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瞳倾城:霸上神兽夫君第6部分阅读
的怒火,铭罗眼看着安宁王的轮椅进了屋子,那间他专用的房间,灯光骤然熄灭。
攥了攥拳,铭罗面色冷肃,那画像已经被安宁王看到,就算自己毁掉画卷也没了用处。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铭罗儿的好友进宫受罪吗?
之前她一直把安宁王当作一个好人,现在想来,是她太过天真。
可以在凌晟烨那么小肚鸡肠的小人手下活的这么久,一定是个比狐狸还狡猾自私的。
正文第二十七章蛊毒,毁他一身
夜,漆黑如墨,好似一片将天地分割的黑幕,银光素裹的大地经过一日的阳光照耀,变得好似白色画卷的水墨画一般。+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安宁王独身在卧榻之上休息,突然耳风微动,一股熏香的气味,若有若无的出现在他的鼻息之下。昏沉的感觉从脑海中传来,他眼皮微动,小院外的窗户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外面月光皎洁,在墨色的画纸上晕染处一丝光晕,窗户被猛然打开,一股强烈的凉风从窗口处扑面而来。
已是深夜之时,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身手矫健的从窗口处一步一步走来,洁白的汉白玉地面上,没有一点声音。
就连睡在安宁王旁边房间的蓝衣,都没有发现这人。
黑衣人一把丢下左手拿着的熏香,另一只手,在袖口之中摸索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瓶,那瓶子如血一般鲜艳,打开瓶口,可以闻到里面散发出来的一股恶臭味道。
阴森的低笑声从他的口中传来,那沙哑中伴随着狠厉的嗓音,让房间中更加森冷起来。
这种情况蓝衣都没有动静,恐怕也是被迷晕了。
“桀桀,看来师傅说了大话,这个安宁王就是一个一捏就死的爬虫,还要我这个大弟子亲自来照顾他,可真是大材小用!”
那血红色的瓶子中,一个白色蠕动的虫子浑身光滑洁白,在小瓶中不断攀爬着,两个尖尖的顶端上溢出一点点粘腻的白色物体,看着就恶心异常。
他走到安宁王的身边,高举手中的红瓶对着安宁王的身上倒了下去。
安宁王身形一动,他一直闭气,根本没有吸入多少黑衣人的熏香,所以这点雕虫小技,对他来说不足挂齿。
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出一声破空力啸,一颗在黑暗之中的小小石子穿透空气,直接钉在了那条白色的小虫身上。
那么远的距离,这么厉害的眼力,那黑衣人吓了一跳,猛然将那快到掉在地上的白色虫子收回。
“你是谁?”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身青衣的铭罗走窗外站立,他刚刚明明给睡在外面的几个人都下了蛊毒,为什么他没有一点事情?
“我是王府书童青玉,敢问阁下来王府所为何事?”
铭罗双眼微微的眯着,那面上透露出一点笑意。像是在看一个贵客一样,那种慵懒的神态,让黑衣人眼中透出滔天怒火。
“我来,当然是杀你们王爷的!”
桀桀的小声刺耳非常,他抬起手,冲着安宁王的脑袋上按了下去,地面上突然出现无数蜈蚣,从他的浑身上下爬了出来,每一只仿佛身穿精钢铁甲,长着无数条密密麻麻的腿,浩浩荡荡速度极快的爬上了窗口。
铭罗没想到那人居然出手便是如此狠辣的招数,地面上一只碍着一只的剧毒蜈蚣浑身漆黑,只要碰一下,恐怕都逃不出死的命运。
铭罗向后退去,那黑衣人的手掌距离安宁王也只有一寸左右的距离。
素白的手指两指微并,夹着一片衣袍的碎片,如一双钳子般捏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
黑衣人双眼露出一抹凶光,看也不看窗外的铭罗,另一只手将那白色的虫子丢了出来,刚刚被铭罗一石子射中却毫发无伤的小虫如飞一般从他手中跳了起来,碰触到安宁王雪白的肌肤,刷的一下便消失不见。
安宁王俊秀的双眉狠狠揪在一起,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捏住那黑衣人的手,黑衣人满面笑的得意,一股雾气从他的手中放出,安宁王身形微微一顿,那双一直清淡如水的眸子出现了一点迷惘之色。
铭罗被蜈蚣群团团围在中间,她刚一抬头,便见到安宁王倒下的身影。心中淡淡一跳,“你们这帮小东西,还敢将我困住,你们不知道,我是你们的克星吗?”
转身之间,一抹红光在眸中晕染开来,刚刚恢复一点的精神力还没有来的及沉淀,就再度被她使用出来。
这次,铭罗的面色上透着丝丝红光,她周身的温度急剧上升,就连此刻她的腹部,都在隐隐作痛起来。
这次,她付出的代价够大了,等到事情过去,她要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辛苦钱讨回来。
铭罗脚下一片幻影,她不敢去直接接触这些带着剧毒的蜈蚣,但是她的火却可以。
在那黑衣人惊愕的双眸之中,大火从天而降,落在地面黑压压的一片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从地上传出来,那黑衣人面色一片肉痛,他身上扛着安宁王的身体,脸色漆黑一片。
“臭小子,你居然敢毁我百年毒蜈蚣,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那蜈蚣是他精心用一百多种剧毒培育而成,每一只都是他三年心血,从数十万只蜈蚣中,活下来的,只有这区区万只。
平常他都宝贝的很,若不是今日任务紧急,他才不会一次全部出动。
可是那个双眼冒火的童子,居然毁了他三年心血,毒矢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扛着安宁王,他飞身从冒着大火的窗户跳了出来,地面上落下干巴巴一地尸体。
“臭小子,我这蜈蚣水火不侵,你到底是什么人?”
毒矢嗓音粗哑狠厉的大喝着,震的铭罗耳膜生疼。奈何安宁王当初所图一番情景,在这里四周梅园环绕,离内宫侍卫所带的地方甚远。
“要是有能耐,你就再大点声,把所有的侍卫都喊过来,到时候也不需要我出手了!”
铭罗揉了揉耳朵,双眸紧紧的盯着毒矢的一举一动,她面上带着一分自信和轻松,可是只有她自己心中知晓,这样肆无忌惮的使用异能,会造成反噬。
安宁王在他的背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若是此刻她也倒下,那么他们整个王爷府,在宫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青衣和蓝衣中了黑衣人的蛊毒,若是今夜拿不到解药,也活不到第二天。
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铭罗的身上,面前,是深不可测的用毒高手。
奈何,她只是在现代那人制毒的时候学习过一点防护的方法,却对于毒物一窍不通。
“臭小子,惹了我万毒谷,我要你变成我的毒尸!”
正文第二十八章这家伙,太不要脸
铭罗面色一变,万毒谷在整个天羽盛名远扬,那是堪比阎罗殿的地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甚至,阎罗殿都比那个地方要好的多。
宁惹阎罗王,不惹万毒殿。
除了神出鬼没的银面仙医,无人可以与其抗衡。
她从铭罗儿的记忆中调出这些记忆,全身更是紧张起来。
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万毒谷其中神秘。传闻,他们可以将死尸炼制成可以听人使唤的毒尸,不但杀伤力惊人,而且浑身是毒,普通人只要碰一下,便会化为脓水而死。
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只跟着那个人学习了一些身法决斗之术,却没有学习制毒医术。可是,那个男人倒是学的不错,甚至直接用在了她的身上。
“万毒谷?”
她唇角一勾,面色带着不屑之色,浅色唇瓣轻启,那张俊秀少年的脸上,透着几分艳色。
“没听说过!”
毒矢看到铭罗长相白皙清俊,顿时心中有了一丝奇特的想法,他被黑布遮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滛笑。
安宁王长成这般妖孽就让他心神变化,若是将面前的青衣小童一起带回去……
听见铭罗的嘲笑,他突然一点都不生气了,语气中也冒出一点温柔之意。
“你要是今日乖乖的听我的话,我毒矢便考虑饶你一命!”
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眯缝眼中射出丝丝滛邪,让铭罗看着就心中作呕。
这人,简直太不要脸了,男女通吃。不知道宁王爷落在他的手中,会受到什么待遇。
想起晚时他从她手中夺取画卷之事,铭罗心中就充满强烈的报复感。
她铭罗从来不是个见义勇为的善人,别人敬他一尺,她敬别人一丈。
“好啊,你要是乖乖将你身上那人放下,我就跟你走!”
铭罗淡淡一笑,可是眼中却冰寒涌动,她面色有些潮红,是刚刚使用异能留下的余韵。
不过,她不介意再使用一次,将这个目中无人的变态灭杀在这里。
谁知,毒矢双眸中显出一点为难之色,“美人,我不但想要你,还想抓着王爷回去复命,这怎么办?”
铭罗目光一凝,眼角的余光四处扫射着,她敢肯定,这四周一定埋伏着皇帝的人。
就算是侍卫在短时间不会赶来,但是隐藏在暗处新来的暗卫,一定快速的将这里的情况都禀报给了凌晟烨。
而凌晟轩至今都没有出现,那只说明一个问题。
恐怕这个毒矢,和凌晟烨有所勾结,一同来陷害安宁王的。连自己的亲生弟弟都不放过,那个人,薄情寡义到了极点。
万毒谷在民间传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行径毫无规律,凌晟烨惹上万毒谷,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不过,那些都不是她操心的,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个又毒又恶的人,灭在这里。
看着那混上上下邪气四溢的毒矢,铭罗脚步微微后退。刚刚毒矢根本没有看清铭罗是如何出手,心中暗自以为,是她用了什么厉害的东西。
铭罗双眸灼灼的盯着他,那视线之间的温度,直线上升。
她的双眼,是一对火瞳,只要她集中意志调动识海之中残留的精神力,就可以引起火焰。
毒矢只觉得身上一暖,却并没有太过在意。
“小童子,你要是还有刚才那么厉害的能耐,就尽管使出来,不然,就轮到我了!”
一阵飘散的毒烟从他的怀中冒出,和刚刚迷昏安宁王的那种一模一样。
连安宁王那么厉害的内功高手都可以迷昏,铭罗自然不在话下。
她警惕的看着那黑雾中,毒矢将面上的黑布一把扯开,一张长满了毒疮的脸,出现在铭罗眼前。
她冷不防看了一眼,差点将自己晚上吃的那一顿饱饭全吐出来。
不过她韧性强悍,强忍住心口的恶心,面上挤出一抹微笑。
“既然你这么要求,就好好尝尝变成烤肉的滋味,不过你这身毒肉,就算烤熟了都要熏死一堆人!”
铭罗说话间,毒矢立刻感觉自己后背有些不对,一阵火花从身边窜了出来,连带着他背上背着的安宁王,差点一起烧了。
只是他想到师傅交代,一把将安宁王丢在一边的蜈蚣尸堆上,那蜈蚣虽然被烧死,但是自身的毒素却没有因此散去,安宁王沾染到地面的皮肤,瞬间变成了黑色。
想到晚间杀手来袭的时候,安宁王还没有这么窝囊过,铭罗的双眸中透着疑惑,可是却不能上前验证自己的猜想。
不过也有可能,安宁王内功高强是真,但是对于毒物却无法抵挡,所以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毒矢抓了起来。
看到安宁王那样倒在虫尸之中,面容变得黑紫,铭罗放弃了自己第一个想法,开始全心救他。
看来这个王爷是真的不行了,不然也不能这么狼狈。
毒矢身后起了大火,却并没有着急灭火,而是直接奔着铭罗的方向跃来,毒矢虽然面目丑陋,但是功夫却厉害非常,铭罗脚下微动,整个身子站在原地轻轻闪过,那毒矢愣神的瞬间,便从他的身边饶了过去。
没有一点技能,她铭罗何敢在偷届去混?
那些至宝,每一个都放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她想去偷,不但要有出乎意料的身手,还要有逃命的本领,就算在枪林弹雨之中,她铭罗已然来去如风。
若不是如今身子沉重,那些守在皇宫之外的箭塔,不过是一种摆设而已。
毒矢那张直接打开到耳根处的嘴微微一裂,双眼中带着浓浓的兴奋之色,“小东西,我最喜欢厉害一些的了,你越是有能耐,我抓到你就越是兴奋!”
身后的火焰飞舞更甚,在他身后形成一片火光,在铭罗的耳中,不时传出一种呲呲声,那是肉被燃烧的声音。
可是身后的毒矢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就像是无痛无感的怪物。
铭罗咬牙切齿的向着梅园伸出跑去,那速度可见一斑。
“看你先抓到我,还是先被烧死!”
眸中狠厉的色泽划过,炙热的温度却离她越来越近。
正文第二十九章血水,从身下流出
腹中疼痛在铭罗不断奔跑中加剧,才三个月的小家伙开始因为母体的体力透支而抗争起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铭罗面上冒出丝丝冷汗,若是被身后那烧不死的不人不鬼抓住,她连死都死不成了。
面上的绯红越来越重,单手抓紧了腹部的衣衫,脚下的速度骤然减慢。
而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冷宫这条荒凉之地,四下无人,那冰冷的高墙锁链挡在了她的面前,铭罗不由得脚步一顿。
紧接着,那笼罩在火焰中好像移动火把的毒矢口中溢出大笑,一把抓住了铭罗的手臂。
手上是滚烫粘腻的感觉,心中像是有根弦在紧绷着,那火焰被她控制,不会烧她,却也直接灭了毒矢身上的大部分火焰。
“小子,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爷爷现在要好好伺候一下你!”
毒矢那张被火烧的溃烂漆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人形,原来看着恶心,现在再看,胆小者都可以直接吓死。
翻滚着黄油的肌肤泛着浓厚的恶臭,缓缓的贴近铭罗的脸。
铭罗瞪大双眼,抬脚对着他被烧烂的身体踹去,忍着心中突然上窜的呕吐感,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腹部。
谁知,毒矢动都没动一下,那不断淌着浓液的脸上,仿佛是在笑着。
“都说过,宁惹阎王,不惹毒圣,因为我们万毒谷所有活人,都是一具毒尸,只不过,是一具有自己意识,可以学习技能的毒尸,除非我死,不然就是你死!”
铭罗身体倚靠在墙上,此时避无可避,她双眸明媚的望向他那双已经不知道在哪里的双眼。
没有痛觉和任何感觉的毒尸,当真可怕。若是这些人倾巢出动……只有想想,铭罗心中就不寒而栗。
“就算你是一具毒尸,但是,有意识的毒尸,却比没意识的更痛苦,你那张丑陋到恐怖的脸,只要往大街上一站,就可以吓死一片,以后你杀人都省力气了!”
铭罗眸中清明,无丝毫惧怕之色,不过只有她自己清楚,此时情况有多么危险。毒尸浑身是毒,就连被火烧完滴落的浓液都是可以杀死千百人的剧毒,要不是刚刚她将手缩在袖中,现在她也没办法站在这里说话了。
“油嘴滑舌的小子,不过爷爷喜欢!”
毒矢被铭罗逼成这样,却满口爷爷的说着话。
“哼,我爷爷早就死了,看来你也要去死!”
铭罗一直藏在袖子里的簪子被她拿在手中,照着手臂上的棉袖便划了下去,毒矢没料到铭罗还有这样一招,一时大意,棉戈撕裂的声音响起,他伸手一抓,只抓到铭罗剩下的半条衣袖。
洁白的半截藕臂暴露在冷风之中,铭罗浑身打了个寒战,经过刚刚休息片刻,腹中暂时安稳了一些。
狠厉从眸中划过,她不知道多长时间没这么狼狈过。
簪子在大门上去的铁索化了一下,那上面的大锁直接落在地上,铁链被铭罗抓在手中,背对着回过神的毒尸,闪身钻进冷宫。
毒矢一把丢开手中的袖子,面容狰狞充满煞气,面对铭罗的一次次挑衅,他的忍耐力已经达到顶点。
“臭小子,我要生吞活剥了你!”
毒矢已然将师傅交代的任务全然忘记,他满心都是铭罗嘲笑他的表情,而被二人遗忘在蜈蚣尸体上的安宁王,此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在小院的门外,出现了一个身着纯白长袍的翩翩公子。
而他最特殊的特征,便是他的上半面脸上,扣着一张银色面具。
只露出一双请润透彻的狭眸,和一张清粉微薄的唇瓣。
双眸中透着一丝无奈,他撇了撇屋中躺着休息的三人,银色面具下方的容颜,飘渺如仙,清灵若水。
“我说,为什么你每到这个时候都需要我来替你擦屁股呢?真是大大的损友一枚。”
如仙的男子口中,突然传出一句俗不可耐的话,若是此刻有人见到,一定惊掉他的大牙,那洁白修长的身影说完话后,在半空中轻轻闪动,瞬间化作鬼魅般肉眼难见的影像,消失在小院之内,而在他的身后,小院的房间中,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铭罗在逃跑间,不断在脑海中思索着毒矢身上的弱点,她不知道还能挺多长时间。
冷宫中空旷偌大,这里面她还没有来过,但好在不会有些不长眼的侍卫拦路。
毒矢走过的地面上滴落一片粘浊,也许那日会被倒霉之人不小心碰到,然后不明所以的一命呜呼。
她气喘吁吁的停下身体,此刻,腹部的绞痛已经无法抑制般来临。
弯腰捂着腹部,她背靠在一间破损房间的门框上,消瘦的娇躯在不断颤抖。
纵使她换了男人的脸,但终究她的身体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弱女子。
除了双手上被铭心儿暗中欺辱留下的痕迹。
“你跑不动了吧,这回,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粗哑的破锣声如雷贯耳,铭罗心中一惊,面上露出一抹苦笑。
她揉了揉还在剧烈绞痛的肚子,心中暗暗念叨着。
若不是她身体不便,想要抓住她,绝对没门!
“落在你手中,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面上露出认命之色,身体虚弱的扶着一边的墙壁。
“哼!”
毒矢伸手抓向铭罗的脑袋,那唯一还保存完好的手掌漆黑似墨,透出让人眩晕的恶臭。
电光火石之间,铭罗猛然间弹跳而起,手中一道精光闪烁,铁链炸响中缠绕在毒矢的脖子上,那金簪根据铭罗脑海中出现的位置,狠狠的扎了下去。
“啊!”
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在冷宫中回荡,毒矢双手捂住右眼,一股混杂着黑红液体的浓稠从他那张恶鬼般的脸上流下。
铭罗大口喘息着,手背上露出根根青筋,一点毒矢的液体,喷溅在她的手背上,直接钻进了她的肌肤。
随着剧烈的惨叫声,无痛无觉的毒尸口中发出一声唔咽,向着铭罗的方向迈了几步,而此刻就在他几步之外的铭罗,身体疼的已经无法动弹。
她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身下,正在不断的流出粘腻的血水。
正文第三十章衣服,王爷来脱
就在铭罗以为毒矢那双沾满了血水的手将要掐住她的脖子之时。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毒矢的身体晃了几晃,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她汗流浃背的靠在地上,拼命的喘息着,强大的精神透支和腹中的剧痛让她的双眼开始发黑起来。
冷风不时的吹过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她秀眉紧紧的拧在一起,下唇上丝丝鲜血流出。
看来,她是过不了今晚了,她连她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真笨。
深深的自责,让她头脑眩晕的更加厉害,疼痛像是蔓延到了一身,加上毒矢之中的毒素,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
狼狈的躺在地上,就连一根手指动起来,都十分费力。
忽然,一个白影从她模糊的双眼之中闪过,一点银色照亮了她迷茫的双眸。
一双手臂将她凌空抱起,耳边还有一个轻灵悦耳的声音。
“真是笨,都快要死了还这么乱蹦乱跳的!”
她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做梦,费劲全身的力气想要抬起手臂,将那挡住她视线的银色面具拿下来。
是你吗?
铭罗心中想着,却终究敌不过一阵睡意,昏迷了过去。
银面仙医看着女子垂落的手臂上点点伤痕和黑紫,有些无奈的砸了咂嘴。
“真是狠毒,连对自己这么好的姐姐都不放过,若是那人看到,会不会心疼?”
他一边喃喃自语,脚下如风,直接从高大的院墙上飞跃而过,抱着一个人,身形照样飘逸如常。
越过梅园,白衣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小院当中。
此时,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坐在轮椅上,狭长的凤眸中透着一丝冷漠和担忧。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虫子,只不过,这个虫子已然变成了一只尸体。
一阵清凉的风迎面扑来,安宁王目光一亮,抬眸便见到已经停在院子中的银面公子。
那公子风度翩翩,俨然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怀中抱着的人,面色苍白,童子清秀的双眉紧皱着,带着丝丝痛苦之意,那一双薄唇已经青的发紫,手臂上的衣袖撕裂,剩下半条赤裸的手臂,在寒风之中摇曳。
那洁白的手背上,是他一直没有留意的鞭痕,一道一道,加上心伤,显得十分狰狞恐怖。
他突然心脏不自觉得闷了一下,狭眸之中冷意四射,他淡淡开口:“是谁伤她的?”
银面公子飞身从窗户跳进屋子,将铭罗安置在安宁王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银面公子以为安宁王所问的是铭罗中毒之事,他皱着眉头说道:“毒矢,万毒谷的大弟子,不过被这丫头给弄死了!”
“我说的是她的手臂!”
对于安宁王可以开口说话,银面公子没有丝毫惊讶,一边给铭罗解开衣服,一边目不转睛的回答:“心贵妃!”
凤眸之中涌现出一抹厉色,安宁王有些虚弱的身影一把抓住了银面公子的手臂,那手掌中的力道不容置疑。
“你要干什么?”
银面公子面色十分无奈的摊开双手,向后退了一步。“你要是想她中毒而死,然后一尸两命吗?”
“若不是,就请让开,此刻,我只是大夫!”
放松的拳头狠狠的握紧,安宁王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心态。
一天,就一天吗?
额前墨黑的碎发挡住了他的左眼,安宁王眸光阴冷中透着狠厉之意。“她要是出了事,你就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辱没了江湖名医的名声!”
“哼哼哼,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瞎了狗眼,一千两黄金,不二价!”
他一把将铭罗身上沾染了毒液的衣服扯开,掰开她咬紧的唇瓣,硬灌下去一枚青色的药丸,那药丸散发着阵阵香气,银面之下出现一阵肉痛的深情,却不得不拿出来。
“这里又没个女人伺候,铭罗胎儿不稳,我只能拿丹药稳定她的胎气,一会儿还要施针,她身上的脏乱的衣服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
他收手坐在一旁的茶几上,望着窗台上的几朵腊梅,一脸不耐烦的神色。
朋友妻不可欺,他响当当的银面仙医,怎会做出那样下作的事情,还真拿他当损友了。
他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安宁王双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抽出房间中书架上的一张白纸,大笔挥毫,在上面写了一排娟秀小字。
“你,出去!”
他将那白纸折叠好,丢在了银面公子的身上,他轻轻一捞,那清润的红唇上显出一抹笑意。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安宁王和美人换衣了!”
银色的光泽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风华,瞬息消失不见。
午夜静怡,小院被黑幕遮掩,冷风拂过,带走一片焦灼。
月落阳初,红霞布满天。铭罗幽幽从昏睡之中转醒,那张明眸微微眨了眨,缓缓光芒四溢。
不对,很不对。
她明明记得昨夜中毒昏迷,而腹中绞痛性命不保,可是现在身子睡在床上,还不是她睡过的那张。
因为这张床一切都是藏蓝锦缎,和她那房间的青色很不一样。
她坐起身,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心中暮然一跳,一张清冷中透着一丝妖孽的容颜绝世迷人,长长的睫毛在初阳的照射下,在雪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仿佛昨夜毒矢的来临,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忽然,铭罗秀眉轻皱,抬脚将欺身躺在她一旁的美男踹了下去,地上的男子从睡梦中传来一声闷哼,一身银白衣袍的他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璀璨的光芒在眸中一闪即逝,瞬息恢复了原有的清冷,他面色平淡,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拿起桌上摆放的笔墨,在雪白的纸张上写了句话。
昨夜你身受重伤,还好我好友银面仙医前来看我,就顺便将你救了!
前来看他?是他发了三条诏令之后他才慢腾腾的赶来的。
铭罗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昨夜遇到救她的银面之人,是民间传说之中的隐士高人。
顿时,她对刚刚踹他下床的举动有了一丝丝的后悔,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身上干净整洁,没有丝毫凌乱,而昨日她穿着的青袍袖子破碎,已经无法再穿。
王府之中除了她,所有的下人仆人都是男人,再加上情况紧急,无法向凌晟烨借人,难道,难道自己的衣服是眼前这个清冷王爷换的?
正文第三十一章我,会负责的
凉飕飕的感觉让安宁王不自觉抬头看向铭罗的双眼,那张清秀小童的脸蛋上透着一种十分吸引人的韵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怪不得就连那个偏爱美人的毒矢,都想将铭罗抓回去。
就算是被毁了容,天羽第一美人的称号,也不是虚设。
嘴角微勾,安宁王疑惑的打量了铭罗一番,虽然没有出声,但是那双凤眸之中闪烁的光芒,总像在色ii的看着她。
铭罗一直平淡冷静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异样的红润,就算她是开放年代的现代人,也只是在沙滩晒晒太阳的时候穿一穿泳衣,可是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过重要部位的,即便是她怀了孕,但是如此和一个男人坦诚相见,在记忆中还没有过。
被装饰的杏眸中孕育出丝丝怒火,那火光比起之前的红焰来,更加炙热。
谁知,安宁王面色平淡无波的从身后再度拿起一张雪白的宣纸,在哪上面出现了明晃晃的五个打字。
我会负责的。
会负责的,负责……那两个字流连在铭罗的脑海之中,她面上潮红顿消。
“不用王爷费心,王爷这样的美人,还是我占了王爷的便宜呢!”
她语气平和的说着,看就看了,反正这男人见过的女人应该不在少数。
安宁王有些嬉笑着看着淡定从床上走下来的铭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会在后天,就迎娶新人进府,到时候,你就可以顺利出宫了!”
洁白的手指在铭罗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着一句话,那麻痒的感觉像是一道电流般涌向心脏,铭罗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手掌。
“王爷,恭喜您可以左拥右抱!”
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铭罗闪身出了房间,青衣在屋中划出一道影子,灵活的身姿再度重生起来。
昨夜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那被火怎么烧也烧不死的毒矢,居然被她那么一戳,便戳死了。
慌忙的逃窜间,铭罗的身影猛然和刚刚要进屋送水的青衣撞在了一起,一盆热水直接扣在了她的身上,浑身上下,顿时湿透。
“啊!”
青衣惊叫一声后退,看到狼狈站在王爷门口的青衣童子,捂着嘴不可相信的看着铭罗。
“你……你怎么从王爷的房间出来的,你……你把王爷怎么样了?”
刚想发火的铭罗被青衣这么一问,立刻板起一张璀璨莹莹的笑脸:“告诉你们王爷,我会负责的!”
将这句话甩给一脸呆愣的青衣,铭罗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走廊中回荡着大力的关门声。
青衣一把丢下手中的水盆,他刚刚还看到王爷安稳的躺在床上休息,这个铭罗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
湿透的衣物黏在身上,露出了已经突起一些的腹部,冬天衣服穿的多些,平常倒是不觉得,但是被这一盆热水浇在身上,那肚子收在青衣的眼中。
他的目光中露出了更加震撼的色彩。
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王爷的吧,要不然王爷凭什么这么救她?
一股后怕的感觉像是透心凉的冰水,直接浇灌在青衣的头上,他一撩开寝室的门帘,里面的安宁王坐在轮椅上在窗台之处的阳光下,正安然的向着外面看去。
暖黄|色的光泽打在他雪白的侧脸上,那完美的弧度,好似天边巍峨婉转的山脉。
一时间,让青衣有些看呆了。
“王爷……”
一声清亮的声音打断了美好的景色,窗边的梅花已经枯萎,安宁王皱了皱眉,回头看向进入房间的蓝衣。
“门外来人送话,说皇上要王爷去上早朝!”
安宁王身体不好,所以一般没有大事,他不会上朝,如今皇上派专人通知,还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心思。
按照银面的手段,昨晚的一切都毁灭的干干净净,绝对不会给人留下可以查证的东西。
他轻轻挥手,面色柔和的看了一眼那枯萎的梅花,手指用力,将它掐断,直接丢在了窗户外面。
青衣连忙上前接过花盆离开,王爷这是要换一盆新的放在这里。
不过,昨晚的花是刚刚采的,怎么会一夜就变成这样了呢?
青衣不明白,也没有去多想。
蓝衣推着安宁王的轮椅缓慢的从铭罗的门口走过,铭罗正好已经换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身清爽的她将头上的发髻绾好,站在安宁王的身边容色淡然。
“一会儿恐怕会有一场仗要打,青玉你一定集中精力,到时候不要因为失误害了王爷!”
蓝衣悉心的嘱咐着,一身蓝袍显得他青涩的面容上多了一份深沉与成熟,和青衣形成强烈的对比。
铭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三人并排而立,从宫中别院徒步走到了玄武殿下。
大殿殿门大敞着,里面整整齐齐站立着排身着整齐官袍的文武官员,一个个面色上带着恭敬之色,在见到安宁王走进之时,自动让开中间的道路。
这种走在中间被人审视的感觉,让铭罗很不舒服。
凌晟烨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的金冠熠熠生辉,一张冷峻容颜上浅含着一点笑意。
“王弟,你来了,不知道朕昨日给你亲自挑选的美人,你有没有看上的?”
刚来就被皇上问这样的事情,这是当着满朝官员的面侮辱安宁王。
谁不知道安宁王整个下半身无法动弹,只能靠着府上的几个贴身书童伺候着。还要找什么美人?谁家愿意将女儿交出来去守一生的活寡?
众大臣忍着心中嘲笑,暗中念叨着安宁王不会选中他家的女儿,能够嫁给安宁王的,必须是府中的嫡女。
这个年代,每家的嫡女都是父母心中的宝贝嘎哒,要是被这样的人选走,那是在割着心头上的肉。
安宁王凤眸中弥漫着一丝虚幻的雾气,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
蓝衣眸中透着浓浓的担忧,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
“皇上,王爷昨日可能受到了风寒,所以今早醒来便浑身无力,就连内力都用不出来了。”
正文第三十二章王妃,进宫伺候
凌晟烨听过蓝衣的话,凌厉之光在双眸中一闪而过,那明显是一种喜悦之色。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他面上变化极快,一脸担忧至极的神情看着安宁王,起身从龙椅上走下来。
“王弟,朕让宫中最厉害的御医给你看看病势如何!”
“皇上费心了,王爷说只是一点小小的风寒,休息两天就好了,不过这王妃……”
蓝衣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皇上身边的成公公立刻接口道:“皇上,九天后是这年前最好的黄道吉日,若是错过了恐怕流年不利!”
一听见这话,大堂站立的一些官员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面上透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这皇帝打定了注意让安宁王年前选妃,一个王爷的婚礼,自然办不了那么隆重,和当初天羽迎娶皇后和贵妃之日,整个天羽王朝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天羽皇宫几乎被所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