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婚进行时第18部分阅读
话他:“你不是只洗碗不吃饭的吗?”
牧字扬一愣,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佯装生气的刮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子,“你怎么这么记仇啊。”沈言吐吐舌头卖萌,不予回复,只是一个劲儿的傻乐。
两个人又恢复了往常甜的发腻的相处模式,肉麻到几乎麻木的感觉,一个耍赖,一个撒娇,心情好到仿佛满屋子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做饭洗碗,几乎把沈言当菩萨一样供着,除了不吃饭那一点之外,其它的话他都做到了。
沈言也乐得清闲,只是悠闲的倚在门边看着牧子扬干洗碗,时不时的聊上两句。
沈言:“彩信上的那些招数哪里学来的?”
牧子扬:“”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在《追女秘籍》如此极品的书上学来的。
沈言:“我发现你的厨艺进步了。”上次吃他的菜还是半天辣椒的影子都不见,味道也淡的出奇,可是今天的菜明显的有进步了,色香味俱全。書萫閄苐
牧字扬:“”他也不会承认自己这些天出了《追女秘籍》之外还顺带研究了食谱。
沈言:“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呀?”
牧子扬:“老婆,现在才两点钟,还有四个小时,我们去看电影吧。”
沈言:“外面太热了,我不想出去,我们就在家里看吧。”
牧子扬回家的此时向来少,虽然电视影碟机都有,可是关键时刻却找不到碟。
沈言晃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无果,最后只得悻悻的跑回卧室去拿出她压箱底的笔记本,仿佛记得以前下过几部片子在里面。
牧子扬做完家务进卧室时,沈言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找电影,里面没几部片子,而且仅有的也是宫崎骏的动画片。
“只有宫崎骏动画片,你还要看吗?”
“看吧。”其实看什么都无所谓,他只是喜欢两个人静静的呆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可以一句话都不说,甚至可以是各做各的事情,只要在视线能及的范围内,抬头相视,淡然一笑,彼此的心意一目了然。
沈言随便点了一部《千与千寻》,这部电影她看过的,讲的是一个名叫千寻的小女孩和她的父母误入到一个另一个世界,父母因为误食了东西变成了猪,然后小女孩经过努力最后让她的父母变回了人,并且回到原来世界的故事。
故事的剧情并没有多少起伏,对于一个年满三十岁又不懂美术的人男人来说,无论是片子的内容还是画面的效果,都引不起他的半分兴趣。可是一边的沈言却生怕牧子扬看不懂一般,每到一个不同的场景她就会详细的给牧子扬做一番解释。
宽敞的房间里,金灿灿的阳光洒了满地,明亮而暖融。
宽大的席梦思上,男人腿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后背靠着枕头,女人乖巧的枕在牧子扬的肩窝,双手环着他结实的腰身,殷虹的嘴角一张一合,时而引来男人的垂头低问,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再轰轰烈烈的爱情最后也要归于平淡,它或许一句关心的问候,一顿口渴的晚餐,一个深情的眼神。就想他们现在这样,静静的拥在一起单纯的看着电影,时不时的聊上两句,交换一个眼神,即使是沉默也变成了一种无声的爱恋。
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他们两现在所处的境地吧。
和好之后,两人又恢复了以前相亲相的的模式。
每天晚上牧子扬都会掐好时间给沈言打电话,跟着赖皮的牧字扬混久了,沈言也渐渐胆大了起来,再也没有跑到天台上去打过电话,甚至有事还会猛不听的爆出几句肉麻话来。例如:
那头的牧子扬问:“老婆,我好想你啊,今天有没有想我?”
沈言:“想了,而且是正在进行时。”
牧子扬:“那老婆你亲我一个。”
沈言:“我现在在宿舍呢,不好意思,下次吧。
曾静语佯装呕吐,大吼。
“要不要感情这么好啊。”
“红果果的炫耀有木有。”
郑宁附和:“有,绝对有。”
李玉在一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快乐的日子里时间快的好像坐上了神舟七号,嗖的一下冲入天际,一下子就看不到了。
放假的日子随即而来,牧字扬掐好时间来x大沈言。
这次去的不是市区的公寓,而是他部队的家属房。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终于更新嗯咯,我卡文卡的太厉害了,从昨天到今天凌晨才码出来。
写了又改写了又改的,总觉得不满意,我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正文应该会再第五十五章完结,后面会加几个婚后的番外。
54、chapter54
沈言是第一次来牧子扬所在的部队,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双手趴车门上,伸长了脖子张望着,窗外的景色疾驰而过,来不及看清它的模样已经变成了一个场景。
“还有多久才到啊?”沈言突然转过身来问。
“很快了。”牧子扬眉眼含笑往副驾驶看了一眼,“老婆,我今天去给你正名。”
沈言有些为难的看向牧子扬:“我们先去你住的地方吧,见战友什么的,还是明天再去吧。我紧张。”
“呵呵,傻瓜。”牧子扬笑的一脸宠溺,随后打趣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沈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圆鼓鼓的瞪着牧子扬,嘴巴撅起老高:“你才是丑呢。”
牧子扬忍不住的伸手顺了顺沈言的毛,这媳妇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人还是要见的,不过可以推迟到晚上,我先带你去家属楼。”
部队在郊区,这一带比较荒凉人烟稀少,四面环着着各种空地和小山丘,方便进行炮弹实验。
平坦的水泥马路两边种着一排排笔直高挺的白杨树,车子从部队正门疾驰而过,最后在马路对面的不远处的大门前停下。
沈言还撑着脑袋整个脸贴在玻璃窗上死命的瞅着部队庄严宏伟的大门,直到车子停了才恍然醒悟过来,猛地转身看向牧子扬,“到了吗?”
“你不是看到了吗?”牧子扬被她惊诧的表情逗乐了,忍不住的伸手去刮她的鼻子。
营区和家属楼被一条马路隔开,家属楼的大门口可以看见部队营区的大门,两个身穿迷彩服的战士身量笔直的站在门口。
军队的家属房按照级别的不同,住房条件也有着相应的差异。
根据牧子扬的军衔和级别,上面给他分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房子在三楼,虽说牧子扬常年住在部队,可是直到上个月,这房子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和电气,还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在里头吼一声还能听见回声。
不过才一个月的功夫,这里已经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敞亮的客厅里摆着一台二十五英寸的液晶电视,棕色的皮质沙发,卫生间里摆了洗衣机,书房里装了电脑,总之一切他能想到的东西都提前置备好了。他琢磨着,老婆还有两年才能毕业,中间的假期没事就可以把人接过来过二人世界,多好啊,要是以后毕业了再给弄到部队来当医生,那就更妙了。
沈言是第一次来,激动的在房间里窜来窜去,倒不是说这房间有什么好看的,而是从不同的房间可以看到部队不同的角落。
牧子扬不紧不慢的从后面把她整个抱住,顺着沈言的目光从窗外望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有那么好看吗?”
沈言放心的把脑袋往后倒去,贴在牧子扬的胸口,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远远的看见部队的操场上训练的战士们,好像隔得这么远也能听见他们嘹亮的口号一样,热血。
牧子扬紧了紧抱着沈言的手臂,佯装生气,“你再看别的男人我要吃醋的。”
沈言“噗嗤”一笑,转过身来,双手揽上牧子扬的脖子,身体微微后仰,明亮的眼睛眯成一轮弯弯的月牙,哄小孩似的温声细语反问道:“那我只看你好不好啊?”
“那是必须的。”牧子扬的语气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霸气,话音刚落,已经吻上了某人温软的唇瓣,辗转吮吸,半响都舍不得放开。
当沈言还沉沦在某人深情的拥吻里回不过神来的时候,牧子扬突然弯腰将人整个横抱起,气势磅礴的的往门口走去。
沈言“啊”的一声大叫,忙不迭的搂住牧子扬的脖子,心有余悸的说着“你吓死我了。”
牧子扬心情大好的打趣,“没事,我一会再把你吓活。”
沈言:“”
部队地处郊外,购物什么的都不甚方便,牧子扬和沈言来之前去超市买了几大包东西。
厨房里,沈言站在悠悠的靠在门边上看牧子扬在里面忙活。
“对了,你先跟我说说晚上都要见些什么人,好让我有点心里准备。”
牧子扬回头一笑,“这要什么准备,他们叫你嫂子你应了就成。”
“那要是他们敬酒怎么办?”
牧子扬长臂一挥,走上前来直接将人抱了个满怀,“没事,我给你挡。”
沈言微笑着点头,心里的紧张平复了少许。
晚上,部队食堂的某包厢里。
以牧子扬为首的第二炮兵团若干成员齐聚一团,个个闻讯来都跑来看能把一向面瘫的牧团长气到跳脚的嫂子。
坐在圆桌对面的刘参谋身先士卒,猛的坐起身来端着酒杯向沈言敬酒,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嫂子,上次是我在医院认错人来才会让你对团长产生了误会。我自罚三杯,嫂子你随意。”而后又开始了贫嘴,“嫂子我跟你说,就我们牧团长,那可真是好没话说,不仅人长的帅,能文能武,最重要是还特别专一,你不知道,就为了那事,他揍了我多少回。”
沈言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一脸疑惑的看向牧子扬。牧子扬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佯装生气的对刘参谋叱喝道:“你小子尽给我瞎遍。”在老婆面前他向来都很温柔的。
话音刚落便惹来大家一片心照不宣的低笑声。
刘参谋瘪瘪嘴,有些委屈的坐下,他哪里是瞎编咯,明明那段时间牧子扬打着切磋的借口时不时的来找他比试两下,然后公报私仇的揍他一顿又一顿。
沈言向来是个害羞的姑娘,不晓得跟一群大老爷们该说些什么,既然刘参谋说了随意,也不好意思不给人面子,当下就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牧子扬原本是想挡的,可是沈言突然在桌下偷偷的握了一下他的手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其实沈言到也不是完全不能喝酒,上辈子同学聚会什么的,大家偶尔喝一两口啤酒还是可以的。不过她绝对不会多喝,意思到了就行,于是,她天真的以为,这次也只是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何曾想,开了这个口,后面的想要牧子扬替,那可就难了。
只见又一个嘴巴利索的同志紧接着站了一起,一脸兴奋的道:“嫂子,我也敬你一杯。”说完仰头就干。
沈言握着杯子,笑的有些尴尬,牧子扬刚想去解围,一边的宋程立马开始帮腔,“嫂子你不能只喝刘参谋敬的酒,开了这个头就不能挡了,那样就太偏心了。”
沈言面上有些挂不住,这杯不喝的话确实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作为牧子扬的老婆,太小家气了也不好,横竖牧子扬在这里,喝醉了也有人把她弄回去,当下就拿起被子,一杯啤酒一股脑的全喝了。
大家一个个的拍手叫好,牧子扬“哼”了两声,解围道,“好了好了,大家意思到了就行了啊,吃菜吃菜。”
“那哪成,才喝了一杯,再来个交杯酒。”唯恐天下不乱的刘参谋同志再次站起身来,大有一种不整死你不罢休的意思。
沈言满头黑线,交杯酒?貌似是结婚的时候喝的吧,可奈何大伙齐声响应,起哄的起哄,鼓掌的鼓掌,就连刚才和她同一战线的牧子扬也笑的一脸春风荡漾,“好,最后一杯啊,喝了这杯可不能再跟你嫂子瞎起哄了。”
“成”十几号人异口同声,吼得差点嫌犯了屋顶。
沈言虽然害羞,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好落了牧子扬的面子,端着酒杯堪堪绕过牧子扬手臂,仰头又喝了一杯。
后面基本上都是爭对牧子扬了,有人感叹他能力强,有人夸他老婆长的真俊,跟仙女似的。沈言只是在一边眉眼含笑的看着,有人问她什么就答一句,可是渐渐的,也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散场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牧子扬酒量还好,虽然喝的多,可是头脑还是很清醒。可沈言却已经醉了,走路歪歪扭扭的,他赶紧揽住老婆的小蛮腰,两人一路慢悠悠的出了食堂。
徐徐的微风吹来,沈言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牧子扬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老婆,我背你回去好不好?”照现在的速度,不晓得他们两要走多久才能到家。
沈言无意识的“嗯”了声,牧子扬背过身去,半蹲着身子,沈言软趴趴的贴上他的背,双手松松的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轻轻的蹭着他的耳侧。
牧子扬的步子很轻,好像背上背着绝世珍宝一般,每走一步都沉稳小心。
清亮的月光倾泻一地,隐隐的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门口炽白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平坦的水泥道两边,树影斑驳,有种摄人的鬼魅。
牧子扬突然侧过头去看向一边意识迷糊的沈言,突然有种走到天荒地老的归属感,好像背上背着的就是他后半生的人生,一辈子的幸福。
“老婆,喝过交杯酒就代表着你答应嫁给我了,可不能反悔啊。”牧子扬声音亲昵的低喃着,像是询问,但更像是自言自语。
沈言脸颊碰到了他短次的头发,忍不住的“嗯”了一句,撇开脑袋,倒一边去继续睡。
牧子扬心下大喜,“你答应我了哦,回去我就整个戒指把你给套起来。”
沈言:“”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大家就等了,最近新文在冲榜,所以这边可能会更慢一点。
每次看到大家崔文我都心惊肉战啊,哈哈。
来过的姑娘们记得留个足印,谢谢各位。
55、chapter55
时间飞逝而去转眼又过一年。
再过两天就是沈言二十岁生日,放假之后她就申请了去医院见习,牧子扬几乎每个周末都回来陪她,两个人小日子过的惬意又温馨。
周五晚上下班刚回到家就接到牧子扬的来点,据说是部队临时有事,周末不回来了。沈言原本的好心情立马被他兜头一盆冷水扣下来,浇了个透心凉。
空调凉凉的冷风迎面吹来,沈言正坐在电脑桌前和曾静语聊天。
曾静语:“你们那家位送你什么了,玫瑰,衣服还是首饰啊?”
沈言有些泄气的撇撇嘴,真相道:“他送了我一个‘惊喜’”
曾静语无比激动,立马发过来一个眼冒红心流口水的表情:“哇,团长同志跟你求婚了,喜糖喜糖啊。”
沈言狂汗,求婚,她想都没想过,最后只得无比悲愤的改了字体颜色,打下一行鲜红的大字“他说这个周末不回来了。”就匆匆退了qq。
依稀记得一年前跟他去部队的那天完晚上,她喝高了,忘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早上起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金色的指环。
太阳的刚升气不久,太阳的清辉透过纱薄的窗帘投射进来,明亮的屋里,牧子扬光着膀子,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拖着脑袋,一手轻轻的在她脸上婆娑着,嘴角轻扬,抬了抬眼皮示意她看手指上的东西:“老婆,好看吗?”
她黢黑的瞳孔闪过一丝不解,“这个是什么?”
牧子扬俯身下来在她殷虹的唇上印下一枚浅吻,笑嘻嘻的道:“戒指啊,怎么样,好看吗?”语气整幼稚的整个一向老师讨糖吃的幼儿园小朋友。
“不好看。”她如实答道。
确实不好看,他所谓的戒指就是用糖纸拧成一股绕成的还,形状歪歪扭扭不说,两截分开的地方从中间被强行拧紧,直直的向上冲,下面大上面小,看起好像便便,最主要的是,连颜色都雷同的那么惊悚-----------shi黄|色啊。
要是他不说,她还真不知道这是个戒指。
牧子扬喜笑颜开的脸突然沉了沉,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瞬又缓缓舒展开来,耍赖道:“不好看也没办法,反正你答应嫁给我了。”
她当时就蒙了,躺在床上目瞪口呆的望着俯视她的某人,惊恐的问:“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昨天晚上。”
“我怎么不知道。
“反正你答应了。”
“不行,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就算了,连求婚都选在我睡着的时候,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牧子扬囧,一个转身翻过去,背对她,就在她以为他生气不理她时,某然有猛的翻过身来,“是不是有了鲜花和戒指就可以了。”
她微微一笑,轻轻的挪动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轻轻的的“嗯”了一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想,牧子言应该很快就会去买戒指和鲜花预谋下一次的求婚了,然后事与愿违,某人被她拒绝了那次无耻的耍乃求婚之后就再也不提这事,甚至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一般,一点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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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这个周末过的很苦逼,原本想着周一的生日牧子扬不能回来那么就提前庆祝,她连假都请好了,可谁知到头来牧子扬有事,竟然连周末都不得空。
想想都觉得很忧伤。
周一早上刚刚的赶到医院,便在门口碰到苏尔。
“怎么精神那么不好?”苏尔笑的一脸猥琐,眉头微微挑起打趣道。
沈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后匆匆的往急诊科走去。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苏尔,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喜欢调戏她了。
原本她以为经过牧子扬那件事情之后她不可能再心平气和的相处,谁知一年的相处下来,她不仅和苏尔相处的很融洽,甚至是感情比以前更好了,连这次申请到医院实习也是苏尔帮的忙。
医院的工作并不忙,她现在也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而已,根本不可能给人看病,每天在这里也只是跟在一声屁股后面打打酱油,抄抄病例本之类的,要是运气好的话,可以跟着进手术室在一边旁观怎么做手术。書萫閄苐
陆军总医院急诊室门口为,长长的一排队伍都是等着看病的人。大门微掩,里面出来一个外面便自己的进去一个。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响亮的敲门声,里面的人差异的抬头向门口看去。
只见牧子扬一身熨贴笔直的橄榄绿军装,整个人精神焕发的站在门口,硬朗的脸上荡漾着浓浓的笑意,瞬间晃闪了一片人的狗眼。
沈言只觉得心里一紧,楞了几秒之后又没事人一般的低头继续做事,可是心里却止不住的兴奋,从来都没想过,他会在今天回来。
李医生此时正给人看病,突然件被打扰脸色显得有些难堪,心想哪里来的插队的,语气也稍有不耐,“你先出去排队。”
奈何牧子扬完全无视他的话,径直走了进来,态度诚恳,语气亲和道:“我不看病,今天我是女朋友生日,我好不容易才从部队出来一趟,您看能请个假不?”说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边上的沈言,意思就是那是他女朋友。
李医生自己也是军人,那种相思之苦自然也是体会过的,听牧子扬这么讲,不免起了一番恻隐之心当下便语气温和的对沈言道:“你去吧。”
一出医院沈言就跟着牧子扬上了车,车子在平坦的马路上缓缓前行,沈言看着并不是回家的方向,心下不解,眸中闪过一丝豫色,“我们这是去哪?”
牧子扬闻言一笑,略带得意的快速扭头看了一眼沈言,语气轻快欢扬:“我裤兜里有给你买的礼物。”
沈言半信半疑的凑过身去从将手伸进他裤兜里,很从就从里面掏出一个方正的红色丝绒盒子。
“打开看看。”牧子扬催促道
“呵呵”沈言傻笑一声,这样的大小和材质不用猜也晓得里面装的是钻戒,不过,她并不想如某人的意。下巴一扬,撇撇嘴角,故意刁难:“没有玫瑰,不干。”随即猛的转头去看这窗外,可是嘴角那么扬起的幅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心里好似吃了蜜一般的甜。
牧子扬早就猜到这姑娘会来这招,不急不缓的浅笑一声,而后声音骤然拔高,用口令式的语气喊道::“向后转。”
沈言几乎是条件发射的扭头想车后座看去,只见座位上摆着一束偌大的玫瑰花。顿时心里感慨万千,不用牧子扬不说,她几乎已经可以猜到这条是通往哪里。
她说过只要有钻戒和玫瑰就嫁给他的。
车子不出意料的在民政局的门口停下,牧子扬故作绅士了一把,自行下车,而后又走到副驾驶来给沈言开门。
沈言淡定的坐在副驾驶上,直到牧子扬向她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才将自己的小手搭上去,缓缓走下车来。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相视一笑,随后十指紧扣的大步前行。
手续的整个流程很顺利,照相的时候两个人都唇角轻起,笑的异常甜美。签字、盖章,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很快就到了各自手中。
牧子扬仿若得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其装入胸前的口袋里。
沈言脑袋突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就结婚了,她今天才刚满二十岁。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熨着结婚证上三个金灿灿大字,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和刚才进去是的甜蜜感相比,总觉得哪里空了一块。
车里安静的只剩下空调制动的“嗡嗡”声,牧子扬看着一脸呆滞的沈言墨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温声的叫了一句:“老婆”
沈言缓缓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浓浓的忧愁,心有戚戚焉:“我突然间觉得很怕,你说要是学校知道了会不会开除我,还有,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成熟,我连一道像样的菜都做不出来。”她马后炮的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牧子扬俯身将人抱进怀里,下颚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发顶,语气坚定道:“老婆别怕,无论什么事情都有我,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法律规定大学生可以结婚的。”沈言声音弱弱:“可是学校规定不可以谈恋爱的。”
牧子扬无语,那都是几十年代的事情了,虽然老师嘴上都那么说,其实学校根本没有那条校规明确规定了学生不可以谈恋爱。当下就忍不住的刮了一下某人的鼻梁,又好气又好笑的解释道:“傻瓜,那都是吓唬小孩子的,哪有那么容易被退学。”
“啊”沈言惊叫出声,猛的抬头对上牧子扬的视线,一脸怀疑的表情,“真的假的,我前阵子半夜胃痛了一晚上都不敢出声,生怕学校查出来我有什么毛病把我给开除了。”
牧子扬闻言大惊,双手搭上沈言的肩膀,语气急切而慌张:“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还不都是因为你”沈言委屈的撅起嘴,脑袋往牧子扬的肩膀倒去,又不甘心的蹭了蹭才缓缓道来:“那天在病房碰到你和苏导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心情不好,看见吃的就想吐,静语问我是不是怀孕了,我很害怕可是又不敢去医院。一几天都没有吃不下东西。后来我自己跑去图书馆翻了医术才知道自己是胃不好,就开始逼着自己猛吃,可谁知适得其反,一下子吃多了晚上就开始胃痛,我当时痛极了,心里特别想你,可是我一打电话过去……………………”沈言突然顿住,后面的事情牧子扬都知道。
牧子扬心下大悔,他知道沈言给他打过一通电话,却从不晓得还有这样的原因,心里好似针扎一般阵阵发疼,他恨不得把她捧再收心里疼着,爱着,可最后自己却是伤她最狠的人。
紧紧的将沈言搂进怀里,好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嘴里近似呢喃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以后凡是女的我就跟她保持距离。”
“嘻嘻。”沈言躲在他怀里痴痴的笑着:“你赶紧的放开我,我也是女的。”
牧子扬一愣,退开身去,一脸凝重道:“我们现在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沈言彻底被他打败了,好看的秀微蹙,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捏住牧子扬紧致的脸颊,言语间哭笑不得:“我早就去检查过了,没事。到是你,什么叫做凡是女的就保持距离,我不是女的吗?还是说你看上哪个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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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倒实在不会写结束语,大家谅解一下,后面会有几个正式结婚和生宝宝的番外会陆续贴上来,不过速度可能会慢一点。
番外一
没结过婚的人总是向往穿上洁白婚纱,挽着王子强有力的臂弯走向幸福的婚姻殿堂,幻想着自己成为了美丽的白雪公主,总之关于结婚的所有想象都是美的冒泡。
然而只有真正要结婚的人才知道,所谓的结婚,除了累,还是累。
牧子扬要工作,父母远在英国,婚礼的筹备,家里的装饰,请柬,酒店的预定等等每一样都要沈言亲力亲为。她一度觉得自己要累疯了,不过很可惜,在她无数次我要疯了抱怨中,她依然坚强的正常着,一次婚,办三次酒,沈言想,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结婚了。
牧子扬家在b市,她家在c市,牧子扬工作的地方在y市。按照父母的想法是先在c市简单的办一次当是预演,再到c市隆重的办一次正式演出,而y市那次,蜜月之后请战士们吃一顿就成。
昨晚上忙到十二点才睡,上床后又和牧子扬打了半小时电话,早上六点起床,化妆时沈言还处于混沌状态,化妆师拿着刷着在她脸上粉墙一般刷着,某人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直到化妆师说要画眼线贴假睫毛了才不情不愿的微微睁开眼来。
两个小时一溜烟就过去了,化好妆后沈言匆匆的喝了几口粥祭奠一下五脏庙,立马就有人喊,“新郎快来了”某人立马又被人火急火燎的推进卧室里。
时值夏日,早上点的光景,呼呼的风声从耳畔吹过,温度不冷不热,舒服有惬意。从市区通往西郊的马路上,一溜的名车排列有序缓缓前行。领头的卡宴车盖上用红玫瑰摆出了一个火热的心型,挡风玻璃边角上贴了大大的红双喜,其后的二十九量均用粉色绸布装点了一番,浩浩荡荡的宛如一条黑色游龙。
牧子扬坐在领头的卡宴副驾驶位置上,厚厚的嘴唇弯起微微的幅度,墨黑的眼眸里闪耀灼灼光华。今天是他和沈言结婚的日子,从小姑娘才上大学等到小姑娘大学毕业,整整五年,终于等到今天了,这是多么激动日子啊,他很不自己身下坐的是神舟飞船,立马就能飞到沈家。
而另一边的沈言早已因为刚才那句“新郎快到了”紧张不已,既有作为新娘子的激动,又隐藏着怕出了不闺门的担忧。早在曾静语去特种部队前就交代了郑宁,不管牧子扬态度多么强硬,语言多么优美,必须坚定不移的贯彻一切向钱看的指导方针——红包收到手软才能放人进门。
沈言估摸着,收到手软,怎么招也得几十上百才有那么大的消耗力,可是结婚以后牧子扬的钱就是她的钱,几十上百个红包,那不亏死去。
于是,某天晚上睡觉前她突然凑到牧子扬耳边上给他出了一主意,建议他把红色的毛爹爹换成蓝色的毛爹爹,一张就变成了十张,每个红包装一张,装它几百个,这样一来,红包手到手软的几率就大了蛮多。牧子扬闻言一笑,猛的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直接把人吃干抹尽了也没有对她的意见发表任何看法。
也不晓得牧子扬到底听了她的建议没有,对此,沈言深表担忧。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牧子扬终于带着车队到达了沈家。沈言家亲戚不多,大多数都被安排在了别墅大门口围堵,闺房门只留下了伴娘郑宁一人。
大门口姑娘们全军覆没的很速度,不到二十分钟就被人突破防线,直接杀入总部。
只见伴娘郑宁双手叉腰,操着一口北方标准的儿化音洪亮的喊道:“此树是我载,此门由我开,要想进此门,留下进门钱。”活脱脱的一副女土匪模样。
牧子扬对伴郎使了个眼色,堂弟牧子豪赶紧的陪着笑脸上去送红包,郑宁摸摸手里鼓鼓的红包,面露喜色道:“我就知道牧团长大方,唉,静语真是太亏了,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时刻。”说完还故意表现出一脸惋惜的摸样,不过身子却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
牧子扬早就有所准备,二话不说立马从兜里掏出一把红包里全塞郑宁手里。
郑宁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咧嘴大笑,对着屋里的人大喊:“沈言,你想出来吗?想出来的话就自己出来吧,银货两讫,我绝对不拦着你。”
虽说郑宁这话欠扁了点,不过门口的一众人还是忍不住的伸长了脖子在那门边上等着,然后屋里的沈言却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床上,她向来脸皮薄,平日里只要曾静语稍稍调戏一番就能红透半张脸的人物,她自认为没有那么厚脸皮敢自己走出去。
一堆人等了大概三分钟左右,不时的有男方阵营的同志起哄的对着门口大喊,“嫂子你出来吧,我们等到花儿都谢了,黄花菜都凉了。”之类的云云,女方阵营则是变着法起哄,“不出来不出来,哪能这么便宜你们去。赶紧的先来个深情告白,要不高歌一曲也成。”
两方僵持不下,一场口水仗下来,房门依旧没开。郑宁无辜的耸肩,“这不怪我,她自己不出来。”嘴上这么说,可是她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正门口没有挪动半分。
牧子扬无奈的又给伴郎使了个眼色,牧子豪会意的点头,赶紧从兜里又掏出一红包塞郑宁手里,一边还不忘的使出杀手锏,嘴角一咧,笑的风情万种,压低了嗓子故作暧昧,“郑宁妹妹,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哪天有空一起去约个会?”
牧子豪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的把郑宁往边上挤,才刚露出一点空档,牧子扬眼疾手快的握住锁把一拧,快速的闪进屋内,将门从里面反锁。
此时的沈言身穿一件纯白的露肩婚纱,洁白的头纱贴着圆润的肩头,及肩的头发高高盘起,只在耳朵边上各留了一缕,微微向上卷起,平添了一丝成熟与妩媚。整个人安静的做在床上,精致的好像橱窗里的瓷娃娃一般。
牧子扬突然放慢了脚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的美人,沈言只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抬头看了他一眼,受不了他太过火热的视线立马又低下头去,双手相叠搭在膝盖上,一脸的那含羞带怯。
牧子扬单膝跪子沈言脚边,虔诚的牵起沈言纤细的右手在手背上印下轻轻的一吻:“老婆,你好美啊。”
沈言微微抬头对上牧子扬火热的视线,声音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