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婚进行时第9部分阅读
模有样的把西红柿从中间切开,扬起下巴对牧子扬得瑟道:“看,我能行的,你去一边呆着就好了。”
牧子扬有些无语,小姑娘精神可嘉,可是时间不够啊,从市区到x大差不多得一个小时,这顿饭必须得在四十分钟内搞定,不然就有迟到的危险了,可是照小姑娘现在的速度下去,估计切菜都得切上半小时。
牧子扬直接抢了沈言手里刀,嘴里安慰的说着:“你下次在好好表现,不然晚上就得迟到了。”
今天过的太兴奋了,她竟然忘了一会还的去学校。沈言突然就蔫了,主动走到一边给去给牧子扬让地方。
“怎么了?”牧子扬切好了好西红柿,然后装盘,整个身子背对着沈言。而沈言则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前面的牧子扬,一句话也没说。不免就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没怎么,就是觉得一会儿就要分开了,有点舍不得。”沈言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牧子扬,脑袋轻轻的靠在他的背上。
“呵呵”牧子扬轻笑一声,因为手里正切着猪肉不好回抱她,不然铁定死死的把她搂入怀中吻个够,不过现在……………………………………唉,还是先忍忍吧。
“不会太久的,我一有空就去看你。”
“那好,我等着。”
………………………………………………
牧子扬一边炒菜一边和沈言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不知不觉的一顿饭就做好了。
他负责端菜,沈言则是在一边盛饭。
简简单单的三个菜:西红柿蛋汤,蘑菇炒肉,清吵小白菜。没有一个菜是有辣椒的,可就是这么“清水”的三个菜,沈言却吃的异常开心,甚至还会时不时的给牧子扬夹上几筷子。
饭后两人一起碗筷,牧子扬负责洗碗,沈言则是去房间里收拾东西。
整理好东西时已经是到了下午五点。沈言提着几个大袋子站在客房的门口,牧子扬已经洗好了碗筷正从出厨房出来。
就要分开了,两个人心里都不怎么好受。这一走,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见。牧子扬大步走上前去,紧紧的把沈言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就此把她溶进骨血里,再也不会分开。
他动情的说着:“你在学校好好的,一有空我就来看你,放假了我就接你去部队。等年底我就我们就订婚。”
沈言松开提着袋子的双手,接着紧紧的箍住了牧子扬精瘦的腰身。没有答话,只是不住的点头。
牧子扬身子微微后仰,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捧起沈言巴掌大的小脸,而后整个脑袋速度的压了下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沈言这次学乖了,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算上之前的两次,这已经是牧子扬第三次吻沈言了,小姑娘还是笨笨的,一点都不懂的怎么回应。牧子扬一寸一寸密密的允着她的温润的唇瓣,好像要一点一点将其吞食殆尽一般。
不像上次那样激烈,牧子扬问的很耐心,好像是在一个教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动作缓慢而轻柔。沈言只觉得自己好像着魔了一般,跟着牧子扬放慢步调,唇角微启,而后是试探性的开始蠕动。
得到了沈言的回应,牧子扬猛的睁大了双眼,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立马激动起来,恨不得一口就把沈言整个吞入腹中。于是乎动作突然间猛烈起来,长舌直入。
沈言是个聪明的学生,很快就学会了接/吻这项费力的技术活,慢慢的跟上了牧子扬的节奏快速的。
两个人忘我的沉/沦着,分开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沈言的嘴唇被吻的又红肿,脸颊嫣红,死死的盯着底地面不敢抬头,活脱脱的一副刚被人蹂/躏过的小媳妇模样。
牧子扬吃饱喝足了力气倍儿大,一只手提起沈言掉在地上的袋子挂在手腕上,突然弯腰,一手横在她脖子后,一手绕过她的膝盖,将她整个将人抱了起来。
“啊”沈言吓的大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发射的环上了牧子扬的脖子。嘴里还不住的抱怨着,“你吓死我了。”声音娇嗔而温软,好似灌了蜜一般的甜。
牧子扬心情大好,故作夸张的配合着沈她:“那可不行,你吓死了,我上哪找媳妇去。”
“就知道油腔滑调。”沈言轻轻的在他的胸口捶了一记榔头。而后把脑袋拱进了他的颈窝里,眼睛微闭,嘴里咧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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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6
沈言再次见到苏尔是在周三的《基础化学》课后,那天苏尔正好有事来教学楼,沈言从厕所出来时远远的就看见苏尔从对面的走廊上朝这边走来。
教学楼是四合院式的,四面都是相通的走廊,厕所是在拐角处。沈言心想躲,故意绕开道选了另一条走廊,可是奈何苏尔眼睛太尖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甚至是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
“沈言”她才刚走到拐角处被就苏尔从后面叫住。
沈言整个脸皱起,十分为难的转过身来,弱弱的叫了一句:“苏导好”
“这是什么表情,笑一个。”自从发现了沈言易害羞,脸皮薄的性子之后,她就特别喜欢逗弄这小姑娘。
“呵呵”沈言僵硬的咧嘴,有些心虚傻笑了一声,干巴巴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算了,你还是别笑了,难看死了,记得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自从上次之后她就有一直心里挂着沈言谈恋爱的事情。她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主要是这小女孩看起来太好骗了,所以她忍不住的就想多关心一下她。
沈言心里猛的一紧,好像被人当下给了一记榔头,要多苦逼有多苦逼。不过还是任命的应了一声“好的”
回教室的路上,沈言一直纳闷,还记得苏尔跟她说话时的语气,说然是开玩笑,话李确透着一股子十分肯定的味道,甚至还知道她男朋友在外面等她。
按理说只有寝室里几个人知道她是出去约会顺带买衣服的,那辅导员怎么会知道的呢?
明显的就是她被人卖了-----------------有“内j”
至于这个内j是谁,根本就不用猜,宿舍里除了曾静语,还有谁跟辅导员同志好得跟姐妹似的。
沈言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把曾静语海扁一顿。当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俗话说的好“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曾静语这次没说,时间久了,苏尔自然也会知道的。
回到教室时,上课铃正好响起。沈言心情郁闷,一脸的苦瓜相。
“你掉厕所了,去了那么久。”曾静语向来不怎么喜欢听课,无聊的跟沈言打趣沈言。
沈言气愤的给了她一记白眼,拿起笔开始做笔记。她向来都是好学生,上课前会先预习,上课时会认真听讲,做笔记。可是今天,她却怎么都听不见去,脑子不断的想起苏尔那句“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越想越烦躁,最后直接把笔一扔整个人直接往桌上趴去,郁闷的只想哭。
曾静语和一边的郑宁对视了一眼,直觉告诉她们,这姑娘今天很不对劲。两个人不免的担心起来。
“言言,你怎么了?不舒服的话就跟老师请假。”郑宁双手搭在沈言肩上,关切的问候着。
看着沈言蔫蔫的样子,曾静语心里很不好受。学着沈言的动作趴在在桌上,沈言的额头枕在手臂上,头朝下,曾静语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得把脑袋蹭过去,发扬她一贯的霸气,“要是不想上课我们就走,有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沈言分外无语,明明是她给自己惹的麻烦,可是每次最讲义气的也是她,让她想恨都恨不起来。真是…………沈言那个气啊,猛的抬起头来用力的在曾静语手上拧了一把。痛的曾静语“嗷唔嗷唔”的直叫。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要是还郁闷那你再拧一把。”曾静语主动的把手递给沈言让她捏。
自从上次在酒吧郑宁和沈言义无反顾的救她之后,那两妞儿在她心里早已经从朋友上升到了姐妹一般的高度。在学校也是,无论上课吃饭,什么时候都是三人行。要是真能让沈言解气,别说是拧一把,就是让她踹几脚她也愿意啊。
沈言深知曾静语那不着调的性子,嘴上也每个把门,确实气她恼她。可要真让她怎么虐待曾静语,她也狠不下心来啊。嫌弃的拍开了曾凑过来的手,沈言极度无奈:“算了。这事也不能怪你,说不定事情没有我想大那么坏。”确实,听苏尔的口气,并没有多气愤。想来也不会太问难她。沈言如是自我安慰道。
“什么事情?跟我有关?”曾静语不解,貌似她没有得罪这姑娘吧。
沈言有些无力的把脑袋靠在曾静语肩上,耐心的把刚才那断小插曲说了一遍。
曾静语顿激动的跟打了鸡血似的爆粗口:“靠,就这事,你摆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苦瓜脸相就是因为这点破事”她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早知道就不让她拧了,沈言虽说力气不大,可是她只拧了一点点肉,而且几乎三百六十度旋转,那叫一个肉痛啊。要不是现在在上课,她一定立马拍死这丫头。
脾气上来了,曾静语肩膀一抖直接把曾静语的脑袋给抖了下去,没好气的说:“你郁闷个鬼啊,她又不会吃了你。”
“什么叫做不会吃了我,学校明文规定不准谈恋爱的。”沈言到曾静语耳边低声的反驳道。
曾静语很无语,“又不是什么大事,下课我陪你去好了。”
“嗯嗯,这样也好,静语和辅导员关系好,可能会有点帮助的。”郑宁听了个大概,以为苏尔真的要给沈言开批斗会,不住的在一边瞎点头。
沈言是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去的苏尔办公室。最后她还是拒绝了曾静语的好意。心想着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一两个人死不如一个人死。
苏尔的办公室在三楼,沈言只觉得她几十个楼梯比她走几里路都难。办公室门的门没关,沈言轻敲了记下就直接走了进去。
“坐吧”苏尔一脸笑意,“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言扯了扯袖子袖,最后略带局促的坐下。上辈子的她是个十足的乖乖女,从来都没有做过违背老师和父母意愿的事情,现在突然违反了校规,还被老师知道了,心里就跟十八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
苏尔看出来的沈言的紧张,也不点破,只是和她闲话家常:“你和曾静语还有郑宁关系很好吧。”
沈言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句。
“听曾静语说你学习非常努力,很喜欢现在的专业吗?”
“嗯”沈还是紧张的只晓得说这一个字。
“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喜欢这个专业吗?”
沈言上辈子是病死的,这辈子才立志要做一名医生,所以谈到这个话题上,不免的话就多了起来,人也在不经间放松了很多。
她说:“我以前生过一场重病,差点就死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特别注意身体,而且立志要做一名医生,我亲身的体会过作为一名病人痛苦,甚至是经历过死亡的恐惧,我特别想去帮助那些正处在痛苦中的人,………………………”说到最后,沈言的眼睛已经不自觉的湿润起来,她突然想自己临终前母亲绝望的脸和嘶声裂肺的哭喊声,也不晓得她们现在过的好不好,是不是此刻也正想着她。于是,眼泪就那么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苏尔原本是想着侧面敲击一下,让小姑娘先放松心情再来谈她恋爱的事情,没想到这才刚开始,小姑娘就已经眼泪汪汪了,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啊。赶紧的从包里翻出纸巾来递给沈言。
“唉……………”苏尔重重的叹息一声。或许她真的不该提这个问题的,她才十八岁,可是却已经经历了生死的考验,虽然现在依然活着,想必那段过去一定不痛苦不堪的。更何况沈言的那番话里透着一股子不该是这个年龄层的人学生该有的哀伤。她只觉得心里骤然一紧,不由得就心疼起眼前这个乖巧漂亮的小姑娘来。
沈言双眼红红,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溜长长的长长的泪痕,纸巾被她紧紧的拽在手里,整个人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默默的流泪。
“不哭了啊,那些都过去了。”苏尔抬手摸摸了沈言白皙的脸夹,轻轻的婆娑着。
“不好意思”沈言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态,胡乱的用纸巾擦了一把鼻涕,神色有些尴尬。
苏尔一时间母爱泛滥,轻轻的拍了拍沈言的肩膀以示安慰,而又对沈言友好的一笑,说:“没事,老师不会笑话你的。你也别紧张,老师今天叫你来并不是要质问你什么,其实你们已经成年了,谈恋爱是你们的自由,老师不会多说什么的。只是静语跟我说你的那个男朋友是个团长,做的这个级别的一般年龄都不小了,现在这个社会太复杂了,你心思单纯,老师只是想问问清楚,怕你被人骗了。”
沈言没想到苏尔叫她来是因为这个,原本还以为她是来质问自己的。脸上刷了一红,她突然有种羞愧的无地自容的感觉。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同时也感激苏而对自己的关心。
一时间放松了蛮多,连带着语气也轻快了起来:“他不会骗我的,我们的婚姻是祖辈定下来的,只等我一毕业我们就会结婚。”
苏尔愕然,没想到现代社会还有娃娃亲,还是祖辈定下来的,要不要这么时尚啊。她是急性子,那句“你爱他吗?”忍不住的就脱口而出。
一改先前的哀伤,沈言的脸上不自觉的漾了一抹浅笑,她说:“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甜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网速慢的,我想杀人啊。
我明明刚才发了章节,可是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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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27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平静,就像苏尔说的那样,她真的是打心眼儿关心这个小姑娘,有时候在学校里偶遇,都会停下步子走上前来和沈言聊两句。
而沈言也一改以往的紧张,每次看到苏尔都会笑眯眯的叫上一句“苏导好”而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一会儿。
当然要是碰上三个人一起就更热闹了,曾静语最能瞎扯,那绝对是吹牛的好手啊。
苏尔说:“哟,这是几辈子没吃过饭了,跑的这么快”彼时正好下课,曾静语一手拖着郑宁,一手拉着沈言狂刚刚奔出教学楼。
沈言和郑宁两个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句:“苏导好”
曾静语放开沈身边的两人,往前大迈了一步,在苏而身边立定,笑嘻嘻的开玩笑道:“吃饭算什么咯?看帅哥才是王道。”
额,帅哥?苏尔莫名的眉头一皱,虽然知道曾静语在瞎扯,不过这个扯得有点远了吧。
“帅哥,哪里啊,让我也瞅瞅,正好你们老师我缺个男朋友。”苏尔顺着曾静语的话往下接。不过她这话也不假,她是真缺男朋友啊,不然哪能每天都被老妈催着去相亲。
曾静语一个转身,手自然的搭在苏尔的肩上,朝着对面的沈言和郑宁挤眉弄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你们说是不是。”她的意思很简单,苏尔就那个帅哥。
“是啊是啊,可帅了,老师那人你也见过,简直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啊。”这话是郑宁说的,和曾静语混久了,别的没学会,油腔滑调到时学了个全乎。
沈言不说话,只是在一边艰难的憋着笑意,肩膀微微的颤动着。苏尔身子一歪,躲开曾静语的手,向沈言走去。她知道沈言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从来不撒谎,这三人中,也只有沈言靠谱一点。当然,这么想的时候她忘了自己是多么的不靠谱。
“小言言啊,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一边说着她还不忘一副姐两好的样子拍了拍沈言抖动的肩膀。
沈言乖巧的“哦”了一句,而后特别诚实的告诉苏尔,“她们说的那个帅哥就是你,那天晚上静语在宿舍里大吼,说要你是个男的就好了,那绝对是个帅绝人寰,她一定会非你不嫁。”这确实是大实话,那天晚上苏尔有事来了教室,一件了拉风的军大衣,下面配了一条迷彩裤和厚实的军靴,短发也被她齐齐的往后疏去,露出逛街饱满的额头,秀气的脸上突然间看起来帅气无比,跟李宇春差不多,中性风格。
苏尔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当下就嫌弃曾静语,“看不出来你还暗恋我啊,不过………………”苏尔突然件间顿住,眼神诡异的瞅了瞅曾静语的胸部,最后无比遗憾的说:“唉,你还是再发育几年再来吧,老师我很重口味的。”
苏尔这话音刚落,对面的曾静语立马被气的炸毛。要知道,她那34c的胸/部可是408宿舍里最丰满的,结果今天华丽丽的被人家嫌弃了。
晚上和牧子扬打电话,沈言把中午这断小插曲跟牧子扬说了,当然,她是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说的,终于有人能灭一灭曾静语的威风了,这是多么和谐而美好的一件事情啊,想想她都觉得很哈皮,特别是想到苏尔当初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时,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另一头的牧子扬微微的抽了抽眉角:“你们那是什么老师啊?”这像是为人师表该说的话吗?要是把他们家纯洁的小白兔给带坏了怎么办。牧子扬心想着,要不要去找沈言口中的老师交流一下。
“好老师呗”沈言听出了牧子扬不悦,心里想象这他此时被自己气的眉头紧拧的样子,心情大好,故意哪壶不开提那壶,“我跟你说,我们的辅导员可有意思了,她说话从来就没有一句靠谱的,不是开玩笑就是调戏别人,就是我们上次见面的那次,我还被她调戏来着。”
牧子扬被这小姑娘气的够呛,语气中带着一股子火药味,问道:“你那个辅导员叫什么名字?”哪天他去会会。
“苏尔”沈言站在走廊上,把栏杆当成琴键,手指无聊的在上面轻弹着。心情无比舒畅。
可是另一端,牧子扬却因为那两个字堪堪的楞在那,半天动弹不得。苏尔,苏尔,苏尔…………………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间收紧,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苏尔吧。
他蓦然的有些不确定起来,空着的左手忍不住的就摸上了头顶短刺的都发,心情略显烦躁,“你那个老师多大了?”这个世界上重名的人那么多,他真的希望这只是巧合。
沈言不知情的觉着牧子扬好古董,都21世纪了,难道幽默还分年龄吗?“挺年轻的,才26岁。为人特别幽默,时不时的抽个风,静语还一直嚷着说那辅导员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妹。”
“是吗?”牧子扬淡淡的应答,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接话。
“言言,等放假了我就接你来部队,我在部队有家属楼,你先在我这住一段,等我的假期下来了,我带你回趟家,然后我们把婚订了。”
“嗯”
“时间不早了,那你早点睡。”
“嗯,晚安。”
挂了电话,牧子扬心下纠结,坐在床上抓耳挠腮,莫名的郁闷,这算怎么回事啊,苏尔怎么就成了沈言的辅导员呢?
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就突然给他来个重重的一击,一点提示都不给,要不要跟他开这种玩笑啊。
他一点都不觉得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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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期末了。
学校半个月前就停了课,除去早操和晚课是必须的之外,其它的时间大家都泡在图书管里临时抱佛脚。
沈言和李玉本来底子就好,平时学习也扎实,所以并不怎么担心。
曾静语和郑宁则不同,曾静语是不喜欢读书,上课经常思想开小差,而郑宁,她以前是学体育特长的,文化底子差,学起来比较吃力,于是两个人临时成立了期末考试冲刺帮,两个人几乎是把所有书都搬到图书馆去了,吃过早餐就过去,很晚才回来,中午就胡乱的啃点东西解决了。
沈言跟着她们两混了两天就受不了了,重生之后她最注意的就是身体健康,这样子过一天还好,要是久了肯定对胃不好,于是才到第三天她就放弃了。
习惯了三个人同进同出,突然间只剩下自己一个,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临近年底,y市的温度已经是零下了。
走在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天空突然间小下起雪来,一开始下的是颗粒状的沙雪,打在地上沙沙作响,沈言快速的朝宿舍楼跑去。
回到宿舍时,雪已经下大了,棉絮一般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沈言站在阳台上,拿着手机,不停的拍着,突然间一时兴起把照片给牧子扬发了过去。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休息时间,想来牧子扬应该能看到。沈言把手机放进衣服口袋里,把手伸出护栏外,试图去接住那一片片洁白的雪花。心里却无比期待着牧子扬的回信。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沈言心下一喜,以为是牧子扬打来的,快速的接通了,不过很可惜,那边传来的是女声。
“喂,言言。”电话那头传来刘玉芬温柔的声音。
沈言顿时僵住,要不是刘玉芬打电话来,她都快忘记这号人物的存在了,自从她来y市之后,现在的父母就全权把她托付给了牧子扬,很少跟她联系。
“妈…………妈”沈言弱弱的叫了一声。
“言言,期末考试了没有,你们快放假了吧?”
“快了,已经考了两门,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样子,就可以全部考完了。”
“嗯,考完了就快点回来吧。你爷爷病清加重了,我现在在医院照顾你爷爷。妈妈都有大半年没见到你了。”说到这里刘玉芬的声音清雅温柔。
电话这头,沈言紧紧的拽着电话,不知道如何接口。她本来和牧子扬说好了一放假就去部队的。没想到刘玉芬会突然间回国。
父母在国外,估计平时很忙,一个月才给她打一次电话,也没什么话讲,每次都是那几句干巴巴的,“过的还好么?钱用完了没有”之类的。一开始她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一心想着要好好好的替真正的沈言孝顺她们,可是后来看了沈言的那些日记,看到沈言对父母无尽的怨恨时,她突然间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女儿,孝顺的,叛逆的,还是每天带着恨意的?
最后她选择了沉默的疏离。
“言言,你有在听我讲话吗?”那边过分的沉寂让刘玉芬误以为沈言没有听到她话,半天没反映。
“我在听着。”沈言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对于女儿过于平静的回答,刘玉芬心里闪过一丝心痛,从小到大她们夫妻两就没怎么管过这个女儿。小时候是她奶奶带着,小学毕业那年她奶奶去世了,她本来是想着带着孩子一起跟他们出国去的,可是那时候孩子已经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死活都不肯跟着她们走,说是要去读寄宿学校,或许,更多的是对他们的怨恨和疏离吧,宁可读寄宿学校也不跟她们出国。
“言言,妈妈想你了,快点回来吧。”彼时,刘玉芬的声音已经略带沙哑,隐隐的能听出那边有浅浅的抽泣声。
沈言心下难受,想不通那夫妻两是为什么,现在想来弥补有什么用,他们真正的女儿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在她的心里,是对父母能躲多远是多远啊,没有感情,更多的是怕被拆穿,这样的情况注定了她不可能和他们有多亲。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算上今天我一连日更五天了,果然压力就是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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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还在酝酿当中,大家容我休息一天哈,后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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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28
学校很快就放假了。接到刘玉芬电话的当天晚上沈言就跟牧子扬说了这件事。
当时牧子扬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体谅的说:“好几个月没有见你妈妈了吧,哪天回去,到时候我去送你。”
火车站的广场外,形形色色的人流如潮般涌动。天空阴沉沉的,好像素描时一层层铺上的铅灰,压的人透不过气来,可是那场酝酿中的大雨却迟迟不肯落下。
牧子扬开车把沈言送到火车站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了,沈言是十二点的火车。
箱子的滑轮在地上不停的摩擦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牧子扬右手拖着箱子,左手提着一袋路上买来的零食,沈言和他并肩而立,两人一起朝车站的进站口走去。
候车室里,牧子扬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两个人并排而坐,沈言抱着牧子扬的胳膊,脑袋靠在牧子扬的手臂上轻轻的摩擦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舍。
她说:“你什么时候才会放假,记得要早点来看我。”
牧子扬的脸颊贴着沈言的发顶,声音暗哑低沉,只说了一个字:“好”
沈言总是在想,要是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就好了,那样她就不用和牧子扬分开,也不用会家面对那些陌生的亲人。并不是她没良心,也不是她不孝顺,实在是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两位即将面对的亲人。
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当然是传统的觉得,血浓于水。不管怎么说,那些都是沈言最亲的亲人,即使她是重生而来的,毕竟占了人家女儿的身子。可是当她看到沈言遗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时,她只觉得心里好似被石头砸过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久久难以平静。
沈言在日记里这么写着:
9月9日晴
今天是我十三岁的生日,每次同学们过生日的时候,父母都会给她们办一个很大的party,然后请来好多的人一起分享生日的喜悦。上个星期是刘莹的生日,她邀请了很多人参加,场面很盛大,叔叔阿姨陪在她身边,一脸慈祥的看着女儿许愿,吹蜡烛,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当时我就在想,等下个星期我过生日的时候,我不需要多么大的party,只要爸妈能回来,哪怕是陪我一会也好啊。以前奶奶在的时候,每次都会我过生日都会给我煮长寿面,可是今年开春的时候,奶奶去了。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们在奶奶出殡的第二天走了,他们走的时候我倔强的不愿意跟他们走,我想留在这个地方守着奶奶,即便是去看看她的墓也好。如果到了国外,没有朋友,语言不通,他们忙着工作又顾不上我,我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孤单而无助的生活。
于是,我倔强的选择了来读寄宿学校。他们走了,那个偌大的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每次放假回家,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房子里空落落的,静的让人发慌。
我是一个敏感孤僻的人,不喜欢和别人讲话,也不喜欢交朋友,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孤独的,只是有时候爷爷会派司机来接我去大院里。可我一点都不想去那里,从我记事起就是和奶奶一起住在家里,只有在每个星期的周末才会去大院里一次。现在奶奶走了,我就更不想去了。
晚上爸妈都打电话来说祝我生日快乐,我淡淡的应了一句:“谢谢”
而事实上,我总觉着,听他们的声音就好像是听陌生人的声音一样。
满了十三岁,我就是不再是小孩子了,我不可以再过六一儿童节,不可以遇到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我是大人了,我什么都要靠自己,我要拼命的读书,然后赚好多的钱,我要离开他们,离他们远远的,很远很远,最好是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你怎么了?”牧子扬察觉到沈言的不对劲,突然转身,紧紧的盯着沈言,眼神中充满着急切与关爱。
沈言有些失落,微微的抵着脑袋,看着地上,嘴里弱弱的说:“其实我不想回去。我从小就和她们不亲,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牧子扬好笑的看这一脸纠结的小姑娘,宽厚的手掌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的婆娑着,“傻姑娘,那是你妈妈,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就算再不亲,也是她生了你养了你。要是没有她,就不会有今天的你,到时候你让我上哪找媳妇去。”
“呵呵”听到牧子扬最后一句,沈言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两个乌亮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牧子扬成熟硬朗的面容,无比动容的说了一句:“谢谢。”
“轰隆轰隆”的鸣笛声响起,火车轮磨蹭着铁轨,缓缓的加速前进。
沈言的心里空好像突然间塌了一块,空落落的,只想哭。
牧子扬站在窗外,不断得挥舞着他宽厚的手掌,瞬间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项链一般,飞速的砸落,沈言死死的盯着他硬朗的脸,好像要就此把的面容刻进骨血里一般,嘴唇微微的蠕动着,要是牧子扬追上来几步,就能看的到,沈言的用唇语说的那三个字
“我爱你”
……………………………………………………
下午两点十五分,火车准时到达c市火车站。
时隔五个月,再次回到这里,沈言找不到一点熟悉的感觉,当初去x大前,她也就在这座城市呆了不到两个月,更何况她是宅女,几乎都不出门,于是乎,就越发对它陌生了。
刘玉芬是提前到达出站口的,等了十来分钟火车才到。
看到沈言的那一霎那,明艳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言言,这里。”刘玉芬朝正从出站口走出来的沈言招手。
“妈妈”沈言提着箱子来到刘玉芬跟前。
“好像长高了。”刘玉芬抬手摸摸了沈言的头发,给了她一个拥抱。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紧着脸色一转,眉头微皱,语气中略带心疼:“在军校是不是很苦啊?瘦了,也黑了。”
沈言微微低头看向底面,其实她知道刘玉芬心里是关心女儿的,可是她们不知道女儿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总是忽略女儿内心的感受,所以才使沈言形成了过意偏激的性格,最后因为一场逼婚而走上了绝路。
出租车里,刘玉芬一直紧紧握着沈言细腻的小手,不时的婆娑着,看着她的眼睛里那一股子炙热的光芒。沈言心里怪怪的,躲也不是,热情回应也不是。正当她纠结之时,电话响了。
快速的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牧子扬极富磁性的嗓音,“言言,到了吗?”
沈言微微别过身去,压低了嗓音轻应了一句:“嗯”刘玉芬在旁边,她心里就算是有千言万语也讲不出口呀。
牧在扬见沈言兴趣淡淡的样子,还以为小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张口就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妈妈在身边呢。”不好意思说。沈言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半点情绪。
牧子扬知道小?br/>