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居风水师第12部分阅读
的严霜。教室内顿时一片肃静。
她就如是一个在逡巡自己领地的女王,骄傲冷峻的目光不在任何事物上略作停留,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因为这儿就是她的绝对领地,她坚信不会有任何人胆敢挑战她的威严,违拗她的意志。
她非常满足,能够在这一方天地唯己独尊那已经足够了,近乎病态地执着于这份“荣耀”,对于其它的一切,她早已没有了任何的。是的,在这儿家里有权有势的学生很多,但这对她而言是没有多少意义的,是条龙你就得给我盘着,是只老虎你就得给我卧着。不管是谁,只要坏了这儿的规矩,就会遭到她的誓死反扑,都会死得很难看。
莫桂珍老师的“规矩”主要有三条,一,由她执教的“马哲导论”不能翘课;二,上课时双目必须时刻向她平视;第三点是最重要的,男女同学在她面前绝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稍显亲密的举动。她认为这三点是维护“威严”所必须的底线。
莫桂珍老师视线扫过,迎接她的是一双双木然的,毫无生气的眼睛。正待满意的轻嗯一声,突然她发觉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非常难得地凝目一看,原来是有一个学生正在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地剥手指甲。
脸上浮起了一丝阴霾,她立刻就认出了魏索。对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学生,她抱有的态度是深恶痛绝的,旷课旷到了他这个份上而不被开除,这是整个社会的悲哀,对她这个为教育事业兢兢业业、奉献一生的老教师而言,更是一种粗暴的伤害。当学院领导为此向她通气时,她还曾经大发过脾气。
“请大家将课本翻到124页”。莫桂珍老师暗暗吸了口气,心说既然来到了这儿,你就算是块顽铁,我也能将你揉烂了,现在倒是不急的。
一阵窸窸窣窣地翻书声。魏索坐着无聊,于是也将“神书”翻到了124页。
突然有一只纤秀的玉手伸了过来,掀起“神书”的书面
魏索正待高呼“越界”,宣扬“主权”,却听得周仪婕轻声道:
“原来你还没有课本啊!哦,这本是‘金麟~岂是池中物‘…是小说吗?百~万\小!说名倒是挺励志的,你是应该多看看这类健康向上的书,对你将来的人生肯定会有很好影响的”。
魏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头就扎倒在课桌上。一摸鼻子,还好还好,没有流血
……
问一声有从老书追过来的兄弟吗?有的话请留个言,真正想你们了!
正文第四十八章这也是种“低调”
“今天我们主要学习的是马、恩早期的伦理思想,及《资本论》、《反杜林论》中的伦理精髓。或许其中的一些理论理解起来过于坚涩,因此上节课我又推荐大家去读一些相关的书籍,或许相互借鉴对照,某些难点就会豁然开朗了”
应该说,莫桂珍老师上起课来还是挺有激|情的,语气抑扬顿挫,每个字都像是在喉咙底里吼出来一般,下面的学生就算犯困想打瞌睡也是不可能的。
魏索一开始出于新鲜,也想附庸一下风雅,找找当个文化人的感觉,因此也听得比较认真,但没过几分钟后就再也听不下去了,索然无味啊!只有超人才能听进这种闲得蛋疼的课,看来这世界上的哲学家是比“神棍”更牛b的存在。
这时候一个长得高高瘦瘦,眉目清秀的男生举手发言:
“莫老师,我对您有意见,您的讲解深入浅出,观点鲜明独特,能在这儿汲取一点养分就足够我们消化的了。可您为什么还让我们去读其它的书籍呢?这不是住在河边去打井吗”?
“是啊是啊”又一个长的矮矮胖胖,脸上满是青春疙瘩的发言道:“莫老师就是一条大河,不,是太平洋,是我们学习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您介绍的那几本嗯,罗素的《哲学问题》、内格尔的《无源之见》我都细读了,而且那还都是英文原著,可是怎么感觉远不如听您讲解来得透彻与发人深思呢”?
真正无耻啊!听到这两位仁兄的发言魏索有些震精了。想不到在这号称高端圣洁的“殿堂”之上居然也有如此逢迎拍马之徒,心里的些许自卑立刻就飞到了天边外国。咦,这两个人似乎有些面熟,微一凝思已然记起,这不是刘一飞与崔城嘛,想起往事多少也有些火大,哼,说到“无耻”,与老子比你们还嫩点,于是也举手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莫桂珍老师虽然为人极为严苛,但此时紧绷的脸皮也有了些许的松动。突然,她又看到了有个学生在举手
嗯,如今的课堂气氛比较活跃嘛,更可贵的是,学生们的发言言之有物、客观中肯,这多少也体现了我的教育成就。咦怎么会是他?
这个魏索今天是第一天上课,难道这短短几分钟,他也领会到了我教育的精髓?莫桂珍老师正在奇怪,魏索已然叉着双腿傻乎乎地站了起来
嗯嗯,果然是站起来舒服,这样,“五肢”就有自由伸展的空间了。周仪婕焦急地拉了拉魏索的衣角,但他却毫不理会。
“莫老师好,我是魏索,今天是第一天来上课”。魏索非常谦卑地鞠了个躬,随即昂首挺胸的语气一转,“本来嘛,第一天来上课,是要请求大家多多关照的,但才听了这小半会,就觉得不必了!我太失望了。嘿嘿,东大哲学系,好大的名头”
这小子好大的胆子,当着莫巫婆的面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底下的许多学生一时间都脸显惊容,暗吸一口冷气,继而摇头偷笑。这个魏索如传闻一般还真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啊!莫巫婆何等样人?大家见了她就像是见了“瘟神”一般,避之都唯恐不及的,谁如果被她咬上,那绝对是死不松口、不死不休的。可这魏索倒好,无缘无故地送上门去找虐了。嘿嘿,也好的,厚重扎实的“戏肉”要上演了,大家照着莫巫婆的规矩“双目平视”,慢慢欣赏
莫桂珍老师一张严肃的脸更加冷峻了,薄薄的嘴唇微微抖动,这是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先兆。周仪婕急得都快掉下泪来,这个人也太莫名其妙了
“我只是为莫老师感到憋屈,这么好的老师,怎么教这种学生”魏索不徐不疾的继续道,眼睛则看向刘一飞与崔城,“施教者与受教者素质差距实在太巨大了,这是一种资源浪费,就如让舒马赫开残疾车听听刚才那两位同学的发言,说得都叫什么话”
这一下峰回路转,教室内的每一个人都傻了,原来这小子先抑后扬的也是在拍马屁啊!不光刘一飞与崔城脸色铁青,许多人也都是愤愤不平。为了自己拍马屁而去揭露别人拍马屁,世上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人!这让大家以后还怎么混?变态莫巫婆就是喜欢听奉承话的,大家为了求个安稳也是迫于无奈,这下好了,这小子要把这层窗户纸给捅了
“你们根本不懂莫老师的苦心,这样昏愦糊涂的学生真是世上一大奇观”。魏索越发言出由心,“莫老师为什么要让你们去读其它的书籍?那是因为她老人家的水平实在太高了,什么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古希腊三贤”在莫老师面前就是个渣,莫老师如果早出生几年,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就是怕你们听不懂她上的课,这才让你们去看其它的书呀,那些书虽然比较‘幼稚’,但对付你们的榆木脑袋已经是足够有余的了
把莫老师比喻成浩瀚无际的太平洋那倒是没错的,可接下来的话就又显得你们的无知与狭隘了。莫老师仅仅是你们学习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吗?错!莫老师是属于世界的,是属于全人类的,是属于我们这个文明的,就凭你们就想把这么伟大这么杰出的老师捆缚在这三尺讲台上吗?做梦去吧!痴心妄想,每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不会同意的”
一言既罢,魏索得意洋洋,呵呵,老子拍起马屁来那也是非常有天赋的。当然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换作以前,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哎,不就是为了“低调”嘛?上学拍老师的马屁,确实是很“低调”的
魏索对“低调”两字的理解非常独特。
教室内一片死寂,大家都有些懵了,太厚颜无耻了,这么肉麻的话他怎么就敢说出来?言者无耻,那如果有坦然受之者岂不是更大家都默默地将目光投向了莫桂珍老师
魏索的话虽然荒诞不经,但莫桂珍老师却似乎非常享受,半闭着三角眼像是在听仙语伦音。嗯,这个魏索原来资质也不是太差嘛,以前倒是有些错怪他了脸上非常难得隐隐露出了一丝笑意。正欲开口谦虚一下,突然,突然她的脸色剧变,变得甚至都有些狰狞了起来
“魏索同学,setdown!请你不要把社会上不好的风气带到学校里来…你…你简直就是个人渣!一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混蛋”!
莫桂珍老师的后半句话简直就是尖叫出来的。
正文第四十九章马克思的“代表作”
怪只怪魏索的那张脸了,哭起来像微笑,微笑起来像狂笑,太具喜剧色彩。莫桂珍老师一眼望过去,咦,这小子怎么一脸猥琐的j笑?一副j计得售、志得意满的模样。而台下的一众学生却都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平视着自己。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静待自己出丑呢。莫桂珍老师气得简直快发疯。自己喜欢听奉承话这不假,这其实也是种心理上的特殊需要,学生们也非常清楚,平时大家拍拍马屁戏份都是做得十足,师生间谁也不点破谁,已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可这小子倒好,一上来就摆明了捉弄自己
魏索灰头土脸地坐下,这一次他将“五肢”都暴露在了课桌外面,因为感受到了周仪婕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浓浓的寒意怎么会这样?拍马屁拍到马脚上了,这一腿弹得比较结棍的看来术业真是有精专的,本来以为自己够“无耻”,那轻轻拍下老师的马屁自然是手到擒来,谁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自己肯定是“火候”掌握的不好,莫老师吃惯了青菜豆腐,一下子上大鱼大肉的吃不惯
好吧,悲剧了,现在恐怕周仪婕这妞会更加看不起自己了。哎哎,反正也无所谓了,自从失去强大的运势,老子一直来就晦气结顶,如今也算是学乖了,闷声不响有若行尸走肉总好了吧?
魏索想要寻求太平,可是别人却未必肯放过他。这时赵兵文质彬彬地站了起来,双手互握至小腹,一副像是在参加辩论赛的潇洒架势,看了一眼魏索这才道:
“莫老师,请别生气”
“我能不生气?你瞧瞧,本来我们这儿的教育氛围是多么的严肃,多么的积极向上,现在被他这么一搅真是奇怪了,如此满身市井气息的人是怎么进入我们这个哲学‘殿堂’的。周仪婕你怎么与他同桌了?这不是影响你学习的嘛!你是班级里成绩最好的学生,可得为自己负责啊”
周仪婕怒容满面地站起来,“莫老师,你批评得对,我本来是想帮助他学习的,但现在总算是想通了,有些人就像是一坨烂泥,根本是扶不上墙的”
目光冷冷地瞧着魏索,对这个人她实在是太失望了,本来以为魏索虽然言语无耻,但还是挺有骨气的。谁知道他却会去拍莫老师的马屁,可笑的是连莫老师这种虚荣的人都接受不了他无比肉麻的迎合。这只能说,他就是个卑劣而又失败的小人周仪婕对魏索抱有的一点好感,现在已尽皆成了云烟
“魏索同学,现在请你依旧回到后面的位置上去,至于你的学习,自求多福吧”!周仪婕回转了头,再也不看魏索一眼。
魏索心中微微泛起了一丝悲凉与酸楚,但随即被一股巨大的喜悦所淹没。嘿嘿,了不起啊!以为老子喜欢跟你坐啊!坐在你旁边敢看不敢摸那倒还是小事,恼的是连个第三只“脚”都进不去噢,是进不去课桌里面简直好辛苦。现下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可以睡觉、抽烟、烤香肠了也不去与她理会,抱起“神书”就兴冲冲地跑到了后面
赵兵微微一笑,嘴角勾勒起一丝冷峭之意,
“莫老师,您还真的不用生气。如您所说,他就是个出身市井的小人,见人就奴颜婢膝、阿谀奉承,不像我们这些学哲学的同学,‘风骨铮铮’,就算赞美老师,那也是发乎于心的。何谓‘小人’,何谓‘君子’我想大家现在心里都很明白了吧?我认为我们甚至还得谢谢魏索同学,因为他的到来给我们上了非常生动的一堂课”
应该说,赵兵的这番话说得是相当有水平,主要点出了同学们拍莫老师马屁是发乎于真心的,大家以后完全可以再继续,这可谓是皆大欢喜。间接着又把魏索批得体无完肤,都不带半个脏字的。
刘一飞与崔城也都先后站起来表示深以为然。
嘿嘿,同样是拍老师马屁,你们那是“君子”行为,而我就成“小人”了?魏索如今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只觉得牙痒痒的。好吧,我忍,本来就决心要“低调”的,我现在成了一个欲仰人鼻息而不得的“可怜虫”
“我们继续上课”。莫桂珍老师狰狞的脸色这才稍微有了点人样,“今天我们学习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帮助大家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说到这语气突然一变,高昂着头望向坐在远处的魏索,“魏索同学,今天是你第一天来上课,我作为你的班主任是要对你负责的。虽然对你以前的学习基础我并不抱有任何乐观的态度,但简单地作些了解还是必须的。嗯,你知道苏格拉底,我想小学以上水平应该是有的马克思吗?那当然也是知道的,现在就请你简要地表述一下马克思的生平,以及说下他有哪些著作”
这简直是裸的蔑视,许多学生的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呵呵,敢得罪疯狗一样的莫巫婆,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咬住就不肯放了?还有完没完?老子的忍耐可是有底线的!魏索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在噌噌的往外冒,强自压抑着索性趴在桌子上睡觉,就当没听到。
赵兵再次举手站了起来,“莫老师,您可真是个好老师,竟然会去关心一个这样的卑劣后进,您对教育事业简直倾注了全部的心血,我们对您表示无比崇高的敬意但是莫老师,我认为您还是高估魏索同学了,这么难的题目他是无论如何回答不上来的,还是问点相对简单的…嗯,知不知道马克思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哪国人?哈哈”
教室内响起了一片轻笑声
“魏索同学,请你站起来回答问题”。莫老师紧绷着脸皮。
魏索的肺都快气炸了,咬着牙“呼”地站了起来:
“很遗憾,这些问题凑巧我都是知道的马克思是个小白脸,旅美作家,他的作品情节紧张、故事精彩,代表作是”
扬了扬手中的“神书”,
“他的代表作就是《金鳞~岂是池中物》,很好看的,有兴趣的同学可以问我来借”
……
失去了强大的运势,这几章或许有些小郁闷,但这只是暂时的。另,再次呼唤推荐票!
正文第五十章这是“坐而清谈”
“哼,作为一个学生居然去看这种书,而且还大声宣扬,你真的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吗”?赵兵大声道。
“哦,这是本什么书?这本书怎么了?赵学长似乎还挺了解的,要不给我们介绍一下”。魏索冷笑着,脸上带着讥诮之意。
“我我知道什么你可别乱说”。赵兵知道已中了魏索的圈套,脸孔涨得通红。
教室里的许多男学生都在忍着笑,其中一位装作非常认真地道:
“唔,《金鳞~岂是池中物》,听书名似乎是讲述中华龙文化的,还是挺有底蕴的嘛,也不知道赵学长认为哪有不妥”?
“不,我认为这个书名带有非常强烈的辩证意义,如果用苏格拉底的‘问答法’来阐述的话,一问一答,逐步导引,我们将会得出许多进步积极的结论,所以,这应该是本哲学书”。又一个男同学站起来道。
“你们都错了,非常简单,这就是本励志小说而已,都扯到哪去了”
“哈哈哈”魏索实在压抑不住的仰头大笑,他现在总算是看明白这都是些什么人了。算了,低调也好,张扬也罢,不管怎么做,这些人注定是瞧不起自己的,注定是要骑到自己头上来的,与其这么郁闷,倒不如率性胡为一把
“这就是一本准‘h’书,里面描写的‘肉戏’丰富多变,不过分的色~虐令人拍案叫绝,非常精彩的,你们谁要看?别不好意思”
教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好半晌,
“哎,这个人毁了,居然去看这种书”
“是啊是啊,看‘h’文的人哪里还能领会到什么哲学理论”
“嗯,看来是他从小没受到什么家庭教育的缘故吧!又处于相对地位较低的社会阶层中,没人关心,没人过问,这才造成堕落,实在是一种悲哀”
学生们议论纷纷,都在摇头表示惋惜。
“魏索同学,我现在要求你立刻给我出去,带上你的书”莫桂珍老师像是受到了天大的羞辱,浑身都在颤抖,尖叫声响彻了整幢教学楼,“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你亵渎了我们这个神圣的‘殿堂’,玷污了我们这儿纯净的空气,你是我们‘东大哲学系’百年来最无耻的‘罪人’”!
“我是东大哲学系’百年来最无耻的‘罪人’?嘿嘿,真是好笑”。见莫桂珍老师这副模样,魏索反而不急了,只是冷笑着道:“我不认为带本‘好’书进课堂有什么无耻的,最无耻的是那些‘不谈俗事,专谈老庄’,还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
“你说什么”?莫桂珍老师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她自然明白魏索话中的意思,‘不谈俗事,专谈老庄’这句话出于魏晋时期,“谈老庄”就是所谓的“清谈”了,“清谈”是相对于俗事之谈而言的,亦谓之“清言”。而“俗事”指的就是国事与民生。在当时士族名流相遇,谁若谈及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强兵裕民,那是要遭到讥笑的。
“你你竟然敢说学习、研究‘马哲’是‘坐而清谈’?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作为一名大学生,政治觉悟居然如此不堪,思想居然腐化堕落到这等地步我我一定要将你这番话原原本本地去向校领导反映,你作好退学的思想准备吧”莫桂珍老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一口咬下来,还是非常犀利的。
老子怕你啊?魏索脸现不屑,
“你不用拿‘帽子’来盖人,对马克思oss我岂敢有丝毫不敬之意,对他的学说我更是从来都没看过我只是感慨”
眼睛往四周一扫。
“我只是感慨,作为一个全国师资力量最雄厚、学术氛围最良好的大学,在里面学习‘马哲’的竟然都是这么一帮人整一帮官宦子弟。学习的人群有问题啊!这就沦落为‘坐而清谈’了。你们,还有你们,真的了解马克思吗?真的了解他殚精竭虑所为何来吗?真的了解无产阶级底层老百姓的疾苦吗?你们利用权势,利用关系霸占了千千万万平民百姓的孩子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却还坐在这儿口口声声‘马、恩、列、毛’,心里就不觉得羞愧吗”
魏索抱着“神书”一边说,一边已溜到了教室门口,立定,最后说了句,
“老爷爷曾经就说过,纵观《资本论》,归根结底只有四个字,哪四个字?造fan有理!可是你们会去爆你们老子吗?真是笑话!老子还是去洗洗睡吧,看着你们蛋疼”说完就跑。
教室内鸦雀无声,直到魏索跑出百把米远,这才响起莫桂珍老师的怒吼: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魏索哈哈大笑,哎哎,看来那个变态莫老师会发疯的,这真是罪过。还有周仪婕
心中莫名一酸,我一时冲动说的那番话很生猛的,不知道她听了又会对我有什么看法不由摇摇头,嘿嘿,真是莫名其妙,我去想她做什么?她是个爱憎分明的虎妞,刚才不是已经表达过她对我的厌恶之情了嘛,好在老子根本不在乎
好的,老子的学生生涯算是彻底结束了,摇身一变,以后就是学院领导了,哈哈哈等宅内风水格局布置成功,以后的生活会更加多姿多彩的
对了,老子在学校里已待几晚了?魏索挠挠头,还真的是忘了。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天天赖在床上接触地气,等睡足三天三夜,应该就功德圆满了吧?!(第一卷完……
下一篇章依旧有许多校园戏份,只不过主角不再是学生的身份了。
另,再说下更新问题。现在的更新确实不给力,自己也觉得有些羞愧。主要是因为现在还只能算是个开篇,在写作上需要更多时间的斟酌,相信青黄一定会慢慢改变这个状况的…
正文第五十一章你误会了
确实是让人崩溃啊!魏索宅在屋里抓耳挠腮、坐立不安。这房子的结构、布局实在太吊诡了!不管是“排星掐势”还是“理气定位”都比以前困难了十倍都不止。要不将这房子的承重墙、隔离壁都给砸了?嘿嘿,这明显不现实嘛,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更苦恼的是,自己根本静不下心来思考问题,更多时候都是在胡思乱想,当然,想得最多的还是女人,哎哎,难道真的只有把自己阉了才行吗?
自己“深种”,这也确实是无可奈何。但若非如此,再牛b的宅内风水格局都会变得可有可无的。魏索竭力想要增强自身运势的动机其实很“单纯”,只是有时候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而已。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错。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是故《易》逆数也”魏索嘴上喃喃细语,也难为他将这些拗口的易理卦像背得纯熟,“天地定位,乾坤定了位。乾为天当然在上,坤为地当然在下。定位后,阴阳也出现了。乾左为阳,右为阴。阳的天理顺行为升,阴的天理顺行为降嗯,这些都非常好理解乾在天,先阳后阴,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就可以依次排列了
单是参照先天八卦的静态配合论来定方位倒是相对比较容易的,可是”越想越是恼恨,不由破口大骂,“,后人真是忤逆不孝啊,有了一个‘先天’的不是挺美的,偏偏又整出个‘后天’的出来,你这是想显示自己的‘强爷胜祖’吗?这种人应该从坟里挖出来枪毙一百回,然后再鞭尸一个小时”
原来这宅内风水格局的格体是需要以‘先天八卦的静态配合论’与‘后天八卦的动态平衡论’相结合才能“定位”的,前者倒也好说,只要房间有足够的空间就可以了,但后者却是需要利用罗盘来“理气”的,这样一来,宅内空间整体布局的状况对计算方位而言,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真是没办法啊没办法,魏索叼着烟在房间里左旋右转,脚下烟头一地。“叮咚”,门铃声再次响起,啊,凌姐来了!不由精神一振,但随即又变得垂头丧气
“请你稍等”。
魏索手忙脚乱的将床上地上可以找到的衣裤统统套在了身上,这才整肃了一下神色去开门
“凌姐辛苦了”。凌姐的着装风格依旧是那么的“轻、薄、透、少”,浑身散发着引人犯罪的汹涌“春情”。但魏索视若未见,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地接过饭笼后,这才抬头忐忑地看了一眼对面
对面的门依旧紧闭着,自从那天被撞破了“j情”之后,魏索就没见到过孙碧涵,而且那扇门似乎也再没开过,或许已经搬走了吧?嗯,还真的有可能唉。她肯定认为,哥的门前是会天天上演“活春宫”的,耳濡目染,这对成长发育极端不利,她不想成为“滛妇荡娃”,所以才
“小弟弟,你怎么都不看姐姐一眼,顾自东张西望地做什么”?凌姐只是觉着魏索好笑,还真是个“雏”,一点点小事就将他吓成这样,现在只想着再捉弄他一下。当然,她心中存着的并不仅仅是“捉弄”一下就算了,如果有可能,她也是很乐意发生点什么事的。
孙碧涵已经不在了啊!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可万一在的话b的,哥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魏索看了一眼凌姐,血为之冲,一咬牙,在凌姐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笑着道:
“我是在瞧有没有人,没人的话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呀,姐姐好怕怕的”凌姐轻拍着自己丰满的胸部,上身夸张的后倾,整个体型更显得惹火撩人。心中实则暗喜,瞧你这小子装了几天正经,现在也终于忍不住了吧?
能够沾到一点“便宜”,魏索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真要动“真格”的,他可还没这样的胆子。本着“沾到便宜不认账”的宗旨,他的脸色马上又变得端庄了。
“凌姐莫惊,只是开个小玩笑。你知道的,小弟就是个谦谦君子对了凌姐,我现在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
凌姐不由撇了撇嘴,心说这小王八蛋变脸倒是快的,还什么屁谦谦君子呢,那刚才摸老娘的那只手是谁的?立刻跟没事人似的却不知道他想问什么?
“是这样的,我常听老年人讲什么‘吃啥补啥’,也不知道对是不对,因此想来请教一下”。
噢,原来这小王八蛋又是在说风话啊!凌姐笑逐颜开,
“那当然是有一定道理的,弟弟你好坏餐厅一个大师傅刚宰了一条狗,那个嘻嘻,就留给你吧”
“哦,真能‘吃啥补啥’嗯,那我只要猪的,不要狗的”。魏索摇摇头,态度非常坚决。
“小弟弟,猪的那个没用的,狗的那话儿吃了才有作用,对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魏索那个叫汗哦,忙道:
“凌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去搞点‘猪脑’来吃,这几天刻苦学习、努力钻研,我的猪脑我的脑子有点不好用了”
凌姐有点失望,还以为这小王八蛋又在吃老娘的“豆腐”呢,原来他现在只是想吃“猪脑”,这两样东西外表看上去倒是挺像的,先吃“豆腐”再吃“猪脑”,嗯,好“重”的口味
……
“喂,是魏索同学吧”?一个尖利而又带着浓重嘲弄意味的声音在手机话筒中响起。
魏索有过耳不忘的本事,一听就知道是赵兵,没好气地回道:
“是你爷爷,有话快讲,有屁快放”。
“嘿嘿,是这样的”赵兵满含怨毒的干笑几声,“今天是星期六,我们一些同学嗯,也就是你所说的一帮‘官宦子弟‘正聚在一起在搞活动,某几个同学委托我来问你一声,敢不敢来参加?嘿嘿,我是不以为然的,你哪敢来啊!你与我们根本就处于不同的社会层次,真来了自尊心怕是要受到严重打击的,哈哈”
魏索不由怒气上冲,头脑一热就不假思索地道:
“b的来就来,难道老子还会怕了你们?真是笑话”
正文第五十二章来锅鱼翅汤漱漱口
魏索一点也不感到后悔,虽然自己的“宅内风水格局”尚未布置成功,现在去见赵兵他们多半是找虐,但别人这么欺上门来,一口气还是要争的。别看他平时言谈无聊,行事不着调,但对于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还是看得比较重的。
狠狠抽了口烟,脸色有点发青。地气接触的也差不多了,无论如何今天得试着布置一下“格体”,这是自己唯一的凭籍。哼,凭着聪明才智牵强附会地布置一下,遇到难以计算的也可以视情况或删或增,天可怜见误跌误撞十停中或许也能发挥出一停的作用,这样,赵兵他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嗯,就这样。这几天餐餐吃“猪脑”,感觉脑袋瓜子确实灵光了不少。说干就干,魏索取出一应“神物”,包括用钳子钳出放于抽屉里的那方玉佩,再披上一袭杏黄衣,临窗那么一站,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先用“六帝钱”算出“善”位倒是容易,只是立身于“善”位定“格眼”那就为难了,因为这需要用到“理气术”,依着这房子的布局很难计算的,不管了,估摸着找个似乎确定的点就可以了嘿嘿,只要降低了标准,这世界上任何女人都是可以嫁出去的魏索的思维确实是属于发散型的
既然“格眼”都可以胡蒙,那接下来以“格眼”为轴定“格体”就更显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魏索得意洋洋,呵呵,“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哥顶着压力,排除万难,这“入世格格体”不是也布置出来了嘛。只是
只是魏索真的有些难以确定,这真的可以算是“入世格格体”吗?记得自从有了那块神奇的玉佩后,“格体”一成,那是会显现异象的,连空气与光线都会被“格体”吸收。可是现在怎么安安静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因为搬了家“格体”有些“水土不服”?撇撇嘴。是因为这的空气不够“醇和”,“格体”没有兴趣吸收?摇摇头。嗯,这会不会算是一种“返璞归真”呢?一切异象尽皆消失,但效果却是加强了
还真的有可能唉,自己本来就长得聪明,又吃了这么多“猪脑”,水平自然是突飞猛进的魏索一个劲的往好的地方想,想得多了也就以为是真的了。这也算是种另类的“精神胜利法”吧。
最后从从口袋里取出那块孙碧涵所送的“鸡血石”,小心翼翼地置于“格眼”之上,嗯,这强化消灾去祸作用的“入世格”,现在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眼光很随意的一扫,突然惊“咦”了一声,感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凝目一看,原来那方置于“格眼”之上的“鸡血石”居然很明显的变色了,本来“厚、凝、鲜、活”的“血”色变得有些发白。
怎么会这样?魏索摸摸脑袋,慢慢的有一丝喜色在他嘴角绽放,哈哈,原来自己的想法真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不由一阵狂笑
轻易就能想见,既然这“鸡血石”的“血”色在“格体”内会变淡,那是不是也表明哥就算有什么血光之灾,也是可以消除的?好的,哥又可以胡作妄为了,有“入世格”在背后撑腰,不管再怎么折腾,也是会“遇难成祥”的
……
“东都黎榭”是东洲一个档次非常高的法国餐馆。幽静的环境、具有法国阿尔萨斯地区装饰风格的豪华建筑、手艺精湛的大厨,以及全部由法国空运来的新鲜食材,使得这儿的用餐费用极其高昂。但也正因为如此,一些仕达名流趋之若鹜。道理很简单,在这用餐是一种身份的体现,设立的“门槛”越高,阻退的人群越广,越是能感受到莫大快意的。
赵兵将聚会地点放在这其目的是不言自明的,嘿嘿,在这儿就餐可是要身着“正装”的,瞧你小子等会怎么进得来?这也算是先给你来个“开胃菜”,来个“下马威”吧!但是,他还是失望了,当一眼看到衣冠楚楚的侍者毕恭毕敬引着魏索进门时,不由傻眼了
太不可思议了!瞧这小子穿着邋里邋遢,而且头发乱如鸡窝,睡眼惺忪,似乎是刚从被窝里起来连脸都没洗的样子,那些眼睛长在头顶,傲慢势利的门僮、侍者脑子都进水了?怎么会将他放进来的?更气人的是,那些侍者的态度恭顺到了极点,似乎面对的是一个权势熏天的某国政要,或者是一个富可敌国的沙特王子。
“先来一锅鱼翅汤漱漱口”。魏索神气活现随口吩咐道。
“是的。尊贵的先生请稍等”。法国侍者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深深地弯下腰去。
果然没有看走眼!旁边几个来自法国高加索的侍者都在暗暗庆幸,单是漱漱口就要一锅鱼翅汤啊!
瞧这年轻人虽然穿着很普通,但是他脸上那股自始至终得意洋洋的神气却是任谁也无法刻意装得出来的,这绝对源自于无比强大的自信,就算是一些处于权力巅峰的大人物,这种神气也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偶尔散露出一丝半丝的呀。所以他们老早就果断认为,这个年轻人是不简单的
赵兵气得要死,看来这一锅鱼翅汤等会要算到自己的帐上了,花费一点钱倒是小事,可问题是一口气咽不下啊!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