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瞳倾城:霸上神兽夫君第4部分阅读
那么瞬间。
眼底兴味之色泛滥,铭罗指了指那个男子,冲着小童说道:“那就是你们王爷?”
小童皱了皱眉,望着她一点也不尊重人的手指,抚了抚蓝衫的褶皱,恭敬的说道:“姑娘,正是王爷!”
梅花丛中的男子身形看上去有一点清瘦柔弱,那脸上病态的苍白,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会生出一点怜意来。
可是铭罗刚刚早就听见了身后两个小童的脚步声,却没有听到一点关于那男子的动静。
自己的听力和目力异于常人,虽没有千里耳顺风眼那么神奇,可是接近她的任何细小的东西,她都会听到,就算是万人之外的脚步声,她也可以轻易的知道其中的人数。
这是她作为黑暗军团领军人的的资本,更是一名职业神偷的能力。
她目光中充满警惕之色,沉声对着那蓝衣小童说道:“带路!”
“是,姑娘!”
蓝衣小童清秀的圆脸上含着不满之色,他十分疑惑为什么王爷会见一个偷偷跑到这里的丫鬟。
王爷那样的妙人,怎是一个粗使丫鬟就可以见到的?
铭罗踩着脚下还没有来得及打扫的积雪,心底一直在寻思着上面那个美男的身份,铭罗儿的记忆之中,对他的了解非常之少。
既然他被唤作王爷,必然就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凌晟轩。
传言,这个弟弟天生残疾,下半身无法动弹,一辈子就只能坐在轮椅上移动。并且,他还是个哑巴。
但是他却牢牢地霸占着天羽第一美男的身份,只是所有的女子在看到他的瞬间,只能恋恋不舍的逃跑。
因为没有那个女子想要嫁给一个残疾的王爷,养了眼却守着活寡,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皇上突然发飙。
那个青衫小童也回到了王爷的身边,推着他背后的轮椅,眼神中带着不屑望着铭罗。
刚刚那么客气的对她,可真是抬举她了。
可爱的脸上嘟着嘴,那圆圆的双眼之中透着愤愤不平。
铭罗大大方方的站在了小筑上,身后留下了一排沾染着雪水的脚印,这里东面紧挨着成片的梅花林,那粉红色的花朵,在雪地上绽放着,像是一副惹人赞叹的名家画卷,那种神韵,让人看了不忍移开双眼。
一瓶被修剪整齐的梅花装在了小筑上的一个白玉花瓶之中,每一朵都是梅园之中数一数二的娇艳。
铭罗明亮的双眸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只感觉近看更让人心动。
一手端着热茶,那微垂的眼睑上,长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在白皙如脂的皮肤上投下一点淡淡的阴影。
那深黑的瞳仁包罗万象,却仿佛被什么东西遮盖,让人看不透摸不清。
就连铭罗这样一个会看人的人,都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姑娘,坐!”
蓝衣童子看到王爷的手势,他立刻上前搬了一把椅子给铭罗,铭罗倒也不客气,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上面,那气势压了王爷一筹。
蓝衣童子眼底藏着不爽,可是在王爷没说话前,又不好发作。
铭罗淡淡冲着王爷一笑,那张被涂了很多脂粉的脸惨白之中带着诡异之色。
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不知道王爷找我来有什么事?想来刚才的一幕你们都看见了,不过也没关系,我就是被通缉的那个人,你们是想抓我回去吗?”
那张绝世的容颜上浅含着一抹淡笑,清润有加,和善温柔。
他手指在茶几上用茶渍飞快的写到:皇后娘娘多虑了,本王是来帮你逃出去的!
光滑的红漆桌面上水渍在慢慢的扩散着,隽秀的字迹工整的就像是书法本上的扩印,没有一点出奇,却又完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我,还要去救我的父母!”
她勾起唇瓣,装作为难的神态看着安宁王,之间那张绝代的容颜上透出一份泰然自若的笑意。
皇后娘娘多虑,你的父母,安全。
铭罗诧异的看着那个像是梵天仙人的男子,眼角处的余光仔仔细细的重新审视了他一番。
“王爷说的是真的?”
不以为然的直视着他,想要在那双明洁浩瀚的双眸中找到什么线索,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这个哑王让她捉摸不透,明明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正常人一定会第一时间去凌晟烨那里邀功,而作为当今皇上的弟弟,却暗地之中放她走,他们之前又没有什么关系,才不会想这个男人是看上了自己。
绣着银丝祥云袖子微微挥动了一下,身后的青衣小童立刻走上前来,只见他在那小童的手中写着什么,那小童点了点头,看着铭罗的眼神之中带着些许意外。
本以为是个粗使丫鬟的女子,却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再加上此刻铭罗一身宫女的装扮,实在让那个小童摸不着头脑。
那小童走到铭罗的面前,躬身施礼:“娘娘,还请同青衣一起去后面换一下衣服,您这身装扮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铭罗听着青衣两个字,再加上他此刻身上的青衫,嘴角抿着笑意,“你们主子还真是省力,这名字让人听过一遍就记忆深刻!”
青衣那张可爱的脸颊透着稚嫩,听着铭罗的话语,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像是小孩装成大人一样。
青衣的年纪也就只有十五岁左右,那青涩里带着胭红的脸蛋,铭罗恨不得狠狠的掐上一把,不过奈何身边还有一个让她顾及的王爷,便生生的忍下了这个心思。
“好吧,既然王爷圣言邀请,我铭罗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出了小筑,青衣走在前面,那张脸上绷得紧紧的,双眸四处打量了,唯恐身后的女子被人看了去。
铭罗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走过一片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别院小路,两面被种上不少深埋雪中的花草,踏上一处台阶,不远处便是一座偏院,那院落雅致清新,在那院落之前,一汪温泉冒着白雾般的蒸汽,在寒冷的空气中氤氲飘散。
铭罗快步走到青衣的身边,面色上带着丝丝笑意。
“你们王爷身残志坚,倒是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正文第十七章山后,有人偷窥
青衣小童听见铭罗的话,气的肩膀颤抖,嘟着可爱的红润唇瓣,秀眉紧紧的皱着。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你这个女人别瞎说,神医说了,我们王爷有可能站起来的!”
温泉池前,那小童双眸之中泛着浅浅的水雾,好似女孩子一般细腻的肌肤被气的发红。
铭罗有些讶然的看着如此激动的童儿,眼底的调侃之意却只增不减。
此刻的她还穿着这宫女所着的藏蓝色袄子棉甲,那双灵秀十足的双眼透着可怜的色彩。
“可是,终究只是有可能而已,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不知道那个王爷给了他什么好处,就连说他一句身残都不行,这么忠心的人跟在身边,却是让人比较放心,什么时候,她也要找一个这样的丫鬟带着。
青衣的眸中出现了一抹黯然,面色却依旧坚定。
“我们家王爷好心好意救你,你别不识抬举!”就算你是皇后,可是现在也成了通缉犯!
后面的这句话在青衣的心中过滤了一番,没有说出来,可是他瞪大了充满怒火的双眼,转身不再理会铭罗。
宽大的衣袍在铭罗的面前带着寒风用力一扇,青衣气呼呼的进了院子。
“你在这里等着,别进来!”
铭罗无奈的站在院门之外,熏着热气腾腾的温泉气,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一阵舒服。
一天没有洗澡的感觉当真不好。
腹中传来一阵异样的叫声,铭罗的笑尴尬的落在脸上,她差点忘记了,她还是一名孕妇。
自己几天不吃都饿不死,但是肚子里的孩子不成。
不过皇宫之中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她不宜久留。
铭罗轻轻的坐在温泉边用于休息的石墩上,在不远,还有三座不高的假山石,在假山石上残留着不少的积雪,这里还暂时无人清理。
她正在定睛打量,却猛然看见,一点黑色的衣角闪过那假山石的后方,松懈的神经立刻警惕起来,她收起刚刚那慵懒的笑意,眼里迸射着一抹寒意。
谁敢在安宁王的地方偷窥?
她没有听到脚步声,那么说来,这个人轻功不错,而且还是事先就守在假山后方,安宁王看起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知道有人在监视他吧。
不过,那些都不是她可以管的,有人发现了她,她绝对不能让他回去给凌晟烨报信。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四周,那石墩旁的一些碎石,映入了铭罗的眼中。
身形微弯,一双透着寒光的视线不停的在她的这一方扫射着,她面容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拍了拍衣摆上的土,只是躲在石墩之下的手指,紧紧的捏住了一把细碎的石子。
若不是这附近连接着假山,想要在皇宫中找到这些碎石子可真是困难,所以躲在山石背后的黑衣人,根本没有猜到铭罗的动作。
铭罗目中精光一闪,指尖微弹,一枚细小的石子击中了那黑衣人上空的积雪厚块,那雪花飘飘洒落,黑衣人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掸着迷了双眼的雪花,待到他回过神来的瞬间,铭罗巧笑着站在他的面前,那张被覆盖着脂粉的脸上,透出了一抹异样的韵味。
脖颈处一片冰冷,那黑衣人双瞳中透露着骇然之色,这个在他眼中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的女人,现在正拿着一支锋利的银钗,狠狠的抵着他的脖子。
“不到万不得已,我都不喜欢杀人,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杀了你!”
铭罗的眼里流露出遗憾之色,银钗之上的鲜血顺着她的手缝间流了下来,滴落在雪白的地面上,开出点点红梅。
那颜色,当真比开放正盛的腊梅都鲜艳。
黑衣人只觉得后背阵阵寒气,死亡的阴影在此刻落了下来。
铭罗眉梢微微扬起,嘴角的笑容一直没什么变化,只是,那种杀意却不自觉的环绕在她的身边。
那黑衣人见到没有退路,眼中狠厉之色闪耀,一把寒光匕首从腰间伸出,辣手刺向铭罗的腰腹。
铭罗的眸中隐含着淡淡的可惜之色,身形微微一侧,银刃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寒芒,手腕轻挑,锋利的银钗重重的刺进了黑衣人的颈脉。
假山挡住了铭罗半面脸上的光线,阴影之中的弧度完美无瑕,挺俏的鼻尖好似蜿蜒的脉络,秀美中透着灵气。
铭罗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蹲下身捡起他手中的匕首,将鲜血在他黑袍之上擦干净。
血腥味淡淡的飘散在空气中,流动在她的鼻尖下,铭罗皱了皱那双弧度姣好的柳眉,不满的说道:“你真幸运,你可是我在这里杀死的第一个人!”
她虽然不是专业的杀手,但是在那个父亲手下的时候,手上所沾染的鲜血却不计其数。
可是铭罗却十分讨厌那种杀人的感觉,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下杀手。
但是有些人例外。
比如对她抱有杀意的人,还有打她主意的人,她会毫不犹豫的要他们知道,惹了她的代价。
在那假山不远处,一身白袍的安宁王静静的坐在轮椅上,双眸目睹了铭罗杀人的一切,那凌厉聪慧的手法,让他的双眸中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身后,蓝衣安静的推着木质的轮椅,那有些清瘦的圆脸上带着丝丝震惊之色。
“王爷,这个皇后娘娘好像不像您调查的那样弱不禁风,怀着身孕还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大内高手,这样的手段倒十分像江湖之中的杀手,您说她是不是假的!”
正文第十八章衣服,在王爷前换
铭罗悄悄在温泉中洗了洗手上的血腥味,将匕首藏在贴身的袖子里,等她收拾好一切的时候,青衣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青衣板着那张可爱的小脸,直接将一套童子的装扮丢给了铭罗。
“拿着!”
那一点不客气的模样,好像手里的衣服藏着瘟疫。
铭罗浅笑着接过那套衣服,双眸疑惑的看着他。“你把衣服给我了,我去哪里换啊?这里天寒地冻的,不会就让我在外面换上吧!”
谁知道青衣瞥了瞥铭罗,“那我不管,你都把丫鬟的衣服换的这么利落,肯定是有办法的,想要进王爷的寝宫,没门!”
青衣目光透着不耐之色,大步的向着小筑的方向走去,一点都不操心铭罗换衣服的事情。
“好啊,你不管我也行,那一会儿我就到你们王爷面前换衣服去!”
铭罗挑衅一般的看着青衣的背影,只见那清瘦的背影一僵,转过来的,是一张发青的怒脸。
青衣忍耐着满腹的火气,安着性子走到了铭罗的身前,他十分好奇,这个当朝皇后的脸皮还可以再厚一点不。
“小筑的后面有一间无人的小院,你在那里换好了,而且里面还有打好的水,可以洗澡吃饭,那是我们王爷经常去百~万\小!说赏景的地方。”
“那就谢谢青衣了,还不快带我去?”
铭罗跟随在青衣的后面,绕过一片没什么人的地方,青衣黑着脸走在被积雪覆盖的道路上,两人寂静无语,雪面上被留下了一排崭新的脚印。
这里是王爷来到宫中专门设置的住所,宫里的人不会来轻易打扰,只要王爷没有吩咐来人打扫,这里便会被积雪一直覆盖着。
铭罗去了小院吃饭换衣,而整个皇宫大内,已经乱作一团。
韶华殿内,凌晟烨刚刚放下一切休息一会儿,便听见有人传来急召,说是在皇宫的梅花林,发现了一个假扮宫女的女人。
那女人脸上有着一块青印,和皇上圣旨上通缉的逃妃描述十分相像。
等待凌晟烨传召来那个侍卫队长之时,那个队长的惨状映入了他的眼帘。
“皇上,那是个妖女,不但双眼冒着红光,微臣的头发却无火自燃,皇上看看微臣的惨状就知道有多厉害了,而且,微臣的手下全都看见了,都可以给微臣作证……”
“你说的是真的?”
那侍卫队长听见凌晟烨威严之中透着清冷的语调,浑身打了个冷战,跪在冰冷平整的白玉地面上,低头肯定道:“微臣绝无虚言!”
凌晟烨坐在韶华殿上方的龙椅上,单手敲着案几,双眸之中满是沉思之意,早上刚刚见到心妃被火烧,现在又出现了一个被火烧的侍卫。
并且两人的惨状相差无几。
这不得不让他往深处去想。同样是遇到了铭罗儿,而两人身上无缘无故燃起了火焰,这种情况,只有遇到妖物的时候才会出现。
“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凌晟烨挥手打发了那个队长回去,而站在他身旁的老太监躬身来到他的面前。
“皇上,这件事具奴才看来,反常必有妖,不如请个能降妖除魔的道长来到宫中看看,是不是阴气四溢,让皇后娘娘被妖物附了体!”
凌晟烨眸中精光闪烁,看着深得自己心的老太监成公公,一双冷眸透出满意之色。
“成公公说的有理,既然皇宫之中出现了妖物,必然要除掉的,来人啊,去泰安观请来高人入宫除妖!”
下方站在角落的一个小太监立刻下去宣旨,整个大殿上只剩下了老太监和凌晟烨两人。
成公公从小就跟在凌晟烨的身边,在他小的时候伺候他的母妃,更是看着他长大的老人,所以凌晟烨有什么想法,都会和他说上一说。
“成公公,这个办法绝对称得上一箭双雕,不但可以顺利抓到铭罗儿,拿到我想要的那件东西,还可以让铭王府说不出什么。
铭天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替朕守护边关,安定江山,这女儿吗,可以让朕的江山更加稳固,真真是功不可没,所以朕网开一面,让他们二老在府中安享晚年,顺便为朕压制秦家和云家,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说铭家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武将世家。
等到打起仗来的时候,朝廷之中也不至于派不出个可以带兵的将军!”
“皇上所言极是,若不是王爷的一席分析,可能皇上就将这用的好好的一手棋子,给错杀掉了!”
“是啊,皇弟果然那么聪明,不过……”
他端起案几之上太监奉上的茶水,微垂着眼眸抿了一口,长长的出了口气。
成公公恭敬的站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不过,朕这个皇弟见到了神医,而神医说,他的双腿有可能恢复,可是朕却很不想他恢复,公公你说,怎么办呢?”
阴冷的话语在半空中余音袅袅,成公公浑身战栗了下,他连忙走上前,躬身对凌晟烨说道:“皇上,您金口一开,那便是圣旨,您不愿意的事情,还会出现吗?”
正文第十九章女人,你避讳一点
梅园小院中,铭罗正端着一盘桂花糕坐在院落当中的简易桌椅上吃着,对面,轮椅上坐着一身白衣如仙的安宁王凌晟轩。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淡黄|色的光晕照在他专注百~万\小!说的侧脸上,那凝脂般的肌肤渗透着莹莹光泽,狭长的凤眸微眯着,他一动不动,像是一副引人注目的画卷。
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晚那个眸光璀璨的黑衣人。
只是两人气质决然不同,安宁王清冷如莲,出淤泥而不妖,而那晚的黑衣人却一身邪气,就连那双魅惑众生的狭眸,都带着放荡不羁的色彩。
青衣在旁边给他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杯身,铭罗穿着小童的衣服,一身清爽全神贯注的扫视着凌晟轩,不见一点避讳。
那修长的手指每一根都圆润无瑕,和黑衣男人的手非常相似。而在昨天晚上,那人的手背被她用银钗狠狠的划了一刀,所以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
突然,眼前的美景被一片蓝色的屏障遮挡住,微微抬头,铭罗便看见面容清秀的男童站在她的眼前,手中正拿着一柄茶壶。
蓝衣小童脸蛋浑圆,和青衣有的一拼,但是那小小的脸上却多了一抹成熟稳重,不像青衣那样带着些许稚气和燥气。
他行走间温润有礼,虽然面容清冷,却多了不少礼貌存在。
“姑娘,王爷说看你吃的糕点这么干,给你倒杯茶水!”
铭罗眉梢一扬,回头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安宁王,两人虽然面对面坐了半晌,却愣是没有说上一句话,一是安宁王本身是个哑巴,说话不方便,二是也没有什么可说。
青色的男童长袍内满是保暖的长绒,在这样低温的天气中,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意,虽然外面的布料看起来颇为寻常,可是一向识货的铭罗却知道,那里面是上等的布料,贴近皮肤不但可以存住温度,还非常柔滑舒服,在加上上好的狐毛,这件衣服要是放在外面去卖,只有达官贵人可以穿得起。
而这样的一件衣服,他身边的童子人人都有,可见这个王爷的心思,到底有多么细腻。
“替我说声谢谢,不但住了王爷的院子,穿了王爷的衣服,就连食物都是吃了你们王爷的,还使唤王爷的书童,这实在让本人良心不安!”
蓝衣皱了皱一双秀眉,他可是没在铭罗的脸上看出一点不安的意味来。
有礼的低了低头:“姑娘客气了,王爷说铭王爷对他又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铭罗微微一愣,凤眼中驳杂的看着安静百~万\小!说的安宁王,将手中的一块桂花糕放在了盘子中,拿起了蓝衣奉上来的茶水。
原来是她想多了,这个神仙一般的王爷,只不过是在报答她父亲的恩情。
“那就好,这样我心里就没什么疑问了!”
铭罗浅笑着喝了口茶水,见天色已经过了午时。
小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青衣正拿着一把比他人都高的扫把打扫院子中的积雪,连忙跑到了门口把大门打开。
只见外面一个穿着宫中太监衣服的人身后跟着两个宫女,面色恭敬的站在门口,冲着里面说道:“王爷,皇上宣旨,让宫中所有人到御花园中的空地上观赏大师做法,皇上说宫中出现了妖孽,不但会口吐火焰,还神出鬼没可以附在人的身上!”
安宁王挑眉看了一眼不动于衷的铭罗,坐起身,修长的身姿在白玉一般光滑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阴暗的影子。
身边的蓝衣立刻推着特制的轮椅下了滑坡,“你们回去吧,我们王爷换件衣服,随后就到!”
青衣干净将门关上,回身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铭罗。
“我说女人,你能不能避讳一点,你的那张脸被人看到了,我们王爷就完了!”
怒气萦绕在青衣的眉尖,安宁王面容一冷,青衣见到王爷的脸色,立刻灰溜溜的躲在了后面。
铭罗不以为然:“我说青衣啊,你们王爷神通广大,既然都已经将我这个麻烦捡了起来,自然就有应对的办法,你就不用操心了!”
她最后吃了一口那香甜软滑的桂花糕,摸了摸自己已经饱胀的肚子,站起身,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腰肢。
看着沐浴在和煦光芒下的女人,安宁王绝世的双眸中透露出一点促狭的神色,完美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好似天山上傲立绽放的绝美雪莲。
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镶嵌着红宝石的铜质盒子,随手丢在铭罗的手中。
“王爷,你怎么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了她?”
青衣一脸诧然的看了看王爷,那张绝美的脸上除了淡然,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
铭罗伸手接过,美眸之中光华闪过,手中的盒子带着一点冰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散着一种梅花清香。
她抬眸看见安宁王腰间的香囊,淡淡的移开目光,这种香味,又和梅花有许多不同。
铭罗脑中闪烁着千丝万缕的疑惑,她看了看咬牙切齿的青衣和一脸冷漠的蓝衣,嘴角扬起,素手缓缓的打开了盒子的开关。
正文第二十章俊颜,近在咫尺
一张薄薄的面皮出现在铭罗的双眼中,两只手指小心的捏着被青衣唤作宝贝的东西,她嬉笑的望着安宁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这是什么?”
青衣一脸你不识货的眼神瞥着铭罗,满脸鄙夷的扭过头去。
安宁王轻笑着滑动轮椅,来到了铭罗的身边,葱白的手指将那张薄膜接过,示意她坐在椅子上。
铭罗不解,身体却听话的坐下,那张绝美的容颜放大一般的映在了铭罗的双眸之中,她的眼睛挑不出一点的毛病来。
长长的睫毛上透着淡淡的霜气,如玉般光泽的俊脸距离她只有一尺远,梅花的清香环绕在她的鼻尖上,让她恨不得靠近一点闻了再闻。
薄中含着粉润的唇瓣近在咫尺,一只修长的左手,扶住了她的下巴。
她微扬着头,轻轻的闭上了双眼,心跳渐渐的有些加快,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王爷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安静和舒服。
也许是因为他美的惨绝人寰,以至于她铭罗泛起了花痴。
冰凉的感觉在脸上出现,铭罗意外的看着他将手上的那张并不出奇的薄膜敷在了她的脸上,舒服滑滑的,好像贴了保养的面膜。
青衣老大不乐意的将一面银面的镜子拿给铭罗,清晰的只比水银镜子差上那么一丝。而铭罗手拿着镜子,里面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面孔。
她轻轻的用手指摸着脸颊,软滑细腻,没有丝毫异物感觉,就像是自己真正的皮肤。
自认化妆技术精美绝伦的铭罗,也不得不佩服这张不起眼的面膜。
“女人,我们王爷这个宝贝从来不外借的,那可是菁妃娘娘留给王爷唯一的东西!”
铭罗听着青衣负气的啰嗦声,心中微动,有些歉意的看着一旁细细欣赏她的安宁王,“铭罗儿不知道此物如此珍贵,还请收回!”
说着,她抬手便要将那人皮面具从脸上揭下,却发现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接口。
青衣的鄙视已经达到了极点,躲在王爷的轮椅后面,小声的念叨:“那可是宝贝,怎么会轻易的揭下来呢?只要戴上它,没有王爷手中特制的药水,是拿不下来的,不然就轻易让人识破了!”
谁知,安宁王一把抓住了铭罗正在撕扯着下巴的手,慢慢展平,在她手上缓缓的写到:“这东西在你这里,要比在我这有用的多!”
有些麻痒的感觉从手心传来,铭罗微微扬眉,快速的将手拿了回来。
狭长的凤眼被面具神奇的变化成了有些椭圆的杏眸,整张脸上的皮肤,微偏蜜色,一双菱角分明的秀眉飞扬着,怎么看来,都是一个长相俊秀的童子。
青衣推着王爷回房间换衣服,蓝衣来到铭罗的身边,冷淡的声音细细交代。
“姑娘,你是王府之中的书童之一,叫做青玉,王爷身边一共有四个人,因为青玉出去了,所以此刻你就是他,一会儿到了宫中,尽量不要说话,因为在通缉你,整个皇宫中除了这里,到处都是带刀的侍卫,除非你可以突破万人的围困而不死,不然你就乖乖听话!”
放在桌子上的糕点早已凉透,铭罗听着蓝衣的话,嘴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要她听话,简直做梦。
她铭罗什么时候要让一个不熟悉的人安排一切了?
不过她没有反驳,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那面色平静的,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蓝衣漆黑的瞳仁中闪过一道精光,心中对铭罗到时多了一分佩服之色。
他的话语中带着十足的挑衅之意,上午之时铭罗杀人的那一幕在他的眼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这么说,也是在提醒她,不要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不把什么放在眼里,他们王爷此次救她,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
铭罗当作不知道蓝衣话中的意思,明眸中划过一抹荧光,她微垂着眼帘,那轻颤的睫毛,仿若蝴蝶翅膀般飞舞。
天色渐渐变暗,冬季的夜幕早早来临。落日红霞映满天,夕阳西下,孤魂沦落他乡。
铭罗跟在安宁王的身后,青袍随着步履摆动着,此时,在御花园的周边,已经点起了鲜红色的明灯。
高挂的灯笼彰显着一种喜气,摇曳着身姿,迎接着新一年度的到来。
空旷平整的御花园空地上,各宫娘娘被自己的丫鬟围在中间,按照顺序坐在花坛的边上,那里摆着一大圈的桌椅,暖炉在脚下烧的火旺。
在众人围绕的中间,是一座简易的祭坛,是用一个巨大的木桌摆成,上面有着不少道家做法的东西。
一个穿着标准黄|色符文长袍的老道留着一大把漆黑的胡子,手里的浮尘在臂弯上甩着。
他回身对着坐在高台之上敞篷中的皇帝,微微行礼:“无量天尊,陛下,时辰已到,还请下旨!”
凌晟烨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轻轻摇头:“道长稍等,王爷还未到!”
他话音刚落,木轮的声音滚滚而来,安宁王眉目如画,一身银色长袍泛着淡淡的月白光华,让对面坐落的众多嫔妃,眼前皆是一亮。
凌晟烨面上一双眸中深邃如海般湛蓝,对面的小太监连忙将桌椅摆好,让王爷到祭坛正对面的地方坐好。
铭罗跟在安宁王的身后,一双晶亮的双眸私下打量着,那个道长一身仙风道骨,好像有两下子。
不知道她这个被唤作妖女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有没有本事认得出来。
铭罗心底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退,一旁青衣见到她的动作,不由得瞪了她一眼。
“既然王弟已经来了,道长开始吧!”
凌晟烨的话语顿了顿,一张冷眸细细的在下方扫视了一周,身边的铭心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假发,衣衫高贵工整的坐在上方。
“道长,据说那妖女杀了冷宫之中的妃子,所以,你可要好好看看才是!”
铭心儿柔和的说着,只是心中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铭罗儿千刀万剐,她才不信什么妖女之说,那铭罗儿一定是用了什么招数。
正文第二十一章好戏,即将开场
“贵妃娘娘放心,只要贫道做了法事,那妖怪绝对不敢出来害人!”
四面围坐的各宫嫔妃听见铭心儿如此说,都感觉到脊背发冷,御花园虽然处于冬季,那花坛内却被花匠种上了一些耐寒的植物,红绿相间,煞是好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在大红灯笼的照射下,却仿佛多了不少红绿幽幽的眼睛,盯着他们在看。
一个梳着妃子髻的女子面色微白,那张清美柔弱的容颜带着丝丝恐惧,太阳已经完全落了山,四周只剩下在灯光照射下存在的影子。
那女子的身后是一个低眉顺眼的丫鬟,铭罗抬头便看到丫鬟熟悉的脸颊。
她正是白天在梅花小径揭穿她的采莲。
那道长先是站在祭坛之前默念了半晌,随后,他拿起摆在祭坛边上的一柄锋利的银剑,向着半空之中甩起一道黄符,口中念念有词。
在供桌上摆着一碗酒水,那道长将符丢在那碗中,忽的冒出了一阵大火,众妃嫔吓了一跳,眼神之中却多了一些对道长的信任。
铭罗有意思的站在一旁看着戏,不时的打量着四面人的表情,有的人惊讶,有的人害怕,还有的人,眼里隐藏着狠毒。
她微微抬头,看向站在台上安然自若的铭心儿,她嘴角微微挑起,原来今夜还有另外的一场好戏。
那道长指着那久久不灭的火焰,收剑而立,冲着上座的皇帝微微施礼:“皇上,宫内果然有火妖的存在,只不过这火妖狡猾刁钻,这会不一定附在了谁的身上,所以,还请贫道得罪一番,让所有人站在贫道的眼前,让贫道碗中的神火来辨认!”
凌晟烨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准!”
皇上发话,那些妃子就算不想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老道长拿着那碗冒着火焰的酒水向着他们走来,一个个面若寒蝉,心脏不自觉的跳动着。
走过第一位妃子,那妃子紧紧的捏着手帕,一张娇美的脸上透着几分苍白,而她在铭罗儿的记忆中,是一个刚刚来到宫中不久的才人。
那酒水安然无恙,那道长也没有在她的身上多加停留,直接向着下面走去。
大约走过了二十几个妃子丫鬟之后,那老道的眼神,却放在了绵妃的身上。
铭罗心中暗笑,那绵妃是秦府的嫡女,铭心儿这么胆大妄为的陷害她,不知道那凌晟烨,会是怎样的表情。
她安稳的看着事态发展,果然,那道长的拿着酒水走到绵妃的面前之时,指尖微动,一阵绚烂的大火升腾起来,吓得道长直接丢掉了沾着火焰的碗,他神色凝重的跪倒在凌晟烨的正前方。
“还请皇上赎罪,这妖孽太过狡猾,而且,十分难缠,居然附身在了绵妃娘娘的身上!”
绵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她面容惨白,浑身轻轻的战栗着。虽然开始就料到了有些不好,可是没有想到那道长居然直接说她是妖孽附身。
她是秦家的长女不错,可是秦家的女儿,刻不止她一个,一个被称为妖孽的女人,不但会被皇上嫌弃,就连家族都会抛弃她的。
绵妃抬眼看见胸有成竹坐在高台上的铭心儿,心头狠狠一跳,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指使道长陷害她的。
她酿跄着身体跪在地上,眼角渐渐流下泪痕,“皇上,不是臣妾,绝对不是臣妾,臣妾连房间都没有出去过,哪里可以招惹那个东西!”
那道长面色严肃,轻声解释道:“陛下,贵妃娘娘,那东西就算不是本人接触,她身边的人接触到,也会被转移的!”
铭心儿满意的看了道长一眼,那恶毒的神色让铭罗心中暗暗作呕。不过,她不会同情绵妃,身居宫中的女人又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对,你宫中的采莲上午就见到了妖物,道长说的不无道理!”
铭心儿果然厉害,怪不得当初设计的铭罗儿无力翻身,这样狠毒的计谋,就连她被大火烧了一把,都可以轻易想出来。
“皇上,臣妾绝不是妖女,皇上不要听道长的一面之词,淡淡酒中之火,断定不了臣妾的身份!”
绵妃虽然心中害怕,可口齿清晰,一看就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她一身翠绿色的杨柳缎袄,身上披着一件浅黄|色的披风,在脖颈之处露出来的白色绒毛,衬的她的脸蛋越加娇小惹人心怜。
再加上她的身份,凌晟烨对她当然会十分宠幸。
凌晟烨刚想说话,却突然看到那碗还没有灭干净的火焰因为落在了一个太监的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