感觉印象模模糊糊,但她一定会认得出我这头“色狼”的,这可该怎么办好在一路行去,并没有见到一个女性。

    转则又想,纵然被她指认出来了那又怎样?当时我遭遇海难昏迷在海滩上,是头狼也是被拔了獠牙的,说我还会强j别人汗颜羞愧之下也是不愿意相信的,就算对簿公堂,我也大可以倒打一耙,说是她强j我这么想着心中终于笃定了一些

    在沿途交谈中魏索得知那魁伟老者姓谢,是国内一海洋渔业公司的董事。而这个太平洋上的海岛是属于日本所有,他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租下来发展远洋渔业的,只是效益并不见得好,但两天前被海浪冲上海滩的那些大黄鱼却彻底改变了这个状况,那些大黄鱼所能产生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年辛苦所得,因此大伙都兴高采烈的。

    你向小日本租下这个海岛就为了捕鱼?魏索摇摇头只觉得好笑。真是没有一点经济头脑,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海岛做什么不好啊?!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当海盗绝对可以日进斗金、夜进斗银的,就算发展旅游业,顺带着开赌场,开妓院,那也比单单捕鱼强多了啊!嗯,得好好开导他一下的

    这时候路面渐渐泥泞了起来,树木葱茏、野草及胫,似乎很少有人在此行走,转瞬进入了一个翠意浓浓、寒气森森的竹林。魏索突然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倒也全不是因为冷,而是他迷离恍惚中迎面见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李勘。魏索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太平洋的海岛上竟然会遇到他。李勘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的,见到魏索也是脸色一变,像是见到鬼似的。

    魏索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心中暗暗奇怪,我怎么好像有点怕他,这是为何?这小子现在在我面前根本就直不起腰来的,要怕也得是他怕我呀!望着对方脸上那抹熟悉的恨恨之意,魏索似乎依稀有些明白了,噢,他是一只“蜜蜂”,是一只“苍蝇”

    “蜜蜂”与“苍蝇”最擅长寻香逐臭,既然遇到了他,那那孙碧涵难道也在此处

    自然而然的再往下想,难道难道我在海滩上非礼的那个女子竟然会是孙碧涵

    越想越像,整个人不由呆了,脸色苍白如纸孙碧涵何许人也?东洲大学无可争议的校花,万千“牲口”魂牵梦绕的“女神”,而自己竟然敢去冒渎非礼她这事这事如果传出去被人确定是真的话那就惨了,无数口水唾沫将汇聚成汪洋大海,无数人将失去理智提着菜刀来追杀我,天下虽大,恐怕再无我的立身之所

    恐惧管恐惧,但心中隐隐约约的居然还有些窃喜。嘿嘿,是“女神”哦,差一点点就被老子“推翻”了,真是惊险

    ……

    因家中有事这几天更新会比较迟,非常抱歉。

    正文第八十七章荼毒

    李勘与魏索的脸色都十分的古怪,相互对视片刻擦肩而过,谁也不去理谁。那位谢姓老者在旁边疑惑地道:

    “我怎么瞧着你们两个好像是认识的?彼此话都不讲一句,有仇”?

    “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魏索故意大声说道:“至于谁是‘债主’谁是‘苦主’,您老人家慧眼独只,心里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哈哈”

    背对而行的李勘突然一个趔趄,差点跌翻于地,刹那间脸色就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

    “谢老先生,您所说的那位奇人就是住在这儿的吗”?魏索指着竹林深处的一间茅草屋问道。心中也是暗暗点头,确实,奇人嘛,就喜欢走极端,不是邪恶小人就是正人君子,不是“色狼”就是“柳下惠”,不是喜欢住高楼洋房的就是喜欢住茅草屋的。嘿嘿,发现老子原来也是个“奇人”呀,至于是属于哪一类的?嗯,有些不好意思自我归类啊”!

    谢姓老者点点头,神情变得恭敬凝重了起来,轻声道:

    “小朋友,在这儿你千万别称我一个‘老’字,里面的那位前辈已经有一百多岁了,我的年纪就算翻上一番或许都还没他大,如果承你看得起,就叫我一声谢叔吧”。

    魏索“哦”了一声,心说这个谢老儿的年纪看着也应该快70了,一不留神都该进棺材了,翻上一番?那就是140,比140都还要大?那是王八吗?世界上年纪最大一气尚存的也不过120多岁,开什么玩笑

    谢叔跨前几步,恭声道:

    “中田老前辈好,我又来看您了,不知道上个月所献的那条鱼符合您的要求吗”?

    茅草屋内久久不见有回音。谢叔也不气馁,用同样的声调将原话又重复了一遍,但屋内依旧没人答应

    你嗓门放大点会死啊?!魏索老大不耐烦。这么轻声轻气的那屋里的老王八能听见吗?中田里面还是一只日本老王八?

    谢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原话,脸上隐隐的有了一丝惊惧之色,终于那茅屋的两扇扉门“咿呀”一声向外敞开,一道阴柔到了极处的声音传了出来,

    “呵呵,你竟然还有脸来问。那条乌金海鲤远未成形,你也敢拿来充数”?

    其声就如一个京剧花旦捏着嗓门在喘气,阴柔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魏索一听之下只觉得头皮一麻,胃里上尚未消化的红薯差点都恶心地吐了出来。

    “中田老前辈,如果真欲求那成形的乌金海鲤,恐怕半个太平洋都得都得”谢叔额头见汗,脸上是无尽的失望,看了看魏索似乎心有顾虑,欲言又止。

    “你的身边有外人”?那阴柔之声声调突然稍稍尖利了起来,随即桀桀怪笑着道:“无妨的,你尽管说,最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怨气’积蓄得越深,我越喜欢”

    “我说谢叔,里面的那个老王老前辈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喜欢吃鱼啊?万一喉咙卡了鱼刺,只能送医院‘剖管’的。哎,老年人嘛,还是吃吃豆腐的好”魏索本来打算着是来讨教问题的,因此一开始闷声不响的要有多乖就有多乖,但听了屋内那人阴阳怪气的几句话,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噌地往外冒,此时忍耐不住就出言无状了。

    “外面是谁?好大的胆子”!屋内那人太监一般尖叫着道,声线微颤,显得相当愤怒。

    谢叔一拉魏索,急忙道:

    “老前辈,这个年轻人因为从小中了‘魂立’邪术,受了太多的苦,所以性子变得有点乖戾,冲撞之处请您悲悯原谅他吧”!

    “中了‘魂立’大法”?屋中人似乎呆了一呆,但过不了半晌突然又桀桀怪笑起来,直笑得声嘶力竭兀自强撑着感叹,“有趣有趣好笑好笑哈哈你你带他来就是想求我救他的吧”?

    言语中满是幸灾乐祸之意。魏索听得简直连鼻子都气歪了,心说幸亏我没什么事,要是真有事,就算死也不会来求你这种人的,什么东西!

    “是的,这人实在是太可怜了,求中田老前辈慈悲解救”。谢叔点着头道。

    “只要你继续照我的吩咐去做,别说是救他,就算将我的秘术传你一些又有何妨”。屋中人的语气又显得阴柔平和了起来,就像刚刚的狂笑声不是他发出来的一般,情绪之多变,令人瞠目。

    “您还要让我继续”谢叔咬了咬牙,“可是我实在是不想再干那种缺德事了,死了恐怕都要下地狱的”

    “呵呵,不至于吧”!此时屋中人发出的则是一声冷笑,“不就是海中投毒这么点小事嘛,太平洋这么大,死些鱼怕什么?哎,神奇的成形‘乌金海鲤’就是喜欢在血腥,充满怨念的环境中出现。你行事束手束脚这是一个原因,但更大的原因则是我所配的药水毒性不够,每次100公斤的药水所荼毒的海域恐怕还没有方圆10海里。哼,要是能把整个太平洋都变成死海,那‘乌金海鲤王’恐怕都有可能出现的”

    言下无尽的遗憾之意

    “我已决定回国了,您的秘术,我我也不打算学了。每天死这么多鱼我实在良心不安”。谢叔说话的声音虽然依旧很轻,但态度却坚决了起来。

    “莫名其妙的中国人。每天死的鱼可以去卖钱的啊”!屋中人现在却是在叹气了,“我们是各取所需的嘛”?

    “被药水毒死的鱼还能卖钱?你让我卖给谁吃”?谢叔的话音终于响了起来。

    魏索趁着谢叔与屋中人说话,猫着身子偷偷上前朝门内瞧去,一瞧之下脸色不由一变,惊讶的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原来他一眼就见到在那茅屋的地上居然也布置着一个“风水局”,虽然论易理的玄奥程度远不如自己的“入世格”,甚至都有些“不入流”,但略微对其“格体”进行解析却发现,相对“大道”有些似是而非却偏偏蕴含着另一番道理

    正文第八十八章乌金海鲤

    一个白乎乎有若肉球一般的物体突然从茅屋的内室“滚”了出来,魏索本就有些心神不属,此时更是一惊,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咔嚓”一声踩断了地上的一截枯枝

    两道精光湛湛的目光从“肉球”的某一部位投射了过来,魏索的视线与之一接触,刹那间通体一凉,如堕冰窖完完全全只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疯狂的阴狠之意簌簌然再打量那“肉球”,不,如果将其称作为“怪物”似乎更加的恰当。竟是一个极度矮胖的“人”,头大如斗,遍体长满了白毛。

    “进来吧小子,鬼鬼祟祟打的是什么主意”?那怪物“倏”地又退回了内室,其速如电,阴沉的语声依旧回响,“嘿嘿,什么中了‘魂立’大法,真是一派胡言。我一见就明白了,你也是‘同道中人’,只不过相对而言是属于‘旁门左道’的而已,乖乖地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魏索与谢叔不约而同的转头互视了一眼,谢叔的目光中满是惊惧、忐忑之色,而魏索则有些愤愤然,那怪物居然把老子当做了“旁门左道”,难道他还是什么“名门正宗”的不成?瞧这布置的“风水格局”乱七八糟的那才叫个诡异呢。

    两人各怀心思相偕进屋,魏索目光一扫,但见茅屋内的摆设极其简单,也就一几一凳。心中突然想,像我在家中布置“风水格局”就是为了运势改善之后可以恣意享受,托祖宗的福,小日子过得还是蒸蒸日上的。但瞧这怪物生活这么清苦,他为的是什么?又或者他布置的“风水局”牵强附会,对宅主根本就不起作用的,但感觉似乎也不是。心中疑惑,但目光很快就被放在屋角的一个鱼缸给吸引住了

    他还在屋里养了“风水鱼”?魏索更是大惑不解。“润万物者莫润乎水”,“风水鱼”在风水学里与“水”同义,一般养在宅第的“凶”位起接气化煞作用的,可问题是他所布置的宅内“格局”与自己的“入世格”一般,都可视作为一种“风水阵”,是为易理的极致,岂是这类民间小术可以比拟的?既布置了“风水阵”还养“风水鱼”?魏索只能摇摇头。

    在国内一般人所养的“风水鱼”大多为锦鲤与金鱼,像一些东南亚国家则是选择红龙、斗鱼等颜色鲜艳,极具观赏性的鱼类。但魏索走近一看却是一个错愕,只见在那个青瓦鱼缸的缸底一动不动地伏着一条半米长极其丑陋的怪鱼,通体殷红如血,但鳃帮鼓动,里面的鱼鳃却是黑色的。头上长满了鸡蛋大小的肉瘤,其中还有一些像蛆一般小虫子在进进出出。巨阔的鱼嘴向上翻起,竟然暴露出牙床上的几颗残缺不全焦黄的烂牙

    这种东西也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